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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不治之症”的定义可以再宽泛点的话,那“个子矮”也是一种“不治之症”。
——题记
注:文中所有事件都是真实事件,相关地名和人名已作隐名和脱敏处理。
本人出身于南方某沿海省份E市的一个普通家庭,2020年已经27周岁。爸妈属于身高平平的那种类型,老爸165、老妈158,在他们那个年代物质条件下算是比较正常的。但他们却也是三兄弟/三姐妹中比较矮的,参考大伯173、堂哥178,舅舅171左右、表姐172。如果说身高有7成以上是遗传的话,可能对于亲戚家的孩子来说,我早就已经“输在起跑线”上了吧。
但在小时候,身高什么的对我来说不重要,我可能连点概念都没有,甚至比其他孩子“不懂事”多了。虽然那时家庭条件不算特别宽裕,但是爸妈还是挺顾及我的营养,但我却挑食挑得很,这也不吃那也不吃。就连进了一所“贵族”幼儿园也是,幼儿园老师也拿我没什么办法。打小喜欢看电视上的一些益智答题类栏目,还记得周五晚的《开心辞典》和周六晚的《幸运52》,都是晚上22点左右播的。老妈不想让我熬夜看电视(对于小小年纪的来说22点23点睡真的是很晚了),我也是死活听不进去,因为我并不清楚睡眠的重要性。再有一点就是,每到闹肚子,爸妈总是图省事,弄点氟哌酸(诺氟沙星)给我吃,长大以后学了药理学才直到氟哌酸影响儿童软骨发育,是不能吃的。虽然说我并没有在意爸妈是兄弟姐妹中最矮的,但乱吃药这点我可能还是有点记恨的。这几件当时对我来说不经意的事可能就这样慢慢种下了苦果。
小时候逛街,听爸妈偶然讲起成年以后那些不能再长高的人可以用什么办法,“有些人会用一个机器把自己身子拉长”,当时脑海中想到的都是刑具一般的大机器。虽然现实也好不到哪去,高中时候从一本冷知识书里看到骨头打断是可以再生的,所以那种技术也就是“断骨增高术”,一种骨延长手术,痛苦程度应该比爸妈轻描淡写说的那种好不到哪儿去,只在电影里看到过几秒的片段。
进入小学,虽然有各种“陋习”,比较瘦,像营养不良的孩子,但比较意外的是三年级之前身高还是属于班里比较高的水平。二年级时生了场大病,住了几乎一整个暑假的医院。三四年级也是病怏怏的,很多时候都不想吃饭,现在想来真的痛恨当时的自己。四年级左右,新学期一来,就发现身边的同学都高了一大截,已经开始严重掉队了。对我来说印象最深刻的恐怕是学期开始时候班主任为我们排早操队伍是揪着我的身子把我从后排挪到了前排几个的时候说的三个字:“小矮子~”。再加上开始近视,戴上了眼镜,从此以后,上课坐的位置也从未摆脱过“前三排”。
即使是这样,我却仍然不怎么在意,只是偶尔看电视的时候会有所想到,但真的真的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问题。因为作为当时“别人家的孩子”的那种类型,成绩优异真可谓是“遮百丑”,在父母老师面前也是格外有面子。
翻看常识书附带的地图册(我喜欢地理,尤其是翻着地图看一整天)了解到北方人因为气候导致的血液循环原因天生就长得比南方人高大,这也算是我对身高的科普性的认识吧。长大以后真的恨不得自己出生在北方、长大在北方。
虽然六年级时因为贪玩电脑游戏差点就变成差生,但还是最后加了把劲决定去报考“贵族初中”,报名时候手捧四十几张奖状填报信息,当时的招生老师的脸可能时很惊诧的。考试当天就出了分,以高于分数线几十分的成绩免择校费被学校录取,而且还有奖学金和去北京的机会。作为一个孩子,那时对我来说可能成绩好就是最大的鼓励吧。
2021年04月01日 15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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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入学时候,几乎是班里最矮小的男生,可能比多数的女生都要矮(虽然说女生可能发育得比较早)。还是排早操队和座位的时候,班主任对我说了那句相似的话:“你最(矮)小了”,当时她甚至是带着一种看不透的微笑跟我说的。重点来了,我还是不在意,不在意,不在意。最多看一眼体检的时候自己到底“有多矮”,嗯,149.5,那是我记事以来第一次记得最清楚的身高数字,都初一了连个一米五都还差个小数点,也难怪别人会嘲笑。如果说小学还会偶尔想到的话,那初一直到高二的这段时光我真的是全然不在乎,没错,一丁点都不在乎。无论是我还是父母在乎的只有文化课的成绩(注意是文化课)。这次进了前3,笑哈哈;第一?到处去吹;没进前10?怎么回事有没有在用功。那时的我,看到大片的同学英语需要“重新听写”,而我作为少数的几个一次通过的之一(另外我也是英语课代表),我都感觉于我而言是骄傲自豪的一件事。
自从小学二年级生了病以后,变得不怎么爱运动,渐渐和身边爱打篮球的男生脱节。让我恐惧的从来不是考试考试考试,而是体育课。虽然还是喜欢看奥运会和中央五套,但当时对于运动这件事是抵触的。尽管现在直到运动也是长高的好办法。
虽然依旧是精神上很“充实”、身体上很“颓废”地度过初中,但好说歹说初三时候长到了164左右(可能每天喝两三盒牛奶还是很有用的),不算特别矮,至少比多数女生要高吧。
2021年04月01日 15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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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顺风顺水(实际上发挥不够好,是接近压线)地通过高中自主招生进入了县立高中的“尖子班”,半只脚已经踏入了重点甚至名牌大学的大门,我算是迈入了人生中对身高最不在乎的两年时光。要说怎么个不在乎法吧,就是我觉得自己应该已经到了不会再长高的年纪了,而且长多高、别人有多高,这些又与我何干呢?高一高二体检时候记得的两个数字“166”、“167”只不过是两个冰冰冷的数字罢了。
然而一个日子的到来打破了这永世的平静。2011年7月25日,我不敢保证自己记对了这个日子,但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事情发生了。从小喜欢看电影的我只是以为度过了一个高考前稀松平常的暑假罢了,看了某一部电影,电影名字我不愿意提及,因为我不希望这样一部优秀的电影以这样的方式而在影迷心目中印象大跌。关键的应该还是电影中一个看似不重要的情节:“一个相貌平平的小男孩成长为一个一米八几的高大帅气的大男孩”,很俗套吧?俗套。就连对他说的那句话也是:“你长高多了”,继续俗套。但不知怎么的,就是这样一种俗套到令人发指的情节彻底让我如梦初醒,但这样的“醒着”恐怕反而是我这一生最大的“梦魇”。我也想成为那样的小男孩,很简单,但也很难。在百度上搜索了了“按摩穴位”、“悬垂摆”等各种可以长高的办法,好好吃饭,多听听音乐鼓励自己,当时真的觉得好可笑,还会相信点穴这种。
还以为会因为自己的可笑而作罢,但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因为我的的确确看到了效果。高三体检的时候,应该就是短短这个暑假的工夫吧,“小”窜了2.5cm,到了169.5(似乎冥冥中应验了班主任的一个FLAG:高中这三年你们会搜获很多,甚至有些同学身高也很还有很大变化)。班里的同学经常有翻看别人体检表的习惯,我的体检表被两个女生拿去瞅了一眼。然后她们又一种诧异的语气问我:“你有一米七啊?”。不过她们后来也相信了吧,某天走回教室的路上,她们跟在我后头,然后跟我说“你看起来好高”啊,这可能是我这几年听得最“甜”的一句话,胜过无数个“考试第一”。
之后这大半年可以说内心起了很多次波澜。虽然不算太矮,在南方已经算是中等所有的水平,但我还是依旧坐在第一排,做操时也是第一排,经常打到隔壁排同学的手,后排的一个一米六几的男生有一次还跟我说“踮着脚都没你高”。经常会有人有这样的疑问,“你为啥还坐第一排、站第一排”。我就笑笑说:“习惯了,而且我近视”,反正班主任也没觉得变扭就算了呗。另外一次课后时间,有个173左右的、平时没怎么注意我的男生上下打量我一下,然后从嘴里蹦出了一句“你好像长高了”。
2012年4月11日(不要问我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有关体检的事我都会拿小本本记下来),在我沉浸在这一个学年的努力所得到的一些“成果”的喜悦中时,高考前的体检算是把我又浇醒了。“169”,这样一个鲜红的数字出现在冷冰冰的机器屏幕上是如此的刺眼,合着这大半年没有再长一点吗?甚至还砍了我半厘米。虽然可能有误差,但还是对这样的结果感到出离愤怒。我把带回来的体检报告单折了很多下,埋进了家中阳台的一个花盆里,正如杨红樱小说《神秘的女老师》里所说的“给自己的不快乐举行葬礼”,我也给这份该死的报告单“举行了葬礼”。至此,听到、看到“169”这个数字,我都有种恨之入骨的感觉,心里甚至嘴里偷偷咒骂着“QNM的……”。
这一学年,从之前的不管不顾不关心慢慢变得容易敏感,别人问起任何有关身高得事情我都拒绝说,但另一方面却又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我好矮”、“我好想好想长高”。Z同学,初中就和他认识了,经常和他打闹,也只有一米六几,但我却把心里的小秘密告诉了他,他也只是笑笑,表示理解。在读大学之后我又让H同学等也知道了这些小秘密。毕业时候收同学录,看着同学给我的留言,我居然找到了三个关于“祝愿我长高”的祝福,暖暖的,但又有点想哭。
自从那个“7月25日”之后,我给自己设了无数的关于身高数字的纪念日和无数有关的数字字母密码,甚至在家里用笔涂画,用以“欲彰弥盖”地表现自己的小秘密,有些甚至是以一般人接触不到的“英制”来设计的。
本来梦想着考进省内最好的211985高校,甚至奢望着进中科大。但是高考这次算是彻彻底底的失利了,只比一本线高了20来分作用,进了省内一所普通重点高校。因为渴望通过医药手段改变自己,怀揣着这个梦想填报了药相关的志愿。虽然后来知道这是该校投档线最低的专业,但我从没有后悔过。
2021年04月01日 15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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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大学以后,来到陌生又熟悉的省会H市,城市大了,校园大了,圈子大了,接触的人也不是高中那会能比的。和高中一样,也是日常经历着各种心理起伏。聊天时面对着一些人询问身高,或是聊着聊着聊到身高,到后来我内心几乎都是崩溃的。有时候会当场和对方翻脸,让TA道歉,并且跟TA解释在这个很多人看似不太重要的东西上我为何会如此敏感脆弱的原因,多数人表示理解并跟我道了歉,我也为此哭了很多回,失眠了很多次。同专业隔壁班有个185的好朋友(可能是整一届同学中第二高的了),大一就认识了,从一开始聊天的开玩笑、互怼,到后来我把秘密告诉他。他几次三番地安慰我,同时也是我认识的人中最诚恳的,真的很感动,可以说是“不打不相识”了。如果说我对身边不认识的高个子男生存在羡慕、嫉妒、敌意甚至痛恨的话,跟他们认识以后我也能够和他们互相成为好朋友。
大学依然有讨厌和令人害怕的体育课、讨厌和令人害怕的体测,如果我在霍格沃茨看到幻形怪的话,他们一定会变成体育老师。2012年10月19日的体测算是继续给我当头一棒,“169”,呵。后面几年经过几次“170”后最终在大四的最后一次体测定格在了“171”。令我很感受到认知障碍的倒也不止体测这种破事。因为很少会跟朋友报真实身高,另外对于大家对报身高心里那点“小算盘”也是不太了解的。但我在不少人眼中的第一印象都是“175”的那种感觉,就连军训时候列队路过两个拿着测绘仪的人面前,他们开完笑地给路过地人量身高,还给我报了个“175”。但不管如何,这与冰冷的体测数据相比还是给人打击很大,我也顶多拿“驼背”、“没站直”等自欺欺人的理由给自己心理暗示:“体测神马都是假的,永远把人量矮”。但又有什么用呢,体测无非是把大家跟同一把尺比,你比人家矮就是比人家矮,数字有意义吗?报了也觉得自己是在虚报。
除了时刻关注自己的身高以外,其实盯着自己的身体,还是找到一点些许的安慰吧。虽然长得矮,但我是那种手臂和手指比较修长的,当我有一次徒手从自习室座位的后排拿到了隔着一行座位的前排桌上的东西时,旁边的女生几乎是惊呼地说“哇!你的手真长!”。然后也有不少人夸我的手指修长好看。当时听到这些还是高兴了好一阵子的。
大学里让我努力学习的第一动力居然是“自己太矮,想用成绩给自己自信”,说出去真的有点可笑。踏入社会后,大家都明白,“四学期专业第一”、“两年一等奖学金”、“拿到全学院三届学生唯一一个当年度的国奖”什么的无非只是人生中一点灿烂的历史罢了。更何况还要把“全年级唯一一个三年晨读晨练打卡全勤”这样的头衔摆在台面上说。可能很多人觉得没什么,或者有点可笑,但对我而言当时实在是莫大的自豪。最后通过四年的努力直接报送到此前梦寐以求的那所985211学校读研究生,也算是圆了自己的一个名校梦。
除了“7.25”这一天外,于我而言最重要的纪念日还是生日,毕竟这正是决定自己“出身”的日子,所以每一年都想把它过得很有意义,甚至和朋友说说自己的小秘密。
2021年04月01日 15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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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三年和本科四年相比,心结依旧没有解开,似乎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毕竟在这样一所名校里面,我之前的成绩之类的优势明显是当然无存的,尤其是研究生以学术为重,而遗憾的是这三年科研成果平平,只是以一个普通毕业生的身份毕业。唯一给大家留下印象的可能是“这是一个ppt做得非常惊艳的老板身边的得力小助手,喜欢唱歌的麦霸,和资深影迷”。
给我打击最大的依然是体检。2016年9月20日,研究生入学体检,本想一个人默默去的,却遇上了同实验室的X1同学以及室友X2同学。量身高体重的时候X1同学可能只是不经意问问:“你多高啊?。我:“这是隐私”。X1:“这种不算什么隐私吧。”然后X2同学和他有说又笑地谈论着这个话题,全然不顾我的感受。虽然X1同学还算给面子地说道:“他170肯定有的吧……”最讽刺的是X2同学才是真正的“175”,讽刺吧?讽刺。后来我让他因为这件事给我道歉了,别的我都可以忍,但身高这是,不好意思天王老子我都会让他道歉。量了多少不重要了,我只知道前头一个看着比我矮的男量亮出来都比我高,讽刺吧?讽刺。最后一次走出校园的体检,表格上的数字依然定格在了“171”,我拍了照留念,倒也不是说接受,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怨恨。
因为电影这爱好所以加入了很多关于电影的微信群,其中一个群进进出出好几次,但三次里面有两次因为谈论身高的不适话题让我给退了,而且我也永远不会再回去了。即使在爱电影的人群中,我也不愿意接受关于身高的讽刺了。
2021年04月01日 15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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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工作以后,有更多的时间思考人生,当然也有更多的时间让我的心病愈演愈烈。这应该算是一种糅合了“比较强迫症”、“抑郁症”、“双相情感障碍”的自我认知障碍吧。关于“双相情感障碍“,举个简单的例子吧,时而一个人低落不想说话,时而在公共场所和熟人声音洪亮地说自己有多么了不起,唯恐陌生人听不到似的,就是这种感觉。虽然越来越喜欢出门逛街、和家人朋友旅游,另外出去看个电影也是家常便饭。但是我对公共场合却有着一种越来越强烈的惧怕和抵触,无论是商场、影院、景点,还是公交、地铁、电梯。人流密集的场所给我一种莫大的压迫感。从一开始地“强迫”自己与陌生路人比较身高,到后来的“知道自己比多数男生要矮所以疯狂分道走、躲闪、用手机遮挡”,遇到避无可避的高个子、避无可避的餐厅听到有人谈论自己有多高(虽然可能他们并不在乎,但在我耳中听来是有多么的了不起的那种感觉)还会感受到一种深深的愤怒和憎恨。对于看到没自高的男路人,特别是长得很帅的,还会出现一种近乎病态的畸形快感,我不知道这种快感的缘由是什么,是因为自己对身高和长相方面的双重不自信以寻求平衡吗?就像看到一个很帅的男演员实际上身高平平(阿汤哥那样的),反而有种欣慰和敬佩的感觉一样吗?但,外人的高矮胖瘦又与我何干呢?
如果说电影是暂时**我神经的镇静剂的话,听音乐尤其是像Two Steps From Hell那样的打鸡血般的音乐简直就像是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小学就是合唱团的我,虽然现在不是那种万人迷的磁性嗓音,但有着无可挑剔的音准,所以唱歌也是一种莫大的安慰。
不要以为身边有这么多人安慰过我,而我自己也会在无数个日子里买醉,身高这种就不是事了。总有认识的不认识的会说“你还可以的啊,长得也不赖”、“你看着不矮啊”之类地话,但我也深知现在的“挨千刀”的这类畸形择偶观:是啊,比“门当户对”更令人恶心的是“身高般配”,“连175都是残废”、“155的女生都找180的男生去小鸟依人了”……虽然很多女生这样想有她们的道理,“不希望下一代太矮”、“能够穿高跟”,既然男的有要求女的身材,女的自然有权利要求男的身高,与生俱来的“生物本能”嘛,人高马大的适合繁衍生存(虽然某百科全书说长得高的期望寿命更短,某研究说长得高的更容易罹患肿瘤,呵呵)。更何况有些高个女生不想找比自己矮的并不是自己在意,而是怕男方会在意。除了择偶观以外还有近乎“变态”的社会价值观导向,明星维护自身人设疯狂虚报身高(不能怪明星,明星也是普通人,普通人疯狂虚报的还少吗),各种单位招人开始在意身高,似乎长得矮就是一种错似的,但这难道主要不是爸妈给的吗?爸妈给的吗?爸妈给的吗?拿与生俱来的东西去框死一个人意义何在。
对我而言更可怕的不是他人认知,而是自我认知障碍。毕竟还是活在“170”这个相对正常的“舒适圈”的,这么绝望,那“160”的男生怎么活。所以我对身边的矮个男生还是怀有一种敬佩的,他们能够不在乎,或者不太在乎,好好活着,是可贵的。而我却时常想着轻生,但支持我活下去的反而也是因为我渴望等到替代“断骨增高术”的新技术毕竟,科学=魔法嘛。其实我这样的找对象、找工作都不算难,买衣服永不断码、永不撞栏杆、让我够东西我也不需要尴尬地说不行、坐个公交也不用委屈地抓不到杆子(总是轻松的抓最高地那根仿佛想要证明些什么),该知足了吧,某传说中的科学研究不也说最适合的人类身高是168不是吗?但我就是不满足,人本来就是充满欲望的动物,最大的心魔永远来自自己。
这洋洋洒洒几千字便是我的自白,或者心路历程吧,比男乎和百度知道里某些帖子应该营养许多了吧。
很想解决这个问题,以后的00后只会越来越高,无论南方北方,到时候可能都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了,我又很难用什么内增高去给自己点“可怜的自信”,万一穿了还没人家高那怕不是难受坏了。
谨以此表达一位被这自卑折磨9年多的男生的内心独白。
2021年04月01日 15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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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母又不是多高,你实打实172到哪都不矮,除非实际没有这么高,又或者,你的确晚净是169.5
2021年04月03日 19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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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打实是有的,但难道不是现在的人都太高了吗
2021年04月04日 03点04分
净高171,中等水平。
2021年04月06日 06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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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才知道诺氟沙星对身高的影响,我小时候不怎么拉肚子,但是也应该吃过一些,还有就是不爱运动,牛奶牛肉什么的经常吃,但是也经常自慰,现在22岁,净身高169左右,在同龄人里算矮个子,以前不在意因为不想结婚,现在突然有点在意
2022年02月20日 03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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