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9
【我踏着燕山书院落课的钟声来到茶屋时,长街尚未染上满天红霞。拨开春日里细竹编织的新帘,还未来得及打量店中因节气交替而更换的新布局,便有一只团花儿猛地扑入了怀中,似已瞅准了我书囊中丰厚的小鱼干。】
唉唉,悠着点呀。【也不知店中的伙计寻常是如何厚爱这些狸奴,分明初开店时还都是些苗条纤弱的娇美人,而今一个个肚儿滚圆,叫我险些吃不住力,往后栽倒去。】
小姨,这些狸奴可不能再喂了。又不作猫中“宰辅”,何须这能撑船的宰相肚。【我终于勉为其难地稳住身形,将那满手的坠坠抱至殿中的矮塌。抬头正望见久不见的小姨于左近的邻座,烹茶自娱。】
2021年03月17日 1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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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
(薄日西斜,夕阳却并不昏沉,盖晚霞似铺天卷地的帷幕挂在苍穹的边际,为即将消失的日落增添一股别样的精气神。而在冰凉的石阶之上与暖阳照耀之下滋润了一午后的几「瘫」狸奴终于振作起精神,并有闲心在廊柱间与屋檐下巡视起它们衣食无忧的国度。)
(苍苍竹林「院」,杳杳钟声晚。这「院」指的自然是觉禅一族开在有猫茶屋不远处街道的燕山书院,钟声则是散学的铃。长庚总是第一个到,比本家的缘缘和钦闻都要早,我向她推去一盏花茶作奖赏。)
喏,赏给头名儿进茶屋的小友,你总是第一个。
(长庚的时时早到曾令我思忖,究竟缘缘和钦闻被留堂还是她早退,但三这个皆是有口皆碑的好学生,我都不愿加诸疑心,只得说服自己是长庚热衷。)
唉,伙计不喂,架不住客人们这个喂一点儿那个喂一点儿,它们镇日无所事事可不得发福了。
2021年03月18日 02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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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9
【怀中的“唐风美人”似听懂了我的抱怨,伸出爪子阻挠着我的发言。丰腴的身躯在怀中肆意滚动,柔软光华的毛发拂过锦缎织花,仿若拥抱一方轻柔绵软的抱枕。我跌坐于矮塌边的蒲团,嗅着汩汩沸水中雨前龙井的馨香,怀中的胖团也不再是难以招架的累赘,正能支撑因全然放松的懒散而摇摇欲坠的脑袋。】
谁叫只有扎克善惦记着这几个大胖团儿——【我将颐颈卧在团花儿绵软的后辈,伸手去挠它脖子下头的软肉。小姨亲手烹制的茶水推至眼前,汤花咬盏,正是《茶经》中所言的极品。】多罗隆哥哥成天不是惦记着学生会,就是被积薪哥哥拉去打谱。缘缘姐——大约是这几日课业紧。
【因着年岁尚小,学院予我们总是比于高阶班的学长们优容。这使得我能够自由地准时落课,而不会因社团或学业拖慢了脚步。】怪不得,我上回见云回昭明那只仍是苗条的样子,还以为是品种花色不同。这样看来,还是它们贪吃懒动的缘故。
2021年03月19日 1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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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边仰面躺着懒散的一只圆球,肚皮朝上时,柔软细腻的腹毛显露,其猫本身正挣扎地意欲翻身,便趁助她翻身的机会也顺势捞入怀中,却不禁咋舌)
:这可太沉了。
(将毛发从头顺到尾,末了还揪住长尾把玩似的缠绕手指。)
:该想个法子逼他们减减重,否则愈发懒怠,客人们也要渐渐不爱逗趣了,茶屋的生意岂非是要黄!?要我说就是养尊处优惯了,放到农户家去捉鼠打工,准保精瘦下来,可惜啊,你郭罗玛法不舍得。不若扎克善去试试,瞧他老人家更偏心你还是更偏心猫儿?
(话至此,戏谑一笑。)
(得益于嘉亲王府亦立于月河胡同,且二府关系密切,我大抵是整个京城里出阁前后生活最无大变化的格格,云回昭明日日都去,时而也会遇上四伯伯,偶尔提及狸奴,怜之爱之,视若珍宝,我便作罢。)
2021年03月24日 16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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