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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正文无关的前言:
难得找到一个双王子相对集中的地方,好感动啊~~~【抹泪
注意:此文,无限期连载【一本正经地承认《——殴之!
于是乎,在拉下去之前,请三思【认真
温馨的谢罪提示(?||||):
这文虽然是普亚……但貌似是以弟弟殿下为主视角的……QAQ
——没办法……某诺乃偏好于攻君视角之无能一只……于是只好对不起哥哥殿下啊……【泪奔远去
P.S:
那个……可以的话,请不要水得太明显,因为某诺的心脏很脆弱经不起打击的……谢谢
2010年03月08日 05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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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为了,对你的承诺】
当凉风终于把云翳吹散时,奈落的王都已不知不觉地在夜色下,安眠了大半个夜晚。
这片只剩下零丁灯火的大地被月华笼罩,祥和得仿如隐藏在夏夜森林的仙境。
在夜风不时的吹拂中,育于皇宫庭院中的玫瑰摇曳在月色之下。娇艳的花瓣泛着润和的水泽,在风与枝叶轻细的交响中,安静地展示着自身那份难被惊扰的美丽。
是的,很美丽——但这份美丽,又是那么的孤独。
突然间,在一条石廊上,一阵轻慢的脚步声惊散了奈落皇宫的寂静。借着月色投映到走廊石壁上的人影,是Ruby和Carrol——今晚,是轮到他们担负巡卫奈落王安全的工作。
路上,虽然他们一言不发,但只看到这两人的脸上,正不约而同显现出相似的忧郁。
不一会儿,他们就在奈落王的寝宫门前停下了脚步。
虽然心里已有了答案,但Ruby还是在与Carrol的一个对视后,轻手轻脚地把虚掩的门扉推出了道缝隙,只见房里那张豪华舒适的大床依然原封未动。
——房间里,根本没人。
“怎样了?”
顺手关上房门,无办法似的一声叹息,就是Ruby给出的回答。
“果然还是这样。”Carrol半垂着目光,无奈地牵起嘴角。
“真是的……果然是不让人省心吗?”Ruby和往常一样抬起双手抱着脑勺,转身离开,“走喽,Carrol,看来今晚又得要去把不肯乖乖睡觉的孩子给逮回来了。”
此刻,月色如水,泛着微凉。
水凉的夜风从窗户吹入被灯光映成橘色的室内,令Platina随手裹了裹披风。虽然有几声咳嗽,但Platina的注意力却始终没离开过工作——他的手总是拿着羽笔,不是在认真地斟酌每一个仲裁的细节,就是在仔细地权衡每一个方案的利弊,然后审慎地在文件上批出自己的指示,之后就伸手拿来下一份文件,一份又一份地……
羽笔纸面上流畅地留下优雅的笔迹,仿如在进行着一场永无终点的长跑。
突然,一阵短促的敲门声响起。
“请进。”Platina眼也不抬地随声应道,手中的忙活并未因此受影响。
门咿呀一声,开了。
“你果然是在这里啊,Platina殿……陛下。”
感觉到Ruby的这声感叹里所带着的无奈语气,Platina侧了下脑袋,问:“有事?”
“陛下,现在已经很晚了,请你注意休息。”
复查着那一份刚处理完的文件,Platina 有点心不在焉地应道:“谢谢,Carrol。但请放心,我还……”谁知道话还没说完,几声咳嗽就给横蛮地打断了。
“Platina!”这时Ruby和Carrol也一个箭步地赶了过去。之后一个拿药,一个取水,看起来虽然是很慌张,但他们并没有乱了手脚。
好不容易才待到症状缓了过来。瞧见Platina又再执起笔来打算继续工作的模样,这下连Carrol也皱起了眉头,“陛下,你的健康是非常重要的,请你赶快去休息!”
“我没事……”
“你这样还叫没事?!”刚把东西收拾好的Ruby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随后一拳打在墙上,忿忿地骂道,“一个拼命地逃避,一个死命地工作——你们两兄弟的脑子是不是都有问题的!?”
“Ruby,请注意你的言辞!”Platina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明显带着愠怒,“代替王兄是我自愿提出的,你没资格质疑王族的决定!”
Carrol连忙说:“陛下,哥哥他并不是那个意思……”
“我明白。”意识到刚才自己的失态,Platina的语气变回平日的淡然,“但Ruby、Carrol,同为兄弟,相信你们也能理解那份心情——那份无论如何,都想为对方做些什么的心情。”
Ruby和Carrol同时一怔,没有说话。
“虽然或许我真的不明白普通人家兄弟间相处的模式,”把新的文件摊放在自己面前,Platina平静地说道,“但作为一出生就被分开、而且被命令要在继承战中决出生死的我们……只有我才能为王兄做的,似乎就只有这个。”
“那你呢?”
“什么?”Platina望向Ruby,眼中是清澈见底的疑惑。
只见Ruby紧紧地皱着眉头,“既然你明白这些事情,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Aelx也是抱着这样的心情——他也想为你做些只有他才能做到的事呢?”
2010年03月08日 05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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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才选择了留下。”
听明白Ruby想说的意思,Platina的视线回游到文件上,答得理所当然,“或许对我们来说,无论选择哪边,都不会有完全的幸福等待着我们。但相较于离开,我觉得留下来会比较好。而且在建设未来的奈落这一方面,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虽然也许会没王兄那样做得好,但我还是会好好地干的——这就是我的选择,也是我答应过王兄的。”
“而且,我……已经习惯了孤独。”
羽笔流畅地在纸张上继续划下优美的笔迹,Platina的话音像是不曾泛起涟漪的湖面。
Ruby张开嘴巴还想说些什么。但Carrol悄悄扯住了他,并且轻轻地朝他摇了摇头。
一时间,整个房间的气氛就陷入到沉默中,唯有沙沙的写字声和偶尔的翻页声,以及不时从窗户遛入的夜风声……仿若房间中没有丝毫关于人的气息。
良久,这份沉默终于被打破了。
“已经很晚了,你们就先去睡吧。”把处理完的那份文件放到旁边,Platina抽空跟同在房间中的两位部下说道,“放心,我做完这个仲裁就会乖乖回房间睡觉了。”
闻言,本想再加劝说的Carrol还是咽回了自己的劝说,只是如常地说:“那,请陛下你真的会早点休息,晚安。”说完,他就转身准备离开。而明白自己弟弟意思的Ruby也随之转过身去,但离开之前还不忘叮嘱,“希望你等下最好真的是会乖乖睡觉,Platina陛下。”
“嗯,我会的。”Platina这个连眼也不抬一下的答复,听起来还真的没多少说服力。
对此,尽管早就习以为常,但Ruby和Carrol还是忍不住一个没办法地叹了口气,一个满眼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在把门带上之前,他们又回头看了一眼,见Platina依然是一脸平静和认真地处理着事务。那张年轻的脸庞被橘色的灯光柔和了线条,那双蓝色的眼瞳被映成熠熠生辉的双星,那裹着披风的身影被映成一团小丘般的暗色,投在被灯光映得明亮的石墙上,形单只影……
已经站在门外的二人几乎同时间地收回了视线。随后,门板才被合上。
——总觉得那抹人影,看起来会让人的心里隐隐有阵鲠痛。
听见门板合上的声音,那只拿着羽笔的手缓缓地停了下来。
从文件中抬起头来,靠到椅背上的Platina单手支着脸颊,目光随意地低垂着,望向那散发着橘色光芒的灯盏,不知不觉间就望得出了神。
灯盏中央的光源虽然望起来会让眼睛觉得有点难受,但Platina并没有挪开他的视线,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看着那股近同于金色的光芒。
——因为那是,在这个房间里,唯一能和[他]最为相似的存在。
2010年03月08日 05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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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AP我很高兴的跑进来…
然后看到KSE我想哭着跑出去…
2010年03月10日 12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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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王啊~~~(扑)
不枉我冒着死亡的危险偷溜回来上网~~
(天音:话说你不是下周月考的么)
2010年03月20日 11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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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溺于,落月之迷障】
不知道确切是从哪个时候开始……
起初,是细微的呼息,好像是仅只有自己的,也像是融和了别人的,只感觉到熟悉和亲切,仿若与生俱来,为自己带来理所当然的安心。
然后,是轻柔的水声,载着、不,应该是离析出另一个人的呼息,听起来舒缓但有力,而且近在咫尺,近得仿佛是发自内心深处那般。
接着是培养皿规律并且有力的魔法鼓动。
不久后是不时出现的交谈私语。
之后是深浅不一的脚步。
后来就是……
但自始至终,自己都可以听见身边那阵平稳的呼息,随着萦绕在自己身边的水流,轻柔地裹着自己,安详地陪伴着自己安睡,仿若似有似无的清唱,让自己不再孤单。
(呐,真的……好想可以见到你……)
就这样,不知经年。
当自己可以听见附近的各种声音时,突然有光芒涌入到原本黑漆的视野——起初只是裂出细微的一道光隙,但不久后,那缝隙就逐渐地扩张延展……
终于,在片刻的朦胧后,眼前随即一片清晰,尽管那只是一片泛着蓝光的幽深黑暗。
因不太理解而无视掉那些突然响起并且带着某种情绪的话语,自己开始生涩地试着控制自己的视线。
(不对……)
这时,几缕飘逸的金色丝线泛着耀眼的光彩,飘扬在自己的视野之内。
(光……么?)
那几缕发丝宛如暗黑中的阳光,当即吸引住自己笨拙的视线。
(是谁?)
带着疑问,于是自己正准备顺着金发望去……
突然间,一阵清脆的破裂声分散了自己的注意力。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眼前的水迅速退去,凉意随即缠上。同时视野内也是一阵急速的倾斜。
当地面的冰凉触感自肌肤导入感应,听着耳边众人的议论,自己终于以正面的姿态,见到那个一直以来都想见到的人——看着对方线条柔和的侧面,望着那张掩映在金发之下的睡颜柔软而且宁静……
不知不觉地,自己的心好像被软化了似的,感觉无比的舒服……以致于,直到之后来了两个人分别抱起了他们的时候,自己仍没有把视线移开。
然而,当见到那个紫色头发的人抱起对方时,躺在那个绿色头发的人的怀里,自己看着紫发之人转过身去,看着那个曾经朝夕相处的人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内,一种难受的感觉瞬间从心底汹涌而来,致使情不自禁地努力嗫嚅着双唇。
于是乎……
“A……”
尽管,那只能虚弱得如同婴儿的呓语……
“Al……”
但赶在对方的身影即将被完全挡住时,第一次地,自己终于叫出了那个名字——
“……Alex”
悠悠地张开双眼,这时Platina才发现自己原来是睡倒在办公桌上。
一边有点庆幸地见到文件并没有被墨水弄脏,一边揉了揉自己的睡眼,Platina带着残余的惺忪让自己坐直了已经微微发麻的身体。
“今天就先工作到这里吧……”
带着点头痛感觉地盯着面前一桌子的文件,像一个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要逃课的孩子那样,Platina轻轻地跟自己如是说道。然后就尽情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把文件稍稍地整理过后,他才随手打算把灯熄掉。
然而,当视线无意中触及灯盏的光芒,已经伸到半空的手却不禁顿住了。
只见那个灯盏无声地流溢着橘色的光芒,类似于夜深时分依然摇曳的壁炉柴火,温暖、宁静,让人只感觉到和煦的舒心。
——恰如[他]含着温柔笑意的注视。
失神地凝视那股橘色的光芒,那双原本淡漠的眼睛在不知觉间半垂着眼帘,某种情愫随即在那双眼上延展潋滟,反映着润和的光泽,仿若夜色中映在玫瑰花瓣上月白色的光华。
良久,不知道因为是倦了还是因为别的,那双素来平静的眼睛幽幽地阖上。
须臾,如飘零的轻羽休止于平静的水面,荡出层层涟漪——那一声叹息虽是轻细,却也是如此般地,破碎了一室的静寂。
随后,那只顿在空中的手才伸了过去,安静地,把灯灭掉。
瓷青色的月光安安静静地流泻而下,斜斜地为冷清的石廊送来柔和的照明。
2010年03月21日 15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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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个儿走在通往寝宫的路上,Platina听着自己的脚步一下接着一下,孤零零地起落在石廊里,在夜暗的寂静中尤其清晰。
“真的好安静呐……”
兀然停住自己的脚步,Platina像是突发奇想地如是感叹,之后他才注意到自己是停在石廊的拱门前,刚好处在月色之下。视线习惯性地循着光迹投去,见着的,却只是自己被月光拉长了的影子投在亮堂的石板上。
孤零零的,像一个孩子茫然于不知归途。
与此同时,清冷的月华也悄然铺洒在Platina的身上,构筑出唯美非凡的光与影——被月色羽化了线条的身影泛起银白色的光芒,映着那张清秀的脸、那双纯粹的眼,也映出那张脸上的失落、那双眼中的寂寞。
——其实,他不过是想起了过往。
当初,也是在这样的月夜下……
(—在这个奈落里,没有神,也没有所谓的宽恕不宽恕。—)
双眼始终注视着眼前人那张面容,自己平静地说道。
看着那张只适合于无忧笑容的脸被犹豫的阴霾遮盖,怜惜之情已经缠绕住内心,像独行的幼兽踏入了泥沼,待到醒悟过来之时,可惜已经挣扎无效。
虽然当时还没来得及弄明白为何如此,但自己早就很清楚:已经躲不开了。
那一刻的自己,只是单纯地希望对方不要再露出这种让人心疼的忧伤。
——他不是说过,害怕当上王吗?
(那,就由我来代替他吧。)
(—别介意。担心的话,就没法走了吧?—)
看到对方闪烁在愕然中的激动,自己知道做对了——尽管,自己也很害怕。
(—我会好好干的。不用担心。—)
当然,自己也很清楚,那份害怕,绝对不是对担当责任的恐惧。
(—而且,我……已经习惯了孤独。—)
最后的一句来得轻轻的,不知道到底是讲给对方听,还是在对自己说。
思绪从记忆中回归,Platina望向抬高到面前的掌心,心里不禁再一次小心翼翼地问:
(如果当初我有向你伸出手……)
(如果,我真的要求你留下——不论你以任何的理由。)
(那么,王兄你……)
谁知道,Platina自己却突然用力地把手掌一握。于是理所当然地,那个问在心里的问题,又一次被打断,重新回归无形。
“没关系的……我已经习惯了孤独。”
低垂着蓝色的视线,Platina轻声说了如此唐突的一句。待视线抬回至水平,那张清秀的脸上重归漠然。
伴随脚步声的再次起落,这个孤单的身影,头也不回地往冷冰的寝宫处走去。
*******************************
是的,是已经习惯了孤独。
但是……
习惯,可并不代表自己不害怕啊。
其实,我一直都想知道——
如果,当初我能够任性一次……
**********************************
冥冥中的,像是听到有人在对自己呼唤那样,本来在睡梦中的Alex猛然醒了过来。
从旅馆的床上起来,披散着满头金发的Alex抱着双膝坐在床上,安静地侧着脑袋望向窗外的圆月,心里头则是在回忆着刚才的梦——嘛,虽然在梦里,自己是谁也没有见着。
但在刚才、在那个梦里,他又分明地听到有人在轻轻地问了一个问题——
如果,当初我能够任性一次……
——那你,会不会……为我而留下?
2010年03月21日 15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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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一下:楼上的那位亲,你的ID让我很有亲切感~
2010年04月06日 08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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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惑于,旭日之迷惘】
后半夜,本应是万籁俱寂的。
但突然间,从丛林中,一阵脚步声夹杂着草丛不时的骚动,碾碎了这份泛着水凉的安静。借着月光的探照,只见Alex正有点笨手笨脚地走在林中的小径上。
此时间,薄纱般的流云随风行逸,令瓷青色的月光忽明忽暗。森林在夜风中摇曳着枝叶,掩映着月光,在树丛之下变幻出不同的光效。伴随而来的,不时的沙沙声音和着寒蝉偶尔的鸣叫,为森林的宁静平添了隐约的凉意。
但也许是山路着实是崎岖了点儿,所以尽管林中的空气水凉水凉的,但Alex貌似浑然不知的那样,只是沿着记忆的指示,在草丛中努力地向目的地走去。
于是,不一会儿,在拨开不知是第几丛的草丛后,Alex那张已经略显疲惫的脸终于露出释然的笑容:“哈,终于找到了。”
此时此刻,在Alex的面前,一汪浅水温泉正在月色之下,安静地潋滟着粼粼银光。
(—银光闪闪的……好像你的头发呢,Platina—)
随意地坐到一块大石头上,双手抱膝的Alex凝望着水面闪烁的银光,心里无意间如此感叹,然后不知不觉地就恍惚了心神。
——还记得,在继承战之前,自己曾在这里和Platina见过几次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带上各自的参谋,所以那几次见面,总感觉很平常。尽管没有欢快的谈笑,但绝对是和洽的,仿佛他们只是生活在普通人家中、暂时分开了一段时间的一对普通的兄弟——没有必须对立的立场,没有张弓拔弩的紧张,没有你死我活的斗争……
他们两个只是交换了自己心底最真实的看法,以及,自己所憧憬的未来。
(—我想,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喜欢、而把自己弄得浑身是血的。—)
记忆中,Platina是这样轻声呢喃的。
也是记忆中的,听着Platina说话,渐渐地,自己就只晓得傻傻地凝望着对方,看着对方在月色之下泛着雪色的身影,看着对方波澜不惊中带着柔和的神色,看着对方熠熠生辉却又恬静如水的眼睛……脸颊没来由地只感到一阵烧红。
到后来,在自己难得发现Platina第一次对自己微笑的时候,脸颊热得连视线也仿佛出现了晕眩,心脏那里更是扑通扑通地响得欢快。
——至于,到底是欣喜于对方和自己有着相似得甚至是相同的想法,还是因为别的,自己就不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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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
即使相距如此遥远的两人……
——也凝视着相同的梦想。
但是……
********************************
在继承战结束之后,虽然是已经取得了胜利,并且手刃了背叛者,但在庞大而且貌似看不见尽头的责任面前前,自己竟然害怕得停滞不前。
(—您……一定能让更多人得到幸福。—)
Safi临死前的话至今仍不时回响在脑中,袅绕而且鲜活的回音如同沉重的枷锁,把自己的灵魂束缚得难以动弹。
(—因为无论选哪边,也许都不会有完全的幸福在等待着我们。—)
(—但是,如果能看见一点希望的话,就像你想的那样前进就行了。—)
(—别介意。担心的话,就没法走了吧?—)
(—我会好好干的。不用担心。—)
(呐,Platina,你当时,到底是用怎样的一种心情来说出这些话的?)
“不知道你现在过得……还好么?”
Alex呓语般地问道,双手不禁蜷紧了自己的怀抱。那红宝石般的双眼摇曳着粼光,和他此刻的微笑那般,温柔却又哀伤,好像随时都会凝作实质,从眼眶中流溢而出。
“Platina……”
就在这时候,烈风骤起,扰起了森林的骚动。
当在这片骚动中,在不远处的一处草丛却吸引了Alex的注意,令他不禁皱紧眉头,同时也抓紧了手中的魔杖:“谁!?”
虽然没得到答复,而且随风而来的气息,却当即让Alex不禁心下一凛。
2010年04月06日 08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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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见证,真理的星殒】
一脚踹开房间的木门,Alex连忙把自己背回来的那个人弄到床上。丝毫不理会对方把自己那床洁白的被单染成血红,Alex可是连气也顾不得喘一下,又马不停蹄地尽力驱动治疗魔法。
幸好,尽管还不太熟练,但好歹也是在王位继承战中获胜的[赤之王子],所以在强大魔力的笼罩中,那个人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连原本因剧痛而紊乱的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
见着神色好不容易才回复平常的对方,在确认没有什么大碍后,Alex终于收起自己的魔法,释然地说了句:“太好了……”
而就在他说话的时候,那个刚才还是重伤中的人,已经开始尝试着张开自己的双眼。
于是,带着孩童般的好奇,Alex兴奋而又耐心地等在旁边,看着那个人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原来那个人是有着一双雪银色的眼瞳……只见那双银色的眼睛从一开始的漫无焦距,到后来找回焦距后所映照的光芒……
不知道为什么的……
——(好像Platina的长发呢……)
这个联想倏忽地Alex的认知里一闪而过,把他意外地给怔住了。
与此同时,那个重获视力的人先是茫然地朝四周张望了一下。然而,当视线一落到Alex的脸上,那双银瞳猛地一收缩起来。但没有意料中迅速扩散到空气中的杀气,也没有如临大敌的质问——那个人只是嗫嚅着双唇,像是呓语,但更像是不可抑止的哆嗦。
“Se……Sel……”
难以理解地微侧着脑袋,Alex奇怪地留意着那个人的异样。只见那双本应璀璨的雪银眼瞳正颤巍巍地,抖落出满眼眶莫名其妙的讶异。
接着,Alex刚好把对方所支吾的内容听在耳里。
“Seles……”
这,就是那个人嗫嚅出来的话。
一听见这个名字,Alex当即惊讶得张大了眼角,忙问:“你认识Seles?!”
“不对……”谁知道对方并未理会Alex的问话——迅速镇定自己的心神,那个人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虽然同是金发,但他的瞳色是金色,而你的是红色……等下!”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那双望向Alex的银色顿然锐化,“请问,你是谁?”
“喂喂,在请问别人名字之前不是应该先把自己是谁说清楚吗?”听出对方隐藏在礼貌之下的不善语气,倔强得无疑是个小孩子的Alex当然是不甘示弱。
“你!”果不其然地,本来就自知理亏的那个人即时被呛得语塞,只好在狠命的几下深呼吸后,不情不愿地自我介绍,“我叫Gabriel”
“我叫Alex”见到对方认栽的那副模样,Alex得胜了似的笑得灿烂。但旋即他又好奇地问:“那个,你是天使么?”
闻言,Gabriel的身影猛地一顿。随后那双银瞳冷冷地睨向Alex,Gabriel挑衅似地反问:“是又怎样?还是说你后悔救了我?”
“才不是那个意思呢!”Alex急急地辩解,然后又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你应该是很强的对吧?刚才要不是看到你浑身是伤地倒出草丛,我怕是早就吓得和你打起来了。”
Gabriel望着Alex,那眼神竟是出奇的复杂,但他还是安静地等待下文。
“因为在还没见到你的时候,你的气息已经告诉了我:你是一个天使,而且是一个很强、很强的天使。”说到这里,Alex的视线就不禁偷偷地飘过对方的背部,小声地补充道,“尽管,你没有翅膀。”
“很强?”听着Alex的话,Gabriel缓缓地半垂下脑袋。一听到最后一句,他突然冷笑一声,凉凉地问,“如果真的很强……那我还哪会在堕天之前还要被人割去翅膀?”
Alex一听,当场就完全傻掉了:被割去翅膀!?
虽然一直都身处奈落,但Alex还是了解的:对于任何一个尚存理智的天使来说,翅膀可以说是一种最高贵的象征,绝对是一个天使尊严的所在——这是所有天使牢记于脑海、根植于内心、铭刻于灵魂的观念。
而眼前的这个天使……不仅难得没在堕天期间丧失心性,而且凭气息就可以知道,他绝对是一个上位天使——这意味着,他有着凌驾于绝大部分天使的超强实力。
同时,这也意味着,他有着与自身力量成正比的强烈自尊。
2010年04月06日 08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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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自尊者来说,最残酷的待遇,莫过于是自己的尊严惨遭践踏。
“荣光流逝,真理星殒,神殿阁空,天堂从此失落……”
没觉察Alex此时的所想,Gabriel只是牵出自嘲般的笑,垂着脑袋,醉酒似地呓语。
听着那些自己完全不懂的语句,看着对方失落的模样,Alex为难地皱起眉头。
只是,当他开口正想说些什么时,一阵响亮的腹鸣很滑稽地打破了萦绕在房间中的压抑,吓得Alex当场怔住,也惊得Gabriel忘了反应。
在气氛有点尴尬的沉默中,时间仿佛是好奇得站住了脚步。银色的双眸与红色的双瞳傻兮兮地眨巴着、对视着……
直至Gabriel忍不住的一声嗤笑惹起Alex脸颊上的红晕,时间才终于继续自己的行进。
“笑、笑什么啊!”Alex恼羞成怒地吼道,“我我我可是还没吃早饭耶好不好!”
“是是……啊哈哈!”毫无诚意地应答Alex的辩解,Gabriel笑得好像停不下来那样。
郁闷地看着对方笑得连眼泪也快要流出来的模样,Alex发脾气地嚷:“啊~!可恶啊!我不管你了!!我自己找吃的去!”然后就转身跑出了房间。
看着Alex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Gabriel才收起那个毫无形象可言的笑容——他的视线依然停驻在房间的门口方向,但刹那间,那双银瞳就迅速被带着疑惑的谨慎灌注。
是的,他真的是很疑惑。
本来,没了翅膀的自己从云上掉下来,按道理是完全没有活命的可能的。
但很奇怪的是,在下坠的过程中,一边忍受着气流撕扯所带来的痛楚,自己竟然再次感觉到那股威严而且神圣的强大力量——多亏这股力量的影响,体内本已被殆尽的力量才得以回复,自己才赶上落地之前使出风系魔法作为缓冲而免于一死。
只是……为什么那股力量会出现在奈落的?
而且,现在,那个叫Alex的奈落人……竟然长着一副自己看了千万年的面容……
慢慢地,像是想明白了什么,Gabriel抬起了手,掩着眼眉,咧着嘴角。
然后,失声而笑。
“啧……废话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多啊——看来,你果然是还没明白到,什么叫[言多必失]呢,吾友Gabriel”
在空落落的封印之祠中,回忆着Gabriel刚才的呓语,Seles无奈地感叹道——通过Alex的双瞳,即使是相隔数千万里,Seles依然能轻易把折翼天使的狼狈尽收眼底。
随后,他猛地一个转身,背上洁白依旧的六翼随即散落出漫天的羽毛。
“嘛,算了。无论如此……”
抬头望向白羽飘扬的半空,金瞳的目光随即变得悠远,像是从纷纷扬扬的落羽中穿越回到久远的曾经,怀念的神色在那双眼中油然泛起。
“我还是很欢迎你光临我的剧场呢,[神之真理]!”
“好啦,”垂下仰望的视线,平日那个邪恶的笑容再次回到Seles的脸上,“不知道现在,另一边又怎样了呢?”
2010年04月06日 08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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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萦绕,眠者的呓语】
(—唉……—)
蓦然,像是水滴没入沉寂已久的水面,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悠长叹息,在无尽的黑暗中晕出一圈又一圈月白色的水纹,惊醒了谁人正在睡眠的意识。
(谁……?)
在涟漪的外围,自己那一声疑问短促地响起,但随即就沉没于那个无边的暗域。
一如潮起潮落,涟漪无声息、亦无休止地层层泛起。
(—连另外一位守护者也堕天了么……—)
游走于空落落的黑暗,那个叹息的声音只是径直低语。
而借着涟漪的微光,自己分明见到,在涟漪的中心,一个被黑暗掩映的人影矗立着。
(谁在说话?)
遥遥地望着那个模糊的身影,自己不死心地追问,只因为那个身影竟然有种奇怪的感觉:陌生,却又莫名的熟悉。
——陌生于素未谋面,熟悉于……自心底而生。
“陛下……陛下?Platina陛下?”
貌似听见有人在就叫唤自己,才刚抬起还没找准焦距的视线,就看到一个不大的手掌突然伸到自己面前扬了扬,Platina当即一个惊蛰,藏在披风下的右手也迅速摸向剑柄。直到反应过来——“原来是你啊,Beryl……”后,他才暗自稍稍松了口气,除下自己的戒备。
Beryl歪着脑袋,微笑地看着Platina,“陛下,刚刚你该不会又睡着了吧?”
“抱歉,刚刚走神了一下。”双眼带着尚未睡醒的惺忪无神,Platina算是诚实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然后又甩了甩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些。
“嘿……可怜的Ruby爸爸和Carrol妈妈——你昨天该不会又是通宵工作了吧?”Beryl一边玩着自己的头发,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尽管恶作剧般的语气是带着一贯的轻佻,但话中所包含的担心,还是能让人听出来的。
Platina望向Beryl的眼光变得有点异样,后者一脸无辜地回视过去。
Platina叹道:“为老不尊——Ruby和Carrol听到后多半会被你气得够呛的。”
Beryl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待笑够之后,他才耸了耸肩膀,无奈地望向Platina,“说真的,Platina,你知道的,大家都很担心你。”
Platina平静地垂着目光,没有说话。
像个父辈那样,Beryl老气横秋地拍了拍他的头,“尽管是成人的外表,但年龄上,你还不过是个孩子——太坚强的小鬼可是一点也不可爱呢。”
Platina微蹙着眉甩掉对方的手,“不过是睡得有点不太好罢了。”
“欸?”
“没什么,只是在几乎天亮的时候突然惊醒了而已。”
之后,Platina没再说话,只是在Beryl不明就里的视线中,单手支脸颊,低垂着目光凝视投映在大殿地板上的那一方日光。
很明显,此刻的室外,阳光正好。
而在这片明媚灿烂的阳光下,一个拥有与阳光相似的发色的孩子,正安静地坐在某间旅馆客房的窗边,单手支着脸颊仰望窗外湛蓝的晴天,貌似已经出了神。
突然间,床上的一下响动惊得他连忙扭头望去,只见那个有着雪银色双瞳的人正试图下床,“哎哎,Gabriel,你还不能起床吧?”
“天使的自愈能力可是比魔人强得多。”简单地应过对方的叫嚷,等自己稳稳地站到房间地板上后,Gabriel又若无其事地跟对方说:“谢谢你刚才的照顾,再见了,Alex”说完,他就径自朝房间门口走去。
没想到,还没走上几步,他就被这个叫Alex的孩子拦住了脚步。
“你还受着伤,我是不能就这样让你自己走掉的。”
Gabriel看着Alex鼓着腮帮的模样,讶异的神色一闪而过,“为什么?”
“你是笨蛋吗?这时候还问我为什么,”皱着眉头的Alex理所当然地答道,显然是无法理解对方的提问,“当然是因为你还有伤在身啊。”
“但你们魔人,不是都很讨厌天使的吗?”
谁知道这话音刚落,Alex的双肩一怔。带着落寞的神色,他缓缓地垂下脑袋,轻轻地回答:“我不讨厌……我甚至,曾经和一个没了翅膀的人生活过一段不短的时间。”
看到总是扬着阳光笑容的人突然露出哀伤的表情,是一件让人心里觉得难受,Gabriel当然也不能例外——见到Alex难得露出这种表情,他大致可以猜到那段日子和那个没了翅膀的人,之于Alex来说,应该是伤感但又难以割舍的存在。
2010年04月10日 19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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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回复:11楼
我是SEB党。。。T.T
没人爱我家BB...
2010年04月17日 04点04分
19
level 1
回复:18楼
= =||||……我闪(殴飞
回复:19楼
这样啊……真的实在是太抱歉了……【默
因为我是支持B爸爸和吉尔大叔一起的,所以……【叹气,拍肩
TO all the people:
呜……难道就没有人肯交一下读后感么?QwQ……(拍死
2010年04月20日 04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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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
看完happiness cage的call my name……
于是就很想跳槽去写JS……【远目
2010年04月23日 05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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