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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潜游数月,终于正式注册冒泡,为表我在各处看霸王文的歉意,今天开始动工挖坑.
2005年12月18日 15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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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原创,还不如说是把各位铜子大人的文来个串烧.所以如有雷同,实属我在偷桥段.在此先向各位铜子说声对不起,并遥向青青子衿、卿家天下、纵横道、天涯的各位大人、铜子说声对不起。
2005年12月18日 15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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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在平阳侯府的日子,对卫青来说,那就是在天堂里的日子。母亲的爱抚,大姐的细心,二姐的爽朗,三姐的温柔,大哥的读书声和两位弟弟的嬉笑,把他的心填得满满的。至于从前在郑家的日子,他不愿再提,大家也就不再问了。 这天,少儿见卫青身体好的差不多了,便带卫青去拜见公主。 “公主,”少儿率先进屋,“我把弟弟带来了。” “哦,就是青儿吗,让他进来吧。” 卫青跪在殿上,第一次见到这般宽广豪华的殿堂,甚为吃惊,但不仅止于吃惊。他并没有大多数穷人在这种情况下会有的羡慕与自惭形秽,却有一份莫名的悸动,尤其是当目光接触到作为装饰用的宝剑、铜鼎与那古朴的奔马图时。很多东西是要天赋予的,那就称之为天才。卫青有上天赋予之才,更有浑然天成的浩然之气,“无傲气却有傲骨”(我引用了)。 平阳公主看了看跪在殿上的少年,说:“头抬起来让我看看。” 那天初见卫青的时候,卫青蓬头垢面的也看不真切,今天再看,才知道大家为何都说卫青漂亮。 笔挺的鼻梁,柔和却又不失刚强的轮廓,不卑不亢的神情,还有最令人不可抗拒的那如水般清澈的眼神。 “你认字儿吗?”平阳公主随口问道,虽然卫青早以又低下了头,但平阳还陷在那双眼睛里。
2005年12月19日 01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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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公主,会一些。”卫青回答道。 “哦,”平阳公主仿佛醒过来,“那你在父亲家都干些什么?” “回公主,放羊和牧马。” “这么说,你会马术。” “会一点。” 平阳公主微微点头道:“你喜欢看书吗?” 卫青微微一愣,回答道:“喜欢。” “那好,”平阳公主微笑道“来人,带卫青到客舍,请木先生他们教导卫青,再告诉李丰,卫青明天起跟他学剑。”又回头对卫青说:“要是有空就到马房工作吧。” 看见卫青还在这边厢发愣,少儿带头谢公主,卫青也跟着谢恩退下。
2005年12月19日 05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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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嘤咛一声,长密的睫毛蝶翼般地扇了扇,卫青睁开了双眼。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挑个毛病,这句很奇怪。嘤咛一声,似乎专用来形容美女!
2005年12月19日 09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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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自那日以后,卫青每天一早到马房食马,再去学书,午后习武,晚间复回马房配草料,涮马。 平阳侯府多门客,他们之中不乏博学多才之士,平阳公主正是请他们教导卫青识字读书;府中侍卫李丰原是建章营侍卫,骑射剑术颇为了得,由他教授弓马剑技。这些人皆赞卫青天资过人,凡事一经涉览,便能领会。一个聪颖早慧,勤学苦练,恭谦有礼,清秀可人的孩子又有谁会不喜欢呢?卫青读书习武两个月,进境极快,已有小成。 一日,府中新得一匹烈马,是平阳封地上献来的,十分剽悍,亮骝长鬃,体材甚壮,下颚粗犷,颈部结实有力,神色警觉机敏,没给上鞍辔缰绳,不甚安分地跳腾着,看来应是西域良驹,众马师难驯服它。惹得平阳公主也来一观。 马房季伯想卫青最是爱马不过,且似能与这生灵悉交沟通,自他来马房后,马儿脾性都好了许多,更是健壮不少,因此想叫他来一试。 “卫青么......”平阳公主听到后,轻声说了一句。 开始的时候,她让门客们教导卫青只是循例。平阳公主可是位深明皇家斗争又深知弟弟心思的公主。弟弟崇尚儒家,心志远大,现今在朝的老臣们恐怕难以合心。更何况,父亲的身体不行了,可奶奶的身体还好着呢。一旦弟弟登基,要巩固势力,要大展鸿图,就必须有自己的亲信,所以平阳但凡看见适合的青年,便会着意培养。 不可否认,平阳公主的确觉得卫青很俊,也很迷人。但俊和迷人从来都不是她最在意的。 曹寿也很俊,不过在平阳公主眼里他只不过是一个懦弱的纨绔和一个不及格的丈夫,以至于早早把曹寿赶回了封地。韩嫣是出名的美男,但他充其量也不过是个挛童,说得好听些也就是个宠臣。 所以,卫青不过是她培养的其中一个。 不过,这两个月来,从那些门客和李丰的口中得知,卫青好学聪敏,进展很快,时常能提出自己的新鲜观点让人回答不了,天资极高。有些门客感叹到自己都快教不了卫青了。而公主也亲自见了卫青几次,恭顺诚实,性情很好。在她心里,卫青已一跃而成为重点培育对象。 何况,近来景帝先是汤泉宫养病,然后又急匆匆的提前为太子行冠礼。这使她觉得日子已经不远了,更不想卫青有闪失。 正想着,蓦然感觉到有眼光在看着自己。原来季伯已经把卫青叫来了。看卫青的神情,跃跃欲试的,分明是极爱那马,但又怕自己反对,便拿少有的热切的眼神望向自己。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卫青飞身跃起,已抓住了马鬣。他人小单薄,身法轻灵,忽地一个倒翻筋斗,上了马背。那烈马一时前足人立,一时后腿猛踢,但卫青双腿夹紧,贴身马背,始终没给它颠下背来。众人都看得心惊肉跳,却不敢轻举妄动。如此折腾跳跃近一个时辰马背上的孩子仍稳当当地伏着,精神不屈。 平阳公主见了卫青在马背上的惊险,不禁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就点头了,怎么就......抗拒不了那双眼睛。 突然,那马一转头,越过人群,从府门冲了出去。 平阳大惊,叱呵身边的人:“你们还不快去追!” 众人应诺,急急地去马厩牵马追去。 平阳望着府门,良久(其实只是短短的一刻钟),终于听到马蹄声响。 卫青一马当先跃入府中,后面跟着策马赶来的众仆。 马上的卫青,眼中一扫平日的恭谨而变得凛冽,挺拔的身姿加上健硕的骏马,凛然有大将之风。 平阳看着马上的卫青,却不禁想起小时候那个嫁与英雄的梦。真讽刺,一心想过平静日子的南宫远嫁匈奴,而一心想嫁与英雄的自己却嫁给了曹寿。如若让自己到匈奴去和亲,兴许还能圆了这个梦。 “吁——”卫青停马跃下,烈马在卫青手底下变得温顺。平阳抬手想摸摸马头,哪知那马却退后了两步,扬起了头。卫青尴尬地搂过马,在马的耳边小声地道:“这是主人,不许退。” 平阳收回可手,轻松地一笑,道:“卫青,看来这马它只认你了,干脆就赏你了。” 卫青忙低头谢赏。 平阳挥手让他不必多礼,又道:“明天开始,你就做我的骑奴吧。”
2005年12月20日 10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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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平阳的感觉向来很准,一个月后,景帝后元三年九月,景阳钟响。由卫青载着匆匆忙忙赶到宫里的平阳,最终还是赶不上见父亲最后一面。 近年来,平阳害怕与景帝相对。作为景帝的长女,也是景帝最疼爱的女儿,却害怕看见父亲那双充满爱和信任的眼睛,害怕在不经意之间泄露了自己的心虚。弟弟梁王,长子刘荣,还有临终前还念念在口的栗妃,如果他知道这些人的下场不仅与皇后有关,还与他最信任的女儿有关,又会作何想。 在未央宫的前殿里,平阳木木的看着每一个人来往穿梭在无尽的忙碌中,人们仿佛忘记了悲伤,只有程序化的哭祭和礼仪性的朝拜。就像皇帝咽气时立刻挂起的白布,一切似乎都在预定中,没有彩排就直播了。竟然没有丝毫差错。平阳公主此刻回想着自己高大的父亲,曾经以为最坚实的靠山。在清明兰台飞翔在天际的风筝,纤细丝线的另一端是父亲和他的女儿娉儿,在渭水上巳节的柔波里,父亲扬水在女儿身上为她祈福消灾,端午的赏赐,重阳的茱萸,姐妹们玩笑父亲偏心。然而父亲去了,一切都成为了永久的记忆。而父亲的身影却如同烟雾一样四散飘去,在未央宫的每一个角落停留片刻,又立刻飘去,来不及赶上,他的脚步就匆匆离去。 父亲去了,这唯一的慈爱也是一去不回了。多年的计划里,自己与母亲的亲情还剩多少?这宫里,除了小弟,自己牵挂的也没剩多少了。 忽然一夜之间整个长安城都白了,皇帝龙驭宾天了。大行皇帝灵前嗣皇帝哭祭守丧。诸侯朝拜,列侯朝拜,三公九卿,内外朝臣。一切都忙而不乱,有条不紊。 在宫中守孝一个月,晚宴以后,国戚宗亲便可各自回家。前来接平阳回府的卫青明显得感觉到主人的疲倦和伤心。是啊,刚刚失去了父亲的女儿又怎能不伤心。卫青想安慰又觉得僭越,想说话又无从说起,只有侍侯得比平时更用心些,把马车赶得比平时更稳些。 平阳现在的伤心,并不全是因为景帝的逝世。甚至当她看见自己的母亲的时候,还隐隐地觉得一阵轻松。而当她看见自己的弟弟太子刘彻的时候,就明白到,伤心并不能弥补又或挽回什么,她的眼光应该放在前面。让她伤心的是曹寿,那个一直待在封地的平阳侯,十五天前赶到长安,儿子曹襄因为感染风寒,没有同来。此时的平阳正是需要倚靠的时候。虽然一直与曹寿形同陌路,但他毕竟是自己的丈夫,自己唯一可以倚靠的人。她也希望在这特殊的时候他能有些特别的举动,让她觉得这个人还可以相处,甚至从头开始。但是,没有。对方只是碍于面子地招呼着,而自己也是碍于面子地回应着。于是两人便难得地相处了十五天,然后走出宫门,坐上各自的轿车。平阳知道,那一辆马车是直奔城外回封地的,难道他就那么讨厌看见自己,连在长安多待一刻也不愿意?一时间,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她在赶曹寿,还是曹寿在躲她。她虽然不喜曹寿,但她毕竟是一个女人,她也需要爱抚和温存,可她又不能像姑母一样到处寻觅,那么唯一能给她的就只有这个丈夫了。 一路平稳回到侯府,卫青轻捷地跳下车,请平阳下车。 “公主......公主......”卫青轻唤了两声,车里却没有反应。卫青挑开车帘,却发现里面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唤来仆从点灯开门,自己跳到车里,轻轻把平阳抱了出来,直走到寝室。让她躺好,盖上被子,卫青却不愿退下。手上还留有刚才柔软的触觉和对方传来的温热,月华照在熟睡的脸上,让他看清了她的美丽与端庄,还有那上面的泪痕。 悄悄地退下,提笔,写信,又把竹简偷偷地放在她的塌下,转身离开。 主人,青向您请罪了。刚刚我把睡熟的您从车里抱出来,看到了您脸上未干的泪痕,主人,我是下人,我不该猜测主人的事情,但是,我跟了您这几年,我知道您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也记得我刚刚来到府中见到您的时候您是那么的神采斐然,您的眼睛那么温和,您的微笑那么香甜。主人,青冒昧,您即使不是公主,您也是一个善良美丽的女子,您应该幸福,应该被爱护,而不是自己流泪,所以请您忘记伤心的事情吧。青永远是您的仆臣,您的幸福,就是青的福气。 翌晨,平阳抱着竹简,又一次流下了泪。
2005年12月24日 06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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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大伙儿给点意见嘛!干吗总要我自己顶自己.说说,以后卫帅该怎么虐平阳呢?
2005年12月29日 10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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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卫青,你觉得陛下怎么样?”车厢里的平阳突然开口问卫青。 卫青下意识地望了望身后的车厢。暗付到,帝王的行止又岂是一个骑奴所能议论的。不过,皇帝,新婚之夜,怎么自己却感觉到了寂寞与凄凉。 平阳见卫青沉默,便知原因。“那你自己琢磨琢磨吧,不必告诉我。” 卫青含糊地应了一声。回到家中,卫青哄着闹得天翻地覆四邻不安的霍去病睡觉,却还在想着那站在灯火辉煌之间一脸落寞的少年。 金秋十月,正是收获的好季节。被夺权柄的皇帝却只能以狩猎来发泄。 带上韩嫣等近侍的刘彻跑到长安郊外,拿着弓箭,看到什么射什么,到处撒气。到得回宫的时候,却是天色以晚宫门早已下锁。 韩嫣正准备去把门拍开,刘彻忽然心中一动,掉转马头:“走,今晚不回宫了,到平阳长公主府。” 嘭嘭嘭。急速的敲门声破坏了平阳侯府的宁静。 “大家大概都睡了。”卫青说着,迅速放下怀里小睡猫似的霍去病,奔到大门去阻止那扰人的声响。 “卫青!”门外的人惊喜地喊到,“卫青,朕可想死你了!” 卫青惊奇地抬头望着奔向自己的刘彻,直到刘彻奔到面前才想起要行礼。“叩见陛下。”正要跪下,却被刘彻一把拉起,直直地盯着自己的脸。 刘彻认真地审视着这数月不见却又时时晃在眼前的脸,特别是那双最难忘的,如潭水般清澈温柔,又如水潭般深步见底的眼睛。 “陛下,”平阳闻讯而来,把刘彻神情收在眼底。她知道自己的计划以成功了一半,却生起了一种说是不舍,更像不甘的感觉,但旋即又笑道,“陛下怎么不说一声就来了,看姐姐都来不及准备了。”说着把刘彻让到屋里。 “姐姐不必准备什么了,朕是狩猎过了时间,到姐姐这儿来借宿一宿,顺便还有些事儿要跟姐姐商量商量。”说着迅速撇了一眼卫青。 平阳会意地把刘彻带到里间,让卫青和其他家仆各自回房,留下心腹的在门外。
2005年12月30日 02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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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以后卫帅该怎么虐平阳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这想法不是很好耶
2006年01月01日 02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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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的是串烧。。。我看到好多熟悉的段落。抛开版权先不说,这样串烧的话,有多位作者的个人风格混在一起,人物性格前后不一致,故事情节上下衔接很生硬。比如15,16楼和前文简直不是一回事。。。其实楼主既然有志于开坑,还不如重新写一个自己风格的文好。还要简单一点。其实改文比写文更麻烦。。
2006年01月03日 2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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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我只是用了别人桥段的大意,具体文字基本上都是自己重写.至于15,16楼的,是不是我疏忽了什么,我好象没发现情节有跟前面什么地方对不上的.如果你是说文笔的话,可能是我正在看恶搞有点影响吧.我会注意的.
2006年01月04日 09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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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公主,陵翁主来访。”平阳侯府的门房来报。 “哦?是淮南王的翁主刘陵?”平阳不禁有些奇,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来拜访自己。不过想想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她刘陵被老祖宗留在了长安,当然得时不时的拜访一下自己这位长公主。 “是。”门房应道。 “她可真挑得好时候。”平阳皱了皱眉。 本打算约了弟弟今晚上来,现在准备一下的。不过又想起弟弟是要装作突然而来,还是不准备的好。于是站起身来,道:“请陵翁主花园子里坐坐。” “哟,妹妹,什么好风把你给吹来了。”平阳跟刘陵在花园子里见了礼。 “姐姐是说笑吧,妹妹我什么时候不是惦记着姐姐的?早些日子回了淮南一趟,前两天才回来,昨天进宫见了老祖宗,今个儿就来看姐姐你了。”刘陵笑着应道。 “哎,这位是......”平阳看着随刘陵进来的男子问。其实平阳老早就注意到那人。身材高大,满脸威武,跟着刘陵向自己施礼然后站到一边,没有拘束也不见低眉顺眼,不像是为人奴仆的。 “这是我的马夫。”说着,还向那人微微一笑。 平阳看在眼里,知道两人的关系不简单,知道这个人也不简单。刘陵是长安城里有名的交际花,多少显贵跟她有关系,又有多少列侯巴望着挨到她身边。能让她刘陵抛媚眼的人肯定有价值。 “哦,是马夫。看来妹妹家连马夫也是个好的。” “让姐姐见笑了。不过要说这郭解还真是不错,一手剑使得尤其的好。” “这样啊,那倒要让我长长见识了。” “难得姐姐有兴致,”刘陵回头对郭解吩咐道“你就舞一段看看吧。” 郭解上前施礼道:“诺。不过一人使剑,不如两人对练来得好。”说罢望了平阳一眼。 刘陵闻言也望向平阳:“姐姐的意思?” 平阳听了这话也是一楞,这不是公然向自己府上的人挑战吗?这郭解看来不是善男信女,而且自己还不能不应着。平阳看了看站在身后的侍卫李丰。 李丰犹豫了一下,上前小声道:“可以叫卫青。” “卫青?”这回轮到平阳犹豫了。 刘陵的眼睛何等的尖,又哪儿会就此放过平阳:“姐姐说的可是府上的骑奴?这个我可是听说过的,都夸他长的好,没想到还会剑术!姐姐,你可得让我见识见识。” “那就把卫青叫来吧。”平阳答应得无奈。 “卫青,公主喊你。”平阳新的贴身侍女丝缎来找卫青传话时,卫青正躲在马厩的草堆里如痴如醉的读着尉缭子的书。刚到一岁霍去病也一如既往地窝在他的怀里香甜的睡着,轻轻地拍着那小小的背,听着窗外不时传来的鸟叫,一派恬静,天开云阔,不外如此。 卫青瞧着霍去病睡得很甜,也没舍得叫醒他,就脱下自己的短褂将去病牢牢裹住,又将稻草细细铺好,才将这么个小睡猫放了上去。 废话不多,双方略一见礼便开始。卫青手中的招势来不及递出,只得频频向后闪,避过锋芒。郭解冷笑一声,上步再刺一剑,卫青已定下心神,镇定地将它格开,随手还击,长剑从右上角直划而下,气势十足。这一招分明让郭解一愣,十分出色。 刘陵貌似不经意地握住平阳的手:“姐姐,可还中看?” 这时候,郭解已向后跃去,足尖刚刚着地,身子迅速绕到卫青右侧,趁着空当儿一剑横切过来。他的神情有些焦躁,似乎急于在刘陵面前表现。卫青仿佛料到这一招,肩膀一晃,长剑轻飘,荡开仓促袭来的一剑。 郭解的步法忽然加急,招势越来越快,整个人裹在一团剑光里绕着卫青游走。卫青起初剑招拆招,但很快被郭解忽左忽右的攻势搞得左支右绌,无力反击。缠斗一会儿,卫青虽勉力刺出几剑,但都不能沾到郭解身边。他到底比郭解小了许多岁,力气也差着些。 平阳在这边看的心惊肉跳的,那边刚到平阳府上的刘彻也是看得入里迷。看着剑光之中的身影,心便随着那个身影忽上忽下,没想到看起来温润如玉的人握剑的时候是如此的英武不凡,不知道是剑赋予了他新的活力,还是他赋予了剑以灵魂,如虹的剑势之中,只有如玉的少年时那样的耀眼,那样的清晰,犹如夜空中的明月一般吸引世人的目光,使人不自觉的就沉醉其中。
2006年01月04日 09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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