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莫夫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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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西莫夫是美籍俄国人,世界著名的科普作家。他曾经讲过这样一个关于自己的故事:   阿西莫夫从小就很聪明,在年轻时多次参加“智商测试”,得分总在160左右,属于“天赋极高”之列。有一次,他遇到一位汽车修理工,是他的老熟人。   修理工对阿西莫夫说:“晦,博士:我来考考你的智力,出一道思考题,看你能不能回答正确。”阿西莫夫点头同意。修理工便开始说思考题:“有一位聋哑人,想买几根钉子,就来到五金商店,对售货员做了这样一个手势:左手食指立在柜台上,右手握拳做出敲击的样子。售货员见状,先给他拿来
一把子
;聋哑人摇摇头。于是售货员就明白了,他想买的是钉子。   “聋哑人买好钉子.刚走出商店,接着进来一位盲人。这位盲人想买一把剪刀,请问:盲人将会怎样做?”   阿西莫夫顺口答道:“盲人肯定会这样——”,他伸出食指和中指,做出剪刀的形状。   听了阿西莫夫的回答,汽车修理工开心地笑起来:“哈哈,答错了吧I盲人想买剪刀,只需要开口说‘我买剪刀’就行了,他干嘛要做手势呀?”   阿西莫夫只得承认自己的回答很愚蠢。而那位修理工在考问他之前就认定他肯定要答错,因为阿西莫夫“所受的教育太多了,不可能很聪明(smart)”。   由此看来,影响创意思维素质的因素是多方面的,我们平时经常强调教育对创意的意义,其实,除了教育之外,还有不少别的因素值得我们探讨。分数的高低并不是决定智能的一切,当然更不能决定一个人的未来。 
2005年12月18日 00点1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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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感人了。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
2005年12月18日 01点12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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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读父亲 父亲十分疼我,10岁那年的冬天,我生了一场病,躺在病床上,我突然想起吃冰棍。此时,整个县城只有一家冰厂还卖冰棍,冰厂离医院足足有一华里,父亲找不到单车,便步行着去。好半天,父亲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跑回来,一进屋,便忙不迭解开衣襟,从怀里掏出一根融化了一大半的冰棍,塞给我。嘴里去喃喃说道:“怎么会化了呢?人家卖冰棍的都用棉被裹着呢!” 初二那年,我的作文得了全省中学生作文竞赛一等奖。这在小镇上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的事儿。学校为此专门召开了颁奖会,还特地通知父母届时一起光荣光荣。那天,父亲一大早便张罗开了,还特地找出一件不常穿的中山装。可当父亲跨出家门临上路时,任性而虚荣的我却大大地扫了父亲的兴:“爸,有妈跟我去就成了,你就别去了。”父亲充满喜悦的脸一下子凝固了。那表情就像小孩子欢欢喜喜跟着大人去看电影却被拦在了门外一般,难过而又绝望。父亲犹疑思忖了片刻。声音有些颤抖地说:“爸这就不去了。”看着父亲颓然地回到屋里,我这才放心地和妈妈兴高采烈地去了学校。可是,颁奖大会完毕后,却有一个同学告诉我:你和你妈妈风风光光地坐在讲台上接受校领导授奖和全校师生羡慕的眼光时,你爸却坐在学校操场一隅的一棵大树下,自始至终注视这一切呢!顿时,我木然,心里涌上一阵痛楚…… 最让我感动的是我17岁初入大学的那年。那时,寝室里住了4个同学,他们都有一只袖珍收录机,听听节目,学学英语,很让人眼馋。后来,与其说是出于对别人的羡慕,还不如说是为了维护自己的自尊,我走了60里地回到家,眼泪汪汪地跟父母说:“我要一只收录机。”父亲听了,一个劲地叹气。母亲则别过头去抹泪。我心头一软,两手空空连夜赶回学校。过了一段时间,父亲到学校找到我,将我叫到一片树林里,说:“孩子,你不要和人家攀比,一个人活的是志气。记住,不喝牛奶的孩子也一样长大。”我正掂量着父亲这句话,父亲已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我手上。伸开手来,正是一只我心仪已久的袖珍收录机。事后才知道父亲是进城抽了500cc血给我换来的。“不喝牛奶的孩子也一样长大,”就是父亲这句话,让我在以后的日子里一次又一次地找到了做人的自尊,也让我得以活出一个男人的伟岸。 父亲没能活到60便病逝了,记得父亲临终的时候,他将枯槁的手伸向了我。我将手放在父亲的手心里,父亲极力想握紧我的手,但他已无能为力了。是的,父亲虽然没能扶携和目送我走更长更远的路,但是,父亲一生积攒的种种力量已渗透到我的生命中——我的生活只不过是父亲生命的一种延续。
2005年12月18日 02点12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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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她的故事 他和她的故事是我所遇见的最迷人最深刻最忧伤最宽广的爱情。 他说她的人生经历了两次黑色的秋天,一次是含冤被打为“右派”,一次就是现在。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出席葬礼。第一次来到被叫做殡仪馆的地方。 早晨7点,我就乘车来到了这里,这儿看上去就像一个普通的小工厂,只是大门口一个阴森的“奠”字直慑人心,让我下意识地提一口气,抓紧了黑色的连衣长裙的下摆。我一步步地朝那堆有我熟悉的,也有完全没有见过的。我看到我熟悉的那些人全部穿着统一的黑色,有种古怪的感觉。 爸爸说:“我们去看一看卫生和化妆的工作做好了没有,你一个人就去陪陪他吧。”顺着他手指向的方向我看到了一个清瘦的老人失神地坐在台阶上。那是死者已经七十几岁的丈夫。我点了点头,安静地走过去,坐在他的旁边,轻轻地握住他的手。 那是一双冰冷的只有皮包裹着筋骨的满是皱纹和苦难的颤抖的苍老的手。 我要参加的这场葬礼是一个女人的葬礼。被安排在今天早上的第二场,在东南角的梦寝厅里举行。梦寝,原来火化厅也可以有如斯美丽的名字,但愿已故的她真如梦寝一般长长久久地睡下去,不知道是否梦见了第一次与他的相遇。 …… 他是徽商丝绸大家的少主人。他,少年书生,最是斯文清秀。她是他家的家生子,跟着父亲演戏,都是他家的下人。但她,也是远近闻名的水灵乖巧,一曲黄梅调唱得门前的小溪都打了几个转儿。 都是最鲜嫩的年纪。他们就遇见了。 或许,是他刚从私塾里放学回家,碰巧路过侧房,就看见院子里自顾自陶醉在戏文中,款款挪动莲步,和着唱腔舞动水袖的她,不由得被那样清凉透明的声音牵绊住脚步,驻足侧耳。直到太阳落到山的那头去,直到树上的小鸟儿都飞回了窝里,直到,直到她蓦然回首发现了他。脸倏地就红得和天上的晚霞一般,低着头道声“少爷”,还未等他回答,就扭身羞涩地跑回屋里了。 或许,是她负责打扫他的书屋。她轻柔地擦拭着书桌、椅子、笔架、香炉,带着满心的喜悦忙碌着,一点一点地触碰这些他的东西,然后发现了书桌上那首临了一半的《虞美人》,不禁捧起来碎碎地念道:“碧桃天一栽和露,不是凡花数……”纸上尚有浅浅的墨香,就和他侍郎的眉目一般。一念就是好久,连他进屋了都没有察觉。她凝望着纸上的诗句,倚在门框上的他凝望着她。 两情相悦,两心暗许。 一抬眉,一低眼,一辈子就拴在一起了解,从此不离不弃。 …… 粗鲁的哭喊声陡然响起,惊得我慌忙把思绪收了回来。原来第一场的告别仪式开始了。我惊讶地忘着那一队真材实料的孝子贤孙们,由一个人领哭,众人合哭,捧着遗像,披着麻戴着孝一路往大厅挺进,一路鞭炮不停。他缓缓地对我摇了摇头说:“她不喜欢这样,我们,不这样。”我宽慰老人道:“对,我们不这样的。” 我知道他们的故事本来就是和世俗理念无关。 …… 他的家庭怎么可能允许产业的继承人娶家里的丫鬟过门。 可是他们相爱。年轻的他们坚定地彼此誓约,如果这里让他们相爱当然最好,否则,就离开。 私奔。这个在我眼里仅是古老传说中的美丽诱人的字眼,他们做到了。真的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他有她,那么即使海角天边,也去得了。繁华的家业和夺目的地位,通通不及她嘴角眉梢的一丝笑意。 远走高飞。 其实也不是很远,只是来到了一个相对安静悠远的小村庄,“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过起“你耕田来我织布,你挑水来我浇园”的农家生活。虽然艰苦,但是自在。他闲来无事就写写戏文,写一出缠绵别致的有关爱情的戏文,由她来演绎,在丰收或者过节的聚会上唱给邻里村民们听。她实在是天生的好演员,即使再简陋的舞台上,一开腔,一亮相,便全身心地融进戏里,动作灵巧,唱腔清丽,况且又是心爱之人为自己写的唱词,更是默契万分,戏不迷人,人自迷。渐渐的名声传了出去,镇上的剧团如获至宝,把两人一同请到剧团工作,一个是戏文主编,一个是当家头牌,妇唱夫随,日子过得富裕了起来。而这个时候,她,也开始孕育着他们迷人爱情的果实。  
2005年12月18日 02点12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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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出生了。 他和她就不再仅仅是少年恩爱的夫妻,还努力地扮演好父亲和母亲的角色。他时常抱着孩子到戏院子里看她在台上演出,当观众鼓掌喝彩时,就微笑着告诉孩子,你看妈妈多棒啊。然后绕到后台等她卸了妆,便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把家还。真是神仙日子。 神仙般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他们的孩子6岁左右。然后那场浩劫就陡然降临了。 时间差不多到了,我扶着他缓缓地往灵堂方向走去。天阴沉了下来。“这是第二次的黑色秋天。”他喃喃道。眼睛枯涸。 他将那场浩劫称之为生命中无比黑暗萧瑟的秋天。 …… 他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早就被他抛弃的农业,哦,不对,也许应该说“成分”,导致了他人生中第一场黑色秋天的降临。 莎士比亚说但凡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事物摔碎在世人面前。其实不只是戏剧,生活有时比悲剧更甚。 十年劳改。沧海桑田。 我想我永远无法理解那是个怎样的年代,也无法想象他和她还有那个孩子是怎样度过那十年。十年,对于一个孩子,足以决定他今后一生的性格和气质;对于一个女人,足以耗尽她所有的青春和对生活的热情;对于一个男人,足以在他一辈子的道路上留下刻骨铭心的伤痕。 他劳改了十年,受尽了精神上和身体上的各种折磨,她被迫和他离了婚,独自带着孩子背负着屈辱和痛苦生产了十年。他们的忍耐到底有没有极限,或者是早就过了极限。 等平冤昭雪后,他疯狂地歇斯底里地到处寻找早已没了音信的妻子与儿子。终于,在那个他们开始生活的小村庄里,找到了几乎认不出的妻子,和那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孩子。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据说,当他们相拥着两次走向民政局办理结婚证时,在场的所有人都痛哭流涕。再黑暗的秋天也不能让他们放弃对彼此的爱的信仰。 秋冬过去,春天该要到来了吧? 经过那次炼狱的人们,个个仿佛转世投胎,和之前的自己完全不同。他们变得谨小而慎微,小心翼翼的生活着,生活平静却不见真实的欢乐。恢复元气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直到他们退休了,有了孙子辈,被儿子接到城市里颐养天年的时候,才渐渐有了从生活中感到的欣慰,生命中最重要的苦难被孙儿粉嫩的小脸逐步取代。就如同所有的老两口一般,他们蹒跚着幸福着,在生命最后的那抹夕阳红里。 …… 通过一小片树林,就看到了一栋白色的平房,六敞开着,聚集着一些穿黑色衣服的人。那里,就是她的最后一站,他要亲自送她。灵堂门口遇到了医院里的护士和医生,他们握着他的手,脸上有真实的悲痛感。毕竟,朝夕相处了三年有余。 戴眼镜的主治医生面对眼前形同枯骨的老人觉得万分歉疚:“老人家,您节哀,我们尽力了却……” “不,不关你们的事,是我无能,没有保护好她。”他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 突然某一天她就病了,急忙去医院就已经到了癌症的中期。情况一天天地差了下去,化疗,手术;再化疗,再手术。她的生命像一盏油快烧完的灯,慢慢地黯淡。 因为长期卧床,她需要随时被动地按摩和翻身,进食排泄洗澡都不能自理,化疗后的痛苦反应,等等,都没有让他后退。三年来,这个已过古稀之年的老人细心周到地照料着他的老伴,像呵护娇嫩的花朵一般直到她生命终结前的最后一秒,没有片刻间断。 我也在病中探望过她。我总是不知道该做出如何的反应给病床上的她看,是宽慰、逗乐,还是别的什么,因为只一眼,我就忍不住掉下泪来。 她是怎样在舞台上风光鲜亮在生活中充满情调的女子,却沦落到生活不能自理地缩在被子里,浑身插满了粗粗细细的管子,一头的青丝也因为化疗而掉光了,身上浮肿的厉害,到最后丧失了语言的功能,那优雅的嗓音只能呜咽着。 有的时候觉得她好小好小,身形像个婴孩,眼神透彻直达人心,不言不语。生命就这样无端地给了她一重又一重的苦难。 好在他总是在她身旁,握着她的手。有时她稍微好转的进修可以开口,就对他说,如果下辈子,你家里还有一个小丫鬟的话,那一定就是我。他就会微笑着抚摩着她的胳膊,告诉她那么我下辈子还要和丫鬟私奔。 生死契约。 …… 父亲走到我和他面前,低声说是时候了,可以排队进去了。于是我扶着颤抖的他进入了那扇最后的门。中间是巨幅的转折照片,上面的她端庄安静。整个灵堂里没有花圈,而是铺满了鲜花,那种产自他们那个小村庄的不知名的小白花。花海的中间是水晶棺木,里面,是他一生一世的妻。他看到后猛地挣脱开我,跌跌撞撞地把自己贴身的一件背心轻轻地放在了她的怀里,又最后摸了摸她的面颊,轻轻地唤她的小名,“小妹,小妹……” 我咬住嘴唇的面落泪,一面想着要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转身来到了音乐室,跟工作人员说明这场告别仪式的音乐我们自己准备。掏出事先录制好的磁带放进去,轻轻地按下开始。 是她最得意的一段唱腔——《梁祝》。 哀怨的小提琴声中,人们开始绕着场行礼。因为要控制音乐,我只能站在音乐室里往外看。我看到他走上前去喊道:小妹,你等着我,你等着我…… 看到父亲走上前去哭泣:妈,您安心地走吧,这辈子您太苦了,现在好好休息吧…… 然后我跪了下来,轻轻地问: 奶奶,这是我最后能帮您做的事情,请您放心,我会代替您继续爱爷爷。 …… 我在每一个失眠的夜晚总是会怀念爷爷把我抱在膝上教我念着才子佳人的戏文,看奶奶托着水袖在院子里缓缓舞动时的暖暖温情。 在他和她的故事中,幸福曾经是如此简单的事情。
2005年12月18日 02点12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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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瞎子父亲   雪儿(深圳)   父亲是先天瞎,13岁跟一个老瞎子学艺,学了10年,后来独个儿闯江湖,坐在墙根底下给人算八字。碰上红白喜事,就抱着一把月琴过去,唱一些好词儿夸人。因为父亲能即景编词儿,每次拿的“红”都比别的瞎子多。   父亲23岁那年,跟母亲结了婚。母亲是个哑巴。据老人们讲,母亲长得不俗,樱桃嘴,柳叶眉,拖着一根过胸的大辫子。   第二年,我出生了。   1975年4月的一天,父亲在赶一趟结婚酒,拉着月琴正唱得欢,忽然一根琴丝“嘣”的断了,他沉默了一阵,“呱”的一声哭了。这一天,母亲上山砍柴,被毒蛇咬了,硬撑着回来,急着从祖母手里接过我喂奶,把完奶,便一头栽倒在地上再没有起来。   母亲入葬后,父亲在坟前守了两天两夜,第二夜下半夜,村里人忽然听到急风骤雨般的月琴声和撕心裂肺般的哼唱声,原来是父亲在唱《悼菊儿》。菊儿是母亲的名字。   到我记事起,父亲不时坐在老屋前的槐花树下弹唱着《悼菊儿》,直到现在我还记得里面的一些句子:“菊儿呀你好狠心,为何留下我一人?瞎子我呀恨不能,陪着你进土坑……”   父亲仍干着以前的营生。他的拿手节目是《悼菊儿》,但并不常常表演,碰上丧事的时候,才唱上一段两段,唱的人和听的人都哭成泪人儿。   大约5岁的时候,我开始跟着父亲早出晚归地赶酒,我成了他的“眼睛”。做喜事的人家特别照顾我们爷儿俩,常常打发最好吃的菜给我们,挂的“红”也特别多。   父亲一直待我如心头肉,但我7岁那年,却狠狠地打了我一顿。那一年,我到了上学的年龄了,但我死活不肯去读书。他刚开始还和颜悦色的,谁知我油盐不进,他火了,厉声叫我跪在地上,然后举着竹棍子没头没脑地朝我打。打累了,他将我搂在怀里,边哭边说:“你也要像我讨一辈子饭呀?你身上一点也不缺,要做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   因为这场打,我读书很认真,成绩不错,但这并未改变一些同学把我“视为另类”,他们编排顺口溜挖苦我:“爹瞎子,娘哑巴,生个儿子是叫化……”   我实在忍不住了,一天放学的路上,我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捡了一根木棍冲进了一群同学之中,狠狠地砸在一个孩子的脸上。   当晚,那家人冲到我家兴师问罪,平时胆小怕事的父亲变成了野兽,扬言要跟人家拼命。看到这个架势,对方悻悻然走了。我以为父亲会找我算账的,他没有,拉着我的手说:“你做得没错!恶狗,你不给它一点颜色看,就会咬你……但是,有时候你可以绕道走的!”   我记住了父亲的话,从此之后,对待那几个同学,我远远地避开。就这样,我在一个孤独的环境中读完了小学、初中,考上了县城的高中。   班上同学的父母,要么是县城里的干部,要么是老板之类的人物,惟有我的父亲,却是个整天抱着把月琴跑江湖的瞎子,父亲一下子成了我心中的耻辱!   高一第一学期的一天,我正在上课,忽然看见父亲就在窗外,戳着那根讨厌的棍子,背着一个又黑又大的蛇皮袋,正静静地倚在栏杆上出神地“看”着教室的方向。我好几次想起身出去,但每次都止住了。   教室里掠过一阵交头接耳的声音,显然不少人看到了父亲,我真希望地上突然裂开一个大洞,让他掉下去。我索性闭上了眼睛!突然听到老师叫我的名字,我抬起头,他刚从门外进来,很客气地对我说:“你父亲找你!”   我抓着父亲的竹棍子快步逃到了一个避眼的地方。我几乎吼着对他说:“你来干什么?”他一边卸那只蛇皮袋子,一边说:“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来看看你……”说完像以前那样伸手在我脸上摸,两个深陷的眼洞里热泪直流。我粗暴地推开他的手:“摸什么摸呢?这是什么地方!”父亲笑着说:“孩子都长大了,怕羞了!”他蹲下身子翻蛇皮袋子,翻出油炸红薯片、盐煮花生。   我无心听父亲的絮絮叨叨,几乎将他“推”出了校园。他叫我去吃碗面,我谎称下节课要考试,他连忙说:“那你赶紧回去,耽误了考试不行。”我正准备抽身跑,他又喊住了我,抖抖索索从贴肉的袋子里摸出了一个黑布包,全是叠得整整齐齐的一块、两块的零钱,塞到我手里。   我接过钱转身跑开了,走到校门口时,忍不住回头看了父亲一眼,只见他拄着竹棍在马路上艰难地走着。他是第一次上县城,我真不知道他是如何摸到学校里来的,又如何摸回去,但我还是残忍地一掉头走了。   1992年6月,再有一个月我就要参加高考了,父亲死了。   父亲那天去赶一场酒,回来时天气突变,雨下得很大,引发了山洪,将距我家约5里远的一条山溪上的桥冲塌了,父亲一脚踩空了。尸体是第二天在20里之远的河里发现的,手里还紧抓着那把月琴。   因为父亲猝死,我理所当然地辍了学,于1993年春节跟着一帮老乡来了深圳。临走的前夜,我到父亲的坟前,将那把月琴烧给了他。我不在家的日子,他只好一个人自弹自唱了。   来深圳后我很少回家,祖母死时我回过一趟,父亲的坟快塌了,我重新填了一下土,立了一块碑。今年春节,我带着老婆孩子又回了一趟,因为孩子可以开口喊“爷爷”了。  
2005年12月18日 02点12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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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至爱   一位高中同学恋爱了,她写信向我诉说着她的浪漫情史。在她的眼中,似乎一切都比过去美好了,就连随信寄来的照片也是笑面桃花,打扮得像杂志上的封面女孩。我不以为然,但她的信却让我想起了父母和他们的故事。   那个年代结婚的父母,注定不会有浪漫的恋爱史。他们不过是经人介绍认识,相处一段时间增进了解,再经过双方家庭同意,然后结婚。那个时候的婚姻多数是这样形成的,然而你不能因此就说他们之间没有感情。   在多数人的意识里,家庭生活是琐碎而枯燥的。但已经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父母却依然保持着生活的乐趣。只要父亲有空,他一定会陪母亲去超市,两人把购物单分成两张,比赛看谁先买完自己那一张上的东西。输了的人就要负责当晚的晚饭,就连普通的家务洗碗也能成为他们的一种快乐。   父母之间还有另人感动的理解。母亲会在父亲看足球入迷的时候,递上一杯茶,而后走开;父亲也会在母亲目不转睛地看电视剧的时候,独自默默地把衣服放进洗衣机。   同所有的夫妻一样,父母之间也少不了小吵小闹,但矛盾只是方法的不同而绝不是原则的对立,并且他们吵架相持的时间不会超过半天。   在二十多年的共同生活中,他们一起承受了家庭的责任,也承受了来自生活各方面的压力。父亲的一位同学得了恶性脑瘤去世了,这件事对父亲的打击可想而知。那一段时间里,父亲一直生活在悲痛之中,这件事让他对人生及其价值重新加以审视和考虑,然而母亲却选择了一个恰当的时机让父亲从中解脱出来。记得那天我们一起看完了一部关于生命起源的纪录片之后,母亲突然对我说:“人的生命就是不断循环的。人这一辈子,必定要经历各种事情,它们让你不断成熟、明智,同时,会留给你一些可贵的财富。”我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当我回头看父亲时,我找到了答案。可以看出他眼神中流露出了对母亲的佩服,然而更多的是感激!   父母很少向我谈及爱情的话题。一次,我终于鼓足了勇气问母亲:“妈,爱情是不是很浪漫?你和爸……”我的话还没说完,母亲就转过头来,轻轻拍着我的头说:“你以后会明白的,平平淡淡才是真!”   谁说上一代人的生活中没有浪漫,他们所拥有的恰恰是世界上最美丽和最持久的浪漫!他们创造着属于两个人共同拥有的记忆,并且一起慢慢变老。已经步入中年的父母仍在过着平静的生活,他们的故事也在继续,但他们的感情已远远超越了爱情的范围。这是一种比友情更深厚、比亲情更密切、比爱情更牢固的感情,这是人间最真挚动人的感情,这是人间的至爱!  
2005年12月18日 02点12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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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补丁   不久前,女儿一双磨砂皮鞋晒在门口,不知被哪个缺德的人用刀片划了一个长长的口子,那是我们花了两百多元买下的新鞋,上脚没几天就不能再穿了,女儿难过得哭起来。我把鞋子拿到小区门口的皮鞋手工店,小学徒看了一眼说:没办法,除非换皮换帮。老师傅接过来看了看,说:你要是放心的话,我就在皮上再多划几道口子,两只鞋子上都划上。我不解地问:为什么?老师傅说:这样看起来显得对称,是刻意而为,会显得别具一格,又不影响穿着。我还是不太理解,反正死马当做活马医吧,我把鞋丢下走了。第三天下班顺便去取鞋,一眼就发现那双鞋,鞋子上果然又划下五六道伤痕,用铁锈红色的软皮补好,四周用的是粗针大线的细麻绳,针脚故意歪歪扭扭,显得质朴粗犷,与磨砂皮的风格一致,一双鞋看上去比先前那双更独特也更有趣,不仅有实用价值,而且更具审美品位,我连声夸道:师傅手艺真棒。   在流水线上做工的妻妹有一天拿出一件衬衫给我们看,那是一件白衬衫,因为不小心被钉子钩住,后背上撕出老大一个口子,她惋惜地说:一百多块买了件衬衫,才穿了三天就不能再穿。老婆接过来左看右看,说:我拿回家帮你补补看。结果三天后,再一次看到那件衬衫时,我惊呆了:所有不规则的裂痕和口子全被小心地用细细的白丝线手工缝合,那些被白丝线缝合的裂痕呈树枝状,看上去就像北方冬天树枝上的冰花或雾凇一样,美极了,为了强调这种效果,老婆特地还在树枝下用花棉布头拼贴了一个胖乎乎的小雪人和森林木屋。一件原来撕坏不能穿的衬衫,现在变得比原先那件更完美更独特。我赞叹道:太漂亮了,就像艺术品一样。老婆说:都是那个做皮鞋的老师傅给我启发。补丁,原本是一种遗憾,却可以通过巧手匠心,让它呈现出一种完美。   老婆的话也给了我更大的启发:世界上万事万物不可能总是十全十美,这也不符合规律,补丁作为一种缺憾是免不了的,包括人的生命,也是这样———伤害、残疾、病痛等等。伤口既已存在就无法回避,你不能指望展览伤口博人同情,那没有任何意义。你能做的你该做的,就是用补丁缝合伤口,并且还要努力在“伤口”上开出最美丽的花朵,生命之所有意义就显现在这里———像被处以宫刑的司马迁、像双目失明的博尔赫斯、像耳聋的贝多芬、像瘫痪了坐在轮椅上的史铁生,他们的所作所为,就是为残缺的不完美的生命打了一个最完美的“补丁”。  
2005年12月18日 02点12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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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并不像它看上去那样   两个旅行中的天使到一个富有的家庭借宿。这家人对他们并不友好,并且拒绝让他们在舒适的客人卧室过夜,而是在冰冷的地下室给他们找了一个角落。当他们铺床时,较老的天使发现墙上有一个洞,就顺手把它修补好了。年轻的天使问为什麽,老天使答到:“有些事并不象它看上去那样。” 第二晚,两人又到了一个非常贫穷的农家借宿。主人夫妇俩对他们非常热情,把仅有的一点点食物拿出来款待客人,然後又让出自己的床铺给两个天使。第二天一早,两个天使发现农夫和他的妻子在哭泣--他们唯一的生活来源,一头奶牛死了。年轻的天使非常愤怒,他质问老天使为什麽会这样,第一个家庭什麽都有,老天使还帮助他们修补墙洞,第二个家庭尽管如此贫穷还是热情款待客人,而老天使却没有阻止奶牛的死亡。 “有些事并不象它看上去那样。”老天使答道,“当我们在地下室过夜时,我从墙洞看到墙裏面堆满了金块。因为主人被贪欲所迷惑,不愿意分享他的财富,所以我把墙洞填上了。 “昨天晚上,死亡之神来召唤农夫的妻子,我让奶牛代替了她。所以有些事并不象它看上去那样。” 有些时候事情的表面并不是它实际应该的样子。如果你有信念,你只需要坚信付出总会得到回报。你可能不会发现,直到後来……. 有些人走进我们的生活然後很快就离开了… 有些人成为朋友并稍作停留… 在我们的心裏留下美丽的足印。 因为有了一个好朋友,我们会变得跟从前不一样!!
2005年12月18日 02点12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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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外婆去世了,我好想她   昨天得到了消息,外婆去世了,她是29号走的,为了不影响我的学习,家里一直瞒着我,可昨天无意间,我知道了这个噩耗,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好想她,可我永远也见不到她了。 现在想想,最后一次见她的面,已经是过年前了,那个时候她已经卧病不起了。由于赶着来学校,也没在离家前去看看她一眼,没想到年前的一面,竟会是永远的诀别,本来一直想给她打电话的,听听她的声音,也让她听听我的声音,可一拖再拖,现在,这个愿望永远也不能达成了,我好后悔啊,外婆对不起,可你能听得到吗,现在我心中剩下的,只是深深的悔意,以后我将再也听不到你轻唤我的小名,看不到你那瘦小的身影了。 外婆走了,我在学校里,不敢大声的哭,只好小声的啜泣,夜里,外婆的音容笑貌又浮现在我眼前,外婆是个苦命的人,一生嫁了三个丈夫,这一直让我耿耿于怀,认为她是个不能从一而终的人,所以,我的任性,那个时候给外婆一定有很大的伤害,可是,外婆她包容了我,现在想想,再三出嫁,由她做主么,第一次,父母做主,可外婆不喜欢,于是她选择了离婚,那个时候,这已经是很惊世骇俗的事了,夫家来追,外婆爬到了树上躲藏,第二次,终于嫁了称心如意的了,可我的亲外公又丢下了年幼的妈妈和外婆撒手人寰,那个时候,一个寡妇,带着小孩如何生活,迫于夫家的压力,外婆只得再嫁,可我的祖婆婆死也不让外婆带走我妈妈,外婆没办法,只得自己走了,那个时候,不明就里的我一直认为是外婆抛弃了我的妈妈,为此还跟她拌过嘴,后来,妈妈告诉我,外婆也是无奈的,她一直在想念自己的大女儿,对妈妈也很好,妈妈一直也是把外婆的新家作为自己的娘家,外婆很疼爱我们,可是当我明白这一切的时候,已经迟了。 在学校的时候的,妈妈告诉我外婆已经不行了,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那个时候,我最大的祈求就是,老天不要那么早带走外婆,至少,等我放假回家去看她,让我能见她最后一面,可惜,我还是没见到她最后一面,至今最让我懊悔的是,我没有一张和外婆的合影,我不知道外婆的生日,我甚至连外婆的名字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叫她外婆,她和很多农村的老人一样,辛劳了一辈子,最终墓碑上只刻着XX氏,叫她们小名的只有她们的父母,可这个名字随着时间的流逝,最终会被淡忘。 外婆,我好想你,我为我曾经的任性,曾经对你的误解后悔不已,可是你能感受得到吗, 人家说,人死之后,会变成天上的星星,那你会是哪一颗,也许不是最亮的那颗,但我知道,你会在天上,看着你最最疼爱的小外孙女。 外婆,我好想你,想你。  
2005年12月18日 02点12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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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在井桶里的苹果    有一句话讲,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说的是做女儿的,特别亲父亲。而做父亲的,特别疼女儿。那讲的应该是女儿家小时候的事。   我小时,也亲父亲。不但亲,还崇拜。把父亲当举世无双的英雄一样崇拜。那个时候的口头禅是,我爸怎样怎样。因拥有了那个爸,一下子就很了不得似的。   母亲还曾“嫉妒”过我对父亲的那种亲。一日,下雨,一家人坐着,父亲在修整二胡,母亲在纳鞋底。就闲聊到我长大后的事。母亲问,长大了有钱了买好东西给谁吃?我几乎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给爸吃。母亲又问,那妈妈呢?我指着一旁在玩的小弟弟对母亲说,让他给你买去。哪知小弟弟是跟着我走的,也嚷着说要买给爸吃。母亲的脸就挂不住了,继而竟抹起泪来,说白养了我这个女儿。父亲在一边讪讪笑,说孩子懂啥。语气里却透着说不出的得意。   待得我真的长大了,却与父亲疏远了去。每次回家,跟母亲有唠不完的家长里短,一些私密的话,也只愿跟母亲说。而跟父亲,却是三言两语就冷了场。他不善于表达,我亦不耐烦去问他什么。什么事情,问问母亲就可以了。   也有礼物带回,却少有父亲的。   都是买给母亲的,衣服或者吃的。感觉上,父亲是不要装扮的,永远的一身灰色的或白色的衬衫,蓝色的裤子。偶尔有那么一次,我的学校里开运动会,每个老师发一件白色T恤。因我极少穿T恤,就挑一件男式的,本想给爱人穿的,但爱人嫌大,也不喜欢那质地。回母亲家时,我就随手把它塞进包里面,带给父亲。   我永远忘不了父亲接衣时的惊喜,那是猝然间遭遇的意外啊,他脸上先是惊愕,而后拿着衣的手开始颤抖,不知怎样摆弄才好。笑半天才平静下来,问,怎么想到给爸买衣裳的?   原来父亲一直是落寞的啊,我忽略他太久太久。   这之后,父亲的话明显多起来,乐呵呵的,穿着我带给他的那件T恤。三天两头打了电话给我,闲闲地说些话,然后好像是不经意地说一句,有空多回家看看啊。   暑假到来时,又接到父亲的电话,父亲在电话里很兴奋地说,家里的苹果树结很多苹果了,你最喜欢吃苹果的,回家吃吧,保你吃个够。我当时正接了一批杂志约稿在手上写,心不在焉地回他,好啊,有空我会回去的。父亲“哦”一声,兴奋的语调立即低了下去,是失望了。父亲说,那,记得早点回来啊。我“嗯啊”地答应着,把电话挂了。   一晃近半个月过去了,我完全忘了答应父亲回家的事。一日深夜,姐姐突然有电话来,姐姐问,爸说你回家的,怎么一直没回来?我问,有什么事吗?姐姐说,也没什么事,就是爸一直在等你回家吃苹果呢。   我在电话里就笑了,我说爸也真是的,街上不是有苹果卖吗?姐姐说,那不一样,爸特地挑了几十个大苹果,留给你。怕坏掉,就用井桶吊着,天天放井里面给凉着呢。   心被什么猛的撞击了一把,只重复说,爸也真是的,再也说不出其他话来。井桶里吊着的何止是苹果,那是一个老父亲对女儿沉甸甸的爱啊。  
2005年12月18日 02点12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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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您老了看了那篇《当我老了》时,我心里最坚硬的东西开始软化。那一句句文字就好像我的母亲在我面前诉说。为了让我的妈妈能快乐的变老,于是我写下了这些字。 妈妈,怎么能忘记您喂我一口一口的吃饭,当您老了,当您没有坚硬的牙齿嚼米饭,我会喂您吃稀饭的,一口一口,不会烫着你,就像当年您那样喂我。 妈妈,我也不会忘记您为我洗澡的情景,您就像在洗一件宝贝一样。当您老了,我会送您去洗最好的桑拿,为您请最好的按摩师, 最棒的足辽师。 妈妈,我还记得小时候您总是对我的学习很严格,常常给我买许多的笔、纸、本子。只因您不识一个字,于是您让我们为知识改变命运。好多次,我看到您拿着那些看不懂的书偷俞的哭泣;好多次,我看到您捡起我认为不能用了的笔问我“这不能用了”,我只是冷冷的丢下一个“嗯”,无奈的您也只能转身离开。当您老了,如果您想要书了,我会为您买一捆捆的书;如果能讨厌它们了,那我们就烧了它们。 妈妈,还记得小时候的我步子太小,而您也总是牵着我的手,怕我摔着,也怕我跟不上,妈妈,当我的小手放在您的手中时,我有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觉。妈妈,当您老了,我会扶着您散步,直到您说累了。我不会再一个人走在街的前面,让您一颠一颠的在后面紧追着我。 妈妈,我还记得每交上爸爸出差时,您都让他带上我,现在才知道您是想让我更多的了解外面的世界。当您老了,我就带着您去旅游,如果您走不动,那我就背着您旅游。 妈妈,有我这些话,请您能在老去的过程中能够快乐。 送给我最爱的母亲!  
2005年12月18日 02点12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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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布丁里的银纽扣电话那头传来瑞克温和的声音:“嗨,如果一切都过去了的话,那么欢迎你回家来。”
2005年12月18日 02点12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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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有多爱你   我的祖父和祖母结婚己逾半个世纪,然而多少年来,他们彼此间不倦地玩着一个特殊的游戏: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写下"Shmily"这个词留待对方来发现。他们轮换着在屋前房后留下"Shmily",一经对方发觋,就开始新的一轮。他们用手指在糖罐和面箱里写下"Shmily",等着准备下一餐饭的对方来发现;他们在覆着霜花的玻璃上写下"Shmily";一次又一次的热水澡后,总可以看见雾气蒙罩的镜子上留下的"Shmily"。有时,祖母甚至会重卷一整卷卫生纸,只为了在最后一片纸上写下"Shmily"。没有"Shmily"不可能出现的地方。仓促间涂写的"Shmily"会出现在汽车坐塾上,或是一张贴在方向盘轴心的小纸条上。这一类的字条还会被塞进鞋子里或是压在枕下。"Shmily"会被书写在壁炉台面的薄尘上,或是勾画在炉内的灰底上。这个神秘的词,像祖父母的家具一样成了他们房间的一部分。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能完全理解祖父母之间游戏的意义。年轻时我不懂得爱,那种纯洁且历久弥坚的爱。然而,我从未怀疑过祖父母之间的感情。他们彼此深爱。他们的小游戏已远非调情消遣,那是一种生活方式。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基于一种深挚的爱和献身精神,不是每一个人都能体验到的。   祖父和祖母一有机会就彼此执手相握。他们在小厨房里错身而过时偷吻;他们说完彼此的半截句子;他们一起玩拼字和字谜游戏。祖母常忘情地对我耳语祖父有多可爱迷人,依然还是那么帅气。她骄傲地宣称自己的确懂得"如何选择"。每次餐前他们垂首祈祷时,感谢他们受到的诸多福佑:一个幸福的家庭、好运道和拥有彼此。   可是一片乌云遮蔽了祖父母的家:祖母的癌恶化了。   首次发现是在10年前。跟以往一样,祖父总是跟祖母肩并肩地走过人生艰难之旅的每一步。为了安慰祖母,祖父将他们的卧房喷涂成黄色,这样在祖母病重不能出屋亦能感到周围的阳光。   起先,在祖父坚实的手臂和拐杖的帮扶下,他们每天清晨一起去教堂散步和默祷。但随着祖母日见瘦弱,终于,祖父只能独自去教堂,祈求上帝看顾他的妻子。然而那一天,我们担心忧惧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祖母去了。   "Shmily"写在祖母葬礼上花束的黄色缎带上。当人群散去,叔伯、姑姑和其他的家庭成员又走上前来最后一次围聚在祖母身旁,祖父步向祖母的灵柩,用颤抖的声音轻轻地唱起"知道我有多么爱你……"透过悲伤的泪,这歌声低沉轻柔地飘入耳来……我终于明白了他们特殊小游戏的意义"S-h-m-i-l-y":"see how much I love you(知道我有多爱你)"。   因悲伤而颤栗着,我永远无法忘记那一刻,这个令人震撼的发现。谢谢你们,祖父祖母,教我懂得了爱。  
2005年12月18日 02点12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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