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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了,那些是非恩怨都宛若手中的流沙流走,再也没有人记得,千年之前的笑容,千年之前的泪水,千年之前,那个孤独的帝王,创造出了怎样的盛世,孤独的走完了那一世,千年之前,那个纯白的身影,在他最后的时刻和他约定了,下一世,执子之手。
--题记
2010年02月27日 1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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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一定要给你占卜”一句话说的,茉艾尔小脸上摆着坚决俩字。
“…”面对坚决的小脸总会让某位男子汉无话可说。只见茉艾尔拿出占卜所用的物品,一个水晶球。这让真岚稍微刮目相看了一下,西荒传统占卜师在满十八岁之后占卜的工具由笔仙,换成了水晶球,工具的替换代表着占卜师可以独立为人占卜,代表占卜师灵力的成熟,其实茉艾尔并不是真岚所说那样没有才能,恰恰相反,茉艾尔的才能是过去百年无人能及的,一般占卜师必须在十岁之后才能运用笔仙给人算命,茉艾尔五岁那年就能驱动笔仙,第一个占卜之人就是真岚,准确度难免不大。
一段咒语后,水晶球慢慢发光浮到空中,水晶球内渐渐出现影像,此刻茉艾尔紧闭双眼,占卜师虽有能力给人占卜,却不能窥视他人命运,真岚紧紧盯着水晶球内渐渐清晰的影像,右手慢慢扶上心口,脸色瞬间煞白一片。
茉艾尔闭着双眼,只觉占卜时间已过,四周又过于安静了,便睁开双眼,只见真岚已经翘起二郎腿吃起了旁边的奶酪,不由怒由心生,但依然压抑着心中怒火,急切的问了句:
“真岚你看见什么了?”
“没有啊,只不过看见一个丑女拿着鞭子鞭打我啊”真岚漫不经心的随口说道。
旁边茉艾尔却信以为真,脸上竟出现了一抹红色,从心里扯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羞涩的跑出毡房去了。
真岚对茉艾尔的动作没有在意,在毡房里呆了半会,觉得异常憋闷,信步走到毡房外面,一下倒在厚厚的草垛上,刚刚是怎么了,心中突然间的空虚寂寞,是十八年来不曾体会过的,似乎心中某一部分被人生生的扯掉了,为什么,那一袭白衣啊,只是那样轻轻飘过,带给自己的竟是这样撕心裂肺的疼痛,此刻真岚一贯漫不经心的脸上,竟透着一丝丝悲哀,十八年来不曾见过的悲哀啊。
不知为何,真岚只觉得这些问题的答案,自己可以在帝都找到,帝都啊…那个权利金钱聚集一起的地方,竟和自己的命运紧紧相连么,那个龌龊肮脏的地方,会有什么呢。
此时茉艾尔一路小跑,终于到达自己的毡房,拉上门帘,面色彤红,幸福之色溢于脸上,真岚啊,是真的么,你命中的人,是我吗…
云朗此时确实在茉艾尔的毡房四周独自徘徊着,踌躇要不要进去,茉艾尔,我的真正的心情啊,该不该告诉你…
柔和的月光铺洒下来,这一夜似乎特别安静,草原的夜晚似乎特别漫长,三个少年在成年的这天,命运的转轮已经悄悄将他们湮没。
而远在帝都,一白衣女子在白塔之上静静遥望,月光照过来,女子瓷质的脸上隐隐透着些迷茫,突然一只手搭在白衣女子的肩上,女子回头望去,露出笑容,回头抱住来人的腰身,那人低头看着怀中的佳人,轻轻地叫着:
“白樱…”
来人有着精致的脸庞,美丽堪比日月,此刻一贯冷漠的脸上透着浓浓的温柔,只想将怀中女子紧紧嵌入自己的命运里,但是在这怀抱中的白樱,此刻脸上却有着深深的迷茫,这就是我要的生活么,锦衣玉食,有良好的家事,生在这奢华的帝都,有爱自己的男子,可是苏摩啊,你的爱就是我一生的追求,是我白樱这一世的幸福么,这是我要的么,心中迷茫着,却将男子拥的更加紧了。
感觉到怀中佳人的情绪波动,苏摩抽出手来轻轻抚摸着白樱的乌黑的长发,脸上的温柔之色更加浓了,一双精致的眸子里有着难以察觉的宠溺。明天便是他们十八岁的成人礼,白之一族的郡主与空桑太子的成人礼必将是盛大而且奢华的,而这二人早已在出生的时候便已指腹为婚,法典规定,太子与太子妃成人礼之后,太子妃必须去西荒生活一个月,太子则留在帝都熟悉作为一个太子的职责,一个月后,太子与太子妃便成婚一起参政,从此便站在整个空桑的最高端,如此美好的未来啊,竟像是排好的一台戏,锦衣玉食的一生,是该幸福的吧,白樱自嘲似的笑了笑,不应该迷茫,这是她的人生,或许去西荒的一个月可以让自己冷静下来,如白之一族所有的女子一样,坦然迎接这些。
天下百废待兴,故改号泰启。帝日夜执政,为国操劳,因而国民安泰,是以光明王朝。帝亲临空寂之山,超度亡灵,仪式后,帝昏于山上。此后体渐虚,常于白塔之巅俯窥云荒,坐之竟日。
泰启十七年,帝于塔顶小寐,梦妃乘白马自海上来,执手凝噎,为归墟之约。隔日起,遂觉大限。下诏立紫姬之子朔望为太子,令重臣与六王辅政。是夜月华如镜,帝于湖中沐浴更衣,解剑独坐塔顶,望空微笑,一夕乃崩。空桑帝王之血自此断绝。
六合震动,日月黯淡。民聚于陵前,昼夜哀哭不息,采蔷薇为祭,山陵三日尽白。
——《六合书•光华皇帝本纪》
(转自沧月《镜神寂》)
白樱此刻在自己的房间里,靠着黯淡的烛光,用指腹轻轻抚摸着六合书上的文字,千年前的空桑大帝啊,为了一女子生生寂寞了一世么,这是个怎样的男子啊,一代帝王,竟然可以做到如此,父亲说每一任太子妃之所以在大婚之前须在西荒待一个月,只因为那里是光华皇帝的故乡,他在那里生活到14岁。
白樱合书,站起走到窗前,虽是夜晚,帝都还是一片灯火通明的景象,后日便要远赴西荒,离开这奢华的帝都,也许在那个地方,可以了解那个男子吧,千年之前的空桑大帝啊…
2010年02月27日 1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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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任太子妃之所以在大婚之前须在西荒待一个月,只因为那里是光华皇帝的故乡。 我要哭了,那种钝痛真的很要命
2013年06月13日 09点06分
回复 月舞云袖丿 :最主要的是把苏摩也扯进来了
2014年02月09日 1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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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桑太子与太子妃的成人礼,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无疑是一个节日了,壮大的游行队伍,旁边的百姓互相拥挤着以得到更好的位置凑凑热闹,也顺便一睹太子与太子妃的风采。
此时苏摩与白樱所坐的步辇位于游行的中心,苏摩在前,白樱在后,苏摩对周围百姓涌动的热闹景象只是漠然,而白樱则怔怔的盯着步辇之外的世界,那是她从来没有看过的,那些打闹的孩子,说笑的少女,他们没有富足的生活,没有华贵的衣物,白樱还是看呆了,自由啊,那是她从来没有尝试过的东西。
从前的白之一族的郡主,现在更是空桑的太子妃,这些都来的太沉重啊,偏偏无力挣脱,那是无形的锁链啊,自由对于她,从来都是遥不可及的东西。
今日也是真岚的第一次帝都之旅,看云朗一副眼睛不够用的样子,真岚忍不住调侃两句,却早来云朗的白眼
“你还不是第一次来帝都,说我…”
一句话真岚愣了愣,这个帝都,似乎来过,虽然第一次踏足这个地方但有种莫名的熟悉感,瞬间勾起笑容,手做八字放在下巴
“云朗啊,不要把你和我这样的十大杰出青年相提并论,我可是西荒少女的梦中情人,自然比普通人来的有见识”
抬头看云朗,云朗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话,眼睛只是盯着游行的中央,目光发怔,脸上竟有一丝潮红。
“怎么了,看上哪家姑娘了,我给你…”
真岚边说边回头望去,目光接触到步辇中那个白衣的女子之后,脸色煞白,再也说不出一句调侃的话,那个女子啊…
真岚突然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再也无法扯出那个随意的笑容,第一次,无法掩饰自己的真心。
那步辇渐渐远了,直到被人群淹没真岚都没有回过神来,只是直直的看着步辇消失的方向。
“喂,真岚,别看了,都走远了”
云朗收回看那女子的视线,正惊讶于那个女子优雅异常又稍稍带些寂寞的气质,回过神来却看见真岚呆呆的愣在刚才的地方,那个表情,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从来没有在真岚脸上看见过的,悲哀…
云朗震惊于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脸上露出的表情,那个总是随意笑着的人,那个看起来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的人啊,为什么有这样的表情,那是真岚么,那个从小和自己吊着膀子到处惹祸生非的人,那个和自己头对头一脸奸笑地谈论西荒哪个女子身材最棒的人,那个和自己一起对野丫头开着各种各样的玩笑,一起看着野丫头发狂拿着鞭子发飙捧腹大笑的人,那个一直笑着的人啊,为什么此刻会有这样的悲哀,这样的寂寞,似乎想把真岚从那样不真实中拉扯回来,云朗喊出了声,并没有改变以往的语调。
“别看了,还说我,自己还不是盯着美女乱看。”
一句话间,真岚已经露出他标志性的笑容,毫不在意的看着有些呆滞的云朗,脸上没有一丝落寞,一脸的明媚。
云朗明显松了一口气,径直走到真岚面前,一拳擂到真岚胸口上,真岚毫不客气的擂回去,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一脸灿烂,勾搭着去看帝都的美少女去了。
2010年02月27日 1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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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朗走出艾茉尔的毡房,抬头望向漫天的繁星,自嘲的苦笑了。
“这么短的生命足够了吧,只要有她,云朗啊,什么时候这么容易满足了”
除了云朗自己谁也不知道,水晶球里的命运。
真岚刚从毡房出来便看见呆呆望天的云朗。
“云朗,今天看天还没看够啊,天上有美女?”
“恩…”
云朗也没看来人,直接回答了这个问题,真岚惊讶的睁大眼睛,正在犹豫要不要抬头去鉴赏一下来自夜空的美女,难道是女神不成?云朗已经低下头来了,直直的望着真岚。
“真岚,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难过?”
“哈?你在说什么肉麻话,很容易让人误会我们的关系啊”
“是吗…呵呵…”
云朗喃喃的自言自语,径自走远了,真岚望着从小到大的朋友的背影,竟然看出一丝落寞,想来又摇了摇头,只是朝那个背影喊了句
“明天空桑太子妃会到这来,回去好好准备准备吧!”
云朗似乎没有听见,径直往黑暗中走去,始终没有回头。
2010年02月27日 1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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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太阳依然没有升起,通往西荒的队伍已经从帝都出发,一队人马浩浩荡荡足足有半里的距离,直直通向西荒去了。
马队的正中是一辆装饰考究的马车,从它具有皇家的装饰物,不难看出车中人的地位,窗中帘子随着马车的摇晃掀起一角,隐隐约约看见了少女瓷质的脸上有着淡淡的欣喜之色。
白樱修长的手此刻在宽大的衣袖下面纠结了起来,离开了那个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只有十八岁的少女终于拥有了这个年纪该有的表情,一贯沉静冷漠的眸子里有了一些雀跃,即使这样,年少的太子妃依然正襟危坐,身形没有动半分。
对于白樱,西荒是个神秘的地方,十八年来只是通过各种书籍熟悉那个地方,但是那个地方又是熟悉的,无数个寂寞的夜晚,总是默默的想象着那个地方,白樱依然记得第一次阅读《六合书》中有关光华皇帝的时候,关于他的记载深深震撼了当时年仅八岁的白樱,不是因为他在无色城中沉寂百年复辟空桑,不是因为他励精图治种种出色的政绩,不是因为空桑民众在他死后如何的怀念他为他而哭泣,只是那个男人,单单为了一个爱上鲛人的太子妃,生生寂寞了一生一世么?
而传说光华皇帝原是生活在西荒,在那生活在十四岁才因为没有太子人选被召回白塔之上,想到这里,白樱微微皱了眉头。
2010年02月27日 1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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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们多多支持哦
我是最近在看 私房猫的~~~ 小椅子
2010年02月27日 13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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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 T..真白...~~~
为啥米是GB的讷...人家要帅帅的嘛~~呜呜...
好吧、美女美男也都是浮云~~~咱飘~~
lz
努力写~~不要坑蛤~~= =...
2010年02月27日 1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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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岚与父亲在马队的最前面,身着西荒正式服装,身后是整个西荒的青壮年,云朗也在其中,真岚昨日见云朗不对劲,今日虽没有时间与他说上话,但远远望去已无异样,也便放心下来,只是专心的等待着太子妃的到来。
今日一早母亲便起来为真岚和父亲准备好了正装,平日真岚只是穿的随意,容装也没有刻意去打扮,但是今日不同别日,西荒与空桑从千年之前便开始有了经济来往,而且素有渊源,太子妃来访即使代表空桑,因此整个部落都必须重视。
穿上正装后的真岚竟没有了往日玩笑的模样,由母亲亲自梳理的头发,此时真岚英气逼人,再加上平日骑马奔跑,健硕的身材,竟比帝都那些王子皇孙更显高贵与英俊,唯一没有改变的就是那抹笑容,嘴角一勾,整个人便如太阳般耀眼了,看着儿子与夫君骑马而去,真岚的母亲高贵美丽的面庞上露出了骄傲的神色。直到马队远去,真岚的母亲才开始与西荒所有成年的女子准备迎接太子妃的宴会。
远方的车队缓缓而至,最终停了下来,众人下马迎接。只见几个丫鬟集中于中间装饰豪华的马车旁边,轻轻弯下腰将阶梯放置在马车旁边,此时帘子撩开,一位女子轻缓下车,一袭白衣,用金边花纹装饰衣摆,左胸处装饰着代表白之一族纹路,一头乌发微微盘起,乳白色的丝带缠绕其中,余下的青丝如瀑布般散在白色耀眼的衣服上,面容若新出的瓷器,柳眉,一双眼睛似是要勾人魂魄去了,小巧红润的嘴唇,由丫鬟轻轻搀扶而下,朝众人轻轻一俯身,竟然堪比日月了。
2010年02月28日 1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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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入座之后,宴会正式开始,白樱与族长坐在正上方,真岚在左,各小部族族长依次落座,部族里的女人早已把饭菜都做好,依次端上来,各式的菜色,正中间摆着一个烤乳羊,还在火上来回转着,火烧得木头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羌琴想起,鼓点随后响起,只见一群西荒盛装少女从两旁踩着鼓点翩然而至,高昂的琴声,有力的鼓声,和着少女们整齐有力的舞步,色彩繁多的衣袖,令人眼花缭乱起来,众女子似已将这音乐发挥到极致,突然音乐戛然而止,少女的动作也停止,从正前方走来一位少女,长长的头发高高盘起,各色丝带贯穿其中,一些过长的丝带直直垂下来,上面穿件色彩鲜艳小马甲,内里的衣服袖子长度及地,裤子上挂满各色的铃铛,朝席中人做了礼,音乐骤然而起,少女随着音乐跳起古老的舞蹈。
舞惊四座,那个少女正是艾茉尔,真岚看的呆了,这是那个野丫头?云朗在后面的坐席中眼睛愣愣地看着那中央旋转的可人,惊天的美丽,就像花开的瞬间,随即云朗温暖一笑,眼里有化不开的温柔。
白樱坐在上座,看着那个和着音乐舞蹈的少女,衣袖翩跹,举手投足间透着西荒女子特有的自信与高傲,那是自己从来没有过的情绪,眼神一阵复杂,说不清是羡慕还是悲哀。
2010年03月01日 11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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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初始的舞蹈将宴会的气氛推向了高潮,随后众人开始吃喝聊天,好不热闹,笑着闹着,宴会从上午一直开到了傍晚,大部分人都已经酣醉了,摇摇晃晃的起身告辞各自回家了,有些竟然已经醉倒在桌子下面,由那些不太醉的人迷迷糊糊搀走了,小族族长此时也起身向族长告辞之后回去了。
真岚带着白樱走到一个毡房前面,回过头来
“白樱,这里就是你住的地方了,有什么事找我便是”
说着指着旁边的毡房,挑一下眉
“那便是我所住的毡房了”
白樱似乎吃了一惊,“白樱”这个名字似乎只有那个人这样叫自己,从来人们都称呼自己“郡主”或是“殿下”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直呼其名的,但眼前这个男子叫出来自己竟然不觉突兀。
“谢谢真岚公子”
真岚一听白樱的话,随即裂开嘴笑了起来。
“那个,我不是什么公子啦,我们年龄相差无几,叫我真岚就是,对了,也没问你,能叫你白樱吗?”
“无妨,真岚公…真岚”
“不打扰你休息了,我看你也累了,早点歇息吧,明天带你逛逛我们西荒,别看这里荒芜一片,有很多地方的”
说着便转过身去,只是随便向后摆了摆手,白樱吃惊的看着打着哈欠走向旁边毡房的男子,好随意的人,却不觉无礼,随意的语气随意的笑容,竟如三月的温暖
2010年03月01日 11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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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头看吧,这个人他哭了,那么坚强的一个人竟然哭了,他是真的爱你啊…”
是谁…
“有你在身边,便是幸福…“
是谁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白樱,我是真的希望你得到幸福啊,作为白樱,而不是空桑的太子妃…”
是谁在说话,语气温柔,温柔的让人心疼…
‘你是谁,我看不清楚,明明说着温柔的话,为什么那样落寞,为什么我的心这么疼呢…’
眼前的人什么话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把她推开了。
‘不要走!’
白樱满脸汗水的从梦中惊醒,微微喘息着,修长的手指扶着额头,是梦啊,如此真实的梦境,心痛的感觉犹在,那个男子,为什么,明明那样温柔,明明是笑着的,为什么…
白樱从床上起身,掀开布帘,外面依然漆黑一片,叹了口气,白樱打算回去继续睡觉,抬头一看竟然有个人影坐在那里,这么晚了,是谁啊?
2010年03月02日 1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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