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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是去哪儿?
——对了,是去观音城。
可……去那干什麽?
——好象是……噢,去拿些有关的文件。
为什麽要我去拿……谁让我去的……
——唉,是我自己要去的,没错,与其浪费唇舌向那些下属交待、然后再办出入观音城的手续给他们,还不如我自己去来的干脆。
每次做事过程中,我总是要这麽回想著正在做的事,不然就会忘记自己在干什麽。
这也没办法,谁让我本身就是这麽迷乎呢。况且,我还要把所有的精力用在知识积累上,那才是本人最想做的事。
前面就是观音城了——那片美丽的明镜湖水、及湖内盛开的睡莲便是最好的门牌。
我直接走了进去,两个门卫看著我:
“小哥儿,你找谁呀?”
“当然是找我要找的人啦。”
我微笑著说。
“别这麽说嘛,说清楚了,我们才能决定让不让你进去。”
其中一个门卫装出一副很酷的样子,而另一个却看著我,故意做大度的说:
“对呀、对呀,只要你说清你是谁、来找谁,看在你漂亮的份儿上,我们不会为难你的。”
这种话他也敢说,不亏是观世音菩萨的门卫——和他主子一样的口气。
我脸上带著微笑,可心里却想把他们扔到湖里。
“如果我不说,你们就要为难我喽?”
“那还用说,我们会以擅闯观音城的罪名,把你抓起来!”
“酷门卫”威胁的说。
“不要胡说了,你们知不知道他是谁啊?!”
身后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我回头一看,见不知什麽时候出现了一个梳著可笑发式、留著可笑胡子,而且还有些傻气的男人。
别看他其貌不扬,但我知道这个人却是观音菩萨的士卫长兼贴身保镖。
“啊,二郎神大人!您认识他吗?”
那门卫慌忙的问,二郎神又看了看他们:
“当然,他就是西方军中的军师——天篷元帅大人。”
“啊?他、他是……”
两个门卫愣住了。
我笑著向他们招了招手:
“那麽,我们回头见啦。”
这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房间,宽敞、明亮,而且还面对著那片美丽的莲花湖,如果能在这里看书,倒真是件不错的事。
可是,这里的主人仿佛却没有感受到这份惬意。
房间靠里端摆放著一张宽大的桌案,和一把舒适的靠背椅,虽然是一套很豪华的家俱,但和正在使用它们的主人比起来,便显得黯然失色了不少。
桌案后的椅子上坐著一个人——一个很美的少年。
他微低著头,正在看手中的一叠文件,额前直直的金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身后扎成一束的长发由颈后越过肩头搭在胸前。虽然是一脸的无聊神情,可那双紫色的眼眸及俊美的面庞,仍然透著无法掩饰的高贵及冷傲的气质。
我猜他一定就是我要找的、观音菩萨的外甥兼秘书——金蝉童子。
听说他一向不和外人接触,甚至连观音城都很少出,可又不是因为那种女人般的羞怯,事实上,他的脾气好象还不小……
咦?我怎麽了?很少将什麽人放在心上的我,怎麽会突然对他有了些兴趣……
“什麽事?”
连声音都是那麽华美 、冷峻。
可是他却连头也没抬——没想到我也会有被人连正眼看都不看一下的时候。
我不禁自嘲的笑了笑:
“我来取文件。”
“西方军的吧,案上的就是,自己拿吧。”
他还是没有抬起那颗高贵、金色的头。
就这麽走了吗?
我还真有点儿不甘心,想我天篷什麽时候落得如此灰溜溜的情景——至少、至少也要让他看我一眼。
我站在那没动。
“怎麽了?”
他好象有些不奈烦。
我微微一笑:
“你连我是谁都不问一下,甚至我长什麽样儿都没看,就把文件放心的交出来了?”
“切——”
他冷笑了一下:
“那种无聊的东西有谁会偷,拿著它还嫌碍手碍脚。”
这样的话恐怕只有他才会说的出来吧,而我却对他的兴趣越来越浓了。
“哎呀呀,还真的是很无聊呢。”
我边感叹著边拿起了一页文件纸:
“不过,要是能把它改变个形状,无聊的东西也许就不会那麽无聊了。”
他终於抬起头了,那双折射出紫水晶般光彩的眼睛在望著我……
2010年02月27日 09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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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看过来,我的内心不禁掠过了一丝得意,便轻轻的向上推了推眼镜框,然后不紧不慢的将那页文件折成一个纸飞机。
随著我的手向前一推,这枚银灰色的“精灵”便飞向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并好象非常了解主人心理似的,竟恰到好处的落在金蝉的面前。
“哼,这种无聊的东西还有这样的用法,我倒真的没想到。”
金蝉边轻轻的拿起纸飞机边说。
我笑了笑:
“我也是觉得太无聊了,才强迫自己想出来的。”
“可、你有办法让它飞的更远吗?在这个比死还要无趣的天界里,平静的几乎连风都没有。”
他凝视著我。
我想了想,将食指竖起举到面前笑著说:
“我可以让它起风,因为……我这个人很容易‘发疯’的哟。”
“那好啊,如果你什麽时候‘发疯’,就顺便带来一些给我。”
他的声音还是那麽冰冷,可我却从中接到了“下次再来”的邀请函。
“那麽,再见了。”
我向他招了招手,拿起文件转过了身。
“喂,你的文件少了一页,那又怎麽交待呢?”
我还没走出几步,却听他在身后问。
他是在担心我吗?我没有回头,将手中文件扬了扬:
“没关系,反正是些无聊的东西,而且……除了我,又没有别人会看。”
接著继续向门外走。
“喂……”他又一次在叫我:
“你叫什麽名字?”
我暗暗笑了笑:
“天——篷——”
已经走出很远了,而我仍然在想著那个外表冰冷、内心却很热的金蝉——一只关在金丝笼中的美丽的金丝鸟。
说起来,我还不是和他一样,只不过经常把微笑挂在脸上,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烦燥与无奈。
“呃,什麽啊?!”
忽然,我的头被一个很硬的东西猛的撞了一下。
我边揉著撞疼的地方边抬起头,却发现眼前竟悬挂著一个紫砂制的酒壶。
想都不用想,就能猜到是怎麽回事了。
我抬头向身边的一棵月桂树上望去,一身穿成松散的不能再松散的军官制服,以及本来很帅、却偏要挂著邪邪笑容的脸——这都是他本人所独有的标志。
“本来,我正在思考著一件大事,可被你的酒壶一砸,就什麽都忘记了,喂,你可要负责哟,卷帘——”
我微笑著对他说。
“是麽?”
他边将酒壶提上去,边坏笑的看著我,
“我可是为你好,别让那些无聊的事,占据了你聪明的头脑,阿——天——”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可他却看了看我手中的文件,又瞟了我一眼:
“你去哪儿了?别告诉我,是你亲自去取文件了吧?”
“答对了!”
我向他做了个鬼脸。
“对什麽对呀,”
他露出一脸责备的神情,
“你也太喜欢为别人服务了吧,拿文件也自己去,而人家却在背后说你‘怪’呢。”
我笑了笑:
“我若不怪怎麽能和你成为朋友呢?老实说,我之所以自己去,虽然是为了省点事,同时也想去观音城观光——那里的景色可是很美的哟。”
他斜眼看了我一会才缓缓的说:
“看你兴奋的,有什麽好景色让你这麽高兴?”
“哎呀呀,当然有了!”
我故意做出夸张的表情,
“不但景色美,而且我还看到了一只比景色更美的鸟。”
“什麽?鸟——?”
卷帘有些好笑的看著我,过了一会儿才又说:
“我对什麽景啊、鸟啊的,都不感兴趣,我喜欢的只有美酒……”
是啊,在这个毫无变化的天界里,无聊恐怕是大多数人都会有的共同感受。而我还可以靠看书来排解,卷帘可以用饮酒来消除。
而且,我们还拥有对方这样的朋友,在一群无趣的人中,我和卷帘能彼此相遇也是件很幸运的事。
可是、他呢——金蝉又该怎麽办呢?
他即不喜欢酒、也不去看书,更不会随便交朋友,表面上看上去很孤傲、冷漠,可内心中的寂寞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诶?什麽声音传来?好象是骚动,还有打斗……我看了看卷帘,他却还是在喝他的酒。
我笑了笑:
“嗨,好象有热闹看了,而且……是发生在你属下军队的驻地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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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的听觉不错,骚动果然发生在卷帘部下的驻地。
当我们赶到时,那里正打得热火朝天,十多个士兵围著一个人。可让我意外的是,被围攻者竟是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孩子。
“真够丢人的,这麽多人打一个孩子。”
卷帘边说边将酒壶挂在腰后面。
我笑了笑:
“可能是这孩子真的很强吧。”
卷帘不以为然的斜了我一眼:
“无论如何他也只是个孩子,这样也太过分了。”
说著边走了过去。
我知道他是要阻止手下的士兵,可没想到的是,那孩子却抢在卷帘前面采取行动了。
只见他的动作如同闪电般的快,拳脚挥动下,那群士兵竟一个不剩的趴在了地上。
好快的身手啊!
还不等我的感叹发出来,那孩子的目光已射向正在走过去的卷帘:
“下一个是你了吗?!”
天呐,他的目光真的好锐利,并且还蕴含著一种、明显与他的年龄不相称的冷傲。
我忽然觉得不妙,大声喊:
“卷帘!小心……”
“啊?”
我的这句提醒还不如不说,卷帘当时愣了一下,扭头看了我一眼,可也就在这一刹那,那孩子已到了他面前,挥拳打在了他的脸上。
卷帘竟然摔了出去!
我真的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可能够把他打得这麽惨的,在整个天界里恐怕也没有谁做得到,更何况……对方只是个孩子。
“嘿——真的好疼——”
坐在地上的卷帘捂著后腰说,我忙跑了过去扶住他:
“你是不是酒喝的太多,脚底下不稳了?”
“别瞎说,我才没喝多,是这孩子真的很利害。”
卷帘仍然捂著后腰。
他就是这样的人,从不死要面子,也从不为自己出丑找借口,我也正是喜欢他这直爽的性格。
“没喝多吗?”
我笑著问,
“那为什麽人家打你的脸,你却捂著腰喊疼啊?”
“难道你没看见我的酒壶摔碎了吗!”
卷帘心疼的大声说。
正当我哭笑不得的时候,却见卷帘瞪起眼睛:
“喂,你们都给我住手!一群大人围攻一个孩子不害臊吗?!”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刚刚从地上趴起来的士兵们又要向那孩子围攻。
我看了看卷帘:
“你打算怎麽办?”
“我麽,”
他又邪邪的笑了一下,
“我要好好的会会他。”
我知道他是不会错过这种热闹的场面的,可是让我不解的是:这个从没见过的孩子到底是谁?又是从哪里来的……
高大的卷帘和一个瘦小的孩子在对阵,这样的画面倒真的很难得。
可是,更让我担心的是,那孩子的攻势越来越灵利,而且从他的目光中,我看到一种愤世的仇恨——他决不会手下留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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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下去,卷帘会不会吃亏?我倒不是不相信他的本事,但我清楚他无论怎麽样都不会向这孩子下狠手的。
这时,那孩子的拳头再次打向卷帘的胸前,可这回卷帘并没有躲,而是抬左手一迎,竟将他的拳头紧紧握住。
“嗨,小朋友,你到底是谁呀?”
卷帘笑嘻嘻的问。
孩子却没有理他,只是用力想把手抽回。
我松了口气——到少卷帘占了主动。
可这时,我突然看见一名士兵拿起身边的长矛,对准了那孩子的后心。
真是太过分了,对付这样的孩子竟还要用偷袭的手段。
我想都没想便冲了过去,一把抓住矛杆:
“喂,刚才你们大将说的话,难道没听见吗?!”
那士兵看了看我一愣:
“天、天篷元帅……”
我的火气仍然没消:
“还不滚下去!”
士兵放开矛杆退了回去。
我刚刚抬手将矛丢在地上,就听周围的士兵们发出了一声惊呼。
我连忙扭头去看,却不知是怎麽搞的,卷帘竟被那孩子摁在了地上。
我连忙走了过去,可那孩子却扭头盯著我:
“你想干什麽?!”
“我麽……”
我还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麽,只好笑了笑:
“小朋友,你为什麽和这些人打架呀?你……能不能放开卷帘?”
“哼,”
他看著我,轻轻哼了一声,
“因为我讨厌这些当兵的,他们没一个好东西……你好象不是军人吧,刚才还帮了我,我不会碰你!”
我当然也是军人,只不过不喜欢穿制服罢了。
我陪著笑脸说:
“可、可他是我的、我的好朋友,你放开他好吗?”
孩子又看了看卷帘:
“可以,但你们要回答我个问题。”
“什、什麽问题呀?”
我还真怕他他问出什麽刁钻的事来。
“我问你,去天帝本馆怎麽走?”
什麽?就、就这个问题吗……
“刚才我不小心走迷了路,可这些当兵的却不告诉我怎麽回去。”
这孩子继续说。
我实在有点哭笑不得了。
“嘿——就为了这个吗?”
这时卷帘突然一挺身,将那孩子掀了出去,
“虽然你只是个孩子,可被人压在身下并不是我的兴趣。”
那孩子纵身跳了起来,充满戒务的望著我们。
难道还要动手吗?
我正想著怎麽才能让他冷静下来,却听身后有人喊:
“哪吒殿下,原来你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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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难道就是这孩子?
我回头一看,见不知什麽时候出现了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穿著一件黑色袍子,是个身材高大、脸色晦暗的中年人,外表虽然让人觉得很庄严,可同时又透著一丝阴冷。
李塔天?他怎麽会来这里?
这个男人就是天帝的直属副官——李塔天,我曾在军队集结时见过他,只是从第一次见面就对他没什麽好感,具体为什麽,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凭直觉吧。
“哪吒殿下,请跟我们回去!”
这时,李塔天身边的那个青年军官以一种命令的口吻,对那孩子说,从制服就可以看出,他也是天帝直属卫队的。
但是,那孩子站在原地没有动,并且从他那冷傲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无法掩饰的厌恶。
“喂、喂,这位小朋友可是我们的客人。”
卷帘斜眼看著他们说,
“而且,这里毕竟还是我属下的驻地。”
我不禁笑了笑:每当这种时候,他都会和我这麽合拍。
我又看了看那孩子,见他还是那样的表情,可以想像得出,对面前的这两个人,他是多麽的反感与无奈。
“一点儿也不错,这里是我们西方军的辖区,做为天帝直属系的你们,好象没有权力随便从这带走什麽人吧。”
虽然心里讨厌对方,可我还是带著习惯性的微笑。
“这位是谁呀?”
那青年军官看著我问。
一直阴沈著脸的李塔天却忽然现出了一丝笑容:
“龙延,别太失礼了,这位小哥可是西方军的军师——天篷元帅哦。”
看来我真的是不喜欢他,就连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都会感到不舒服。
可没想到,还有更让人不舒服的。
那个叫龙延的很意外的又看了看我:
“天篷?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天篷元帅,看上去竟象个女人,若不是李塔天大人说出来,我还以为他是那小子的老婆。”
真是可恶!
我只觉胸腔中好象突然燃起一把大火,不由自主的将手中的东西向他砸了过去。
片片的文件在我们眼前飞舞著……
这时我才意识到,手中拿的不过是刚从金蝉那里取来的文件,用这种东西打人?我不禁为自己这一举动感到有些好笑。
而此时卷帘却靠近我:
“喂,天篷,这家夥的提议不错嘛。”
我恼火的扭头看著他,却见他脸上一直挂著的邪邪的笑容竟然不见了。
“李塔天大人!”
在我们身边响起一个冷峻、严肃的声音:
“无论如何你们也是军人,大人怎麽能放任手下这样无礼?”
从装束得十分严谨的护铠、华丽中透著潇洒的战袍上,能够看出他官阶层次的显赫,而那过於苍白的肤色,以及红宝石般的双眸,又显示著他的龙族血统。
这个向来都给人以冷静、沈稳感觉的男人,就是我和卷帘的项头上司——西海龙王敖润,也就是西方军的统领。
连他都给惊动了,看来这场风波确实闹的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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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抱歉,我向天篷元帅赔理礼了。”
这个李塔天,连笑容都显得那麽阴森森的。
说真的,与其说敖润在替我说话,倒不如说是帮了那个叫龙延的家夥,因为别看卷帘嘴上仍然没正经,可他的拳头已经握了起来。
“不过,”
李塔天又盯著我和卷帘,
“我还是想把这孩子带回去,这即是我的权力、同时也是我的义务,因为……我是他的监护人,而他、是我的儿子。”
什麽?这个叫哪吒的孩子,竟然是李塔天的儿子?
怎麽可能……
“呵……那真是太遗憾了。”
卷帘笑著说,我看著他也微微笑了笑:
“人家是父子俩是人家的事,你遗憾什麽?”
“我是为自己遗憾噢,”
卷帘将胳膊搭在我的肩上,
“我还从没和什麽人有过这麽痛快的交手,本来还要找时间再和这位小兄弟会会,可他有这麽一位老爸,我看以后没机会喽。”
李塔天又看了看我们,然后说了声:
“哪吒、龙延,走吧。”
哪吒这时也抬头向我和卷帘望了一眼,转身跟著李塔天走了。
“可恶,别想就这麽走了……”
我想去追,却被卷帘拉住了:
“喂,人家是老爸找儿子,你还能干嘛?”
“不是他们,是那个叫龙延的家夥,我要让他把文件拾起来!”
我边说边想甩开他。
“好啦、天篷,和这种人发火不值得。”
这时敖润走了过来,边说边弯腰来拾地上散落的文件。
我看著他:
“还麻烦您屈尊来拣这些东西,不过,你就不怕文件少了几页而担责任吗……”
说到这儿,我猛然记起文件本来就少了一页,顿时忍不住想笑。
而敖润已经拣起了所有文件,走到我面前交给我:
“好了,别为这些小事动气了,一会儿到我这儿来一趟,有事和你商量。”
说完,向我微微笑了笑,转身走了。
“哼哼,听见了吗?人家可让你去呐。”
卷帘用一种很怪的口气说,我看了看他:
“你怎麽了?怪怪的……”
“我怪还是他怪?整天的板著一张死脸,只有对你才肯露出点儿笑容,嘿,你不觉得吗?”
我知道卷帘不喜欢敖润,可能是因为他们实在是两种不同类型的人,才难以相处吧。
但我并不讨厌敖润,只是对他那种一丝不苟、刻板严肃的为人,有些敬而远之罢了。
不过卷帘说的这些我倒真的没注意过,便对他笑了笑:
“那麽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是因为我一向带著微笑的表情喽?”
“嗯?是吧……”
卷帘又邪邪的笑了,
“也不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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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银灰色的纸飞机还在他的案头上摆著,我心里暗暗的笑了笑:看来我已经在他的心目中,占到了一席之地。
“你这位西方军的二号人物,怎麽又有时间闲逛啊?”
金蝉用那双紫色的眼眸盯著我。
我笑著摆了摆手:
“别、别,别这麽说,什麽‘二号人物’啊。”
金蝉将搭在桌案上的双脚收了下去,坐正身子冷笑一下:
“不是吗?谁不知道你天篷是敖润身边的红人,就是敖润本人有事不也经常和你商议吗?”
我的心里一动:真的是这样吗?连这位“事不关己便不闻不问”的金蝉都这麽认为,看来我真该想想自己的处境了……
“喂,你今天来我这,肯定有什麽事吧。”
金蝉拿起面前的一叠文件又问。
“啊……是啊,不过,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我只是带点风给你。”
我微笑著说。
“风……”
金蝉的目光闪动了一下,让我看到了隐藏在那后面的聪明、敏锐。
“是啊”
我做出一副轻松的表情,
“昨天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我们西方军的驻地被人搅得一团糟,重要的是对方只是个孩子。”
听了这话,金蝉微微笑了笑:
“真是个了不起的孩子。”
“对啊,可更让人想不到的是,那孩子竟是李塔天的儿子。”
我看著他说,
“而我从未听说李塔天还有这样一个儿子。”
“是叫哪吒吗?”
金蝉抬起头看著我问。
我微笑著点头:
“没错,你……认识他?”
“不、不认识、没见过。”
金蝉又整理起文件,
“不过你不用对此有怀疑,哪吒真的是他的儿子。只是……那孩子是个‘禁忌之子’,说明白点儿,是李塔天和人类女子所生的,所以,他算是个‘异类’。”
“‘异……类……’”
我有些吃惊,但回想起那孩子的眼神,倒真的和常人有所不同。我看著金蝉,
“可是,既然是‘异类’,怎麽能出现在天界?而且还可以随便走动。天界不是对‘异类’一向很严酷的麽?呐,天牢里不就有一个已关了几十年的‘异类’吗?”
“是李塔天把他带回来的,”
金蝉冷冷的说,
“而且在天帝面前保证,会对他严加管束。”
“是麽?哼……”
我忍不住冷笑了一下,
“我可不相信李塔天会那麽好心,而且我也不相信他会是个那麽有责任心的人。”
“喂,天篷——”
金蝉瞟了我一眼,
“有关军方的事,恐怕我是知道的最少的人了,你来不会是想从我这打探什麽吧?”
“怎麽会?”
我忙恢复了自己惯有的微笑,
2010年02月27日 09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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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我只是不喜欢李塔天这个人,才对他的任何事都看不惯。至於到你这儿来,是因为这里没有那些令人讨厌的人,而且……这里真的很美……”
从金蝉那里出来,我边往自己的住处走边想著心事。
说心里话,这位孤傲、美丽的金蝉童子真的深深吸引了我,让我的感情为之牵动。可不知为什麽,他又令我有一丝敬畏,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能穿透我的身体看到我的心里,使我这个一向都将别人玩弄於股掌之上的天篷,在他面前就失去了从容、失去了自信……
不知不觉间我已来到自家门外,习惯性的推门走了进去。
我是从不锁门的,因为房中实在没什麽值得拿的东西,除了书还是书。而且我也不喜欢有旁人在,所以并不象其他将领那样在家中放了好多卫兵,好大的房子平时就只有我一个人。
“你回来了?”
门后突然转出一个人来,把我吓的差点儿坐在地上,
“啊!谁呀?”
等我稳定下来才看清,面前站的是卷帘。
“干嘛躲在门后啊,吓死人了!”
我气恼的说。
卷帘却好象恶做剧成功了似的,哈哈大笑:
“谁让你的房间总是这麽乱七八糟的,让人连个落脚地都没有,只好站在门后喽。”
“嗯……”
我看了看自己的房间,不禁有些语塞。
卷帘说的不错,这里实在是有点儿乱,因为我看书一向没个规矩,想起什麽就拿什麽,看过又随手放下,所以成了这样子。
我摸著后脑勺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这人就这样……啊,你随便坐吧。”
“坐?往哪坐呀!床上、椅子上都是书。”
卷帘瞪著我说。
我笑了笑:
“那就看你自己了,反正我是无所谓。”
卷帘跟著我向房间里走了走,又恼火的看著我:
“喂,我说天篷,你平时看书坐哪儿呀?!”
“坐在、地上。”
我边笑眯眯的说,边在桌案旁的地板上坐下,随手又拿起了一本书。
“唉呀——”
卷帘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开始动手整理房间。
我看著他笑了笑,又把目光落在书上,可心思却怎麽也不能再集中了。
也许我和卷帘这样才算是朋友吧,可是、我又真的很想见到金蝉,想看著他……
“明天我们还要去本馆,你休息一下吧。”
我看了看他说,卷帘却无所谓的一笑:
“不碍事,反正我不用去了。”
“诶?为什麽?你……又得罪谁了?”
我放下手中的书问,卷帘边将最后一撂书放在书柜上边说:
“还不是那些老头儿……好了,全收拾好了。”
真是让人哭笑不得,这样的事不知道已经发生过多少次了,可是、我却不能看著不管,对我来说,如果没有他在,无论从哪方面讲,都会让我不舒服。
“你在这儿等著,我去找敖润……”
我对他说,可扭过头才发现,卷帘竟躺在床上睡著了……
2010年02月27日 09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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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往常一样,位於西方军总部的敖润别馆里还是那麽安静,可奇怪的是,这位“工作狂”竟然不在他的办公室里。
在这里我是从不用人通报的,所以直接向他休息的地方走去,很快便来到大厅的门外。
宽敞明亮的大厅里没有其他人,敖润背对著门口站在那张豪华的桌案前,正低头看著什麽,那高大、匀称的身材此时竟让人觉得有些孤寂、漠落。
我轻轻的咳嗽了一下,敖润转过身来:
“是你啊,天篷。”
他的表情虽然还是那麽沈稳,却隐隐含著淡淡的哀伤,但真正吸引了我视线的不是他反常的表现,而是在他转身时,显露出来的、桌案上的东西。
可能是戴了眼镜的缘故,我的视力还是不错的,所以尽管离著还有一段距离,也能清楚的看见它。
这是一只小小的飞龙,乳白色的身体十分幼小,稚嫩的双翼如同在睡梦中婴儿、轻轻吸吮的嘴唇,慢慢的拍打著。
敖润又把目光重新落在它的身上,我来到桌案前笑了笑:
“好可爱的小家夥。”
“是啊,而且还是个很可怜的小东西。”
敖润的声音竟透出了一丝慈爱、怜惜。
这时,一直在熟睡的小白龙醒来了,并缓缓的抬起头,让我看到了它那双红宝石般漂亮的眼睛。
奇怪,这双眼睛竟然和敖润非常相似,我忍不住扭头看著他。
敖润轻轻的抚摸著白龙小小的身体,而这小家夥也温顺的将头靠在他的手臂上。
“知道吗,天篷,它本来具有和我一样的龙族血统,本应该成为和我一样的神祗,可是……现在、它只能永远这个样子了。”
听著他那怜爱中又透著哀伤、无奈的话语,我不禁想起卷帘的话,没错,敖润确实只有在我的面前才会稍稍表现出他真实的一面。
“为什麽会这样?”
我轻轻的问,敖润抬头看著我:
“我们龙族子孙降生后的第八十一天,都要在‘升龙台’上经过化身过程。这天是十分关键的一天,如果是继承了神祗血统的就会化身为神——就象我这样,如果不具此血统,也会化身为龙仙。
可就在这小东西化身那天,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它被打成重伤,虽然经过全力救护保住了性命,却错过了化身的时机,而成了这个样子……”
听了他的述说,我的心微微触动了一下,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白龙小小的头,没想到这小家夥儿竟一点儿都不怕我,还撒娇般的向我轻轻叫了一声。
敖润见了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神情:
“看来它很喜欢你呀,要不然不会这样……它、一向很怕生人的。”
我笑了笑:
“唉,小宝宝睡醒后,是不是该出去晒晒太阳呢?”
敖润也笑了:
“还是你想的周到,那、我们一起去怎麽样?”
“好啊。”
我点著头将那小家夥抱了起来。
我们来到总部驻地附近的一片开满鲜花的草坪上,小白龙拍打著双翅在空中快活的盘旋著,一会儿落在敖润的肩上、一会儿又飞到我的怀里,真的就象一个刚会走路的婴儿一样可爱……
“你来找我有别的事吧,是为了卷帘吗?”
敖润边望著小白龙边问身边的我。
我笑了笑:
“没错儿,那小子好象又惹麻烦了,虽然我不知道为什麽,可还是希望你能帮帮他。怎麽说他也是军官中最杰出的一个,你也不想我们西方军失去这麽个人材吧。”
敖润轻轻笑了一下:
“可他带来的麻烦已远远超过了他建立的功绩。”
“你是怕他连累我们西方军、不,连累你这位西方军的统帅吗?”
我毫不客气的盯著他问。
敖润沈默了片刻,抬起头望著我:
“其实我担心被他连累的是……你呀。”
这句话真让人料不到,我不禁看著他,过了一会儿才微微笑了笑:
“我可不怕被连累……”
话音未落,只听从后面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
“好悠闲呐,西方军的两位大人。”
我回头一看,只见身后站著一个青年军官,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讨厌的龙延。
“可恶……”
我轻轻的说了声,本想再骂他几句,可手却被身边的敖润拉住了:
“别理他。”
我虽有些诧异他过分的忍让,但既然敖润已这麽说了,我也不好再发作,便没有理睬那家夥。
可龙延好象并不肯做罢,用更加轻浮的语气说:
“西海龙君大人,我真的很羡慕你哟,不仅可以和儿子享受天伦之乐,身边还有个美人军师陪伴,真太幸运喽。”
他在说什麽?儿子?谁是敖润的儿子?
这些疑问让我几乎忘了龙延对我的又一次无礼,而此时,敖润那本就略显苍白的脸色,已变得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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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他要发火了,我反倒不生气了,等著看敖润怎麽和龙延算帐。
可是让我捻的是,敖润并没什麽过激举动,只是站起身向回走去。
我怎麽办?
这时,怀中的白龙叫了一声,好象在呼唤著他,我连忙跳起来,抱著白龙向敖润追了过去。
“龙君,怎麽回事?那个龙延在说什麽?”
一进大厅我便问。
敖润回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轻轻的接过白龙:
“天篷,他说的是真的,这个小家夥确实是我的儿子。”
“什麽?”
我愣住了,
“你的、儿子……怎麽会这样?”
敖润的眼中凉过一抹哀伤,慢慢的将白龙放在案上:
“天篷,本来我想将这件事忘掉,可怎麽知道龙延竟到了天界。”
“那个龙延到底是什麽人?”
我小心的摸了摸白龙的头问。
敖润看著我:
“他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啊?”
又是一个意外,我忍不住脱口而出,
“可他和你一点儿都不像。”
敖润苦笑一下:
“那是因为他已被驱出龙族的缘故。龙延原名叫敖延,是原西海龙君,也就是我父王的妾生的,就是因为这个,他从出生起就一直在我的阴影下生活。
尽管我从未岐视过他,而且还一直以同胞手足的态度对待他,可他却固执的认为自己受著不公正的待遇,并且因为我的原因。
为了能超过我,他竟在暗中修练‘禁忌之法’。
父王退位那天,也就是我继承西海龙君王位的日子,同时也是他修练的最关键的一天。
因为每个人都要参加大典,龙延的秘密被发现了。
原本修练‘禁忌之法’是触犯龙族家规的大罪,可我一直觉得他很可怜,便减轻了对他的责罚。
没想到的是,他不但没有悔改,反而对我更加恨之入骨,就在我的儿子——这个白龙——化身的日子,竟然去搔扰,并彻底破坏了化身过程……”
敖润平静的述说著,可明显听得出他内心的痛楚,停了停,他又接著说了下去:
“这回我没有再姑息他,按族规将他驱逐出龙族,我这样做并不是因为他害的是我的儿子,而是不能容忍如此心如蛇蝎的人留在族内。”
“对这种人来说,你留著他的命已经很宽容了。”
我缓缓的说。
白龙仿佛是在安慰似的,朝著敖润轻轻的叫一声,顿时一丝笑容浮上了他的脸。
“可那家夥怎麽……”
我有些疑问的说。
敖润看了看我: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来到天界的,大概是李塔天收留了他吧。
自从那次事件后,我也很是伤心,正巧天帝下诏书任命我为天界军西方军的统帅,便接受了任命离开西海来到天界,为的也是离开那个伤心的地方。
前不久,西海来人说白龙因为没人照顾,常被人欺负,我就只好让人将它送到这里。可、可是……我也没有时间常陪它……”
我看了看小白龙那可爱的红眼睛,笑了笑说:
“没关系,我会经常过来照看这个小家夥的。”
敖润沈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又说:
“谢谢你,天篷。”
谢?
我好象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个字。我笑了笑:
“不用谢,谁让我和这小家夥有缘呢。对吧,白龙?”
敖润也微微笑了笑:
“对了,卷帘的事你放心吧,交给我就行了,只是、你平时还要多劝劝他。”
出了敖润别馆的大门,我边想著心事边向自己的住处走。
走了并不太远,觉得好象有个人迎面而来,我没有看是谁,只是微低著头想躲开他,可对面这人成心似的故意又拦在面前。
我不小心,一下子和他撞了个满怀。
这人真是的,怎麽走路的嘛!
我恼火的抬起头,却看见站在面前的竟是龙延。
“怎麽才回来?我等你好久了。”
龙延依然用那种轻浮的口吻说。
说真的,在天界里还没有谁敢连著几次对我说这种话。我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轻轻的笑了笑:
“我不记得和你在这里有约会。”
“当然了,你忙著陪敖润和卷帘,怎麽会理我呢。”
他向我眨了眨眼睛。
真是讨厌,我盯著他:
“你这人怎麽象个长舌妇似的唠叨个没完,什麽叫我陪敖润和卷帘?何况,我和谁在一起关你什麽事!”
说著我转身要走,却被龙延一把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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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晏会隔不久就要举行一次,按著上面的说法是为了加强各方军的团结,可在我看来却是无聊的不能再无聊了。
在天帝城外的草坪上,摆放著一张张大得有些夸张的台案,各方军队的将领们习惯的聚成了一团团、一夥夥的。
虽然我不喜欢这个地方,可从那些高大的月桂树上飘来的阵阵花香,以及偶尔传来的声声鸟鸣,倒也让人感到了几分爽意,总比本馆里面的空气要好的多。
而对於其他人肆无忌惮的吵杂、吼叫,完全可以充耳不闻。
“好美的花,伴随著花香来品尝美味的乌龙茶倒也不失为一大乐事。”
与我同张案上的紫鸳感叹著。
一旁的是音看了他一眼,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说:
“可比起花来,我倒觉得女人更有味道,尤其是人间的女子,那真是可爱……”
“哼哼……”
卷帘拿起面前新换的酒壶邪邪的一笑,
“花很好、女人也不错,可如果有了美酒,我就别无所求了。”
“是这样……”
紫鸳凝视著卷帘,眸子中闪动著流光,
“可惜我是不喝酒的,不然一定要体味一下个中滋味。”
是音不屑的笑了笑:
“有什麽好体味的,喝来喝去还不都是那样。”
“哈?”
卷帘斜眼看著他,
“不懂品酒就别乱说、省得让人听了笑话。”
我忍不住笑了:
“我看你们俩都一样,一个酒,一个色,都不可救药。”
紫鸳也轻轻笑了笑:
“不过说起来他们俩还真的有些相似哦。”
“什麽?!”
卷帘瞪起眼睛,
“我才不要和这个色鬼一样呐!”
“那才是我要说的!”
是音也提高了嗓门,
“让我和你这个酒鬼一样,那我倒不如死在人间不回来!”
紫鸳哭笑不得的看著他们俩:
“真、真是的值得这样吵吗?”
“好了、好了,”
我摆著手说,
“别再吵了,还嫌我们几个人不够惹人注目吗。”
“诶?”
是音回过头打量了我一下,
“说到像,我觉得你和紫鸳倒真的有些像……”
“又说错了!”
卷帘立刻打断了他,
“紫鸳看上去柔柔的,可摸上去却是硬的。”
说到这儿,他又将手臂搭在我的肩上盯著我,
“可阿天呢,看上去柔柔的,摸上去你会觉得更柔,这样就吸引你想按下去,而且一发不可收拾,直到你越陷越深想收手时,却发现已经晚了……”
我看著卷帘那双平时迷离不定、可此时却深不见底的瞳孔,心中不禁一动:他真的已经把我看透了?
这种不安在脑海中闪过后,我忙掩饰的笑著甩开他的手:
“说什麽呐,什麽摸呀、按呀的,真是变态。”
是音听了立刻大笑起来,而紫鸳却品了口茶微笑的看著我们。
“卷帘!”
一个粗暴的声音从后边那张桌传来,我们不禁一起扭头去看,见一群西方军的原老们正盯著我们这边。
那个刚才喊卷帘的家夥看起来喝的不少,脸已经涨得通红。
“喂,卷帘!怎麽说我们也是你的前辈,你从来连一杯酒都没给我们敬过,也太目无尊长了吧!”
那家夥边摇著手中的酒瓶边大声的说著。
“唉、唉,看来又有麻烦了。”
我笑著说,而卷帘却回过头来冷笑一下,
“切,我最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老头子了。好好的酒兴都被搅了,我回去了!”
说完站起身,提著他的酒壶头也不回的走了。
“卷帘——”
我看著他的背影,无奈的苦笑一下:昨天刚替他摆平了一个麻烦,今天又是这样。
那个“原老”却不肯做罢,将酒瓶在地上摔个粉碎,站起身冲了过来:
“卷帘!你这小子给我站住!”
我连忙站起来拦住他微笑著说:
“好了、好了前辈,卷帘有件事要办,就让我来给你们敬酒怎麽样?”
“啊?是……天篷啊,”
这家夥抬头看著我,立刻满脸笑容的拉住我的手,
“好啊,小天,来吧,到我这来……”
真、真是的,没想到这老家夥不但是酒鬼,而且还是个色鬼。可既然已经说了又不能反悔,我只好跟著他来到桌前。
当我费了好大力气才从这老色鬼的纠缠下摆脱出来时,旁边另外一个原老却盯著我问:
“天篷,你凭什麽替卷帘来为我们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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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说什麽?我凭什麽替卷帘吗?
这些家夥,真是喜欢挑别人的毛病,难怪卷帘会这麽讨厌他们。
不过这种小问题别想难住我天篷。
“这个嘛,当然有理由了。”
我微笑著说,
“大将有事不在时,他的副官就有义务代替不是吗?”
“副官?天篷你……”
这些家夥一起抬头看著我。
我仍然微笑著:
“没错儿,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卷帘的副官了。”
惊诧——
听了这句话后,“原老”们的共同表情。可只是片刻那个红头涨脸的家夥又拉住了我:
“好、好,既然这样,小天,来给我倒杯酒。”
说著,另一只手竟抚上了我的腰。
卷帘,等回去看我怎麽收拾你——
我边心里暗骂著,边熟练的躲开那只色迷迷的手,顺便将面前的杯倒满酒送到那家夥面前。
“喂、天篷,别只顾他,还有我呐!”
又一个家夥边用杯座敲著桌子边叫喊著。
“啊、来了……”
我转过身,可还不等离开,却又被身边的那家夥拉住了:
“唉——小天别走啊,陪我把这杯喝了。”
这些老不死的!
我真想把他们踢下界、不让他们做人不是太便宜了,真想把他们变成……
变成什麽啊?
“喂,还等什麽,快过来、天篷!”
那边的家夥不奈烦的大叫,我无可奈何的看著他,
“可是、这位前辈他……”
“好了,适可而止吧!”
身后传来那个威严、冷峻的声音,我松了口气——他总算是来了。
“虽然各位都是前辈,但天篷是我们军中的元帅军师,大家总该放尊重一些。”
敖润的声调又平缓下来,可那些原老们却都不再胡闹了——看来他还是很有威信的。
“谢谢你啦,龙君大人。”
我边整理一下自己的外衣,边微笑著对他说。
“先别说这个。”
敖润拉著我离开那群让人见了就烦的“前辈”,来到一旁盯著我,
“你刚才是随便说说,还是认真的?”
“刚才……说什麽?”
我用手指抵著额头回想著自己说过的话。
“还能是什麽,”
敖润的目光更锐利了,
“就是你做卷帘副官的事……这麽说是开玩笑?”
“噢,那个呀,”
我恍然大悟的说,
“不、不、不是玩笑,我是认真的,我真的要做卷帘的副官……”
“天篷!”
他突然打断我,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军阶比他高,还是我们西方军的军师,怎麽能做他的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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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我的军阶比卷帘高,才有权力自己决定做他的副官而不用请示上级啊。”
我微笑的看著他。
敖润拉著我的手慢慢放开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抬头看著我好象要说什麽,可被一旁插过来的一句话给打断了。
“天篷,你应该做这位大人的副官,难道你没有看出他多喜欢和你在一起吗?”
又是那个最令我讨厌的人。
我扭头看了看他,见龙延正端著一杯酒,带著一种不怀好意的笑容望著我们。
“你给我住嘴!”
啊,敖润终於发火了,那双红红的眸子变成了深紫色。
“怎麽?”
龙延将手中的酒杯抛掉,狩笑的看著他。
“你心里想的事还所别人说吗?明明喜欢人家,却不敢说出来,噢,对了你本来就是个伪君子。”
敖润的脸变得铁青:
“你这条没心肝的丧家狗,凭什麽来指责我?!”
“你说谁是丧家狗!?龙族那种爬虫血统我才不希罕!只有你这种表面正人君子、内心却见不得光的家夥才会守著不放!”
龙延的脸色也变青了。
说真的,他们两个人现在倒真的有些想像了。
“我有什麽见不得光的?!你才是做尽了坏事被赶出家门的无赖!”
敖润已经气愤到了极点。
“你的事还要我说吗?”
龙延怪笑著说,
“表面上是一个体贴下属的长官,可睡梦里已经不知多少次把人家压在下面了吧。”
对这句话我只当没听见,转身回到自己的桌前坐了下来。
“天篷,你就这样让他们吵下去吗?”
紫鸳轻轻笑了笑来到我身边,
“总该去劝劝吧,怎麽说他们也是为了你才吵起来的呀。”
我回头看著他微微一笑:
“为我吵?你这话真是够奇怪的,好象我是红颜祸水。”
我当然没必要去劝,因为我知道把自己的威仪看的比什麽都重要的敖润,决不会在宴会上和什麽人大打出手的。
况且我现在更在意的是上面的贵宾席,因为、那里正有一双紫色的眼眸在望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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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安静极了,除了偶而传来的金蝉翻动文件纸的声音,再没有别的。
我躺在一张大椅子中,闭起眼睛享受著这一切……
“喂……”
终於,他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
“你是特地跑到我这里来睡觉的?”
我从椅子上坐起来笑了笑:
“啊、当然不是的啦,我只是不想打扰你嘛……”
说著伸了伸酸软的腰又看著他,
“老实说,这段日子真的累坏了,而你这里又这麽安静,不知不觉就有点儿想睡。”
“不累才怪呢。”
金蝉冷笑了一下,
“上边做著西方军的军师,一边做人家的副官,同时还忙著往军方上层部跑……你这段时间好象瘦了……”
我、瘦了——
这是从金蝉嘴里说出的话?
我差点儿笑出声,可抬头看见他那双紫色的眼眸正紧盯著我的时候,心里不知怎麽又出现那种不安。
“啊、哈哈……”
我连忙掩饰的笑著,
“关於军方上层部嘛,是这亲的啦,上面要求我们每方军都要派出一名负责和他们联络的人员,所以敖润……”
“所以敖润就让你去喽?”
他仍然盯著我的脸。
“是、是啊……怎麽了?”
我故做很无辜的望著他问。
金蝉从鼻子中“哼”了一声,低头将手中的文件整理好放在桌角上:
“天篷,这个天界已经是这样了,就算你做了一、两件事也不会改变什麽,搞不好受伤的是你自己……何况,你在军方中、无论是上层部还是各方军,都已经很惹人注意了……你自己好好想想,虽然这不关我什麽事。”
也许金蝉是对的——我之所以自愿担起和上层部联络的工作,就是想探听一下他们到底想搞什麽,因为我总觉得李塔天收留龙延和哪吒,是别有用心的……
而且……龙延那家夥的出现,好象就是针对我们西方军。
可是,这样做对我真的没什麽好处……就象金蝉说的那样,凭我天篷 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改变什麽。
那麽,现在就收手吗?
好温暖的阳光,好美丽的花草……
这些天一直没见到敖润——也可能他在故意躲著我。
不过不管怎麽样,照顾白龙是早已答应下来的事情,所以我还是将它抱到草坪上,坐在那里看著它快活的飞著。
其实享受这样的平静生活,也不全是一件坏事,只是有时看见那些可恶又可恨的家夥,真的会觉得很一舒服。
算了,还是不要管那麽多闲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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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白龙飞了过来,落在我的怀中,我笑著摸了摸它小小的头:
“怎麽?玩儿累了?”
白龙撒娇般的叫了一声,却出其不意的将头向我的脸上靠来,小小的嘴正碰在我的唇上。
我笑著叫起来:
“你吻我?太早了点儿吧。”
“哟,没想到天篷还是个很不错的保姆呢。”
真是的,这家夥怎麽总是阴魂不散。
我扭头看了他一眼:
“我做什麽关你什麽事。”
龙延诡异的一笑:
“当然关我的事,因为这段时间在天界里闹的沸沸扬扬的绯闻,已经把你和我拉到一起了。”
他凑到我面前,
“人家都说,我和敖润那家夥为了你争风吃醋,还吵得不可开交呢。”
“是麽?”
我也微笑的看著他,
“说起来天界也是太无聊了,难得能有这麽热闹的事情,我能成为其中的主角,还是很荣幸的。”
“噢?”
龙延盯著我,
“我真的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你在、说什麽……”
我也盯著他。
白龙忽然抬起著冲他叫了起来,龙延猛的挥手将它那小小的身体甩到了一旁。
“白龙——”
我一惊,转身想去看它怎麽样了,可刚伸出的手却被龙延抓住了:
“不用担心,那小东西的命硬著呐。”
“你放开我……”
我真的气急了,扭回头冲他喊。
但不等我的话说完,龙延却突然取下我的眼镜,猛的用唇堵住了我的嘴……
他、吻我?!
可我为什麽没有挣扎……这就是我所谓的作风吧……
龙延终於放开我,向我邪邪的笑了笑:
“味儿不错,只是你好象不太习惯做这种事,第一次吗?太好了,我总算抢在敖润之前了。”
他走了。
我抱起身边的白龙放在胸前,然后躺在了草坪上,将双手枕在头下笑了笑:
“没关系的,白龙,那不是我的初吻,我的初吻刚才已经给了你……不过,那家夥一定要为这个吻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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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下天界又有绯闻要传了。”
走出本馆大厅,我边甩开卷帘边说。
卷帘回过头看著我忽然笑了:
“那又怎麽样,我早就想找机会揍那小子一顿了,不用管那麽多。”
我有些哭笑不得:
“想揍他也不一定非在本馆吧,你知不知道今天这次集结,就是李塔天为了试探一下他在军方中的威信,你这麽一闹他一定会怀恨在心的。”
“恨就恨嘛,反正恨我的人已经不少了,也不多他这麽一个。”
卷帘满不在乎的说。
而我却有点儿担心:
“可李塔天和别人不同啊,这家夥的野心很大,而且心狠手辣。”
“你什麽时候胆子变小了?”
卷帘凑近我,
“对了,我还没问你,刚才那小子说的是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啊?”
我很奇怪的问。
“还能是什麽啊!就是他说的什麽、第一次。”
卷帘恼火的说。
我有些好笑,看了看四周望著我们的那些士兵奇怪的眼神,然后转过身边走边说:
“没什麽,我们回去吧。”
“喂,天篷!”
卷帘从后拉住我,
“回不回去你也要把话说明白,到底怎麽了?该不会是和什麽‘吻’有关吧?!”
“我……”
我真不知该说什麽好,只得无奈的笑了笑,
“龙延那种人说的话你还当真吗?好了,别在这儿拉拉扯扯的,让别人看著不大好,快走吧。”
龙延的报复心很强,这次在大厅广众之下被卷帘打了一顿,一定会非常不甘心,也就是说,我的计划就要开始了……
可我的内心却也有些不安,因为、这无疑是一件很冒险的事情,搞不好,真的会象金蝉说的那样,自己也因此会受到伤害。
金蝉——
只有在他的身边,我才会得到真正的心里安宁,也才会产生一种说不出的向往。
不知不觉间又来到了观音城、金蝉的住处——
可是这回,我却意外的发现这里竟有了很大的变化,而且、多了一个有著一双纯净的、金色眼睛的孩子。
悟空——
能够领悟到常人看不见的事物,这是金蝉为他取的名字。
就是这麽一个小小的孩子,竟能随便的在金蝉的房间中跳上跳下,能随便的将金蝉的文件折成一个个纸飞机,还能随便的在金蝉的桌案上摆上一瓶花……
若不是亲眼看到,我真的无法相信能有一个这麽有本事的人存在,而他却又天真的如同一泓没有被污染过的清泉。
能成为金蝉的朋友是我的荣幸,可真正能改变他的、也许只有这个孩子,不、不仅是金蝉,就连我的内心好象也正在被他感染著……
“阿天,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走啊、走啊!”
当我再次见到他时,悟空便拉著我来到离本馆不远的一个地方。
我向四周看了看:
“这里就是你为金蝉摘花的地方吧。”
“是啊、是啊。”
悟空边说边跳了过去。
“悟空,你是不是很喜欢金蝉?”
看著草坪上盛开的花草,我问身边正在摘花的悟空。
悟空那双金色的大眼睛向我闪了闪,用力的点点头:
“嗯,是很喜欢……阿天呢?”
“我……”
我笑了笑,
“我也很喜欢他,但、可能和你不一样……”
悟空看著我,眼睛里充满了听不懂的神情,我不禁苦笑了一下: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麽喜欢金蝉?”
“因为啊、因为啊……”
悟空用力的想著,
“我也不知道为什麽,就是觉得他好舒服,还为我取名字……对了,他的头发好漂亮!”
是吗?
喜欢是不需要原因的——也许这就是原因。
“好吧,”
我笑著对他说,
“下回我会带个小朋友给你认识的。”
“真的?好啊、好啊!”
悟空高兴的跳著。
这段日子以来,我没有再象前一阶段那样频繁的去军方上层部,大部分时间都躲在家里看书,偶而听到有关天界军出征的情况,心里本能的也会牵动。
但是,我现在的目标暂不再是李塔天,而是转移到了那个家夥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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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日子没到本馆来了,今天到这里来也是为了找紫鸳借几本书,可还没等走到,迎面却跑来两个孩子。
是哪吒和悟空?
我笑了笑——这两个小动物相处的倒不错。
“阿天!”
悟空边朝我这里跑边喊,“快帮我们躲起来!”
“怎麽了?悟空?为什麽要躲……”
我奇怪的问,可不等问完,哪吒已经拉著悟空钻进一丛小树中,接著,有两名直属卫队员跑了过来。
“哪吒殿下、哪吒殿下……”
他们已来来到了面前,
“啊、天篷大人,您看到哪吒太子了吗?”
“哪吒……太子……”
我故意做出想了想的样子,
“我好象很长一段时间没看到他了……”
“可我们明明看到他往这边来了,”
他们穷追不舍的问,
“还有一个小孩子和他在一起……”
“说了没看到就是没看到,”
我冷冷的说,
“听你们的意思是我在说谎喽?”
“这……”
两名队员愣住了,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
“天篷——”
身后有人在叫,我回头看去,原来是紫鸳。
“真巧啊,我正要去找你。”
我笑了笑对他说。
紫鸳也微笑了一下:
“是麽,对了,这是你要的书,看看是不是这几本?”
我接过来看了看点点头:
“没错儿,正是我要的,谢谢你喽。”
“不用客气了,”
说到这儿,紫鸳忽然将脸扭身那两名队员,
“你们、在这里做什麽?”
“啊,这个……”
两名队员互相看了看,
“我们在找哪吒殿下,李塔天大人让我们把他带回去。”
“是这样啊……”
紫鸳轻轻一笑,
“可是,我刚刚明明看见他已经回李塔天大人的别馆了,你们还要在这里转到什麽时候?”
“是、是吗……那、我们打扰了。”
两人一起鞠个躬转身走了。
我看著他们的背影不禁笑了笑,回过头却见紫鸳瞟了那丛矮树一眼,对我说:
“这书你留著慢慢的看,不用急著还……还有、那边的两个,时候不早也该回去了,不然又要惹麻烦了,再见吧。”
我扬起他刚借给我的书挥了挥:
“再见。”
紫鸳走了,两个孩子从树丛中钻了出来。
“嘿嘿……谢谢你呀、阿天。”
悟空跳过来说。
我摸摸他的头:
“不用谢……”
“呐,阿天,刚才那人不睁眼睛就能看见吗?”
悟空望著我问。
我忍不住笑了:
“他不是不睁眼睛,只是紫鸳习惯了平时用那种表情。”
“真是一群很烦的家夥,那些父亲的属下,”
哪吒也走了过来,看了我一眼又对悟空说,
“那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过几天再一起玩儿。”
“嗯!”
悟空点著头。
我和他一起目送哪吒走远后,拉起他的手:
“那、我们也回去吧。”
“好!”
悟空回答著。
“阿天,我们去哪儿?”
边走著悟空边问。
我看著他想了想:
“这个嘛……去我家怎麽样?”
“好啊!”
悟空高兴的说,
“呐,阿天,上次你不是说要给我介绍个小朋友认识吗,在哪儿、在哪儿?”
“等到了我会让你见到它的。”
我笑看说。
可爱的白龙、天真烂漫的悟空——
我边将手中的花草编成个小小的花环、边在想著心事。
“阿天,你在干什麽?”
悟空抱著白龙跑了过来。
“啊,我闲著没事顺手做了这个。”
我将花环戴在白龙的脖子上,白龙高兴的张开翅膀飞到了空中。
“噢——”
悟空那双金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过了一会儿又紧紧拉著我的手,
“利害、好利害!呐,阿天,教我做好不好?!”
“好啊,可你学来要干什麽呐?”
我笑著问。
“我要把花环送给哪吒!”
悟空跳著说。
“是、这样……”
看著他开心的样子,我真的从内心里羡慕起他们之间那种纯真的友谊了……
“好久不见了,天篷,我还真的有些、想你……”
那戏谑中透著阴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没有回头,因为他的到来是我心里早已预料到的,同时,也是这些日子一直在等待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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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感觉。我知道他已经接近了,可我还是没有回头。
“这里很美呀,只是、敖润和卷帘怎麽不在这儿呀?”
龙延的声音就在身后,我仍然没有做声。
“哼……”
他冷笑了一声,
“你以为不理我就可以躲过去吗?说心里话,我最讨厌敖润那副神气的不得了的样子,现在又多了个卷帘那个讨厌鬼……”
“你讨厌卷帘是因为被他揍得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吧。”
我突然的笑著说。
龙延的声音好象被什麽塞住了一样,好半天才又阴森森的“哼”了一声:
“要不是他忽然蹦出来,我才不会……”
“不会什麽?”
我扭过头看著他,
“就不会被他揍得那麽惨了吗?”
龙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死盯著我。
我看了他一会儿,冷笑一声扭回头想看看悟空和白龙,不料刚刚一转身,胳膊却被他抓住了。
“你又要干什麽……”
我用力想甩开他的手,可被他死死的抓著、怎麽也甩不开。
龙延狞笑著将我拉到他面前:
“难怪那两个家夥都这麽护著你,你确实很吸引人。”
“你在说什麽……快放开我……”
我继续挣扎著,龙延却仍然抓著我不肯放手。
“阿天!”
这时,悟空抱著白龙跑了过来,瞪大眼睛看了看他,
“诶?这家夥是谁啊?”
龙延也扭过头看著悟空:
“怎麽,天篷,连小鬼都对你有兴趣……诶?他怎麽是金色眼睛,噢,我明白了,他就是金蝉收养的那个小东西。”
说著他又凑近我,“我真不明白,你明明和卷帘那家夥亲密的很,却又替敖润、金蝉看孩子,你到底是谁的老婆?”
“你给我住口!”
我打断他,
“告诉你,如果再不停止你这种无聊的行为的话,恐怕……”
“恐怕会怎麽?”
龙延邪邪的一笑,
“是不是你被我抢过来……”
“放开阿天!”
悟空突然跳了过来,拳头闪电般的打在他的脸上,龙延好象根本没防备到,被打得倒退出好几步,手当然也放开了。
悟空站在我身边拉住我的手:
“阿天,你没事吧。”
“当然没事。”
我笑著回答,可心里却因为他刚才出拳动作的敏捷、而感到惊奇。
“臭小鬼,你敢打我!”
龙延捂著被打的那半边脸,咬著牙骂著。
悟空扭过头瞪著他:
“打你又怎麽样!谁叫你欺负阿天!”
“是嘛,看起来能征服你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啊。天篷。”
龙延狞笑著,
“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你弄到手。”
“不许你再碰阿天!”
悟空大声说。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头:
“没事的,悟空,他别想再碰到我一下。”
我抬起头看著龙延:
“我已警告过你了,如果再敢碰我……”
“碰你怎麽样,会有什麽可怕的后果吗?”
龙延脸上带著阴邪的笑。
“要不要试试。”
我冷冷的看著他说。
“那就试、试。”
他的话音还没落,人已扑了过来,一只手也抓向了我。
哼,这个蠢贷,看来就要掉入我的圈套了。
我轻轻一笑,转身躲过他伸过来的手,顺势抓住他的手腕向前一带,就在他的身子即将从我身边掠过时,另一只手肘向他后背狠狠的捣去。
龙延趴下了——
而且是用那种很狼狈的姿势趴在我们面前。
“利害!阿天,没想到你这麽利害!”
悟空蹦跳著叫起来。
“你好象忘了什麽,”
我看著满脸惊讶、又恼火的不得了的龙延,
“无论如何我都是天界军的高级将领,是个军人,象你这种被赶出家族的家夥别想碰到我。你这种人,就是到了天界也不会成为神仙!”
“你、你……”
龙延坐在地上盯著我说不出话。
我又冷笑一下,招招手让白龙落在我的肩上:
“我怎麽?知道我的利害了吧,没有‘天罗地网’,凭你是无法胜过我的,因为我是神。好了,悟空,我们走吧。”
“嗯。”
悟空答应著。
走出不远,我又回过头:
“对了,忘了告诉你了,比起敖润和卷帘,你差得远著呐,你永远也别想超过他们,记住了哦。”
“我不会放过你的!”
身后转来他的嗥叫。
我暗暗笑了笑:那你尽管来吧。
2010年02月27日 09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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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四周安静极了,不过这是在我的住处,虽然没有金蝉那里的美丽景致、也没有那种透著淡淡芳香的气息,可毕竟是自己的窝儿,感觉上会放松许多。
门开了,会是谁……
我没有回头,只凭脚步声判断著来人。
“站住。”
当确信走进来的真的是那家夥时,我轻轻的说。
“哎呀、哎呀,一向文质彬彬的天篷元帅大人,怎麽会这麽没礼貌呢,”
龙延的语气中还是透著那种让人讨厌的戏谑,
“怎麽说我也是客人,何况还是第一次来哦。”
我站起身微微一笑:
“我不记得邀请过你,所以也谈不上‘客人’这个词。”
“是麽,看起来是我惹你不高兴了。”
他死死的盯著我,
“可这要怪你,因为,是你自己挑起了我对你的征服欲望。”
我也在盯著他——
说心里话,此时的我并不是害怕,而是在这种情况下不得不做的更小心。
“你到底想怎麽样,如果没什麽正事就快点儿离开,我这里是不招待客人的,尤其是你这种人。”
我故意用那种讨厌的语气说。
“不招待客人?那麽卷帘那小子呢?”
说著,龙延故意看了看四周,
“哦,对了,这位护花使者今天怎麽没来?”
“他和你不一样,卷帘根本不是客人……”
不等我的话说完,龙延忽然靠了过来,阴阴的说:
“不是客人,这麽说他是主人喽?他若是这间房的主人,那麽你呐,该不会连你这个人也是他的了吧。”
这家夥真的让人从心里往外的厌恶,尤其是当他离我很近的时候,这种厌恶感就更加强烈。
我本能的向后躲了躲:
“你离我远点儿,不然我就……”
“别再命令我!”
龙延猛的将横在我们之间的椅子抛开,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以为今天还能象前几次那样吗?告诉你,我可不是傻瓜,如果没有制服你的办法,你想我会主动到这儿来吗!”
“你什麽意思,”
我看了看他紧紧抓著我的手,
“难道还想在我面前趴下吗……”
“你先给我住口,”
龙延阴森森的笑了笑,
“还是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力气吧。”
力气?
我不由自主的挣了挣,好奇怪,为什麽自己忽然会有种全身无力的感觉……
“你、你使用了什麽卑鄙手段?”
我边挣扎边问。
“卑鄙?这两个字在我龙延的世界里早就不存在了,”
龙延的狞笑中透著得意,
“想知道出什麽事了吗,那就仔细的看看窗外好了。”
窗外?
我不由自主的扭过头,向窗外望去——
怎麽回事?为什麽外面的景物会都消失了……啊不、不是消失了,而是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浓厚的白雾。
“是结界?”
我忽然笑了,
“辛苦你了,为了报复我竟还布下了结界,不过,你觉得凭这种普通结界就能制服得了我天篷吗?”
“哼……”
龙延从鼻子中发出一阵冷笑,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托起我的下巴,
“你以为这只是普通的结界吗,我亲爱的天篷元帅大人,实话告诉你,现在将这里完全笼罩住的是、专门用来对付神仙的天界专属结界——天罗地网!”
我愣住了:
“什、什麽……你、竟然敢擅自运用‘天罗地网’?”
“没错儿,你一定清楚,‘天罗地网’是天界为了捕捉那些反叛天帝的神仙而设置的,无论是谁、如果被封锁在里面,就是有天大的本领都会施展不出来的。”
说到这儿,龙延用力的将我的手腕扭到背后,使我不得不转过身去,而他却从后紧紧的抱住了我,
“当然,这还要感谢你的提醒,那天要不是你自己得到天罗地网,我还真没想到用这个。”
“放开我……”
我本能的挣扎著。
“好不容易才把你握在手中,我怎麽能放手呢。”
龙延狞笑著,猛然将我向床上推去……
2010年02月27日 09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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