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1
(一)
“这一趟总算大步跨过鬼门关,你看她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现在成了如假包换的女巡按了!”
“大姐,你打算我们以后去哪?”
“我还没决定!”
“哎~如果阿非在这,我们就不用发愁这些了!”如忆感叹。
“我也想过,这阿非不在,以后这么多公文谁理,圣旨谁看,还有这… ”
“别说了~~~~~~~~~~~”秀秀心里很不是滋味。
“娘,怎么不见刘叔叔啊?”
“他先上路了~~”秀秀有些伤感。
“他为什么不跟咱们一块儿?”
秀秀摇摇头“走吧”秀秀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哦”
“刘叔叔!!刘叔叔!!”小宝欢喜地叫嚷着秀秀不相信地扭过头,眼前这张俊朗的脸不正是阿非吗?
秀秀的心一阵乱跳“阿非!”
“我来了!”
“阿非,你回来啦!”如忆满脸兴奋“这下可好了,我们还在发愁这以后的公文、圣旨怎么办呢,这阿非一回来,什么都不用担心了”四娘的小团扇乐欢快地摇着“太好了!刘叔叔,以后你可以接着教我认字啦!”
“阿非,你和我们一起走?”秀秀似乎还有疑惑“哎呀秀秀,这阿非人都来了,你还问那些废话!”四娘生怕秀秀把阿非又撵走“是,大夫人,我跟你们一起走”面对秀秀,想着秀秀那两给墨点,刘非满眼温柔“可是…”秀秀还是有顾虑“大夫人,咱们上路吧!”刘非为了不让秀秀说出那些顾虑,只好先下“口”为强!
尽管看到阿非回来,秀秀心里有顾虑和担心,可是她的心里还是踏实了许多。
2021年01月21日 03点01分
1
level 11
马车里又充满了笑声。
“阿非,你说我们下一步去哪里?”如忆一边缕着头发一边问。
“大夫人,你说呢?”刘非很尊重秀秀的意见。
“我啊,哪里晓得哦。”小脑袋一歪,“不过,现在我想往北走比较好。”
“为什么?”如忆不解。
“我们要去京城复旨啊,再说......”秀秀看看阿非,这才是更重要的原因, “阿非不是要赶考吗?”
“秀秀!”阿非心里一热。
“不过具体往哪里走,我就不知道啦。阿非,还是你定吧。”秀秀信任地看着阿非。
“那咱们就去金陵吧。”
“好哇!”如忆、四娘早就听说金陵的丝绸有名了。
“还有一点,”阿非看着秀秀,“虽然你是皇上御赐的女巡按,但是还是尽量不要暴露身份的好。”
“为虾米?”秀秀眼睛圆溜溜的,“这回是皇上御赐的,又不是冒牌的,我们还怕虾米!”
刘非耐心地解释:“你这个女巡按,现在已经是家喻户晓了,如果我们大摇大摆地一路北上,也就把我们的行踪暴露无疑,以前我们对付那些人,像路王,他手下的余孽,就会有更多的机会复仇,再者,如果暴露身份,很多真实的情况,我们就看不到了,明白吗?”
秀秀认真地点了点头:“我懂了。”
“所以,你平时还是穿男装,我还是你的师爷。”
“恩,明白了,师爷。”
“现在不用。”摇着扇子,阿非可不想和她这么生分。
秀秀还想跟阿非说什么,可是看如忆和四娘,她欲言又止了。
一个月后,到了金陵。
“哇,好热闹啊!”
“这大都就是不一样啊,比县城繁华多了,出来真是见世面!”四娘和如忆看着琳琅满目的大街一口一个感叹,“哎,大姐,我看我们…”
“大人!”阿非抢断了如忆的话,“天色已晚,我们就在此投宿一晚吧。”
秀秀看看阿非一本正经,再看看如忆捂着说错话的嘴,官味十足地“嗯,就依师爷!”
2021年01月21日 03点01分
2
level 11
客栈的房间里,刘非在教小宝和秀秀。那两个女人放下包袱就直奔大街了。
秀秀和小宝都很聪明,已经开始学成语,而且俩人学上瘾了,因为每一个成语都有一个故事,所以每学一个成语,阿非都要给他们讲一个故事。
“阿非,今天我们学哪个成语啊?”秀秀很积极,在刘非面前,她一直是勤学多问的。
“今天我们讲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么多字啊!”小宝有点不耐烦。
“不过,故事很有趣。”刘非想勾起小宝的兴趣。
“是吗?那你快讲!”说到故事,母子俩还是一脸兴奋。
“就是说,一只螳螂正要捕捉一只蝉,但是它却不知道自己身后有只黄雀正想吃它......”阿非说的惟妙惟肖:“懂了吗?”
两人同时点点头。
“那你们举个例子说说看,到底有没有明白。”阿非这种举一反三的教学方法还是很有效果的,不信往下看。
“我先说!”秀秀跃跃欲试的样子,“比如,上次吕若男招亲”。秀秀兴致勃勃的样子。
正在喝茶的刘非,听到“吕若男”三个字,把嘴里的茶喷了一地。
“嗨,你干嘛?”秀秀看着刘非如此强烈的反应,很不满,“我还没说完嘞!”
“你说什么不好,偏偏提她!”想起被吕家强“嫁”,刘非心里就不自在。
“哎,不是你让我举例子吗?这正好符合那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好好好,你说你说。”阿非还是让着她。
“那个吕涛哦本来想杀你,却不知道呢,哼,我在背后盯着他。”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意思对,不过以后最好别跟我提吕家!”阿非生气地摇着扇子。
秀秀得意的表情被刘非的气愤扫了精光,不免白了他一眼,不过阿非不看她。
“嗨!”秀秀拍拍小宝的光头,“你发什么呆啊,该你说啦。”
“我…”小宝看着阿非有点生气的样子,怯怯的,“我不敢说了。”
刘非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吓着小宝了,忙换上笑脸:“没事,小宝,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阿非想,小宝才不会像你那样,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我说了。”
“嗯!”阿非鼓励地点点头。
“那两只黄雀行吗?”
“两只黄雀?”刘非有点莫名其妙,“行,你先说说看。”
“上次在林县,娘和二娘打赌,看谁做的点心好吃,后来二娘偷偷去跟吴奶奶学,我娘就悄悄跟在她后面,可是,嘻嘻,娘不知道我跟刘叔叔一直跟在她后面......”小宝越说越得意。
“小--宝--”秀秀的表情可谓凶神恶煞,没想到,这个糗事被当众戳穿,脸一下子涨红了,可是又不好发火,毕竟自己不光彩嘛,尤其当着阿非的面,所以:“好啊,你把你娘当成什么了啊,啊?!你居然把你娘当成螳螂!”秀秀开始撩袖子。
小宝一看不妙,赶紧躲到刘非身后,还振振有辞:“那,那你刚才不是还把自己当成黄雀吗?”
秀秀一愣。
“我..我也把我和刘叔叔当成黄雀啊!”
原来是这样“两只黄雀”啊,刘非忍俊不禁。
小宝委屈地叫着:“你们两只大黄雀,我是小黄雀,我们都一样嘛,干嘛打我!”
两只大黄雀,一只小黄雀,多像一家人,刘非心里乐开了花。
秀秀可是不依不饶:“哦,那你说我们这是一窝黄雀啊!”这就更像一家人了!
“哈哈哈哈!”刘非的招牌笑。
看到刘非这样笑,秀秀想起自己刚才的话,脸更红了:“你皮在痒啊!”为了掩饰尴尬,秀秀冲着刘非身后的小宝发炮了:“你给我过来!”
小宝紧紧抓着刘非不放,这可是他的王牌哦。
“你过来!”
“不去,你又要打我”
秀秀隔着刘非要打小宝,小宝躲着,阿非护着,好了,三个人开始玩老鹰抓小鸡了。结果,一不小心,秀秀撞到阿非的怀里,这次连耳根都红了。秀秀又羞又恼:“小宝,看你回来我怎么收拾你!”秀秀夺门而逃。
“刘叔叔,今晚我跟你睡,要不回去娘又要打我。”小宝害怕的摇着阿非的袖子。
“好!好!”看到害羞的秀秀,想到刚才小宝那几句话都说到他心坎儿里去了,真是没白疼!
2021年01月21日 03点01分
3
level 11
(二)
秀秀回到房间,脸上的红晕还没消退,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吵闹,本能地冲出房间楼下。
一群大汉围着一对青年男女,一位捕头模样的中年男子站在中间:“小姐,请跟属下回去,这是老爷的命令。”
“不,我不回去,回去,他又要我嫁给那个姓金的,我不回去,我死也不回去!”
“小姐,老爷让属下务必带回小姐,请小姐不要执迷不悟,跟我们回去,免得受伤。”
“我不会让你们带逸裙回去的。”青年男子说话了。
“你住口!”中年男子完全没有对女子说话的客气,“你冒名会元,还没来得及治你的罪,你还想带走我们小姐,哼,痴心妄想!”说着抡起剑就向青年砍过来。其他人趁他俩厮杀,驾了女子就要走。
“如是,救我!”女子拼命挣扎。
秀秀看此情景就要往下冲,被身旁的刘非拦住:“大人不要莽撞。”
秀秀皱着眉头看楼下混乱的一片。
那青年男子看女子被人驾走,要去救她,便无心厮杀,却被这中年男子刺中胳膊。眼见这青年束手就擒,秀秀一个翻身,从楼上飞下,挡在青年面前。
“秀秀!”刘非直摇头,这个秀秀,还是这么冲动!
“你是什么人?”中年男子看到秀秀从二楼飞身而下,便知此人功夫不浅,不敢妄动。
楼上的阿非生怕她暴露了身份,着急万分。
“我啊,”秀秀看看楼上焦急的阿非,眼珠一转,“是专管世间不平的人。”还好,还好,阿非松了口气,孺子可教也。说着秀秀扶起旁边的青年:“没事吧?”
那青年抱拳一礼:“多谢公子相救,只是此事复杂,怕连累了公子。”是个识礼之人。
“看这位公子也面善,只是这是我家私事,何况没有不平,请公子不要插手。”中年男子此刻倒是彬彬有礼。
“哼,你们这么多人,打他一个人,还说没有不平?”
“他冒名会元,抢走小姐,我们拿他,请问公子,有何不平啊?”
“我没有,是姓金的害我,我没有!”
2021年01月21日 04点01分
4
level 11
直觉告诉秀秀,这其中肯定有又一段冤案,那她岂能袖手旁观!
“这么说,这件事,我管定了!”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上!”中年男子朝着大汉们一挥手,秀秀与他们厮杀起来。怎奈一个人哪敌得过这么多大汉,楼上的阿非看得心惊胆战。秀秀渐渐招架不住,刘非实在没办法,看来只能摊牌了:“小宝,去你娘房间里把尚方宝剑拿来。”
“哦。”
“住手!”刘非大喊一声,“当朝八府巡按在此,还不住手!”刘非要再迟喊一会,秀秀恐怕就要伤筋动骨了。
众人皆吓一跳。秀秀推开正与她打斗的大汉,潇洒地拍拍衣服,动作很配合刘非。
“八府巡按,别口出狂言!”
“师爷,他们不信哦!”
刘非接过小宝拿来的尚方宝剑:“尚方宝剑在此,还不下跪!”
一场搏斗结束,一场调查开始房间里,秀秀替青年包扎了伤口。青年男女一齐跪下“请巡按大人作主!”
“起来,起来,你们先告诉我,我才能给你们作主啊。”
“小人韩如是,家父河阳知府,因与柳逸裙小姐一见钟情,便向柳家提亲。谁知金陵太守之子金裘也向柳家提亲,他为了娶到柳小姐,诬陷我冒名会元,要将我捉拿归案。我和柳小姐一路逃到这里,却还是被他们发现。”
“小女子柳逸裙,家父镇抚使柳瑜清。金裘是好色之徒,曾在我去观音庙上香的路上,欲对我非礼,幸好韩公子路过相救。之后那金裘就与韩公子结仇,三番五次陷害他。韩公子原本是去年的会元,却硬是被金裘冒名顶替,金裘还诬赖是韩公子作弊,请大人为我们作主!”
“哦,”秀秀明白了大概,看了刘非一眼,向他二人说到,“今晚你们先在客栈住下,以后的事我和师爷商议一下,明天再说,你们看好吗?”
“谢大人!”
2021年01月21日 04点01分
5
level 11
送走了韩如是和柳逸裙,秀秀和刘非开始商议对策:“阿非,你看怎么办呢?”
“我怎么知道,案子是你接下的。”刘非不紧不慢地摇着扇子:谁让她这么冲动。
“嗨,你刚才也看到啦,那么多人打他一个,我能不管嘛!”
“那就请巡按大人主持公道啊。”刘非有点挑衅的口气。
“哎,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冷酷啊!”看着刘非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忽然想起了什么,“哎,你是不是又想看我着急的样子啊?”
刘非突然转头,盯着秀秀:“你真聪明!”
秀秀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小嘴一撅,“哼!”把头扭了过去。“哼!”阿非学着她的样子,也把头扭了过来,他知道,秀秀要破案,是少不了他滴!
果然,一会,秀秀扭过头,怯怯地看着阿非,又低下头:“我知道,我今天太莽撞,可是那个情景…”秀秀突然收住激动的语气,温柔地对刘非,“你难道会不管不问吗?再说,如果真的能平反一段冤案,不也是为老百姓做了件好事吗?”
秀秀说的有理有据,看来她抓住阿非的软肋了。
“大夫人,我们刚到这里,什么都不知道。那个柳大人,那个金裘你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这其中究竟有多复杂,牵扯到什么人,再说,你怎么能断定他们两人说的话就是真的?”
“怎么,你不相信他们?”
“不是我不相信,作为巡按,你不能偏信一方,必须总揽全局,明白吗?”
“那…是我不对。”秀秀知错就改,看看刘非,“可是现在我已经接下了,你不会袖手旁观吧?”可怜兮兮的秀秀。
“你啊......”刘非拿扇子指指秀秀,心想:我刘非怎么就被你吃定了呢,“这么办…”
秀秀把耳朵凑了过去…
2021年01月21日 07点01分
8
level 11
(三)
第二天清早。
“韩公子,柳小姐,我跟师爷商议了一下,我们刚到这里,人生地不熟,今天呢,我跟刘师爷去摸个底,明天我去拜访柳大人,顺便送柳小姐回府。”
“不!”柳逸裙听说回家,立刻脸色紧张,“我不回去!”
“柳小姐,”阿非解释,“小不忍则乱大谋啊,你和韩公子一往情深,我和大人都了解,但是你们这样,名不正,言不顺,以后怎么立足呢?”
“昔日一曲凤求凰,便有了文君当垆,千古佳话。”柳小姐满眼憧憬和向往,“今天我情愿为了韩公子舍弃荣华富贵。”
“是,柳小姐一片痴情,刘某很是钦佩。可是韩公子罪名尚未洗刷,别说是金裘不会放过他,就是朝廷也不会坐视不管,你们又怎能长相厮守呢?”刘非看他二人不说话,接着,“巡按大人已经派人通知柳大人,小姐今天暂住客栈,明天和大人一起回府,至于韩公子…”刘非看看韩如是:“韩公子就先回府上。”
“让我回去,为什么?!”韩如是听到要和柳逸裙分开,很激动。秀秀也不解:“哎呀,韩公子,我不是说了吗,小不忍则乱大谋,既然我和巡按答应了你们,就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再说,你以为你们就能一走了之?你就真的不在乎柳小姐后半辈子的名声吗?你就真的想让她一辈子背着私奔的名声吗?”
最后一句话说服了韩如是,也说服了秀秀,她充满崇拜和欣赏的眼光看了刘非一眼,阿非居然想的如此周到,他了解名声对女子的重要,所以他对秀秀一直发乎情,止乎礼,可惜阿非没有看到这美丽的一眸。
2021年01月21日 07点01分
9
level 11
晚上,秀秀和阿非汇报各自的调查结果。
“这个金裘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已经取了三个老婆了,贪财好色,不学无术,绝对不可能当会元!”
“这个柳瑜清,倒还算清廉,可是生性懦弱,曾想答应韩如是的提亲,后来因为韩如是被撤了会元,又传言作弊,就没有答应这门亲事,再有就是他惧怕金家,不得不答应金裘的提亲。”
“那我们只要帮韩如是夺回会元,不就行了吗?”秀秀看到了希望。
“我看没那么简单,如果这样,那柳瑜清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女儿入虎口,首先金家独霸一方,财大势大,金太守与朝廷中的多位大臣都有密切来往,再者,即使韩如是恢复会元,那柳家已经答应了金家的提亲,柳小姐不可能再许韩家。”
“那照你这么说,柳小姐是嫁定金裘喽,我们也不用忙活了?”秀秀很泄气。
“现在要想帮他们,必须做到两点,一是帮韩如是恢复会元,洗刷罪名,二是要解除与金家的婚约。”
“天哪,这么麻烦呐?!”秀秀一脸绝望的扒到桌子上。
“其实要恢复会元并不难。”刘非安慰绝望的秀秀,“只要当堂对质文章,我想那些考官不是想不到,是不敢,他们都惧怕金家,难就难在要解除婚约,那就要找到金裘的罪证,让他入狱,按宋律,只有带罪入狱,一方才能解除婚约。”刘非从容地分析。
“坐牢?!”秀秀猛抬起头“哎哟,那个金裘也就是不学无术,贪财好色,而且听说他三个老婆,除了大老婆是明媒正娶,其他都是风尘女子,又不能告他强抢民女,怎么让他坐牢啊?”秀秀越说越没精神。
刘非很坚定地说:“那就从贪财上入手,我们一定要找到证据!”
“奇怪,昨天你不是还不想接这个案子吗?今天怎么这么热心哦?”秀秀不解。
“昨天?昨天我没想到他们是这样一对痴情的苦命鸳鸯。” 刘非若有所思,“好一个文君当垆,千古佳话。”
“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今天我听柳小姐说的时候,就想问你,那个什么凤凰,什么当垆是什么意思?她好像很向往的样子哦。”
“当年司马相如弹奏一曲凤求凰,被卓文君听到,从此二人痴心不改,文君不顾父亲反对,毅然与司马相如私奔,舍弃荣华富贵,甘愿开酒馆…”刘非正在陶醉在这个美丽动人的爱情故事中,谁知秀秀一听到“私奔”,“腾”地站起来,不管刘非有没有讲完 “我先走了!”也不看刘非,秀秀径自走了阿非看着秀秀离去的背影,无限感慨:“秀秀,什么时候你能跨过这到坎啊!”
2021年01月21日 08点01分
10
level 11
金府金裘气急败坏地来回走着“TMD,眼看好事要成,又冒出来个巡按!来人,去把路兄请来!”
不一会“启禀公子,路公子到”
“请进!”
进来一人--居然是哈哈儿!
“不知金弟这么急着找我来,什么事啊?”
“你的冤家仇人到了”
“哦?”
“八府巡按!”
哈哈儿一听八府巡按,立刻攥紧了拳头“她送上门来了!”
2021年01月21日 08点01分
14
level 11
“你怎么了,秀秀,不舒服吗?”
“突然觉得,觉得好冷啊,阿非,你把窗户关上好吗?”
“哦”阿非转身关窗,“秀秀”趁机在刘非的茶杯里洒了点粉。“感觉好点了吗?”阿非温柔地问。“好些了,阿非,谢谢!” “秀秀”端起茶杯,“来,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刘非虽然有点奇怪,看到“秀秀”如此美丽的笑容,还是高兴地以茶当酒饮了一口。不一会,刘非就倒在那口茶里。半夜醒来,刘非发现身边躺着衣衫不整的“秀秀”。
看看自己的样子。“啊!”天哪,他都做了什么?!自己差点吓晕过去。
这一声叫把身边的“秀秀”给吵“醒”了,“秀秀”迷茫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场景。“啊!”她一下子蜷缩到床角,用手捂着胸口,“刘非!你…你…你怎么这样对我!”
“秀秀!我…我…”刘非此时已经语无伦次了,“我这是怎么了?”刘非已经混乱,失去了理智的思考。“刘非!” 头发凌乱的“秀秀”哭了起来,“你怎么对得起相公!我,我没脸活下去了!” 说着就拿起剑要自杀。“不!不!”刘非抢过剑,“该死的人是我!” 说着准备了结性命“不!阿非!” “秀秀”拉过阿非的手,“你不能死。”说着倒在阿非怀里。“阿非,为什么我们这么苦啊!”
心乱如麻的阿非搂着秀秀:“对不起,秀秀!”
“阿非,我骗不了自己,骗不了自己!”说得情真意切。
“秀秀,都怪我,我不该给你写那首诗,否则你就不会这么痛苦,我当初应该悄悄地离开…”
“那首诗?”
“少年弟子英雄志,一沾尘缘岁月催,最恨酒醉鞭名马,只怕情多累夫人。”阿非无限伤感,“到头来我还是连累了你…”
“不,阿非,别说了,我愿意…”
爱情真的可以让一个人变得混沌吗,聪明如是的刘非啊,你怎么这么混沌呢,秀秀是这样浅薄的女子吗?
2021年01月21日 08点01分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