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
1.
拿着手机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字。
——等到热一点的时候,来温哥华吧。
手机上是母亲发开的讯息,散发着不可抗拒的威严。摩挲了一下手机键盘,最后还是把手机放在了衣兜里面。
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在中,他已经憔悴的眼窝深陷。呼吸很不均匀,吸入的气短而急促,呼出的气长而微弱。视线又转向点滴瓶,里面的液体顺着他的呼吸一滴一滴往下掉,吧嗒吧嗒的在静的发起的房间里作响。
观察着他的呼吸频率,一旦他出现窒息我就立刻跑出病房,奔向护士值班室。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多疑,陪着他睡觉的时候总是会有脚不着地的感觉,好像随时我身体的躯壳会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而飘走。
“他的点滴瓶好像挤得他不能呼吸了。”不管是不是我的多疑。
来巡房的护士只是稍微的看了一眼在中,然后以匀速的步伐走向点滴瓶,调结了一下,以一种毫不在意的态度。
“病人只是点滴的快了些,和呼吸没关系。”她只是淡淡的回应了我,而后走出了病房。
我有些恼火她这样的态度,好像人命在她们看来只是一个本来满水的杯子一样,喝完了洗干净就放在柜子里。
2010年02月25日 14点0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