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那剑·那光头
切尔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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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fich 楼主
(一)
     
     夜已深,人未眠。
     天地间唯一的声音,只剩下匆忙的脚步声。
     脚步声突然戛然而止。
     一位紫衣人直视前方,不禁感慨,“好险恶的所在,莫非已到了地狱的入口?”
     “不是地狱的入口,这里就已是地狱!”伴随着沉浑深厚的声音,一位老者缓缓走来。
     老者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紫衣人点点头:“这里是安联球场。”
     安联球场这个名字,只要有耳朵的人,就都听过的。安联球场是拜仁慕尼黑的总舵,不但器宇轩昂,而且一夜之间突然变得铜墙铁壁,飞鸟难渡,先后有七大帮派前来挑战,无一不败阵而归,其中大多数败得很惨。拜仁慕尼黑的野心还不仅限于称霸一方,四处出击,荡平都灵,诛不莱梅,力拔狼堡,十二场战斗留下十二具对手的尸骸。一时间,江湖闻“拜仁”色变。
     老者道:“你知道我是谁?”
     紫衣人又点点头:“你是范加尔。”
     老者突然厉声道,“那么你就不该来。”
     紫衣人道:“我已经来了。”
     紫衣人必须来,为了这一场战斗,他已经豪掷千金,广发英雄帖,从巴塞罗那雇来凯里森,从乌迪内招致费利佩,从贝尔格莱德登庸拉贾季奇,从波尔图找来博拉蒂四员虎将,花费两千万之巨,手笔之大,冠绝江湖。
     老者冷冷道,“你想进来,绝没有人拦阻,你若想活着出去,就难如登天了。”
     紫衣人振声答,“你本该知道,这世上只有断头的普兰德利,绝没有逃走的普兰德利,我的佛罗伦萨也一样!”
         (二)
         
     悠长昏暗的通道,振聋发聩的战鼓声,范加尔和普兰德利始终保持沉默。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范加尔首先打破沉默:“我不动口的时候,就表示要动手了。”
     “手”字还没说完,范加尔身边就闪出十一名壮士,大马金刀地向佛罗伦萨杀去。
     这十一人来势汹汹,又以其中三人来试最为迅疾。
     普兰德利认得他们。
     江湖中没人不认识他们。
     光是他们的名头就足够威风:“金弓银丸斩虎刀”戈麦斯,“刀疤剑客”里贝里和“小飞侠”罗本。
     这是一个未被证实的传说:“刀疤飞侠,仙佛通杀。双剑合璧,天下无敌。”
     见过这传说的人都死了,死在刀疤和飞侠的剑下。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三)
         
     罗本率先抢攻,他的手腕巧妙地运转着,剑光自他手中刺出来,就像是爆射的火花,没有人能瞧得出他的变化。
     小飞侠的剑刺向佛罗伦萨急先锋巴尔加斯。
     罗本在一瞬间刺出了十三剑,巴尔加斯向后掠出四丈,剑光毒蛇般缠着巴尔加斯,却始终击沾不着巴尔加斯的衣裳。
     忽然间,一声龙吟响起,戈麦斯盘旋在半空中,忽然闪电般凌空击下,斩虎刀的威力,如雷霆霹雳,劈向佛罗伦萨护教法王弗雷,弗雷铁掌出击,化解了这凌厉的刀光。

2010年02月22日 15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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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fich 楼主
         (十一)
     
     普兰德利已经隐约觉出,本场激斗的判官不简单,他那岩石般胸膛下隐藏着的秘密,只怕比那见血封喉的毒针还要可怕十倍。
     本场判官是汤姆-赫宁-奥夫雷伯。
     江湖中关于赫宁的传说很多,有的传说简直已接近神话。
     有人说他是来自滴水成冰的斯堪的纳维亚雪原,有人说他来自野兽出没巨蟒盘桓的东南亚丛林,有人说他来自表面宁静祥和背地勾心斗角的苏黎世湖畔,有人说他来自地中海畔海神波塞冬的故乡……
     其实,世上根本没有人知道赫宁是哪里来的。
     赫宁一直独来独往,却没有一个人敢小看他。当年巴拉克,德罗巴,埃辛,马卢达,阿-科尔和切赫六大高手围攻其于斯坦福桥,可无论是巴拉克的狮吼功,德罗巴的一指禅,斯坦福桥的十八铜人阵,还是当地民众的人肉搜索,也未能动赫宁一根寒毛。
     从此,赫宁的名声,就好像瘟疫一样在江湖中流传开了。
     有人说,赫宁胸口间那张红色催命符,就是用一支蓝色球队的鲜血染成的。
             (十二)
     
     空气渐渐的凝固,安联球场正上方的炉案上的第五炷香已经越来越短。
     香在空气中的最后一点嫣红,就像安联球场看台上,普拉蒂尼的微笑。
     就在这时,罗本在右路侠衔枚疾走,魅影如风,躲过了戈比的扫堂腿,眼看整个人就要碾过这个佛罗伦萨侍卫。
     可是戈比还有手!
     戈比虎肘一挥,正中小飞侠的胸口。
     罗本如翻飞的雪片般,在安联球场的绿地毯上翻滚。
     有经验的球员,甚至只要看到判官出符的姿势,就能判断出他尺度的宽松了---尺度轻的,出起牌来当真有“举重若轻”的气概,尺度严的,小小一张纸牌在他手上也会变得像有几百斤重。
     赫宁掏出了催命符,红色!
     几百斤的重量压在戈比的胸膛上,戈比不得不被迫离开了战场。
     球员,无论哪一位多么伟大的球员,在判官的红色催命符下都会变得渺小的,正如四年前决战华山之巅的齐达内。
     
         (十三)
     
     炉案上正在烧着第六炷香,这场战斗的最后一炷香。
     这时的比分,一比一,拜仁慕尼黑拿佛罗伦萨没办法。
     这炷香已所剩无几,只要佛罗伦萨再坚持哪怕四分之一刻钟,他们就将带着理所应当的骄傲凯旋。
     克洛泽,人称“玉面杀手”,身高八尺,仪表堂堂,一副“铁头功”使得出神入化。
     但是,当奥利奇使出犀牛望月,送来一个近在咫尺的杀机时,克洛泽却犹豫了起来。
     克洛泽面前只有对方的护教法王弗雷。
     克洛泽方圆六码内没有一名佛罗伦萨侍卫。
     克洛泽已经落入了佛罗伦萨精心设计的陷阱!
     出于杀手的本能,克洛泽手起刀落,攻破了佛罗伦萨的雷池。
         (十四)

2010年02月22日 15点02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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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fich 楼主
     
     赫宁做出了裁决!
     翡冷翠刹时间沉入了海底,显露出一种悲哀凝重的颜色。
     赫宁若说克洛泽的刺杀有效了,就是有效,赫宁若说足球是方的,足球就是方的。
     你若要跟他抬杠,就等于把自己的脑袋往杠子上撞。
     江湖上的人都懂得这道理。
     唯独巴尔加斯不懂。
     面对巴尔加斯的愤然抗议,赫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糜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缓缓道:“你还是走的好,你不必自讨没趣。”
     巴尔加斯道:“我不走。”
     他的回答只有这三个字。
     这三个字里包含的决心,比三万个字还多。
     赫宁知道自己就算说三十万个字,也无法改变他这决心的。
     赫宁道:“我警告过你的。”接着掏出了一张黄色催命符,他语声还是那么平静,仿佛已将所有的一切事情全部忘记,又仿佛这些事根本没有发生过似的。
     
         (十五)
     
     安联球场的风并不大,可是所有紫衣斗士的心里却吹起了狂风,使得他们的感情,忽然又像海浪般澎湃汹涌。
     现在既不是冬天,也没有风雪。
     冬天在他们心里,风雪在他们的眼睛里。
     普兰德利心碎了,本已碎成千千万万片的一颗心,一片又碎了千千万万片。
     于是普兰德利选择了沉默。
     沉默,通常只代表两种意思——默认和抗议。
     无可奈何,这四个字本就是世上最大的悲剧。
         (十六)
     
     阿尔卑斯山的迷雾迷乱了双眼,暮去朝来颜色故,这时的汤姆-赫宁-奥夫雷伯,已经是一位孤寂的老人。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唯独时间可以证明一切。
     赫宁并不是一位指鹿为马,皮厚心黑的判官!
     起码赫宁一直坚持自己的清白。
     直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天,他这辈子说的最后一句话,才道出了二零一零年二月十八日那天,发生在安联球场的真相。
     “我是替巴拉克还债的。”

2010年02月22日 15点02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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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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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酱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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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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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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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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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2月22日 16点02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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