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春阳和启蜇,昨宿甘霖浇透,檐牙今朝还滴未漏完的雨。掌下盘玩的九龙戏珠烫样自恩师赠绶,美其名曰行走工部庭,要晰明天下制——但鸿俦鹤侣,谁欲暗渡尊舆;两袖清风者,与恩师所指的「天下」,更是不属。窃以为谆谆教化,倾授波谲云诡的捭阖,代仍不以为意地谄笑逢迎罢,究竟邯郸学步般习尽宸设,也不见一朝问鼎中原分乌色一隅。
未旋身相觑,乌色一秩清衔,即便再被钩稽两笔不识时务,亦不碍事。惟让玉面郎君入席,代耽入锦贉绣褫的书匣,看似迷途未知返,实则在侧耳闻那世胄高位的奇闻轶事。
“甚么话,山松野苗,都是天作雕琢,可里头皆有被蟲蛀蚀的枝蔓,在所难免。水至清则无鱼么,若荡尽蠹役,怕得不偿失罢。”
小室又余代独处尔,逢是开年,葱蔚洇润,为何总怀郁郁,遗世独立之悲?长白乌色,姓里名中,本就离题万里。作此怀,鸿隐凤伏,如是不怪。
(
https://tieba.baidu.com/p/7096616581,13-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