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7
第二天早上鸣人是被牙连骂带摇吵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牙一脸[恨铁不成钢]和[我真是败给你了]的表情,习惯性一抹嘴角发现手上一大滩晶亮的液体,昨晚自己趴的床单处口水的印迹有很大一块,目光再不安地往上移触到雏田红彤彤的表情。
牙[啧啧]着丢下一句[我去找人来换床单]将两个人留在病房里,鸣人[哈哈]地干笑了几声,而雏田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接口,红着脸低垂着眼根本不敢看鸣人,直到牙带着护士进来才稍微驱散了一下病房里的尴尬氛围。
后来几日两人尽力想像从前那般相处,却发现始终无法回归正轨,也并不是真心地想要刻意阻挡,于是两条脉络弯曲着却又朝着共同的方向发展前进。[就就就算顺其自然呗。]两人在牙不怀好意地询问之下给出了相同的答案。
然后牙就坏笑着说[他(她)也是这样回答的哟。]
于是两人脸一红,背地里绽出心照不宣的浅浅笑容。
新年将到,牙即将踏上回木叶的路途。[你们不回去吗?]他问了一句。
[不了吧,大过年的你们都回家团聚了,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根本没意思。]鸣人貌似不在意地说着,却不知道一旁的雏田心紧了一紧。
[喔……那雏田你呢?不回日向家真的好吗?]牙转过头看着多年的老同学。
[父亲是希望我回去的时候能看到我的成就……我现在外出读大学一年了,却没有什么……这样面对父上未免有些……]想要尽力保持平静,声音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夹了点失落。
[孤单]的感觉日向雏田向来了解,也正因有了这份了解,才能明晰漩涡鸣人隐藏在阳光外表下的深重的孤单。
[喂,雏田,你爸怎么这样啊,只认成绩不认人算怎么回事啊?日向家怎么这副德性啊?]鸣人不悦地在一旁数落。
[得了,鸣人,当初我们在日向家手脚没地儿放、说话不敢大声好玩东西不敢乱碰,一举一动都像被枷锁套了的感觉你还记得吧?这就是大家啊哼。]牙回想起当年不悦地鼓鼓嘴,一看见面前的雏田又连忙补充,[当然我不是针对你,不过说真的你真可怜。]牙一再感叹当年她对雏田说了N次的话。
[没关系啦,我没介意,牙,谢谢你。]
[和你说了多少次我们之间不用客气!]虽然知道这是她的习惯但是他的性格的确还是爱豪放。拍了拍雏田的肩膀,牙坏笑地补了一句[那个加油],登时红晕飞满雏田的脸颊。
于是新年将至,鸣人忐忑考虑了一段时间,还是拨通了雏田的电话。听到她温柔羞涩的声音做了肯定的答复后,他在心里做着V的手势挂下了电话,却又突然从椅子上蹦起来哗哗地抓着头心绪不宁地在房间里来回走动。
他不知道,某种感情就是以这样的方式潜伏在你周边的气息里,在无声无息中侵入并占领他的身心。
隔着10厘米的距离,雏田和鸣人并排行走已经有了一段时间。毕竟还是新年之初,许多人依然忙着回家团圆,只剩一些情侣们还在亲昵地游荡在街上。
走至光线稍暗的地方,雏田终于敢偷偷抬起头看着身边的金发少年。鸣人君,像太阳一样温暖阳光的鸣人君,未完全洗脱儿时的稚气,却也是能够顶天立地的少年了。从来,她都只是躲在电线杆后或者树后,或者把脸埋在竖起的书本后,默默关注他的点点滴滴。现在的鸣人已是今非昔比,他骨子里的努力和坚毅让他考上了重点大学,彻底地在村人面前扬眉吐气。她的梦想,只是不断地努力,赶上他的脚步,然后才能有那样的资格,什么时候能在一起散散步……然而当这个梦想终于实现,她却仿佛身处幻境,美好得太过不真实,有那么一瞬她竟然有了泫然欲泣的冲动。
她不禁还是在心里再一次偷偷地感谢牙。那天她醒来,听牙说他一时冲动告诉了鸣人她喜欢他的事实,被吓得不轻。牙却说,就你这样,在其它方面你是会努力,还有超越的可能冲击新事物的可能,在感情上要让你主动说还真难,你看你都被车给撞了都生死边缘了,还是说不出一句我喜欢你。要不是我说了估计你要过好几年才能说,这都还没准,哈哈。
2010年02月14日 12点0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