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高高照,最爱这个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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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post.baidu.com/f?kz=71212085高烧红烛照腊梅 梅花一开,而天下知冬。 当我不敢再注视镜中那熟悉的容颜时,当我对着每个黄昏的来临发出磋叹时,当我在昏暗的路灯下久久伫立时,我会懂得我是忘不了她的。 似水流年,只待追忆。 那是20多年前的事了,我已经忘记了当时的感受。 我们这一年入伍的新兵是在84年的3月到鲤鱼村受训的。刚到鲤鱼村的第2天,我们的连队便来了一个叫胡光荣的老兵。他晒得黝黑,身材敦实,在我们这些新兵面前,他畅谈了纪律严格的生活。然而,他在讲述这种理应是凄惨的生活时,却用了防佛述说奢侈豪华的口吻。他的四周围满了新兵,特别是一个叫周三彪的新兵。至于我,则独自一个人坐在离他们2米远的小板凳上。这就是我的礼仪。 却说这位喜欢天南地北的胡扯的老兵,不去注意他的崇拜者,却更多的注意起我来。在他看来,唯有我不慑于他的威风,这样的感觉伤害了他的自豪感。 在座谈结束的时候,他却在食堂的门口快步追上我,他拍拍我的肩头,说:“喂,宋尘!”原来他已向大家打听了我的名字。 我不是个喜欢说话的人,只是望着他,应了一声“唔” 他故作神秘状地对我说:“你知道吗,村里有8个年轻的姑娘,其中有3个美女——她们其中的一个,此刻就在这里。” 我很感兴趣,围绕着漂亮姑娘的话题我自然感兴趣的。 那个年代军队的食堂,是让人羡慕的,村里有许多人,特别是大妹子们,常来部队,混几块红烧肉吃。 胡光荣和我走进食堂,向我介绍了那位叫做毋济虹的姑娘。可是很快我便对她十分反感。 “另外两个姑娘是朱清莹和黄腊梅” 听他的口气,我猜想他对那位叫黄腊梅的姑娘很有兴趣。 现在的我会毫不犹豫地承认,当时黄腊梅这个名字,在我脑海里产生的种种形象是完全符合传统的美的标准的。 2天之后,我才在鲤鱼村的河边见到这个叫腊梅的姑娘,那时我还不明白为何胡光荣如此热诚地帮我介绍这些。腊梅是村长的女儿,可能因为家庭富裕的缘故,她专横跋扈,但却长了一双我喜欢的,晶亮的大眼睛。嫉妒心重的女人们背地里议论她大概不是处女,说起来,她这副长相,也的确不是个处女相呐。 腊梅在鲤鱼乡的民办小学上班,她家离小学有点远,每天骑自行车上班,都会路过我们108部队。 每天拂晓我离家去小学上班时,总会路过108部队。最近108部队来了一批新兵,其中一个叫宋尘,那天我在河边见到过他。是光荣介绍我们认识的。我比以前提早了两个小时去上班,透过108的篱笆看他们早练,有时候,他喜欢将脱下的军绿衬衣挂在操场的单杠上,那些衣服散发出一股有别于胡光荣的年轻人的汗臭,我喜欢这样的味道。 腊梅在军营中,有排成长队一直可以从村这边排到村那边的爱慕者。 一个夜晚,我思念着腊梅的身体,耽入阴郁的空想之中,便在夜幕即将来临之时来到了户外。不巧在路上遇到了胡光荣。 “你干啥?” “随便走走” “我也是” 我们胡乱地走了起来,夜幕在我们的前方自在地开辟了道路。自觉地便来到了腊梅家的后院,灰暗中,我惊讶地发现一簇影子。原来是腊梅。光荣和腊梅扯了一些笑话,我在一旁静静地站着,我喜欢这种感觉,因为我不是一个太会找话题的人,而这,正是光荣的长项。 临走时,腊梅叫住了我,她整理了一下我的肩章:“我每晚都会在这里。” 我和周三彪是上下铺,他是个地地道道的文盲,不过他是个好士兵,脾气大,会指挥人,还有股傲慢的自大劲,很适合军队的环境。一个周日的下午,我们连队聚餐。村里的几个姑娘也来了。腊梅座在我的身旁,而朱清莹则和三彪座在一起。过了一会我走开了,我眼睛的余光撇见三彪满心欢喜地打量着腊梅丰满的身材。他痴迷地盯着她,整个聚餐,都是如此。聚餐结束后,我和腊梅正走出门口,却发现朱清莹站在我们面前。 “黄腊梅!你怎么可以勾引我的男人!” 朱清莹的声音很低,但那种愤怒,更是被感受到,而不是被听到。幸好这时三彪向我们走来。 
2005年12月13日 05点1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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