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6
原来那个太混乱了。。。
还是重新发吧`
各位不好意思了。。。
2010年02月11日 14点02分
1
level 6
金贤重的手渐移向永生的颈下,猛力扣住,看着永生因为无法呼吸而痛苦万状的模样,他唇角间浮出一丝残忍的微笑。
没人可以在背叛他之后还能轻松活在这个世上,即使这个人是他曾经最宠爱的!
金贤重松开扣在永生颈部的手,揪住他的肩膀将他提了起来,大力撕 扯将本来粘在永生身上的衣衫生生拽起,疼痛让他咬紧下唇,发出一声低喘,他还没立稳身子,就又一次被外力推得跌了出去。
永生这次没摔倒,因为站在他旁边的凌霄宫左使范天接住了他,后者眼见着金贤重面沈似水的容颜,吓得立刻就要松手。
现在这个烫山芋谁敢碰?可明明就是宫主推给他的,他又不敢不接。
“把那个贱女人送去妓 院,她不是喜欢勾 引男人吗?那就成全她,让她这辈子好好享受!跟老鸨说,那女人白送给她,不过条件是,不许任何人给她赎身,让她一辈子被千人踩,万人踏!”
冰冷的言语让在场众人心中俱皆一凛,厅堂里寂静无声,每人心中却惴惴不安,谁都知道凌霄宫主生性冷酷残 忍,惹恼了他,便是最宠爱的人也一样弃之敝履,那宠妾已是如此,这个已被他殴打得只剩下半条命的人又该如何处置?
果然冰冷的声音重又响起。
“范左使,这个人你带下去随便处置,这种货色连送去妓院都不配,就留给你们享用罢。”
这次范天却没敢再犹豫,他伸手一推,便将永生推倒在地。
撞击没给永生带来多少伤害,可他的脸却立刻惨白下来,他想自己一定是听错了,因为金贤重不可能这样说的。
以后跟着我吧。
那是一年前金贤种买他时对他说的话,他不敢说不,他只是个等待客人开丨苞的小倌,对他来说被谁买去结果都是一样。
看出了他的惊慌,于是男人淡淡一笑道,相信我,我会让你一生快乐的。
可是,说这话的人现在却要将他转手送人,甚至连半点的犹豫和怜惜都没有。
他可以不相信他,可以杀了他,但是,怎么可以把他送人?不,不是送,只是变相折磨罢了,宫里有太多的人在垂 涎他的美貌,若是落到了这些人手里,只怕会生不如死。
金贤重必也是看到了这点,才会说这番话的罢。
2010年02月11日 14点02分
5
level 6
永生剧烈地喘息起来,他仰起头,看着这个立在厅堂正中,已不屑再看自己一眼的人,挣扎着想爬过去,见此情景,金贤重不耐的皱了皱眉头,打断了永生最后的希望。
“拉住他,我不想再脏了自己的手!”
立时便有人上前踩住了永生的肩头,那恶意的捻动让永生整个人都趴到了青石板上,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做任何挣扎了,因为金贤重已判定了他的命运。
范天却干笑起来。
“宫主说笑了,就算永生一时糊涂,犯了错,宫主您教训也就是了,您的人属下们哪有福分收留?”
开什么玩笑?谁不知道宫主平时把永生宠上了天,这样的人他怎么敢要?宫主现在在火头上,会说些气话,可备不住日后心血来潮又把人招回去,到那时,他们这些人只怕一个逃不脱。
金贤重冷笑了一声,讥讽道:“是不想要?还是不敢要?范左使,你们这些人不是早就想尝他的味道了吗?今天就遂了你们的愿……放心,踢开的东西我不会再收回,你们就尽 情享 用好了,不过记住,别玩死了人,因为……”
他的眸光森然移向永生。
“我不想让他死得太轻松!”
被金贤重说中了心事,范天哪里还敢多言,当下谢道:“谢宫主赏赐。”
他们一干宫众平日里对永生柔美清雅的身姿早就觊 觎已久,原以为他是宫主的人,这辈子都不可能一亲芳泽,可谁知平空会落下如此好的机会,心里自是喜不自胜。
听了这话,那踩住永生的人立刻便将他揪了起来。
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永生眼望着金贤重,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原来那所谓的疼 爱不过是一时兴起的宠 幸罢了,可他却把宫主对他的好一点点地都记在了心里。
记得以前调丨教他的师傅曾说过,情人的甜言蜜语就像赌 徒的誓言,永远都不要相信,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把自己当成人,因为没人会把他们当人看,在所有人眼中,他们这样的小倌只是供人玩乐的男 宠 禁 脔。
孩子,不要怨任何人,要怨,就怨你自己的命运吧
2010年02月11日 14点02分
6
level 6
可是,他居然忘了师傅的教诲,他记得的只是男人对他的好,还有,足以把他揉进骨子里的宠 爱。
不记得上次流泪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因为师傅说过,眼泪是他们最珍贵的东西,那里面浸着他们的希望,梦想,和尊严,他记得师傅只流过一次泪,也是唯一的一次,因为师傅从高达数丈的石台上跳了下去,摔得粉身碎骨,却唯有美丽的脸庞依旧,他飞奔过去,抱起师傅时,便看到一丝泪滴就从那已阖上的眼帘处落了下来。
永生想,师傅那一刻梦已碎了吧,而他现在,也到了美梦将醒的时候了。
永生挣扎着推开那个牵制自己的门人,努力让自己立正身子,向金贤重深施了一礼,他无视对方投向自己的诧异目光,平静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不错,他是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自己的爱人,甚至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可至少有一件事他可以选择,那就是死亡!
既然路都走到了尽头,还有什么不甘心?何况,与他而言,也许十四年前,在他的家人都葬 身火海之时,他便应该死了。
死亡,根本没有什么好恐惧的,比起行尸走肉的生,永生更欢喜死亡的到来。
即使殴打让这张秀颜肿胀不堪,但浮上眉间的清雅一笑还是让在场众人心神一恍,这样的美,原本就不是人间所有的吧,如此清凌淡雅的人儿,怎么可能跟人做那种苟且之事?
金贤重心里猛然一跳,他跟永生相处了一年,看过了不知多少他的笑颜,欢快的,羞怯的,满足的,可是这样的笑他从来不曾见过,那是种什么样的笑,是种……
已经厌倦了一切,解脱的笑。
金贤重突地恐惧起来。
永生要做什么?想离开这里吗?没有他的准许,他就决不可以离开!
不容细想,金贤重已跃身到了永生身旁,他猜到了永生的想法,而他,决不会允许对方这么做!
金贤重的轻功武林独步,但毕竟还是晚了一步,永生小小的身影在撞开身旁的窗棂后,顺着围栏翻落了下去……
凌霄宫位于终年积雪的凌霄峰顶,四周峭壁悬崖,冰雪皑皑,而这所厅堂就设在山峰的峭崖壁上。
永生记得他有一次一时好奇,推窗探头眺望,只见山谷空灵,冰寒一片,尽收眼底的是迷朦无边的雾霭浮云,深不见谷底,看到他这突兀动作,金贤重立刻很紧张的将他搂 进怀里,那担心的样子永生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却没想到,最后他要走的路却仍是这里。
2010年02月11日 14点02分
7
level 6
“永生……”
随着嘶喊,永生感到有只手牢牢拽住了他的一边衣袖,可惜执着的牵手根本拦不住薄如蝉翼的衣衫,随着布帛撕裂的脆响,映入永生眼帘的是金贤重探出来的俊颜,那对伤心惊乱的双眸无力地看着他,看着他慢慢坠了下去。
玉环还你……
永生向宇文俊伸出手去,纤指上
捏
着那枚他昨晚送给自己的玉环。
方才不知是不是金贤重气极之故,那枚送给永生的信物竟忘了要回,永生相信金贤重必定可以看到自己手中的玉环,日后他自会派人去谷底寻回这枚信物。
既然你已经收回了你的爱,那么,把所有有关你的东西全部都收回罢。
如果有来生,他不想再为人,也不想再爱人,他只想做那随风飘摇的浮萍,虽然孤独,却也自在。
永生脸上浮上从未有过的幸福莞尔,他开心地长舒了一口气,因为这一次,他终于跳出了命运的樊 笼,选择了自己想走的路。
轻灵如浮云落霞,那个娇柔的身 子渐渐隐在空谷的雾霭之中,留下的只有声声空落的唤声。
“永生,永生,永生……”
2010年02月11日 14点02分
8
level 6
外面一片寂静,金贤重有些自嘲自己的反应过度,他重新回到浴室将头发吹干,这才转身来到卧室。
金贤重的卧室,书房和浴室同在三楼,依次相连,每次出浴后,他会先去书房处理一些公事,然后去卧室,不过今晚因为损友的劝酒,金贤重颇有些醉意,他打消了做事的念头,直接推门进了卧室。
这是什么?
揿亮卧室灯的同时,金贤重被俯卧在他那张kingsize床上的莫名物体吓了一跳,他首先的反应是立刻确认四周是否还有他人,因为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进来的必然是高手,而灵敏的嗅觉告诉他,屋里的血 腥气很浓。
但金贤重立刻便发现血腥气是从躺在床上的人体上散发出来的,因为那人身上纵横交错着数道鞭痕,鞭鞭见血,躯体仆伏而卧,看不清样子,但那一动不动的姿势让金贤重怀疑对方正处于昏厥状态,而他身旁落着的一段黑绸也吸引住金贤重的目光。
金贤重快步走到床边,这才发现那所谓的黑缎其实是人的长发,难怪他会误会,那浓密柔和的秀发长至腰间,黑亮如炭,平淌在枕旁,骤然望去,很自然的给人一种黑绸的错觉,金贤重从未见过有人生有如此黑亮的密发,他禁不住探手上前,抚上那头秀发,发现那果真是真发,而非装饰用的头套。
对于金贤重的抚摸,仆伏而卧的人毫无反应,看着因为鞭打而撕裂粘连在伤痕上的斑驳衣衫,金贤重皱起眉头,他探手上前扳住那人的双肩,将他翻过身来。
女子的脸颊被剧烈殴打过,掌印让她的双颊肿胀不堪,甚至透着些青黑,她的右额上有道深深的磕痕,伤口上的血虽已凝固,但流下来的血迹点点滴滴沾在她的脸上,有几缕发丝被紧粘在伤口处。
女子双手环抱在腹部,娇小的身子蜷成一团微微颤抖着,或许是疼痛的关系,她的秀眉紧蹙在一起,那纱织白色内衣下摆很狼狈的反卷起来,让莹莹如雪的肌肤在灯光下透着异样的苍白。
金贤重马上发现女子的伤不单单是鞭伤和撞伤,看她的样子,似乎还有内创,而且她的呼吸孱弱,脉息缓慢,似乎随时都有断下来的可能。
感觉好像哪里有不对,可又看不出什么怪异来,金贤重不由再次皱起了眉头。
这是从哪里来的女孩?怎么会跑到他的床上?
金贤重首先的想法就是那几个损友的恶作剧,因为只有他们才有本事破坏到他家里的防盗系统,把人偷偷送进来。
他立刻拿过手机,打响了金在中的电话,那边很快就接通了,然后传来在中有些醉意的声音。
“喂,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是不是寂寞啊,要我为你安排意外的惊喜吗?”
2010年02月11日 14点02分
10
level 6
这混蛋今晚喝得也不少,没想到还能干这种鸡鸣狗盗之事。
“我不管你们想玩什么,马上过来把人领走!”金贤重没好气地说道。
在中的父亲和贤重的父亲以前同闯江湖,是过命的交情,在中自小便与贤重认识,他在器 械方面有着显着的天分,曾大言不惭地道,世上没有他破不了的机关,别的不说,金贤重住宅的防 盗系统就从来没挡得住他的侵 入,所以金贤重才会在第一时间想到他。
“什么人啊?你还没说今晚想要什么类型的呢,我怎么帮你安排?”
听了贤重没头没尾的话,在中在对面笑问。
“还说没安排?你把人弄得半死不活的送过来做什么?我还没有**的嗜好!”
看那女子的长相,如果没被挨打,多半也是出众的,只可惜现在进气没有出气多,他金贤重可没有奸 尸的癖好。
金贤重的朋友中也不乏有好**之人,但多半都是不伤大雅,你情我愿的游乐,哪像这次,把个女孩子折腾得半死,然后送到他这里来,这要是真弄出了人命,他就该直接跑去唱十五贯了。
在中有些发愣。
“什么半死不活?”
“还敢装傻?一个女孩子,就算得罪了你们,教训几句也就算了,怎么把人打成这样?打也就打了,送给我算什么?我可没兴趣帮你们收拾尾巴!”
“喂喂喂,老兄,你酒劲儿还没醒吧?你知道我最怜香惜玉了,怎么会打女人?”
在中越听越不对劲儿,连忙问向坐在身旁的几人。
“你们谁把女人送给贤重了?还是被打的女人?”
贤重听到对面一连串的否定后,疑惑地问道:“真的没有?”
“没有啦,大家都说没有,是你梦游吧?”
听到在中满是醉意的话语,金贤重没再多废话,他挂了手机,重新来到床边。
女子紧闭双目,鼻里轻轻传出低沈的呻 吟,身子抖得更加厉害,这让金贤重头疼起来。
2010年02月11日 14点02分
12
level 6
难道说这女子被人追 杀,误逃进他家里来的?
根本不可能,普通人都无法进来的地方,一个受了伤的女子怎么能闯进?
若是路边遇上这种情况,贤重立刻便会报警,可是现在,这个重伤女子就在他的床上,而他连对方姓甚名谁都不知晓,如果报警,他该如何解释?
贤重想了想,只好接通了另一部电话。
“郑叔叔,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我这里出了点儿麻烦,你能带些伤药过来看看吗?”
郑辕是金文戬的好友,在黑道上混的人自然不能没有信得过的贴 身医师,即使现在金文戬退出了江湖,郑辕仍然是他们家的特别医生,大家一有病痛便会找他。
郑辕的家离贤重的别墅不是很远,他接了电话后,很快便赶了过来,一进门,就向贤重问道:“是枪 伤?还是刀 伤?放心,我连手术刀,麻醉剂都带来了,不过没有护士,这种事,当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必要时你帮忙就好了。”
见郑辕手提了一个偌大的医疗箱,又一脸的兴奋,贤重有些怀疑这位医生叔叔怕是搞错了状况,他苦笑着把事情简单解释了一下,郑辕听后,金丝眼镜片后立刻闪出亮光。
“有这样的事?快带我去看看。”
昏 厥的人还是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郑辕进去看了一下,立刻皱眉道:“打扮得蛮有特色的嘛,不会是演古装剧时从高空掉下来的吧?不过这头黑发可真生得好。”
听郑辕这么一说,贤重突然想起哪里不对了,这人的服饰打扮似乎……似乎不像是现代人,虽说现在流行穿唐装什么的,但都是做做样子,谁也不会像这女子一样穿着这样解系都很麻烦的盘花纽扣的锦缎华服。
郑辕戴上手套,查看了下女子额头上的伤痕。
“伤口不浅啊,不过有我在,不会让她留疤的,决不会破相,放心。”
放心?
只要这人不死在他这里,她留不留疤与他何干?
2010年02月11日 14点02分
13
level 6
贤 加油
今年 是你的年
=======================================
亲~去水楼好吗?这里不能水哦~
不好意思~~~~
2010年02月11日 14点02分
14
level 6
郑辕又抬起女子的右手,贤重这才发现她的手也被人拉脱了臼,郑辕握住女子的手向前一对,咔的一声,便将错开的关节对上了,女子重重喘 息了一声,眉头紧皱,却没有发出呻 吟。
还蛮坚 强的嘛。
看到郑辕用剪刀将女子上身的衣服剪开,贤重正考虑要不要回避,就听郑辕笑道:“贤重,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嘛,你怎么会认为他是女人?”
呃……
粘在身上的薄衣被剪落下来,金贤重就立刻清楚地看到那微微突 起的喉结和平 坦的胸 膛,他竟然糊涂把一个大男人看成了女人?
可是,这也怪不得他,哪有男人会留这么长的头发?而且,即便是女子,恐怕也生不出来像他这种吹弹可破的肌肤,还有这娇 柔的身躯……任谁看到这具曲线有致的身 子,都不会认为他是属于男子的吧?
郑辕不愧为黑 道老大的贴身医师,三下五除二便将男子的伤势诊了个清楚,他将带来的药膏敷在男子鞭伤处,看到他小腹上一片青紫,郑辕探手按了一下,男子立刻蜷起了身子,发出痛苦的喘 息,贤重连忙道:“轻一点。”
话才出口他就立刻闭上了嘴,在医生面前还轮不到他说话,而且他干吗要管这个奇怪人的死活?
可是,看到这莹然如玉的肌肤上布满的青紫伤痕,贤重就有种莫名其妙的心疼,他无法想象究竟是什么人,忍心对如此柔弱之人下这样的狠手。
郑辕将伤药一一敷好后,又用纱布将男子额头的伤包好,然后取出另外的药膏涂在那肿胀不已的双颊上。
“外伤不是很重,涂了药,不用一周就能全部复原,不过他腹部软组织有些损伤,可能会造成轻微内出血,有些低烧,不过不厉害。把退烧药和止痛药给他服下,先观察一下,明天上午他应该能醒来,到时你给他吃些流质食物,然后再让他服药。”
“不需要送他去医院?”
“看情况而定,如果他伤势不见好转,再送医院也不迟,今晚你就辛苦些,照顾病人吧。”
看到郑辕将手套摘下,收拾好药箱要出去,贤重连忙问道:“郑叔叔,不如把病人直接送到你医院好了,如果他病情有反复,也可以随时就诊,再说我明天还要上班……”
“病人现在这个样子,最好不要轻易移动,你最近好像也没休过假吧,就休两天好了,记得明天给我电话。”
“……”
他是很想休假,但是如果在假期中照顾一个莫名奇妙病人的话,这还算是休假吗?
2010年02月11日 15点02分
15
level 6
为什么宫主会在这里?自己不是已经跳下悬崖了吗?难道说没有死成,又被他捉了回来?
他只求一死啊,为什么连求死都这么难?
对上他的目光,那张刚毅坚忍的脸庞上浮出一丝微笑,一双黑瞳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里面流动着他永远无法看透的残 忍 暴 虐。
永生太熟悉这种笑容了,每次宫主想对付谁时,嘴角就会露出这种冰冷浅淡的微笑。
排山倒海的绝望立时涌了上来,永生忍不住苦笑,自己终究还是逃不掉的,他是宫主用千金买回来的,没有他的命令,自己就不可以死,他的一切都是属于宫主的,就连这条命,也是他的,他又怎会让自己死得那么轻松?
这次他会被怎样对待?会把他送给那些手下人玩 弄吗?直到玩 废了就让他自生自灭?还是……有更残 忍的刑 罚等着他?
他做了忤 逆宫主的事,只怕这次不仅仅是玩 弄凌丨 辱那么简单了。
难怪他身上没有衣服,这一定是宫主的意思,方便那些人可以随时对他施 暴……
一个又一个的心思让永生愈发惊恐,看到这个人慢慢向自己走近,永生挣 扎着移动身子向床的一角缩去,恐惧让他全身不由自主地轻颤,也许潜意识中,永生在抗拒对方的接近,但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宫主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贤重皱眉看着眼前这个发着轻颤的小人儿,他不明白自己哪里让对方如此恐惧?他甚至可以看到,那盯住他的黑眸里除了恐惧之外,还闪烁着憎 恨,厌恶,和无边的绝望。
他跟这个人有仇吗?
那恐惧的目光就像是小兽在面临被虎狼吞 噬时所流露出的绝望,不想就此放弃反抗,却又有着力不从心的无奈。
昨晚因为这个天外飞仙的关系,金贤重根本无法定心入睡,他在隔间房间看了整整三小时的书,然后又跑过来帮男子试体温,见他已退烧,这才回房睡觉,那时已经是清晨了。
浅眠了几小时,贤重又爬起来去厨房做早餐,他煲了锅米粥,准备等男子醒来后吃,贤重平时很少下厨,不过从中学起他就一人独住,一些简单的饭菜还能将就着做,只是为别人做饭,对他来说还是生平第一次。
饭做好后,贤重又去了卧室一趟,发现男子还在熟睡,不过已把仰卧改成了侧卧,半边脸都隐没在那头黑缎般的秀发里,敷药的关系,他脸颊上的肿胀消下了很多,露出原本清秀温婉的容貌,小巧的鼻子有些蹙起,嘴角轻轻抿住,浓密细长的睫毛柔和的垂在下眼睑,形成可爱的弧形。
这么俏然精致的脸庞应该还算不上男子,只能说是男孩吧?
2010年02月11日 15点02分
17
level 6
为什么?!
没想到这个看似孱弱的男孩居然敢反抗,贤重反手握住那挥过来的手掌,沈声道:“既然你敢挑战我的耐性,那我只能把你送给警察了,我想去了警局,会有人让你乖乖说出一切的!”
贤重本来就不是个有耐性的人,而那射过来的敌意目光更是让他恼火万分,那明明是双漂亮至极的美眸,里面却闪烁着他无法看清的东西。
疼……
刚接好的手腕在大力扼制下剧痛不已,而贤重的前倾碰到了他的小腹,钻心的疼痛同时袭向青丝,让他眼前一暗,喘息着蜷起了身子。
该死,他好像用力太大了。
贤重其实并没用上手劲,可惜他忘了自己抓住的是对方的伤腕,看到永生疼得缩成了一团,上半身整个都靠在了床上,吓得他连忙松了手。
似乎有串泪珠滴落在了床上,贤重发现永生完好的那只手因为疼痛而紧紧握住,突出的关节在过度用力下透出惨白,男孩发出轻微的喘息,但自始至终也没有一句呻吟。
好个倔强的孩子。
贤重的眉头蹙得更深了。
他还真碰到了个活宝,问也问不得,碰也碰不得。
还是给郑辕打个电话,让他赶紧来看病吧,顺便把这个烫手山芋推过去,反正人已经醒了,而且好像还蛮有精神的,不存在无法移动的问题了。
贤重起身正想出去,忽觉衣摆一紧,他回过头,见永生扯出他的衣服,拚命向他摇头,眼里露出恳求的目光,这求饶的眼神让贤重突然有种胜利之感,他脸上浮出一丝嘲笑。
“怎么?你想说话了?”
眼见宫主要离开,永生立刻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说要把自己送人,送给警察,凌霄宫门众众多,他不知道那所谓的警察是谁,但不管是谁,他的结局一定会很惨,永生曾看见过有个曾 忤逆宫主的男 宠,被他送给一干手下之后,活活凌 虐致 死的惨状。
他不怕死,但却怕那种残 忍的折磨,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永生仰起头,看到这张有些不耐的脸盘,他知道宫主素来不喜被人牵制,自己又一次犯了他的忌 讳。
不要把我送人,不要……
2010年02月11日 15点02分
19
level 6
永生抓住贤重的衣角,他挣扎着跪在床上向高高在上的男人磕头求情。
好罢,他放弃以往那些自尊和绝望,如果这样可以让宫主放弃对他的惩罚,那他也只能就此低头。
他早该知道这个人就像恶魔一样如影随形,既然连死亡都逃不开宫主的纠缠,那他除了认命外还能做什么?
腹部因为外力的牵扯疼得越发厉害,疼痛让永生眼前阵阵发晕,他感到有东西蒙住了自己的眼睛,泪光中所有事物都变得模糊不清。
这孩子在做什么?!
再没有任何事能让贤重如此吃惊了,看着永生拼力压制着颤抖的身躯,伏在床上向自己不断磕头,小东西用一双含泪的双目哀求地望着他,下唇已被贝齿咬透,隐隐有血渗出,却又不发一音。
饶是贤重见多识广,此刻也有些懵神,看到这张因为疼痛而皱起的秀颜,他心里某处突然颤了一下。
贤重重新坐下,那瘦弱的身躯似乎因为他的停伫而放松了下来,终于支撑不住,歪倒在一旁,贤重连忙扶住了他,可那冰凉的肌肤让他一惊。
避开永生身上的伤口,贤重把手掌放在他的腹上替他轻轻揉动,永生的小腹因为冷意和疼痛而不断抽搐着,对于他的动作,永生脸上闪过惊慌,他抬起手按在贤重的手上,似乎想推开他,却又不敢。
“是不是疼得厉害?”
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软语相询,贤重只能说他不忍心看到男孩这副如受惊小兔般的可怜模样,听了他的问话,永生点点头,方才的挣扎消耗了他过多的体力,让他只能乖乖躺在贤重怀里。
见永生比方才安静了许多,贤重便尽量放低声量,使自己的问话听起来柔和一些。
“那么,告诉我,你是谁?怎么会在我这里?”
贤重的问话让永生再次讶然,他疑惑地摇摇头。
难道不是宫主带自己来这里的吗?为何他要故作不识的样子?
看着永生无措迷惘的眼神,贤重不由皱了下眉,这人到底是听不懂他的话?还是故意在装糊涂?难道说他这般可怜的表情和动作都是做出来的?
永生从小在男 娼 馆长大,最擅长察言观色,他一见贤重神色微变,便知不好,忙拽拽他的衣袖,并用手指指自己的嘴巴,向他拚命摇头。
他不是不想说,只是说不出而已。
2010年02月11日 15点02分
20
level 6
永生有种感觉,宫主跟平时不太一样,平时,宫主决不会反复问同一件事。
金贤重问话向来只是一遍,错过了回答的机会,就等于选择了死亡。
永生极力表示的动作让贤重开始头大,他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老天,你不会是哑巴吧?”
见到永生愣愣点了下头,贤重不由发出一声呻 吟。
“而且还是智 障……”
郑辕接到贤重的电话,便第一时间赶了过来,他从贤重一脸苦恼的表情里感觉到,这个一向自负高傲的人似乎遇到了个很大的难题。
听了贤重的叙述,郑辕先在门隙里观察永生的举动,谁知便只一眼,他就愣住了。
药膏让永生的脸庞差不多都已消肿,露出了本来清丽的容貌。
这是张极其别致的脸庞,说不上有多出色,有多完美,却有种让人一睹便再难忘怀的清雅,尤其是那如黛秀眉和一头长垂直下的黑发,都隐隐透出现代都市人无法具备的质朴闲静,琬琬袅袅般便如从古画卷里走出来的一样,不,也许这个男孩本身,就是一幅透着浓浓书香的画卷。
“好美的感觉啊。”郑辕忍不住赞叹了一声。“贤重,你捡到宝了。”
宝?是啊,活宝……
郑辕发现先前贤重端进去的稀粥面包永生一口未动,只是用薄被罩着身子,环住腹部呆呆蜷坐在床头,几分锺下来,那双亮眸几乎眨都没眨,除了偶尔因为疼痛稍微有些蹙眉外,男孩就像座绝美玉雕般静伫在那里。
看来这孩子除了哑症外,还有严重的自闭和恐惧症。
郑辕走进房间,毫无意外的看到永生因为他的出现而变得相当紧张,他在床前坐下,对永生柔声道:“不要害怕,我是来给你看病的医生。”
医生?
永生看看桑辕,这个人穿着和宫主同样古怪的服饰,脖子上套了个很奇怪的圆形东西,鼻梁上还架了两片亮亮的透明框架,让他的眼睛看上去朦胧深邃。
男人似已过不惑,面相十分和善,话语中也带着与众不同的优雅,这让永生想起了自己的师傅。
2010年02月11日 15点02分
21
level 6
这个人应该不是凌霄宫的人,能进宫主房间的不会是一般门众,而身份高一些的他都认识,难道,难道他是宫主说过的那个警察?
想到这里,永生有些惊恐,再看到对方将挂在脖子上的古怪东西的两端放到耳廓,并拿起另一头亮晶晶的圆体凑向自己胸前,他立刻便挥手推开,拚命阻止对方的触摸。
看到永生的过激反应,贤重心里的怒气又开始暴走,刚才让他吃饭时他也是这样,还差点儿把碗摔到地上,就好像饭里有毒似的,自己这辈子头一次给人做饭,对方居然不领情。
他承认这孩子沈睡时,是给人一种想要去保护的感觉,可是醒了就完全不同了,任谁看到这副尖牙利爪的小野猫模样,都不会起怜惜之感吧?
“郑叔叔,你看到了,他就是这样,折腾了一早上。”
见永生挣扎得愈加剧烈,贤重忍不住上前按住他肩头喝道:“你给我老实点儿,不听话我就把你送警察!”
他刚才看出永生对这话非常恐惧,果然一声喝下,永生立刻静了下来,只是乖乖看着他,眼里露出伤心欲绝的光芒,那小模样让他看着很心疼。
见此情景,郑辕不悦道:“你吓坏这孩子了。”
他接着对永生道:“别怕,只是听一下诊,乖乖躺下来,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不敢再乱动,看到那冰冷的圆体贴在自己的心脏部位,永生身子一颤,他不知对方的用意,只好将脸别到一边。
“很疼吗?我会放轻一点儿啊,很快就好了,不喜欢的话,下次你可以自己敷药,不过后背的伤口还是要让别人帮忙的。”
柔和的语气让永生感到从未有过的温暖,闻到药膏的香气,永生转过脸颊,见那个亮亮的圆体已然放下,男人正在为自己敷药,原来他是个大夫。
永生轻喘了口气,本来紧拽住床单的手也松了开来。
这个男人虽然比师傅大上许多,但那温温的感觉却很相似,只是他为什么要在鼻子上架个怪怪的东西?鼻子会痛的呀。
永生无意识地伸手过去,想触摸一下那个架在鼻梁上奇怪的东西,他的手方抬起,便觉察到自己举动的唐突,倒是郑辕看了出来,拿下眼镜,笑道:“我有点儿低度近视了,没有眼镜,不敢开车啊。”
不太明白郑辕的意思,不过看得出他对自己没有恶意,永生冲他笑了笑。
“肚子还疼吗?”
被郑辕问道,永生摇摇头。
2010年02月11日 15点02分
22
level 6
腹痛比最初要轻多了,只是没有衣服敝体,有些不雅,永生瞅了瞅站在旁边的贤重,想跟他要件衣服。
“是不是害冷?”
看到那目光里是探寻,而非憎恶,贤重的恼怒之情也逐渐消失,他尽量将自己的语气放柔和些,并不断提醒自己,眼前这位是个一碰就碎的智障瓷娃娃,千万别吓着他。
永生连忙点点头,其实他并不冷,只是想穿衣服而已,在人前如此赤身**实在太尴尬,似乎明白他的意思,贤重皱眉道:“想穿衣服?你身上还有伤,穿上衣服,药都会抹到衣服上,要是冷,我再把温度调高些。”
永生知道贤重说的也是实情,他既然找大夫给自己疗伤,想来便不会再折磨自己。
郑辕见状,便对贤重道:“要不拿套宽松的睡衣给这孩子好了。”
睡衣很快拿来了,是贤重的,对于身材纤细的永生来说,自然是宽松得很,永生将睡衣接到手中,发现衣服是对襟式,没有衣结,中间还缝有透明的扣子,裤子的腰处可以自由伸缩,不论是样式还是布料都跟他以前穿过的不一样。
“老天,你不会连衣服都不会穿吧?真够弱智的,真不知你怎么跑到我床上的?”
看到永生拿着衣服发愣,贤重不由嘟囔了一句,他上前将衣扣解开,避开永生身上的伤口,帮他穿上,待穿到裤子时,永生连忙抬腿自己穿上。
宫主脑子坏掉了吧?居然帮他更衣?……
腹部被牵扯的有些疼痛,不过还好裤子顺利穿上了,被贤重的帮忙反而弄得很紧张,永生用唇语道了声谢。
郑辕把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琢磨着永生的来历,见他平静下来,才说道:“可以听明白我的话吗?”
得到了一个肯定答复,郑辕又道:“我叫郑辕,是金家的私人医生。”他一指贤重。“他叫金贤重,是我好友的儿子,你现在是在他家里,知道吗?”
永生点点头。
老伯应该是大夫,难怪他在宫主面前毫无恭谦之意,原来是宫主父辈的朋友。
“那我们现在就算认识了,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郑辕把放在衣兜里的笔和小本子递给永生,后者犹豫着接过来,看着半透明不带狼毫的笔管,永生不解地摇了下头
2010年02月11日 15点02分
23
level 6
比起名字来,这两个字比较好写,永生立刻便写了出来。
“有家人吗?”
没有。
“那你从哪里来,为什么会在我家?”
这句是贤重抢着问的,看到永生一脸迷惑,他连忙道:“用笔写下来。”
永生握笔的手开始犹豫。
怎么到这里来的?
他怎么知道?反正一睁眼,就在这古怪的地方了,而且他在宫主的家里有什么不对?他该如何写才不会触起宫主的怒气?……
永生看得出贤重此刻心情很好,也许装糊涂比较好吧。
于是他低下头开始摆弄手里的笔管。
“永生!”
贤重天天在商界跟人周旋,一眼便看出这男孩在故作糊涂,他沈声喝了一句。“不说实话,我就送你……”
不要!……
永生身子一颤,立刻冲贤重用力摇头,看到他紧张地盯住自己,贤重心里一紧,下面的话便说不出口。
“别怕别怕,他跟你闹着玩的,不说就不说吧,不过,永生,你要听话才行,先吃饭,然后吃药,再好好休息好吗?”
被郑辕连声安慰,永生总算平静下来,他点点头,从醒来也没吃过饭,他早就饥肠辘辘了,刚想去拿桌上的稀饭,贤重却道:“饭已经凉了,回头热热再吃。”
不需要热了,能填饱肚子就好。
永生瞟了一眼那碗粥,寻思着等贤重一离开他就开吃。
郑辕将药开给贤重,交待他服用方法,然后对永生道:“永生,我要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好不好?”
2010年02月11日 15点02分
25
level 6
永生点点头,有些恋恋不舍地把手里的笔递还给郑辕。
这笔好奇怪,没有墨也一样能写字,而且每单击,就会有不同颜色出来,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神奇的笔。
“喜欢就送给你,觉得无聊可以练字啊,永生的字写得很好看。”
郑辕的话让永生眼睛一亮,他看看贤重,等待他的回答。
不明白永生为何事事都要听从自己的意见,贤重只好道:“收下吧。”
两人出去后,郑辕道:“我怀疑这孩子只是潜意识的语言障碍,而不是天生聋哑,因为他的听力完全没有问题,明天我会带精密仪器来为他做一个全面检查。”
“谢谢郑叔叔。”
“贤重,你想永生以前过的是种什么样的生活?”
贤重摇摇头,他一直在怀疑永生的来历和目的,至于这人曾过过何种生活,他并没去想过。
“我听说现在很流行养宠物,不知永生会不会是那种宠物?”
“宠物?”
有些贵族富豪厌倦了养动物宠物,就把兴趣转到了人身上,于是饲养人形宠物的公司便孕育而生,他们将一些长相清秀的孩子买来,关在与外界隔绝的地方饲养调丨教,由于缺少跟外界的接触,这些孩子即使成人,智商跟幼童也没什么区别,因为那些购买他们的饲主要的不是高智商的情人,而是在床第间可以供他们取乐的宠物,这些孩子结局通常都很悲惨,等他们的主人厌倦了他们的存在,就会毫不怜惜的把他们抛弃,或送给自己的属下,或是直接送进深山里让他们自生自灭。
“那个可怜的孩子好像把你当成了他的主人,你要是硬赶他走,只怕他会做出些出格的事来,还是让他在你这里住段时间吧,等他情绪稳定后,再交由我处理。”
“郑叔叔,我听你的。”
贤重很礼貌地应下了,心里却在转着其它念头。
从表面来看,永生似乎真是那种供人享乐的宠物,而实际上他有掩饰,有思维,他对自己明明是痛恨的,却还是毫不犹豫听从自己的吩咐,如果真是那种宠物,怎么可能有掩饰和思考的智商?
如果永生是在做戏,他只能说永生真是个出色的演员,至少到目前为止,他的演技毫无破绽,装成白痴混在自己身边,窃 取商 业 情报,并算无遗策的装哑巴,还真是个好办法,话越少,破绽就越少。
那么究竟是谁派他来的?是否与普臣有关?……
服装界里可以和擎风一竞高下的公司屈指可数,普臣便是其中较大的一家,实际上近几年擎风公司曾有过几起情报被盗的事件发生,而必要时擎风也会派商业 间 谍到其它公司了解内情,如今的商业竞争就是这样不择手段。
想到这里,贤重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这段时间正闲得慌呢,既然有人给他送来这么有趣的玩具,他很乐意奉陪。
他倒要看看这个白痴的演技究竟高到什么程度。
2010年02月11日 15点02分
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