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7
糖
“要接吻吗?”忍足坐在地上抬起眼睛盯着柳看。
柳又买了几本新的字典,倒腾着把书架上的书重新码放一遍,“麻烦你告诉我,你看了两个小时破案节目到底是怎么得到这个启示的?”
“光阴苦短呐~”
柳没理他,自顾自的把最后一批书塞回书架上。
“不试试吗?”忍足把遥控器扔到一边,单手撑地,另一只手解开衬衫第一颗纽扣,极尽风骚。又目不转睛的看着从他上方跨过去的柳不死心地问,“真的不试试吗?”
柳把刚才擦拭书架的桌布放回厨房,绕回来后在他旁边蹲下来,诚恳的开口。
“在这个假期你没来我家蹭吃蹭喝蹭空调之前,我真的以为你像传说中一样有着名流的优雅贵族的气质绅士的风度天才的智商。”
忍足来了兴致,“结果呢?”
柳忍不住白眼,“你说呢?”
“诶诶,”忍足摊手,“我只是在我们纯洁的友谊的基础上提出了一些可行而富于建设性的建议,没想到为你满腹的牢骚找到了突破口。”
“满腹的牢骚?我向上帝保证我不是话多的人,不信你去青学大石家里住两天试试看?”
忍足嘿嘿的笑,柳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回到书桌旁拿起一本最近正在阅读的书。
关于两个人怎么会突然熟识起来,柳也常常感到费解,只是假期中偶然在路上的相遇,忍足不知为何好大的兴致跟着柳溜达了一下午。之后的一天,忍足竟一个电话问清楚柳家的地址后上门造访,此后的一个月里,柳经历了无数次开门后出现那个毫无意外的拜访者,笑嘻嘻的问他是否想念他,却在主人尚未回话之际侧身钻进屋去。柳无奈,但也并不觉得厌烦,毕竟众所周知忍足是一个相当风趣的人,也许至交与损友确实只有一线之隔。
这个假期该不会都要这样度过了吧?柳翻着书页想着这个问题。
“有啤酒吗?”
“没有。”
“诶~夏天果然还是冰啤……。”
“有茶。”
“……”
“你别看我,你内心‘你还是年轻人吗’的腹诽已经写在你脸上了。”
“这么明显?”忍足说着慢吞吞的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柳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忍足走过去把书抽开,两手撑在柳身侧,笑得邪恶。
柳想站起来却发现忍足没有让开的意思,甚至得寸进尺的把刚刚的想法付诸实践。但是接下来他并没有像忍足所想象的那样把自己推开,倒是像一个老友任由上方的人胡作非为还有些小配合。
忍足没有料到玩笑成真,身处上位的他因为柳的回击而显得有些僵硬。
柳把头稍稍退后一些想看看忍足怎么了,忍足察觉到柳的动作也跟着抬头,还没对上柳的眼睛就侧身倒在沙发里,弓起身子坐好后把脸都埋在手掌里,闷闷的声音从指缝里传来,“不好意思,我平时不是这么差劲的,这是个意外。”
柳无所谓的耸耸肩,声音温柔像是安慰,“今天在我这吃晚饭么?”“不了,我先回去了。”忍足站起来拎了包就往门外走,柳在后面说了声明天见目送他出门去,只看到忍足耳后的轮廓竟然通红。
这还真是个夏天,柳看了看窗外。
“悲剧啊……”
当晚,传说中的情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因为放假滚回家来住的忍足谦也端着泡面踹进门来,不巧看见自家风流倜傥迷死万千少女的大哥正抱着头在床上滚来滚去。谦也扑哧乐了,“哎哟亲哥哥诶,你这是咋了?”
忍足停止滚动,眼珠一转斜看着吸溜吸溜吃着面的谦也,幽怨的说,“我这是为情所困……”
这下谦也差点没把面条从鼻子里喷出来,整理好情绪乐呵呵的回道“那你慢慢困吧,困了睡啊,我下去看片了。”刚带上门又推进来补了句“搞不定记得请我出马。”“滚吧!”
谦也走后忍足噌的坐起来,揉了揉脸,白天的画面第一百零一次扑进脑海,忍足不得不认栽了,他没想到一个调戏与反调戏的亲吻能给自己造成这么大影响。
难道真让他自己猜中了不成?
他。
忍足侑士。
为、情、所、困!?
忍足之所以是忍足,关键在于天才式思考问题的能力和冰帝式的行动力一样不容小觑。在一夜辗转之后第二天,就电话过去把柳叫了出来,约在咖啡厅见面。
2010年02月08日 04点0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