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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
1.此文非穿越
2.此文着重推理,但其中的手法可能会让人喷饭
3.好像没什么要说的了
2010年02月07日 14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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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黑暗冰冷的空气中可以闻见血腥味道,若有若无。
少年在黑暗中点燃一支烟,朱红色的火光时隐时现,然而谁都不曾想到。就三个小时之前,他以极其残忍的手法在这个房间内杀死了一个只有八岁的孩童。
黑暗中摸索到遥控器,打开电视。咦?为什么电视打不开?少年气愤地将遥控器摔在了地上。事实上,他不知道他所拿的是空调遥控器,而非电视遥控器。
竖日清晨,帝丹小学。
“理绘到底怎么了?”步美看着那张已经空了三天的课桌,已经失踪了三天的酒井理绘今天也没有来上课。
三天前(也就是星期一),放学本应该回家的酒井理绘却突然失踪了,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就这么失踪了。
“你怎么看?”灰原在整理着课本,眼睛并没有看着柯南。
“这么看来应该是绑架案了,如果真的是这样,好像并没有接到绑架者的电话。”柯南进行简单的推理分析,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他也只能作出这样的分析。
就在大家谈论着理绘失踪事件的时候,教室的门被打开了。身着白色衬衫的少年手持教科书走了进来,教室立刻变得安静起来。
少年环视教室后,转身在黑板上写下[竹之内玖六]五个字。
“我是实习教师,以后将由我来教大家国文课。”竹之内说,“请大家把书翻到第14页”
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对话,看上去真是冷漠的老师,大家在心里这么想着。
“老师,我要上厕所。”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小岛元太。虽然他很想忍耐到下课,但是情况实在是不容许。
竹之内狠狠地瞪了眼小岛元太:“请忍耐到下课。”
“可是......”元太没有继续说下去,而周围的同学都觉得竹之内做的有些过分,小声议论起来。
“这个老师怎么这个样子?”
“就是,好讨厌哦。”
竹之内无奈地耸耸肩膀:“去吧,记得下次不可以这样。”这句话刚说完,元太就跑了出去。看样子他真的是忍耐很久了。
竹之内慢慢走到原本应该属于酒井理绘,而现在却空荡荡的课桌前:“有同学没来上课么?”
没有人回答他这个问题,因为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到底是失踪,还是绑架,又或者是离家出走。
2010年02月08日 05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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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之内摸了摸下巴,毫无征兆地说:“该不会是被人杀死了吧?”当他说完,全班同学都瞪大眼睛看着这位老师。
“啊,算了。我们继续来上课。”仿佛对周围人的反应无动于衷,他一边念着课文,一边在教室里走来走去!当他走到灰原哀的身边时,微微停顿了下,“这位同学,请你继续念下去。”
灰原哀捧着课本站站了起来,冰冷清澈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
“好,谢谢。”竹之内示意灰原坐下,“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
夜晚,天空中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精致的霓虹散发着让人晕眩的光芒,生命在无法阻止的悲伤中渐渐被磨蚀,低吟浅唱过后留下的是一抹微笑。只是再也想不起那是谁的笑容。
阿笠博士邸。
柯南坐在沙发上,这专心致志地阅读岛田庄司的《占星术杀人魔法》,虽然这本书他已经读过一遍,但却是意外地喜欢。更为与众不同的是,作者在书中大胆向所有读者发起了挑战书。
这让他想起了新名任太郎那个案件,只不过,岛田庄司应该不会这么做吧!
时间指向十点,灰原哀从地下室出来,她看了眼依旧在看书的柯南和正在煮咖啡的阿笠博士:“博士,现在煮咖啡做什么?”
“是新一要喝。”阿笠博士说,“他对那本书很感兴趣。”
“岛田庄司?听说这本书引发了很大的争议。”
听到灰原这么说,柯南惊讶地抬起了头:“你也知道?”
灰原从书柜中拿出一本女性杂志,随后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大致翻阅了几页:“以前在组织的时候,有一个人非常喜欢岛田庄司的作品,他的名字叫Negroni。”
“Negroni?”柯南对于组织的事情着实相当感兴趣,但灰原却很少主动说关于组织的事情,所以很多时候,对于这种珍贵的话题,他很想延长谈话时间。
“Negroni是组织的特别试验品,这么说可能有些不对,确切来说他是自然产生的异端。”灰原用一种略微厌恶的口吻说,“因为是自然产生的异端,所以组织并没有直接将他用于试验,而是采取了放纵的方法软禁起来。”
“自然产生的异端?”
灰原突然间看着柯南那不明所以的双眼,她在思考是否要让这个侦探更多的了解组织:“Negroni拥有催眠的力量,你会在和他谈话的时候不自觉地睡着,同时借着睡眠的时机问出潜藏在脑中的记忆。”
“一般催眠师也可以做到吧。”柯南说。
灰原把头稍微向左侧了下:“可是,他能够让你在睡着的时候去自杀。另外,身手也是异常敏捷,可以说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柯南没有说话,他越来越觉得黑暗组织如同深渊一般,无法测量,无法试探。
2010年03月03日 17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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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的香味逐渐蔓延开来,略微苦涩的味道让人沉醉,很多人喜欢喝清咖啡,正式由于这天然的清香与苦涩。
“咖啡喝多了可是会铅中毒的。”灰原转移了话题,她决定点到为止。因为她不想让眼前这个侦探再为她冒险,这只是一份无法回应的感情,想到这里,她无奈地笑了笑。
“啊,是因为可可树被污染的缘故。”柯南接下话题,虽然他很想多了解一些,但也只能到这里了。
两人谈论这这样无关痛痒的话题,彼此心照不宣。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他们之间的谈话。
“柯南,都已经很晚了,明天还要上学。”毛利兰在电话的另一头催促着柯南赶快回去。
“小兰姐姐,我马上就回去。”放下电话,柯南带着那本《占星术杀人魔法》离开了,走到玄关的时候他拿了一把天蓝色的雨伞。
离开阿笠博士家,柯南走到隔壁那个已经很久没人居住的住宅前,看着门牌上的两个字,他觉得有些茫然,更多的是心痛。
跳动的雨珠顺着伞的边沿低落下来,柯南就这么默默地看着自己曾经居住的屋子。恍惚间,他看到一点朱红色的火光在在黑暗中晃动。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柯南更加惊讶。闪着火光的那个房间的灯突然被打开了,一个身影赫然出现在柯南的视线中。竹之内玖六,是新来的实习老师。
就在他犹豫着是否要进去一探究竟之时,又一个突发状况让他措手不及。一辆黑色的保时捷从对面缓缓开来,那是柯南追逐无数次的车子。种种疑问在他的脑海中产生,隐约可以看到车内男人那冰冷的目光以及那一头银色的长发。
柯南故意将伞压低,从而遮住自己的面容。他镇定地向前走着,当保时捷与他擦身而过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车内。
与Gin的目光相对,一个是震惊,一个是冰冷。
“大哥,那个孩子好像在哪里见过。”vokda说。
Gin从后视镜中看着那小小的身影逐渐消失,似乎也在回想着什么:“报纸上好像经常出现,是叫什么侦探团来着的。“
vokda看出Gin今天的心情似乎非常好,从他回答问题的方式可以看出。
2010年03月04日 08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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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保时捷靠着街的一边停下。灰原哀无论如何也不会知道,此时让她无比恐惧害怕的组织距离自己是这么近。Gin和vokda下车后站在向工藤新一家门口走去,二楼的灯依旧亮着。
“找到他了?”Gin看着站立在窗前的少年,竹之内玖六。
苍白到病态的面容看起来随时会死掉的样子,拿着香烟的左手有些颤抖。他看着Gin,然后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容:“被他逃掉了。”
窗外雨越下越大,雨声显得有些吵人,竹之内将窗户关起来。房间一下子显得极为安静,外面漆黑一片,突然间Gin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拿出手枪对准了竹之内。
“真是大意。”Gin自嘲般地说道,“Negroni应该就埋伏在这附近,搞不好会送我们一颗子弹作为见面礼。”
Gin所说的我们,并不包括竹之内。显然,这句话是对身旁的vokda所说,而vokda似乎也领会了Gin的意思,他走到窗户的死角,这样无论从何种角度都无法阻击自己了。
Gin也将自己置身于死角之中,虽然让竹之内关掉灯是最为快速而且有效的办法,但黑暗之中或许更为危险。
竹之内将香烟熄灭,然后倒在沙发上,整个身子陷入柔软的沙发中:“如果你有这个资格,就请开枪吧。”
咻——子弹的声音。显然是装了消音器。
只是子弹并未打中竹之内,而是打在了那张柔软的沙发上。看着竹之内毫不惊慌的样子,Gin心头的怒火逐渐燃烧起来。只不过这种怒火被他冷静冰冷的外表完美地掩饰起来了。
“你知道么?野兽在猎杀之前会静静地伏在地面上,等到时机成熟就毫不犹豫扑杀,咬住对方的脖子,斩断对方的命脉。”竹之内玩味似地看着Gin,“不过你应该是猫的属性,通常会把猎物玩得半死不活,让他们体会死亡的恐惧,然后再杀掉。真是有够变态。”
“我可以把你的话当作赞美。”对于对方的挑衅Gin不准备回应,要知道他可以轻易杀掉眼亲这个少年,“下一枪,就请你下地狱去吧。”
竹之内从衣服口袋中拿出一只银色的怀表,十点五十分,还差十分钟就到十一点。
2010年03月04日 08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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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拿枪对着我。”竹之内看着怀表,指针以缓慢的速度前进着,“我的心脏可承受不了这种惊吓。”
“大哥。”vokda在一旁提醒道,“组织那边......”很显然如果杀了竹之内玖六,那可不是轻易编个借口就可以瞒过去的。而Gin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极力控制着自己。
双方呈现出胶着状态,而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此时正有一个人悄悄潜入,躲在门的背后观察着这一切。
柯南将呼吸放缓,他知道只要稍微改变一点呼吸的频率都会让房间里的人察觉到自己的存在。这种赌命的行为容不得丝毫差错,更有可能这根本就只是一个圈套,然而就算是圈套他也心甘情愿地往里跳。
“咳咳......”剧烈的咳嗽打破了沉默,竹之内拿起放在沙发旁边的一只褐色瓶子,倒出一粒白色的药片吞了下去。
“切。”Gin收起枪,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被咳嗽折磨地痛不欲生的竹之内,“我对快要死的人可没什么兴趣。”
也许是药物起了作用,竹之内平静了下来。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不停地看着那只银色的怀表,时间指向十一点。
与此同时,贝多芬的月光响起。那正是竹之内的手机铃声。
“Negroni。”竹之内缓缓说道,“呃?游戏?......你这个杀人鬼也会有玩游戏的兴趣?”挂断电话,竹之内极为夸张地伸了个拦腰:“后天,京都的十六街将会举行一场游戏,Negroni也准备参加,我能提供的消息仅此而已。”
“十六街。”Gin看了眼窗外,漫无边际的夜色越来越浓。因为置身黑暗所以觉得光明格外刺眼,这或许就是他许久以来的心境,“暴发户们聚集的地方......”
叮呤呤,一阵手机铃声响起。但是这既不是竹之内,也不是Gin和vokda的手机铃声,而是躲在门外的柯南。虽然这个时候保持冷静是最为重要的,但在这样的情况下柯南也惊慌起来,他暗自说了句糟糕,向出口跑去。
Gin意识到门后有人之后迅速将门打开,只是门后没有任何人,紧接着他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铃声。突然之间铃声断掉了,只剩下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是个小孩子。”Gin回到房间之后点了一支烟,他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2010年03月04日 1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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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慌失措的柯南在雨中奔跑着,确认对方没有继续追来他才逐渐放松下来,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自言自语说道:“啊,这就是工藤新一。等等,雨伞留在那里了。”他这才想起自己放在玄关处的雨伞,上面还残留着自己的指纹。
“名侦探,工藤新一。”一个清澈的声音响起。
顺着声音呃方向望去,一双愤怒的眼睛正看着自己,只是他是否知道在愤怒的背后隐藏着的是担忧。
“灰原,你......”
灰原的手中拿着那把天蓝色的雨伞,而柯南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时间回到柯南与Gin的车子擦身而过之时,虽说他努力忍耐,但无论如何都不想放弃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当他发现Gin和vokda进入自己家的时候,并确认他们在二楼时他偷偷潜了进去,将雨伞放在玄关。
与此同时,毛利兰见柯南迟迟未回,再次打电话给阿笠博士,阿笠博士说柯南早已回去。而灰原则从窗户看见了Gin的保时捷停在工藤新一家的门口,毫无疑问,柯南现在仍然在这附近。
灰原虽然知道这么做相当危险,但还是决定去证实自己的猜测,她悄悄来到工藤新一家附近。进入玄关之时,看到了那把天蓝色的雨伞,正是柯南回去时从阿里博士家拿的。
就在柯南手机铃声响起的那一瞬间,灰原本能般地拿起雨伞离开,侧身一闪,躲在门外。接着柯南飞奔似地跑了出来,灰原确定二楼的灯依旧是开着的,也决定离开。一路上,她都跟在距离柯南不远的地方。手里抱着那把天蓝色的雨伞。
“搞不好他们已经看见我们的样子了。”灰原说道。
“二楼的灯是开着的,想要看见外面的人并非那么容易。况且我是靠着右侧墙壁走的,应该不会被看到。”柯南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啊,你说呢?”灰原说,“看样子现在回去很危险,今天晚上可能就要麻烦毛利兰了。”
毛利侦探事务所。
毛利兰将两碗姜汤放在桌上:“赶快喝下去,不然会感冒的。”
“好,小兰姐姐。”
灰原看着眼前的姜汤,丝毫没有要喝的意思:“我就不用了。”
2010年03月04日 1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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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喝会感冒的。”毛利兰温柔地说道,“我在里面放了蜂蜜,赶快喝吧。”
Angel,被贝尔摩德比喻为天使的女孩。外表柔弱,内心坚强。灰原不知道该用何种方式与眼前的这个女孩相处,长时间的组织生活已经让她忘记了该如何接受他人的关心,也正如Gin的那种感受一般,因为置身黑暗,所以光明会格外刺眼。
最终还是妥协,灰原端起姜汤,淡色的液体温暖了胃,以及那冰冷了许久的灵魂。
幸福是什么?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竖日清晨,明媚的阳光倾洒大地,天更是彻骨的蓝。微风迎面拂来,可以闻见淡淡的花香,偶尔可以听见鸟儿的叫声。
“Negroni。”柯南说,“明天在京都的十六街将会举行一场游戏,Negroni将会......”
不等柯南说完,灰原哀就打断了他:“你难道要去白白送死么?如果昨天你被抓住了,那么你要怎么办?那个女孩要怎么办?”
“啊,那是命运的问题了。”柯南抬头看着天空,爽朗地笑着,“与其逃避,不如面对。”
快要到帝丹小学门口的时候,柯南和灰原遇到了目暮警长。显然是因为酒井理绘的失踪问题,距离星期一算起,酒井理绘已经失踪了四天。
“目暮警长。”柯南说道,“是为了酒井同学失踪的事情么?”
“恩,等下要进行些调查,赶快去上课吧。”
教室内,同学们都在小声议论着。话题自然是酒井理绘,对于全国来说,失踪一个女孩并不会引起这么大的争议,但对于当事人来说,那就是全部。无疑,此刻最为担心的就是酒井理绘的父母和同学。
2010年03月04日 16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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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ge.2] 我的世界—杀人鬼的世界
人生之所以不是[游戏],不是因为不能[重新启动],而是因为[不能结束],这是谁说过的话?不记得了。
帝丹高中的食堂,果然不怎么样。当然我也不能奢求学校食堂的饭菜和怀石是料理是一样的!
“哟!我可以坐在这里么?”对方显然并没有征求我的意见便擅自坐在了我的对面,这根本就不是疑问句,而是霸道的感叹号才对。
“......”
“我叫铃木园子,这位是毛利兰。”褐色头发的女生大咧咧的介绍着自己,看样子是活泼的女生呢,恩,我喜欢活泼的女生。
“我叫虚野自语。”我回道,“自言自语的意思。”
“啊哈哈,真是奇怪的名字。”铃木园子瞪大眼睛看着我,那感觉就像被医生观察口腔一般,虽然我并没有被医生观看口腔的经验,但想象一下的话还是可以知道的,“你有女朋友么?”
真是,居然问这么露骨的问题,让我情何以堪?
“没有。”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如实回答了。
“LUCKLY。”铃木园子做了一个表示胜利的V字手势,莫非我没有女朋友这件事情能让他这么开心?看来我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呀!
“这个真的是有够难吃。”我看着眼前的饭菜,毫无食欲。
不过铃木园子似乎并不准备理会我刚刚找到的话题,她将脸凑近我:“那么你喜欢我么?”
“......”
“快回答。”
“......”
“讨厌啦,让人家等这么久。”
当一个女生以人家自称的时候,是人都该有所警觉起来。但是面对这个问题我还真是不好回答,但还是鬼使神差地回答了个让自己都喷饭的答案。
“非常喜欢。”
这就是所谓的口是心非么?我想是的。顺理成章,我和铃木园子成为男女朋友,友达以上的那种。
2010年03月05日 08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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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园子旁边的女生,一直很沉默,但表情显得相当无奈。两者相比较的话,我想大多数男生都会比较喜欢毛利兰的,不过这种事情对于我来说好像并不是什么问题。凭着特有的直接,毛利兰已经名花有主了。
这也就是说,不要跑到别人家的院子里去采花。真是邪恶的比喻。
“明天在京都将要举办一场游戏,自语君也来吧。”铃木园子称呼我为自语君,这让我感到莫名的头痛。
“你还是叫我虚野吧。”
“可是情侣之间叫名字比较好啊。”
“呃,不要。”
“就要。”
“不要。”
“那叫小野。”
“好的。”
总比叫自语来得好,感觉像变态的名字。我一直觉得给我起这个名字的人一定是变态,搞得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很大的创伤。
“小野,明天去京都吧。”铃木园子又回到刚刚的话题上。
“好。”我回答。本来明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简而言之就是相当的空闲,空闲到要用睡觉的方式来打发时间。
“毛利同学也去么?”
“我不去啦。”毛利兰微笑着回答。
“不要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铃木园子一脸生气的样子,虽然那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哦。”我真是个没个性的人啊,换作是其他人在这种时候一定会说出一大堆天花乱坠的语言来赞美生气的女性,但我好像不是那种人。
2010年03月05日 08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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