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贴】(文)暗没·伤
雏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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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2月10日 03点1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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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弹 沉沦 “这样的你,我还是挺喜欢的!” 乌黑的长发在微风中飘扬着,脸上洋溢着淡淡的幸福。 她靠在枝繁叶茂的樱花树下,静静地闭起双眼,樱花的馨香让她的嘴角弯起一道优美的弧线。不经意间,那个思念的背影再次叩开内心最为柔软的部分,那个永远有精神,永远带着灿烂的微笑,永远高昂着不屈服的身影…… 这是第几次想起“他”? 三年来,她总是独自来到这片小树林,因为在这里,有着她无法磨灭的幸福回忆。 “这样的你,我还是挺喜欢的!” 在他离去后的三年,她废寝忘食地练习忍术—— 为了看见苍老的父上那欣慰的笑容; 为了不辜负日向家“正统继承人”的名号——虽然那的确名不副实…… 当然更重要的,是为了追上他不断前进的脚步…… 她不愿成为没用的累赘。即使自己懦弱的性格,根本不适合成为一名出色的忍者,但只要能默默地陪在他的身边,在执行重大任务时,能够助他一臂之力,即使付出生命的代价,她也在所不惜。 因为,他是她最喜欢,不,应该是最爱的人…… “姐姐!” 她慢慢睁开双眼。那是不同于常人的眼眸,纯净的白色中透着淡淡的萤蓝。顺着声音的方向,一个娇弱的身影走进了她的视线。美丽的脸庞不禁荡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花火,出了什么事?” 从上衣的口袋里取出一方干净的手帕,轻轻地为眼前的少女抹去额上的汗珠。看着平时沉稳内敛的妹妹竟然一反常态地焦急,难道木叶又出了什么大事——她的眼前立时出现那次中忍考试后狼籍的村子…… “不是的,姐姐!” 花火抚了抚胸口。这还是她第一次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冒冒失失地在木叶到处乱“窜”——就像那个既烦人,又粘人的家伙…… 真是的,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得赶快把这个消息告诉姐姐才行。 “鸣人回来了!现在正在火影大人那里哦!” 等待了三年,那个让姐姐魂牵梦萦的男孩终于回到了木叶。虽然一直不能理解,姐姐怎么会喜欢那个吊车尾——何况他又是那家伙最崇拜的对象,两个人都一样地…… 花火甩了甩头,专心致志地凝视着姐姐,只见她美丽的脸庞上漾出复杂的神情,有些惊喜,又有些失落……她不禁开始为最亲的姐姐感到不值…… 全村的人都很清楚“鸣人——樱——佐助”的三角关系,但鲜少有人知道,平时温婉但不引人注目的日向家大小姐,竟然暗恋那个吊车尾6年,哦,不对,是整整9年的时光…… 在那次中忍考试以前,姐姐一直都在父上苛刻的训练之下,度过乏味的每一天。以前,花火和这个亲生姐姐往往说不上三句话,就在父上严厉的目光中,走近昏暗的训练房。 每次,姐姐都只能无奈的表情对她温柔一笑,两个食指不安地绕着(雏田MM的招牌动作),轻声送上一句“加油”,便转头走进自己的屋子。 在力量至上的日向家,她那温柔善良的姐姐永远只能躲在角落里,受不到任何的关注和温情…… 但自从那次中忍考试之后,她发现姐姐似乎有些变了。依然是带着那如春风般的笑容,只不过在这笑容的背后,似乎又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强。她不再逃避父上严厉的目光;在例行地与小组执行任务后,也能开怀地与同伴结伴出游;和她这个亲妹妹,也不再只是生疏地招呼,她们常常钻在一个被窝里聊天,诉说自己不为人知的心事…… 由此她才得以知道,原来腼腆的姐姐竟然一直都喜欢那个出名的吊车尾漩涡鸣人,而且还是整整9个年头哎!!!虽然唯一一次告白也因为重重原因宣告失败(流殿按:详见《木叶运动会》,E的程度不用我在这里罗嗦了吧!),但姐姐还是无怨无悔地继续她的暗恋,虽然她很清楚,在那个小子的心里,始终存在着一抹粉红色的身影。
2005年12月10日 03点12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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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想开口,就见鸣人噗嗤一笑: “果然是我认识的雏田,还是那么地害羞,一点都没变!” 这是什么意思?!是讨厌我的意思吗?雏田不禁哀伤地对上那如海般清澄的双眸,他的眼神带着浓浓的笑意,难道真的是在嘲笑自己吗?! 她习惯性地低下头,美丽的白色眼眸已经涌上了一阵泪花…… “虽然一样害羞,可真的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哦!” 雏田听到这句话,惊讶地抬起头。鸣人望见她的泪珠愣了一下,随即便温柔地为她抚去眼角的泪珠, “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所以不要误会!我只是,只是很惊讶……” 九尾小子难得地脸涨得通红,说话也结结巴巴的——如果好色仙人在这里的话,一定会笑得惊天动地:这只成天嚷嚷着要成为火影的“厚脸皮”小子,居然也会有今天?! “鸣人君惊讶什么?!难道我变得很奇怪吗?!” 雏田神情紧张地问道。每个女孩子都希望自己在喜欢的人的眼中,保持一个良好的形象。如果鸣人君认为自己……眼泪又将夺眶而出…… “奇怪?!” 鸣人很惊讶雏田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吞吞吐吐地说道, “其实,嘿嘿,是因为你变得太……太漂亮了,所以有点认不出了!呵呵……” 雏田有些激动地抬起头,泪珠反而更加迅猛地涌上了眼眶…… 时间仿佛也停住了它的脚步,少男少女的心仿佛在这一刹那连在了一起,所有的语言似乎都无法阐释两人此刻的心情。 鸣人温柔地笑着,平时看似大而化之的他,其实也有不为人知的悉心一面。他轻轻地把雏田拥进怀里,再次为她拭去泪水,像邻家哥哥一样安慰道: “乖,不哭了!我们去吃拉面吧!那里的拉面真的很好吃哦!我们要用纲手老太婆的钱吃够本!!”(流殿汗:刚说还你温柔来着,怎么立即就露出本性了……) “嗯……” 第一次和自己喜欢的人近距离地接触,雏田觉得自己的心快跳出来了。 三年未见的他,变得更为成熟。虽然不够稳重,但从坚定的眼神中似乎读出某些意味。她一直都坚信,这个叫嚷着要成为六代目少年的决心并非只是纸上谈兵,他正以惊人的速度成长着,也许不出5年,他就能成为木叶最出色的忍者。只不过那时的自己,不知道能不能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算了,现在就已经很幸福了,即使只是和他一起吃拉面,也胜过家中的珍肴。 雏田羞涩地一笑,牵着鸣人的衣角,向着那家著名的“一乐”拉面前进。 但是现在的鸣人与雏田都不知道,这短暂的幸福对于他们而言,是近乎于奢侈的存在。 未来会有一场狂风暴雨,正等待着这两个懵懂的孩子  
2005年12月10日 03点12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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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顶尖的医疗忍者同时结印: “忍法•冥界轮引——” 这是类似于重生禁术的忍法,但完全不同于大蛇丸需要容器的转生术。这种忍法是将主要的施术者的查克拉,慢慢打进患者的各主要内脏器官,使其重新运作。但由于要消耗过多的查克拉,万一驾御不当,施术者就会因体内查克拉肆意流窜而伤及五脏六腑,甚至可能会危及生命。 所以,对于医疗忍者来说,这是绝对不能任意使用的禁术。假如实在不得已而为之,必须另有两位忍术精湛的医疗忍者从旁协助,平衡阵法以及主施术者的查克拉。 纲手小心翼翼地将查克拉用自创的医疗忍术,慢慢地打进我爱罗的体内。看得出,她正相当艰难地维持着体内查克拉的平衡——上次的三忍大战消耗了她不少的查克拉,并且因此留下不能根治的内伤,所以现在的她是以自己的性命作为赌注,不遗余力地诊治着我爱罗。 “纲手大人……” 静音担忧地望着自己跟随多年的上司,心中充满了矛盾。她知道喜欢逞强的纲手这是在玩命!如此举动实在是有失火影其应有的觉悟——怎么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去诊治敌我关系并不明朗的砂之国的首领?!但是作为医疗忍者,她又很清楚,救死扶伤就是他们的天职,无论多渺茫的机会,都不能轻易放弃…… “静音姐姐,请放心!我不会让老师有事的!就尽最大的能力来协助老师吧!” 樱对着静音灿烂一笑。 “樱小姐……” 静音凝视着神情毅然的樱。虽然她看起来相当地疲惫,但仍全力为纲手平衡查克拉。 没错,绝对不能让纲手大人有事!!带着这样的觉悟,急诊室里的三人各司其职,向着一致的目标,如火如荼地展开救治工作。 ************************************************ “鸣人君!” 雏田手足无措地坐在急救室外的长椅上,就在几小时前,她从宁次那里得知,那位实力非凡的风影我爱罗居然会生死未卜,她不由为之一惊。回想三年前的中忍考试,连凯老师的得意门徒李•洛克都差点命丧他手,这样高强的忍者怎么会如此轻易就被那个叫“晓”的神秘组织折磨到现在这般田地…… 看着鸣人复杂的表情,雏田的心也随着开始低落。此刻的鸣人正不住地来回跺步,神情也是前所未有地严肃。她无助地

着自己的衣角,不知道自己该用怎样的方式去安慰鸣人的不安—— 鸣人君是因为自责没有早些将我爱罗从“晓”组织的手上救出吧!我该说些什么呢……正当她琢磨的时候,一个冷冷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走廊中—— “我说漩涡鸣人,你能不能不要再这样晃来晃去了!” 另一边靠角落的长椅上,手鞠不耐地挑着眉,有些恼火地瞪着鸣人。 真是的,她怎么和这个医院那么有孽缘?!上次和身边这个家伙一起等待他的同伴脱离危险,没想到这次竟然就轮到自己焦急不安地等候弟弟的手术结果……难道是自己上次说得太过分,老天给自己的报应?! 想到这里,她把那把标志性的大扇子扔到一边,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脸深深埋进两膝之间。 虽然当我爱罗被“晓”绑架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是当她看到弟弟那张了无生气的脸,这泪水就像失控的水龙头,怎么也无法停歇——即使从懂事那会起,手鞠就对这个最小的弟弟害怕远多过手足亲情,可毕竟血浓于水……况且,这个弟弟的境遇比自己和堪九郎悲惨地多,怎么说他们两姐弟或多或少还感受过亲情,而我爱罗从出生的那刻起,就注定背负起母亲无情的诅咒—— 我爱修罗! 承载着父亲的野心,舅舅无情的背叛…… 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让他学会了用与生俱来的黄沙,渐渐沦落为名副其实的杀人机器…… 到现在,手鞠还清楚地记得,当他们逃离木叶的路上,我爱罗软软地趴在勘九郎的背上,无力又腼腆地向他们那出人意料的话语:对不起…… 上天为什么要如此残忍地对待他,好不容易燃起生活的希望,为什么要无情地将它踩碎?! 爸爸,妈妈,对不起!两个弟弟我都没有保护好!我实在太没用了……  
2005年12月10日 03点12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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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 耳边传来那个熟悉的慵懒的声音,语调明显比平时多了一份温存。 “干吗?!有话就快说!” 手鞠尤其不愿让这个家伙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于是没好气地呵斥道。 “所以说女人真是麻烦!!!” 鹿丸无可奈何地向天花板翻翻白眼,为什么自己就那么见不得这个女孩的眼泪呢?真是上辈子欠了她的,麻烦…… 他轻轻将手鞠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你……” “好了啦!别乱动啦!” 鹿丸按住手鞠的肩膀, “今天你也很累了,先休息一下吧!手术要耗费很多时间的!” “……” 过了半晌,手鞠才用她沙哑的声音轻轻地说道: “谢谢……你!” …… 雏田看到对面那温馨的场面,仿佛终于了解到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她站起身走到鸣人的身后,用她那软软的语调轻轻说道: “鸣人君,你不用那么内疚,相信我爱罗君不会怪你的!毕竟你是拼上了性命,才把他从”晓”那里救出的,不是吗?” “不,是我不好!如果我能再快一点的话,真的只要再快那么一点点,他身上的守鹤也不会被他们夺走了!这全都是我的错!” “不是的,不是的……” 雏田不顾以往的矜持,激动从身后抱住鸣人, “这不是鸣人君的错,真的不是你的错!” 一行眼泪不由夺眶而出,她能从鸣人颤抖的身体感受他内心的交战。即使个中缘由她并不是很清楚,但完全可以体会到那份孤独—— “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会好的!” 雏田哽咽着安慰鸣人。虽然她只能用无力的话语稍稍安抚激动的他,但是她真的希望自己的心意通过温暖的手,传达到他内心的深处——这样不幸的事谁都不愿意看着它发生,请别再自责了…… 忽然,鸣人猛地转身,将雏田拥进怀里: “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他和我一样孤单,从小被人排挤,受尽别人轻视的目光……只是我有伊鲁卡老师、卡卡西老师、佐助、小樱……现在还有雏田你的安慰。可是我爱罗什么都没有,只能一个人呆在黑暗中,独自承受所有的痛苦……” 雏田温柔地抚慰着剧烈颤抖着的鸣人,她能体味这份无助——黑暗中的经历只要有过一次,便足以让人终身难忘——身处明媚的阳光之下,却丝毫无法体味它的温暖。在无尽的黑暗中渐行渐远,直至悬崖的尽头…… “纲手大人的医术那么高明,我爱罗君一定会转危为安的。而且,以后有鸣人君这样的朋友,我爱罗君一定会走出不幸的阴影。如果可能的话,我也想成为他的朋友,这样我爱罗君就不会再孤单了!” 虽然她的内心依然对这个几乎断送李•洛克忍者生涯的风影心存恐惧,但如果是鸣人君认定的朋友,一定不会像他表面那样冷酷无情吧!等他脱离了危险,说不定真的能和他成为好朋友呢…… 正当雏田胡思乱想的时候,鸣人感激地拥紧她: “谢谢你,雏田!真的,谢谢你……” 虽然急救室内外都弥漫着淡淡的哀愁,可这愁云惨雾中,似乎又带着些许淡淡的幸福……
2005年12月10日 03点12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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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弹 暖风 “今天阳光很充足哦!我爱罗君要不要出去走走?” 雏田将刚摘来的向日葵放进精致的花瓶中,笑脸吟吟地望着病榻上的我爱罗。不愧是砂隐最强大的忍者,体力恢复的速度比普通人几乎快一倍哎,呵呵,就像某某人一样哦!即使经历无数的劫难,大伤小伤无数,不还活得好好的?! 想到自己喜欢的人,雏田不由地微微一笑。 这些天都没怎么见到他呢!因为现在木叶正流传着一个不好的消息,似乎大蛇丸所率的音忍已潜入木叶!所以的上忍、中忍轮流在全村进行地毯式地搜查——有了上次中忍考试的惨痛经历,大家都不敢掉以轻心了吧!毕竟这是他们好不容易重建的家园,怎能让它再次毁于一旦?! 虽然很担心木叶的未来,但此刻还是有一个消息值得她兴奋的。 鸣人经过与“晓”凶险的一役,纲手大人决定破格将他提升为中忍!这是继鹿丸之后,他们这批同时期的下忍中第二个晋升的中忍哦!即使没顾得上好好庆祝一番,但大家都由衷地为鸣人高兴,毕竟他离自己火影的目标又近了一步嘛! 对了,就算没有隆重的庆祝会,自己也得准备一份礼物吧!因为现在只需要照顾我爱罗君,她有很多闲置的时间,做什么好呢? 雏田不禁露出迷惑的表情…… “小姐,如果你一味发呆的话,也许我就要撞到树了!” 一个带着丝许调侃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呃?!……啊!对不起!对不起!” 雏田的脸瞬时涨得通红——因为尽想着礼物的事情,竟然忘了自己正推着轮椅带我爱罗在花园里呼吸新鲜空气。太失职了!前两天还答应过纲手大人,要尽全力照顾我爱罗君的,自己真是笨哎! 看着女孩沮丧的表情,我爱罗还以为自己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如果熟悉我爱罗的人看到他此刻坏坏的、却饱含温柔的微笑,一定会大跌眼镜的哦! 因为在所有人的印象中,他似乎早已经忘记,什么才是真正的笑容……因为从小到大,没有人真正地关心过自己——不是出于对自己的敬畏,就是抱着极度的仇视。 就连他认为唯一可以信任的夜叉丸(流殿纳闷:是叫这名字吗?火星了别PIA我),却终究以最为残忍的方式,打破了他对世界最后一丝幻想。要不是因为守鹤的存在,他大概早就抛弃这个冷酷的世界,去见那位未曾谋面的母亲了吧……  
2005年12月10日 03点12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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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开篇EG,但这是阴谋的开始!(也就意味着流殿我开虐了!) 只不过这唯美的场面,因为一大群人的到来,刹时而变得混乱不已—— “OH!我爱罗SAN,你复原地可真快啊!果然青春是无敌的啊!” 小李顺势从身后拿出一套貌似青蛙服的套装,顺便附送一招牌闪牙! “这是我和师父送给你的礼物,请务必收下!” 汗…… 我爱罗无可奈何地看着放在膝盖上的服装,轻轻叹了一口气。他只有乖乖接受这份美意,谁让他曾经欠这位西瓜头少年呢——当年因为自己的狭隘,差点杀死这个纯真热血的少年……幸好有鸣人阻止自己,否则就酿成不可挽回的悲剧…… “喂!你这个女人也太麻烦了吧!每天都来看弟弟,还要带那么多东西!” “切,要你管!大男人提个东西都那么罗罗嗦嗦的,看以后谁会愿意嫁给你这个懒虫!” 当然没人愿意嫁给他——因为有你在旁边虎视眈眈地看着嘛! 众人心里一致想着,只不过大家都没胆子说出来,谁想被大姐头的扇子PIA到宇宙去啊…… 看到平时和男人婆没什么区别的姐姐居然也会脸红,我爱罗欣慰地笑了。姐姐为了砂隐,为了他,不仅失去了亲情,也失去了本应该属于女孩的空间——不能打扮,不能随意逛街,每天面对的是成堆的任务和公文……不过就算“凶恶”如她,也毕竟只是个豆蔻年华的少女,况且还是个大美女…… 看来,姐姐终于找到属于自己的方向——那个成天看似吊儿郎当、实则深不可测的男人。 在众人坏坏地打量着那对欢喜冤家之时,同样有着美丽白眼的宁次将雏田拉到一边: “雏田大小姐,请跟我过来!” 虽然雏田一直让宁次不要称她为“大小姐”,但是习惯成自然,马上让这个兄长改口,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呢!雏田只能无奈地问道: “什么事,宁次哥哥?!” 看他凝重的表情,难道发生了什么大事?雏田的心不由地吊了起来。宁次意味深长地注视着她,深深叹了一口气: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还是你自己回家确认一下吧!伯父他要举行‘那个’仪式,指定的人选是花火! “什么?!” 雏田的脸一下变得煞白。为什么父上要这么做?日向家不是已经禁止这个仪式了吗?而且指定的是他自己最心爱的小女儿…… 不行?不管怎么样,都要阻止父上! 大蛇来也....     作者: 逆·水~『寒』 2005-12-10 07:15   回复此发言   -------------------------------------------------------------------------------- 14 回复:暗没·伤(转)   “宁次哥哥,拜托你替我向鸣人君和我爱罗君道别,我现在就赶回宗家!” 一说完,雏田就施展忍术,凌空而去。 “怎么了?雏田为什么慌慌张张地走了?” 鸣人看到雏田匆忙地离去,赶紧跑到宁次面前。 “对不起,我现在不可以说!因为这关乎日向家的秘密。希望大小姐能尽快阻止伯父……” 因为宁次复杂的表情,鸣人也无法追问下去。他望着雏田白色的背影,消失于微风阵阵吹落的樱花雨,美得不可方物,也美得不够真实…… 莫名地,他的心里升起一个预感,似乎,这是他最后一次看到那样的雏田……  
2005年12月10日 03点12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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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 年轻的守卫望着美丽的宗家大小姐,不由地脸红。 “辛苦你了!这两天请你善待花火,如果可能的话,请让她出去走走,一直待在房间里会生病的。” 没有宗家大小姐的架子,完全如传言中所说,高贵而不失善解人意……雏田大小姐果然不似分家中某些娇贵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姐,成天就知道打扮、颐气指使…… “我一定会想办法让花火小姐出门透透气的!” 想到这位更为年轻的宗家小姐,守卫不由升起一股怜悯。没有犯任何的过错,却被禁足于房间中,整天以泪洗面,实在是有点看不过去。 “那真的谢谢你了!” 雏田温柔地对他一笑,几乎让这个年轻人晕眩地失去方向……他立刻在暗地里发誓,就算被宗家严厉地处罚,他也要信守和雏田大小姐的约定! ****************************************** 虽然已经接近午夜,雏田却完全没有睡意,慢慢徘徊于自家的花园。坐在池塘边的一块岩石之上,她默默地凝视着水中的倒月。虽然如铜镜般明亮,可同时也透着淡淡的忧伤…… 午夜的风吹过水面,激起阵阵涟漪。此时的雏田不知道,在自己对着池塘黯然伤神之时,在木叶的另一头,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打响。     作者: 逆·水~『寒』 2005-12-10 07:17   回复此发言   -------------------------------------------------------------------------------- 18 回复:暗没·伤(转)   第六弹 诀别 “你们到底是谁?” 鸣人和樱气喘吁吁地面对着周围人数众多的敌手。他们已耗费了大量的查克拉,而敌人却仍然从四面八方源源不断向这边赶老。而卡卡西老师现在又不知道被那个为首的音忍引到哪里去了,千万不要有事啊…… “樱,你还好吧?上次救我爱罗的时候,你消耗了太多的查克拉,体力上应该还没恢复吧?” 鸣人担忧地望着自己的同伴。而樱则洒脱地甩甩粉色的短发: “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只会哭着拖后腿的春野樱吗?” 从她把自己最心爱的长发割断那一刻,从她师从纲手、不懈追求医疗忍术的那一瞬,她就不再是那个爱哭的宽额樱。现在,她已经成为一名实力非凡的忍者,即使在面对“晓”之蝎子的时候,她也不曾退却。因为自己知道,越是胆怯,越是将自己送上死亡的旅途。所以无论如何,不到最后一刻,她绝不会决不放弃——这也是从身后这个同伴那里学会的忍道! “鸣人你也要小心!虽然你现在的忍术很高强,但用影分身术会消耗过多的查克拉!” “没关系!” 鸣人自信地一笑, “剩下的查克拉对付这些没用的喽喽,还是辍辍有余的。影分身术!” 樱惊讶地望着周围不计其数的鸣人分身: “你不用影分身也可以自由制造‘螺旋丸’了吗?而且连影分身的动作……” “我这三年可不是白修炼的哦!” 只见鸣人单手便聚集了大量蓝色的查克拉,而其他的分身也相应做出同样的动作。 他迅雷不及掩耳地冲向最近的一个敌人,螺旋丸的威力立刻将那人弹至十几米之外,马上动弹不得。影分身们也在瞬间冲向那些音忍们,这些实力明显占下风的敌人便如多米诺骨牌一般,一个接着一个狼狈地倒下。 樱不禁瞪大了双眼。一直以来都很清楚鸣人的实力是深不可测的,但现今即使没有体内九尾的帮助,也能如此轻松地将大半的敌人一网打尽,这实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鸣人在这三年内的修炼,应该不是一般地刻苦吧!以他今时今日的实力,已足以成为一名出色的上忍!想起那时面对“晓”组织这样强大的对手,鸣人也没有丝毫怯意,看来自己要成为这样的强者,还有很长的路需要摸索啊…… “樱,你不要发呆啊!背后……” 听到鸣人的警示,方才兀自出神的樱迅速转身,将手中的苦无掷向急急袭来的蒙面忍者—— 嘭…… 消失了?!可恶,果然是替身术!那真正的实体在…… 凭借自己多年的实战经验,樱本能地转身,果不其然,有个快速移动的身影正全速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2005年12月10日 03点12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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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剑!” 锋利的剑刃划破了那名忍者的前胸,可依然没能阻止他进攻的态势。难道是自己没有掷准吗?不可能,手里剑已深深没入那人的胸膛,他怎么还能…… 未待樱完全回过神来,那个忍者窜到了她的面前,用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指向她的胸口。 “可恶!” 正当樱几乎就要放弃,闭上眼睛准备接受利刃穿过胸膛的那一刻…… “樱!” 鸣人在远处焦急地叫道。但是由于距离实在过于遥远,他无法赶过去制止…… “嘶——” 一阵剑风从樱的耳边划过。哎?!自己的胸口竟然没有承受预想中的巨痛……她慢慢地睁开双眼,只见眼前那个蒙面忍者已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而他的背后,正赫然插着一把巨大的手里剑! 这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谁救了她?! 樱焦急地环顾四周,终于她的眼睛聚焦到一座建筑物的上方。瞬时,她美丽的绿色双眸对上了一双漆黑如夜的眼睛,只是她的喉咙此刻却挤不出半个字…… 鸣人解决手边的敌人,立刻赶到樱的身旁。顺着她的目光,鸣人也震惊万分地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佐——助!!!” 是鸣雏的     作者: 逆·水~『寒』 2005-12-10 07:19   回复此发言   -------------------------------------------------------------------------------- 19 回复:暗没·伤(转)   三年前两人激烈对决的画面,此刻又再次浮现在鸣人的脑海之中—— 的确,这就是那个不苟言笑的昔日同伴、失踪多年的木叶叛忍,宇智波佐助!!!真可恶,这个家伙好象有些变了,他怎么可以比以前更帅了?!!!但是那副拽到天上去的架势,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讨厌…… “哦?原来是鸣人呐!怎么?!你还没死啊?” 佐助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也许是因为背光挺立于屋顶之上的缘故(鸣人按:耍什么帅!),樱个鸣人都看不清佐助此刻的表情。三年未曾相见,他们都有满腹的话语,想对佐助倾诉……即使他已是木叶的A级叛忍,但无论怎么样,他始终是曾经患难与共的伙伴,只要有一线的希望,他们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佐助君!” 曾经无数次在镜前演练的开场白,此刻竟荡然无存……樱平日的伶牙俐齿也因脑海的空白而消失地无影无踪。难道是因为见到思念已久的他太激动了吗?况且在前一刻,她倾慕的佐助还救了自己一命。 “喂!你这个家伙打算在大蛇丸那里呆到什么时候?!” 还好,一旁的鸣人为自己说出了难以启齿的问题。明知道大蛇丸的险恶用心,明知道自己只是那个男人用来做为转生容器的傀儡,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下去…… “那不关你们的事!在没有杀了‘那个人’之前,我是绝对不会离开音忍的,况且……” 佐助顿了一下,过了半晌,才幽幽地说道, “我早已是木叶的叛徒了,所以你们不要再和我这个叛忍,有任何的瓜葛!鸣人,你不是一直叫嚷着要成为六代目吗?所以,还是趁早和我划清界限!至于樱……” 他望向头顶那轮弯月,有些昏暗的银色月光幽忧地印在他俊朗的脸庞,让这个有着悲惨身世的叛忍,显得愈加落寞—— “樱,我记得曾经说过,最讨厌你了……而且,鸣人似乎一直都很喜欢你。所以不要再等我,那不值得……珍惜你身边的人吧……” “你在说什么混帐话?!” 鸣人暴跳如雷地跃到了屋顶,一把揪住佐助的衣领,正准备要一拳过去…… “鸣人……” 望着樱那哀怨的眼神,鸣人的拳头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哼!你打啊!想揍我就痛痛快快地揍!打完了就回到樱身边去……” “你这个混蛋!” 鸣人望着一脸挑衅的佐助,颤抖的拳头始终无法挥向那张英俊的脸庞。昔日三人小组并肩作战的往事,又浮上了心头—— 佐助为自己的身体,为他挡下白致命的攻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救你,可身体就是这么做了”…… “你这个胆小鬼”…… “樱就交给你照顾了,我来对付我爱罗”…… 
2005年12月10日 03点12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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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会变成如今这个对峙的局面?是什么横亘在我们中间?是大蛇丸?还是对鼬的仇恨?亦或是对彼此的嫉妒…… “鸣人,求你了,你们不要这样……” 樱的眼中噙满了泪水,现在的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浑身没有半分的力气,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喜欢的人与自己最好的伙伴拳脚相对,自己却无从插手。 樱,你不是变坚强了吗?为什么无数次在梦境中出现的他,真实地站在你的眼前的时候,这无力感远多于重逢的喜悦……她哽咽出声,为自己此刻的软弱而潸然泪下。屋顶上的两人,则只能松开彼此的衣襟,各怀心事地看着那个伤心的女孩。       作者: 逆·水~『寒』 2005-12-10 07:19   回复此发言   -------------------------------------------------------------------------------- 20 回复:暗没·伤(转)   “很久以前,我是很喜欢樱没错!但是我也很清楚,即使自己再怎么努力,她也永远不会喜欢上我,因为在她的心底,自始至终都只有你的影子。为了你,这三年来她不断学习各种医疗忍术,就是为了不再成为我们的负累!另外她之所以这样地拼命,就是为了那你从大蛇丸的手上拯救出来……三年前,我答应过她,要把你从音忍带回木叶!现在,既然你已经回来了,就不许再踏出木叶一步!” 鸣人坚定地望着佐助。这次,他绝对不会再对樱食言,就算用绑的也得把佐助留在木叶! “是吗?那你就试试看吧!我倒是非常期待这三年来,你到底有没有变得更强!” 三年前的一役至今还历历在目。为了不断接近“那个人”的实力,三年来佐助每天即使修炼到手脚发软,也不愿轻易罢休。就算自己做了大蛇丸的傀儡也无所谓,只要最终能杀了“那个人”,他这副肉体怎么处置都没有关系…… 只不过让自己无比懊恼的是,在这修炼的期间,他的脑海中总时不时浮现一个粉色的身影,任自己费劲心机,也无法磨灭对她的思念…… 也许,她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羁绊吧!如果,这个善良的女孩能够找到一个温暖的归宿,自己或许就能毫无牵挂地报仇,即使那样,会留下无法磨灭的心痛…… “求求你们,别再打了……我们不是最好的伙伴吗?” 樱的苦苦哀求,瞬间化解两人一触即发的戾气。 “可恶!” 佐助最见不的,就是樱无助的眼泪。所以当年离开的时候,他只有狠下心来将她打昏,为的就是不被这晶莹的泪珠,牵制住离别的脚步…… 正在这三人僵持的当口,一个阴沉的声音从天而降: “佐助大人!现在是不是应该回去了?!大蛇丸大人已经等您很久了” “知道了!” 佐助丢给那家伙一个“罗嗦,你很烦”的不耐眼神。药师兜顿时打了个寒颤,每次见到佐助这样的眼神,都让他联想起另一双不寒而栗的金色眼眸。只不过想比较而言,眼前的佐助尚留有一丝人类的气息,而那个人则完完全全是从地狱来的魔鬼。 “药—师—兜!” 鸣人积聚已久的怒气,在瞥见这个曾经欺骗过他们的音忍之时,再次爆发至极点! “哟!很久不见嘛,漩涡鸣人!本来想和你好好切磋切磋的,但是现在没时间再和你们耗下去,佐助大人还有很重要的任务,需要他亲自去完成!” “佐助!” 鸣人欲拉住即将离去的佐助,无奈立刻被药师兜的身躯挡住,只见他阴险地一笑, “看看下面吧!你的同伴快不行了!” 听闻这句话,两个男孩同时惊慌地望着同一个方向——只见樱的身体已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朝后倒下,但那双忧郁的绿眸始终凝视着他们…… “樱!” 鸣人立刻一个漂亮的翻身跳下屋顶,稳稳地接住了即将昏倒的樱。 “佐助,别走……别再离开我……” 樱的视线逐渐开始模糊,在失去最后一丝意识之前,她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自己最爱的人,在朦胧的月光中渐行渐远…… “对不起,樱……” 佐助无数次回首,不舍地望向鸣人怀中已经陷入昏迷的樱,露出自嘲而凄然的笑容——他还是放不下啊…… 这样痛苦的生活,何时才能看到它的尽头?终于,他开始为自己的未来担忧。在大仇得报之后,他当真能任由大蛇丸摆布吗? 与心底最牵挂的人重逢的那一刻起,佐助开始迷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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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顶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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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回复:暗没·伤(转)   鸣人望着眼前少女那如鲜花般的笑颜,心仿佛停了半拍。不知为何,自从回来后,每次见到雏田,他都会变得忸怩不安,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那个……” 还真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看来自己对美女实在是没什么抵抗力哎! “鸣人君现在有空吗?我想送件礼物给你!” “有……有……有……” 鸣人的舌头仿佛不争气地打了结。接下来便像着了魔似的,任由雏田牵着来到一片树林。 背着鸣人,雏田脸上写着复杂的表情。这是她第一次牵心上人的手,不过,这也可能是最后一次…… “鸣人君,如果你不嫌弃地话,请收下这个。” 雏田将捧在手上许久的向日葵递到鸣人的面前。 “这是……” “我知道鸣人君喜欢‘一乐’拉面,但不可能送许多拉面给你……” 哎呀,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呀?雏田的脸变得更红了—— “我知道男孩子可能不会喜欢花草之类的礼物,但是上次和樱一起去你家的时候,发现房间里似乎没有什么装饰品,所以,所以……” 雏田看着鸣人有些匪夷所思地望着手上的花——难道是一丁点都不喜欢?也却不好意思拒绝?她自嘲地笑了一下,那笑容有些苦涩。的确,枉称自己喜欢鸣人,对他的了解,自己远不及他的同伴樱来得多…… “如果不喜欢,就算了吧……” 雏田欲拿回那看似娇艳欲滴的花朵,但她的手一把被鸣人拉住: “不是,我没有不喜欢,真的!” 鸣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也许这花的确没拉面来得实在(流殿汗:怎么就想着吃?太没出息了吧!),但从来没有人像雏田这样诚恳地送自己礼物。 他的心中不由涌起一阵感动…… 从小没有父母的他,生平第一次收到女孩子送的礼物,怎么会不高兴呢? “谢谢你,雏田,我……我真的很喜欢!” “是吗?” 雏田有些惊喜,原来自己的心意没有白费!可是,她的脑海中又不合时宜地浮现出父亲、妹妹的身影,可能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像这样和鸣人君说话了。 “鸣人君,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啊!不可以这么说,感觉好象出远门、永远不回来的样子,鸣人君会起疑心的。雏田定了定神,轻松地说道: “那个……我是指,上次在你房间里看到很多过了期的牛奶和面包,这样对身体很不好哦!” “嘿嘿……” 鸣人姗姗地笑着,的确有点不好意思哦!因为自己是个孤儿,没有人来指点他生活起居,当然有时会不拘小节啦!连卡卡西老师也常常啧啧地感叹“你怎么能平安活到现在,了不起啊!”,有时还真该佩服自己异于常人的体质哦! “我们……去吃拉面吧!” 在这个话题上再讨论下去的话,鸣人会觉得自己丢脸哎!虽然还没到午饭时间,但一想到拉面的香味,鸣人不禁开始浮现联翩……(流殿按:你不应该叫九尾“狐”,改叫九尾“猪”得了!) “好……” 也许,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在这样温馨的气氛中相处。未来的路似乎没有了光明,但只要能把握片刻的幸福,雏田也甘之如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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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罗君看起来好多了,现在可以自己走动了呢!” 雏田扶着他在花园里散步。和鸣人轻松地吃完午餐后,他将自己送到了医院后,便去执行纲手大人指定的新任务。 过了今天以后,她就不会像现在这般悠闲自在。即使自己选择的是一条不归路,也已经无从回头…… “我爱罗君,从明天起我可能就不能来了?” 我爱罗的表情有些惊讶,但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冷静: “为什么?” “那个……” 雏田也不知从何说起,个中的情况实在太过复杂。 “我们日向家几天后举行一个家族的祭典,作为继承人,我必须得从现在起做好准备,否则会给长辈责骂的!” 她也只能轻描淡写地叙述那个残酷的事实,故意装出一副无可奈何地样子。身为日向家的人,她在这里不能透露过多家族的秘密——即使我爱罗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这样啊……” 我爱罗低头思索着。然后轻声但有些羞涩地问道: “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作为风影,我也参与过一些大型的祭典。” 雏田感激却忧伤地回答: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这个祭典只有日向家的人才可以参与,所以……” “哦……我明白!没关系!” 我爱罗望着雏田复杂的表情,总觉得她仿佛有满腹的心事而无从说起。可是既然她不愿启齿,总有她自己的理由,他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所以还是不要打探为好。只不过会有几天看不到这个女孩,心里总有些淡淡的失落…… “祭典后,你还会来吗?” 雏田没想到我爱罗会问她这样的问题。 是啊,她还能来吗?还不如说,能像现在这个“日向雏田”一样,和我爱罗君轻松地聊天吗?也许…… “应该会的,我爱罗君在这期间要好好休养哦!” 雏田向我爱罗吐吐舌头,用难得一见的调皮表情来掩饰内心的愧疚——她几乎从来都没有说过谎,但是这次可能会食言了…… 对不起,我爱罗君,希望你能原谅我这善意的谎言。请记住此刻的“日向雏田”,可能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作者: 逆·水~『寒』 2005-12-10 07:28   回复此发言   -------------------------------------------------------------------------------- 29 回复:暗没·伤(转)   第七弹 涅桀 巨大的帷幕在日向家的麟玄堂缓缓升起,一个身着白衣的少女正襟危坐在神圣的祭坛之前。她娇小的背影显得庄重、高不可攀。 在座的日向家族人都不由地为这位少女扼腕。小小的年纪,就为日向家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实在是…… 虽然日足大人的确是为日向家谋划辉煌的将来,但为何要用如此极端的手段?一些族人望向坐在一边的角落、神色凝重的分家长子宁次。 在中忍考试中,这个天才少年已展现了绝佳的实力,完全可以肩负起日向家的重担。而今的大小姐雏田的实力,也远胜于当年。作为正统的继承人,还有那位日向家最为出色的忍者,他们完全可以放心地把日向家的未来,交托在这两个年轻人的手上。 日足大人为何就那么想不开呢?难道是因为宁次是分家的人吗? 这且不论——日向家的规矩就是如此,分家的地位永远撼动不了宗家的至高无上,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实。但是雏田大小姐呢?她可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啊!如果在仪式后,二小姐花火成为了最强的忍者,届时雏田大小姐又将置于何地呢? 也许在这个祭典后,宗家的继承人就会正式易人了吧!谁都知道,日足大人一直在全力栽培二小姐花火。虽然冷落了雏田大小姐,可他从没有提及过要更换继承人的事宜。这次的祭典,算是正式的声明吧! 一些年轻的族人开始为他们眼中温婉美丽的大小姐忿忿不平(流殿跳出:我们家雏田人气很高啊!废言完,闪!)。虽然他们也相当敬重二小姐,可内心的天平总不由倾向于平易近人的大小姐,真可惜啊…… “日向家的族人们请安静。祭典很快就要开始了!请布置阵法的长老各就各位!” 日向日足威严而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方才还窃窃私语的族人们,纷纷闭上嘴,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怎么会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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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角落的宁次深锁着眉头,神情复杂地望着正坐于祭坛上的少女。向来他和雏田走得比较近,所以一直都忽略了自己其实还有一个更小的堂妹。印象中,她的忍术虽然不及自己,可也算是相当出众的。从小生活在力量至上的日向宗家,她的压力应该也不亚于雏田吧? 他看得出,花火也有着和雏田一样善良的本性。前几天被禁足的时候,总是能透过房门听到她嘤咛的哭泣声。即使祭典过后,她就将成为日向家、甚至是全木叶最顶尖的忍者,但她真的愿意吗?…… “宁次,你怎么坐在这里?” “涟音姑姑!” 宁次站起身恭敬地向分家的当家鞠躬。日向涟音挥挥手示意他坐下,自己则意味深长地打量着祭坛前的少女。 “真是个傻孩子!” 一向坚忍的她不由地落下一行清泪,思绪飘到了数小时前——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是的,姑姑!这对谁都好,不是吗?” “你难道不知道后果吗?” “……成为最顶尖的忍者,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这样的话,父上、日向家的长老们都会很高兴的!” 日向涟音望着带着苦涩笑容的少女,心中泛着无尽的酸楚…… 傻孩子,这样的牺牲值得吗? 日向涟音将头扭向一边,不愿让身边的宁次看到她脆弱的样子。宁次望着自己尊敬的长辈,心中也如五味杂成——花火,对不起!我无法为你做什么,对不起…… “花火,这是祭文。记住,不可以念错一个字,否则不仅仪式会失败,你自己也会有性命之虞。” “是的,父上!” 少女平静地从父亲手中接过长长的卷轴。而座守四方的长老开始同时结印: “忍法•两仪天乾” 顿时,少女脚下出现一个巨大的八卦阵,光芒冲天。 “这就是‘涅桀’的威力吗?” 宁次盯着不断旋动着的查克拉阵法,睁大了双眼。 日向家禁传已久的“涅桀”祭典终于再次展现于族人的面前。不少年老的族人凝视着气势恢弘的查克拉阵法,露出一丝兴奋的表情——如同凤凰浴火重生一般,日向家族即将诞生新一代的木叶之魂!她的忍术将不亚于火影,甚至就算是最强大的三代目还在世的话,可能都会忌她三分! 阵法中的少女的衣襟如仙子般飘逸,她用清脆悦耳的声音,开始娓娓念起咒文。 “涅桀之灵向众生祈祷,五行乾坤均于吾心。凤凰浴火之时,于两仪八卦间扬弃倒流之时光,奏请鸣动之天地赐予吾重生之能。” 少女放下卷轴,闭起双眼,双手开始迅速结印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少女的背后竟然出现了一双绚烂的光之羽翼,整个人平躺着浮游在半空。几乎所有在场的人,都被这绝美的景象所震慑住。 祭坛前的日向日足微微扯起嘴角,气定神闲地对着站在角落里的日向涟音命令道: “我们也开始吧!” 日向涟音只得抹去眼角的泪珠,快步到祭坛上。两人用下人递上的小刀,割破自己的食指。 “忍法•魂冥烟华” “忍法•狱火飞盈” 一阵剧烈的查克拉风,和着两人殷红的鲜血,刹时会聚成一道风墙,将阵法中的少女团团围住。 随着风势,少女乌黑的长发随风飘扬,深锁的秀眉暗示着她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股巨大的查克拉正源源不断地注入身体,但它们却如脱缰的野马,在她的体内肆意横行着…… 她的意识渐渐地模糊,慢慢地飘散、飘散,过往的回忆如走马灯般在脑海里稍纵即逝…… 最终,所有的景象定格在一个人的身上,可是,她已无力喊出那个人的名字,一行清泪顺着秀美的脸庞,一滴一滴地洒落在祭坛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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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是谁把牛奶放在门口的?送错了吧?” 鸣人回到家门口,就看见好端端地竖着一瓶新鲜的牛奶。有些莫名的他敲响隔壁邻居的大门: “池田奶奶,这是你家订的牛奶吗?大概送错到我家门口了吧!” 大门打开后,一个看上去精神十足的老奶奶微笑地对他摇摇头: “我家没有订过牛奶啊?” “哎?!这就奇怪了,那这瓶牛奶是谁的啊?” 老奶奶和蔼而神秘地对着鸣人笑说: “刚才好象有一个长头发的女孩子从这里经过,大概是她送来的吧!从侧面看,很漂亮的哦!看上去还挺眼熟的呢!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鸣人,是不是你交的女朋友啊?好福气哦!” 虽然村里的人曾经都对这个孩子避而远之,但当他三番两次舍身保护木叶之后,大家对他的态度有了长足的改观。况且,鸣人还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自来也大人的高徒,连纲手大人也对他器重有家,所以现在木叶的村民们,都很乐意亲近这个爽朗的少年。 “那个女孩子什么时候来的?” 瓶身还沁着冰凉的水珠,应该走不远吧? “哦!好象你回来前不久吧!” “谢谢你哦!” 鸣人立刻飞奔下楼。会是她吗?他想起她柔柔的话语—— “那个,我是指在你房间里看到很多过期的牛奶和面包,这样对身体很不好哦!” 那天送向日葵的时候,她有这样对自己说过……他穿梭于木叶的大街小巷,焦急地寻觅着那个身影。终于,在她送向日葵的树林,鸣人看到了一个瘦削的身影,黑色的长发飘扬在阵阵清风中,半掩着娇好的容颜…… “雏田!” 鸣人兴奋地跑到少女的面前。那个白衣身影怔了一下,缓缓地转过身来—— “你……” 的确,她长得和雏田有七分地相似,但似乎少了雏田特有的羞涩的温柔。 “你是……花火?” 听雏田说过自己有一个妹妹,也只有姐妹才会长得如此相似吧! 女孩微微点点头。 “初次见面,你就是漩涡鸣人吧!这是姐姐给你的!” 她从白色和服的口袋里拿出一封信,信封上印着一朵淡淡的向日葵,还微微透着一股清馨的花香。 “雏田呢?为什么她自己不交给我?还有,那瓶牛奶是你送的吧!” 女孩默不作声,昏黄的月光洒在她秀美的脸庞,有种说不出来的悲戚 “总之,姐姐嘱托过我,要每天为你送上一瓶新鲜的牛奶。其他的,我不能说……” 说罢,她就要转身离去,鸣人忙上前拉住她的手臂。 “等等……告诉我,雏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女孩回过头来,定定地望着鸣人的眼睛,颤抖的手臂似乎诉说着内心的矛盾……半晌,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甩开鸣人的手,眨眼间便消失在树林深处。 “到底是怎么回事?” 鸣人望着手中的信,陷入了深深的迷惘 ************************************** “鸣人君: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也许我已经完成了“涅桀”。所以今后再相见,我也不知道会变成怎样的局面。只能说,为了日向家、为了我唯一的妹妹花火,我只有选择这条路。” “涅桀”是什么东西? 鸣人坐在阳台上,迎着午夜的清风,展开了这封信。雏田秀美的字迹就和她的人一样赏心悦目。但是多处晕花的字迹可以看出,雏田是流着眼泪写完这封信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鸣人急不可耐地往下看…… “我不知道今后的自己会变成怎样,可能从此我就不再是过去那个我,也许会连鸣人君都……但是,如果可能的话,我不会忘记曾经和鸣人君在一起的时光。谢谢你曾经给我的勇气,如果不是你当初的鼓励,现在的我还会继续活在自卑和懦弱中。 对了,鸣人君,你喜欢的是樱吧?所以请好好陪在她的身边,佐助君出走之后,樱就很少会发自内心地笑了。但如果是鸣人君的话,就应该没有问题了,你那么有精神、有活力,一定能让樱重新振作起来的…… 其他的,我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还有,请不要一直吃拉面,偶尔也换点新鲜有营养的食物吧!也不要再吃那些变质的食物,会拉肚子的!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请不要过于冲动,要好好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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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到底在写些什么呀?!现在的我,是不是很像罗嗦的欧巴桑呢?总之,鸣人君,请要好好照顾自己。如果你再次见到我的时候,我变得非常奇怪的话,就请你就当过去‘日向雏田’已经死了吧! ” 哎?!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为什么雏田的话语会那么奇怪?好象要去很远的地方的似的,而且似乎是永远都不再回来了…… 望着窗台上那花瓶中的向日葵,鸣人不禁有些痴了。那个如向日葵般温暖的女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今晚注定是个无眠之夜 ************************************************* “嘭嘭嘭!” 现在连5点钟都不到吧?是谁一大清早就来扰人清梦啊?!日向分家的守门老伯睡眼惺忪地嘟囔着。 “嗖——” 他刚打开大门,还没这看清来人是谁(顺便好好数落一顿),就见迅雷般的身影从自己身边一闪而过。 “喂喂!你是谁啊?怎么可以这样擅闯日向家!” “我是漩涡鸣人,来找宁次!” 远处传来语气焦急的回应。漩涡鸣人?!哦,好象就是那个新晋的中忍吧!原来是宁次少爷的朋友,应该没问题吧!不过好没礼貌哎……老伯回到自己的屋子,继续被打扰的清梦。 “喂,宁次,你快点给我出来!” 冲是冲进来了,但鸣人不知道宁次到底住在哪个房间。这大家族的房子怎么像迷宫一样复杂啊,真麻烦!(流殿按:鸣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可以COS人家鹿丸的名人名言?!) 现在总不见得随便冲进一间房间拿人吧!所以,鸣人只能站在庭院里大声嚷嚷着,完全没有会吵醒这一大家子人的觉悟。对他而言,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那个清楚真相的当事人宁次给叫出来,其他什么礼貌了、教养了,全都通通给我闪一边凉快去。 “喂!日向宁次,你快点给我出来,否则我……” “否则你想怎么样?” 宁次忽然出现在鸣人背后,冷冷地说道—— “连天都没亮,未经主人的同意擅闯别人的家,这就是你做人的原则?!” 鸣人顾不得理会宁次带刺的话语,冲上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 “雏田到底出了什么事?昨天花火什么都不肯告诉我!所以,你快给我说清楚!” 不用白眼都能看出,此时的鸣人几乎已经到了抓狂的边缘,这焦急的程度,也远远超过对于一个普通朋友的关心吧…… “如果被扔出去,就跟我到外面去谈!” 宁次拂开鸣人的手,径直走向大门…… **********************************     作者: 逆·水~『寒』 2005-12-10 07:32   回复此发言   -------------------------------------------------------------------------------- 31 回复:暗没·伤(转)   惨了惨了惨了!上传时漏了一段!!!!PIA我吧!!! (接着涅桀仪式后的一段……) “很好!仪式终于完成!” 日向日足满意地望着眼前已陷入昏睡状态的女儿,嘴角浮现一道阴鸷的笑容。日向涟音用轻视的目光,瞥了一眼曾经最为敬重的大哥,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下祭坛。族人们疯狂的欢呼在她的耳中,成为最扰人的噪音。 她嘲讽地望着这庭院深深的大宅,生在这样一个家族何等地悲哀,没有自由,只有束缚……走向同样一言不发的宁次,别有深意地拍拍他的肩膀: “去花火的房间看看吧!” 宁次有些莫名地望着姑姑,但也未多说什么,恭敬地跟着她走向宗家的主屋…… 拉开玄关的大门,只见屏风后影射出一个娇小的身影。日向涟音收起屏风,跪坐于正沉睡着的女孩的身旁。 “姑姑,雏田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宁次的眼神不时地在熟睡的堂妹,与神色怪异的姑姑身上来回移动。 “没什么!她只是睡着了!我们给了她一剂能够安心睡到明天黎明的药。” 日向涟音疼惜地抚着侄女乌黑的发丝。眼神中透着淡淡的忧伤。 “为什么这么做?是怕她看见花火‘涅桀’的情境吗?” 雏田并非如表面看起来那么柔弱啊。在中忍考试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为她不为人知的坚强所折服。所以,即使花火是她的亲妹妹,看到那样的情景,她也不至于会倒下。为什么涟音姑姑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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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风影,他过去也参与过砂隐的一些祭典。要不是有手鞠和勘九郎看着,他早被那些零零碎碎的小事逼得抓狂了。 “哎!”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叹气,心中想的也是同一个人——雏田。 “啧啧啧,你们两个怎么那么垂头丧气啊?” 樱刚为一个受伤的中忍做完手术,正想在庭院里好好放松一下,结果就看到两个大男孩躺在草地上,无语地看天发愣。鸣人也就算了,平时就那副大而化之的得性。但连一贯沉稳的风影我爱罗,都这样无精打采的,看来大有问题啊! “樱,你有没有从天天那里打听到日向家的消息啊?” 鸣人愁眉苦脸地看着樱。现在除了天天,宁次对谁都摆着一张死人脸(流殿按:宁饭别PIA,剧情需要)。所以,要套到日向家的情报,就只有通过樱——天天——宁次这条线索才行啦! 樱皱了皱眉头,其实她也很在意许久未曾露面的雏田的动向。自从那天在井野家的花店分手后,有10来天没见到她了。据天天打探到的消息,似乎日向家正在举行什么神秘的祭典。因为日向家特殊的地位,就连纲手老师也无权插手那个家族的事务。而这两天宁次失常的表现,大概就是因为筹备这个祭典太辛苦了吧? “放心好了,雏田可是日向家的大小姐,能出什么事?” “这倒也是!” 粗线条的鸣人释怀地笑笑。也许过了那个什么祭典,雏田就会出现了吧!而一旁的我爱罗则依然沉默是金,既然无法插手,也无需太过杞人忧天了。 于是,三人便各怀心事地躺在草坪上(流殿按:怎么连樱也加入晒太阳大军,可惜了那件漂亮的唐装,会弄脏DI……)。 过了半晌,樱侧过头去: “鸣人,这两天的巡逻有什么收获吗?” 这些天,许多中忍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遭到了不明的袭击,所以她现在忙得不可开交,只能拜托鸣人打探那个人的下落。 “大蛇丸很狡猾,怎么可能轻易让我们抓住他的尾巴?” 这两天虽然有很多中忍遭遇偷袭,但鸣人所带的小队倒是相安无事,所以他才会闲到和闷葫芦做伴的地步嘛!不过不管怎么样,他答应过樱要把佐助带回来,无论有多危险,他都会把这个昔日的伙伴,带回樱的身旁。 “啊!休息够了,我也要继续巡逻了!否则你个老太婆老师又要罗嗦了!” 鸣人一下从草坪上跃起,整整自己的护额, “我走啦!下回见啦,我爱罗!” 一阵跳跃,不消5秒便消失在两人的视野之外(流殿按:有时真觉得忍者像我们的老祖宗——猿猴 [汗])。 剩下的两人则继续保持原来的姿势,各怀心事—— 佐助…… 雏田…… 两人就这样躺在草坪上,享受难得平静的午后 …… ******************************************************     作者: 逆·水~『寒』 2005-12-10 07:34   回复此发言   -------------------------------------------------------------------------------- 33 回复:暗没·伤(转)   “说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雏田为什么要给我这么一封莫名其妙的信?!” 鸣人把那封信递给宁次。 清晨的风拂过水面,那阵阵涟漪,也如同此刻宁次的心情。那是怎样沉重的字眼啊?!虽然看似普通,甚至有些罗嗦,但如果知道了执笔人的境遇,所有的人都只会感到为之深切地哀戚…… “或许你不明白这‘涅桀’指的是什么吧?!也难怪,这是只有我们日向家族才知道的秘密。你一定听说了雏田正在准备一个祭典,那就是‘涅桀’!” 宁次又想到那个绝美但充斥着罪恶的仪式,不禁捏紧了拳头。于是,他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向鸣人阐述了一遍…… 望向掀着阵阵波澜的水面,鸣人半晌没有出声,两人就这样尴尬地相对无语…… “那……雏田会变成怎样?” 鸣人的声音颤抖着,内心愤怒、绝望、悲戚……统统交织在一起。过去,他从没有意识到,其实雏田在自己的心里,竟然有着如此重要的地位。她的一颦一笑,一句句温存的话语,此刻接连着浮上心头——即使以前被众人孤立、被不怀好意的人冷嘲热讽、亦或是被敌人逼到了死角,他都没有像现在这般无助而绝望。 “我也不清楚雏田今后的命运……如果我知道的话,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了……” 宁次真的没有在欺骗鸣人。即使他是日向家的一分子,也无法获知‘涅桀’的奥秘。这本来就是宗家最高的密术,而且只有宗家、分家的历代当家,才能继承这个忍术。所以一切就只有等待雏田醒来的那一刻,才得以见分晓。 “那我……能不能……去见见雏田!” 鸣人几乎是哽咽着说出这句话。他几乎从没像现在这样求过别人,但是为了见到雏田,再低声下气他也在所不惜! “我只能尽力而为了!现在宗家的守卫相当地森严,只有少数几个人才能出入麟玄堂的祭坛。况且因为雏田擅自替下花火的举动,已经让伯父相当地生气,现在的他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 宁次若有所思地说道。 “就算用硬闯的,我也要去。” 就算是刀山火海又怎么样?此刻在鸣人眼里,雏田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 “你不要乱来!这样对你,或者对雏田都没什么好处!” 宁次很清楚这个朋友冲动的个性。虽然他的实力的确很强,但日向家毕竟是木叶历史最为悠久的名门之一,高手自然不少。况且以鸣人现在的状况,他怎么可以任由他胡来。 “总之,这件事我会想办法安排的!在这之前,你千万不要鲁莽行事!” 鸣人不甘地把头扭向一边。虽然明白宁次会尽自己所能为他们奔波,可是现在他就想去到雏田的身边,实在无法忍受等待的煎熬啊…… 他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为何自己那么晚才知道事情的真相,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I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鸣人只能垂头丧气地应道: “知道了,请……尽快……” 雏田,你等我,无论怎么样,我都会把你从那个鬼地方给救出来 鸣人迟钝的后果......
2005年12月10日 07点12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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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足哥哥好不容易才被我骗出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所以,你最多只能进去半小时。记住,千万不要乱来,听到吗?” 用易容术乔装成日向家仆人的鸣人用力点点头。 “原来是涟音大人!” 守卫恭敬地向日向涟音鞠躬致意。 “我要进去看看雏田的情况!你们就好好在门口守着,不要让闲杂人等擅自闯!否则日足大人会严厉地惩罚你们!” “是!但这位……” “他是我新近招募的侍卫,没有问题的!” “明白!两位请进!” 守卫为他们打开麟玄堂的大门。当背后传来关门的声音,鸣人就立刻卸下伪装,冲上那高高的祭坛。 只见祭坛的中央,正静静躺着他思念的少女——此时的雏田,禁闭着双眼,双手交叉于胸前,而她窈窕的身体周围,正萦绕着一堵幽蓝的查克拉风墙,绝美地仿佛是堕入人间的天使…… 鸣人不禁伸出手去,想轻抚少女那绝美的脸庞。但是,当他的手触及那堵查克拉风墙,立刻就被狠狠地弹了回来。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雏田到现在还是昏睡不醒?” 日向涟音面对鸣人的质问,不置可否地摇摇头: “我也不是很清楚。按照文献记载,以前的仪式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状况。一般在仪式的第二天就可以苏醒过来。所以,我也非常地担心雏田的情况!” “可恶!” 鸣人一拳打在旁边的廊檐上。为什么雏田要遭受这样的待遇?!可恶!可恶!可恶……忽然,他的脑海闪过一个念头…… 他盘腿坐下,开始集中念力—— “喂,老家伙,醒醒!” “是你这个小子!这次又干吗?” 那个慵懒而邪恶的声音又回荡在那个昏暗的空间,正是那封印在鸣人体内的尾兽九尾狐! “借我点力量吧!” “凭什么?我—不—高—兴!” 九尾意兴阑珊地一口拒绝。 “现在我要救一个自己很重要的人,就算我求你了!” 哎?这小子会开口说“求”字啊?真是稀奇嘛!九尾似乎来了兴致—— “哟!你不会是喜欢那个人吧!哈哈哈哈……” 人类的感情真是件很有趣的东西呢!而且放在这个小家伙的身上,应该就更有意思了。这个小子为了自己的同伴,有时连死都在所不惜。现在又多了想保护的人,哈哈哈,很久没有碰到过那么有趣的事情了……(流殿按:真挚的感情是很有趣的东西吗?强烈BS妖狐……) 只不过还未等九尾开口调侃,鸣人的头顶就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 “你不要枉费心机了。这道查克拉风墙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你打破的,而且万一伤及了雏田,该怎么办?变相来说,这道风墙也是雏田的保护伞啊!” 听到这些话,鸣人沮丧地捶着地面。可恶,自己有再高超的忍术又怎么样?完全救不了自己重要的人…… 当他们懊恼之时,祭坛上忽然闪现一道光束—— “小心!” 日向涟音立刻拉着鸣人跳下祭坛。那道查克拉风墙正向着四周急速地扩展,大殿之中顿时掀起一股巨大的气流…… “雏田!” 底下的两人焦急地望着祭坛。只见那道刺眼的光束中,雏田的身体正缓缓地竖立起来,而她的背后再次闪现祭典中惊艳全场的光之羽翼…… 过了几秒,这光束终于渐渐消失,而雏田终于睁开她美丽的双眸,昂首挺立于祭坛正中,用一种陌生的目光注视着他们。 鸣人焦急地挣开日向涟音的手,再次冲上祭坛,涟音也只得急急地跟在他身后。到底是什么原因使雏田突然觉醒?难道是方才鸣人触动了查克拉风墙吗?不,他们也有尝试过,但都无济于事…… 不过这些已经不再重要,因为他们被雏田的表情所震慑——那绝对不是雏田所应有的神情,没有半点的温度,甚至可以说,不应该是人类所有的决绝。 “姑姑!” 声音依然是娇弱的,但已失去了曾经打动心灵的温柔。慢慢的,她白色的眼眸终于聚焦到鸣人的身上,嘴角则扯出一抹匪夷所思的微笑: “好久不见啊!九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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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弹 迷离 天空中正下着倾盆大雨,一个眼神空洞的男孩,正任由密集的雨水打在自己身上,漫无目的地走在木叶的大街之上。现在的他,几乎已经感知不到周遭的事物,只有脑海中正不断涌现着方才的情景 …… “你在说什么呀,雏田?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 鸣人瞪大了双眸,因为眼前的女孩,正带着自己所陌生的莫名笑容,而且也没有像平素那样害羞地叫他“鸣人君”……为什么她会称自己为“九尾”?!在他们这一代中,也只有樱才知道自己体内封印着九尾的事实,雏田又从何而知?! 只见雏田牵动一边的嘴角,美目间仿佛带着淡淡的嘲讽, “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呢,漩涡鸣人!呵呵,你一定很惊讶吧!我居然会知道你身体里封印着最强的妖兽九尾狐!哼哼,这算不了什么,现在只要发生在木叶的事情,我都能知道地一清二楚,因为我拥有比以前更敏锐的瞳术!” 她写意地拨弄着自己乌黑的长发,轻盈地步下祭坛,那淡定的神情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和她无关似的,完全无视身后表情僵硬的两人。 “你……真的是雏田吗?” 虽然她依然是那位漂亮的日向家大小姐,可这样目空一切的架势,和以前那个温柔可人的女孩,简直判若两人。如果是不熟识她的人,绝对不会把眼前这个女孩,与腼腆羞涩的雏田联想在一起。 到底发生了什么?只不过经历了一场祭典,以前那个善良温存的雏田,仿佛就此从人间蒸发了一般…… “为什么这样问?我怎么可能不是日向雏田呢?哈哈哈哈,现在你们看到的是一个重生的我,以前那个胆小鬼早已荡然无存了。” 她那无关痛痒的语气,仿佛所说的人并不是自己。当她快走到大门的时候,好象想到了什么,回过头来似笑非笑地说道: “对了,漩涡鸣人,不要以为你有九尾就了不起哦!告诉你身体里那只狐狸,他威风的日子也该到头了!呵呵呵呵……” 随着一串银铃般的笑声,雏田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兀自出神的两人的视线。 “我看到的不是真的吧?!哈哈,我是在做梦吧?!” 鸣人干笑着滑坐在地上,他已经彻底被眼前突如急来的巨变给打倒了…… 她到底是谁啊?这都是骗人的吧…… “鸣人,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事实!但是,她的确已不是你所认识的雏田了。可怜的孩子啊!” 日向涟音神情复杂地望着敞开的大门,喃喃地说道——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鸣人重复着同一句话。 “鸣人君……”, 现在的他,满脑子充斥着的是以前那个柔弱羞涩的声音。这是在做白日梦吧?他宁愿欺骗自己,也不愿意接受眼前的现实。 涟音怜悯地望着几乎崩溃的鸣人,幽幽地说道: “现在的雏田就像凤凰涅磐一般,只不过凤凰浴火焚身后,得到的是新兴的生命。而雏田切失去了过去的一切,如今的她就只剩下无限的力量而已!也许现在的木叶,已经没什么人是她的对手了……” “涟音姑姑,那个仪式到底是什么?” 鸣人虽然是在问日向涟音,但那迷惘的神情更像是喃喃自语。 “那是我们日向家独有的忍术,虽然它可以使接受‘涅桀’的人得到强大的力量,但相对的必须付出同等的代价。” “是什么代价?” “人类最基本、也是最不可缺的东西——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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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少年少女就这样各怀心事,在风中迷离地思索着未知的前路       作者: 逆·水~『寒』 2005-12-10 07:38   回复此发言   -------------------------------------------------------------------------------- 38 回复:暗没·伤(转)   第九弹 暗流 纲手的办公室内,正弥漫着一股不安的气氛。她看着手上的报告,神色复杂而有些诡异。过了好一会儿,纲手才将报告,递给坐在对面的日向涟音。 “怎么会……” 日向涟音震惊地咀嚼着手中的文字。事实已经完全超出所能认知的范围。万一这是真的,那雏田…… “我不知道你们日向家前几天的祭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自从那以后,雏田好象完全变了个人似的……那具遗体的确是日足没错,可是他的死亡时间,至少有一个月左右。那么主持祭典的,又会是谁呢?” 纲手犀利地盯着日向涟音。虽然她没有立场插手日向家的家务事,但现在的危机似乎已经不仅关系到他们日向一族的前程,不知何故,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木叶也许又将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波…… 日向涟音无语地望着手上的报告。虽然那几天的确觉得日足的行为有些怪异,但也没看出什么特别的端倪。虽然他们日向家独有的白眼,应该可以看透他人的内心,但跟在他身边的时候,她没有窥视到日足的异样啊! “在仪式进行的时候,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纲手若有所思地问道,连日向家最引以为傲的白眼,都没有看出那个“日足”的真伪,那事情就似乎更棘手了。 到底是谁如此残忍地杀害日向家的当家,又是出于何种目的,举行那个神秘的祭典。 “那个人施展的,的确是我们日向家特有的忍术。只不过仪式结束后,雏田的状况有些奇怪。以往历次经过祭典的人,大多在仪式后一天就恢复了知觉,而她整整昏迷了一周的时间。” “那假扮日足的人有什么反应?” 纲手似乎联想起什么,急切地问道。 日向涟音将那几天“日足”的行为举止回想了一下,终于想到了一些线索: “对雏田擅自将花火替下的行为,他大为恼火。不过后来看他的表情,好象也不是特别在意的样子……对了,仪式的第二天,我无意中听到他有说什么转生、容器什么的,当时没怎么在意,以为他只是在说仪式的事情。现在想来,的确有些不对劲!” “转生?容器?!” 纲手蓦地从椅子上跃起,不可思议地盯着日向涟音。脑海中浮现出那张阴森可怖的脸孔。原来这些天接连发生的中忍遇袭事件,只是小小的烟幕弹而已。那个人真正的目的是日向家的“涅桀”! 涟音和纲手同时懊恼自己的大意,为什么没有早先发现这些异常的状况?的确,以那个人狼子野心怎会只限于小小的破坏……那么雏田她…… 纲手转向涟音,沉重地说道: “拜托你将雏田带来这里,我要替她做个详尽的检查!” 那个人不是已经有了绝佳的转生容器,宇智波佐助吗?这个男人到底在谋划什么样的阴谋? ********************************************** “纲手大人,雏田小姐已经到了!” 静音将雏田引进纲手的办公室。纲手打量眼前这个神色冷淡的少女,暗地里叹了口气,过去那个腼腆甜美的笑颜,真的一去不复返了吗? “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所以不要特别地紧张。只是听说祭典以后,你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因此现在为你做一下全面的检查。” 雏田淡淡地望着纲手,没有多说什么,便微微点点头,尾随着纲手走进办公室附设的医疗室。 纲手轻轻揭开雏田的衣襟,赫然发现,在她的胸口上有一片黑色的花纹。 “咒印?” 她曾经在那个叛忍宇智波佐助身上,也见过同样妖冶的花纹。没错,的确是那个人干的! 可恶……纲手皱眉凝视着那些黑色的咒印。也许除了施咒的本人,天下应该无人可解这个咒印吧! “火影大人,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还要回去筹办父亲的葬礼,先失陪了!” 她穿上衣服,向纲手冷淡地行礼后,便径直走出了大门。 怎么会变成这样?难得出自名门却能温婉、善解人意,过去的雏田是那么地可人……难道是上天妒忌她太过美好,便故意夺去她最珍贵的情感?太不公平了! 望着那瘦弱的背影,纲手心中泛起一阵酸楚。 果然是大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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