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与世隔绝》花在美也不想要,任我飘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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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贤而深 楼主
一、前引“老头,你一桶一桶的打水,不觉得累吗?”“小屁孩,你懂什么……”你竟敢轻蔑于我,他柳眉微竖,怒气难消,一掌将要劈向那瘦老头的头颅。“我是要打那水中的月亮,可惜啊,可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敛回手静静地弹了弹凉毡帽上的微尘,轻笑道:“原来是一个傻老头!”“可惜看得见,却打不到”“那只是一个影子,古来镜花水月,都是得不到的梦幻,你何必枉费心思,白费苦功!”那老头佝偻着腰,用眼角余光慢慢射向他,倒像是打量一堆稻草人,缓缓低沉到“相公倒是明白人,可老朽愚人也,只会一批遍一遍地白费苦功,不似相公,坐在冰凉的青石上喝闷酒。”他摇曳着虚浮的脚步,走向古井边,手扶着井口的辘轳把子,深深饮了一口酒,眉宇间凝上一丝恍若隔绝人世的孤寂与清苦。清月当高空,霜晕华稀星。梦饮江东河,江湖思贤卿。他赤唇微动,念着诗,饮着酒,仿佛如坐云端。突然“哇”的一下,喝在肚子里的酒都倾吐而出。“唉呀,唉呀,你快给我滚开,不要吐脏了我的水井,我的月亮阿,我的月亮阿,你这酒鬼,快给我滚开,我的月亮阿……”那瘦老头一边打骂,一边哭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纵身一跃,提壶推掌间已飞身跃上参树,瘦老头便卧倒在地,口淌鲜血。他翘起首,一声清丽的口哨,野外奔马嘶鸣,“长风!”他一个箭步飞上马身,紧勒缰绳回头一瞥,道:“老头,不管是谁,骂我的都没有好下场,你可知若非我手下留情,在开口说第一个字的时候你就已经是死人了。”“长风,驾!”瘦老头脸贴着黄土,手扶着地面,望着他疾驶而去越来越小的黑点似的背影,浑浊的老眼中有一点湿清。
2005年12月07日 17点1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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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贤而深 楼主
六、错爱诸葛将臣脸上泛着隐隐青气,四肢发软,难以使力。明天就是比武的日子,今天不想却种了毒。他提壶深深地灌了口“天下春”,然后倒在小树林不动了。“教主,你醒一醒阿!醒一醒阿!”诸葛将臣仿佛听到有人在叫他,叶眉微微触动,缓缓地睁开了眼皮,只见:江月贤痛苦与高兴的泪水同时交织在一张清丽的脸上。“教主,您终于醒了,夫人非常地担心您的安慰。”白禄清静静地站在一旁。“你们扶我坐起来。”诸葛将臣靠在一棵大树上。“教主武功盖世,英明过人,怎么会中毒呢?属下敢问教主这是何毒?属下将立即去为教主寻药。”“一般的毒我其会没有察觉,就算中了,又奈何得了我,这种毒一定是无色无味,我今早来这小树林中巡查地势,回来时就中毒晕倒在此。这种毒毒性猛烈,会突然发作,让人使不出力气,若非我功力深厚,早已命归西天了。”他的眼神空空然望着前方。江月贤突然想到胡雪姬送给她的雪莲,急忙从怀中掏出,盛在诸葛将臣面前,“教主,这是一片千年雪莲的叶子,可医百病。”“可能是假的,千年雪莲乃圣药,岂轻易可得,夫人不要草率,还是收起来吧!”白禄清道。“不!这一片是真的。”诸葛将臣把雪莲叶吞进了口中,即觉一阵清凉舒适之意蔓延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和十年前吃雪莲的感觉一模一样。片刻,他便可以腾身跃起。“教主是怎么知道这一片是真的?”白禄清问道。“假的雪莲叶子太过洁白透亮了,真的雪莲在叶肉内有浅浅的杂色,在阳光下是可以看到的。”同样的话,胡雪姬也同样对他说过。“教主圣明!”江月贤微笑道。“嗯,哈哈哈哈——”诸葛将臣秀目生色,神采奕奕,双臂卡在腰侧,目眺天际,望之气度不凡,胜似天子,“天也不能绝我诸葛将臣!”“小贤,过来。”江月贤轻盈地走到他面前,笑魇生花。他忽然握住她的一只手,提臂揽腰,与她一起腾步飞起,大声说道:“在天愿作比翼鸟,多亏了你的药!”他的轻功如此曼妙,片刻已远飞不见踪影。“教主紧握的那只手是小贤姑娘的伤手。”白禄清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就只有这句。耳边是欢声笑语刚刚过后的空洞,眼睛里是仙子刚刚飞升后的空洞,鼻息中是温柔刚刚沉淀后的空洞,心坎上是一丝尘物也乌有的…………白禄清走在回客栈的路上,眼前突然一亮,江月贤正死死地躺在路上。她脉象微弱,身染鲜血,显然是被人打伤的。白禄清反转过她的身子,心中一惊,只见江月贤胸口有一个熟悉的掌印…………“小贤姑娘,你终于醒了。”“白长老,是你救我回客栈的?教主在那里?我要告诉她我没有毒害他,他中的毒不是我下的!”她欲哭无泪。“什么?那魔头又中毒了,”此时,白鹿禄清再也无法隐忍的他对江月贤的情感,自从他在圣雪教的庆宴上见过她之后,就魂牵梦萦,再也忘不了了,他深情地说,“ 我会医好你的,小贤姑娘”“只有教主才医得好我。”她无力的耷拉着头,紧闭的眼角里落下一行清泪。“是他这个魔头打伤你的,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小贤姑娘,你该醒醒了!”白禄清又道:“我出去给你买药,你好好休息,小贤姑娘。”“不要叫我小贤姑娘,叫我教主夫人!”“你答应过我,私下里是可以这样称呼你的。”“现在不能了,我不允许一个侮辱教主是魔头的人留在我身边,你走吧!”她的目光凄冷又坚决,恍如与世隔绝般了无生机。
2005年12月07日 17点12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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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贤而深 楼主
七、比武“欧阳贼人,没有人可以打败我诸葛将臣!”他峭立于树,双臂大张,丝发飞扬。“呵呵呵呵——,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欧阳常青亡!把你血凝神的本事尽管使出来吧,我要让你尝尝我长生门用毒的辣招,我要让你成为我的剑下亡魂。”“笑话!”他狂笑一声,饮了口”天下春“,抛壶于高空,腾身便发掌,掌力所到之处,石迸地裂,树倒枝飞。欧阳常青招招剑气带毒,凡人只要被他划出的剑气碰到,不死即残。诸葛将臣在林空上发掌,欧阳常青在林子里使剑,两人相隔甚远,谁也看不见谁,全靠耳朵辨位,以掌对剑,以剑破掌,小树林里处处充斥就掌风与剑气,大约一个时辰后,小树林便无完树,地上遍布都是豺狼虎豹的尸体。片刻,小树林异常安静。当他寻到欧阳常青的时候,他正靠在一棵被劈断了一半的残树上,口喷鲜血,以剑支身才勉强不倒,于是放声大笑,声震四野。“哈哈哈哈——”欧阳常青提气道:“我中毒了,这毒是你下的吧?凭武功你我不可能在一个时辰之内决出胜负。我死之前只想知道你的毒如何下的?竟连我毒王也琢磨不透。”他叶眉如剑,微微扬起,说道:“我诸葛将臣从不用毒。”“呵呵——呵呵——都临死了你还要骗我吗?”“我没骗你!我从来不需要骗人,因为没有人可以赢我。”他背起双手,轻傲地看着欧阳常青,衣发飘飘,宛如神人一般。“他确实没有用毒,不过他也中了毒!你们两个离死都不远了。”胡雪姬正迈着轻盈的步子,傲然地走到他们两个的中间。这令诸葛将臣和欧阳常青都惊讶不已。“小贤的雪莲是你给她的?那林子里无色无味的毒也是你下的了?”他双目如电,昂首狠狠地看向胡雪姬。“诸葛将臣,枉你有盖世武功,却怎么忘记了我们的毒王才是最善于用毒的。”“不错,林中的毒是我布下的。我知道你爱喝酒,你只要在小树林中饮了酒,就必中我了的招,这树林里有一种常见的草,它散发出来的气味不混酒则罢,一遇酒那就是烈性的毒药阿。只是不知你为何没有毒发身亡,我明明见你饮过酒了。可惜了,可惜了,天不助我!”,欧阳常青嘶哑着声音缓缓说道。“他吃了我的雪莲,短期之内,百毒不侵。怎么会中你的毒那?”胡雪姬道。欧阳诸葛愤怒道:“我也吃了你的雪莲,我为什么会中毒?难道是假雪莲?不会的,我毒王饱读天下药书,岂会不认的雪莲的模样?”只见胡雪姬轻笑薄努,柳眉清扬,说道:“不错,你是吃了天山雪莲。但你从无见过真的雪莲。千山雪莲一共有两种,模样甚似,没见过的人绝对无法辨认,两种都可治病增功,但一种是良性的,吃了以血养气,治疴强身,一种则是恶性的,服了之后,以气养血,虽可暂时的增加功力,但挖掘耗损的是服用者的元气,你吃了它,又大肆用功使力,怪不得会元气大伤,精疲力竭而亡啊。”欧阳常青懊恼不已,口喷鲜血,卧倒在地。胡雪姬转过身,眉尖若蹙,面带忧伤地望着他,说道:“你不是不要我的雪莲吗?怎么又肯吃了?”诸葛将臣正欲答话,突然察觉到十里之外,有千军万马的阵势正在逼近,战鼓如催,马蹄如风。便向胡雪姬说道:“有人来了!”……“魔头,你众叛亲离,不配做我圣教教主,我们决一死战!”只见白禄清一袭猩红战袍,身跨骏马,冷冷喝道。“白禄清,枉我对你信任有加,没想你也要背叛我,”诸葛将臣踏在树顶,散发飞扬,俯首看到千万众教徒一个个手持兵刃,面有惧色地对着自己,突然摇摆不定地哈哈大笑,振臂发功间,身后已是人仰马翻,一片狼藉,他高声呼道:“好吧!来吧!负我者死——”小树林被白禄清的大军团团围住,水泄不通。白禄清代理教务这十年中,暗中笼络教中大臣,招兵买马,早有反意,只不过恐惧诸葛将臣的神功,没有轻举妄动。他看中了诸葛将臣与欧阳常青比武这次良机,想借他二人两败俱伤之时,铲除诸葛将臣,在他护送江贤月的同时,已暗调兵马,夜间潜行在小树林十里外安营扎寨,等候他的调遣。这次他又偶然从深受重伤的江贤月口中得知诸葛将臣又中了毒,更加觉得机不可失,时不可待,便匆匆带兵赶来。白禄清见教众徒被诸葛将臣的神功吓得人心惶惶,到处窜逃,心中便更是想要与他一决生死,只见他手举长剑,喝令道:“你们不要慌乱,魔头早已身重剧毒,离死期不远了,大家只管上,后退逃跑者死!”说罢,转身抛出长剑,直穿一个逃兵的胸膛。他勒绳调过马头,说“大家不要动!诸葛将臣,我才是你真正的对手。”白禄清着实不弱,看来他在教中是隐瞒了自己的实力。他与诸葛将臣在树林空中斗了数百回合,仍胜负不分。胡雪姬站在远处静静观望,神容安祥,犹如立在春风沐雨之中。
2005年12月07日 17点12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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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贤而深 楼主
九、后序“小贤,我们再也不分开了。”他坐在小树林的一颗残树上,拥着小贤说。诸葛将臣将自己的脸紧紧贴在她苍白的脸上,泪眼朦胧,痛心疾首。夜风吹起心潮,吹起澎湃的心潮,却难以吹动紧锁的柳叶眉梢……“小屁孩!还我家来。”只见一个精瘦的干老头从空中点枝而过,停留在他面前。“你现在怎么不嚣张了,你不是说‘骂你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吗?你来打我呀,怎么不来了?我就住在小树林里,你把我的家弄成这个样子,叫我怎么过啊?看来是要搬家了,这里一个野味都没得吃了,都是死光光了,光光了,”只见那老头儿轻轻叹了口气,道:“你这又是何必呢?你不也是在捞井中月吗?这女人死都死了……”“走开!我不想在爱妾的死忌之日杀人。”诸葛将臣轻轻缀了一口“天下春”。“哎——”那老头沉沉地叹了一口气,不再与他争论,大步朝林外走去,边走边唱道:红尘多可笑,痴心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心却一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风在吹,舞在跳,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飘摇……(引自《笑红尘》)诸葛将臣闻声如醉,不禁要喝一口酒,才能稍稍平息。他骑马立于夜风之中,长发飞扬,举目望向星空,一霎间,天地不分,春色无限,何其洒脱飘摇!“长风,我们走吧,驾!”他策马扬起鞭。……
2005年12月07日 17点12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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