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凋零的血花(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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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雨鳴志 楼主
序幕
这是一个不为人知的日本幕末时期的故事。
   尚川则,是亭立小酒屋的老板。在幕末时代,开小酒屋的都没有什麽好下场,每天都有这样那样的浪人来光顾。尽管妻子铃木幸子多次劝告自己的丈夫不要再经营小酒屋了,但是尚川则总是难以下定决心——因为这间小酒屋是他父亲留下的。就这样,尚川则和铃木幸子两人就在不安和犹豫之间生活了十二年,生下了四个孩子,三个男孩一个女孩:尚川崇太郎,尚川吾夷,尚川弘本和尚川绘。因为要为孩子的事忙来忙去,后来两人几乎忘记了不安,生活得很温馨。
然而,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就在尚川则的四十岁生日,噩运终於来敲门了。
这天,孩子们和母亲为父亲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手巧的尚川吾夷甚至还为父亲做了一朵用木头和塑料做成的雪白的花——吾夷今年已经是十七岁了,现在在木匠那儿当助手,也为支撑这个家出了一分力。窗外的天空已经黑的看不见了,幸子点上了灯,她有些不安,因为丈夫还没回来,自己的大儿子尚川崇太郎也是,他今年已经十八岁了,现在是佐幕派新选组的队员——这是幸子最担心的。时间一点一点地流过,但是父子两还是没回来。吾夷看著母亲满脸著急的模样,便准备出去找父亲,幸子正要阻止,这时候,响起了敲门声。幸子抱起了七岁的尚川绘,脸上的不安消失了:“看吧,吾夷,你父亲回来了。”吾夷也笑了笑,转身便到桌子上拿起自己忙碌了半天做成的花。敲门声再次响起,很沉。幸子的脸在一瞬间变了,她慢慢地打开了门。“啊!”幸子看到的,是倒在门前的丈夫,地上流满了鲜红的血。站在丈夫身旁的,是丈夫的好友,土佐藩浪士宫本魂弥助。“新选组来了小酒屋,刚好遇到我们土佐藩,尚川先生他,为了掩护我们,给我们开了一条秘密通道,但不幸被新选组……”说完,他跪了下来,向幸子和倒在地上的则叩头。吾夷的花掉在了血泊中,染成了红色,无比的鲜艳。

2010年01月28日 12点0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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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雨鳴志 楼主
(五)
        池田屋老板面露难色:“先生请您一定要劝住您的朋友啊,这两天他在店里已经喝得够多了。要知道最近新选组可是在到处调查呢,要是闹出什麽事,我们也很难做。所以请您……”
        “我知道了,您就放心好了,我会带他离开的。”宫本魂弥助打断了老板的话,走上了小酒屋的楼梯。弘本趴在桌子上,四周堆满了酒瓶。
“我说,副番队长,你还好吧?喝那麼多酒可是很伤身体的。”魂弥助找了椅子坐了下来,“这两天看你没来集合,还以为你出什麽事了,原来是躲在这里喝闷酒。怎麼了,有什麽不开心的事吗?”
弘本缓缓地抬起了头:“啊……宫本队长……您……来得……正好呢……”
“嗯?怎麼,有话跟我说?”
“我……想离开……土佐藩……”
魂弥助吃了一惊:“你是认真的吗?怎麼……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弘本坐了起来,似乎比刚才清醒了许多:“我不是在开玩笑。这两天,我在这里想了很多。我想起了我的队友,想起了和他们一起生活的日子,也想起了我的父亲……尽管我舍不得队友,舍不得和他们一起并肩作战的时光。但是,我还是决定,要离开土佐藩,离开浪人的队伍……请您批准。”
“这样啊……可真有点让我舍不得呢。你可是一位非常能干的武士啊。”
“请您批准!”弘本跪著低下了头。
“你干什麽!快起来!”魂弥助有点不知所措。
这时,门外传来了老板的叫声。接著,是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我们是新选组,请大家配合我们的调查!”
魂弥助一把扶起弘本,“快走!新选组来了!”
“为什麽要走?我们不是武士吗?我们的敌人不是新选组吗?为什麽看见敌人就要逃?”弘本并没有为新选组的到来而吃惊,而是冷静地盯著魂弥助。
霎时间,魂弥助不知道该怎麼回答。
“你们怎麼还不走?楼下后面小巷有门,你们快从那出去!”从酒屋房间里出来了一位土佐藩的队长——宫本魂弥助的堂哥,宫本鼎藏。
“在那!平助,新八,你们上去抓住他们!总司,崇太郎,你们和我在楼下抓人!”新选组局长近藤勇分配著任务。
崇太郎?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难道是……
魂弥助一手拔出了刀,一手拉著站著不动的弘本:“我说你快走啊!”
然而还是晚了,新选组的队员们已经上到了楼上。弘本挣脱开了魂弥助的手,从腰间拔出了一把木刀——自那天吾夷把他的佩刀丢出门外,他就没有再把那把佩刀插在腰间。这把木刀,是弘本二十岁生日时吾夷为他做的。
新选组队员看见弘本手执木刀,摆出了攻击的架势,便也拔出了刀。仅是两秒内,那名队员便倒下了。
“我说你这傻瓜在想什麽啊?想拿木刀和别人的铁刀拼吗?还不快走!”宫本鼎藏转身再次砍倒了一名队员,“魂弥助,你也别傻站著!快带上他走!”宫本魂弥助楞了一下,接著急忙拉著弘本就往楼下跑。
“尚川队长!他们在那!”一名队员指著楼梯叫喊著。
果然没错……尚川崇太郎……自父亲死后六年没回家的哥哥……
只见一人拔出刀,从楼梯下方闪出:“这场游戏,是你们输了。”
“啧!开什麽玩笑!”魂弥助举起刀便冲了上去。
一下,两下,三下……刀剑碰撞的声音是那样的有力。两人的力量不分上下,然而从速度上看,显然是敌人占了上风。只在短短的十几个回合,魂弥助便败下阵来,他的右手被砍伤了。弘本见状,咬紧牙举起木刀冲上前去。
六年没见,哥哥的样子还是没有变。
崇太郎看清了弘本的样貌,楞了一下。然而弘本却没有犹豫,木刀狠狠地打在了崇太郎的身上。
从父亲死的那天起崇太郎就没有回过家,加上他本来就是新选组的人,他肯定跟父亲的死有关系。六年来,弘本一直是这样想的。
五下,六下,崇太郎倒在了地上。弘本紧紧地抓住木刀,喘著气。
这时,楼上传来了一声惨叫,一个人翻了下来。宫本鼎藏的血在地上绽开。接著,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走廊里也是。
可恶……结束了吗……弘本无力地垂下双手。
“快走吧……”崇太郎扶著墙站了起来。
弘本吃了一惊,但没有犹豫,扶起身旁的魂弥助便往后门逃了出去。
“你没事吧?尚川君。”冲田总司带著新选组的队员赶了过来。
“抱歉,冲田先生。让他们逃了。”崇太郎把刀插回鞘里。
冲田总司会意地笑了笑:“这可真不像你啊。”
“或许吧…….”

2010年01月28日 12点01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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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雨鳴志 楼主
结尾修改中。。
此文与史实有出入,请勿见怪。
2010年01月28日 12点01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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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雨鳴志 楼主
他们逃回了队舍中。
“我明白了。”魂弥助包扎完他受伤的右臂,凝视著席上宫本鼎藏的遗物,“相信你的哥哥也和我堂哥的心情一样吧……回去吧,别再让你哥哥担心了。”
弘本低著头没有说话。
“那麼,你就去和坂本先生说一声吧。”
“不用了。”这时土佐藩三番队队长板垣退助走进了房里,他拔出了刀,弘本疑惑地望著他的眼睛,一阵冰冷的感觉传到身上。一瞬间,弘本明白发生什麽事了。但是,太晚了。
“没有那个必要。想要背叛我的人,只有死!”板垣退助收起刀,走出了房外。
房里只留下两朵刚开的血色的花。

2010年01月28日 13点01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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