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琉璃似水(火影穿越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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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烟若水 楼主
一楼,祭百度。
2010年01月24日 11点0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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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烟若水 楼主
琉璃似水
   “仰望天空\它是如此悲伤\耳中唯有\苍白哀叹的歌声\光芒闪烁\被风夺去\带去遥远彼方\不再逃避\我已下定决心\长鸣不息\如同血红雨滴\崩溃的足音\我已无法忆起"
                                       ——《星之扉》
              序——从天而降
     夜,静悄悄的。连风都不忍心再打破这梦一般的沉寂。月亮冷漠地把光线投放在大地上,看着屋顶偶尔闪过的人影。再往别处看时,意外地发现了一个小孩,独自一人坐在秋千上发呆。月光触碰到他的时候,即使是温柔如水也变得很冒昧。“这孩子……”月亮不忍再看下去,悄悄地躲到了云层后面。
     孩子低垂着头,月光拂着他金色的头发,好象在抚摸他。阴影投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穿着一件短袖上衣,显出他单薄的身体。他就那样坐着,一直静静的不曾开口过。对了,因为他是一个人。他不回家吗?不,家里一样是冷清的。他难道想这样一直坐到天明吗?那有什么,已经习惯了……对呵,习惯了。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人惊讶。就在鸣人发呆的时候,一束耀眼的白光从天上直射到地面上,那光强烈到让人睁不开眼睛。等到光渐渐弱下来散去时,鸣人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光消失的地方,躺着一个女人,不,应该说是女孩,身上穿着一件裙子,此时正昏迷不醒。鸣人愣愣地张大嘴巴,直到那女孩有点动静时才想到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应该帮助她,但是,自己才6岁耶!怎么帮?!在鸣人苦苦思索后,他决定用一个最有效(但是同时也是最苯)的方法。于是,几秒之后,一声“惨绝人寰”的声音在木叶村寂静的夜晚响起。经过一番忙乱后,那个“从天而降”的女孩最终躺在了木叶的医院里。
     三代和伊鲁卡劝说无效后,鸣人最后守在该女子的病床边一天一夜。而火影办公室里也正在开着紧急会议,后来在三代的坚持下,大家一致决定等该女子醒来之后再做决定。

2010年01月24日 11点01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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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烟若水 楼主
一、醒来
     头好痛。我皱眉,却在想按按太阳穴的时候,发现自己全身酸痛无力。这是怎么了?!我费力地睁开眼,印入眼帘的全是白色。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白色的床单……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回忆了一下昏迷前的事情,对了,昏迷前我和几个好友正在旅游车上睡觉,后来在迷糊中听到一声急刹车,紧接着就是听见有人在尖叫……好象是发生车祸了……那么,现在自己是在天堂吗?我想动身,不小心扯动了身上的伤口……“好痛……”我低呼出声,怎么在天堂还会痛啊?!我转过头,这才发现身边有人,金色的头发,枕在白色的床单上。咦?天使的头发是金色的吗?……似乎我的醒来惊动了正在睡觉的人了,他的头动了动,继而抬起头来。“呀,大姐姐你醒了啊?!”他看起来似乎很开心,脸上的笑容绽放着。而我的脑袋在看到他的脸的那一刻,一片空白……鸣人,旋涡鸣人……天哪,我不是在做梦吧?!………后来的后来,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没有死,而且好死不死的被幸运女神眷顾,穿越到火影这个平行世界里……至于我原来所在的那个世界,就不知道我究竟是死了还是怎样了……
     “今天在海南的XX公路上,发生一起大型车祸,该车祸中的旅游车上连司机共有18人,其中5人死亡,6人重伤,1人失踪、下落不明,其余人均轻伤……”
     虽然我已经醒过来了,但是身上的伤还是没能够完全痊愈再加上我的身份不明,在此之前,三代严令不许向外界透露我的存在。只有鸣人有空就跑来找我,还不至于很无聊。在医院休养的几天里,我理清了自己的思路。我应该是在车祸发生的那一瞬间被拉到这个空间来的。值得庆幸的是我还是自己原来的那副身体。说真的,还是习惯自己的身体,如果让我突然变成小屁孩或者老太婆,我真的会受不了的。唯一的变化就是自己的眼睛吧,说不出哪里怪,不过比之前清晰就是了。这是我暂时的结论。我还发现现在的鸣人只有6岁,也就是说,宇智波一门的惨案还没有发生。有些激动于这个事实,但是随后自己便冷静下来,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连体育运动都不能及格的人,怎么可能有能力去改变悲剧?!我不是一个天真单纯的人,至少我能够看清现实,我不可能做救世主。一思及现实的残酷,我不禁心灰意懒,甚至有些绝望。在我意识恍惚的时候,伸手不小心打翻了床头的花瓶。“啪——”的一声响,花瓶摔落在地板上,碎裂开来。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翻身掀起身上的被子,下床整理。“哎呀——”一不小心,手被碎片划开一道口子,血滴落在地板上,我皱眉,但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却让我惊诧。只见那道伤口正在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不一会儿便看不见痕迹了。“这……”我沉吟了一下,在这个世界里这样的恢复能力并不是很稀奇,但是我为什么会拥有呢?而且,这种能力究竟有多强?能,不死吗?!这个想法令我不禁有些兴奋。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就可以不用担心在这个世界里我的安全。为了进一步验证自己的猜想,我拿起一块瓷片,闭上眼,狠下心在手腕的脉搏处划开一道口子,血液转眼间就流了出来。“啊!姐姐你在干什么?!”随着一声尖叫,门“砰——”的一声响,鸣人看见我“自杀”的行为(呃,确实是这样,我的行为近乎自杀)时,疯一般地冲过来,夺过我手上的瓷片。可是我此时却没有心情解释,只是定定地看着手腕上的伤口在流血,一道光芒闪过,手又洁白如昔,好象刚才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我心下明白了大半,很好,这下生命无忧。转过头,对上鸣人那愣愣的脸,我不由一笑,这傻瓜……可是,心里却是暖烘烘的……
    收拾好了一切,我重新躺在病床上。鸣人坐在床旁,看着我削苹果。“呐,鸣人,今天学校有什么新鲜事吗?”我微笑道。“啊?啊!,没有啊……呵呵……”鸣人似乎有点反应不过来,挠挠后脑勺,咧开嘴笑道。我看着他那傻乎乎的样子,不由得会心一笑。放下手中的水果刀和苹果,向他勾一勾手指,示意他凑过来。他虽然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是仍然靠了过来。“哎呀!姐姐为什么打我?”鸣人揉了揉发红的额头——我刚才用手指弹了弹的地方。“呵呵……”我并不回答,只是笑着看他吃鳖的样子。他看见我笑,也绽开了笑脸。阳光柔和地照进病房里,映着两人的笑脸。

2010年01月24日 11点01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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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烟若水 楼主
二、出院
     其实我并没有什么大碍,所以没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在医院里偶尔一个人的时候,我发现自己除了上次无意间发现的“不死之身”之外,还拥有一些特异功能。比如说,我可以想去哪就可以在瞬间到达那个地方等等。关于这种功能,我考虑过原因,最后只能说因为空间的不同,在穿越的时候,我的身体结构也因此而发生了变化。至于是否能回去我原来的世界,我并不是很在意,因为我对原来的生活并不留恋。也许是老天听到我的心声,所以决定赐给我全新的生命。
     和三代的初步交涉,是在我出院后的事情了。
     看着眼前这个慈祥的老人,真的很难将他和一代“忍雄”联系起来。三代火影猿飞,是一位伟大的人,正是因为他,木叶才会一派和平的安详,鸣人的“特殊”也正因为他的保护而没有让“我爱罗的悲剧”再次发生。可以说,我是十分敬仰这位大人物的。所以,面对他,我没有戴上面具的需要。
     “这么说,你是因为意外才来到我们这里的?”三代听完我的述说后,沉吟道。
     “是的,火影大人。无论怎样,请您相信我,我决无恶意。”我抬头直视三代的眼睛,坚定地说道。
     “恩……”三代看了我一眼,一会儿他忽地微笑道,“我知道了。那么。知水,接下来,你决定要去哪里了吗?”
     对,我在这里的名字是知水琉璃,因为我本来的名字就是琉璃,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我便用了“知水”的姓。听了三代的话,我知道他相信我的话了,心里抑制住激动,仍然平静地摇摇头,皱眉道:“我暂时还没有什么打算。”事实确实如此,自己没有什么地方可去,而且如果自己在这个世界乱跑的话本人认为还是很危险的。看着我沉默不语的样子,三代忽然开口道:“如果知水你没什么打算的话,就暂时留在木叶吧。鸣人那孩子,很舍不得你呐。”听到三代的话,我登时豁然开朗,便躬了躬身子,对三代说道:“那就麻烦您了。”“嗯,我会安排的,你就放心住下吧。”三代慈祥地说道。继续抽他的烟。就在我打算退下时,门“砰——”的一声打开,并且不停地“颤抖”着。随着门的开启,伴着一声鸣人专有的大嗓音:“三代老头,你把姐姐弄到哪去了?!”我和三代同时满脸黑线……一只乌鸦“呱呱”地从头顶上飞过。后来,在三代的提议、,我的默许,鸣人的狂喜之下,我住到了鸣人家里。
     “姐姐,我们去哪里呢?”鸣人仰起脸问道。我们现在正在回家的路上,我环顾四周:“嗯……”突然我看到了“一乐”拉面的招牌。“来,鸣人,我们去吃拉面好吗?”要知道,当初自己可是很想吃这拉面的说。现在有了机会当然要吃了。“好啊!”鸣人高兴地拉着我的手一溜烟跑进拉面铺。
     “大叔,来两碗拉面。”鸣人冲着那名一身厨师打扮的老人说道。“呦,是鸣人啊!”大叔似乎和鸣人很熟络的样子,转眼看到旁边还有另外一个女孩,黑色的及腰长发,一双黑色的深邃眸子,她的五官并不十分出色,但是有一种吸引人的气质,很亲切的感觉。“呀,这位是?”“你好,我是鸣人的姐姐。”我恭敬有礼的说道。“鸣人的姐姐呀?幸会幸会。”那大叔一愣,便哈哈大笑道,转身准备拉面去了。“请您帮我们煮一碗加大号的面和大号的面,加大号的那碗请多放些蔬菜。”我补充了一句。“姐姐,那碗加大号的面不是我的吧?”鸣人忐忑的问道。“当然是你的啦,姐姐吃不了那么多的。”我笑道。“可是,可是,我不想吃蔬菜啊……”鸣人抗议道。我勾了勾唇角,柔声道,“鸣人乖,听姐姐的话,多吃蔬菜能长高的喔。”鸣人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姐姐温柔的表情,只能点点头。吃完拉面,我牵着鸣人的手回家。因为天色已经不早了,何况鸣人明天还要上学。
     打开门,我站在玄关处,看到屋子里的情景,不由惊讶,很乱,或者说乱得根本不像一个家。“鸣人,你一直,都这样生活吗?”我颤声问道。“呃……姐姐,是不是很乱?!”鸣人羞愧地低下头。我的心一阵抽痛,我知道他一直都这样,但亲眼看到的,与旁观的感觉是不同的.我蹲下身,双手放在他的肩上,眼泪不住地落下.鸣人看见我在哭不由得慌了:“姐姐,你怎么了?……别哭啊……”我猛地把他抱在怀中,那单薄的身子,究竟,承受了着什么样的痛苦?!“对不起,鸣人……对不起……”我哽咽着。鸣人静静的偎依在我的怀中,感受着我的泪水浸湿他的衬衫。过了一会儿,轻轻地开口道:“姐姐,你的怀抱好温暖喔……”我一愣,止住了泪水,扬了扬嘴角,说道:“那是因为,姐姐爱着鸣人呐。我们,是亲人啊。”“亲人……”鸣人怔怔地听着。“来,鸣人,先去洗澡,姐姐来收拾东西。”我放开鸣人,牵着他的手走进了属于我们的家。

2010年01月24日 11点01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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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烟若水 楼主
嘁,要审核。所以。。。。
2010年01月24日 11点01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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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烟若水 楼主
“刺——”黑暗的地牢里,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在闪烁不明的昏暗的光线下,顺着声音看去,一个身穿白色长衣的小小身子蹲在牢墙边,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墙上划出一道道痕迹,那刺耳的声音正是他弄出来。我打量了一下这个地牢,铁栅栏很粗,上面还贴着什么东西。真是麻烦,我可不想去偷钥匙。无奈,闭上眼就是没法进去。也许,是那么几张“鬼符”的原因,我伸手将纸撕下来,顺便带回去给三代研究。再次闭上眼,我终于可以进去了。君麻吕并没有注意到有人来,仍是一笔一画的刻着。“君麻吕。”我轻轻的叫他。那小小的身影顿了一下,继而缓缓地转过头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小小的,呃,骨头做的“匕首。”“你是谁?!”他一脸警惕的看着我。我无语,真是的,和单纯的小孩打交道果然比较轻松。“我啊,你应该叫我姐姐吧。”怎么越来越觉得自己像是在“拐骗”小孩。“姐姐?”他终于不再一脸警惕,微微表现出小孩子应有的好奇。“嗯。君麻吕,你想离开这里吗?”我继续“诱骗”。于是,辉夜竹取一族的“最强武器”被我“骗”走了。
    三代虽然无奈于我的“特别嗜好,”但由于我所带回去的都是数一数二的“苗子”,所以也就默许了我的行为。毕竟这事对木叶有益无害嘛。一下子搞来了两个血继,对木叶而言是更加强大的后盾。至于鸣人,自然是高兴得没话说,呃,还有件事就是在我有意无意的撮合之下,佐助和鸣人成为了好朋友。
     过了一些日子,我自忖,该是时候去看另一个人了。于是,入夜。在安顿好家里三个小孩的事情后,我来到了砂隐村。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好机会。我的心中一动,不好,出事了吗?我闭眼,马上搜寻到我爱罗的位置。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看到夜叉丸正举起匕首向我爱罗刺去。“不要——”我惊叫失声。

2010年01月24日 11点01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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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烟若水 楼主
鲜血,像血罂粟般绽放,很美,染红了原本洁白的衣裳。
    “呜——”我忍不住呻吟出声,虽然说身体有很强的恢复能力,但还是会痛啊~下次不干了……呜……怀中的人微微颤抖,那双碧绿的眸子震惊地看着为他挡下匕首的我。我勉强支撑起身体,扬起笑容。“呐,Gaara,你没事吧?”回答我的,是一旁已经被黄沙半掩着的夜叉丸,“你……你是谁?”我回过头,看着那个伤害我爱罗的人,轻声问道:“有必要这样做吗?为了爱……”已经濒临死亡的夜叉丸听见我的话,浑身一震,眼神也变得恍惚起来,他喃喃自语:“爱吗……”我没有出声,他忽地转过头来,笑道:“那么,他就,拜托你了……”我轻点头,夜叉丸也闭上眼,离开了。我静静的哀悼,这个男人,终其一生为了爱,却在最后选择了恨来结束,他的选择究竟是对的,还是错的呢?……
     一轮圆月高高挂起,清冷的月光静泄在屋顶上。屋顶的阁楼,一扇木窗打开着,丝缕的月光投在地上。将一切收拾干净后,我静静的陪伴我爱罗坐在窗旁的地板上。我知道,夜叉丸的暗杀让他受到了很大的创伤,也因此而开始成为修罗。但,我不愿看到这样的结局,所以,即使搭上这条命,我也要挽回。我爱罗蜷缩起身子,望着窗外的月色,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也没有流泪,只是面无表情。“呐,Gaara,你知道吗,其实夜叉丸他,并不是真的想杀你……”我干涩的开口。我爱罗转过头,看着我,依旧没有说话,我慢慢的挪到他身边,与他面对面直视:“夜叉丸是爱着你的啊!”我爱罗终于有了反应,他目光呆滞,喃喃自语:“骗人……骗人……大家都在骗我,我是妖怪啊……”我叹气,慢慢的伸出手,我看到他身上的沙子动了动,但最后还是没有行动。我轻轻地把他搂在怀里,悠悠的说:“我爱罗不是妖怪,我爱罗只是个孩子呐,”好温暖……我爱罗抬头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子,她奋不顾身替他挡下匕首的那一幕,依旧浮现在头脑里。现在,她又将自己揽在怀里,她的怀抱好温暖,连夜叉丸也给不了他的温暖,她给了他。她究竟是谁?

2010年01月24日 11点01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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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烟若水 楼主
我爱罗静静的偎依在我的怀里,听着我说话:“夜叉丸他是担心你自己无法活下去,与其只能给你有限的爱,还不如给你无限的恨,这样能让你继续活下去。他是爱你的,只是选择了另一种方式来表达而已啊。”我不知道我爱罗听不听的进去,但是至少他没让我抱到一团沙子,就算是很不错了。“你……是谁?”我爱罗终于开口了。我心里那个激动啊……我笑道:“呐,我叫知水琉璃呵,Gaara可以叫我琉璃姐姐哦……”“姐……姐……?”怀中的小人儿迟疑的开口。“呵呵,Gaara真乖。”我继续哄他,“Gaara这么乖,姐姐给你讲个故事好吗?”也不管他同意不同意,我便自顾自地讲了起来。我讲的,是鸣人的故事。
    有人抱着自己,还给自己讲故事,这温柔的声音和温暖的感觉,是真的吗?自己没在做梦吧……我爱罗看着这个仿若天仙般温柔的女子,他想,这就是妈妈的感觉吗?自己也能拥有吗?……听着那个叫漩涡鸣人的故事,他忽然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也有人和他一样……“Gaara,怎么了?”我发现我爱罗的神色不对,忙问道。“姐姐……这个漩涡鸣人,也和我一样,是妖怪吗?……”我爱罗抬头,怔怔的看着我,那双碧绿的眼眸中清澈得不带一丝杂质,心猛地一抽痛,我抱紧了他单薄的身子,柔声道:“Gaara,Naruto他,和你一样,但你们不是妖怪。”“不是妖怪吗?!”我爱罗那张小脸上写满了疑惑,“那为什么村子里的人那么叫我……”“呐,Gaara,那是他们不懂,你拥有他们所没有的力量,而这种力量是上天赐给你的礼物,让你有能力保护自己重要的,想要保护的人。”我轻声解释道。“想保护的,重要的人?”我爱罗顿时很不明白,“那是什么?”“那就是你不惜一切,甚至生命而去保护的人呐!你长大后就会明白的。”我在心里祈祷,祈祷他能够明白我的话。“那Naruto呢?”我爱罗再次发出疑问,“他有自己想保护的东西吗?”“呵呵,Naruto啊,他有啊,他想保护一切在他身边守护他,认同他,爱他的人啊。”“爱啊……可是我没有啊……”我爱罗的脸色黯淡下来。“Gaara,你这样说的话姐姐会伤心哦。”我轻

他的小脸,笑道,“姐姐就很爱Gaara啊。”我爱罗凝视着这个温柔的微笑的女子,她说她爱他的,姐姐吗?可是,那月光洒落在她身上让他感觉很飘渺,如同这个人给予他的温暖一样,他担心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好象不曾存在过一般。年幼的我爱罗什么也不懂,但是他懂得用自己的方式去回报对自己好的人,但是可悲的是,他没有人可以让他回报。

2010年01月24日 11点01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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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烟若水 楼主
仿佛害怕自己所拥有的温暖在下一秒便成梦幻般消失似的,我爱罗不禁往某人的怀里靠近一点点。感觉到怀中人的颤抖,我轻柔地抚摸他的头发:“怎么了?很冷吗?”“不是……”我爱罗闷声道,“姐姐…会离开我爱罗吗?……”最后一句话出口,我爱罗干脆抬头望着那双深邃的眼眸。我不禁时失笑,看来很多人没有安全感呢。“呐,Gaara,你听姐姐说,姐姐没有办法每时每刻都陪伴在你身边,但是姐姐有空便来看你,好吗?”我一联想到家里那几只见不到我便泫然欲泣跑到三代那胡闹的场面,不禁头大。其实Naruto还好,若是小君麻吕一生气,呃……我没法想象……听到我的回答,我爱罗不禁露出失望的神情。我揉揉他的头发,安慰他说:“Gaara乖,姐姐答应你,姐姐一定不会离开你,好吗?”“嗯……可是我一个人会很寂寞……只有那只小熊陪着我……”我爱罗指指墙角那只布偶,说道。“呵,这样啊。让姐姐想想。嗯,有了。这个给你。”我略一思忖,手上出现一条项链,类似于纲手给鸣人的那条,但与其不同的是,我手上的这条项链的坠子是由蓝水晶制成水滴状,上面还有一个“爱”字。我帮我爱罗挂在脖子上,对他说道:“这条项链呢,是姐姐送给你的,如果你遇到伤心事或者别的,就跟它说话,姐姐会听到的,这样的话,姐姐会更加抽出时间来看Gaara啦,好吗?”低头望着这条透明得很漂亮的项链,再抬头看着这个充满期待的人,我爱罗最终点点头,答应了。
     搞定了我爱罗的事,我在天初晓时回到了木叶。好累,一整晚没睡。不过还好,有白起床帮我做早餐,顺便准备他们三人中午的便当。我送他们去学校之后,自己一个人在外面闲逛。走过木叶警备司的大门,我停下了脚步,抬头凝望着那个专属与宇智波一族的标志。这个家族,也会毁灭呐,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呵,鼬他真的会那么做吗?!阳光落在那个徽章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呵,以后的事真是难料呐,我不知道由于自己的到来,会不会让这个世界的发展路线太过变化呢……我微微一笑,我好象,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而已,至于是否会改变这个世界应有的轨道,我不会在意。

2010年01月24日 11点01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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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烟若水 楼主
五、隐居
     “爱情宛如花蕾含苞待放/悠悠飘落   翩翩而行/一个人哭泣并不算太难/就算让我从此痛苦一生/我也甘愿/不知不觉有了如许思绪/待我回过神来才明白/你已经是我最重要的人/有时被寂寞阴影所笼罩/有时在夜晚黑暗中胆怯/连接着那遥远时空的彼方/向着那片天空许下心愿/向着傍晚宁静的海面/海市蜃楼的异国风光/循着树荫小路翩翩行去/悠悠飘落   翩翩而行/”——《悠悠飘落》
     森林,山涧,鸟鸣,阳光。隐逸的生活果然是让人感觉舒坦的,怪不得古代那么多诗人都向往那种生活。我提着一桶水,缓缓地走回森林中自己的小木屋。现在的自己正过着隐居的生活。自从宇智波一族的灭门惨案发生,我赶到之时救下佐助,并让他与鸣人他们一起生活后,我就与他们暂时分开。我知道六年后,会有一场大战,而在这安详的六年时间里我还不想让自己浪费时间,至少需要养精蓄锐。但是或许自己是在逃避着什么,我也不想知道。于是在三代的同意下我离开了木叶,虽然家里那三只粘得很紧,但最终我用三条项链收买了他们,交代他们要认真修炼并照顾佐助后,我便离开了。开始的时候,我四处流浪,居无定所,偶尔会回去看他们过得怎样并去陪伴我爱罗,但更多的是逛遍所有的景点。后来,也乏累了,便在火之国与沙之国交界的地方,寻了一块依山傍水的地方,定居了下来。这一住,便是三年。
    三年的流浪再加上三年的隐居生活,让自己想透了很多东西,也看清了很多事情。只觉得心境较之以前的自己,是变化了不少。现在的自己较之以前更有自信,而对于其他琐事反而是越来越无所谓,我只知道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我所能做的是坚定的活下去。偶尔一个人的夜晚,我会牺牲睡眠时间来仰望星空。清凉的夜风吹拂着我的脸颊,坐在溪边的草地上,光着脚浸在水中,我仰望着天上的繁星,思考着一些事情。有时会想着三代在准许我离村的那一天与我交谈的内容。
     “为什么要离开六年?”三代对我的请求感到诧异。
     “我想用这些时间去游览世界吧,让自己可以静下心来思考一些事情,这些日子发生了太多的事,有点累了。”我平静地回答,三代没有开口,他是聪明人,知道我有所隐瞒,但他也不点破。
     “想好了吗?”良久,他开口道。我知道他说的是鸣人他们。我沉默,继而幽叹:“他们也该学会自己独立了,我终究不可能永远陪伴他们。何况,有些事情不会因为我的介入而改变,需要他们自己去面对。”三代听后安静地没有再说话。黄昏的阳光照进来,显得祥和。最终,他还是开口了:“也罢,你去吧,别忘了回来。”我微微一笑,向他鞠了一躬,转身打开门准备出去,在离开的那一刻,我停住,背对着三代,说道:“火影大人,在我离开的时间里,鸣人他们就拜托您多多费心了,还有,注意一下大蛇丸。六年,六年后,我会回来,因为那时的木叶,将有一场大劫。”不再停留,我转身离开。剩下的就让三代自个去琢磨吧。

2010年01月24日 11点01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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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烟若水 楼主
低头看着溪水中自己的倒影,黑色的长发随意地落在胸前。伸出手,轻拨水面,打破它的平静无波。闭上眼假寐,回忆这些年来的生活。快六年了呵……六年之约即将到了。离开的那一天是我的生日,而现在,我的生日也在几个月后即将到来。整整六年了,三年的流浪让我发现了自己身体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发生的变化。很奇怪,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忍术、幻术都无法伤害我。而那些污秽不堪的东西要接近我并企图伤害我的时候,我的周围会突然出现一层光圈,那些人自然地受到了“惩罚”。很奇怪,我也想不出原因,而这光圈只在我感到危险时才会出现,也就是说是受到我的意识控制的.更奇怪的是有些人碰到我时便会很快离开,仿佛触电一般.也许我该找一下纲手帮我检查一下吧.我这样想着,突然听到有声音。“谁?!”迅速地转身,我从水中起来站在草地上,黑夜中,小路在我面前延伸着,本来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接着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形在小路上出现。“是水、谁在那里?!”我出声问道。那人没有回答,径自摇晃着来朝我这个方向走来,我后退几步,那个身形终于从黑暗中走出来,借着月光的投射,我看清来人的样子,是宇智波鼬!我心下一惊,来不及作出什么反应,他就“轰——”的一声倒在我面前。这是怎么一回事?“我诧异,会是陷阱吗?迟疑着不敢靠近他,但最终还是狠不下心,慢慢得挪到他的身边,蹲下身将他翻转过来,才在月光下发现他的脸色异常惨白,解开他穿着的袍子,发现他身受重伤。”这……怎么会这样?“我有些吃惊,但他发出的痛苦呻吟让我已经没有时间再考虑什么了,救人要紧。
2010年01月24日 11点01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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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烟若水 楼主
好暗……自己死了吗?……为什么身体会那么痛……死了的人还会痛吗?……意识一点一点地回到鼬的头脑中,他缓缓地睁开眼,看到的是陌生的环境,这,是哪儿?他缓慢地支起身.自己怎么了?……对了,零让他和鬼鲛去执行任务,任务有点棘手,但还是杀了那个人,只是没有想到他还留有一招,自己中了毒,好不容易遏制毒性蔓延,但受伤的自己最后因没有查克拉支撑,加上流血过多,不得已走着走着晕倒了,晕倒前看到一个白衣女子,是她救了自己吗?正当他思索时,门“吱呀”一声响,鼬警觉地戒备起来,一个身穿白色和服的女子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摞衣服。
“呀,您醒了?”我一进门就看到鼬半支着身子倚在床上。便微笑地问道。是她救了自己吗?鼬看是个女子并且毫无恶意,就放松下来。“嗯,请问是你救了我吗?”他出声问道。“呵呵,对啊。你中了毒,我刚好懂得如何解毒,就救你了。”我来到床头,把衣服放在旁边。“这是?”鼬奇怪地问。“哦,你流了很多血,我帮你把那件袍子洗干净,已经干了,你可以穿了。”我微笑地解释。“谢谢。”“没什么。您先休息八,我去准备一下食物。”我转身准备离开,忽然想起一件事,便再次转头对他说:“哦,对了,您受的伤没什么大碍,但是您所中的毒很罕见,虽然我有把握将毒素从您体内彻底清除,但这需要很长时间,如果您愿意配合的话,请暂时住下来吧。”说完话,我转身离开,让他自己考虑一下,在打开门那一刻,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请问,为什么帮我?”我一愣,转头扬起笑脸道:“因为我是医者啊。”她的笑容,很温暖,像阳光一样。鼬有些发怔,回神时门早已关上,屋里又剩下他一个人。收回思绪,他举起手,看着手指上的戒指,淡淡地念了几句。
“鼬,你还活着呐?”晓的基地里,其他成员都在场,接到鼬的讯息,鬼鲛第一个开口。
“嗯。”看不见人,但声音却不容置疑地响起,“鬼鲛,你逃得真快。”“嘿嘿…”鬼鲛干笑了几声,随即岔开话题,“你现在在哪里?回来吗?”“我现在……”顿了一下,缓缓得说道,“那死人给了我一份‘礼物’,我现在中毒,短时间内无法回去。”“呐,老大,鼬的话你怎么看?”鬼鲛把这个问题丢给首领。“鼬,你解了毒后再回来晓。”思忖了一下,零开口了。“是。”最后的话一说完,马上断了讯息。“老大,这样好吗?”鬼鲛问道。“鬼鲛,你担心太多了。”淡淡的声音透着不可反抗的威严。

2010年01月24日 11点01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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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烟若水 楼主
今天,似乎有些奇怪。鼬很早就起床了,直觉令他觉得有些怪异呐,今天的气氛。无璃还是一如既往地给花园的植物胶水,早餐也已经弄好了,一切应该都很正常,可是,就是有些不对劲……她的笑容太过灿烂了。自从那一夜过后她一直对自己是“冰冰有礼”,虽然自己一向与人不怎么亲近,但见到她也这样对他,心里居然会有点不舒服。她今天却一反常态,那么开心,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吗?鼬心理有一丝怪异的感觉,却不知道是好是坏。丢开这种感觉,鼬走到忙碌的人身后。“你今天很开心吗?”突然出声,吓得眼前的人差点摔到地上去,鼬及时得伸手扶住她,才避免了这种“惨剧”的发生。
稳住身形,我回转过头对他嗔怒道:“天宇君,你这样突然出声是会吓死人的。”鼬依旧面无表情,平静地说:“是你自己苯。”我气结!要知道刚浇过水的花园的土地是很滑的!要不是他突然冒出来会让我脚下一滑,居然还理直气壮地说是我自己苯?!我打开他的说,径自走进厨房,今天还有别的事呢,不理他。一想到今天的事,心不由得变得沉重起来,但很快地便抛开这份沉重感,投入今天的“工作”。鼬看着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微微皱眉道:“今天有什么事吗?”他不喜欢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忙碌的身形一顿,旋转过身,给了他一个明媚的笑容:“今天是我生日。”继而回头再度投入“战斗”。鼬的眼眸一敛,随后悄然离开,厨房的人依旧忙碌,没有注意到他的离去。
“呼---终于好了!”我清洗完一切,收拾了一下,将自己辛苦做好的蛋糕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环视了一周,咦,天宇君怎么不在了?!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昏暗,我不由来的一阵心慌,将小木屋里里外外翻了一遍,就是没有鼬的身影。他会。去哪了呢?我疑惑地想。离开了吗?……心下一阵纠结,虽然知道他终究要离开,但这样不声不响地离开,还是让我接受不了。正在胡思乱想之际,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喜出望外地跑出去,看见鼬正在摘下头晌的斗笠。“天……天宇君?”我小心地开口,有些迟疑,自己在担心什么呢?“恩?”鼬挑眉,看着倚在门板上的女人,她的眉间似乎有着担忧呐。“没,您是出去了吗?”我问得有些语无伦次了。“恩,去买写东西。”鼬淡淡的说。我的心放了下来,低垂着头,呢喃道:“还好……”“什么?”鼬出声问道。“没……我们进去吧。”我慌乱地摆手,转身走进屋去。还好什么?他和自己迟早要分开,不可能在一起的,自己在庆幸些什么呢?无奈于自己的慌乱,只能尽力地让自己平静。鼬无声地看着那个背影,其实他听见了她的话,还好吗?似乎有点明白她在想些什么了,静静地尾随在她的身后进屋。屋里的桌上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蛋糕,她今天一整天在厨房里就是在忙这个?鼬看着正在切蛋糕的人思索着,这个女人带给他太多的惊喜了,正在沉思间,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天宇君,尝尝看吧。”我亲手奉上切好的蛋糕,鼬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接过我手上的盘子,他的指尖轻触到我的手,我在他的注视下,脸不争气地微微发热,但还是鼓起勇气地看着他将一小勺的蛋糕送入口中,他吃完后我紧张地问:“好吃吗?”鼬点了点头,我这才松了一口气,鼬喜欢吃甜食,所以我加入很多糖,也可以借此麻痹他的味觉。他终于吃下去了,我忽然如释重负,转身继续切蛋糕,鼬什么也没察觉,一个不大的蛋糕很快就被消灭了,我告诉他我不喜欢奶油,太甜,所以鼬很善解人意地解决了所有的奶油。(鼬殿其实是很温柔的)这个蛋糕,他吃了三分之二,而我吃了三分之一。当“晚宴”结束后,鼬拉住我欲离开的手,在我的诧异下,他拿出一条项链,帮我戴上。我低头,看见那是一条由水晶打造而成的百合,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闪闪发光。突然地,泪水猝然不及地掉落,在那朵百合上溅起,更显得清丽。“对不起……”我低声呢喃。他就是去买这个吗?我的生日礼物…………

2010年01月24日 11点01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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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烟若水 楼主
     三代火影办公室。
     “我说知水,你要来可以先通知我一下吗?别老是神出鬼没,会让我减寿的。”三代对于我的不打声招呼就直接出现在他面前的方法有些吃不消。
     “呵呵,火影大人,我下次会注意的。”我笑着说,但是他也知道我是不可能“注意”的啦。于是三代无奈的摇摇头,继而说道:“又有什么事?”他的话刚说完,眼角瞟到一旁的白,“这位是?”我将白拉到身前:“他叫白,我希望你能给他安排一下,让他成为木叶的居民并进入忍者学校。”“哦?”三代饶有兴趣的问道,“他是你儿子?”我狠狠地瞪了三代一眼,这老顽头,狠声说道:“火影大人,我还是个未出阁的少女,请您注意一下言辞。”“呵呵,知道啦。”三代打着哈哈笑道,“我会安排的。玄间,进来一下。”办公室的门打开了,不知火玄间叼着一根草走了进来。“火影大人,请问有什么事?”“你带这个孩子下去,帮他办理一下手续,然后带他去见伊鲁卡。”三代下令道。“是。”不知火玄间恭敬的应声。我则蹲下身,对白说道:“白,跟这位哥哥一起下去,放心,没事的。姐姐会去学校接你。”“是,姐姐。”白虽有些犹豫,但还是选择相信我的话,乖乖的跟着玄间出去了。直到办公室的门重新掩上,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我才回过头:“现在你可以问了。”“呵呵,知水,你那么了解我啊。”三代微笑着,但接下来的态度便严肃起来,“他是谁?”“就知道你会问这个。”我不屑地瞥了三代一眼,“他是我‘捡’回来的,水无月一族的后裔,因为村中的人视他们的血继为不祥之物,所以他便受到驱逐,若不是我发现他,他早就冻死在雪地里了。”“这样啊……那他可以信任吗?”三代终究是三代,身上背负着整个木叶的未来。我叹气,并没有直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火影大人,当一个人把认同他的存在,需要他的人的一切看得比他自己还重要,不惜一切保护自己重要的人,这种人,会轻易背叛吗?”三代静静地看着我,他知道我还有话要说。“换而言之就是,白这个孩子,一切都听从我的,以我为主。”我把话一口气说完,“我不会背叛木叶,白自然也不会做对不起木叶的事。所以,请你放心。”三代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点头道:“我知道了。”
     “刺——”黑暗的地牢里,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在闪烁不明的昏暗的光线下,顺着声音看去,一个身穿白色长衣的小小身子蹲在牢墙边,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墙上划出一道道痕迹,那刺耳的声音正是他弄出来。我打量了一下这个地牢,铁栅栏很粗,上面还贴着什么东西。真是麻烦,我可不想去偷钥匙。无奈,闭上眼就是没法进去。也许,是那么几张“鬼符”的原因,我伸手将纸撕下来,顺便带回去给三代研究。再次闭上眼,我终于可以进去了。君麻吕并没有注意到有人来,仍是一笔一画的刻着。“君麻吕。”我轻轻的叫他。那小小的身影顿了一下,继而缓缓地转过头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小小的,呃,骨头做的“匕首。”“你是谁?!”他一脸警惕的看着我。我无语,真是的,和单纯的小孩打交道果然比较轻松。“我啊,你应该叫我姐姐吧。”怎么越来越觉得自己像是在“拐骗”小孩。“姐姐?”他终于不再一脸警惕,微微表现出小孩子应有的好奇。“嗯。君麻吕,你想离开这里吗?”我继续“诱骗”。于是,辉夜竹取一族的“最强武器”被我“骗”走了。
    三代虽然无奈于我的“特别嗜好,”但由于我所带回去的都是数一数二的“苗子”,所以也就默许了我的行为。毕竟这事对木叶有益无害嘛。一下子搞来了两个血继,对木叶而言是更加强大的后盾。至于鸣人,自然是高兴得没话说,呃,还有件事就是在我有意无意的撮合之下,佐助和鸣人成为了好朋友。
     过了一些日子,我自忖,该是时候去看另一个人了。于是,入夜。在安顿好家里三个小孩的事情后,我来到了砂隐村。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好机会。我的心中一动,不好,出事了吗?我闭眼,马上搜寻到我爱罗的位置。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看到夜叉丸正举起匕首向我爱罗刺去。“不要——”我惊叫失声。

2010年01月24日 12点01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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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烟若水 楼主
     鲜血,像血罂粟般绽放,很美,染红了原本洁白的衣裳。
    “呜——”我忍不住呻吟出声,虽然说身体有很强的恢复能力,但还是会痛啊~下次不干了……呜……怀中的人微微颤抖,那双碧绿的眸子震惊地看着为他挡下匕首的我。我勉强支撑起身体,扬起笑容。“呐,Gaara,你没事吧?”回答我的,是一旁已经被黄沙半掩着的夜叉丸,“你……你是谁?”我回过头,看着那个伤害我爱罗的人,轻声问道:“有必要这样做吗?为了爱……”已经濒临死亡的夜叉丸听见我的话,浑身一震,眼神也变得恍惚起来,他喃喃自语:“爱吗……”我没有出声,他忽地转过头来,笑道:“那么,他就,拜托你了……”我轻点头,夜叉丸也闭上眼,离开了。我静静的哀悼,这个男人,终其一生为了爱,却在最后选择了恨来结束,他的选择究竟是对的,还是错的呢?……
     一轮圆月高高挂起,清冷的月光静泄在屋顶上。屋顶的阁楼,一扇木窗打开着,丝缕的月光投在地上。将一切收拾干净后,我静静的陪伴我爱罗坐在窗旁的地板上。我知道,夜叉丸的暗杀让他受到了很大的创伤,也因此而开始成为修罗。但,我不愿看到这样的结局,所以,即使搭上这条命,我也要挽回。我爱罗蜷缩起身子,望着窗外的月色,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也没有流泪,只是面无表情。“呐,Gaara,你知道吗,其实夜叉丸他,并不是真的想杀你……”我干涩的开口。我爱罗转过头,看着我,依旧没有说话,我慢慢的挪到他身边,与他面对面直视:“夜叉丸是爱着你的啊!”我爱罗终于有了反应,他目光呆滞,喃喃自语:“骗人……骗人……大家都在骗我,我是妖怪啊……”我叹气,慢慢的伸出手,我看到他身上的沙子动了动,但最后还是没有行动。我轻轻地把他搂在怀里,悠悠的说:“我爱罗不是妖怪,我爱罗只是个孩子呐,”好温暖……我爱罗抬头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子,她奋不顾身替他挡下匕首的那一幕,依旧浮现在头脑里。现在,她又将自己揽在怀里,她的怀抱好温暖,连夜叉丸也给不了他的温暖,她给了他。她究竟是谁?
     我爱罗静静的偎依在我的怀里,听着我说话:“夜叉丸他是担心你自己无法活下去,与其只能给你有限的爱,还不如给你无限的恨,这样能让你继续活下去。他是爱你的,只是选择了另一种方式来表达而已啊。”我不知道我爱罗听不听的进去,但是至少他没让我抱到一团沙子,就算是很不错了。“你……是谁?”我爱罗终于开口了。我心里那个激动啊……我笑道:“呐,我叫知水琉璃呵,Gaara可以叫我琉璃姐姐哦……”“姐……姐……?”怀中的小人儿迟疑的开口。“呵呵,Gaara真乖。”我继续哄他,“Gaara这么乖,姐姐给你讲个故事好吗?”也不管他同意不同意,我便自顾自地讲了起来。我讲的,是鸣人的故事。
    有人抱着自己,还给自己讲故事,这温柔的声音和温暖的感觉,是真的吗?自己没在做梦吧……我爱罗看着这个仿若天仙般温柔的女子,他想,这就是妈妈的感觉吗?自己也能拥有吗?……听着那个叫漩涡鸣人的故事,他忽然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也有人和他一样……“Gaara,怎么了?”我发现我爱罗的神色不对,忙问道。“姐姐……这个漩涡鸣人,也和我一样,是妖怪吗?……”我爱罗抬头,怔怔的看着我,那双碧绿的眼眸中清澈得不带一丝杂质,心猛地一抽痛,我抱紧了他单薄的身子,柔声道:“Gaara,Naruto他,和你一样,但你们不是妖怪。”“不是妖怪吗?!”我爱罗那张小脸上写满了疑惑,“那为什么村子里的人那么叫我……”“呐,Gaara,那是他们不懂,你拥有他们所没有的力量,而这种力量是上天赐给你的礼物,让你有能力保护自己重要的,想要保护的人。”我轻声解释道。“想保护的,重要的人?”我爱罗顿时很不明白,“那是什么?”“那就是你不惜一切,甚至生命而去保护的人呐!你长大后就会明白的。”我在心里祈祷,祈祷他能够明白我的话。“那Naruto呢?”我爱罗再次发出疑问,“他有自己想保护的东西吗?”“呵呵,Naruto啊,他有啊,他想保护一切在他身边守护他,认同他,爱他的人啊。”“爱啊……可是我没有啊……”我爱罗的脸色黯淡下来。“Gaara,你这样说的话姐姐会伤心哦。”我轻捏他的小脸,笑道,“姐姐就很爱Gaara啊。”我爱罗凝视着这个温柔的微笑的女子,她说她爱他的,姐姐吗?可是,那月光洒落在她身上让他感觉很飘渺,如同这个人给予他的温暖一样,他担心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好象不曾存在过一般。年幼的我爱罗什么也不懂,但是他懂得用自己的方式去回报对自己好的人,但是可悲的是,他没有人可以让他回报。

2010年01月24日 12点01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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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害怕自己所拥有的温暖在下一秒便成梦幻般消失似的,我爱罗不禁往某人的怀里靠近一点点。感觉到怀中人的颤抖,我轻柔地抚摸他的头发:“怎么了?很冷吗?”“不是……”我爱罗闷声道,“姐姐…会离开我爱罗吗?……”最后一句话出口,我爱罗干脆抬头望着那双深邃的眼眸。我不禁时失笑,看来很多人没有安全感呢。“呐,Gaara,你听姐姐说,姐姐没有办法每时每刻都陪伴在你身边,但是姐姐有空便来看你,好吗?”我一联想到家里那几只见不到我便泫然欲泣跑到三代那胡闹的场面,不禁头大。其实Naruto还好,若是小君麻吕一生气,呃……我没法想象……听到我的回答,我爱罗不禁露出失望的神情。我揉揉他的头发,安慰他说:“Gaara乖,姐姐答应你,姐姐一定不会离开你,好吗?”“嗯……可是我一个人会很寂寞……只有那只小熊陪着我……”我爱罗指指墙角那只布偶,说道。“呵,这样啊。让姐姐想想。嗯,有了。这个给你。”我略一思忖,手上出现一条项链,类似于纲手给鸣人的那条,但与其不同的是,我手上的这条项链的坠子是由蓝水晶制成水滴状,上面还有一个“爱”字。我帮我爱罗挂在脖子上,对他说道:“这条项链呢,是姐姐送给你的,如果你遇到伤心事或者别的,就跟它说话,姐姐会听到的,这样的话,姐姐会更加抽出时间来看Gaara啦,好吗?”低头望着这条透明得很漂亮的项链,再抬头看着这个充满期待的人,我爱罗最终点点头,答应了。
     搞定了我爱罗的事,我在天初晓时回到了木叶。好累,一整晚没睡。不过还好,有白起床帮我做早餐,顺便准备他们三人中午的便当。我送他们去学校之后,自己一个人在外面闲逛。走过木叶警备司的大门,我停下了脚步,抬头凝望着那个专属与宇智波一族的标志。这个家族,也会毁灭呐,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呵,鼬他真的会那么做吗?!阳光落在那个徽章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呵,以后的事真是难料呐,我不知道由于自己的到来,会不会让这个世界的发展路线太过变化呢……我微微一笑,我好象,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而已,至于是否会改变这个世界应有的轨道,我不会在意。

2010年01月24日 12点01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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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风了,死百度
2010年01月24日 12点01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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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蹙眉,不明白她的话,忽然腹下产生一股燥热,原以为又是因为她,但接着越来越浓的热感让他反应过来,自己被下药了!“你……”鼬难受地压遏着那种热浪,艰难地出声质问。“对不起。”她抬头,梨花带雨的小脸显得格外美丽,鼬突然明白了,是那奶油,她在里面下了药。“为什么这么做?!”他倒在床上,痛苦地挣扎。“这是最后的解药。‘我一步一步地走近他,吹灭蜡烛。没错,那种毒,最后的解药是一个处子心甘情愿与中毒的人结合,如果没有最后的结合,之前的一切工夫都是白费,中毒者亦会在三个月内七窍流血而死。下毒的人,一定以为没有女人那么傻,会爱上鼬,可惜事与愿违。
清晨的阳光,透进窗户,小鸟轻啼。我安静地起身打理好一切。昨夜的鼬是疯狂的,他让我惊讶于他冷漠外表下疯狂的一面。到后来,已经不是被药性所驱使的欲望,而是他的本能了吧。他不停地低唤着我的名字,而我呢,呵,真是疯狂……我回头看了一眼沉睡中的鼬,我还给他下了昏迷药,他不可能那么早醒来。伸手勾勒他的脸的弧线,睡梦中的他是平静的,脸上的线条也是柔和的,没有平时的冷毅。“对不起,鼬。”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叫他真正的名字,却是离别时,泪水滑落,我在他的额上烙下一吻,起身决绝地离开。他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早就知道他的一切,甚至明了他的假名的含义:向天仰望的宇智波啊!他更不可能知道,在很久很久以前,在没跟他相遇之前,我就不顾一切地爱上塔轮饿,当初救下他,也是因为自己的私心。只是,对不起,我无法与你在一起,我身上还背负着态度的责任。那么,让我放纵一次,带着美丽、破碎的梦离开。你,会怪我吗……

2010年01月24日 13点01分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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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烟若水 楼主
                      六、回家
夏日的清晨,空气中充满着微微润湿的味道,淡淡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映下班驳的树影。“木叶,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安静呐……”我坐在火影办公室的沙发上,对着三代发出自己回来所见到的感慨。 “呵呵,舍得回来啦,你这丫头。”三代无奈地笑笑,继续他身为火影大人的工作。我静静地陪他坐着,喝着手中的茶,三代其实是了解我的个性的,要不然他当初就不会不阻拦我,反而允许我离开。许久,我才喟然道:“走了那么多地方,即使三年隐居,最终还是回来了,不仅仅是为了约定,还是因为我发现只有这里才是我的家”。三代微笑,放下手中的工作,道:“那么,欢迎回家。”我们相视一笑,是啊,我回家了。为了我要守护的人。那么,我该有足够的勇气来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2010年01月24日 14点01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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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烟若水 楼主
“丁铃——”随着放学铃声的响起,木叶忍者学校的低年级的学生如同鸟雀归巢般欢快地一拥而出。我静静地坐在秋千上,轻轻地荡着。鸣人他们今天要进行毕业考试,白和君麻吕岁比鸣人晚入学,但毕竟是拥有血继和悲惨经经历的天才,所以在他们10岁的时候便顺利毕业。当上中忍后,我便阻止白继续考上忍,而让君麻吕继续发展,如今,他已是特别上忍,而三代询问是否可以让他当暗部分队队长时,我拒绝了,君麻吕的遗传病已经开始发作,我不会让他去战斗,鸣人呢,依旧照着原本的成长路线成长着。天色渐渐昏暗,而通过考试的人自然也都慢慢走了出来。我远远的便看见一脸淡漠的佐助将手插进口袋,酷酷地走着,丝毫不在意身旁灼热的视线。还有着其他人,嫌护额戴着麻烦的鹿丸,一边走一边吃薯片的丁次,头顶上趴着一只小狗的牙……看者佐助那张与鼬相似的脸,我的心隐痛,但很快便忽略了。
2010年01月24日 14点01分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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