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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王维欣,中国医科大的”那名女医生微笑道:”你叫什么名字?同学.” 刚才我偷听他们谈话现在被他们发现脸上一片通红,听她问我名字赶忙答到:”我叫杨弈.”这时我才能够仔细的看着这位救命恩人,医生并不很美,面容上有些倦意,她的笑容却让人感到心灵深处的宁静似乎无论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见到她的笑容就可以忘却.”幸亏你没有注射疫苗,否则….”医生刚说了一半就被那个军官打住,我一直没有明白她就竟要说什么,然而她的话语不知隐含着什么,也许是我没有注射疫苗内部病发的可能性比较小吧. ”刚才的我们的谈话你都听到了吧,我叫金哲,沈阳军区一连二排排长 ”那名军官可不像医生那样,说话时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你也能明白我们谈话的重要性,希望你能对部分内容保密,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恐慌,听到这个词心里不由得好笑.恐慌已经是早晚的事,事态这么严重,为什么还要继续隐瞒下去呢. 2005年8月8日 (下) 从校医院回到寝室时已经是中午的事了,运输食品的卡车一直没有到,也许早已开走了吧,远远望去围墙外的尸体不知什么时候被清理得一干二净了,就是仍可以街上一滩滩早已凝固的血水鉴证着清晨发生的事情,还有一点和昨天不同,白天已经可以听到枪响了,不时的从远处传来剧烈的爆炸声,也许我们这里的平静已经是罕见了,然而这种平静究竟会延续到多久呢? 寝室里看着我肩上可笑的包扎,也不知怎么就蒙混过关过关了,这几天已越来越让人筋疲力尽了,再也没有心思去分辨谎言和欺骗了.大家的精力都已集中在小白的电脑上了,遗憾的是大部分国内的网站都已经关闭了,最后在google用单词plague和T-virus找了一个英文网站.勉强靠着仅有的英语单词量看了一遍,却也不知对错,什么日本,政府,修改,什么ribonucleic acid.大致知道并非仅仅亚洲发生了瘟疫,昨天晚间相继在各大洲发现了T-virus病例,唯独俄罗斯由于天气极度寒冷仍未发现感染者.大家正议论着关于日本的那段话该如何翻译时,寝室却忽然停电了.大家骂了一阵却都没想到这已经是我们最后一次用电了,若是没见到清晨发生的事,我也很难想象发电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却还蒙在鼓里,到底还能瞒多久呢? 没了电,大家这才注意到从早上一直到现在运输食品的卡车仍然没有到,而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了,我这才感到回来时医生送我的苹果是如此的宝贵,也许医生早已知道我们粮食已经断了吧.下午三点的时候餐车终于又推到了我的寝室门口,可今天的饭菜竟比昨天少的可怜,每人分了不到昨天的三分之一.发放饭菜的士兵也有着类似王医生一般的倦意,在这种紧张的局势下生活也许每个人都有一丝倦意吧. 这一天又是一个沉默的一天,同学们彼此都不说话,到了晚上由于没有电大家很早就睡了,我本想和大家谈谈天缓解一下情绪,可是没想到谈着谈着就谈到了以后,大家都感到前途渺茫,便又不说话了.过了一阵仍不见老大的鼾声,却隐隐约约传来几声叹气,半夜的时候竟听到了细丝般的哭声,不知不觉间我也流下了眼泪,远方的父母啊,你们还好么?
2005年12月04日 01点1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