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转文~魂牵梦绕恋上你~现代
新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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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问感情。”  老人执起女孩的手,看着掌中的纹路,一会儿抬头又望了望她的面相,料事如神的笑道:“铃木小姐,你家中富裕自是不用说了,在个性上难免骄纵了些,也难怪和你交往的每个男朋友会受不了,早早就和你分手。”  他听到一声嘘声,继续得意的道:“不过,你不用太担心你的姻缘。你命中注定会出现有缘人,自然能克住你的性子,你和他也注定做一对令人欣羡的夫妻。”  好厉害,她只说了她的名字,他就说中她的性子和她家富裕的事实了。  铃木园子惊讶的合不拢嘴,连忙把身旁的好友推向老人面前。“她呢,也是问婚姻的。”  “园子,不是说好我不问的吗?”蓄着二条麻花辫的清秀女孩,根本来不及拒绝,便被好友推到老人面前。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接下来的论命有着不太好的预感。比起预知未来的天机,她宁愿当个平凡人,平平静静的过完她的一生。  老人看了看她的面相和手掌纹路,面露沉重的叹了口气。“叶小姐,你的双亲很早就过世了,连带着你本身的命格也受到了影响,情场非常的曲折坎坷。老夫不得不提醒你,你的初恋将注定遭遇人生中最惨痛的三次劫难。”  “劫难?”这两个字教毛利兰一时不能接受,眼光呈呆滞状。  师父料中了,她的双亲早在五年前的空难中过世了,而这几年来,她一直是靠着这一笔保险金过活及完成学业的,但是师父所说的劫难,她该不该信……  “师父,你在开玩笑吧,每个人都会有初恋,要是因为劫难两个字作祟,那兰不是一辈子都不能谈恋爱了吗?兰,我们走,别听这老头胡言乱语的!”铃木园子听不下去,拉着愣在原地的毛利兰就想离开。  “爱上对方是注定,劫难也是注定。很抱歉,老夫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掌纹,所以无法给你任何解答。”老人喃喃自言着,锐利的眼光却是对着毛利兰说。  爱上对方是注定,劫难也是注定,她岂无转圜之地?  毛利兰无法就这么随铃木园子离开,有太多的顾忌教她不得不开口。“难道没有方法化解吗?”她不该迷信的,但师父的话渗入她的思绪,连她的血液都冻结了……  “除非你不要爱上他。”  不要爱上他?!既然是注定,又怎能不爱上他?  毛利兰微微抽了口气,俏脸上布满冰霜。到底,她爱上的那个人是个怎样的男人,竟会让她承受三次劫难之痛……
2005年12月03日 12点1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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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你去你就得去,我可不想家里有死人!”工藤新一也火了,没想到看似小绵羊的她也会对他发脾气。  她本来就是死人。  毛利兰苦涩的在心底呐喊,也在这个同时,她才发觉,她根本不想死。  她才十九岁,正是人生最美好的时刻,她相信爸妈生下她,一定有她存在的意义,而今她就这么轻易离开这个世上,想来还真是不太甘心……  她的生命不该只是这样而已……唉,她都死了,还能够怎样……  都是他害的!都是他!  毛利兰把这笔账记在工藤新一头上,可当她直视他的同时,却始终无法不眷恋他,只因爱情是双面的,有爱才有恨,她怎么都学不会不爱他……  兰,你醒醒啊!  是谁在唤她?毛利兰听见了,这声音仿佛从远方传递而来,接着哭意,唤的她心都软了,意识开始模糊。她有预感,她就快要消失了……  工藤新一没有发现她的异状,径自霸气的丢下话。“听懂了没?你一定得上医院!等我,我拿件外套让你披上,不准走。”今晚有点凉,她身子虚,铁定受不了的。  望着工藤新一旋身离开的背影,毛利兰不由地感受到一丝温暖,抿起了笑。  他还是有一点点在乎她的……呵,她该恨他的,如今却因他的关心而喜悦……她痴傻了吗?没错,她就是爱傻了他,对他才会那么无可救药的留恋……  兰,不要丢下我,你说过我们要当一辈子的好朋友啊。  兰,你不要再睡了,你快点醒一醒吧!  冷不防地,毛利兰又听见那一串串唤着自己的声音,她难过的流下两行泪,禁不住地蹲下身,喃喃自责道:“对不起,园子,是我的错,我不该丢下你的……”  为什么她要死呢?园子是她的好朋友,她真的舍不得离开她……  当泪流不止的毛利兰瞥见沾着泪水的双手时,表情一僵。她的手竟然变成透明的,然后缓缓消失不见。她怎么了,连她的魂魄都得消失了吗?  兰,醒来吧!  园子在唤她,她的声音仿佛是种祈求,要她快点回去,可是她不是死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毛利兰犹豫的望了眼工藤新一离去的方向,想喊出他的名字。但来不及了,瞬间她已随空气蒸发无踪,只剩下她所残留的冷意。  工藤新一很快地回到房里,望着毛利兰方才呆坐的地方,手上拿着的外套也如落叶般掉在地上。  她人呢?  蓦然,一个想法通入工藤新一的思绪,他变了脸色,踉跄一退,丝毫不敢相信。  毛利兰死了吗?否则她的行踪怎会诡异的犹如鬼魅!  不,刚刚他看见的一定是幻觉,她明明还活得好好的,怎么可能说死就死……  工藤新一随即抽了根烟,想让烟雾混饨他的心,岂知抽着抽着他开始发起呆,烟蒂燃成了灰掉到他的手心,痛得他猛然回过神。  他是怎么了,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心不在焉,想的念的都是她的安危,怎么都无法松口气……他着魔了吗?  ※※※  园子,为什么你看不到我?我在你面前啊!  当毛利兰再次现身时,她已经来到了医院,站在铃木园子面前,可无论她怎么呼唤铃木园子,铃木园子的眼泪还是不停地流,依然看不到她的存在。  “兰,医生说你还活着,但为什么你就是不肯醒来?你在气我那天放你鸽子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要怎么骂我都没有关系,我只求你快点醒来……”  园子,我不怪你,一点都不怪你……  毛利兰想告诉铃木园子她的想法,但铃木园子根本听不见,连挽起衣袖想帮她拭泪,她的泪水也穿过了她的衣袖。  她死了、死了!对园子而言,现在的她只是一缕幽魂!  毛利兰绝望的苦笑,一个转身,她错愕的发现,病床上竟躺了个和她有相同容貌的女人。  不,那是她的身体。她忘了她还有个身体。  园子说她还活着,只是不肯醒来罢了,难道说,现在的她只是灵魂出窍而已?  光是这么想着,毛利兰就有着强烈的求生欲望。真的,她想活着,不管未来她的生命是不是还存在着劫难,她都想活下去。
2005年12月03日 12点12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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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她相信她的生命存在着某种价值,她要回到她的身体内。  咬紧牙根,毛利兰想也不想地进入自己的身体内,可没多久她又离开了她的身体。  天啊,她回不去啊,一回去她的身体就犹如在地狱般受苦,就像工藤新一带给她的伤害一般,痛苦万分!她怕痛,她不敢回去啊!  毛利兰瑟缩在墙角,苦不堪言的道:“园子,给我一点勇气,否则我不敢回到自己的身体内。”  怎么办,她不是说要好好活下去的吗?  ※※※  工藤新一对自己说好,不再去在意毛利兰昨晚的来去,可他仍为此烦躁了一整天,心口像是闷闷的有着不好的预感,怎么都无法像平时一般潇洒利落。  好,他承认他是担心她的,不过那也仅止于昨晚他对她的态度不友善,她一个女孩子若是因为受到刺激出了什么意外,他会良心不安罢了。  只是他现在回想起来,觉得昨晚的毛利兰有着说不出的诡异。  她似乎跟他之前所见的有所不同,她变得好脆弱,像抹云雾般随时会消失在他面前,没有真实感。  她是鬼魅吗?不,应该说那只是他的错觉而已,既然他还看的见她,就代表她还活的好好的……  等等,他是怎么了?毛利兰何去何从跟他没有关系,他不该去挂念,可连一向开朗的妹妹也跟着怪异起来,一回家就把自己锁在房里,那就真的有问题。  “园子,你怎么了?被男朋友甩了?”工藤新一敲了敲她的房门,试探的问。妹妹跟毛利兰是好朋友,也许妹妹的异样跟她有关系……  开了门,铃木园子哭丧着俏脸,投人大哥的怀里,啼哩哗啦的大哭起来。  “哥。你知道吗?前晚兰出了车祸,就在咱们家大门口前不远处。被路人送到医院后,她就一直昏迷,医生说她要是再不醒来,很有可能变成植物人!”  晴天霹雳,工藤新一震住,清明的思绪像是被子弹扫射过,有着几分钟的混乱。  毛利兰……出车祸了?  他骇然的默念着,久久无法想像这是真的,他这两天的不安竟然都成真了。  而且,她要是不醒来,很有可能就会变成植物人……天啊,她才几岁,怎么会出了这种意外,要是她真的断送了青春,那么始作俑者就是他!  是他污辱她的感情,她才会气冲冲的离开工藤家,发生意外!  他想都没想过,他等于是间接凶手,残害了她的一生!  我恨你!  毛利兰的声音似在工藤新一脑海中不停指控着,压得他无法承受,内疚感也逼得他几乎无法喘息。  他是凶手,是他把她逼到绝路的!  不,如果说毛利兰正在医院昏迷不醒,那他昨晚看到的是……她的灵魂吗?所以昨晚的她才会那么的不真实,诡异的来去自如!  没错,毛利兰一定是灵魂出窍了,她只是暂时离开身体而已,她不会死、也不会成为植物人的!  工藤新一光这么想,藏在心底的那片乌云,似乎就要一扫而空了。  “园子,明天带我去看看毛利兰。”  他要见她一面。  不能否认,毛利兰是他除了母亲和妹妹之外,第一个打从心底正视的女人。  她太特别,自第一眼,他就忘不了她独特的清新,她对他的眷恋也太深,教他不自觉被她吸引,却害怕伤害她而想摆脱她,才害她落得如此下场,他不能眼睁睁的任她香消玉殒。  没错,用尽一切力量,他也要她活下去。  铃木园子没有多问大哥想见毛利兰的理由,满心满眼就只有好友的安危。
2005年12月03日 12点12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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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看~快续啊~没有了吗?
2005年12月03日 16点12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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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没变,他不想爱上任何女人的原则也没变。  工藤新一斩钉截铁的告诉自己,却忽略他的心早已经一点一滴的变了。  ※※※  终于到了出院的日子,毛利兰一边收拾行李,五味杂陈的望着病房内的每个摆设,到现在仍难以相信,她居然在医院里休养了一个月,还险些失了这条命。  而且,她还不可思议的灵魂出窍,和工藤新一达成了交易。  只是一个月了,工藤新一还记不记得他们之间的约定?当初他对她信誓旦旦的可她始终无法对他有信赖感。  只因在她清醒的一个月期间,他从未来看过她,她怀疑,他真的有把她放在心上吗?还是说,当初的承诺,他只是用来敷衍她而已?  思及此,毛利兰泛起涩笑,心仍是拧痛了下。她曾经对铃木园子套过话,得知这一个月里,工藤新一仍是天天流连于温柔乡中。  她也想过,或许是那个女人比她美、比她娇吧,工藤新一理所当然忘了她的存在,更忘了他俩之间的交易。  换句残酷的话说,他们之间的交易,她不用再等了,她根本仅是痴心妄想!  她还是继续当她的乖宝宝吧,没有工藤新一,相信她每天都能平平静静的过日子,不会有期待,和若有所失的疼痛……  “恭喜你出院了。”这句话冷不防地攻破毛利兰自以为坚强的心防。  她知道是工藤新一来了。他的声音让她思念到忘都忘不了,可为什么他偏偏要突然出现,就在她几乎要对他放弃的这个时候……他知不知道,他的出现差点让她喜极而泣了!  “认不出我了吗?”工藤新一朝她献出纯白的百合,映衬她清新的气质。  “我以为你已经忘了。”脸蛋浮起淡淡嫣红,毛利兰像是埋怨的叱责。其实她的心已经快爆炸了,单单说出一句话,就像用尽了所有力气……  “你在受苦,我怎么忍心逼你和我谈情说爱。”工藤新一戏虐道,私底下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不来见她,只是不想把时间花在与她交往的一个月外。  毛利兰咬着唇瓣,有丝尴尬的咕哝道:“真坏……”真懂得欺负她。  “这样就坏了,那这样呢?”工藤新一长手一捞把她横抱在怀中。  “你做什么?”毛利兰吓得花容失色。她还是第一次与他这般亲密……  “办出院!”工藤新一宣示道,把她抱出病房。  “等等,我的行李……”  “园子来时会帮你收拾的。”  “不行啦,园子说过要来接我的。”她差点忘了不能和他走。  “让我当司机不好吗?你别忘了园子还有个男朋友,你存心当他们两人的电灯泡?”工藤新一取笑,穿越过无数的病人与家属。面对其他人的注目礼,毛利兰羞涩的说不出话,几乎是躲入了他怀里。  也许,一个月对她太短暂,但也就够了,她真的很容易满足。就算和他在一起的一个月中,她会哭、会失落,甚至伤心欲绝,她也绝不怨天尤人。  因为,她是这么的爱他,爱到连生命都能够为他重生。  “告诉我,出院后你最想去的地方?”工藤新一的声音出奇的宠溺,像是他的世界只看的见她。  他说过,要当她称职的情人……  “我只想去……”毛利兰顿了顿,没有说完,漾起一抹神秘的笑。  五年了,她一直很想再重回那个地方,而且,她要工藤新一陪她去……  ※※※  七月,天气闷热的快让人中暑,孩子们又哭又叫的声音吵的要命,对没有耐心的大人而言,动物园无疑是人间地狱。  不过,毛利兰倒挺乐的,蹦蹦跳跳的像个孩子,拿着照相机不停地照着各类的动物,直到发现工藤新一总是盯着她看,她才害窘的不得不停下来。  “怎么了?我很奇怪吗?”  “你特地要我送你回家一趟,就是为了拿相机来这里拍照?”工藤新一摇头,想起当时她神秘兮兮的笑,他还以为她想去哪里,猜了好久就是没猜到动物园。  真不可思议,成年后他居然还有机会来到动物园,而且,还是跟女人一起来。
2005年12月16日 13点12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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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无聊吗?”毛利兰小心翼翼的道,深怕真的如她所说。  看着她那变化万千的表情,工藤新一知道今天他是不会无聊了。“我只是没猜到你对小动物会有兴趣。”  毛利兰绞着手指。“你不喜欢吗?”她等于在说废话,像工藤新一这样的贵公子,怎么会喜欢顶着大太阳陪她逛动物园。  工藤新一嘴角一扬,只是指着对面的栅栏。“你不是想看老虎吗?出现了。”  “真的耶!”毛利兰立时忘了先前的话题,兴高采烈的拼命拍着照。  “兰,为什么会想来动物园?”  就他的经验,女人最爱的场所不是名牌服饰店,就是珠宝店,为什么只有她与众不同……  毛利兰一边忙着手上的动作,一边抽空回答。“我小时候曾跟爸妈一起来过,还拍了好多合照,那时候我无忧无虑的好快乐啊,可自从他们去世后,我一直想找人一起来这里,却始终没有机会……”活活她这个人又只对云霄飞车有兴趣……  “为什么是我?”只是因为他刚好问了她,她想去哪里吗?  毛利兰甜甜一笑,不假思索的道:“因为和爸妈在一起的时光真的好快乐,我想、跟你一起来,也一定很快乐吧,可以让我想起以前很棒的回忆。”  工藤新一因她的话撼动住,久久无法回神,眸光也缓缓变柔,只停留在她身上。她怎能那么确定他能让她快乐?要不是他,她也不会出那场车祸……  被他凝视着,毛利兰害窘的转移话题,指着她的相机,笑道:“别看这台相机很旧了,这可是我爸妈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一直都很珍惜它,这几年来,一直看着它所拍下来的照片,缅怀他们……”  “你快哭了……”工藤新一淡淡的口吻有着几分心疼。  “我才没有呢!”她只是眼眶红而已。“工藤新一,我可以帮你拍几张照片吗?”毛利兰异想天开的道。  就当成她的纪念吧……  工藤新一没多反应,超过她,走的比什么都快,很明显的敬谢不敏。  见状,毛利兰愣了会儿,感到挫败。怎么一提到要拍照,他就吓跑了?  “工藤新一,你别跑啊……”她可不甘心,拿着相机直追上去,可后头小朋友们的动作更快,一窝蜂的朝她猛然撞去,害她手上的相机随之摔落在地。  砰的好大一声,毛利兰几乎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糟了,她的相机……  “快逃!”孩子们似乎也知道自己闯祸了,赶紧往另一个方向逃窜。  没见毛利兰跟来,工藤新一转身见到这一幕,一肚子火气的捉住其中一名小孩。“撞上了人,还不快跟阿姨道歉!”  小孩一脸吓坏了,眼见就要唏哩哗啦的哭了。  “算了,别跟孩子计较……”毛利兰扯住工藤新一的衣袖,对他摇了摇头。  “可是你……”工藤新一瞪着她,百思不解。她不是很珍惜她的相机吗?  “我没事。”毛利兰强颜欢笑。  工藤新一闷着不说话,放了那孩子一马,径自抢过她手上的相机,帮她检查。  “工藤新一,你生气啦?”她也知道他是为她好,但是……  工藤新一没回答,过了一会儿才把相机送还给她,嘲讽的笑道:“没看过你这种傻瓜。”连吃亏了还不应得为自己平反!就算对方只是小孩子,也要让他们知道做错了事,就得道歉。  毛利兰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不过她还是装傻的假装很忙碌,直到随意的拍了张照片,她露出惊喜的神色。“咦,居然没摔坏耶,太好了……”  看到她笑了,工藤新一不由地松了口气,拍拍她的肩头。“你不是说要拍照吗?”  “拍照……”毛利兰像在咀嚼他的话中之意,愣了会儿,看着他越过了她,才恍然大悟。  天啊,工藤新一是说真的吗?他居然肯让她照相!  毛利兰不由地回想起,当她的相机被撞掉时,工藤新一为她打抱不平,现在突然肯让她拍照,恐怕是先前他不让她照相,害她为了追他被撞上,对她的补偿吧!  暗忖着,她浅浅一笑,紧紧跟上,仿佛工藤新一曾对她做过的恶劣事情,都已经烟消云散,在这一刻,他只是个温柔的情人
2005年12月16日 13点12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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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说来的及吗?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毛利兰叹了口气,进入电梯,也顺便拿出钥匙,准备待会儿开门,岂知一走出电梯,就意外的见到铃木园子出现在她套房外。  “毛利兰,你实在太令我失望了!”  还来不及回神,铃木园子的一句话就教毛利兰语塞,傻傻盯着她那气呼呼的表情。  园子来了……她知道什么了吗?  “兰,我们不是最要好的朋友吗?为什么你连和我哥交往也要瞒着我?要不是今天我到医院时,护士小姐告诉我,我哥把你接走了,我和阿真又意外的在动物园撞见你们,我大概会一直被你瞒着吧!”  “对不起,园子,我不是故意瞒着你,事实上,我也想在这几天告诉你……”毛利兰不知所措极了,目前能做的大概就只有亡羊补牢。  “你很喜欢我哥吧,连这种事也不肯告诉我,我实在是很生气很生气!”  毛利兰错愕住,园子怎么会知道她喜欢她大哥……  “兰,我很清楚你的个性,你一向很拘谨,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我哥带走,还带去动物园,除非你是自愿。所以我想,你一定很喜欢他吧,当时你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幸福。”  “园子,我……”心事破揭露,毛利兰心虚的不知如何是好。  “我是不知道,你是何时和我哥交往的,但是我们曾经说好了,喜欢谁就得说出来,你的隐瞒让我非常难过……”铃木园子露出受伤的表情。  “园子,你听我说……”毛利兰急的红了眼眶。  “没什么好说的,枉费你昏迷不醒时,我为你掉了那么多眼泪!”铃木园子气呼呼的丢下话,旋身离开。  毛利兰没有追去,想必这个时候再多说什么,铃木园子都听不下去吧,只好等她气饱了,再好好跟她解释吧。  “园子,对不起……”她黯淡的喃喃自言,心情由原本的美好转为郁闷,闷得有点透不过气……
2005年12月16日 13点12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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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毛利兰从没有想到,和工藤新一当恋人的开始,竟也是注定和铃木园子冷战的开始。  自从她和铃木园子在一个星期前吵了一架后,就再也没有说过话了,连她多次拜托京极真帮她协调,也没有丝毫进展,现在她的心情可以说是随着工藤新一而喜、又随着铃木园子而愁,几乎是一团乱。  毛利兰叹了口气,终于等到工藤新一开车来接她,上了车,她舒缓秀眉,但仍是有点心不在焉。  “今天想去哪?”  毛利兰根本还在神游太虚,没听清楚工藤新一对她问的话。  “兰。”  工藤新一向来不喜欢被女人忽略,他微愠的喊了她的名字。  游戏人间几年来,他一直都是习惯主导女人的情绪,可该死的是,此时他居然有被毛利兰搅乱情绪的感觉,而且还不是一天、两天……  “什么?”  毛利兰吓了一跳,对上工藤新一板着的俊脸。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准你想其他事。”  他轻轻的在她颊旁吹拂,一字一句都像是饱含危险性,生人匆近。  “对不起……”  毛利兰心虚的低着俏脸。她确实不该在他们相聚的时候,分心想着铃木园子。  “有什么烦恼吗?”  工藤新一的口吻变得温和。  “不,没有……”毛利兰轻摇头。这种事她怎么说的出口  “和园子吵架了?”工藤新一挑眉,落下肯定的语气。  园子那丫头最近的脾气差得很,不用猜也知道,不是和男朋友吵架,就是和朋友闹不合。  被说中心事,毛利兰垂头丧气的垮着俏脸。“我还没来得及跟园子说,我们之间的事,就恰巧在出院那天,被她撞见我们一起逛动物园……”  工藤新一噙起轻笑,气定神闲的揉着她的发,哄着。“放心吧,那丫头连生气都只有三分钟热度,没事的。”  听工藤新一这么说,毛利兰想想也有道理,便吁了口气。  “所以从今天起,你的心里只能有我,明白吗?”  工藤新一一眨也不眨的盯住她,性感的嗓音像具有魔力,催眠着她。  毛利兰羞答答的点头,他的眸光好慑人,害她不想着他也难。  见状,工藤新一满意的勾起笑,因为全心爱恋他的毛利兰又回来了。  很不可思议,他居然破天荒的非常享受,毛利兰把眼光放在他身上的滋味。  说他极度疯狂也好,他就是迷恋上她全心全意爱着他的感觉,是那么的真,那么的纯,让他无法不宠溺她。  他和女人约会的方式,也因为对象是她而有所不同。  自他俩第一次约会是在动物园度过后,他曾提过要带她到百货公司增添行头,可她却笑笑的说,她只要他陪她到公园散步就好。  他也提过想带她参加朋友的宴席,好把她介绍给他的朋友,她同样婉拒了,说她不是他那个圈子的人,去了也只会为他添麻烦。  她的生活、她的想法,似乎和当惯天之骄子的他没有一处雷同,他该是对她三番两次的拒绝感到嗤之以鼻的,可他却沦陷了,随她恋上这种平凡的生活,连他一向不敢恭维的夜市,也陪她逛了,用最平凡、简单的方式约会。  也因为新奇,他慢慢习惯把约会主导权交给她,他知道只要是她想去的地方,他就永远不会感到无趣。  “现在想去哪里?”工藤新一开口问,免得她真的脸红到持续发呆。  毛利兰回了神,只笑笑的说了个地址,不对他透露一点蛛丝马迹,直到抵达目的地,她得意的看着他一脸怔忡。  “真的要进去?”  工藤新一不确定的道。  “是你自己问我想去哪里的。”毛利兰可不许他赖皮。  “知道了!”工藤新一

了捏她的嫩颊,才甘心随着她走入店内,只是他一进入,就被满屋子的狗儿凶狠的吠叫、猫儿也跟着起哄喵喵叫,吵的他有点抓狂。  没错,这是宠物店,他从来没想过,他也会有来到宠物店的一天。  他也对狗猫这类的动物,向来没什么好感,要是平常的他铁定是掉头就走,可他知道他走不开,因为毛利兰正忙着和每只狗儿猫儿打招呼。
2005年12月16日 13点12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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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他看见了什么?她居然把女人家最私密的内衣裤晾在客厅,难怪会不准他进来了。  当然,看着她那么忙碌,工藤新一怎能空间下来,顺便把地上的购物袋拿入厨房,越过她,弯身自地上拾起某件蕾丝物,拍拍她的肩。“你忘了这个。”  “谢谢……”毛利兰拿过,突然像想起什么的对上他的眼,低头又望了眼手上拿的东西,吓得半死的赶紧把它藏在背后,支支吾吾的道:“我、我不是要你不能进来吗?”  天啊,简直太丢脸了,她居然让工藤新一捡到她的贴身衣物!  “原来这就是你不准我进来的原因,我倒觉得挺赏心悦目的。”工藤新一调侃道。  毛利兰羞都羞死了,根本听不下他的话,一溜烟的消失在他面前。  望了眼她逃命的背影,工藤新一大声朗笑,他几乎可以想像,她现在一定羞极了,恐怕要躲进房间一段时间才敢出来吧。  同时,工藤新一也打了记喷嚏,才赫然想起他的衣服湿了,便一边脱下衣服一边走入浴室。  五分钟后,毛利兰换下湿衣走出房外,此时她仍在羞窘于方才发生的事。  她怕工藤新一会觉得她很随便,把内衣裤晾在屋内,还带他回来……  咦,说到工藤新一,他人呢?  就在这时,毛利兰自地上发现男性衣裤,也听到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立即联想到工藤新一是到浴室洗澡了,赶紧到房间里找衣服给他穿。  因为她没有男用衣服能借他,只好先拿裕袍应急,可浴袍上印有粉红色的凯蒂猫图案……工藤新一会愿意将就吗?  毛利兰伤脑筋的走出房间,恰巧和洗完澡的工藤新一对个正着。  “浴巾借用一下,没关系吧。”说完,工藤新一甩了甩服贴在脸上的短发。  “没关系……”毛利兰直瞪着他那赤裸且淌着水滴的性感胸膛,几乎是看傻了眼,喃喃而出,直到她低下小脸,见着他腰上系着一条粉红浴巾,吃惊的失声道:“那不是我的……”  “你的浴巾。你刚才不是说不介意吗?”工藤新一故意拿她的语病逗着她。  “当然不介意。”才怪。毛利兰光是想到,她擦拭身体的浴巾竟然被他围在腰上,就害羞到了极点,真想挖个洞躲进去。  “那我就借用一下,你也知道我没有衣服可以替换。”工藤新一凉凉的道,大方的裸着上身在她面前晃啊晃。  他一定是故意的。  毛利兰没好气的递出浴袍。“你这样会着凉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穿上它吧。”他再不把他那完美的身材掩盖住,恐怕她会先流鼻血。  工藤新一迅速的披上,再拉下腰间的浴巾,递给她。可一穿上浴袍,他就后悔了。  他想都没想到浴袍上竟然有凯蒂猫的图案,简直叫他发窘的想大笑!  毛利兰接过浴巾,把他的不自在看在眼底,微微勾起嘴角。  噗!这件浴袍穿在他身上不仅很不搭调,还短的好滑稽啊!  愈想愈有趣,毛利兰几乎是掩嘴而笑,低身拾起地上的衣物。想拿去洗,不料耳边却传来工藤新一贼笑的声音。  “对了,浴室里的那件内裤你也顺便帮我洗一洗吧。”敢笑他,就让她继续脸红吧。  ※※※  晚饭过后,毛利兰在厨房忙着切水果,一边想起了刚刚的情景,就倍感甜蜜。  工藤新一亲口夸她做的菜好吃耶,一想到她就好兴奋啊,像是成了工藤新一的妻子……  等等,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啊,离一个月的期限只剩一个星期,她也该收心了,而不是沉溺在与工藤新一看似甜蜜的恋爱中。  毛利兰苦笑,一遍遍告诫着自己,没注意到她一个分心,刀口就划上了手指,渗出血丝。“痛……”  “兰,你怎么进去这么久……”工藤新一正想来看看她是不是切水果切到睡着,没想到她的手都流血了,她还在发呆!  他慌了,急忙的拉过她的手,帮她冲水消毒。“医药箱放在哪里?”  “在电视下方的抽屉里。”毛利兰像是被他一连串的动作给吓了一跳,呐呐的加了句。“我没事的……”他是在……担心她?
2005年12月16日 13点12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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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看完它~可是为什么不一下子都续完呢~ 掉人胃口~5555555555
2005年12月17日 01点12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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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雪贝儿啊~你什么时候能把文续完啊?我好想看完这篇文啊~
2005年12月17日 12点12分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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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昨晚的雨下了好久,工藤新一也在她那儿待了好久,他们没有再说话,直到雨终于停了,他的衣服也干了,便在凌晨赶回去。  在工藤新一走后,毛利兰失眠到天明,红肿的眼证明昨晚她哭了好久好久。  她在为自己犯下的错后悔,她惹工藤新一生气了。  她明知道拥有工藤新一的日子只剩下最后几天,她必须要好好珍惜,为什么还要说出那样的话,让工藤新一心存负担?  一个月的情人是她提出来的,对工藤新一而言,游戏规则没有变,她也没有资格指责他对她的放肆,她该怪的是自己,是她不该妄想工藤新一会在意她分毫。  在工藤新一心中,她和以前交往的女人没什么不同,都是自己送上门的女人,真的是她高估了自己的重要性,以为工藤新一对她是特别的……  毛利兰,你何德何能能让工藤新一爱上你?你要看清楚,他是个无心的人啊!  毛利兰拼命告诉自己,仿佛是在说服自己少爱他一点,免得一个月期限一到,她将会无法面对失去他的事实。  对,从今天开始,她要学会如何不爱工藤新一,她想让自己拥有最起码的自尊。  然而想归想,昨晚她和工藤新一几乎是不欢而散的,她实在很担心他会提早结束与她的交易。  呵,连到了最后几天,她还是期盼与他共度,就算当成美好的回忆也好,她真的是无可救药了……  毛利兰苦笑,心事重重的走出校园大门,一道锐利如咧的眼光随即教她哆嗦了下,可放眼望去,只看到一个个大学生来来往往的,没什么异样。  是她的错觉吗?这几天不知道怎么搞的,她总觉得有人在跟踪她……  暗忖着,毛利兰略惊慌的加快脚步离开校门口,没看现前方有个人就站在她面前,就这么莽撞的朝对方撞了上去。  “小姐,你没长眼睛啊!”  “对不起……”  咦,这个声音好熟……毛利兰迟疑的抬起头,几乎不敢相信工藤新一就站在她面前。  她差点以为,他不会来学校接她了……  “幸好是撞到我,要是撞到流氓,看你喊一百次对不起都没有用。”工藤新一轻笑的调侃道,朝她递来一束纯白百合。  “我以为你不理我了……”毛利兰接过花,吸了口气,略有埋怨的道。  “别想太多,我怎么会不理你。”工藤新一拍拍她欲哭的脸蛋,柔声哄着。  幸好他来了,要不他可无法想像她的哭脸,仿佛无时无刻,他都希望她是笑逐颜开的……  “可是,昨晚你都不说话,害我以为你生气了……”毛利兰仍顾忌着,工藤新一依然会在意他求欢被她拒绝的事。  闻言,工藤新一叹了口气,在她耳边暖昧道:“我是欲求不满,当然没有心情说话了。”  “那么严重啊……”毛利兰羞涩的低下脸,不知所措的低喃道。  “当然严重了,想不想知道更细微的?”工藤新一朗笑的又逗起她。  “不了。”  毛利兰酡红的撇开了脸蛋,回答的好快,她的心脏也几乎快爆了。  工藤新一晒笑的拉着她的手,什么都没说就往停车处走去。  “等等,你想做什么?”  她可不想知道,什么细微的部分啊!  说完,毛利兰莫名的泛起哆嗦,仿佛背后有道锐利的眼光,直直贯穿她。  心一骇,她迅速的转身,就见一个长相艳丽,穿着时髦的女人怨恨的瞪着她。  她是谁?  毛利兰想看清楚她,不料那女人很快地消失在她的视线中,像最刚刚所有的感觉仅是错觉。  对,是错觉吧,她向来不与人结怨,应该是她多心才对……  “闭上眼睛,不准偷看。”  毛利兰不知道何时已被工藤新一带到轿车前,不过她知道,单单听他的声音就能让她心安,听他的话闭上眼睛,也能让她感到平静。  “好了。”  毛利兰期待的睁开眼,只见工藤新一抱了个偌大的小狗玩偶,她怔忡住。  “喜欢吗?”  好吧,他承认那是因为昨晚他惹哭了她,买来哄她开心的,他还从来没有这么宠过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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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好人5555自己先感动被T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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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工藤新一救我!  毛利兰不停地嘶喊,被扯开束缚的双手也拼命挣扎,不想让男人侵犯她一根寒毛,无奈男人还是轻易的压在她身上,撕裂她的衣服,教她只能含着泪尖叫,圆瞪着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的手,放肆的在她肌肤上游移……  “不,不要!”  “兰,没事了,你快醒醒……”工藤新一把她抱在怀中,想卸除她的极度不安。  “救我……”一听清楚工藤新一的声音,毛利兰终于自梦魇中醒来,记起她已经得救了,可回忆仍如潮水般在她的脑海中回荡不去,想忘也忘不了那些不堪的回忆。  她忘不了那男人的笑声是如何盈满她的听觉,狰狞淫秽的脸孔垂涎她的表情,还有,那双淫乱的手是怎样在她身上游移……  天啊,好恶心好想吐,一想到她就觉得自己好肮脏……她已经配不上工藤新一了!  “兰,已经没事了,我就在你身边……”工藤新一怜惜的把她抱的更紧,用言语抚平她丑陋的回忆。  生平第一次,他万分感谢上天没有让毛利兰受到太多伤害,更庆幸自己在马氏总裁的协助下赶来了,要不他真难想像晚了一步,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该死的,要不是还得将人交给警方,他铁定要那个撕了毛利兰的衣物、碰了她肌肤的男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还有那不知好歹的马维玲,居然敢动他的女人,如果不是她父亲的求情,他也不会就这么简单把她交给警方!  工藤新一一想到都是他俩把毛利兰残害到濒临疯狂的状态,心底就充满恨意。  而毛利兰那落泪、无助呐喊且歇斯底里的脆弱模样,也让他感受到她内心万分的恐惧,可他在这个时候,却无法为她做什么,就连始作俑者,也无法要求对方跪在地上向她道歉。  不,该道歉的人还有他。或许真正的凶手是他才对,就是因为他曾经招惹过马维玲,马维玲才会怀恨的对毛利兰做出这种事。  毛利兰是他害的!  可现在再后悔也无济于事,他必须让她冷静下来,但他该怎么做?就算理不出头绪,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拼命的活在自己的恐惧当中……  “新一,抱我……”毛利兰挨紧工藤新一寻求安全感,想借由他的体温让她遗忘那些不堪回首的回忆。  工藤新一没有任何迟疑,更抱紧她,力道之大,几乎快将她嵌入了他的体内。  对不起、对不起……他对她愧疚的默喊着。他似乎永远都亏欠她,是他害她出车祸,也是他害她遇到这种事……  这还不够!毛利兰发现单单挨紧工藤新一,并不能完全屏除她内心的恐惧害怕,只有……“新一,我要你真的抱我……”她极度需要他的温度来驱逐她的恐惧!她相信只要他肯要她,那她所害怕的一定能消失无踪……  “不要说傻话。”工藤新一蹙眉,禁不住地倒抽口气。  天晓得怀里的女体,已经教他把持不住,直想占有了,若她真的想献上自己,那他想尊重她的心,岂不是白废了?  像他这种注定让她心碎的男人,她怎么可以傻到把自己给了他,她不后悔吗?就算她不后悔,他也无法原谅自己。  对,他绝对不能在她极度不安的状态下占有她,这只会让他深觉,他和那个意图侵犯她的禽兽没什么不同。  “新一,你是不是嫌弃我不干净了……”毛利兰难过的抽噎道。她忘了,忘了自己在工藤新一的心中,也许已经不值得他碰触了……  “胡说!你在我心目中是最完美无暇的,况且你仍然是清白的,不是吗?我不准你这么看轻自己!”工藤新一自怀里推开她,握紧她那仍哆嗦的双肩,正色道。  会发生这种事也不是她愿意的,他并不希望她把罪都揽在自己身上……  “可是,你不肯抱我……”毛利兰不安的埋怨,她的心太乱,根本听不进他的话,只想在此刻拥有他,记住属于他的温度……  “不是我不肯抱你,而是我不想让你再受到伤害,也在事后后悔。你懂吗?”工藤新一捧起她那沾满泪光的脸蛋,叹息道。  从来没有如此在意过一个女人,只有她,有能耐教他尊重她、珍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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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我到底在做什么……”在彻底为她的痴心感到心疼同时,自己也陷入了无止境的伤痛,整颗心烙印着她写下的字,无法抽身……  她说,她用整个生命、整个人生去爱他,可他就只能爱她一个月,不,他甚至没有真正爱过她……对她,公平吗?  该说他们之间从来都没有公平过,是她太傻,傻到他的心都疼了,只能在她走后,喃喃念着她的名字……  “兰……”  ※※※  一个月后——  “兰,我跟你说,这家的芒果泡芙最好吃了,上次和阿真吃过一次后,我就打定主意也要带你来买一次,保证你吃了也赞不绝口……”  听铃木园子在她耳边吱吱喳喳的,毛利兰笑了笑。“你今天不是要和阿真约会?”  “我也想和我的好麻吉约会,不行吗?”铃木园子撒娇的把头靠在她肩上。  “园子,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毛利兰突来一句叹息。她知道园子最近把男友甩在一边,老缠着她不放,就是怕她做傻事。  “可是,你已经不是从前的你了。”铃木园子略有疑虑的道。  毛利兰的笑有点僵硬,她以为她的演技很好。其实,爱上了工藤新一,就算是分了手,她的心也已经掀起波浪,无法学会平静了。  “没错,你是很坚强,但你真的释怀、无所谓了吗?我可没办法无所谓,就因为对方是我哥,我不能看着他这么对你……  铃木园子激动的说着,直到她手机响了,拿起接听,毛利兰才松了口气。  这是她和工藤新一之间你情我愿的交易,她不想多谈也不能埋怨。  不过她很羡慕园子,能谈一场公平的恋情,哪像她,第一眼就注定是苦恋……  “阿真,我不能跟你聊了,我在陪兰排队买芒果泡芙……  “我自己排队就好了,你去那边慢慢聊吧!”毛利兰可不想当他们小俩口的电灯泡,硬是把铃木园子推到一旁。  “可是……”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还需要保姆照顾!”毛利兰故作潇洒的道,可当她回来继续排队时,连敷衍的笑都笑不出来了。她当然知道园子很担心她,但她顶多是有点寂寞,心有点空,午夜梦回时总是想起那张教她痴恋的俊脸而已,真的没有什么。  可就算是只有一点点的想念、一点点的眷恋,她终究是忘不了他。  也无法逞强的说要忘了他、不再爱他,她就像具空有躯体的洋娃娃般活着,这段日子要不是有园子的照料,她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毛利兰苦笑,就连现在,她也不知道她的魂魄飞到哪儿,心不在焉的像是快自人间蒸发了,头也好晕好胀,喉头有点难受、想吐……是因为太想他,还是天气热的关系?  “小姐,你要几个芒果泡芙?”  毛利兰开始听不清楚对方的声音,像是陷入层层迷障,隐约间只听见园子着急呼喊她的声音,直到过了好久好久,她才缓缓醒来,眼帘映入纯净的白。  她几乎是吃力的支起身,坐在床上,才发觉身子虚弱的几近无力,胃部仍是难受的有点想吐……  她到底怎么了,怎么会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兰,我买了你最爱吃的臭豆腐喔,睡了一整天,你一定饿了吧,快趁热吃了。”铃木园子在这同时走进病房,替她摆好碗筷。  毛利兰瞪了眼盘上的臭豆腐,为难的说:“好臭,我不喜欢吃。”  铃木园子愣了愣。“可是你平常不是最爱臭豆腐了吗?”  “对不起,以前我是很喜欢,但是现在我……”毛利兰微皱小脸,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她的饮食习惯变了好多。  “我倒忘了,你会改变饮食习惯也是很正常的。”园子耸肩一笑,接着神秘兮兮的道:“再加上营养不良、心事重重,身体自然虚弱,说昏倒就昏倒,而且医生刚刚帮你做了检查,发现你已经有了……”  “园子,你同学醒了吗?妈还特地熬了鸡汤,让她补补身子呢!”  闻言,铃木园子省略未说完的话,转身,甜滋滋的把刚走进病房的一对夫妇,拉到病床前。“兰,这是我爸妈,你们之前在宴席上见过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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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利兰愣了会儿,纵然疑惑,仍是向长辈们礼貌性的问好。  怪了,她只是园子的同学,她一昏倒,怎么他俩老人家还特地来看她,太劳师动众了吧。  “毛利小姐,我可以叫你兰吗?”工藤母客气的搬了张椅子坐在她身边,和她聊起话,工藤父则是默默站在妻子身旁。  “当然可以,伯母。”面对长辈,毛利兰习惯亲切的对待对方,大概是她太早失去双亲,对长辈总有些移情作用吧。  “真是的,难道园子还没告诉你.你已经不能叫我伯母了吗?”工藤母瞪了正在扮鬼脸的园子一眼,要她小心。  “为什么我不能叫你伯母?”毛利兰吓了一跳。她做错了什么吗?  “你当然不能叫我伯母,你应该改口叫我妈,还有叫一声爸。”说着,工藤母和丈夫会心一笑。  毛利兰的脑袋持续空白了十秒钟.她几乎是难以相信的干笑道:“伯父伯母,你们在开我玩笑吧,我自认没有资格当你们的干女儿……”  “什么干女儿,是儿媳妇!”工藤母可是笑得多兴奋。  闻言,毛利兰傻住了,说不出话,望着铃木园子一脸心虚,她深深蹙起秀眉,想也知道一定是铃木园子跟她爸妈说了什么。  “伯父伯母,是你们太抬爱我了……”铃木园子的好意她心领了,她不要一个连新郎都不认同的婚姻。  “兰,你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我们工藤家的后代,你放心,我们家阿新一一定会负责到底的!”看到未来的儿媳妇拒婚,索母紧张的晓以大义。  “怀孕?我有了工藤新一的孩子?”毛利兰震撼的倒抽了口气,说不出该有什么情绪,她几乎是颤抖的抚上依然平坦的小腹。  她有了工藤新一的孩子,这就是园子还没对她说完的事情?  反复默念着,毛利兰也由不敢相信的心情转为狂喜、热泪盈眶,几乎过了好久好久,才止住那过于亢奋的微颤,笑得好满足。  太好了,她怀了工藤新一的孩子,可以当母亲了,但是……  “伯父伯母,就算我有了工藤新一的孩子,我还是不能嫁给他。”她抬头望向一旁的工藤氏夫妇,信誓旦旦的坚定道。  “兰,你不用怕阿新一那浑小子不负责,伯母用绑的也把他绑到礼堂!”索母一边说服着她,一边求救于丈夫。  “叶小姐,嫁来工藤家,我们夫妻也会当你的靠山,阿新一在婚后也不敢在外头乱来的!”工藤父跟着保证。  “兰,嫁给我哥不是你的心愿吗?”铃木园子也加人战局,说服着她。  她真的有说过,她想嫁给工藤新一吗?  毛利兰没有说话,她只知道,只要他们不懂她真正想要的,她就无法开口。  因为,她从来没想过要母凭子贵的得到工藤新一的人。  她想要的,一直都只有他的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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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她单纯的幸福就在工藤新一的父母决定干涉的同时,变得复杂几许。  她不想嫁给工藤新一,纵然她有了他的孩子,也从没想过要他负责。  她太清楚没有女人能束缚住工藤新一的自由,包括她,所以早在二个月前,她放弃了永远得到他的机会,只求一个月。  但是工藤新一会懂吗?瞧他爸妈一副信誓旦旦,非得要他负责的气势,工藤新一要是真的被破逼婚了,到时,他对她的观点会因此而改变吗?  他会不会认定她是个双面人,在他面前装单纯,私下是个利用孩子对他父母逼婚,进而想当上工藤家媳妇的女人?  不,若是他这么误会的话,她真的……会很心痛很心痛要自己不爱他已经够苦了,身心已无法再承受其他异样的眼光。  所以明天她会找铃木园子出来,说明她不想和工藤新一结婚的意愿,麻烦她向她父母表明她的心意,别逼工藤新一,也别告诉他她怀孕的事。  她想和工藤新一好聚好散。替彼此留下美好的回忆,远比往后互相厌恶还好吧。  她不想花太多力气和工藤新一周旋,想好好生下这个孩子,她也决定等肚子慢慢大起来,正式向学校申请休学,有机会再复学。  暗付着,毛利兰抬起手腕看手表,才发现已经晚上十点多了,不由地加快了脚步。她原本只是想出来散散步,没想到顺便到超商买个食物后,竟忘了时间。  她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的身体了,必须养成早睡的习惯才行。  街角一弯,毛利兰很快地走回住处,却乍见某个俊秀的男孩在等她。  她走近,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生疏且客气的问道:“陈文礼,找我有什么事吗?”他是她系上的班草,很得女孩子缘,待人又不错,唯一的缺点是他在追她,自她入学后便穷追不舍。  “兰我……”  “什么事你尽管说。”只要别再提和你交往一事。毛利兰暗自加了一句。  “明天……你有空吗?”  “呃……”被他这么一问,毛利兰反而不知该怎么回答。说有空她怕他会邀她约会,反之,则显得太拒人于千里之外。  见她犹疑不决,陈文礼赶紧接下话,免得双方尴尬。“明天是星期天,系上的同学打算一起到户外烤肉。因为你从没参加过系上的活动,班上的同学想找你一起去。”  闻言,毛利兰没多考虑的道:“好啊。”若没参加过任何系上活动,念大学好像就没有意义了,何况,她都快要休学了,就算是与同学们最后的相聚吧。  “太好了!明早八点记得在校门口集合,会有专车来接送。”陈文礼的双眼像发亮般,兴奋的交代道。  “我知道了,那我先上楼了,晚安。”毛利兰维持一贯的微笑,超过他。  或许是她的答应让他有了勇气,陈文礼喊住了她,挡住她的去路。“兰,等等……”  “还有事吗?”毛利兰僵硬道,想以微笑敷衍他,可她根本笑不出来。  “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请你考虑和我……”  “永远都不可能,用不着考虑。”一道阴沉且愤怒的声音自两人之间爆开,紧接着,毛利兰纤细的肩膀被霸占了,从耳边低低传来话语。“兰,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工藤新一……”毛利兰刷白了脸色,她难以置信的低喃着他的名字。他们不是分手了吗?为什么他又来了,难不成,他已经知道她怀孕了……  工藤新一对第二者的存在视若无睹,亲密的在她颊上落下了吻,锐利的目光也直射着对方。“话还说的不够明白吗?如果你那么有兴趣当电灯泡的话。”  “你们不是分手了?”陈文礼惊骇的脱口而出。  他一直都在观察,一个月前,这个男人几乎天天到校门口等毛利兰,最近没见到他了,他还以为他们早已分手了,他也有希望了,没想到……  “分手?不,她永远都是我的女人,你最好搞清楚这点。还有,别想玩别人的女人,因为用过的一定不新鲜。”工藤新一冷嘲热讽的道,几乎是同时,他明显的感受到怀中的人儿微颤着,但他已经收不回话了。
2005年12月17日 12点12分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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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承认他妒忌她和其他男人有说有笑,但他真的不是故意伤她的……  毛利兰苍白着脸,说不出任何一句话,记住的只有工藤新一鄙弃她的每一字句。  她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连分手了,他还要说这种话来中伤她?他不知道她也是会受伤、绝望的吗?还是说,她的感受都与他无关了……  “走!”工藤新一可不管陈文礼的呆愣,硬生生的就是拖着毛利兰走向他的车,走了一会儿,临时才想起她正孕育着他的孩子,改由横抱她走路。  毛利兰没有拒绝,她太清楚再怎么拒绝也敌不过工藤新一的霸道,为了腹里孩子的安全着想,她还是配合点,直到被他抱入车,她才苦笑,提醒他某个事实。  “我们分手了吧。”放过她吧。  工藤新一没有回答,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愤怒。对,他们已经彻底分手了,也不该再有所交集的,但自他承认爱上她的那刻起,他不准她和他分手。  可他只要想到爸妈对他的逼婚,还有那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情敌,就无法对她轻声细语,表白所有的爱意,只剩怒气沸腾……  “是分手了,但是你却反悔了。”双重矛盾下,他几乎是自齿缝中迸出。  毛利兰变了脸色,轻易的听出他意欲为何。她难堪的绞着手指头,她的心像是纠结在一块儿,好疼。“抱歉,我也不想伯父伯母为难你,明天一大早,我会交代园子向他们说明我的意愿。”  工藤新一拧眉,无法理解她说的每一字句,冷笑道:“既然你言明拒绝,为什么又要让我爸妈知道你怀孕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耍吗?”  为什么不亲口告诉他她怀孕了?他是孩子的爸爸,他多么希望自己是第一个得知她怀孕的人……  她耍他?他真的以为,她那么想当上工藤家的媳妇吗?  工藤新一的不信任教毛利兰彻底感到绝望,她没想到,这么快就得承受身心俱疲的滋味。“如果我说,他们会知道不是我的意愿,你会相信吗?”她幽幽道,有着苦笑。  工藤新一停下了车,闭了闭眼,试着想要相信她说的话。  殊不知,他的沉默已被毛利兰误解了。  “既然你不相信,我又何必解释太多,反正你都认定我是母凭子贵攀上你、妄想你们工藤家财富的贪婪女人!”她受辱的直朝着他吼,冲动的想拉开车门。  她不想再看到这个男人了,每独处一秒,她的心愈是撕痛几分……  “你要去哪里?”工藤新一凌厉的定住她,他不喜欢她拼命想逃离他的感觉,他也还没下定论,痛恨她这么快就否定了他。  “我要回去,把门打开!”打不开,毛利兰索性拍打着车门,深怕再晚一步,她会痛哭出声。她还想保留点尊严,不想又在他的面前哭了!  “不准。”他们之间的问题还没解决,凭什么她想逃。  “不准?你有什么权利不准?开门,否则我要大喊救命了!”心愈慌,毛利兰就愈是不自觉地泪眼婆婆,沾了满脸的泪水,楚楚可怜。  “你哭了。”单单看着她流泪,工藤新一就心疼的直想把她搂入怀,可他却愤怒的握紧她的肩,发疯似的朝她低吼道:“和我待在车上有这么可怕吗?”  “对,非常可怕!”毛利兰边哭边捶打着他,想挣脱他的力道。“要不是你,我原本平淡安乐的生活也过得好好的。都是你害的,是你破坏的……”  他根本不知道,她有多想努力忘记他,可就在她终于能过她的新生活时,他又出现了,非扰乱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才甘心!  “和那个浑小子在一起你就会感到平淡、安乐?刚刚我若没有阻止你,你是不是就答应他的求爱了?”那一点儿力气打在工藤新一胸前,似乎没什么感觉,他几乎是失去魂魄的说出口。  “没错!陈文礼比你温柔、比你体贴、比你爱我……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毛利兰抹了抹泪,私心想报复他,无奈谎言愈滚愈大。  无所谓了,恨着他的同时,她也要他恨她!教他陷入和她同样的悲苦!  “工藤新一,你真的以为我想嫁给你吗?不,我要嫁给他,我相信就算我怀的不是他的孩子,他也会娶我的!”她要让他知道,没有他,她一个人也能活得好好的。
2005年12月17日 12点12分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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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忌妒再度蒙上了工藤新一的心,他不自觉地用力掐痛她的肩,字宇如刀刃般锐利、无情的落下。“简直大意外了,居然还有人想要我工藤新一的女人,而且还是个孕妇。但是你确定你能回报他吗?你是这么的爱我,还有我高超的床上技巧,你真的能把我给忘了吗?”  毛利兰早已痛心疾首,像是跌到了万丈深渊,堕落到何种地步都无所谓,气也要气死他。“工藤新一,你真的以为我很爱你吗?真的确定在和你分手后,我没有其他男人吗?你敢说,我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你的吗?”  “你说什么?”工藤新一宛如晴天霹雳的怔住。难以相信,这是一向全心全意恋着他的毛利兰会说出口的话。她变了……  “我说,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毛利兰变本加厉的咬牙道。  “住口!”工藤新一疯了,他只要一想到,她曾经和其他男人在床上翻云覆雨过,心就有如狂火燃烧般的疼痛。  “不要对我说谎,如果孩子不是我的,你有那个胆子逼我娶你吗?承认孩子是我的吧,兰!”他妒火中烧的掐住她纤细的玉颈,似在威胁她。  逼他娶她?为什么他还是认定她想拥有他、成为他的妻子?为什么他从不想想她的心情,她若要他的人,何苦等到现在!  “为什么我没有胆子?我既然有胆子在你面前装清纯,佯装对你至死不渝,我还有什么不敢做的?”豁出去了,反正她在他眼中只是个贪图他财富的女人,她何苦拼了命去解释他对她的误会,这只会让他更深觉她欲盖弥彰罢了。  “你真的敢?”她在说谎!工藤新一反复的告诉着自己,但她的话仍是刺痛了他的心,扭曲了她在他心中的美好,恨意也如滚滚潮水般朝他涌来,已无法冷静。  “没错!”毛利兰得意的噙起笑,其实她已经快崩溃了。她又何苦把他们之间翻腾成如此复杂,她是出于无奈、他的残酷……还有,他对她的不信任。  她的斩钉截铁让他失去理智!  “该死的,你竟然敢骗我!”低吼了声,工藤新一冷戾的像是撒旦,加深了掐紧她颈子的力道,眼见就要夺去她的性命,可掐住她的同时,他的手也同样发着抖,不忍心伤了她……  好痛!他是真的想杀了她吧……  颈上的力道逼得毛利兰呼吸困难、脸蛋泛青,连流泪的力气都没了。  没有挣扎,她只是默然的闭上眼,像是面对死神,她最爱的男人。  “为什么要骗我?你说啊!”他的声音掺着绝望到底的暗哑。  在极度痛苦中,毛利兰勉强睁开了眼,想在断了气之前看清楚他。  为什么工藤新一的表情看起来是那么的痛心?她伤害了他?不,他只是一时无法接受,她带给他自尊上的耻辱吧……  “你掐死我吧……这样孩子也会死掉……你最痛恨的耻辱也会跟着消失……”随着意识愈来愈混沌,毛利兰才恍然发觉,原来早在他掐住她的片刻,她就已经死了。  心,除了痛再也没有其他感觉,她像是快蒸发了,不是死了是什么……  “不,我不会如你愿的,这只会玷污了我的手!”望着她气若游丝的说着话,工藤新一像是受到惊吓的松手,丝毫不敢相信,他会这么疯狂的对待她。  他没办法真的杀了她,当他看着她的生命逐渐消失的同时,他几乎也要跟着停止呼吸,爱她爱到连生命都与她共进退!  “你走吧,我这一辈子都不要见到你。”开启了车门,工藤新一的语气淡到冷血至极,无法再多说什么,鼻喉间只存在着沉痛的抽气声,不敢多看她一眼。  他怕他会想抱紧她,要她别走……  毛利兰圆瞪着眼,感觉到空气被她急速的吸入、吐气,很舒服。  可她并不觉得自己还活着,心或许还跳着,但她已没有任何生命力,只有痛到极点的悲伤,跟个活死人没什么两样……  她再一次确定,她死了,连死了还想跟他说说话。  “如果我说,我刚才又耍了你一次,你会原谅我吗?”毛利兰笑得甜美,也格外凄楚,在工藤新一还没回神之际,走出车外。
2005年12月17日 12点12分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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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妈咪不是不要你,妈咪是逼不得己的……对不起,请原谅妈咪,妈咪不是故意的……”毛利兰边哭边乞求孩子的原谅。  若她没有跳下大桥,她未出生的孩子也会活着,而且在几年后,定会长的这般俊俏,像个小工藤新一……如今,孩子死了,被她的一念之差给害死的!  “我不怪妈咪。”男童破涕为笑,小手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学她念念有词的道:“妈咪不能哭哭哦,会被笑笑的。”  “你这个孩子……”毛利兰难掩激动的把他拥入怀中,内疚无比的亲吻着他的额头。好贴心的孩子,竟然被她害死了  “妈咪,我要走了。”男童推了推她,提醒她。  一听到孩子要离开她,毛利兰慌张的抱紧他,乞求道:“你不是不怪妈咪吗?为什么还要离开妈咪?不要走,妈味求你好不好?”她什么都没有了啊……  “妈咪,你不能再任性了,还有人在等你。”男童像个小大人般挣开母亲的怀抱,正经道。其实,他也很舍不得离开妈咪,但是,他投胎的时间又快到了……  谁在等她?  工藤新一。毛利兰的思绪跳出了这个名字,对他,仍是依恋。  有可能吗?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是他在等她吗?  “我爱你。”  毛利兰一惊,浑身颤起热度。谁在说话?  “我爱你,兰。”  心头一紧,毛利兰蹙起秀眉,可内心无法平息,净是波涛汹涌。  是错觉吧,工藤新一不可能说爱她的……  她一定在做梦。不,她都死了,怎么可能还有梦。  她都已经死了啊……  “兰,我求你睁开眼好不好?我要给你一个最完美的婚礼,让你当全世界最美丽的新娘子。”  痴情的声音回绕在毛利兰耳畔,她吃惊的愣住了,暂时忘了痛失儿子的悲伤。  原来,她没死,和上回一样,只是灵魂出窍,那么此时此刻,是工藤新一守着她,对着她说话……他说他爱她,他要许她一个婚礼,是真的吗?  毛利兰苦笑。女人就是这么傻,被伤了还会惦着,对方是不是爱着自己。  她好傻,就算工藤新一是说真的又如何,也许他是因为内疚,才会对她扯谎的。  但想见他,想听他说爱她的渴望是真的,连到了末日,还是对他念念不忘……  毛利兰挣扎不定,深怕出现在他面前后,所看到的不如她的愿,她会再心痛一次,不如就在梦中和他相见吧,梦中似真似假,醒来后,全无负担。  他是在做梦吗?  望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工藤新一像是深陷迷宫,找不到出口。  他不耐的挥了挥手,想挥掉那层阻碍他视线的白雾,一边继续前进,直到白雾渐散,一名女子站在地面前,他狂喜的朝她直奔,双手一抱,想紧紧抱住她。  “兰,我好想你。”他不要再放开她了,永远。  毛利兰愣在原地,说不出话。他的手穿透了她的身体,她丝毫感受不到他的温度。  “为什么?”低哑的声音泛着不敢置信,工藤新一缓缓收回手,苦笑道:“为什么我连想抱你也不行?兰,这是你对我的惩罚吗?”  他变了,在他身上已看不见意气风发、潇洒翩翩了……  毛利兰摇了摇头,伸手想碰触他憔悴的俊脸,可当她才一抬起手臂,就沮丧的垂下。她忘了,她也碰触不到他。  “兰,你不是说过你爱我吗?这句话还能不能算数?”工藤新一逼问着,他看的出她依然想接近他,这证明她对他并未死心。  他不认输,他要改变他们之间生与死的窘境,他要让她再次为他重生。  毛利兰咬了咬唇,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为什么不说话?兰,说你现在还爱我、还思念着我,犹如我对你的爱,你的思念,不曾间断……我求你醒来吧,我不要在梦中与你相见,我不要看着你却无法抱住你……如果这是惩罚,我要你活着处罚我,好不好?”  毛利兰的沉默让工藤新一感到格外的不安,心口像是烧了起来。这是她曾有的感觉吗?好疼。“兰,说话吧,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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