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6
(七)
不争吵,不温柔,不分手。即使一起躺着 也各自做着各自的梦。
倔强和寂寞,一直在反复较量。胜利者,空缺。
(八)
换好自己的衣服,把头发随意的扎上,山下坐在乐屋,一直没有笑过。
前所未有的大失败,动作乱七八糟,调子也跑到了北冰洋,弄得赤西仁专门打电话来臭自己,说怎么你们NEWS曲风朝着关八靠拢,舞蹈却要向我们KT看齐了。
哪有赤西仁说的那么糟糕,明明做错的,只有锦户亮一个人,而已。
盯着乐屋里面的转播电视,看着匆忙赶过去换衣服的锦户亮把《急上show》的每一个细节都展现的分毫不差,山下笑笑,跟其他四个人打了招呼,拎起包一个人出了乐屋。
亮,你对ABO的态度,能不能理解成你对我的态度呢?
以为下台后,会跟大家道歉哪怕是说句“对不起”,结果等来的却只有“我先撤了那边还在等我”。
那么,是你太松懈,还是我太尖锐了呢。
越麻木越痛苦;越清醒越无助。
嫉妒,冲突,沉默,孤独,什么什么什么样子的感情,你全部都给了我。
那么,那么,我们不如就认输了,好不好?
手越对于自己就这么看着山下离去却终究没有开口阻止一直后悔,以至于还穿着演出服的锦户亮出现在NEWS乐屋的时候只能低头摆弄自己已经很整齐的头发,眼角里瞄见其他三个人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全都假装自己忙的手忙脚乱,没有一个人说话。
不见山下的锦户亮皱皱眉,然后走过去拍拍浴室的门,喊喂P你在里面吧你快点儿我饿了等下去吃点什么再回家,想了想,又说我先去关八那边换衣服顺便跟大仓商量点事儿等下你搞定了来那边找我吧。也没等里面说好或者不好,转身打算离开。
出门前的一刻喊住锦户亮,小山放下一直假装摆弄的手机,看着他,说,Leader已经先走了,声音几不可闻。
脚步只是虚停了一下,然后阔步离开,头也没回。
(九)
我已无所谓了,你说什么都对。
(十)
锦户亮说要谈一谈的时候,山下发现他的眼里没有一丝光泽,就好像无星无月的夜,沉寂而深邃,基本上,没给自己说不的余地。
跨年演唱会结束之后跟着前辈去聚餐,回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四点。打开门,发现锦户亮坐在黑漆漆的屋里,直直的盯着还来不及放下钥匙换上拖鞋的自己,冷冷的丢过来一句,我们谈谈。
也没有打开灯,一声不吭的坐在锦户亮身边,被他一把揽在怀里,揉乱了头发。暖气没有打开,呼出的都是团团的白雾。山下往锦户亮怀里钻了钻,有些舍不得这个不宽实却温暖的臂弯。
“刚才连线的时候一直没有看见你。”锦户亮把下巴垫在山下的头上。
“嗯,”山下觉得锦户亮的声音是从骨头传进自己的心里的,微微的颤动让自己的心跳乱了几拍,却只是吸吸鼻子,淡淡的说,“何必扫你的兴。”
微微收紧了些手臂,锦户亮没再说话。山下能感觉到他上下滑动的喉结,以及越跳越不规律的心脏。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直至清晨的熹微光线透窗而入。
“对不起,我最近因为西边的CON忽略了这边的事,我觉得对不起所以躲着你,对不起。”
惹得山下只想笑的对白,连道歉的理由都找的这么敷衍。
就算我愿意相信,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的解释总是这么迟?亮你不吃鱼所以你可能不知道,原来,卡在嗓子的鱼刺,不不可能某一天突然消失,如果不及时处理,很可能红肿发炎。
你知不知道,我早就已经疼到,没有办法释然了。
使劲浑身力气,想挣脱开困得自己无法呼吸的拥抱,却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山下的手臂已经没有知觉,没有撑起自己,反而让自己在锦户亮的怀里跌得更深。会错意的锦户亮微笑着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拥的牢牢的,低头吻住那只早已晶莹的大眼。
还是没有推开,因为刚才的挣扎,已经用尽了全部勇气。
尾·一月七日
暗红流溢的海洋,站在聚光灯下的山下,望望那个位置,抿抿嘴,笑得完美无缺。
最后一场的SOLO CON。
山下的预留席,空。
2010年01月17日 01点01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