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Bari
lz
ar's Journal
巴黎
扎之旅——我在发条城的学习记录
从我被索萨·希尔选为一名使徒进驻发条城以来，循环计时器上的齿轮已经在第14圈上“咔嗒”了26响。或许比起刚踏足这个小型穹顶复合体时，现在的我更对它敬畏与惊奇。最初的我无法摆脱首次进入发条城时那极度的恐惧：当那转变发生之前，一想到自己将要变得微渺的我连着做了好几天的噩梦。虽说有点难以启齿，但这缩水的感觉确实不太适合我——在那之前吃这么丰盛的早餐无疑是个错误，可是烤面包上的果酱闻起来太诱人了！

在发条城工作有如此之多的事情要适应！首先，尽管有时外观会欺骗人眼，使你误以为一个物体是由完全不同的物质组成——但一切都是金属制的。其次，我们使用序列碑代替纸张来笔记与存储——一种非常符合这里美学的方式。第三，如果不是扎根于这个小而封闭的社区，我几乎无法理解充斥其中的各种“行话”——各种关于发条机械的典故与隐喻拼接成了我们的语句，并为其标点。它们甚至溜进了我们的笑话和诸如此类的交流。有时我们甚至认为彼此都在想方设法构思出最完美的“转动齿轮”习语来出风头，谁又能想到发条使徒之间会有如此竞争呢？哦，除了那个Albacron，他就是个气母腚（俚语）。
这块序列碑记录了异典里关于《赛特条约》的一些窃窃私语

赛特大君今天要求我为一系列特殊实验——他称之为“九析至谜”——提供帮助。我总试图调整自己装置去匹配他的神性冥想，这些实验似乎旨在测试索萨·希尔神力的极限。他按照想象概述了整个系列，但是今天我们只进行了第一个实验。这真令人着迷——哪怕我无法理解所见证的一半。当我们进行其余的八个实验时，也许会进一步了解。希望事情得到突破性进展。我喜欢突破！
（继赛特后巴黎扎又得到了研究维克神力的机会，所以他的发明Mazed Band被设计成“只有神力才能完全掌控”可以理解了，都已经超越了当初的层次，很难要他再往回看）
赛特大君开发出了最有趣实用的工具。当他需要一种工具来消耗自己微不足道的能量来存储和学习时，便按照自身确切规格精心制作了一个。当他需要一种仪器来测量湮灭中不同“位置”之间的精确距离时，他也做了一个。他称记录和分析我们周围环境的设备为“感知制表机”。我希望有一天能够发明和制造出一种实用性达到他在感到厌倦甚至从事其他工作时所扔的工具的一半。他简直是终极多项目处理器！

在发条城呆的越久，我就越认为它是个杰作与奇迹。从黄铜隧道到玻璃穹顶，从金属镀层到巨大齿轮，我几乎无法理解它所有的潜力——而我仅仅是帮助扩展和微调建筑的使徒之一!除了作为唯一营养来源的无味浆糊，这个地方几乎是完美的。失落的是，我需要百倍寿命去研究和理解，设计与建造这个了不起的发明所需要的知识的三分之一。我想知道是否可以延长我的生命，以继续我已经献身的工作?这是我将来某天必然要研究的东西。
（所有上进法师都会面临这个问题，也做出了很多努力：光界静止、掠夺伊诺菲、断绝延续作巫妖、登天不朽。滚三可知巴黎扎后来作了巫妖）

初学者凯璐（Kellu）试图给杂役（ factotum）人格序列增加些幽默感。结果不出意外。她尝试用异想天开的算法加持给三个杂役，一个爆炸了，一个跑进了辐臂区，Radius，此后再无音讯，第三个则停于角落，喃喃自语。嘁嘁喳喳很难理解，但我肯定听见了这可怜机械重复着“knock, knock”的声音。
也许是时候离开了，我该在更大的世界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巴黎扎作为离开发条城的高级使徒，算是赛特与外界接轨的眼）
发条杂役

一股打孔纸带味道扑面而来。

顶

如果说第一篇是巴黎扎的日记，那么接下来的第二篇是他为读者写的发条城介绍。

2.
关于发条城 On the Clockwork City ——七阶法师、卓越工匠巴黎扎
我倾倒于奥秘之父的学识，从他那里学到了魔法与机械，以自身巫术与工艺之长探索湮灭奥秘。所有这些（甚至更多）都是我在这位知识之光、ALMSIVI之SI、审判席之秘法师索萨·希尔身旁成就的。
作为学徒，我花了多年时间陪伴在秘法师身旁，帮助维护与扩展他的终极创造——发条城。现在关于这个传奇构造的情况众说纷纭。这个文本并非是要证实，或是推翻这些谣传。相反，我打算为这个奇迹增添一些非凡与神秘色彩。希望我的旧主不会介意。
瓦岛东部的巴黎扎之塔

让我们从齿轮基本转动开始。我揭示了一个秘密，但又把它藏在一道谜题中。发条城是一个庞大复合体，其规模可与世界相提并论，但却可以容纳在玻璃穹顶内，大小不超过一只较大气母。这里有另一个矛盾。毫无疑问，索萨·希尔受锻莫科技启发很深，但黄铜隧道，巨型齿轮，电流涌泉和闪电瀑布都是圣三一之秘法师的独创。最后，当谈到发条城是一种精心创造的、对奈恩本身的仿造消遣时；可能恰恰相反，这个复合体是发条之神眼中的完美奈恩。
位于哀伤之城某处的发条城入口，微缩身形方能进入

学徒期间我花了很多时间在调节齿轮与能量流动上，维护索萨·希尔的车间，械构体中心以及艺场（其实是对工作室的有趣称呼，秘法师几乎和武诗人一样爱用隐喻）都是快乐的记忆。我爱参加这座城市里无穷无尽的实验，学习一切知识，建立新的理论用于测试或改进方法。索萨·希尔告诉我：“因为能力，我们建造。”但我所听到的是：“因为有趣，我们建造。”
另一个值得深思的谜：必须放低姿态微缩身形才能进入发条城。实际空间其实不比一只沙甲虫大，但身处其中就会发现它大到无法完全探索。我敢赌齿轮转动之时你就知道了！

与其他任何城市一样，发条城是有居民的。像制造者之类的是为了履行必要职责而造，但也有正常生活在这复合体内的居民。索萨·希尔目前的学生、门徒漫步于黄铜隧道中，进行着无休止的、需要监控并逐分微调的一系列实验。同时也有一些由秘法师邀请参加实验的外界遗民、迷途旅者和被困的位面探索者。我曾和在发条城邂逅的人有过一些极有趣的交流。

最后，你可能听说过了，索萨·希尔能用发条城来“铸造未来”。诚然，从这口发明之井中涌出的各种设计总会将世界塑造为最令奥秘之父满意的形状。除此之外，我无可奉告。也有说法是：发条城是可以用于“重塑世界”的。我不会透露这个神秘短语的含义，但我会证明那些活塞泵正常运行、不偏不倚。
现在我要回到自己的实验中去了，时间永远是不够的。
（铸造未来，重塑世界是不矛盾的，都是赛特乌托邦之愿景的一部分）

近来也翻了一些，尤其在意《哄骗发条城使徒（Inveigling the Clockwork Apostles）》中的一段：“……现在你可能会想，让世界变得更好应该包括那些通常被认为是慷慨的行为，或者至少是基本的人性慈悲。在那一点上你错了。你看，完美的奈恩并不包括像给饥饿的人提供食物或给病人提供庇护这样的事情……”认知的水平、思想的境界高下立判。而作者只是发条城的“热心市民”。会有一种感觉，自己不过是庄子所说的井鼃、夏虫和曲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