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4
春天已经来了,树梢上的积雪已经融了,但冬意并未完全退去。在这稍显寒冷的春夜,鲁贝利亚几乎所有人都已经进入了甜蜜的梦乡。只有后山里有一位正在认真练习金发蓝瞳的青年。
“阿......阿......嚏~!好冷~!”那那西拉了拉肩上的披风,揉了揉冻得发红的鼻子。
在这没有阳光的夜晚里,未退去的冬意更是明显。那那西把手中的鹫狮之矛收回变成ARM形态后,打算回基地休息。身后的草丛传了非常微小的声响,尽管非常非常的微小,但是那那西清晰地听到了,草丛里有一个人。那那西捡起树枝往草丛的方向扔去,“谁在哪里!”冰蓝色的双瞳紧紧盯着草丛。
“呀,对不起,那那西君,可以不要告诉别人见过我吗......”草丛里的人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说着,那是那那西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草丛里的人缓缓走出,和那那西一样的金黄色的长发,暗血色的双瞳,黑色的长袍,令人感到恐怖的是长袍上的血迹——长袍上布满鲜红的血,有的已经凝结在长袍上,像一朵朵绣在长袍上的彼岸花。他似乎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脚下一踩空,向前摔去,那那西连忙冲过去接住他。
“——贝塔!”
贝塔眼前忽然变得一片漆黑,一时失去了意识。
过了许久,贝塔缓缓睁开双眼,头还是有一点晕晕的,贝塔用手扶了一下头,发现自己正睡在一张床上,身上的伤已经被包扎得好好的了。
“这里是哪里...?”贝塔本能地问出了这句话。
“——哦,你醒啦。”坐在窗台差点就睡着的金发青年发现贝塔已经醒了,关心地问道,“这里是我房间,现在是深夜,不会有任何人发现你在这里的。”
“谢谢.......可是...为什么救我?你不是很恨我的吗....”贝塔从床上下来,向那那西走去。
“为什么不可以救你?因为是曾经的敌人?不是这样的吧,鲁贝利亚的仇我也已经报了,也没什么好恨的了吧。如果像你们chess那样抱着仇恨过日子,可是很累人的。”那那西窗台上跳下来,拍了拍贝塔的肩膀,笑了笑,“更何况本大爷可没办法丢下一个浑身是伤的人自己回来。”
贝塔苦笑,的确,像他们那样抱着仇恨过日子真的很累,可是魅影已经不在了,他也没什么可以怨恨的吧,从前给他生存的意义的人已经不在了,只剩下自己一个........
“倒是你,你不是很强的吗?怎么会伤的那么重,怎样都好总是要反击一下的吧。”那那西的神情忽然就严肃起来了。
“就算反击也是没有意义的,魅影已经不在了,难道要我一个人活下去?我做不到!已经没有可以让我生存下去的理由,我就想这么死了也没有关系...”贝塔扭过头去,心中的感情在脸上表露无遗。
“你是笨蛋吗!你明明就不是这么想的吧,我看你是连自己在想什么都不清楚的吧!你明明就是不想死的吧,不然你也不可能活到现在!人就是即使没有任何理由都好,不都是要活下去的吗!说什么没有生存下去的理由.....就当是为了我也好你也要好好地活下去!”那那西这番话几乎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就冲口而出了,等说出口之后,才发现自己说了奇怪的话。
“........”一阵尴尬的冷场。
“呃....说了很奇怪的话,不要在意.......”那那西用手指搔了搔脸,转身想要离开,却被贝塔拉回推倒在床上。
未完待续
2010年01月14日 10点01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