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手记2--男刺篇>(完结文大家放心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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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踏雪 楼主
序章 艰难的穿梭在吉分冷色调城市里,她光洁的额头上不时的渗出细微的冷汗,顾不得别人的侧目,她匆忙的扶着身边近乎昏迷的男人向前走去。 他们的确很引人侧目。 一个高贵的女巫师正吃力的搀扶着一个高大的男刺客行走在吉分的主干道上就已经是非常奇异的画面,何况现在明眼人都看的到那男刺客胸口那不停渗血的触目伤口。 在华丽的住宅门口,她终于停了下来,几秒钟的犹豫后,她走上前。 “小姐!?”守卫马上认出了自家小姐的面容,无不惊奇的看着她搀扶着的刺客。 她焦急的吼着:“还不抓紧时间,楞着做什么?救人啊!”语气里满是威严和尊贵。 “是,是...”守卫急忙把受伤的男刺客扶进那华丽而肃穆的宅子。 她抬头看看阴冷的天气,暗自向远处竖着十字架的教堂请愿:请你...一定要活下去啊...
2004年12月10日 12点1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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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多亏你了,不然父亲真的会看着他死的。”瞳心有余悸的摘了片树叶把玩。 流苏了解的笑了:“若不是看出你的心思,我怎么会插手你们的家事?瞳也真的是到这个年龄了呢。” 红云飞上瞳的脸颊:“你看出来了?” “谁都看的出来好不好?”流苏做了个受不了的表情,“只是我没想到你会大胆到喜欢上一个刺客,如果真的有这个心,你该找克逻大人商量。” 瞳有些无奈的摇头:“他爱的并不是我,而是那个永远不明白事情真相的女刺客。他能为她背负所有的罪恶,为她而死,这样的他,怎么可能把我放在心里。” “神会被你的真心所打动的,相信我,加以时间,你能够让他感受到你的感情的。”她笑着安慰她。 “所以,我才想来拜托你,你一定要帮我。” “帮你把这件事情向教廷隐瞒起来是么?如果他被教廷带走,后果和我没有救他就是完全一样了。”她当然明白瞳在想些什么。 “父亲是绝对不会允许我再插手他的事情的,他一定会拜托你向教廷说明整个事情的经过,所以...流苏,我求你...”瞳满怀期望的看着她。 温暖的笑意笼罩在她的身边:“我知道的,你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神会原谅我为了你的幸福而说那么一个小小的谎言的。”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瞳感激的看着她。 她灿烂一笑:“只要你不恨我就好。” “什么?”瞳疑惑的看她。 “没什么。”她轻轻的笑了。 他睡了一个下午,醒来的时候,天几近全黑了。身上的伤口在那个少女的治愈下已经完全恢复,让他不得不赞叹一下她高超的白魔法技能。 走下柔软的床铺,他随意的披上件外衣,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天边一轮明月。她...该死心了吧,婚礼也该结束了,她从此应该忘记自己的存在,和那个珍惜她爱护她的男牧师一起生活了吧... 而自己呢?接下来,他该怎么办才好?是立刻离开这个会把自己送进教廷审判的牢笼,还是...但是,刺客公会是回不去了,他可以预见,要是老大知道他的行踪,会派多少杀手来取他这个叛徒的性命,呵,看来将来的日子会相当的丰富多采。 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并不是瞳,他敏锐的看向那里。 来的,是早上见过的那个少女牧师,白皙的脸庞在夜色里分外的高洁优雅。她带着一种让他有些警觉的笑容走了过来。 “醒了?我是来
看看你的
伤势恢复的怎么样的,看来已经差不多痊愈了。”她向他点头,“瞳守着你很久,也很累,我让她去休息了。” “我欠你个人情。”他当然知道是谁救了自己。 她摇头:“我只是做一个神职者应该做的事情,若以此来要你的报答,神是不会原谅我的。何况刺客最忌讳的,不就是欠人恩情么?” “你是教廷的牧师?”他猜测着她的身份并不寻常。 她湛蓝的眼睛看向他:“我只是教廷所派来的专属家族牧师而已。” 他淡淡的点头。 “瞳要我告诉你,不要想逃离这里,克逻大人为了看守你这个刺客,已经动用了很多巫师结界,三天后他就会把你押送去教廷接受审判。” “然后呢?”他毫不在意的接口。 “然后我会处理好一切的事务,你只要在适当的时机和瞳一起离开就可以。”她也不隐瞒自己的计划。 他挑眉:“没想到向来忠诚于教廷的牧师里会有你这样的例外。” 她转头,笑了:“例外有很多,而你--梦罗克第一刺客狐狸,居然会为一个女人而落到这个地步,又何尝不是一个例外?” 那个笑容,高深莫测。第三章 押送他的队伍并没有多大的张扬,事实上,克逻根本不想让外界知道,这样一个危险的刺客是自己的女儿带回家里的。所以,只有十几个化装后的守卫紧盯着他而已。 瞳被克逻留在了家里,而他知道,按照流苏的计划,在他们经过丛林时,瞳就已经可以从家里事先说通的看守那里顺利开溜,带着她的人马在那里汇合。而他只要假装是被意外的人劫走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流苏看准了克逻为了面子不敢把事情弄的太大,整个计划简单而有效,让他不得不对这个看似毫无心计的少女产生一种怀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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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我已经很久没有回普隆德拉了,自从被派遣成为格莱家的专属牧师,我就一直留在吉分呢。”流苏和他并肩走着。 “教廷每年都有举行祭祀典礼,你没有参加?”狐狸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这个娇小的少女。 “那种各个教会和家族变相攀比各自奢华装扮的典礼不参加也没有什么遗憾的。”她耸肩。 这到是实话,他有很多任务就是在那个典礼上追杀那些只知道锦衣华服的贵族们。 “教廷不会责怪你?”他看看天空。 流苏的脸上又扬起那种甜美而无害的笑容:“我只是个专属家族的牧师,教廷怎么会知道那个庞大的典礼上少了我一个?” 狐狸没能从她的话里问出什么有用的线索,至始至终这个少女都对重要的身分问题点到既止。 “你确定你的计划能行?”他换个话题,对于一个专属牧师而言,要在短短的时间里拟订这样瞒天过海的计划并且部署妥当显然存在着太大的疑问。 她依然笑笑:“并没有100%可以肯定的事情,愿神保佑我们能够成功。” 然而神却并没有保佑他们。就在经过瞳带人埋伏的丛林时,他们意外的遇到了普隆德拉教廷的骑士巡逻团,人数不在50以下。 “什么人在那里鬼鬼祟祟的?!”为首的一个年轻骑士有着一头张扬的红发,手里是一把乌黑的死神镰刀。 而他在瞳的眼里却成了真正的死神。居然在这个时候遇到了巡逻团,真是...该死极了,她咬牙。 流苏同样刷白了一张脸:“我居然没有把巡逻团计算在内...这下...”她低低的对狐狸解释着自己的失误。 “现在得暗示瞳不要轻举乱动。”狐狸也低声吩咐。若只是押送一个刺客到教廷还不至于有什么把柄落到巡逻团手里,不过如果瞳按捺不住,那劫囚的罪名就大了。 “我知道。”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上前:“我是格莱家族的专属牧师,这次受格莱大人的委托押送刺客前去教廷受审。”她对骑士亮出自己的身份。 “原来是教廷的牧师。”骑士往后退了一步表示放行。 一切看来都很顺利。流苏退回队伍后对树林里的瞳摇手,表示此刻千万不要显身。 谁知,一条青蛇居然在这时爬进了瞳躲藏的树林,她微微闪身,却立刻暴露了行踪。 “树林里的是什么人!?”骑士立即发现了情况,马上让部下包围了过去。 “该死的,躲不掉了。”瞳知道计划已经失败,于是干脆带着几名手下闪出树林。 “糟糕了。”狐狸马上从伪装成行李的箱子里取出自己的拳刃,准备一场血战。 流苏惊讶的看着这意外状况:“胜算是多少?”她低声问狐狸。 而他只是冷冷的回答:“以双方的人马来看...0%” 几十名骑士已经呈扇形包围了他们,巡逻团长高举死神之镰准备下达攻击命令。 而就在此时,流苏突然拉住狐狸,不着痕迹的假装跌近他的身旁,把自己的脖子架到了他手上那冰冷的拳刃之上。 情况顿时又发生了变化。 “救...命,神啊...”流苏很配合的惨白了脸看向骑士。 “把路让开。”狐狸冷声的警告骑士,同时收紧拳刃。 “先把牧师放开。”同属于教廷,骑士自然把挽救牧师的性命放在了第一位。 而此刻的瞳已经把背后的道路扫清:“赶快撤走。”她吩咐手下先行撤退。 狐狸架着流苏慢慢后撤:“不要追来,否则她就没命了。” “我答应绝不追赶,你放了牧师。”骑士为了保全她的生命只能选择放弃战斗,一挥手,其他的部下就撤离了包围范围。 “你可以放手了,他绝不会食言的。”流苏小声道。骑士是极遵守诺言的职业,一旦承诺就绝不会反悔。 “我又欠你一个人情。”他低低的出声,然后很快的放开她,迅速闪身和瞳消失在丛林的深处。 骑士看着他们走远后,恭敬的单膝点地向一边笑的无害的流苏行礼:“大人受惊了。” “做的好,鲁鲁。和计划中的完全一样,这样,格莱一家就会背上包庇刺客的罪行永远不得翻身了。”她在胸口画了个感谢神保佑的十字。 “大人,若真的要嫁祸于格莱家,只要让刺客逃脱后向教廷出卖格莱家族就可以了,何必要再设个计划失败的状况?”火奴鲁鲁不明白的看着这个依然笑的天真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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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摘了根小树枝把玩:“还不明白么?瞳和克逻固然好骗,但是那个狐狸已经觉得有疑问了。若我的计划太过顺利却反而显得不平常,而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家族专属牧师,我怎么可能会知道你这个巡逻骑士团长的巡逻时间呢?” “大人深谋远虑。”鲁鲁叹气,自己始终跟不上这个少女的思维速度。 “我们的计划,这还只是第一步,不是么,鲁鲁。”她淡淡一笑,“啪”,手里的小树枝应声而断。第四章 他和瞳没有片刻的停留直奔斐扬,只有在那个偏远的小城市才能暂时躲过骑士团和教廷的耳目。 瞳有些担心的看他:“流苏不会有事吧?” 他点头:“恩,她始终是教廷的牧师,教廷不会为难她弄丢了犯人。” “那就好,她为我们做了这么多,决不能再牵连到她。”瞳回想着刚才的状况依然觉得后怕,当时若不是流苏反映快假装被擒,恐怕此刻狐狸已经被押解到教廷处死了。 而他们却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切的状况都已经在那个少女的掌握之中了。 普隆德拉的夜色分外的明媚,巨大的月亮把周围的事物都笼罩在了一种寒冷的光线之下,显得冷漠而充满了杀戮的气息。 梦幻般的夜色里,牧师打扮的少女在露台上悠然的喝着甜美的果汁。一阵冷风微微拂过,她灿烂一笑:“死魂。” 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闪烁而出,一个14、5岁的少年走到她身边微微行礼:“大人。” 她明亮的蓝眼睛快乐的看着杀手打扮的少年:“去让那个有着梦罗克刺客工会第一杀手美誉的刺客看看我们教廷培养出的杀人娃娃的水平如何?” “是。”毫无感情的字眼从少年的嘴里吐出,身影也跟着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她举起双手放在胸口,圣洁而虔诚的温柔从脸上闪过:“愿神保佑。” 斐扬的天气依然晴朗,温暖的阳光照射着这个与森林同一个色泽的小城市,虽比不上普隆德拉的繁荣却也别有一种另类的风情。 他难得的在树阴下消磨着时光。在没有任务和训练的日子里,他深切的感受到一种平凡而自在的惬意,有时他会想,她是否也同样的享受这美好的阳光?那个总是冷冷淡淡的她是不是正快乐的在梦罗克的沙漠小镇里生活? “狐狸,在想什么?”瞳坐到他旁边,递给他一个甜美的苹果。 他接了过来:“在想...”抬头看看蔚蓝色的天空,“这种太过安宁的生活似乎太...诡异了。” 她失笑:“你想太多了啦,现在你已经逃出了刺客工会,刺客会长很难再找你的麻烦,还是...你在想踏雪...” “那都过去了。”他淡淡的打断她的话,他是刺客。对于过去的留恋是毫无意义而徒劳的,既然如此,他就没有理由去想那些无谓的事情。 “我只希望你可以过的快乐。”她缓缓的说道,一心希望他可以明白自己的心意。 “小心。”冷淡的话语从他的唇里吐出。 “什么?”她甚至来不及消化他话里的含义,就被他拉着拖离很远。 她惊讶的看着他飞身而上,迎向另一个快速而来的身影。 拳刃摩擦而过,刺耳的金属声表明了双方认真战斗的决心。而他的对手,是一个尚未成年的少年---冷漠的不象话的少年。 “以前没在工会见过你。”狐狸打量着这个身手不凡的少年。 对方没有回答,身形一个模糊已经上前。 “铛!”他招架的有些勉强,这个看起来瘦弱的少年居然有着惊人的力量和爆发力。一劈,一刺,一挑,紧接着是一个凌厉的回旋踢,少年暴风雨般的强势进攻让狐狸有些惊讶,这几乎...是不要命的攻击。 他回手防御着他的攻击,同时在他换招的间隙出手。而少年居然迎着他的进攻而上,无视可能会送命的结局,手中冰冷的拳刃直取他的心脏! 若不防御,他们会同归于尽。这种完全忽略防御的攻击简直...简直就是被训练出来的杀人机器!狐狸被迫收手,招架着他的进攻。 在这种强烈而不给喘息机会的进攻里,他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可怕...这个眼神空洞的少年让他的身体反射般的感觉到了危机,那种...毫无生气的眼神... 瞳在一边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刺客,居然在大白天斐扬的街上明目张胆的追杀自己的猎物!即使是最有自信的刺客,都不会在这样的场合出手,这个少年若不是对自己的身手太有自信...就是完全不在乎死亡的危险!而这样的敌人,却是最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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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两队人马若真的对峙起来...后果真的令人难以预测。 “想违抗教廷的命令么?”火奴鲁鲁冷冷道。 “我只是想知道因何触犯了教廷。”克逻不示弱的开口。 “三天前,你派人押送一名刺客前去教廷,你的女儿和部下却中途将人劫走,还险些使教廷的牧师送命。”火奴鲁鲁陈述着。 克逻刷白了一张脸:“我请求教廷让我和女儿瞳对峙,这肯定是有人诬陷!” “我只是带来教廷的命令,这些你留着和审判庭说吧。”火奴鲁鲁挥手示意部下将人带走。 克逻当然明白教廷陷害他的心思。若真的是瞳带人将狐狸劫走,那教廷首先应该做的就是找到瞳带来和自己对峙,而不是首先向他发难。何况整个教廷想削弱巫师团的势力已经很久,这个机会他们又怎么会放过?被带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他也同样挥手,示意部下开始全面反抗。 战斗瞬间爆发。 在克逻念咒召唤暴风雪的同时,身后的巫师那完美的冰冻伴随雷鸣的攻击已经展开,另一批火系巫师的火墙也瞬间开始启动,全面保护着在近身战上处于下风的他们。 “第一小队后退到暴风雪区域外,第二队准备长矛投掷。”火奴鲁鲁虽然明白在强大的魔法攻击下他们会遭受怎样的危险,但仍冷静的下达命令。 骑士们迅速到位。 天上滚滚的乌云笼罩,昭示着极大的暴风雪即将来临,在自然的面前,人类完全是渺小而无奈的,而能操控自然之力的巫师,在面对庞大的骑士团时,却意外的顽强。 刺耳的风雪夹杂着巨大的寒流袭击而来,冻伤的皮肉撕裂般的疼痛难忍,但训练有素的骑士们很快就从瞬间的伤痛中恢复战斗能力---比起任何人,他们所遭受的忍耐力及意志力的训练都要强大的多,怎样在极度的痛苦中继续战斗,是每个优秀的骑士所学习的第一课程。 在火奴鲁鲁的指挥下,雨点般的长矛向克逻的巫师团飞了过去,成功的杀死几个没有来得及防备的巫师后,他们飞身上前想以占优势近身作战瞬间取得胜利,但却遭遇了更大的危机---暗之壁障。 这种完全防护的魔法阻挡了骑士们一口气拿下战局的企图,更要命的是给其他巫师咏唱更强大的魔法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火奴鲁鲁看向克逻手中的魔法书,暗红色的字体说明了他的意图---怒雷强击!! “该死的!”他诅咒着,向克逻那边冲去想阻止他开始咏唱那要命的魔法,却被旁边巫师的圣灵召唤绊住了手脚,鲜血从他的额头瞬间流了下来。 整个战役,骑士团开始处于下风。 就在他想拼尽最后的力量诛杀克逻的时候,从地上突然升起的魔法阵打断了他的思路。 天使的歌颂就在耳边回响着,伴随着亮绿色的光芒,伤口突然消失,疼痛也完全感受不到了。 光耀之堂!! 这突如其来的帮助让所有因伤势而无法战斗的骑士从新站了起来,随后而至的是集体的天使之障壁和圣母之歌颂。 克逻几乎是用生命诅咒着这个突然出现改变战况的牧师,却惊讶的看见一张熟悉的笑脸---流苏!? 流苏扬着一张温柔的笑脸,如同天使般无邪而和煦:“克逻大人,违抗教廷的旨意始终不是明智的举动呢。” “你...”克逻恍然大悟,“你是教廷派来监视我们的...” “愿神原谅他的无礼。”流苏在胸口画了个十字,“我只是一个牧师而已。” 火奴鲁鲁指挥手下:“快,把他带回教廷受审!” “你休想!”克逻红着眼睛,妄图在最后的时刻召唤怒雷。 “神的眼睛注视大地,以天使的名义护佑生灵...沉默之术!”流苏早就看穿他最后的意图。 被沉默之术完全封印了施咒能力的克逻绝望的看着眼前的场面,满地被杀死的巫师中,一个挥舞着黑色巨镰的骑士犹如夕阳下的死神,而在他的背后,一个少女牧师善良而悲悯的笑容在鲜血飞溅中显得让人毛骨悚然...第六章 巫师团领导者克逻·格莱被教廷逮捕审判的消息在第二天就在全大陆传开,自然,斐扬也没有例外。 谣言在城市里蔓延,大部分人都相信克逻公然和教廷最信赖的龙骑士团对抗直接导致了这样可悲的下场。而瞳则根本不相信这种可能。
2004年12月10日 12点12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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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帮忙的话随时找我。”飞机向他离开的背影道。 他只是潇洒的回头一笑---充满了自负和骄傲的笑容,“这下,我要掌握事情所有的主动了。” 总是被人牵着鼻子走,可不是他的作风。 她很喜欢夜色。那种近乎于吞噬天地的深墨绿色让她觉得安静而深沉,有时她会想,她所做的究竟是对还是错。 被她直接和间接害死的人无数,每个夜晚,都会有这样那样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耳边,对她的残忍做出最恶毒的诅咒。 而她,只是甜美的笑着,已经背负太多的罪恶,她又怎么会在意他们所说的“不得善终”之类的恐吓? 冷风吹来,她轻轻的咳着。装载她这残酷灵魂的身躯已经难以承受那个咒语的反噬,越来越衰败不堪,她经常会浑身冰冷而疼痛的无法入睡。不要紧的,她想着,只要约定的条件满足,我就能得到那个“永恒”了,到那时侯,这个身体怎么样也就不再重要了。 她翻开桌上那古老的书籍,褐色的纸页上是用暗红色鲜血绘制的封印图案---象征不死族的红色灵蛇缠绕着骷髅而上,绿色的眼睛闪烁着死亡的光彩。 “鲁鲁。”她低声呼唤。 “大人。”年轻骑士的身影迅速出现在门外。 “离祭祀典礼还有多少时间?”她将书本合上。 火奴鲁鲁思索了片刻:“正确时间是还有一个月零六天,但是...” “但是?”她微微扬高了尾音,她的计划里怎么可能出现“但是”这个词? “牧师团和骑士团已经全部为了这次的祭祀典礼准备妥当了,巫师团也因为克逻被扣押一事在教廷失去了立足的地位,但是猎人团却出了些问题。”火奴鲁鲁回答。 “玖绯!”她直接招呼属下。 “大人。”门外的玖绯立刻出现。 “猎人工会你没有按照我的计划布置妥当?”她的声音里闪动着让这个身经百战的女猎人害怕的危险。 玖绯单腿跪地:“我确实是按照大人的吩咐传达教廷的旨意,让猎人工会会长水幕率猎人团从斐扬驻地赶来教廷参加典礼,但是水幕执意要等上个月被你派去古城作战的‘翔鹰团’平安返回才来。” 火奴鲁鲁不等流苏发问便自动接上话题:“是我亲自将‘翔鹰团’带进古城监狱,然后按照大人的命令撤回猎人团随行牧师并封锁所有出口。” 玖绯至今想起那幕仍然后怕,整个“翔鹰团”是猎人工会最精锐优良的冲锋部队,那天在教廷上君主指派人员去肃清古城监狱的魔物,而流苏早就想借用这个机会一举铲除并不支持她的猎人工会。于是她事前就将骑士团和牧师团指派去沙漠整顿,让君主只有“翔鹰团”这一个选择,成功后又叫火奴鲁鲁将“翔鹰团”带进早就召唤好无数魔物的监狱并撤走牧师封闭出口,在凄惨的叫声过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任何“翔鹰团”的猎人从那里出来过。 而今,猎人会长水幕的意思很明显,他在怀疑“翔鹰团”已经遭遇不测,并用此来要挟教廷查明真相。 真是愚蠢的人。玖绯在心里暗暗叹气,和眼前这个满是温柔笑容的少女斗法,那是她永远也不会去尝试的事情。其后果只有一个...更加快流苏行动的步伐而已。 流苏甜美的一笑:“我想神也希望在他的祭祀典礼上所有的教廷成员都能出席,若少了水幕会长...会很难让神感到满意的。” 火奴鲁鲁和玖绯对看了一眼,都隐约明白了她的含义。 “我希望能在典礼上看见水幕会长的脸,如果他的人不能到...那,就让他的首级出现在典礼上。” 凛冽的寒风吹过普隆德拉的夜,巨大的月亮里,一个纤瘦的身影急速而去。 死神...又要开始追击他的猎物了...第十章 流苏的心情似乎特别的好,这是狐狸的感觉。这个少女虽然经常笑的甜美,但是今天却有些格外的阳光。 “我希望你是个重承诺的人。”狐狸做在她对面的软椅上道。 流苏在胸口画个十字:“神注视着我的举动。我虽然常言不由衷却可以保证我的承诺。” “我想看看克逻。”他必须心存疑惑,在不能确定克逻的生死前,他不能做任何的行动。 “我向你承诺他的生命和安全,甚至是健康。”流苏灿烂的笑了。 狐狸的心情其实也特别的好,在对于这个少女有了深入的调查后,他发现了很多迷,比如,她和死魂的关系,她为什么要操纵整个教廷,那个神秘的咒语她从何而来,她如此不择手段究竟有什么目的...
2004年12月10日 12点12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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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多亏你了,不然父亲真的会看着他死的。”瞳心有余悸的摘了片树叶把玩。 流苏了解的笑了:“若不是看出你的心思,我怎么会插手你们的家事?瞳也真的是到这个年龄了呢。” 红云飞上瞳的脸颊:“你看出来了?” “谁都看的出来好不好?”流苏做了个受不了的表情,“只是我没想到你会大胆到喜欢上一个刺客,如果真的有这个心,你该找克逻大人商量。” 瞳有些无奈的摇头:“他爱的并不是我,而是那个永远不明白事情真相的女刺客。他能为她背负所有的罪恶,为她而死,这样的他,怎么可能把我放在心里。” “神会被你的真心所打动的,相信我,加以时间,你能够让他感受到你的感情的。”她笑着安慰她。 “所以,我才想来拜托你,你一定要帮我。” “帮你把这件事情向教廷隐瞒起来是么?如果他被教廷带走,后果和我没有救他就是完全一样了。”她当然明白瞳在想些什么。 “父亲是绝对不会允许我再插手他的事情的,他一定会拜托你向教廷说明整个事情的经过,所以...流苏,我求你...”瞳满怀期望的看着她。 温暖的笑意笼罩在她的身边:“我知道的,你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神会原谅我为了你的幸福而说那么一个小小的谎言的。”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瞳感激的看着她。 她灿烂一笑:“只要你不恨我就好。” “什么?”瞳疑惑的看她。 “没什么。”她轻轻的笑了。 他睡了一个下午,醒来的时候,天几近全黑了。身上的伤口在那个少女的治愈下已经完全恢复,让他不得不赞叹一下她高超的白魔法技能。 走下柔软的床铺,他随意的披上件外衣,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天边一轮明月。她...该死心了吧,婚礼也该结束了,她从此应该忘记自己的存在,和那个珍惜她爱护她的男牧师一起生活了吧... 而自己呢?接下来,他该怎么办才好?是立刻离开这个会把自己送进教廷审判的牢笼,还是...但是,刺客公会是回不去了,他可以预见,要是老大知道他的行踪,会派多少杀手来取他这个叛徒的性命,呵,看来将来的日子会相当的丰富多采。 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并不是瞳,他敏锐的看向那里。 来的,是早上见过的那个少女牧师,白皙的脸庞在夜色里分外的高洁优雅。她带着一种让他有些警觉的笑容走了过来。 “醒了?我是来看看你的伤势恢复的怎么样的,看来已经差不多痊愈了。”她向他点头,“瞳守着你很久,也很累,我让她去休息了。” “我欠你个人情。”他当然知道是谁救了自己。 她摇头:“我只是做一个神职者应该做的事情,若以此来要你的报答,神是不会原谅我的。何况刺客最忌讳的,不就是欠人恩情么?” “你是教廷的牧师?”他猜测着她的身份并不寻常。 她湛蓝的眼睛看向他:“我只是教廷所派来的专属家族牧师而已。” 他淡淡的点头。 “瞳要我告诉你,不要想逃离这里,克逻大人为了看守你这个刺客,已经动用了很多巫师结界,三天后他就会把你押送去教廷接受审判。” “然后呢?”他毫不在意的接口。 “然后我会处理好一切的事务,你只要在适当的时机和瞳一起离开就可以。”她也不隐瞒自己的计划。 他挑眉:“没想到向来忠诚于教廷的牧师里会有你这样的例外。” 她转头,笑了:“例外有很多,而你--梦罗克第一刺客狐狸,居然会为一个女人而落到这个地步,又何尝不是一个例外?” 那个笑容,高深莫测。
2004年12月10日 12点12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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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15楼是多余的,XIXI把它删了吧,还有这楼
2004年12月10日 12点12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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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说说话吧。”心情平复些后,流苏抬头看他。 狐狸侧耳听了听门外的动静,淡淡的点头:“我听着。” “你相信永恒么?”她问他。 永恒...冷冷的笑了,他是刺客,刺客的生命又是谁可以说的清的?也许下一秒,他就会死在别人的手里,他又有什么资格去奢求那种名为“永恒”的东西?事实上,他都无法得到他想要的。 看出他并不把这个问题放在心上,她咬了咬唇:“我信。” “你认为,像死魂那样的活着就叫永恒了?”他反问。 流苏微微一窒。他终究是狡猾的狐狸,死魂的事情,还是让他知道了。 “那并非我所要的永恒。”她摇头,“其实,死魂是我的弟弟。” 意外的答案,他心想。 她继续回忆着什么似的:“在我还很小的时候,正是教廷和不死族的战争的时期,家里除了我,全部被那些怪物杀了...” 极度痛苦的回忆,血色的童年里似乎总也不能把这残酷的一幕抹去,父母的残死,弟弟的鲜血...构成了她噩梦里最残忍的回忆。 “而后,我被教廷的引渡牧师流风收养,那段日子,是我有生以来最快活的日子...”她说起与流风的种种时,露出的是那真诚而甜美的微笑。 “但是没几年恩师就死了,死在了与黑暗战斗的战场上...那时我绝望了,真的很绝望...”她几不可闻的叹气。 狐狸的眼眸闪过一丝寒意,萧然,他的老师,她死的时候自己也是那种相同的绝望...和无奈。原来,自己和她居然是这样的相似... “但是我不甘心,我知道不死之王俄塞里斯所拥有的东西,你知道么,那是永恒,真正的永恒,让死去的人重新回到这个世界,不是傀儡也不是幽灵!”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光彩---可悲的光彩。 “你和俄塞里斯订了契约?”隐隐的不安在他的心中扩散。 奢求永恒的人,必然要付出为之同等的代价,她要拿什么和俄塞里斯去交换那几乎是不可能成就的永恒? 熟悉的笑容浮上流苏绝美的脸,那是对万物都掌握其中的笑容,但那种笑容,在他的眼里却是如此的可悲,如此的...绝望。 “没错,我利用自己是教廷牧师的身份进入了封印俄塞里斯的金字塔四楼,和它订了契约。”她残忍的笑着,“我给它它要的自由和整个教廷,它给我我所要的所有永恒。” 狐狸看着她,这个少女已经扭曲的心却是他可以了解的。 面对失去的东西,有人用时间去遗忘它;有人用一生去追忆它;有人选择和它一起离开这个世界;但是...这个少女却要不择手段的挽回它。 妄图将成为过去的东西强行留下,妄图改变已经无可挽回的结果,妄图...留住那唯一可能成为自己留恋的温暖... 把整个世界献给恶魔去换取那一丝称为留恋的东西,她已经疯了。而自己,又如何呢? 流苏失去了所有的东西,支撑她的,是她想要追回的幸福,而自己呢,自己也失去了所有的东西,那他又是为了什么而活着的?每天在杀人和被追杀中度过,他想要的,究竟又是什么? 流苏看着自己的双手:“所以,我用这双手去杀人,直接的,间接的,我杀了很多很多的人。”她惨然的一笑,看着狐狸,“你和我比起来,简直就是圣洁的天使。” 只要她从中策划,每次的战争就会有无数的人死去,而这些,都是她为了自己的幸福所要背负的罪恶。 她的手在胸口画着十字,横的代表爱,竖的,则代表罪。想要得到幸福,在她而言,居然已经成为了一种不可饶恕的罪... 她每说一句,他就为之窒息。她的幸福,竟是一种让人痛苦到无法呼吸的折磨,而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却已经能够了解这个少女的心了。 流苏深深的吸了口气,向他笑笑:“抱歉,向你抱怨了那么多,听烦了吧。” 他淡然的摇头:“不要期望太多,做的到的话,现在就放弃那种可笑的永恒。” 因为他们都是人类,而人类,始终不可能拥有永恒。 少女笑了,明亮的笑容让整个森冷的环境为之一亮,“已经...停不下来了...” 一口鲜血,从她的嘴里吐了出来,暗红的色泽像是最遥远记忆里的那抹血色回忆。
2004年12月10日 12点12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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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踏雪 楼主
第十四章 回到首都的住处,死魂迎了上来:“大人,你吩咐的我已经办好了。” 流苏点头:“那猎人团也算是彻底解决了,本来没了‘翔鹰团’的猎人工会就是废物而已,现在工会老大死了,就更不足为惧了,庆典按原来布置好的计划进行。” “是的,大人。”死魂点头退下。 流苏打开窗户,“终于...终于要到这一天了,‘永恒’...” 这天晚上,流苏做了个梦。她梦到了父母,但是却始终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她也梦到了流风老师,他只是淡淡的微笑着,似乎有些忧郁的样子。 我会让你们重新回到我的身边的,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们在我眼前离去! 梦醒时分,她对自己暗暗的下了决心。 普隆德拉一年一度的教廷祭典依然如同往年般准时召开,整个首都沉浸在盛大节日的欢庆和快乐之中,似乎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次祭典和以前有什么差别。 她看着流动的人群,在胸口划着十字:“愿神保佑。” “大人,祭祀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前往教廷吧。”火炎看着她,心中有着隐约的不安。 布置的过于奢华的首都王宫里,到处是平日难得聚首的达官显要那政治公式般应酬的嘴脸,却也有人不安的发现了异样。 “猎人工会的老大水幕没有到场。”有人小声的询问着旁人。 “自从巫师工会的克逻被囚禁以后,水幕和教廷的关系就一直很僵。骑士团和牧师工会都是教廷的心腹,克逻被泅,对于水幕而言,分明是杀鸡敬猴啊,他能不躲躲风头嘛...” “你是说这根本就是要给水幕开个鸿门宴?” 一边的玖绯冷笑着,他们谁会知道,猎人工会的水幕会长早已经断送在了那边角落里被人忽视的少年刺客手上。 “而且,看见没有,那边。”一个巫师指着同样隐在角落中的狐狸。 “刺客?教廷今年是在搞什么鬼?居然有刺客来参加祭典?”一旁的牧师搭话。 狐狸冷眼看着教廷奢华的盛典,这些身份显要的人有多少能从等会的噩梦中存活下来?不过...这些和他都没有关系了,他所要做的,只是保护流苏,并且得到她对他承诺的“最想要的东西”。 “各位,祭典的时间要到了,请到教堂参加祈福。”龙骑士团长火奴鲁鲁打开后殿的大门,带着所有的人走进一个步向死亡的庄严教堂。 长明灯摇晃出一个冷色调的环境,巨大的管风琴演奏着缓慢而悠远的圣母赞歌,五彩的玻璃让阳光从巴洛克式的半月窗中投射来一个扭曲的图形,诡异而...神圣。 流苏站在教坛前,一身紫色的牧师装合着白色垂肩的流苏耳环,让人看不明她此刻的心情。 参加祭典的人群在教堂的长椅上依次落座,等待着她开始祈富仪式。 流苏湛蓝的眼睛里透出朦胧的锐气,“那么,各位,我们开始吧。” 众人按照以往的惯例,把手放至胸前,为神而祈祷。 她淡淡的笑了,为了恶魔,祈祷吧... 拿起厚重的书本,她的手指在空中画下祈福的十字。 “代表着爱的横...以及代表着罪的竖...”流苏的手指缓缓的移动着,似乎在划出一个世界--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玉白的手指慢慢向下...白色的十字光线却暮然变红,刺眼的如同染血的死刑架般! “倒十字!!”眼尖的人已经失声尖叫起来,“她在召唤恶魔!!” 血色的倒十字在教堂大厅里不断的扩大着,黑色的雾气从中涌出,巨大的压迫感明确的告诉所有的人--恶魔即将到来... “赶快离开这里!!”有人打破混乱高声吼着。 人群立刻四散着向门口拥去,可是...手持死神巨镰的骑士冷然的站在门口,逆光下居然让人有死神降临的错觉。 “你疯了吗!龙骑士团长!!她在召唤恶魔!!” 火奴鲁鲁扬起手,背后那厚重的门轰然的关上,将所有人和外界的光线彻底隔离开来... “所以...你们都要死在这里。”他的声音里不带任何的感情。 “政变!这是政变!!快杀了那个女人,在她完成召唤之前杀了她!!”猎人们拉起弓,二连已然搭在弦上。 巫师们也摆开魔法阵,准备着一场拼死的战斗。 管风琴的音乐瞬间一变,悠扬的圆舞曲仿佛从天边而来,伴随着这样华美的天籁,一道道飞溅的血光从左右而出。 两个紫衣的刺客。 轻巧的脚步优雅的像是就着圆舞曲滑出敏捷的狐步,转身移动间,手中的拳刃却刀刀命中对方的咽喉。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重复的烦琐,每个倒下的人身上,只有那么一条红色的伤口,一刀取命的优雅之舞--灵蛇吻。 战况变的混乱,火奴鲁鲁带领的龙骑士团维护着正在召唤的流苏,玖绯那致命的二连毒箭歼灭远处释放魔法的巫师们,火炎的暴风雪则迅速的封锁牧师们的行动。 而杀红眼的,却正是那两个游走在死亡边缘的刺客。 狐狸和死魂,同样的悄无声息,同样的敏捷迅速,却有着不同的进攻方式。 狐狸灵巧而矫捷,每一分力量都恰当的把对手送进永无尽头的黑暗之中,而死魂则每一刀都扎实有力,刀刀都将人拉进黄泉。 普隆德拉的街上,人们欢庆着节日。 普隆德拉的教堂,他们屠杀着人群。 当最后一个拼死抵抗的巫师倒下的时候,黑色的雾气已经笼罩了整个教堂。 死亡之日,终究还是来临了。
2004年12月10日 12点12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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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踏雪 楼主
第十五章 无尽的黑色。 她似乎陷在了浩瀚的夜空中,无路可走,无路可退。 紧张的神色闪过她的眼眸,“不死之王,我已经办到了你的条件。”她呼唤着契约的主人。 星光闪烁,熟悉的犹如孩童时那无比向往的璀璨夺目。 窒息的感觉涌上心头,是流风,不会错的,这样美丽的星光只有流风使用魔法时才会出现。 “老师?老师你在哪里??契约生效了么?老师??”酸涩的感觉突然刺痛她的双眼,是契约完成了??俄塞里斯让她最爱的人们从那黑暗中重新回到她的身边了么?? 优雅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金色的长发在黑暗中是那么耀眼。 “小家伙,你长大了。”依然是那么熟悉,那么温和的声音。 脚像是不受控制,她向他飞奔而去,想拥抱他,想在他的怀里哭泣--就像是小时候那样。 可是她却没有能触及到他,在她穿过流风那如同幻象的身体时,她听见自己心底绝望的碎裂声。 “老师...”俄塞里斯欺骗她?为什么老师并没有复活?? 流风微笑着看她:“你还是做了傻事。” “我没有!!”她吼着,“为了让老师复活,为了让家人复活,我这么做有什么错?!” 她没有错!用尽所有去追回失去的东西,她错在哪里? “你让留恋蒙住了眼睛。”流风轻轻叹气,“老师没有来得及教会你怎么面对离别。” “我不要离别,能换回以前的时光,哪怕杀尽所有的人,我也不在乎!!”她握紧了拳头。 “在你追回那些后你会发现,那并不是你要的东西。” “我只要那些时光。” “流苏,其实你比谁都善良。只是,你一直活在名为‘过去’的记忆里,让你忘记了怎么去享受现在的生活。”流风亲着她的额头,“你应该追回的,是自己的幸福。” 幸福...她一楞。 这么多年来,她处心积虑策划计谋,不断的计算别人,杀人,生活在这样的世界里的她,还有什么幸福? 可是...心里一闪而过的温暖又来自什么地方?那温暖的手,曾经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腕,说:“别跟丢了。” 似乎,还能听见那清晰而有力的心跳声,证明着只要他还活着,就会保护着她... 不是...她不能这样放弃自己争取那么多年而来的机会,她杀了那么多人,做尽了一切阴毒之事,不是为了...为了...为了那似乎可以属于她的一句... “我喜欢你。” 她可以听见自己的声音,那么坚决而执着。 黑暗渐渐的退去... 满地的尸体已经成了白骨,不死之王俄塞里斯那阴冷的眼睛在雾气中显得危险而狠毒。 “教廷的牧师,你已经完成了你的契约,说吧,你向我要求的是什么‘永恒’?”沙哑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业火之中,它看向流苏。 “我...”她看着四周,火奴鲁鲁、死魂、火炎、玖绯还有...狐狸,他们都安静的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深吸一口气,她抬头看着那双死者的眼睛:“我想要的是...” 黑色的血飞溅而出,打断了她的话。 俄塞里斯的手臂流淌着黑色的血液,而出手的,是死魂。 一枚戒指在死魂的手里闪耀着诡异的光芒。 “这就是能实现一个永恒的永恒戒指啊?”死魂无情绪的眼睛看着手里的东西。 受伤的俄塞里斯咆哮一声,瞪大了赤红的双眼:“你想违反契约?人类果然都是背信弃义的生物!” “不是这样的!魂!你...”流苏的话被尖锐的气流声打破。 “糟糕了。”狐狸冲上前,“快跑啊,你们!!” 气流的旋涡越来越大,空气形成的风刃像无数利剑向他们而去。 “卑鄙的人类,全部在这里成为我族的食物吧!”俄塞里斯的身边迅速出现无数绿腐尸和木乃伊,阻断了他们企图退出教堂的路。 事态完全的失控了。流苏怎么也不曾想象过死魂会私自行动,更不敢想象她将会面对俄塞里斯的怒火。 默契,在所有的人之中迅速达成。 火奴鲁鲁配合着狐狸上前,手中的死神之镰已经向俄塞里斯的胸口挥了过去。 “小心啊!”流苏回过身,迅速用霸邪之阵保护起众人。 玖绯的二连毫不犹豫的射向一边试图攻击他们的木乃伊,黑色的山鹰雷羽也紧跟着主人展开攻击. 火炎靠近流苏:“大人,你专心帮助鲁鲁和狐狸,这些我和玖绯对付。”说话间暴风雪已然出手。 死魂木然的看着手中的永恒戒指,没有焦点的眼睛里头一次出现了些许情绪... “姐...姐。” 流苏猛然回头,看着开口叫她“姐姐”的死魂:“魂?!” 是永恒戒指的作用?他想起死亡之前的事情了?那一声“姐姐”让她几乎要感激神的恩赐。 死魂黑色的瞳孔却突然收缩,向来没有表情的脸上开始浮现出可怕的杀戮神采。 “傀儡术!大人,小心!”火炎清楚的看见俄塞里斯那可怕的魔法加在了死魂手中的戒指之上。 血光飞溅。 火炎的身影摇晃着倒下,露出背后袭来的死魂那冰冷的黑眼睛。 “炎!!”在前和俄塞里斯战斗的火奴鲁鲁顾不得任何情况,拉住妻子倒下的身影。 流苏马上开始使用治愈术救人。 而这样的情况下,他们根本无法抵挡死魂和俄塞里斯的双重攻击。 情况在迅速恶化。 流苏救治着火炎,火奴鲁鲁则在边上勉强抵挡死魂那凌厉而可怕的攻击,玖绯远远的牵制着俄塞里斯,而狐狸则只能在近处和俄塞里斯对抗着,在强烈的风刃魔法下,擅长近身战的刺客显然处于下风。 绝望的情绪不可避免的从他们的脑海中闪过...
2004年12月10日 12点12分 20
level 0
一起顶~~~~~~~~~~HOHO~
2005年03月11日 13点03分 22
level 1
汗```我顶``
2006年03月30日 05点03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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