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拙劣戏仿与赴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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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LP- 楼主
存在玛格达死亡。不如说根本就是核心情节。
What-if 向。脑洞向。片段。
本质是对莎士比亚戏剧《尤利乌斯·恺撒》第二幕凯撒之死的融梗。
笔力有限+私设如山+戏仿对象限制的三重大山下产物。ooc不可避免地存在,特别是玛格达。
cp方面,涉及且仅涉及冈→伦↔玛描写。
【演员表】
恺撒:玛格达·埃伦斯坦
凯歇斯:冈萨洛·乔卡瑟尔
布鲁图斯:阿伦
活在背景板里的庞培:尤文·萨坎
(=゚ω゚)=预警大概就这么多
2020年09月11日 15点09分 1
level 9
ACLP- 楼主
你拯救过一个城邦。可你要如何拯救一个人?你要如何拯救……我?
小个子的警备队长惊醒,冷汗滴落被洗到褪色的被单,小面积地还原了织物原本的颜色。他望向窗外,微亮的天空上隐约还能看出启明星的光点。于是他叹了口气,索性起身洗漱穿戴。然后他坐在窗边,静静地看街道从朦胧到明亮,沉寂的城市人来人往。各色穿戴的居民向自己的目的地走去,有的神色匆匆,有的优哉游哉。欧灵的小贩和人类的小孩踮脚凑在贵族华丽的马车边上推销手里的各式小商品;边上路过的女工有点得意地昂首挺胸,头上碎钻拼凑的发卡在朝阳下闪闪发光。她工作的地方想必不远,因为要赶去城市另一头的码头进货的鱼贩子已经开始不顾体面地在路中间百米冲刺,叫嚷着试图挽留住眼前的公共马车。
队长凝视着这一切,但也仅仅是凝视着。就像每一个等待着什么的人一样,他的视线时而扫过每个人,时而聚焦到道路尽头的远方。
终于,他看见了一架华丽的绿色马车。这马车也不负他的期待,从车流中拐弯,径直停靠在了队长住处的门口。但队长的脸上没有等待者在此刻应有的释然。相反,他轻轻咬住下唇,带着决绝的神色起身,出门走向了马车。
在马车边上,站着他再熟悉不过的绿衣贵族。
“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亲自来接他去元老院开会的绿衣贵族关切地说。
队长扯扯嘴角,露出一个尽力而为的微笑。“没事的,冈萨洛,”他说,“我没事。”
心灵魔法的传承者看起来并不相信他的话。他轻蹙眉头,一个优雅的手势在空中划了一半又放下。队长认出那半途而废的是一个读心术的简易施法手势,于是他轻轻颔首,向对方的尊重表示谢意。而绿衣的贵族神色中无奈又加重了几分。
他们在沉默中走上马车,一路无话。队长一直凝视着窗外,专注得就好像要把每一片砖瓦都刻进自己的脑子。直到元老院的屋顶出现在视线中,他才把视线转回车内,正对上绿衣贵族秀逸的双眸。
队长试图开口。但在他组织好语言之前,绿衣贵族抢先开始说话。
他说:“阿伦,我答应过不对你使用法术。所以你诚实地告诉我,你真能做到吗?”
“我……”
那双晴空般的蓝眼睛在队长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在平稳的马车里,队长无端地嗅见了那夜琥珀王座的血腥味道;然后是冰雪节游行时凛冽的风、玩偶服的闷热、剧院门口猫咪柔软的毛。令人昏头转向腻味窒息的舞会里唯一清新的人笑着对正悄悄往衣服里塞点心的他说。她对他说你是英雄。
我们可以一起努力建设凡瑟尔。我们可以一起努力让这个城邦成为每个人的天堂。
而他说我会的。我会帮助你。
但他不会为天堂拥戴一个主宰一切的王。
“你担心的没错,我爱她。如果这不是为了我们的城邦,我一定会立刻向你拔剑,或者在昨天就连夜去找她戳穿一切阴谋,”队长从恍惚间挣脱,一字一顿地说,“但是,'她将要戴上王冠;那会不会改变她的性格是一个问题'——对此我不得不同意你的看法。冈萨洛,不必担心。我会协助你。为了凡瑟尔。”
绿衣的贵族把他的恍惚看在眼里。但他什么都没说,除了一声附和。
“……没错,这都是为了凡瑟尔。”
马车平稳地滑行,停在元老院的门口。绿衣贵族起身跃下马车,示意仆人不必接近,转身接依然不擅长符合仪态地上下这类私人载具的队长下来。
“阿伦,”他对队长说,“我们是
正确的
。”
队长望向头顶的天空。这是个晴朗的日子,万里无云。澄澈的色彩倒映进他的眼睛,把浅棕的虹膜染成另一种颜色。
“但愿如此,”他回应道,宛如一句祷告。
这是一次最平常的会议,由元老院召集、各界代表有序发言。如果不是几个代表发言时花了过多的心思阴阳怪气地讽刺前些日子广场上的加冕闹剧,这次会议的简明高效甚至足以作为模范印上未来的议事规则教科书。自从摄政王之乱以来,会议还是第一次发挥了它本来的效用。
高距首座,主持会议的书记官对此非常满意。如果元老院议事能一直这么高效,她甚至开始想,也许凡瑟尔真的能做到不需要统筹一切的国王。
但她清楚地知道这份高效真正的来源在何处:那并非是规则的完备,也和理性的支配无关。这份高效的唯一来源是她自己的权威。诚然,摄政王已死,而琥珀王座早已空荡无物。但作为“摄政王之乱”的胜利者,蓝眼睛的书记官坐在哪里,哪里就是凡瑟尔有实无名的王座。
在广场上被众目睽睽之下加冕桂冠时,她坚决地拒绝了。凡瑟尔习惯了民主议事,如此明目张胆的君主制复辟——哪怕这是当前的最优解——恐怕会让被战争和内乱煎熬太久的城邦被撕裂得更糟。但她必须尽快下定决心。时局不会因个人的意志就变得缓和。她需要作出选择,哪怕这个当局者迷的选择终将被历史的洪流吞没,也一定要比迟疑不定的结果好得多。
如果威权是必需的,既然威权是必需的——那么已然受人爱戴的书记官,总好过任何一个不知名姓的政客。
这都是为了凡瑟尔。
直到散会时她还在思衬着未来,甚至没有注意到身后那声颤抖的、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
她的白裙总是无比整洁,褶皱被熨烫得有条不紊。在正午的烈日下,她的身影笼罩洁白的光辉。
凡瑟尔当之无愧的明珠僵住脚步。痛苦的信号沿着她躯体的神经飞驰冲撞向大脑,撞散了那里还在勾画的每一张蓝图、连带着她的知识和记忆。全部。
她缓慢地半转过身,挣扎着试图看清是谁把匕首刺进了自己的身躯。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贫民窟的民意代表,警备队队长的旧部。但真正夺去她全部注意的并不是那个直接的凶手,而是在凶手背后站着的另一个人。
凶手曾经的上司。她曾信任的人。一度携手并肩的人。在舞会上见到她会高兴地跑过来的人。以及,显然默许了一切的人。
——就仿佛古典戏剧的拙劣仿品一般。
悲剧的第一次上演是神圣的,第二次就只剩下滑稽。想到这点的书记官几乎想要放声大笑,可她只是咳出几口鲜血,扭曲扯动起自己的嘴角。
说起来,第一次和他单独出行就是一起去剧院看戏。
“你也在吗,阿伦?”
半是嘲弄,半是悲叹,她对他说。然后书记官踉跄着走脱匕首的刀尖,更多刺杀者涌上来动手。一些人衣着简朴,另一些人披金戴银。向来互不待见的贵族与议会派平民竟然为了反对自己组成了怪异的同盟,书记官想,可惜她已经完全没有余力对此发笑了。
凡瑟尔最接近独裁者的明珠已经是刺目的血红。但她的面孔依然纯洁、尽管痛苦将她扭曲;她胸前的圣象滴血未沾。没有一刀刺向她的正面。或许是巧合,或许不是。就结果而言,没有人在动手时直视那双蓝色的眼睛。
她又挣扎着移动了几步,终于再也不能支撑。后世的戏剧里还会千百次上演这条末路,不同面孔的书记官要千百次流尽她的血,倒在元老院门口还没来得及翻修的、内乱中断了头的摄政王雕像前,永远地闭上她的眼睛。
阿伦还在挥出第一刀的地方,遥遥地望着那耀眼的身影熄灭在死者的雕像旁。然后他俯身捡起脚下某个刺杀者脱手滑落的匕首,任凭自己的手套上也浸染血红。警备队长早就准备好了安抚群众的说辞,可此刻的阿伦半个字都吐不出来。他只是滑跪到了地上,脑海里凡瑟尔的街道与玛格达的微笑闪现交织。
这又和他亲自动手有什么区别。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做自己必须做的,而且他做得很好。独裁者和贵族共和都不是贫民窟的普罗大众想要的。要不了多久,此刻同盟的贵族们也会和自己在混战中拔剑相向。所有个人的私情都将沦为有意者的棋子和好人们的绊脚石。而他所爱的城邦会一直在风暴中心摇摆不定,直到最后一个狂妄之人的血流干。
但他还是一直跪坐着,直到到喧闹声终于不能再任由他坐视不理的地步。他无意擦拭自己故意染上的鲜血,径直沿着书记官的血路向前走去,一路越过她,也越过追上来对他说着什么的绿衣贵族。他走向已然聚集在门禁外的人群,脚下的血延伸了那条痛苦的路,在地面标识出一条若即若离的延长线。
那是起点。
心怀理想的人将为各自的信念相残至死,谁也不能拯救他们。哪怕直到唯一的天堂落成。
【end】
2020年09月11日 15点09分 2
level 9
ACLP- 楼主
一点补充:
懒得找密码登录网页端LOFTER于是发帖吧存档了。本质脑洞分享(?)
隐藏设定:两大国狮心和雷约克全程下线投身十字军东征⊂彡☆))∀`)
其实按游戏里的表现,尤文·恺撒遇刺,玛格达·屋大维成为第一公民可能更合适一点(而且女儿要好好的啊kora——)。
反正第二季上来就称王已经很怪了,btw套罗马共和国的话前置就是“第一公民”尤文·萨坎在整饬局面过程中渐渐半推半就成为“摄政王”,然而三月十五共和派贵族元老院前刺杀恺撒,证明称王在凡瑟尔条件不成熟。但我个人向最好的结局还是回归中世纪生产力,在十字军东征(笑)结束前商人们争取时间联合贫民窟终结贵族寡头统治建成了民主共和国……之类的。玛格达从间谍总管转职作家。就让剑无法征服的,由她的笔凝固为永恒。……哎又中二了。
2020年09月11日 15点09分 3
level 12
“直到最后的狂妄之人的血流干”[阴险]
2020年09月12日 05点09分 4
level 2
赞一个,姐妹很棒
2020年12月02日 01点12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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