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叶之蝶·妖魅三千传】(2010年最新修改版+缓慢连载中)
墨明棋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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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看楼主
level 7
荀子 楼主
你深爱枯叶之蝶?你喜欢墨明棋妙?你为歌中唱的“白马枯叶总相依”黯然泪下?你想知道整个故事来龙去脉具体的情况?
十年前,她精悍飒爽,美貌如花,箭破囚龙牢,在景帝的眼皮底下劫走了一只被关了300年的妖,开启了一世刻骨情劫。
十年后,不知名的驿道城门旁,她面容半毁,寂寞潦倒,日日与酒为伴,不忆旧事,却痴痴的等着一个人归来与她相见。
一场邪火烧过,留下一座永夜空城,百鬼夜行千妖越界,人间即将陷入灭世大乱。
媚狐化身美男以命守护,只为报一饲之恩;黑衣执事亦正亦邪,却一诺千金,猫妖九命;苍鹰黄犬,曾经仰慕之人,再见时却分立两方,拔刀相向,爱断情伤;不可想,不忍说的故事里,那离去的身影背后,翩然振翅的一羽翠蝶……
谁是谁的曾经,谁又为谁舍弃了过去,丢下了从前?
啊咧……
你问谁啊啊咧……
话说为了一个烧饼活着的男人谁会管你这么多一二三啊!
既然背弃了妖的规则,跟从与我的你们,就请守护于我!
待我银弓挑月,守这永夜空城!
逆天rp囧囧有神版吐槽悲情喜剧现在开演,妖魅横行笑点连连,情节虐心文章伤肺,凡开刀手术、肺动力不足、天然面瘫、一笑比哭还难看等等不适合大笑者请绕路而行。
你们是愿意看呐?还是愿意看呐?

2010年01月10日 02点01分 1
level 6
顶荀子...话说之前的妖孽三千传我还么看完...
2010年01月10日 04点01分 4
level 8
于是,俺在坛子里等了很久的…
2010年01月10日 04点01分 5
level 0
[Love]
2010年01月10日 04点01分 6
level 7
搬小板凳占座看~~
2010年01月10日 04点01分 7
level 6
[揉脸]占位观看……
2010年01月10日 04点01分 8
level 7
荀子 楼主
回复:3楼
呃呃呃呃!姐!!!
2010年01月10日 04点01分 9
level 6
围观~好东西
2010年01月10日 04点01分 10
level 7
荀子 楼主
回复:4楼
摸……扭头……
回复:5楼
那时候,最早的坛子它还活着(喂!
回复:6楼
[Yeah]
回复:7楼
抢了小板凳。
回复:8楼
这么巧,一起蹲。
2010年01月10日 04点01分 11
level 2
蹲点。。。
2010年01月10日 06点01分 12
吧务
level 13

2010年01月10日 06点01分 13
level 1
荀子姐姐 ~~~~蹭~~~
不催你 我慢慢等 你慢慢写[大心]
2010年01月10日 07点01分 14
level 1
那就是愿意看愿意看呐......
~
2010年01月10日 08点01分 15
level 9
[Love]荀姐~~~~~
2010年01月10日 09点01分 16
level 8
最近好多坑啊。。。
[揉脸]
2010年01月10日 09点01分 17
level 6
刚刚滚回去听了下 枯蝶~~
————————————————
[Love]咱喜欢蹲坑~~ 所以也常常会自己挖..
囧~~突然想起来 咱JJ上的文还米更... 悲剧..
2010年01月10日 09点01分 18
level 0
下章什么啊?期待啊~
2010年01月10日 13点01分 19
level 7
荀子 楼主
回复:12楼
哟同志你也过来蹲点了【咦……】
回复:13楼
回蹭。
回复:14楼
嗯!摸!
回复:15楼
盆地酱~好久不见~~~【咦???】
回复:16楼
虎摸了……
回复:17楼
这不是坑,是平原。
回复:18楼
有坑不填是有魄力的证明【不对】
回复:19楼
现在……
2010年01月11日 02点01分 20
level 7
荀子 楼主

当时在场的大伙全体呆滞,等我忍住了想要暴打他的心情之后,便问他的名字。
“肩膀上从前纹的是鱼丸,以后你就叫我粗面吧。”他说,声音清朗的就像是三月雨后初晴的天气,云淡风轻的挑了眉角笑。
打脸,上去我就打脸,现场群众没一个拦着我的,打到他嗷嗷叫着说自己叫“墨言”我才收手。
就算被蹂躏成这样,墨言公子还是活了下来,没过一个月就摇着扇子到处跑了。而且他长得一表人才玉树临风,不但嘴甜腿勤,记性还特别好,七大姑八大姨三婶子六舅妈的认的比在镇上住了半年的我还熟络,深受广大中青年女性怜爱。这些都放一边,最了不得的是墨公子博闻强记,比方他说自己13岁之前在夜郎国都的酒肆里听过一次穆天子传,之后就硬是背了下来,再说的时候比私塾先生讲了一辈子的书还溜。就冲这一点,镇上唯一的酒馆兼驿站兼旅店兼馒头房的钱老板慧眼识金,赏了他一身利落行头和住宿的地方,就让他在自家馆子里占了个地方说书。
前面说了这么多,实际上我们俩一开始关系并不怎么良善,互相间还都有点厌恶——这小子经常趁人不注意的时候跑到我身边来仔细盯着我看,于是我也回瞪他,最后他一般会先离开,说什么“你也有今天”、“装,继续装”。一来二去的,我看见他就没好脸色,通常人家还没走到我近前,我这边嘴角已经撇到耳根了,用看叫驴的眼神看着墨言英俊不凡的脸。
后来他看出我记忆力是有问题,就不怎么招惹我了,只是又开始颓废,把客人给的小钱都换了酒,天天抱着坛子灌黄汤。我每次去给酒馆送柴,都能看见他蹲在墙角哀怨的看着我,眼睛红红的,十分可怜。
我记得后来我们开始说话,再后来墨言成了我朋友,他天天都得提醒我很多事情;我记得自己好像趁着没完全傻透了之前说过自己的什么;我记得我说那些事情的时候哭过,笑过,但是我说的事情是什么,就一点都不记得了。
我记得一些事情,但是我还是忘记了很多东西。
虽然如此,我自己一点都不在乎——钱老板的舅父今年九十有三,上炕认得枕头下炕认得鞋,有时候穿上了裤子才想起来没穿内裤,但是老爷子年轻时候也是个光腚坐凳子有板有眼的人,他断然是不能就这么着出去丢人现眼,于是经常把内裤套在外面。他还总不记得自己吃没吃饭,因此怕错过饭口,一天到晚都抱着碗坐在屋里等开饭,在这件事上虔诚的令人感慨万分。
傻成这样的都没愁过什么,我就更不用愁了。况且墨言答应过我,即使我没了从前,他也有办法给我补一个过去。
他在写书,写一个相当复杂的故事,他说那些事情无论我认为发生过与否,都会是我的从前。
一开始我感觉这种事情相当之让人不爽,和有人当着面说你犯傻一样让人不爽。
比方他在这个故事里叫我白马,当然,他那天早晨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我就当时跟他翻脸了——一般姑娘家家的,怎么着也得叫个什么花啊叶啊的名字,所以我强烈要求换一个。墨言看了我半天,转身就走,那天一整天都没再理我,直到我晚上从酒馆路过的时候,才看见他。
他抱着个酒坛子,醉倒在八角井旁。
“白马。”他叫我。我不理他,走过去十几步之后,听见他又喊:“白马!”
我突然觉得其实被叫做“白马”也没什么不好的,总比被镇子里的人喊“喂,姑娘”强多了。
在此之前,我这日子过的,连个正式名字都没有。
所以……这么也不错。
“你那个故事要写多长时间?”我转过身问他。
“三年……以我的速度,怎么着都得三年。”墨言说。
“写好之后给我看看。”
他站起身,摇晃着抓住了辘轳:“那当然,这是你要我写的,不记得了吗?”
我想了想,摇头,墨言在我左右晃动的视线里叹气,双手掩面。过了好久,他才又说:“忘记一切真是件幸福的事情……”
我想对此说点什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说能忘记一切,那才是幸福,但是我明明忘记了一切,却模糊的记得一件事。
这件事就像是一团迷雾,即完全困住了我,又让我无路可退。
“你说过,想要一个过去,我会给你这个你从前想要忘记,现在又想要记得的从前,但是现在不能给你……”墨言走过来,脚步踉跄着,把酒坛子塞到了我怀里:“希望你也记得,你答应过我,会来陪我喝酒。”
我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我答应过他会赔他一起喝酒。
————————TBC————————
2010年01月11日 02点01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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