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设置了评论权限 所以我随便发一点吧 怎么看待宋朝百姓的生
元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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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设置了评论权限 所以我随便发一点吧 怎么看待宋朝百姓的生活水平高于清朝 首先 公平公正的说 封建时期的普通平民百姓是不可能有什么高生活水准的 封建时代所谓的盛世也不过刚刚就能吃饱而已 所以从我个人来看的话 不存在什么清朝和宋朝之间生活水平说谁高谁低 其实我感觉都差不多
另外 中国历史吧里面的这个人举出的例子也是有问题的 清明上河图 那是宫廷画家画出来的画作 不免说有一定的夸饰 而这些清末的写实无比的照片 一般来说 还是外国人拍照比较多 清朝虽然也已经引进相机 是更多的还是给皇室贵胄拍照比较多一般的 平民百姓的照片 我们所能看到的连流传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外国人所拍
当然我说到这里并不是说为清朝洗白 也并不就是一定说清朝的生活水平就能比宋朝高 这里仅仅说一下自己的想法而已 大家不必激动
2020年08月30日 23点08分 1
level 8
真要说繁华程度的话 乾隆时期的苏州也是极度繁华的呀 这个就没有可比性 而且 清明上河图描写的是京城的景象 而这些清末的照片都不一定知道拍的是哪里
2020年08月30日 23点08分 2
只要选择好构图角度,同一个地点,可以拍出天堂和地狱2种风格来。
2020年09月02日 22点09分
level 11
苏轼《与朱鄂州书一首》说:荆湖北路(湖北一带),“岳、鄂间田野小人,例只养二男一女,过此辄杀之。《东坡志林》记载:”东坡被贬黄州,见“黄州小民,贫者生子多不举,初生便于水盆中浸杀之”。朱熹父朱松《韦斋集·戒杀子文》说江西婺源:民“多止育两子,过是不问男女,生辄投水盆中杀之‘’。
福建一带因重税而杀害溺幼婴之风最盛。朱松在福建为官,“闻闽人不喜多子,以杀为常虽有法而不能胜”。王得臣《麈史》中说:在一般情况下,“闽人生子多者,至第四子则率皆不举”,“若女则不待三,往往临蓐,以器贮水,才产即溺之,谓之洗儿”。
根据《宋会要辑稿·刑法二》载,江南东路(今江苏),“东南数州之地男多则杀其男,女多杀其女,习俗相传,谓之薅子,即其土风。宣、歙(今安徽)为基,江宁(今南京)次之,饶、信(今江西)又次之”。而两浙路(今浙江)一些地方杀婴之风也很严重,“衢、严(今浙江)之间,田野之民,每忧口众为累,及生其子,率多不举”(就是生子即杀)。
宋朝官府不但承继了以往各朝的苛捐杂税,而且还增加了许多敛民新法,其中比夏税高数倍的丁赋成为民众最沉重负担。有大量老百姓交不起税而杀子。宋范成大说:“处州丁钱太重,遂有杀子之风”。根据《宋会要辑稿·食货》记载说:“湖州丁绢最重,至生子即杀。宋赵善燎的《自警篇·济人》就明确记载说:浙民岁输身丁钱绢,民生子即弃之,稍长即杀之。
从史料归纳,宋代包括今湖北、江西、安徽、浙江等省份,溺杀婴儿的现象已相当普遍。《淳熙三山志》卷十记载,三山地区(今福州)“咸平初,夏税及身丁钱总二万九千七百有余,大中祥符四年,诏放身丁钱,独夏税七千六十九贯有奇”。宋朝老百姓上交身丁钱竟然比夏税高三倍之多,怪不得百姓杀子。
蔡襄《端明集》卷二六谈到,“泉州、漳州、兴化军的人户每年输纳身丁米七斗五升”。《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百四说,南宋初期荆湖南路(今湖南)“道州丁米,一丁有出四斗者”。朱熹《朱子语类》中也说到,两浙地区“丁钱至有三千五百者”。可见宋代各色人头税花样百出,让宋朝百姓生活不堪重负。
据《生生四谛》记载∶江南东路的太平州,“民生子必纳添丁钱,岁额百万,民贫无以输官,故生子皆溺死”。《建炎以来系年要录》记载连宋朝皇帝都承认∶“民为身丁钱,至生子即杀”。可以说宋朝残酷的人头税压榨,是老百姓生子即杀的主要原因。
当时一些士大夫也曾加以严厉斥责。《宋史·范如圭传》:“东南杀子之俗伤绝人理”,要求政府严刑禁止。官府确也采取多种措施,企图加以制止,但生子即杀的风俗非但不见好转,反而禁而不止。连宋朝皇帝都承认,民为身丁钱,至生子即杀”(《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五二),但宋朝统治者根本不会有改变这一可耻的赋税结构,来“救救孩子”的念头。
林勋说“本朝二税之数,视唐增至七倍”,蔡勘称:“赋敛烦重,可谓数倍于古矣”。汪见辰则说:“古今财赋所入,名色猬众,未有如今日之甚者”。宋朝朱熹说:古之刻剥之法,本朝(宋朝)皆备。这些人都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宋朝皇帝官员死命压榨老百姓的事实。宋太宗朝大臣张咏在《愍农》中写到:“春秋生成一百倍,天下三分二分贫”为朱熹的话提供了可信的证据。
2020年08月31日 00点08分 3
@0 这就是汉人陋习吧 跟什么南方战事我觉得没什么关系
2020年09月16日 02点09分
level 9
只要没人吹民国,一切都好说[太开心]
2020年09月01日 03点09分 8
level 13
百度输入“宋朝 财政收入”,出来的都是千篇一律的一个数字:“宋朝财政收入最高的一年,达到了1.6亿贯(1贯=1000文),即使是后来失去了北方半壁江山的南宋,财政收入高的时候也能达到1亿贯。”而在我们讨论GDP问题的时候,引用的《青年时报》报道的某位历史“老师”来杭的讲座实况中,这个数字更吓人:“北宋时GDP最高的年度达到了1.6亿两白银,南宋时也有1亿两!”吓死个人了,一点6亿两白银是多大一堆儿啊!《马关条约》要赔2亿两白银,已经相当于清朝几年的财政收入了,另外,到底这一亿是财政收入?还是GDP?这两概念相差很大的。
  不知道是那位“老师”一时糊涂讲段子讲错了,还是现场的记者写的时候写错了。
  1.6亿这个数据哪出来的且再说,宋朝那财政收入真的是用白银来计算的么?
  这里必须普及一个历史常识,中国大规模地使用白银这东西作为“一般等价物”也就是货币,是在明朝中叶以后,因为明朝时期才有大量的白银输入,使得白银作为货币的条件成熟,而换到之前的唐、宋、白银都不会是主要的货币计算单位。
  所以从这个角度说,后面那句话也是扯淡了:“明朝最高时是1500万两,张居正改革前跌到250万两,是南宋的1/40;哪怕是清朝有了现代工业,总收入也只达到8800万两。”拿明清时期以白银做单位去和不用白银做单位的宋朝比,得个1/40的结论,您说到底是有多不靠谱。
  那第一个结果里面那个“一亿贯”到底对不对呢?“贯”是什么呢?
  我们不得不指出,连第一个用“贯”做单位的数据我们都要打上个问号,小编并不是宋史专业出身,但查了《宋史》的《食货志》、《宋会要辑稿》的《食货》,都没有看到“一亿贯”或者“一万万贯”或者“一亿六千贯”或者“一万六千万贯”这样的数据,也有可能是近年来学者的研究成果,但相信一个严谨的学者也不太会得出“一亿贯”这样的数据。
  为什么呢,我们得了解北宋的税收到底怎么收的:《宋史》卷一七四《食货上(二):方田,赋税》:
  “岁赋之物,其类有四:曰谷,曰帛,曰金、铁,曰物产是也。谷之品七:一曰粟,二曰稻,三曰麦,四曰黍,五曰穄,六曰菽,七曰杂子。帛之品十:一曰罗,二曰绫,三曰绢,四曰榇,五曰絁,六曰绸,七曰杂折,八曰丝线,九曰绵,十曰布葛。金铁之品四:一曰金,二曰银,三曰铁、镴,四曰铜、铁钱。物产之品六:一曰六畜,二曰齿、革、翎毛,三曰茶、盐,四曰竹木、麻草、刍菜,五曰果、药、油、纸、薪、炭、漆、蜡,六曰杂物。”
  简单地说,宋朝收税,不是如我们现在收个人所得税、增值税之类一样,跑税务局交人民币,而是杂七杂八,大体上分为谷、帛、金铁、物产四类,谷就是交纳各类谷物,帛就是各类的织物、金铁包括金、银、铁等,也包括通行的铜钱和铁钱(没错,见同书《食货下(二)钱币》一节,宋朝通行的有铜钱,因为铜不足,有些地方还通行铁钱),另外还有物品,比如各类的茶、盐、革、草、蜡等,都是官府收税的对象。
  所以,宋朝的时候,朝廷计算税收是怎么算的呢?下面有句关键的话:
“凡岁赋,谷以石计,钱以缗计,帛以匹计,金银、丝绵以两计,藁秸、薪蒸以围计,他物各以其数计。至道末,总七千八十九万三千;天禧五年,视至道之数有增有减,总六千四百五十三万。”
  粮食用“石”,钱用“缗”、帛用“匹”,金银和丝帛才用“两”,另外还有草(一般是供应军马使用等)、薪炭等用“围”,其他各种物品都有各自的计量单位,所以下面这个宋太宗至道末年的70893000 这个数据的单位是什么呢?“石缗匹两围……”
  也就是说,我收一万围的草,也是算一万的数目,你不能说一万围草折合一万贯钱吧?要是一万围草折合一万两银子那更扯淡了。
  哪怕真要折算成贯,那么请问用什么样物价标准,何时?何地?有何出处?这些麻烦的问题不解决,这个折算就不科学。
  “贯石匹两”这样的单位在宋朝可是非常常见的,《食货志》里还有类似的记录,比如同篇的:“正税并积负凡九十二万二千二百贯、石、匹、两有奇。”从宋朝的实际来看,把这些杂七杂八的单位统一折算成银子也没有必要。
  无论是历史学,还是经济学,都是严谨慎重的学科,在这里只能遗憾地表示,用网络学史真的要小心,广为流传的段子要仔细想一想,最好再去读一下书,就以刚才提到的宋明两朝的岁入比较来说,且不说宋朝的财政税收的单位并不是银子的“两”,就算是“两”,还有个银价的问题,大量收入银的明朝和宋朝相比,银子的购买力一样吗?银子的成色一样吗?(没错,哪怕今天你买个戒指,24K和19K价格还不一样呢),哪怕同样是宋朝,前期和后期,银子的购买力一样吗?江南和四川,银子的购买力一样吗?你不能大而化之地两嘴一张,明朝是宋朝的1/40,所以宋朝比明朝富多了……想问题不能够复杂化,同样也不能够太过简单化,传播一些错误的知识比不传播更为可怕。
2020年09月02日 16点09分 9
这文章都可以独自发一个帖子了。
2020年09月02日 23点09分
@水茱萸我上课呢 单独发也没人看,而且懒得回复一帮宋吹,宋的经济连金都比不上,宋代中国宋辽金夏吐蕃大力高昌东真加一块,都不是太多,比不过印度半岛,居然被吹世界第一。
2020年09月03日 14点09分
level 13
宋朝的币制,混乱复杂,为统一的各个朝代所罕见。一贯/缗到底值多少,甚至有多少文钱这个问题都很难回答。宋朝有钱币也有纸币,钱币又有铜铁之分。中国历来缺金银,没有傻瓜会1两银子换1贯铜钱。
钱币
《宋史·食货志·钱币》上来就是:“钱有铜、铁二等,而折二、折三、当五、折十,则随时立制。行之久者,唯小平钱。夹锡钱(1104年)最后出,宋之钱法至是而坏。”
古代的钱币一般都是1000个一贯/缗,到了唐朝后期,开始明着减少,朝廷宣布800个就算1贯,到了五代十国,越来越少,越来越乱,宋初各地1贯有多少都是自己说了算,有800的,最过分有480的,朝廷统一为770文钱=1贯。但是地方上面未必会严格执行。
和其他大一统朝代力求币制统一不同,宋朝从一开始就显得有气无力,币制从来就没想过要统一。中原等大部分地区用的是铜钱,四川专用铁钱,川中铁钱不得外流,外处铜钱也不得流入川中,陕西、河东铜铁钱兼用,福建、岭南等个别地区也用铁钱。使用铁钱的四川,“市罗一匹,为钱二万。”
古用五铢钱,唐朝用开元通宝钱+不多的几种重宝钱,而宋朝以年号钱为主,宋朝改元频繁,北宋有27种年号钱
+3
种非年号钱,南宋有18种年号钱+3种非年号钱。
传统的一枚一文钱称作小平钱,钱的币值有小平、折二、折三、折五、当十等,材质有铜钱和铁钱还有铜铁杂铸的钱,其中铜钱又根据成色不同而币值不同,钱的名称有元宝、通宝、重宝等等。各个的钱监铸造的钱币,很多只能在指定区域流通。宋朝的钱币,到底有多少种规格,很难统计,最起码有几百种。各种规格的钱币之间的兑换,朝廷朝三暮四,改用、停用,改变币值是家常便饭,同样的钱,“荆湖、江南、两浙、淮南重宝钱作当三,在京、京畿、京东西、河东、河北、陕西、熙河作当五。”不同地方的币值也能不同!黑市之繁荣,货物贸易之艰难,史料不多,但我们可以想见。
铜钱的含铜量,唐朝的开元通宝含铜量在八成左右,宋朝越来越低,宋初在六成左右,宋徽宗时蔡京铸的夹锡钱,铜只有五成多,却一折铜钱二。当十钱的含铜量不超过小平钱的3倍,但是币值却是小平钱的10倍。
劣币驱逐良币,是不可阻挡的,铜钱,尤其是小面额的铜钱,大量退出流通领域,流入储藏领域,市面上流通的都是大面额的铜钱,铁钱通用的地区,铁钱自然把铜钱赶出市场。
民间造假钞的自然盯着折十钱,各种民间盗铸,把三个小平钱熔化可以铸造一个折十钱,大利所在,根本无法禁止。
到了南宋,北宋钱币的各种弊政,南宋继续存在,为了防止铜钱流入金国,江北、四川用铁钱本位的纸币,经常下令禁止铜钱流入江北,同时还大量使用纸币,铜钱的含铜量继续慢慢减少,而且朝廷铸造的铜钱,往往被外国船只用各种海外货物换走。
纸币
宋朝的纸币,前期还好,中期贬值加速,后期恶性通胀,呈指数型趋势。
宋仁宗时期初次发行交子,在四川,以铁钱为本位,一界以百二十五万六千三百四十缗为额,以三年为一界而换新交子。这种纸币只能在四川通用,不得在其他地区使用。
随后,宋神宗时因为西北用兵的军饷问题,在河东、陕西设立交子务,发行交子,和铜铁钱一起流通,陕西的交子一度又废除,四川的交子每界流通时间延长到4年,市面流通的交子顿时增加不少。
“绍圣以后,界率增造,以给陕西沿边籴买及募兵之用,少者数十万缗,多者或至数百万缗;而成都之用,又请印造,故每岁书放亦无定数。”到底发行了多少,《宋史》已经没有具体数据了,但是发行量肯定比宋仁宗时期大大增加。
宋徽宗1107年把纸币改名为“钱引”,这时候,一界的发行量已经达到最初的20倍了,换新交子一兑四,但是钞本还是当年宋仁宗时的36万贯铁钱,后来增加到50万。1109年,钱引四十一界至四十二界还到期不予兑换,相当于作废,这时候,一缗钱引只值十几文钱。于是又开始“复循旧法",钱引的价值一度有所回升,但是已经离药丸不远了。
南宋初期,因为战争,绍兴七年(1137年),四川的钱引通行三界,发行数达三千七百八十余万贯,末年,增至四千一百四十七万余贯,而所有铁钱仅及七十万贯。后来到了1159年,战争停止,局势平息,于是宋朝发行淮西、湖广关子各八十万缗,淮东公据四十万缗,关子三年兑换,公据二年。次年,又在临安发行会子,会子本来只许流通两浙,后来允许流通到湖广、淮南等地。
发行量很快就达到了很可怕的数字,到了宋孝宗时,“乾道二年(1166年),以会子之弊,出内库及南库银一百万收之。”乾道四年,又规定三年立为一界,每界以一千万贯为限额,会子的币值暂时稳定一阵。同时,又专门发行了特别使用于两淮的交子300万贯,还有湖广会子,四川交子,都是以铁钱为本位,三年一界,到了后来,也是屡次增印、展期。一两银子最起码相当于几十贯会子。(不包括湖广四川淮南)
好景不长,宋光宗绍熙元年,下令第七、第八界会子各展期三年,流通量翻番。庆元元年(1195年),每界会子的限额增至3000万,会子的发行量
2020年09月02日 16点09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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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宋朝岁币多不多?
两宋历史上一大常被诟病的国策,就是送“岁币”换和平。早年与辽国激战,然后签了《澶渊之盟》。后来与西夏恶战,打的最后却是送“岁币”换人家称臣,等于花钱买面子。后来被金国打没了半壁江山,明明战场上占优势,却是又送岁币又称臣,这更是花钱给人家当侄子。如此“宁可花钱不打仗”的做派,坐实了“弱宋”的“称号”。
不过对这奇特政策,无论当时还是后世,也有好些人表示理解。一个流行的观点是:两宋号称“富宋”,朝廷有的是钱,所谓的“岁币”,支付起来十分轻松。远比打仗的成本低得多。花钱买和平当然就划算。
那么,这看上去屈辱的岁币,对于北宋来说,是不是真的“负担很轻”?
照着好些北宋重臣的话说,似乎是非常轻,比如《澶渊之盟》要交的岁币,每年是绢二十万匹,银十万两。看上去天文数字,但以当时宰相王旦的估算,简直是“较于用兵之费,不及百分之一”。
事实上,在宋朝朝堂上的大臣们眼里,别管主战主和,“岁币轻”也是好些人的共识。所以后来宋仁宗年间,辽国背信弃义发动战争威胁时,奔赴辽国谈判的宋朝大臣富弼们,底线就是“宁可加钱也不打”。不但把“岁币”加到每年三十万匹绢和二十万两白银,还由着辽国把盟书里每年大宋“赐”岁币,改成了“纳”岁币。其屈辱程度,正如富弼谈判时的悲愤争辩:岂有兄献于弟的?可再屈辱也没用,还是在宋仁宗授意下,咬牙签了约。这宁可忍辱也要送钱的历史,也就更带给好些后人一个印象:支付岁币,宋朝是不是真很轻松?
甚至《澶渊之盟》时,宋真宗闻听协议内容时的欢喜反应,也成了“岁币轻”的又一佐证。一开始宋真宗误以为是每年给三百万“岁币”,吓了一跳却也认了,后来确认是三十万,当场就喜不自胜,把负责谈判的宋朝大臣曹利用一顿重赏。在皇帝眼里,似乎买单很轻松?
但是,深味了民间疾苦的南宋文学家周密,对这“岁币很轻论”,却是满腔怒火:谁说岁币负担不重!
以周密在《武林旧事》里的原话说:江南累岁供需岁币,竭 其财赋,安得不重敛於民。非理扰乱,人心离怨,叛亡必矣——看上去“不重”的岁币,已经要把老百姓压榨到民怨沸腾了!
那到底是轻还是重?
二:真实的岁币负担
其实,宋真宗乃至王旦等两宋君臣们,之所以认为岁币不重,主要看得是账面数字。但实际支付起来,大宋的成本,却比这“账面数字”重的多。
首先看支付模式,看似数字不多,但辽国人红口白牙,要的是硬通货:不要你大宋的铜钱铁钱纸币粮食,就要大宋的白银和绢。可大宋本身白银的产量,就十分稀少,以《宋史》的记载,北宋的白银产地,只有桂阳,凤州,建州三地。北宋的银课收入,宋仁宗年间时,也只有不到22万两。参考一下当时“岁币”数额,就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几乎北宋全年的“银课”,都要支付给辽国。等于是大宋百姓勤扒苦做,其实是给辽国打工采银矿。而且更严重的问题是,无论是白银还是绢,当时主要产在南方地区,想要送到辽国去,就得千里迢迢往北运。单运输成本,就是天文数字般的费用。这笔钱辽国不会出,北宋呢?当然是甩锅给老百姓买单。到了腐败加剧的北宋晚期,沿途官员各个中饱私囊,巧立名目提高征收数额,百姓的负担,自然是年年加剧。
而且收岁币的,也不止是辽国一家,接下来是西夏,后来是金国。多一个“支付对象”,这沉重的开支,就要加重一番。更讽刺的是,花了这么多钱,其实也买不来安全感。比如说辽国,宋真宗年间签了约,宋仁宗年间就趁火打劫。为了加强安全感,北宋还要不停的提高募兵数额,宋太祖时禁军只有20万人,宋仁宗时到了120万人。等于是越挨打越送钱,越送钱越招兵,成了恶性循环。
如此恶性循环,也就有了《宋史》里那句著名的吐槽:“仁宗之世,契丹增币,夏国增赐,养兵西陲,费累百万。”说大宋岁币轻?考虑过宋仁宗的感受没?
也正因为这沉重的财政负担,所以才有了宋神宗年间,坚决的王安石改革,有了短期的富国强兵,更有了无休止的党争,直到半壁山河沦陷。
而说到北宋山河沦陷的“靖康之耻”,其前奏“方腊之乱”,说到底就是“岁币”惹的祸。听听方腊扯旗造反时,那一声愤怒的宣言:“况西北二虏岁币百万,朝廷军国经费十万,多出东南。”然后就惹得一呼百应——每年送岁币,就是老百姓买单。百姓的苦,全在这吼声里。
而到了宋王朝偏安江南,继续给金朝送岁币买和平后,百姓的负担,也是有增无减。单是宋高宗冤杀岳飞,享受“岁币换和平”的二十年里,南宋大臣胡铨就愤怒抨击:自桧当国二十年间,竭民膏以饵 犬羊,迄今官府库无旬月之储,千村万落,生理萧然——送岁币换和平?送得民脂民膏被压榨,老百姓都活不下去了!
2020年09月02日 16点09分 11
level 13
檀渊之盟30万岁币(10万两白银,20万匹绢(约值7万两白银));宋金绍兴和议,贡银、绢各25万两、匹,约合白银33万两;宋金隆兴和议,金银、绢各减至二十万两匹,约合白银27万两;宋金嘉定和议,宋每年30万两、匹,并另给金犒军钱三百万贯。结合大宋本身白银的产量,以《宋史》的记载,北宋的白银产地,只有桂阳,凤州,建州三地,北宋的银课收入,宋仁宗年间时,也只有不到22万两,可见动辄10到30万两白银的岁币,对于宋朝压力非常之大,几乎北宋全年的“银课”,都要支付给辽国。等于是大宋百姓勤扒苦做,其实是给辽国打工采银矿。而且更严重的问题是,无论是白银还是绢,当时主要产在南方地区,想要送到辽国去,就得千里迢迢往北运。单运输成本,就是天文数字般的费用。宋朝税负也是汉唐宋元明清之中最高的。
2020年09月02日 16点09分 12
level 9
我看到了你的评论[滑稽],首先我己经关注你了,设置评论是怕有人在我贴子下捣乱,然后。。好像没有然后了
2020年09月02日 22点09分 13
level 9
那种写实照片现在都可以拍出来。而且中国画主要是写意的,不写实
2020年09月03日 00点09分 14
level 13
我会把你的帖子转发的
2020年09月03日 00点09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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