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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流小娃儿的,高低必须是流小娃儿的!
度个抽受,不许抢!
2010年01月02日 15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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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插了,不差我这一下
我的沙发啊。。。。。。悲催!!
2010年01月02日 15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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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一天了,都么吐出来……
大杯具……
度受,我OOXX啊!~~~
2010年01月02日 16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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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点点头。
“敢问,小兄弟全名为何?”
“流川枫。”
果然!仙道老爷挑起唇角。这一趟,出来的还真值啊。
“在下仙道彰,正是来寻流川你的。不知可否去贵府上一叙?”饶是对面前这个人更有兴趣,我们仙道老爷还是没有忘了出来的目的,赶忙搬出正题。(再者,要是没个话题,怎么去枫枫家嘛!啊哈哈哈!)
我们这位实在看不出表情的流川枫小兄弟(不是因为面瘫,实在是脸上还有泥呢T_T),二话没说,扛起身边的农具就走。仙道老爷愣了愣,紧忙跟上。
脚程不远,便看到一个蛮大的房子,与四周的农家相比,倒有几分富足的味道。仙道老爷心里暗道,好小子,有钱不交租子,全都盖了房子,看来还没有老婆孩子。(老爷,人家有没有老婆孩子关你嘛事儿哟……)
进了门,流川小兄弟一指藤椅,丢下“等着”二字,转身儿进了屋。留仙道老爷呆了一下,怎么这小子如此的惜墨如金啊。怨不得我们仙道老爷,谁在听多了越野管家的唠叨和相田木匠的推销后,能习惯得了三两个字儿的应对啊。也合着巧了,越是这样,仙道老爷的兴趣越发的大了,如此个性的小子,倒是对了老爷的口味啊。
不消半刻,门帘儿一动,正欣赏墙上一副草书的仙道老爷耳音甚好,转身正好对上出来的先前泥人般的流川小兄弟。这一看,竟然呆了半天。为何?谁想到刚才那泥人儿竟生得如此俊朗!黑色的发丝随意贴在尚有些湿的额前,映得白晰的脸孔带了些温玉的味道,而那一双眸子却又如黑色丨猫眼儿般发着光。薄唇轻抿,带了三分倔强,却又引人生了些许遐思。身上穿了一袭白袍,料子不甚华贵,却干净整洁,包裹出绝佳的身量来。
这边仙道老爷还在发呆,那边流川小兄弟却有些许不耐。看什么看,没见过小爷这般人才么?
想着,哼了一哼,径直坐到桌边另一侧的藤椅上,连茶水都省了。
他这一坐,仙道老爷才惊醒过来,咳了两声,眼珠儿一转,心里生了无限思量,面上却不露声色,笑着开了口:“流川兄弟,我可以这般称呼吧?此次前来,主要是想说说租子的问题。你看,收获季节又到,可你欠下的,已不止一笔了。连村西的樱木家都已经结清了,樱木那还是有妻有儿的呢……”
“哼,那个白痴猴子。”流川不屑地哼了一声。说好了打死不交,肯定是他家的晴子胆小怕事儿,看那催租的福田长得一副凶相,没的怕了事儿,给樱木吹了枕边风求得安生。樱木这个怕老婆的,啧!
猴子?仙道老爷顿了一下,想想这可能是他们之间的戏称,怎地有些刺耳?佯装没有听见,继续道:“所以,流川你是不是也……”
“没钱。”打断仙道老爷的循循善诱,我们的流川兄弟就吐出这么俩字儿来,还不服气地斜了眼看着仙道老爷,那意思便是“我就是不交,你奈我何”。
殊不知这一望,却望出了些火来。你待怎地?这又有一层故事在里面。
且道为何这仙道老爷许久没有定下亲来,除开父母过世得早,没来得及,另一层,便是那仙道君他,他不好女色爱须眉啊!
这还是十四五岁的时候,仙道老爷,哦不,仙道少爷,在被一个名唤北泽还是泽北的小子表白之后,才惊然发现的。
当然,北泽少爷虽然也长得一表人才,偏生没有对了我们仙道少爷的眼儿,在用尽各种招数最后狠心说自己另有所爱且实为八十里村第一美男子之后,仙道少爷才摆脱了这一场恶梦。
可打那以后,仙道少爷也发现,自己对那些红红绿绿的年轻女子们,真真的少了一份心,万花丛过不沾身,留了个风流的名儿,却并没有几件风流事儿。
时下,流川这一眼,倒让仙道更是有了千回百转的心思。
面上依旧,嘴上却没留情:“啊呀,这就难办了啊,这地都收了几回,怎地就没了收成呢?”
流川眨眨眼,淡淡地说:“年前病了一场,贷了些钱,病好后收成没那么好了,收来的钱都还了,自是没剩下银子。”
2010年01月02日 16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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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何等精明,怎会被这几句明了的敷衍带了过去。突然扯了个坏笑,话锋一转:“流川兄弟墙上这幅字倒是不错,看着有些眼熟啊。”
糟。流川脸上不露,心里暗骂。可谁又想到这个仙道彰会来得这么匆忙,姑妈送的字就这么挂在墙上,啧!
“不过一副字,粗人也不懂什么,只是友人送了来,就挂上做个摆设,让老爷见笑了。”
难得说了这么些个字,却是为了敷衍我。这字一看,便是名家真迹,没个文底家底的,会有此等真品?仙道不露声色,眼珠一转,便有了计较。“不知流川兄弟可否借卧房一观?”(阿仙,你要做嘛??!!)
流川不解,抬眼望去:“当然不行!”这人真怪,究竟想做什么?
仙道眼儿一眯:“莫不是怕了?”
!!!
看官不知,这流川枫生平最不喜的就是被人说成懦夫,前些日子还因为这个跟村子混混三井寿打了一大架,生生打断了对方两颗门牙。因是听了这句,面上一冷,比了个手势“请”,带头便往里屋去,也就错过了仙道面上的狡猾。
这屋内摆设一如外厅的简洁,却让人舒服得紧。别致的更是那床,大得足够三人睡下,且铺得层层迭迭,一看便知柔软十足。仙道偷偷笑了一下,望向床边站立的流川,不出所料地看见小子红了一下脸。
被他笑话了!流川懊恼地想。都是姑妈,就算自己好睡,也不用弄个这么大的床,还铺成这个样子。面上却依然不让:“看够没?”
“嗯,果然是好摆设。”
仙道一边转着一边敷衍着。眼睛瞄了半天,终于停在房里某处。哼,让我找到了不是。
流川这时本已坐在床上开始打盹儿,但半天听不得仙道动静,还是勉强开了一道缝儿,却发现那人正可恨地笑着站在自己面前,手中拿着的,不正是自己放在进门屋角最高处那一袋银子!
轰地一声,流川的怒火中烧。原来是这么个盘算啊,仙道彰!难怪非要进卧房看看,本以为他有什么怪癖,却是为了自己的银子!
这边小子的怒火还在蹭蹭地涨,那边仙道却开始欣赏这被怒火染红了的脸蛋儿。真是诱人啊,带着这么个念头,仙道老爷慢慢低下身子,对上马上要炸了的人儿的黑眼睛:“呐,流川啊,这一袋子又是什么啊?”
“还给我!”
心动不如行动,在心里已经把笑得可恶的朝天发千刀万剐无数遍的流川,决定化愤怒为力量,迅速出手抢回自己的心肝儿。可早已经算计好了的仙道老爷又怎能轻易让他得了先手。一手拉住流川的腕子,就势一滚,二人便在这大床上撕缠了起来。
半晌,兴许是都没了力气,二人你瞪我我瞪你,对着喘息。
蓦地,仙道一笑:“流川,你想不想拿回银子?”
废话!银子本来就是我的!流川懒得答话,凌厉的眼神却如此这般地说着。
“我呢,有一个更好的主意……你要不要听?”仙道不慌不忙地给流川下套。
“说!”这人怎么这么罗唆!流川又开始不耐烦了起来。
“那就是呢……”仙道一点点儿地靠了过去,饶是床再大,流川也有了些不对劲儿的感觉。这!可是床啊!
“你就坐那儿说!”流川一抬手,就想拦住仙道。
“那就是,你让我亲一下,我就还你一锭银子……怎么样啊,流川?”仙道仿佛未闻流川的话语,径直地蹭了过来,压住流川的手。到最后,竟是要鼻贴鼻,眼对眼了。
什么!这边流川枫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那边仙道彰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贴了上去。一来二去,就这么,亲,上,了。
你一推啊我一搂,你一咬啊我一舔,一来二去,把个流川小兄弟亲的是忘了初衷,把个仙道大老爷亲的是丢了银袋,二人你来我往,竟是要勾了天雷地火。若不是翻来滚去的那一袋银子掉了地,众人看来,这一场活色生香许是跑不了了。
“砰”地一声,这一袋银子砸到了地面,也砸回了流川的魂儿。一把推开已经开始解自己衣服的混蛋,流川恶狠狠地一脚踹了过去:“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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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这厮也找回了些许理智。不得了啊了不得,虽说自己不好女色,可也没想到这么一个流川枫竟能让自己丢了正事儿,不过,这味道还真是好啊……
眼见着对面的人的眼神又有些不对了,流川恼了,又是一脚踹了过去。仙道这回有了准备,一把抓了起来。啧,这筋骨……
流川挣不开了,急了,抓起手边的枕头砸了过去:“白痴,你找死!”
虽然不想松手,可为了脸着想,我们的仙道老爷还是躲开了枕头放开了手,意犹未尽地说:“呐,流川啊,刚才,可抵了三锭银了哟!”
“你还说!”流川枫气急败坏地吼道,也不知是怒的还是羞的。
“怎么样,要不要再试试?”仙道老爷不怀好意地笑笑。虽然自己有些动心,可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不过这么放过了这倒毛狐狸,还真是可惜。狐狸?嗯,这形容不错。仙道为着自己的联想得意地笑了一下。
流川眯了眯眼,本想爆打一顿对面的白痴,却不知怎地改了主意,转眼换了个表情,居然翘起一边嘴角,做了个无谓的表情:“若是你忘乎所以了,我倒想要回所有的银子,如何?”
一笑倾城啊。仙道老爷就在这个笑容中呆愣了,而流川瞅准机会,毫不客气地亲了上去。
这一回,可没有刚才那般冲动。流川先是细细舔遍了仙道口内每一寸土地,又用舌轻轻划过仙道的齿,还颇有示丨威性地用自己的牙碰了碰对方的,唤回了仙道的魂,也挑起了一丝怒意。好家伙,反客为主了么?(阿仙仔,你是在人家床上好吧?反攻了也是活该……)
狠狠地转身把流川压下,仙道的火头儿是彻底被唤起来了。臭小子,这可怨不得老爷我了!当年北泽还没等近得身前,就被我一掌打飞,你这小狐狸还想压倒我?没门儿!
正当仙道老爷要一展身手的时候,突然,动作定住了。
看官道,这是为何?莫不是春色满园关不住,小枫肤色晃了眼?
错错错,真相是我们的小狐狸,他!他居然有武功在身!
得意地拍了拍石化的仙道老爷,流川慢悠悠地整了整衣服,起身拾起床边的银袋,掂了两掂,轻轻吐出一句“白痴”,便要出门。
“我说,站住。”
床上的仙道老爷非常平静地说了这么一句。流川本来想直接忽略,却不知怎地,还是准备留下听完这家伙的废话。
“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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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末的日头还是很晒的,而流川小爷此时正在仙道家的大榕树下乘着凉,吃着越野管家刚差人从市集上购来的难得见的石榴。
没错,仙道家。
这便是我们的仙道大老爷和流川小爷的约定。租可以省了,但流川必须要住到仙道家来,除开种地,其他时间要在府里帮忙。可日子过了月余,并未看见有什么要自己做的事儿,反倒像半个主子一般享受着生活。
呸,什么半个主子!流川狠狠骂了一句,难道是被那个白痴洗脑了不成?可不能忘了自己来的正事儿!哼!
一边想着,流川一边恶狠狠地吃着石榴,这副景象让站在不远处的越野管家心疼无比。我那一颗半两银子的石榴啊,为什么要喂给这么一个不交租子还得仙道家养着的小子!
愤恨中,一只手轻轻拍上肩头,仙道老爷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管家:“宏明,想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越野很是哀怨地又看了一眼树下的那个小子,慢悠悠地晃了出去。红颜祸水四个字儿不知怎地就跳进脑中了。
“怎么样啊流川,石榴好吃不?”一张放大的脸就活生生地出现在流川面前,惊得流川差点儿把手中的石榴扔了出去。
“凑和。”懒懒地回了句,流川转开眼不去看仙道。要命,不知怎么,这些天来,看着这白痴的笑就觉得别扭,有种想揍人的冲动。
这些天来,仙道对流川那是百依百顺,纵容的那叫一个不像话。但凡流川有一点儿什么想法,仙道那玲珑小心肝儿便能得知并加以实现,害得想要借由子发火的小狐狸往往忘了初衷,居然还被小小的感动一番。加上仙道那一口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别有用心的“半个主子”,让流川真就忘了自己其实是寄人篱下的,也就少了不少的警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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