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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应该是生日贺文的,一拖就变成新年贺文……
希望甄夫人越来越美丽~
远君
2010年01月02日 14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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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宓篇
她已忘记在这孤寂的宫中度过了第几个春秋。
伸手触碰那泛着凉光的铜镜,刺骨的寒自手指一直延伸到心底。镜中素淡的容颜,曾经也那么举世无双地盛放过,只是此刻犹如一支开败的莲,深陷这冰冷的淤泥之中。
窗外的天已是黑了,只是不若以往的平静,喧闹的人声从远处断断续续传入她的耳际。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早已不问世事的她向一旁冷眼的侍女迟疑地开口。
“回甄夫人,今日乃是七夕,举国欢庆。”
“原来是这样……”她喃喃地道,忽然想起王所做的一句诗:牵牛织女遥相望,尔独何辜限桥梁。
牵牛织女,即便是有罪过,被天河所阻挡,尚且能够遥相望呢。
那么他和她,究竟算是什么?
自嘲地牵起唇角,她想起幼时爹爹告诉她,有相士为她看相,曾为她预言:贵不可言。如今,她当了甄夫人,她的夫君是高高在上的王,但与他为伴的那段日子,仿若她逝去的青春一般,一去不返。
“为我上妆,我想出去看看。”
依照惯例,七夕时,是有烟花可以看的。甄宓重新望向铜镜,镜中的女子面色苍白,但依旧靓丽。上装之后,美艳不可方物,却总归少了伴他左右时的动人。
“甄夫人,奴婢听说皇上要封后了。”
“嗯……”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甄宓并不去妄想。她与曹丕虽然近在咫尺,却已整整两年没有相见,而他身边的莺莺燕燕,只她知晓的,就早已填满了三宫六院,如今他是否封后,与自己已是无关。今日她出得这名虚其实的冷宫,只是想看看城外的烟花罢了。
那么,为何还要特意上妆呢……
女为悦己者容,她早已无了要取悦的对象,但只要她还是甄宓。那么,她是不能折了他的面子的。
曹植篇
四更,子建便惊醒。
心神仿佛还在梦里,有绝色的女子淡漠地看着他。若她笑,定能倾城。
若她笑……
他苦笑。
她从未对他笑过。她所有的美,所有的才情,所有的贤淑都为了另一个男人而绽放。而那个男人是他不能逾越的——他的兄长,亦是他的王。
所以,他爱她,但那爱是生长在深土里的种子,无法发芽。
子建起身,换上朝服。他知道他的兄长已经将他心爱的女子打入冷宫,心中固然怨恨,但身为臣子应尽的职务还是不能忘记的。
“今日是七夕了罢?”漫不经心地问着身旁的妻,子建暗自叹息。
他的妻也是有姿色的,却如何也比她不得。她不该是凡人,该是仙子,否则如何只见一面便慑了他的心魂?
“是啊,夫君。七夕时总有烟花要放,我们一起去看好么?”妻娇声地问,小心而轻柔。她总是想要讨好他,却总是不得要领。
子建只觉心中一片烦躁,不耐地挥袖道:“今日我要进宫。”
是的,进宫。进宫亦只为能辗转地得到一点有关她的消息而已。
甄夫人,他的月宫仙子。
只是不曾想,此次竟然真的遇到了她。
她瘦了,杨柳一般的腰肢比曾经更纤弱了些,苍白的面色却因者妖治的妆容更添了几分飘渺。
错愕交缠,子建垂头,作揖道:“甄夫人。”
女子绯红的唇展现出一个似有似无的微笑弧度,顷刻消散于风中。
他知她已走远,却没有抬头。
他第二次苦笑,相隔这么多年之后,她依然是他心中的一颗朱砂痣,时光如水,依旧冲不淡他对她的思念。
曹丕篇
何时起变得如此陌生?他思,而不得解。
看着她面无表情地向他下跪,叩首,听着她声色冰冷地称他为“王”。
他垂下眼帘,亦面无表情地告诉她,可以起来了。
身侧新封的贵人,依旧少女心性地牵着他的手,催促他继续前行。他的目光越过甄宓,看到了她身后依旧垂着头的弟弟。心中便忽的凭空生出一股怒气,甩开那新人的柔荑。
“子建,真巧,你也在。”子桓随意地说着,牵住甄宓的手似乎再自然不过。
“王兄。”子建转身,向曹丕拜到。目光不曾上移,专注地盯着鞋尖。
“王弟好兴致,专程来拜访朕的后宫。”随和的语气,却已不置可否地宣订了子建的罪。
2010年01月02日 15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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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建的双唇有瞬间地开启,又无力地闭上。聪慧如他,岂会不知曹丕言语之意。缓缓抬首,率先映入眼帘的,是她柔顺地任他牵住的手。
王兄,是我彻彻底底地输了……
“请王兄降罪。”
曹植被下令扣押,以一个荒谬的罪名。
很多人围观,伴随着间或的窃窃私语。喜庆的宫廷忽然就杂乱了起来。
子建在众人的环视下被带走,整个过程子桓没有看一眼,只是凝视着甄宓——唯一一个和他一样没有看向子建的人。女子的神情波澜不惊,一双眼始终低垂着,令人猜不透她在看什么。被子桓握紧的柔荑是冰凉的,连指尖都泛着白,仿佛一阵清风,顷刻便会消散。
子桓腾然生出一股怒气。
她在梳妆台前踌躇着,心底竟是慌了。
“还没好吗?”曹丕的询问自床榻之上传入她的耳畔,那嗓音居然夹杂着奇异的稚气——不是不耐的催促,反而像是个比她小五岁的孩童正在同她撒娇。
莫名地,心安下来。
她终于走向他,乖顺地跪在床边,等待他的吩咐。
曹丕抬首,只着亵衣的她,胴体更显透明。精致的鬓发此刻已如流水倾泻下来,乌黑之中的几根花白显得分外刺眼。
他的眼恍然有些模糊,却是泪雾。
是她老了吗?
几乎是强制的,他拉拽她上床,却突然尴尬起来。
他们早已不曾亲近。
对于拥有三千后宫的他而言,床弟之事本是再娴熟不过,然而面对她,竟仿佛回到青涩的少年,连面颊都发烫。
甄宓篇
天明,她起身,梳妆。
一旁的灵蛇体态婀娜地盘着,她却无心观研,双手懒懒地,理了一个最简单的发髻。
昨夜,她与子桓直接就寝,并无床弟之事。她不习惯他睡在身侧,于是睁眼望向窗外。
繁星遍布,月却凄凉。
她不知自己何以会有如此感触,心口却无限酸涩。半晌,子桓的手臂自她的身后环抱过来,使她的背贴靠在自己的胸膛。炽热的体温沁入她的身子,亦抚平了她心中的伤怀。
她在他怀中安心地闭目,有泪自眼中溢出,静静地滑过她苍白的面。这一夜的睡梦,有异样的香甜。
回神,她撇过头去,曹丕已醒来,神色淡漠,与昨日的柔情判若两人。
她却轻轻地笑了,这样的,才是他罢。
再回过头,发却被子桓拈去一缕,放入掌中把玩。
“今日为何不梳灵蛇髻?”子桓开口,却见铜镜中映出她的样子,比起灵蛇髻,这样简单的发式令她显出几分少女的清纯,“不过这样也好。”他改口道。
“多谢陛下夸赞。”她幽然地说,看向镜中的自己。
依旧美,依旧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她的心莫名一沉,只因在镜中看到立于身后的子桓,铜镜的顶端被他的一小片下颚所占据。她的眼忽然恍惚,看到的人却是他,明朗地对她笑着,温柔替她梳理鬓发。
曹植篇
他知兄长是不会放过他的。
因此,尽管身处牢狱,他却并不惊惶,甚至能够对月朗诗。
月宫嫦娥,尚且拥有玉兔陪伴,那么她呢?
次日,他被狱卒带出,压进朝廷。
他知自己凶多吉少,依王兄的个性,必然会至自己于死地。
然,他却料错了。
“只要在七步之内做出一首诗,朕便放过你。”子桓面无表情,话语却如同叹息。
他猛地抬首,胸中顿悟。
“煮豆持作羹,漉菽以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他顺了兄长赐予的台阶,颂出了释放自己的宣言。
子桓却因这诗,面露惭色。半晌,子桓挥手,示意他得以无罪。
他知,王兄是有意放过他的。
七步作诗,于他而言,实在轻而易举。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
……会是她,为自己求情吗?
曹丕篇
子桓近来烦闷得紧。
自上次他去了甄宓的宫里,郭女王恐他们旧情复燃,竟以巫蛊之事害之。
他轻蔑地笑笑。是郭女王小看了他,还是小看了他对甄宓的情谊?
“陛下,有宓妃所作的诗篇。”有宫人跪拜于身前,呈上一沓白纸,上书有云:
“蒲生我池中,其叶何离离。傍能行仁义,莫若妾自知。众口烁黄金,使君生别离。念君去我时,独愁常苦悲。想见君颜色,感结伤心脾。念君常苦悲,夜夜不能寐。莫以豪贤故,弃捐素所爱。莫以鱼肉贱,弃捐葱与薤。莫以麻枲贱,弃捐菅与蒯。出亦复苦愁,入亦复苦愁。边地多悲风,树木何翛翛。从君独致乐,延年寿千秋。”
2010年01月02日 15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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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云夫人> <
回铃兰,没放错是给我的|||(把你那楼删了啊……CL望天)
2010年01月02日 15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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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估计是给你的…因为发了标题半天没上文才问是不是发错地方了…还差点删楼了…好险…
2010年01月03日 08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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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铃兰你没那么干……
(你要真那么干了我得被云夫人砍死|||)
那啥,也许黛酱见过,我刚来奥吧的时候用的头像是甄宓
2010年01月03日 12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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