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囍┋【100102★重发】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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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心重发一下《十字路口》,因为之前不懂发文规则,发现贴里面十分混乱。难过ing。。。吧主如果见到之前的贴能不能帮我删下呢?万分感谢哦~
《十字路口》写于09年十一长假期间,恩,现在才更了七章,坑了好一段时间了。不过我决定等放寒假了就努力地更,毕竟刚刚完结一篇文对我来说还是有很大动力的。
顺便做一下广告,为我的第一篇完结文:《绝处逢生》
https://tieba.baidu.com/f?kz=688693170
我一直认为《绝处逢生》讲的不是故事,而是一种感悟,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真正面对自己的心,才会为自己而做出决定。因而,说得不是故事,只是一种心情。
而《十字路口》则是一个如何遗忘的故事,或者无法遗忘,而只有刻骨铭心而已。
霏霏自认为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文章却总显得温吞,这大概是跟我不常看动作片不爱电视剧的原因。。。汗,有点伤心,不过我会努力地改正的。而且霏霏的文是纯清水的,恐怕又不讨喜,因为,我实在不萌H。。。。
最后一句:霏霏喜欢神起是09年六月份才开始的事,哈豆花更是从八月份,所以吧里的大多数人对我来说都是前辈,虽然本人是80后,要比吧里很多人都大,但还是希望大家能多多指教呢!呵呵,最最后,罗嗦一下,Always keep the faith, hope to the end.
恩,下面放文哈~~~

2010年01月02日 10点01分 1
level 6
哦,再罗嗦一句,这文里面涉及的CP除了豆花,还有花庚,所以,雷到了,我道歉,呵呵。
2010年01月02日 10点01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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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也许不该在这个时候打扰您,我是负责这起交通事故的警员金基范,有些事情还是希望您能给我们一些帮助。刚刚那位……那位受害者叫什么,您是他的家人吗?”他特意避免用“死者”这样的字眼,却还是让我的心里一阵刺痛。
     “金……在中”说这几句话的时候,我花光了所有力气,心里像被掏空了似的,手里紧紧攥着那副破败不堪的手机。然后我看到那个肇事的司机被两个警员推搡着边嘟囔边向前不情愿地走时,我又猛地跳起来,抓住那个叫金基范的警员的手:“杀了他,他ma的,他居然害死在中——”我大失形象地又叫又跳,却被基范死死地箍在怀里,耳旁充斥着他有些急促的声音:“你冷静点!”
     等我被重新推坐在长椅上的时候,那个满身消毒水味的白口罩走了过来:“去吧,见他最后一面。”我十分厌恶他这种口气,那种仿佛见惯所有人间悲剧的大彻大悟的口气使我经不住大吼:“你ta妈的胡说什么!”他怎么可能知道,我的在中,多么爱浪漫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想在这种地方见面。
     白口罩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讪讪地走开。而金基范则挨着我坐下,轻轻地抚着我的背:“我知道这很残忍,可你也不想,他的身边没有一个熟悉的人。”
     也许这句话刺激了我,我忽然想起,我的在中,他曾经多怕一个人守着黑漆漆的屋子;多怕,一个人走在十字路口,却没有人可以牵着他的手。
     我原本以为,我的在中,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应该是有些不甘愿的。谁情愿在生命最风华的时候,像朵娇嫩欲滴的花一样被人硬生生采撷。而当我看到他的时候,我再也不敢如此坚持。他看起来如此的平静,甚至嘴角都微微地翘起。如果忽略头发中干涸的血迹,脸颊上紫红的淤青,他就仿佛睡着一样,像朵静静绽放的白莲。我有多久没见过这样的睡颜,想起来不由得深深自责。
     我轻轻地抚上他的脸庞,他还是依旧清瘦,就像我第一次见到的他一样。那时候的他,坐在咖啡厅的一角,头发上沾染了午后的阳光,整个人都闪亮起来。我看着难免痴迷,不由得有种冲动,果断地加入到这样美丽而祥和的画面中去。
     现在想想,那是我一辈子做过的最明智的决定。
     我的指尖轻轻地触碰着他饱满的嘴唇、高挺的鼻梁、纤长的睫毛、浓密的眉毛……手下一片冰凉。这样的冰凉与惨白又再一次刺激了我的泪腺,我狠狠地咬着自己手背,不让自己的哭泣声听起来那么的无助与仓皇,不让睡梦中的他,还要嘲笑着我的脆弱。
     一个人陪着他呆了不知多久,连眨眼的时间都觉得浪费。有那么一瞬间,我总觉得他的睫毛会突然地抖动起来,他会突然伸个懒腰笑着说:“瞧我,又不知不觉睡着了”,然后让我牵着他的手回家。我一个人静静地等着,不哭了不闹了,等着他睡醒了,带着他回家。
     手机忽然响了,我没有动。对方却锲而不舍地一直等到唱完一首歌。我有些烦闷地掏出手机,熟悉的号码让我喉咙一阵哽塞。我接通了手机,叫道:“希澈……”声音沙哑而破碎。
     对方显然一开始准备了严厉的斥责,一时间被这样的声音吓得手足无措:“韩庚,韩庚,你没事吧?呀,你这是怎么了?!”
     我又止不住地流泪,口中喃喃地叫着希澈的名字,那是至今能让我感到温暖的存在。
     “呀!你小子别这样!!究竟是怎么了?你倒是说话说话呀~~~呀,韩庚!!你要急死你大爷吗?!你个臭小子……”
     基范把电话抢走的时候,我分明还听到希澈的话像山洪一样声势浩荡地席卷而来。基范微蹙了眉,郑重地说到:“你好,我是金基范警员,跟你通话的先生现在在XX医院,您能过来一趟吗?”

2010年01月02日 10点01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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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钟后希澈便出现在医院里,身上佩戴的工作证都来不及拿下。希澈听基范说了事情的大概后,脸色大变。一脸不可思议难以置信的表情是我在他脸上从没见过的。他看着我那副颓败的模样,又望着躺在床上一脸安详的人,突然轻轻地走到我身边,将我拥入怀中,轻轻地拍着我的背,那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温柔。
     然后,他慢慢松开我,跟基范说了些什么,之后伸手便来拉我。我紧拽着床沿不肯松开,这不由得让他一阵恼火:“你还让不让人省心?他都死了你还让他不瞑目不成?你就你这副模样,他会看你一眼吗?回去收拾一下再来,他那么爱漂亮的人你也不嫌丢脸……”
     我有点哀伤,他说得一点没错,在中是个多注重形象的人呀。今天还特地到理发店弄了个发型,微翘的发脚,头发蓬松地散开,底下还留着两撮相对长点的头发,看起来像个天使一样的纯净。我瞬间觉得自己污秽不堪,任希澈将自己拉进车厢关上车门。直至车驶开之后,我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那家医院,那里躺着,我曾以为会共度一生的人,可笑的是,我们拥有的只有半年6个月183天4392小时;更可笑的是,还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我们是睡着的,有二分之一的时间我们在做着各自的工作,剩下的仅有少之又少的六分之一的时间我们曾在一起。
     一路上希澈没跟我说一句话,一向聒噪的他难得安静。而我的思绪沉沉跌入与在中相遇相识的点滴中,竟美好得让我心中缱绻难舍。因为那些回忆终将会随着伊人留在那时那地,而我把握不住。
     希澈带我到他家,我没有异议。今天发生的事就仿佛一场惊心动魄的电影一样,抽离了我最后的一丝力气。如果就这样,以这样溢满思念与悲伤的躯体回到那个充满回忆的家,我不能保证自己能理智地像现在这般站在洗脸池旁静静地擦脸。
     希澈在外面打电话,显然在叫外卖。我不清楚现在几点,但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洗漱完我一脸茫然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希澈走过来,叹了口气:“吃点东西你就睡吧,一切我来处理。”
     我摇摇头,觉得很累,只是没有睡意。我拍拍身边的那片沙发,示意他坐下,将头轻轻枕在他腿上,泪水又忍不住泛滥。
     我说,希澈,你知道吗?在中他今天说要做一顿丰盛的晚餐来祝贺我升职,他还特地剪了头发买了新衣服……
     我说,希澈,你知道吗?在中他最爱看黄金时间的肥皂剧,然后偶尔还会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我说,希澈,你知道吗?在中他笑的时候喜欢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捶着地,偶尔还真会笑出眼泪呢……
     我说,希澈,你知道吗?……
     整个晚上我一直在絮絮叨叨,直到意识模糊之前,我还在嘟囔着:希澈,你知道吗?而轻轻用手顺着我的背的希澈,一直配合着我说,我知道的,韩庚,我知道的,一直都知道的……
2010年01月02日 10点01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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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我坐在商业街的一家咖啡厅内,现在是午后三点三刻,完美的下午茶时间。室内黑白搭配,装饰简约而不铺张,是我喜欢的格调。背景音乐是班得瑞的《童年》,很轻缓的曲风却有股深沉的力量。我的位置正好靠着窗边,午后的阳光淡淡的,这场景似曾相识。我的他,曾经也坐在这样一个位置上,也曾,沾染了这样的阳光。也许此时,我也这样成为了别人的风景,成为这城市的暗淡的背景。
     但这不是我沉浸在回忆里的时刻,此刻我正茫然地拿着调羹在杯里里划着圈,咖啡有些漾出,似乎不那么烫了。我的手有些发凉,迟疑了一下终于放下调羹,大胆地盯着对方:“沈先生,那么,可以告诉我关于在中的事吗?”
     对方一言不发,身子深深嵌在柔软的沙发座中,眉头紧锁,棱角分明的脸上有股深深的悲伤,笼罩在他原本漂亮的脸上,看起来忧郁极了。
     “沈先生……”我喝了口咖啡,提醒他现在的场合。
     他终于把涣散的眼神定格在我的脸上,那眼神中充满着的哀伤几乎将我刻意建筑起来的敌意冲垮。然后他难以置信地摇着头喃喃自语:“我不该走的,我不该……我不该就这样扔下他就走的,我不该……我不该的……”
     他一个劲儿地摇头,高挺的背一点点地佝偻下去,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沉浸在深深地自责中,根本不曾理会我的问题。
     “昌珉……”我试图唤醒他的注意,虽然我对这个名字依然有点排斥。但似乎此刻,我想我并不会像我曾想象中的那样,愤怒地挥动着拳头。两颗心同为一个人系着,然而,它们都一起失去了依托。我们算得上,同病相怜吗?
     这方法似乎奏效,昌珉的终于停止了摇头,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得很勉强:“真的吗?在中哥他……真的,……不在了吗?”他近于祈求的目光仿佛只要我一个否定就可以马上展开笑颜。
     我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他低下头,不再出声。但从他慢慢调整姿势,拳头微微颤抖中我明白他已经在慢慢接受这个事实。
     “可以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吗?”当他抬起头的时候,那种惶恐与绝望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寂寥与落寞,看起来疲惫不堪。
     “车祸。”我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仿佛在陈述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
     他艰难地从嘴角扯出一丝苦笑:“那可真像,他可能的死法呢……”
     我皱了皱眉,昌珉的这句话,至少透露了一个讯息:他对于我的在中可能选择的死亡这件事并不感到意外。他可能的死法……多可笑,谁会在自己能够挥霍大把青春的年纪里思索着将来可能的死亡呢?
     “你似乎……知道什么,——关于他的死”我不想兜圈子,直挑主题。
     “你认为我该知道什么呢?”昌珉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知道你们经常在凌晨的时候通电话,在中他告诉过我。”我撒了谎,但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我们两人现在好比在打一场仗,从一开始的一无所知我已经溃不成军了,然而这场空城计我却还得唱。
     “既然都说过,那么……你何必来问我呢?”昌珉的确聪明,一下子闻到了蔓延在我们之间的火药味。
     “我不认为他会将你跟他之间发生的事情如实跟我说。”我有些不耐烦。
     “我和他之间?我不明白你指的是哪方面的事。”昌珉的眉头又拧紧了。
     “他死了,沈昌珉!”我忽地从座位上弹起,狠狠地盯着他:“难道你不用对他的死负点责吗?”

2010年01月02日 11点01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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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说我没跟他说声就走吗?是啊……我应该跟他说声的,那天研究所开会我挂了他电话,再打过去已经不通了……我竟连他的最后一个电话都挂断了……”昌珉的眼眶逐渐泛红。
     “我不是说这个……”看来昌珉似乎不肯告诉我实情,“他是……自己冲向疾驰的卡车的。”
     “不可能——”就在我的话音落下的同时,昌珉歇斯底里地吼起来。
     咖啡厅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周围的顾客纷纷朝我们这里看过来,侍者也正要动身走来。我冲侍者摇了摇头,表示没事,又朝其他人抱歉地点点头,然后回头撞见得是,昌珉严肃而愤怒的神情。
     “那是红灯,沈先生……任何正常人都知道在红灯的时候该做些什么!”我像个法医,残忍地解剖着事实。世界很微妙,我们之间,仿佛又是基范与我的立场在重演。
     “他不可能会自杀的,绝对——”昌珉一字一顿地强调着。
     “为什么不可能?自以为很重要的人到头来一走了之,那不是你吗沈昌珉。每夜扮演着你温柔善解人意的完美情人,玩够了你潇洒地转身就走,甚至不曾给过他任何讯息吧?哈——现在这个时候你却觉得心痛了?”我不满地斥责着,看着昌珉的表情在我面前转换着,最终迷茫地望着我。
     “那么,你觉得是——我每天花言巧语欺骗在中哥,等他沦陷了,然后再一脚把他踹开?”昌珉靠着椅背,理着思绪。
     “难道你觉得我是在说别人的事?”我对他的态度更加不满了,毫不客气地瞪着他。
     “你为何认定是我呢?”他的口气缓和下来,叹了口气,“就为了那些电话?”
     我沉默了,这其实并非是谁的问题,而是我——在心中,一直为自己寻求一个根由,而昌珉,无疑符合这个根由的一切标准。更因为……他是我和我的在中唯一的空白。这片空白,让我无法释怀。
     “从一开始就在说谎吧,其实对这个电话一无所知,所以才认定是我吧?”昌珉一语道破。
     “难道半夜三更通上个一两小时的电话你觉得正常?”
     昌珉耸了耸肩,“因为他……睡不着。刚好在那样的时间里,需要有人安慰他,你知道——他,不想打扰你。或者说——不想被你打扰吧。”
     “你的意思是你比我更适合担当这个安慰人的角色?昌珉,我想你知道,他是我的人。”
     “我想是的……我确实比你,更适合。他不也这样,选择了。”一句话,毫不留情,宣誓着我有名无实的地位。
     “你……”我有些气结。
     “我并不是对你有偏见,在你指责我所有罪名之前,老实说——我挺喜欢你的。喜欢在中哥口中的你,一直是温文尔雅的不是吗?只是,在这件事上,你确实不适合知道一些事。而且,我再次申明,我认识的在中哥他,不可能会寻死!那该是……一场意外吧……”昌珉将手交叠着放在桌上。
     “为什么?”
     “因为……没有理由。”
     “你在跟我兜圈子吗?转来转去,告诉我这么一个毫无价值的理由。”
     “有时候,选择死亡也是需要理由的。他事业得意,家庭和睦,又有你这个绝佳情人伴其左右,你觉得他为什么要自杀呢?”昌珉平静地说着,忍着了许久的泪还是无声地滑落。
     昌珉表明了立场,一直以来都是我的假想敌?我有些愕然,说话也不利索:
“俊秀说过……他曾经,被人抛弃过……”

2010年01月02日 11点01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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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昌珉摇了摇头,喝了口已经冷掉的咖啡,看了看窗外:“你真的,没有必要知道……这只会让你难过的。”
     “那么你觉得,从头到尾我像个傻子一样蒙在鼓里我会快乐吗?昌珉,既然不是你……那,是谁呢?谁曾这样对待他呢?一直在的吧?直到现在还影响着他,让他竟然也可以抛弃我……”我觉得自己失败极了,竟然有点像怨妇。
     我一直以为,作为情人,我们要分享的不仅是未来,更是我们心底最深处的眷恋。我以为我做到了,除了在中鲜为人知的往事,我一直以为我就能体会到他心灵深处的温暖与寂寞。只是现在才发现,原来仅仅未来是不够的,我们的过去铺垫着我们的人生,崎岖地让人无法面对,于是未来也就遥遥无期了。
     “韩庚哥,你一直觉得,他是故意抛弃你的吗?正如我所说的,在中哥没有自杀的理由,自然也没有抛弃你的故意。”
     我沮丧地盯着他,“可是他毕竟做了不是吗?”
     “也许只是意外,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意外不是吗?在中哥他……三年前没有选择自杀,那么……现在就更不可能了……”
     “三年前?!……”
     “是啊……那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呢,静静地坐在窗台上,闭着眼睛——你真应该看看那副画面,美好得让人舍不得打扰呢。”昌珉的眼光望着窗外,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到玻璃桌面上,“可当他抬起头来看我的时候,那眼神中的绝望让我几乎要窒息。——我父亲是受在中哥父母的委托前去的,至今为止见过那么多大场面的我,依然无法承受那样的眼神。”
     “他做过心理治疗?”我十分诧异。
     “恩,那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心理治疗。只是在中哥的父母过于担心了,每日足不出户的生活的确多少会影响人的心情。但在中哥说过,他不会死的。因为……感觉不被需要,死了又怎样,依旧是不变的事物,想跟着相守的人还是隔得很远。——这真是消极的心理呢,但在某一程度上确实挽救了他。”
     “为什么会这样?”我吸了一口气,觉得头脑有些胀痛。
     昌珉用手抹了把眼泪,“初恋情人意外身亡了,司空见惯的故事不是?”
     “所以……俊秀口中说的抛弃他的,就是……”我握紧了杯子,有点紧张。
     “恩,他的名字……叫郑允浩。”
    
2010年01月02日 11点01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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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
    
     我叫金在中。恩,没错,就是那个在一开篇就不幸罹难的人。不要问我是不是自己自导自演这场苦情戏,或者说早就预谋好这场自杀行动。我只能说,站在那个十字路口的时候,我脑袋里面闪过了许多画面,而这些画面,曾经都是我竭尽全力去遗忘的,但在那时候就像开闸的河水一样,全都泛滥了。
      我的一生没什么可歌功颂德的,时间也没奢侈到要我成就一番事业,甚至在我28岁的某天就戛然而止了。也许很多人想问我,这样短暂的生命,幸福过吗?我曾不止一次询问过自己关于幸福这个话题,可它终究高深莫测得让我寻不到答案。但就在我躺在斑马线上,最后一次仰望着天空的时候,我第一次觉得,我的幸福离得如此之近,仿佛已经触手可及了。
     因为我,在那片光芒逐渐褪尽的天空中,看到了郑允浩。恩,他在对着我微笑,而我——对于他的笑,总是缺乏抵抗力。
     很久以前,如果没有朴有天的斗胆爽约,也许我与郑允浩便如同两条平行线,没有任何交集地经营着我们各自的人生;又或许,我们也会像后来的我们一样,但毫无疑问,我们的那一天肯定姗姗来迟。
     事实上,一向唯唯诺诺对我俯首称臣的朴有天唯一一次吃肥了胆,就让我的人生行迹慢慢脱轨,最终滑向了万劫不复。
     当我扯着那件浅灰色校服的领带,心里草拟了个清单把朴有天的祖宗都问候个遍的时候,那人行道上的绿灯已经第三次亮起,而我身边蜂拥的人群哗啦地推搡着朝对面奔去。
     “cao……姓朴的,下次再见你最好把脖子给我洗白白……”我狠狠地攥着拳头,双腿却依旧牢牢粘在地板上,挪不得半分。
     “金在中……争气点,拿出你揍嫖有钱的气势来。”嘴上虽这么说,脚刚抬起来,那刺耳的声音便又在耳旁响起。闪烁的灯光,尖锐的刹车声,混乱的人群,撕心裂肺地呼叫声——那副场景在面前交错着,使我不得不重新把脚收回来。
     “换一条路吧——这条路是必经之道;要不……打个电话给小崔?不行——他跟我说今天有会的;打个的吧——现在是交接班……”我心下算计着,下意识地咬着嘴唇。绿灯转眼又变红,人行道上我孤单地伫立着。
     “怎么了?等人吗?”一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声音有点干涩,感觉酝酿了很久以至于失去原有的饱满。
     我转过头去,望见的是一个瘦高颀长的身影,背着阳光,多少感觉有点那么光芒四射。他笑容绽放得干净而明媚,露出白灿灿的牙齿。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像是夜空里明亮的星,深邃而幽然。
     “叫我吗?”我撇了撇嘴,觉得那样的眼睛实在太具吸引力,便把目光移开。
     “恩,……你在这里站了挺久的了。”他的声音已经不如之前干涩,手指指着我站立的地方,那双丹凤眼又突然放大出现在我面前。
     “哦……”我像后退了一步,“我只是在犹豫我该不该过去。”
     “啊……”他作出恍然大悟的模样,然后又咧开嘴笑道:“那也算是个问题啊……”
     听不出他语气中的情绪,似是疑问又似是嘲弄。
     我又羞又恼,撅起嘴,白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我忍了好久,把“屁”这个字眼吞进肚里。
     “恩,那倒是!”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到对面的交通灯由红转绿,迅速抬脚:“那么你再静静思考吧。”说完摆摆手,一副赶着投胎的火急火燎模样。
     “熊样~”我牙齿咬得咯咯响,撇过头去表示着不屑。突然觉得脖子一紧,身体被扯着向前拉。“干什么?!”我讨厌这样被一个陌生人勾着脖子仿佛我俩一起光屁股长大的。

2010年01月02日 11点01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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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面拖着我大步前行,一面正儿八经地说“难不成你为了思考人生而想要呆到天黑?”
     “那是你大爷我的事!”我依旧保持高声部,脚步却不断加快以跟上他的速度。
     他瞥了我一眼,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又再一次使我的脸部抽筋。于是一过马路,我立马像躲避瘟疫一样极其嫌弃地一把把他推开,嘴里不依不饶:“把你熊掌拿开,我嫌粗糙!”
     他看着他的手心,再瞅瞅我,冲我调皮地眨眼:“金在中,这样可是很不礼貌的哦,我怎么都帮你解决了一个问题哪。”
     “吓……你认识我?”我更不满了,被一个认识的人知道我有马路恐惧症实在有损我顶天立地光辉四射的大爷形象,“你……你……你怎么会认识我的?”
     他又再一次上下打量着我,仿佛我问了一个很多余的问题:“一个班的怎么会不认识?”
     我犹如晴天霹雳,一个班的?“放屁——一个班的我怎么就不认识你?!”我终于没再把那个“屁”字吞下去,免得噎得难受。
     “可能是你通常是这个姿势吧……”他边说着边形象生动地闭上眼睛两手交叉叠着托起脑袋。
     “你……你,诽谤!!”虽然我睡觉次数着实不能说少,但绝不可能睡的连班里的人都不认识。
     他无奈地耸耸肩,“事实上就是那么回事。”
     我对他讲的话将信将疑,但无疑他是认识我的,三个字不落地叫得当当响,让我颜面尽失。当下我决心力挽狂澜,“那个谁……”
     “郑允浩!”他又开始眨巴着眼睛,看得我心里一阵发毛。
     “我不管你叫什么,总而言之——今天我不打算过马路是你一直要拽我过来的!”我板着脸仿佛他欠了我千儿百万的。
     他又笑了起来,眼睛微微眯着,该死——怎么感觉一点都不讨厌。“恩,是我打扰你思考人生问题——我是指,这马路该不该过的问题。”
     “恩,”我对他的积极配合十分满意,“认得清状况就成——那么,再见了。”于是立马转身大踏步前进。
    
    
2010年01月02日 11点01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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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得有些急切,将头埋进了衣领里,努力回忆着是不是真的见过这张面孔。只是脑袋中依旧充斥着那晕不开的血色,浓得截断了我的思绪。是不是……离开朴有天那小jian人,我就真的困在一个区区十字路口?一个大男人因为一场历史悠久的车祸至今仍不敢独自穿过人行道——这真的是天方夜谭。连我都有些瞧不起自己,不知道那人该是怎样一副嘲弄的模样。
     我终于停下脚步,转身望着身后的街道,依旧熙熙攘攘,而那个人,已经没了踪影。“就仿佛——是上帝派到你身边救赎你的。”那时候,在我心里居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连我自己都有些猝不及防。
        
2010年01月02日 11点01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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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整个晚上,我的情绪一直低落着。虽然平时神经比较大条,但第一次发现自己脆弱得连个十字路口都走不出去时,心中还是会腾升而起恐惧的情愫。以至于朴有天打电话过来表示深切慰问的时候,我拿起电话左一句千刀万剐右一句碎尸万段,声色俱厉措辞严厉地讨伐他未能护驾的胆大包天天理不容人神共愤的无良行径。朴有天一个劲儿地道歉,以至于我都能想象出他的下巴快贴的地板上的狗腿样。
     等我唾沫横飞地宣泄完毕再喝上一大杯水后,我难得严肃地问:“嫖有钱,你认识那个……叫什么来着,”我脑中迅速倒带,“恩,叫郑……郑允浩的家伙。”
     朴有天听我口气缓和过来,说话底气也足了:“认识啊……不就是前几天转到我们班的。怎么?你小子又把人家KTV了?是不是又要我给你擦屁股呀?”
     “朴有钱你真准备半身不遂吗?!吓……他一个大活人转到我们班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更加不可思议。
     “啧啧……就你一副以地为床桌为枕脑袋空空神经大条的样儿,我理个发你都得个儿半月才发现,我猜你连MISS杨今天穿了一件短得一路走光的黑色裙子都不知道,呀……那个春光乍泄!”
     朴有天继续脱线,我脑袋中却是混沌一片。虽然这样莫名其妙的事情发生在我金在中身上确实不怎么稀奇,曾经同窗三年的同学我可以面不改色地作白痴状:“我认识你吗?”但……他不一样。
     真的,不一样。
     就好像,
         在蒙蒙的天空中微微吐露的晨曦,
     能一瞬间,点燃希望。
     而我就是在,这无尽的睡眠中,错过了,这样一副人间美景。
     这就是我对郑允浩的第一印象,虽不是美好到让人一见倾心,但总体来说,——不坏。而很多烂俗的情节总有着相同的套路,不坏的人——往往成为你人生中兜兜转转却绕不过的坎。很遗憾,免俗不是我所擅长的事情。因而我的生活从此,也如断线的风筝,飘摇着无法自主了。
     许久之后,当我再次回忆朴有天的唯一一次掉链子,我总是喜忧参半。总想着,如果那天,朴有天依旧像往常一样,搭着我的肩哥俩好的双双把家还,我是不是,还如从前般循规蹈矩。而此时,郑允浩总会眼神晶亮晶亮的:“呀,金在中,我的赌注可不会只有一把哦~你迟早还是我的猎物。”
    
2010年01月02日 11点01分 18
level 6
未完,待续…………………………………………
2010年01月02日 12点01分 22
level 7
楼楼
请别放弃此文
文章真的是好看的
楼楼写得真的很好,请你一定要坚持下去喔
2010年03月26日 08点03分 25
level 7
还想说一下
本来看了一开始就知道是悲剧了,这种文我打死都不敢再看了,但可能是楼楼血的方式很特别,所以又很好奇的往下再看,一口气看到了楼楼的新更处,非常想知道允在二人的恋爱过程,楼楼的文笔很好,在的别扭又微微动心的描述处理得很入胜,非常谢谢豆花文里又出现一位像楼楼这样的好写手,希望楼楼部要放弃此文和有更多的好文
谢谢
2010年03月26日 08点03分 26
level 6
回复:26楼
非常感谢楼上的亲~正是因为你的这一句话让我发现了电脑里的那残缺的只有1500字的《悠悠》,让我有勇气继续往下写。还有这一章是送给你的哦~我一定不会弃了《十字路口》的,虽然更的速度可能会很慢,但我会努力的。真的很谢谢你!
2010年04月08日 15点04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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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
   
    我一直以为,与一个人开诚布公坦诚相见后,有些隔阂与距离就会像点燃的烟头,一点点地燃尽。而事实上,我确实是这样的。我那个鲜为人知的秘密像一卷摊开的画轴,摆在郑允浩面前,将他映照得流光溢彩,而我开始,情不自禁地靠近这样的郑允浩。
我开始会在上课的时候,目光随着授课老师的脚步慢慢地移向后排,预料之中撞上郑允浩含笑的眼睛却又让我心头一阵惶恐,脸上也不禁有些发热。这样的感觉着实有些像飞蛾扑火,明知结局的灰飞烟灭,仍旧会忍不住想去尝上那么一回。如果偏巧那个老师上课不喜欢移动,我便会在下课时候,漫不经心地起身假装出去透气而往后门走去。交错之间,我总能看到郑允浩在抬起头来看到我时,咧着嘴笑的模样,有些微微的雀跃就在心底漫得肆意。
而日子其实就在我的这些小小地变化中一页一页翻过,我甚至恍然回首才发现,我们仨在期中考试结束后居然能坐在学校对面的一家小餐馆里吃着面条!在朴有天喋喋不休抱怨着餐厅里稍微抱歉的卫生状况时,我抿着嘴唇瞥着郑允浩,吃着面条的样子很文雅,刹那间,我反而觉得穿着得体雅致的朴有天实在聒噪得很。有些感觉是要经过比较才更清晰,而我那时,只是一味地觉得,安静的或者是奔跑中的郑允浩,有种与众不同的气质,这种气质,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张力,让我无处遁逃。
可惜,我并没有给那种与日俱增的依恋找到合理解释,而是归于那时的天气。临近冬天的天气萧瑟而单薄,像踩在脚下干枯的落叶般,发出沙沙的声音,脆脆的,硬生生的。而我的不太常用的思维也就在这样的天气里冻僵了,有些混沌。
直至郑允浩失踪的那些天,这些像枝桠一样挡在我面前的迷雾才渐渐散了去,我突然发现,我的生活好像缺了什么,走到哪里都不自在。
郑允浩第一次失踪是在高二上学期的那个十二月初,学校那棵法国梧桐的叶子已经全部落光了,光秃秃的枝干显得越发孤单。我抬头看着前方的落日,觉得像朴有天前阵子才拆掉的石膏,刺眼得很。身后朴有天的声音干巴巴的,像这天气一般令人生厌:“我说你等等我呀,我脚刚好……”
我停下脚步,深深地吸着气,觉得某种莫名的烦躁正在体内游走。朴有天赶上后拍着我的肩膀,“哥,人家是病人,怎么可以这么抛下我。”
我瞪了他一眼,扯着他的胳膊:“快走!”
他无限幽怨地整整校服的衣角:“你这脾气也就郑允浩受得了你……这么说来,好像一整天没看到郑允浩了……”
朴有天沉思的那一阵子,我又落下他一人,脚步踩得梆梆响,好像踩的都是郑允浩。笑着的郑允浩,冲我眨眼的郑允浩,沉思的郑允浩……都被我踩在脚底下了,实实在在的。心中的压抑填得满满的,蓄势得像一座小小的火山。而我明白,这些都是因为郑允浩的莫名失踪。晨间的时候,戴着老花镜的班主任在课上点名的时候,我听到“郑允浩”这三个字在教室里回荡着久久未散去,更没有人应和。我回头看着那个空荡荡的位置,心里好像一股冷风吹过,有些发颤。郑允浩无缘无故地缺课,难免会让人联想到很多,比如说他是不是生病了,或者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在课上多期待,老师像往时很多时候那样,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那个缺课的孩子就会在课后老老实实地耷拉着个脑袋进了教室。这样的想法在班主任神色无常地开始讲课之后落了空,而我频频回头,却最终还是没有看到郑允浩。
一个人的消失会引起什么样的轩然大波我不知道,但是当我发现郑允浩的人间蒸发只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大海那样,并不能引起惊涛骇浪,我才微微地觉得伤感。接连四天不见的郑允浩已经将我的世界掀得天翻地覆。每天夜里我都会做梦,梦到郑允浩被一阵风浪卷走了,梦醒之后觉得胸口像裂开一般。最终,我一个人徘徊在教师休息室门外,抬起手想敲门却又没有十足勇气。

2010年05月15日 14点05分 30
level 6

正当我第N次抬起手想敲门的时候,班主任正推门而出。她脸上眼睛一刹那反光让我看不清他的眼睛:“金在中,正好,我要找你呢……”
“啊……哦。”我轻轻地应着,跟在他身后进了教室。
“你最近怎么回事?好几个老师反应你上课走神,心不在焉的?这次的数学你又垫底了,这都高二了……”
絮絮叨叨的声音充斥着我的耳膜,却让我不厌烦。我耐心地听着说教,再安分不过,看着他的表情从激愤到平静,也不过十多分钟。
“有什么话要说吗?”结语往往会让你做些呈词。
“我错了……”我老老实实地低着头,这一点朴有天往往不如我,他只会一副“我天生就这样”的表情。
“知道就要改正……”眼睛已经不再我身上停留,而是回归到桌上的试卷上。
“老师……我想问问,郑允浩同学是退学了吗?最近几天都没来……”
“哦,说是老家有些事,回老家几天,怎么了?”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神有些锐利。
“哦……只是有些不懂的问题想请教他而已……”我轻轻地抿了抿嘴唇:“那我……回去了……”
一个困扰我多时的问题迎刃而解时,我发现我并没有想象中的舒心,而是一股无名的愤怒。郑允浩并没有告诉我他去哪里了……这之前我明明有给过他我的号码,可是他居然一个电话都不曾打过来。没出事,好好的,只是回了趟老家,却没有告诉我。我有种被人背叛的感觉,而且来势汹汹。
知道我秘密的郑允浩就好像我随身携带的一个包裹,珍藏着我许多回忆,而这个包裹某天丢了,躲着我,不告诉我它在哪里。我心中满是愤恨,这些愤恨就被我和在等待的日子里,越发地苦涩。因而,那些日子,我身边的东西仿佛也都褪了颜色,连朴有天头上顶着的红色的帽子都已经自然地成为黑白底了。而我的脑海里,无时无刻不在构思我再次见到郑允浩的时候,该如何质问着他。而我的想象却跟现实总是背道而驰。
我在一个礼拜后见到郑允浩,他穿着一件很旧的棉布上衣,额角上还缠着纱布,嘴角的一块青紫色还没来得及褪去。看到这样的郑允浩,我刻意构筑起来的冰冷却瞬间决乐堤,一股酸涩与心疼缠缠绕绕着,让我突然克制不住地向他跑过去。
郑允浩看到我时的笑容像展开的一朵花,让我瞬时清醒,收起脚步,跟他隔着人群,我大声地喊道:“郑允浩!”
他笑得更欢了,用手轻轻地掩着嘴角青着的那块,应道:“在中,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这四个字不断地安抚着我的心。好像蕴含着他总是掐着手指算着我与他分离的日子。一个星期,就是好久不见。那这个世界上以月计算以年计算的时间,不就遥远得像一光年了吗?我被这样的话打败了,站在校园的主干道上,那些愤怒那些怨恨已经被洗涤,只有郑允浩的白棉布衫,在风中顽皮地摇曳着。
“我回来了……”等我回过神来,郑允浩已经走到我跟前,伸手从口袋里掏出几颗山核桃,“来的时候,孩子们给的。”
我看着那些核桃壳,很用心地都敲开了,伸手拿起了一颗核桃,剥着壳的手有些抖,好像这份心情,太过沉甸甸的。舌尖卷着核桃仁,有股缠绵的香味,“很好吃。”我如实地说着,并点着头。
如果当时我用心地看看我的周围,也许就会发现,有种橘黄色的霞光笼罩着,一切如梦如幻,都泛着甜腻。
“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咬着核桃仁抬头问他。
“刚到,下了车就来这里了。”他拉起我的手,将手上的核桃倾倒在我手上,让我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为什么?学校有事吗?”我又剥了个核桃,想把核桃仁倒出来递给他,却在他“因为想你呀”这样的回答中失手掉在了地上。
郑允浩讪讪地退了一步,“我的意思是想你们了……”
“哦……”我埋下头又仔细地剥下一颗。
“我说……你上个厕所怎么这么慢呀?原来是被人缠住了……”
听到这个粗犷的声音,我吓了一条,抬起头来发现面前杵着一个皮肤黝黑双眼圆睁的青年,两手提着黝黑的旅行袋,望着我的神情冷漠而不屑。
“你怎么进来的?”郑允浩看着他同样也很吃惊。
“人太多保安又没注意到我,没事的。走走走……我胃冷,回去喝点酒。”张开手臂揽着郑允浩就往外走。
“喂……”我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拉着郑允浩,脸上写满不满的表情。
郑允浩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明天再说,我先回去了。”
我看着那人黑色的开衫紧紧挨着郑允浩的白棉布衫,慢慢地远去了,只留下手中刚刚还未剥开的三个核桃,还有一个剥了一半。第一次,我觉得,郑允浩就像我生命里的一抹青烟,我看得见他,却总抓不牢他。他总是这样,有点风吹草动,就会飘走,而我圈不住他。
而我与金英云的第一次见面,就造就了不愉快。而这样的不愉快,成为我心头的一根刺,挑不出拔不掉,却在隐隐作痛。以至于,我经常会想,如果没有金英云,我跟郑允浩之间,是否可以纯粹一点,可以爱得更久一点。而这样的想法,总会让我在无数个黑夜里继续沉沦,继续迷失,而让我不得不借着月亮微弱的光,站在阳台,不厌其烦地拨着昌珉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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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更新了,因为太久了,所以我觉得更得好辛苦,完全变了味儿。尽管如此,还是决定把它更完,从去年10月到现在的5月,拖得时间太长,风格好像就不定了。从开始的侦探风突然转变到校园风,接下来再走走黑暗系。。。好囧呀。。。以后每周不定时更更吧,不能总留个烂摊子,而且,我其实很爱这文的。恩。。。加油!

2010年05月15日 14点05分 31
level 0
很好看,心疼死了,很无可奈何的爱情,唉~
2010年05月15日 21点05分 32
level 6
呵呵,这是刚哈上神起萌上豆花那会儿写的。。。中间弃了无数次,囧。。。
额。。。烟囱。。。这个喜剧真是不可能了,一开始主角就DIE了,后面总不可能复活的……史无前例的悲剧[拍砖]
其实它还可以有个副标题,那就是《金花花的死亡之谜》……[拍砖]
2010年05月16日 05点05分 34
level 6
哦,好像忽略了那个没皮的亲~谢谢你哦~我会努力把它更完的!
2010年05月16日 05点05分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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