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0
与老曹的情分源于《青春正步走》,一晃五年了。他和老邓恋爱的时候,我没时间去看他们;他们结婚,我没时间去热闹;他们生子,我依旧繁忙。心中满是惭愧。
我们这个行业很怪,朋友们平日大都住在北京,却很少见面,一旦同在某个外地城市干活,就总是会有见上一面的冲动。
巧了,老曹就住在去年我在大连拍《3721》时住的宾馆,找起来很顺畅,故地重游,有滋有味。不过,最让我挂心的,是一只我没能带走的小猫,她长得很甜,周身洁白,只有头顶一撮黑毛,俏皮可爱,我一直叫她“小白”。小白,喜欢蹭我的腿,喜欢闻我的嘴。临离开大连的时候,我把她托付给宾馆老板的女儿,教她如何给小白喂食添水,教她如何成为小白的朋友和家长……
宾馆没什么变化,门口的空地还是那样开阔,也没什么车,阳光普照时,地皮儿暖呼呼的,极其利于猫们玩耍或者慵懒的晒太阳。
还没见到老曹,老板迎了出来,热情的寒暄后——
小白还好吗?就是全身白色的毛,只有头顶一块黑的那个孩子?
唔……
长得很漂亮那个?
唔……
在哪呢现在?小——白——
唔……她死了……被药死了……
我的心猛然一沉。
她……怎么会死?怎么会被人药死?
什么人可以做这样的凶手?
小白的生命,碍着你什么事情了吗?
小白的美丽,碍着你什么事情了吗?
如果小白的身影占了你的车位,那只是孩子无家可归的小憩。
如果小白的叫声扰了你的清梦,那只是孩子饥肠辘辘的哀鸣。
我很懊悔,小白不止一次的恳求我把她带走,我只是一遍遍告诉她:你来晚了,我刚领到了两个孩子……
如今想来,挂妮妮和张大牵都是见过小白的,一念之差,这两个孩子从大连的流浪猫变作首都人家的子女。一念之差,小白却与我们阴阳永隔。小白不再灵动,小白不再美丽,她化作被药死的尸骨,僵硬的躺在树下简陋的墓穴。
2009年12月28日 10点12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