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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尾)
柴嘉艺无丶能为力地求救道:“逸超,你快过来啊,他们又吵起来了!”严逸超付了钱后便走向他们:“怎么了?你们两个又吵什么了?”杜皖荷凑到他身边摇着他的手臂道:“你来评评理!他抢了我的手帕!”“喂,什么你的手帕?我先拿到的!”于彦嗣把双手放在腰后生怕被她偷袭。“可是,是我先看到的!”她狠狠地瞪着他。搞不清楚状况的严逸超把柴嘉艺拉到身边:“究竟是什么手帕啊?” 她指着玻璃柜中鲜红色的丝绸手帕:“跟那条一样的手帕啊!”他拿起手帕:“喂,既然有两条,用不着争吧!”杜皖荷嘟起嘴:“我才不要跟他拥有同一款的手帕了!”“皖荷,你只是买来收丶藏的嘛!又不是拿出来用的,同款也无所谓呀!”柴嘉艺搂着她的肩道,可是她歪着嘴说:“我只要想起他有同款的,就会觉得很恶!” “哈哈!我想起你会拼命地吐!谁比较惨呀?所以我买,你就别买了!”于彦嗣拿着手帕走向柜台,她赶紧追上他:“不准买!这是我的!你是男的,为什么要买这红色的手帕啊?你是存心和我过不去?还是你是那种人呀?”“哪种人?”他没有及时反应过来,随后明白了:“哦!没错!我是同性恋的,又怎么样呢?好姊妹!”最后三个字突然变得阴柔,还向她抛媚眼,随后便付了款:“好姊妹,我已经买了,请便吧!”他故意扭来扭去地走出店。杜皖荷气得猛地跺了几下脚:“可恶!”“那你还买吗?”柴嘉艺把手帕递到她眼前,她夺到手上咬牙切齿地说:“我偏要买!老板收钱!” 便随后冲出店。两人互看着无奈地笑了,柴嘉艺突然说:“哦,我还拿着这胸针了,你等我一下,我把它放回原处。”他拉着她的手腕:“喂,既然喜欢又何必这样呀?”“可是,我又会被爸妈骂我乱花钱的!” “是我送你的,叔叔、阿姨应该不会骂吧?”他笑道。她心中泛起一丝丝甜意:“你送给我?”一旁的潘芊影走到他们身边:“嗯,他刚才已经付款了。你就收下吧!”柴嘉艺握着胸针嘴角不禁上扬成月牙型:“谢谢!”严逸超露出笑容,他没发现自己现在笑得有多傻,可是恰恰是这种傻笑让两位女生不愿意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柴嘉艺把注意力移向身旁的她:“你是这里的老板?”“怎么?不像吗?你不是也和他一样想法吧?”他俩默契地互看了一眼,柴嘉艺道:“应该是吧。我和他的想法都差不多的!”“哦!”得到答案后的潘芊影,难免有些不自然,但同时很羡慕他俩。“我叫严逸超!”“我是柴嘉艺!”她紧接着说。“潘芊影!很高兴认识你们!”她笑道。严逸德在“宠爱馆”附近徘徊着,正为开场白而烦恼。刚放学的罗睿蓝走到他身后轻轻地拍了他一下,他被吓着了,狼狈地抚着胸口:“啊!是你呀?放学了?”她微笑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呀?” “这……我刚路过这里,刚路过而已!”他为自己
捏
一把冷汗。罗睿蓝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笑眯眯地说:“可是我刚才在那里就已经看到你在这里走来走去的,真的只是路过而已吗?”他就知道自己不会撒谎,每次撒谎都会被马上拆穿的。她拍了拍他的肩,笑道:“别紧张,我又不是表姐!进来吧,她一定在里面的!”“不太好吧?”他停在原处。罗睿蓝回头,无奈地道:“你不是要我拉你进去吧?”他摇了摇头。正巧,里面的关乐虹向外喊道:“睿蓝,你在跟谁说话啊?”“逸德哥来了!”她鼓励地轻声说:“进去吧!”严逸德深呼吸了一下便带着不太自然的笑容走了进去。当罗睿蓝正转身朝里面走时,手上的书本不小心掉落在地上,她蹲下捡起,不经意地望向对面街道,仿佛感觉到一双眼睛正注视着自己。她站起来四处寻觅着,可是只有徒然,推开“宠爱馆”的玻璃门。身后突然有一股气息让她有一丝愉悦地回头,:“是你?”“嗯,我刚才在对面呆了很久了,心里思考着应不应该过来跟你打招呼!”于彦晖脸上似乎掠过一点笑意,停留的时间可以跟光速相媲美。罗睿蓝刚扬起的浅笑,因为他冷冰冰的神情而消失。两人之间的空气快要结冰,冰冷的气息融合着微风拂面而至。“睿蓝,你干嘛还不进来呀?你在门外……”关乐虹边说边走出来,目睹门外不发一语的两人:“哦!又是你?这次不会是碰巧吧?”她挽着罗睿蓝的手臂。“表姐,你先进去吧!我……”“你要干什么?你还有话要跟他说吗?”关乐红语气中充满了怒意,二话不说便拉着罗睿蓝往里面走。她的手被拉住,迎来的是于彦晖气愤的目光:“你就这么不讲道理吗?她是你表妹,她也是人,难道交朋友也要你来干涉!”“喂,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和我表妹的事也要你管!”关乐虹生气道。“看不过眼的,我就要管!”说罢,便甩开她的手,拉着罗睿蓝离开……于彦晖拉着罗睿蓝走过了不知道是第几个街口,突然回头笑道:“我真笨!我的车停在‘宠爱馆’附近的,我丶干嘛要拉着你走这么远啊?”他的笑更明显了,罗睿蓝也跟着笑起来:“的确是笨了点!”她垂下的眼睛停留在两人牵着的手上,脸刷地红了。他赶紧松开了手,没想到自己也有害羞的时候,自嘲着笑了。罗睿蓝仰起脸凝视着他的笑脸,他笑起来像小孩子般可爱,可是她没有道出,因为像他这种大男生,应该不会喜欢别人说他可爱吧?两人又是一阵沉默,一辆飞驰而过的跑车向他们这边驶过。于彦晖把她拉近自己,她脚下一绊,不偏不倚地落到他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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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靠近的距离,可以清楚地听到彼此急速的心跳声和急促的呼吸声。罗睿蓝脸上热呼呼的,当她想起姨妈和表姐经常提起的话后,脸被铺上一层灰,马上移开与他的距离。于彦晖看着别过脸的她,以为刚才的举动使她厌恶了,急着道:“对不起,我刚才……”“与你无关啦!我还是先走了。”她转身准备离开时,右脚踝一阵疼痛差点摔倒,幸好被他扶着:“你又扭伤脚了?又是右脚?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也是扭伤右脚!”“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罗睿蓝难免不解地问。“有些事情不用刻意记住的,有心的话,记住也不是件难事!”于彦晖扶着她四周看了一下:“这里好像没有计程车!”“不用了,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了!”“不好吧?你那凶巴巴的表姐还不痛骂你一顿啊?”于彦晖半蹲着身子,:“我背你回去吧!被你表姐看到了也只会骂我啊,反正也不是没有被骂过!”罗睿蓝还是愣在那里,脸上泛起一片粉色。他知道她在为何在犹豫了,便拉着她双手把她拉上背,边走着便道:“真不明白你是怎么生存下来的?你太迂腐了吧?该不是在忌讳着男女授授不亲吧?现在可不是古代!”“我不是迂腐!更没有忌讳你所说的‘忌讳’。只是,表姐……”“又是你的表姐?她是不是变丶态的?她也太喜欢管你的事了吧?”“请你不要这样说她!她也是为我好啊!她和姨妈、姨父对我很好!从小就很关心我,虽然我妈很早就过世了,可是他们就像我的家人一样。”罗睿蓝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你爸呢?”于彦晖刚问道,便后悔了。背上的她不禁颤动了一下,他叹息道:“对不起,你不想说可以不说。”“我没有爸爸!从小,姨妈就说我没有爸爸,因为他抛弃了妈妈,欺骗了妈妈。”罗睿蓝的眼角渗出泪水,她想要把它擦拭掉,可它却放肆地跃出眼眶。于彦晖知道她在抽泣,道:“别哭,你妈妈一定不想看到你因为这样而哭的。你一定很像你妈妈吧?”“为什么?”“否则,你姨妈和表姐为什么要你远离男性啊?她们担心你会像你妈妈一样。”于彦晖说出“妈妈”二字时,心便沉了一下,从六岁那年起,他和弟弟就被妈妈抛弃了,这两个字是如此的陌生,又是如此的锥心。“是呀!我真的很像妈妈,所以我害怕爱与被爱!”罗睿蓝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他说这些,可能是因为她喜欢上与他在一起的感觉吧?她用力地甩了甩头,警告自己必须停止了。只能在“喜欢”上停留,不可以再前进了,那里不属于自己的。“害怕?”于彦晖似乎有点不明白,难道因为害怕便不去触碰吗?那在她的世界里会有把爱情拒之门外的屏障吗?“嗯,我很害怕!”她不由打了个哈欠。她的纯真、可爱使他再次挂上笑容,可是对于她刚刚对爱的恐惧,却使他的心添加了失落感。困虫在她身上发挥了作用,她缓缓地伏在他的肩头上睡着了。“睡了?睿蓝,睿蓝……你继续睡吧!早料到会被你表姐臭骂的!睡吧!”
2009年12月27日 06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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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1)
宠爱馆内,关乐虹坐也坐不安,站起来在门前跺来跺去。严逸德递给她一杯热茶:“别担心,我相信那个人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放心了!”“你怎么知道呢?你认识他吗?像他那种有钱人,就喜欢欺骗别人的感情!”关乐虹从抽屉去出一本杂志:“那个男的是于氏集团的大少爷于彦晖!”听到他的名字,严逸德马上拿起杂志,匆匆地阅读了全文,他的目光定格在于崇业和于彦晖的合照上,激动地紧握着杂志。发现他有点不对劲的关乐虹,摇了摇他的手臂:“你怎么了?换你激动了?”他回过神,放下杂志:“没什么。只是都这么晚了,他把睿蓝带到哪里去呢?”“咦?”关乐虹疑问道:“你怎么也关心起睿蓝来了?”“因为她是你的表妹嘛!”他趁机透露自己的心迹:“乐虹,其实……”“啊!我还是给爸妈打电话吧,还是不要了,免得他们担心!”她回头凝望着他:“你刚刚说什么?”他的勇气已经泄漏了一半,摇头道:“没什么。”“不好意思,麻烦你在这儿陪我等。可是,我只有这个表妹,我把她当成亲妹妹的。所以有你陪着,我的心才不会那么乱,才不会胡思乱想。”她的手指把玩着衣角,仰起脸问道:“其实,我想问你,你会觉得我对睿蓝的关心过了火了吗?”他想了想,认真地道:“确实有点。但你也是太紧张她,担心她嘛。毕竟她是如此的单纯,没有你在,连我这个朋友也会担心她会被欺负。”“不止是因为她的性格,最重要的是她太像我的芬姨了,我妈妈就是担心她会像自己妹妹那样被男人欺骗,才会和我那么紧张。有时候,也会替睿蓝难受。从小到现在,只有她身边有男生出现,我们便会把那个人狠狠地赶走,不让他有机可趁。这样子,不止让她没有男性朋友,就连女性朋友也没有。”关乐虹重重地叹了口气,握着杯子,杯中微热的茶把温暖传到心里,让那颗忐忑不安的心回复了正常的跳动。严逸德把一幅素描递到她眼前:“你看,你紧锁着眉间的时候好丑哦!”她拿着画,憋不住笑意:“哪是呀?我觉得你把我画得太美了。”“没有呀!你也很美!”话语刚说出,他便觉得自己的语气笨笨地,不禁别过脸。关乐虹轻轻地撞了他一下:“谢谢!”“干嘛谢我?”他呆呆地看向她。她微笑地道:“因为你是好人。”“哦,那谢谢你!谢谢夸我是好人!”“什么跟什么啊?笨蛋呀!”她用画纸在他的头顶上拍了几下,两人相视着笑了。敲门声让他们跨过笑声的国度,回到现实。关乐虹一看到在于彦晖背上的罗睿蓝,便大声嚷道:“你对睿蓝干了些什么?”他把食指放在唇上:“嘘!小声点,好不好!她睡着而已啦。”关乐虹踮起脚尖看到熟睡的她才安心地舒了口气,把长沙发上的物品都搬走,示意他把罗睿蓝放下来。从他踏进来的那刻,严逸德的目光便没有在他身上移开过,这让于彦晖不得不朝他看去,上下打量着他,隐约地记得眼前这位男生是罗睿蓝的偶像,是位漫画家,可他的名字怎么也想不起。关乐虹为罗睿蓝盖好被子后站起来,便觉得相视着的两位男生之间的气氛似乎变得异常,尤其是严逸德的目光好像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以最无聊的方式结束他们之间异样的对视:“你叫于彦晖吧?在杂志上看过你的照片,我是罗睿蓝的表姐关乐虹,这位是我的朋友严逸德!”说罢,顿感自己的行为白丶痴到极点,但果然有预期的效果。“你好!”严逸德伸出右手礼貌地道。如果换作是别人,于彦晖一定不会伸手迎合,但偏偏面对着严逸德,他的右手便不自觉地迎上去:“你好!”气氛再一次变得怪怪的,睡在沙发上的罗睿蓝似乎被惊醒,整个坐了起来:“啊!”关乐虹也顾不了两个奇怪的男生,来到她的身旁:“怎么呢?做梦了?”罗睿蓝点了点头,使劲地闭上双眼,尝试着把刚才的梦拼凑起来,可是只有零碎的片段残余在脑海中。
2009年12月27日 06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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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钟响起,把十分钟的喧哗结束。杜皖荷拿着刚折好的纸飞机向窗外掷,于彦嗣一脸邪笑地走到她前面坐下:“喂,你很无聊吗?这节是自习课耶,干嘛不占卜一下啊?”她没有作出回应,只是给了他一个十分难看的表情。可他还是不愿就此罢休地道:“这节课原来不是自习课,只是那位老师今天结婚,暂时没有找到代课老师而已啦!”她青了他一眼,他还是兴致勃勃地继续说:“那位李丶老丶师都三十好几了,凶巴巴的,但她竟然可以嫁人。所以呢,你也不要太担心,你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起码比李丶老丶师年轻嘛,对吧?”“喂!我不惹你,你也不要惹我了!好不好!”杜皖荷终于抵受不了他的音波轰炸,站起来喊道。于彦嗣竟然笑着对附近的几位男生说:“喂,喂,各位输了!我就说嘛,她今天一定会骂我的!泼妇又怎么可以不骂街呢?哈……”几个男生纷纷笑起来,杜皖荷生气地扯住他的衣领:“于彦嗣,你太过分了,快道歉!” “喂!神婆,你快放手!”她瞄到他裤兜中的红绸手帕,抽了出来,拿在手上挥着:“你不道歉,我就把这个弄破!”他毫不受威胁地走到她跟前,正色道:“你还给我,否则对你不客气,我不是开玩笑的。”“我刚才说的也不是开玩笑的!”他想要在她手上夺回手帕,可没想到整个扑在她身上。于彦嗣感觉到自己的双手放的位置极为不妥,便马上站起来,杜皖荷双手交叉护着胸前:“啊!你这大色丶狼!”“啪!”他的左脸贴上了一个火丶辣辣的手印,杜皖荷推开了他,穿过围观的同学们冲出了教室。刚从图书馆回来的严逸超和柴嘉艺来到他面前。“刚刚皖荷怎么哭着走了?”严逸超问道。柴嘉艺把他扳过来面对自己:“阿嗣,你不会欺负了她吧?”“我……不知道啦!”他推开两人奔了出去。“喂,你……”严逸超拉住想追出去的柴嘉艺:“别追了,他们的问题呢,就让他们去解决吧!”她点了点头:“嗯,好吧!”她凝望着他,发觉他竟然没有发现自己今天戴上了那枚胸针,心中顿生郁闷……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地走到了校园的湖边,柴嘉艺把胸针摘下放在手心上,竟然会感到它的重量是多么的沉。看着小小的胸针便想起在那家古典的精品店里,平时缺少细心的严逸超居然会留意到她对胸针的喜爱,当时让她感动不已,心不止有一下的悸动。可是,那应该不能代表些什么吧?她和他只是朋友,但为什么每想到这里,会有一种莫名的心痛呢?她使劲地甩了甩头,把胸针埋在包包里,拉链拉上的声音,异常的刺耳。她抬头仰望着被晚霞染红的天空,这样的颜色是多么的美,可太刺眼了,眼角渗出泪水。“原来你跑到这里来了?我刚才几乎找遍了学校!”严逸超在她身旁坐下,呼吸着今天阳光留下最后的气息。柴嘉艺赶紧把眼泪都擦拭掉,然后才面对着他:“你找我?为什么?”“为什么?”他疑惑地凝视着她,湿润的眼睫毛,发红的眼眶:“你哭过?”她马上拍了拍脸蛋:“不是了!我刚才太困了,打了好几个哈欠。哈……真的很困!”严逸超点头道:“嗯,你一定是猪吧?整天只顾着吃和睡!”“哪有?你才是猪吧!”对于他的单纯和迟钝,柴嘉艺不得不写个服字。“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怎么跑来这里?”“我……那你为什么来找我?”她反问道。严逸超扯着她一小撮头发说:“你是不是有问题啊?哪天我们不是一同回家的?除非你嫌弃我啰!”她捏着他的脸蛋道:“傻瓜!我哪会嫌弃你呀?回家吧!”“等一下!”他突然拉着她的手腕,仔细地打量着她:“你为什么把胸针摘下来了?不好看吗?我觉得配你今天的衣服很好看呀!”这句话,使柴嘉艺整个愣在那里,笑容似乎在担心耳朵出错,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地爬上脸。“干嘛还呆在那里呀?快走呀!”严逸超回头笑道。“嗯!来了!”她爽朗地应和着,紧赶上他。两人的距离是如此的靠近,心自然也不会走远,除非它迷路了,但只要相信就能找到
正确的
方向。
2009年12月27日 06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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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1)
放学的钟声刚响起,校园里便马上沸腾起来。严逸超把书本都收拾好了,走到柴嘉艺的桌前,她在寻找着什么,简直快把课桌翻倒过去。他拉着她的手:“喂,你在找什么?很要紧的吗?”“对呀!我把胸针弄不见了。怎么办?”她根本没有把动作停止,继续寻找着。严逸超看着她紧张得连汗也顾不上擦了,轻轻地道:“真的有这么重要吗?”柴嘉艺没有把他的话听清楚,她推开了他,蹲下来寻觅着它的踪迹:“你刚刚说什么?”幸好她没有听到。可是,这真的值得幸庆吗?这点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想不明白。总觉得他们之间的感情远远超过好朋友的阶段,但似乎总是不能把这种感觉挑明。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柴嘉艺站起来,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珠,泄气道:“糟了,不见了!”她重重地叹了口气,发现身旁的他似乎还陷在沉思中,推了他一下:“你怎么了?”他回过神来,看到她额前的头发变得零乱,细心地为她拨好。柴嘉艺感觉自己的脸被热呼呼的气流侵袭着,心跳跃的频率也加快了。“超少,可以走了吗?”刚想冲进来的于彦嗣目睹这一幕,马上止住了脚步,赶在他身后的杜皖荷来不及刹住,撞上了他:“喂!你干嘛停下来呀?你……”还想多说什么,可接收到他眼中传来的讯息,立刻看向一脸尴尬的两人,完全明白了,拍了拍他的手臂:“你干嘛不早说!”“啊!”于彦嗣笑道:“我想起来了,我有些话要跟神婆说,先走了!”说罢,便拉着正注视着两人的杜皖荷在现场消失了。教室中的他们的目光有一瞬间不敢看向对方,过了不久。柴嘉艺按捺不住,她实在不喜欢这种异常的气氛,仿佛觉得这样的气氛不应该在他们之间出现。她紧锁着眉:“我们还是回家吧!”“等一下!”严逸超拉住了她:“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她还没作出反应便被他拉走。在熟悉的街道上走着,感觉似乎不像以前那么熟悉,但并不代表陌生,而是不习惯。柴嘉艺被他牵着手,就是出现这种不习惯的感觉,可是她没有甩开他的意思,而是紧紧地反握着,渐渐习惯着,他手心的温度让她眷恋。严逸超不乏紧张,这是他第一次作出主动,也是第一次牵女生的手,但他心中充满着愉悦,尤其是感觉到她也紧紧地反握着自己,真希望这一段路变得漫长一些。听到清脆的风铃丶声,他俩一同停下来。他的表情告诉她,目的地到了。柴嘉艺透过玻璃门看到店里潘芊影的身影,手不觉地抽蓄了一下。潘芊影看见他们,笑着迎向他们。严逸超放开了她的手,推开玻璃门,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却像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在柴嘉艺的心上。“你怎么来了?”潘芊影笑眯眯地道,在她眼中只出现他的身影。这一点,柴嘉艺在相识的那天就感觉到,毕竟女生是最了解女生的。她站在原地,凝望着潘芊影和严逸超,她拉着他到展示柜前,两人交谈的愉快之感,隔着玻璃门也能察觉到。他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存在了吗?她垂下眼睛凝视着被他牵过的手,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眼角增加的湿度,提醒着她,一切只是自己想太多。悄悄地把门关上,静静地走在孤单的归途上。“嘉艺,快过来,你的胸针……”当他回头望向身旁时,站着的只有潘芊影,却没有她。他四处张望着也没有寻到她的身影,:“芊影,嘉艺走了吗?”他话语把潘芊影的笑容收紧了,她摇头道:“刚才我还看到她站在那里的,可能是她先回家了吧!”“哦!本以为终于找到了一模一样的胸针,她一定会很开心的。可是她却走了。”严逸超把胸针拿在手上,失落感涌现在脸上。潘芊影的脸色随之而沉下来,原来喜欢一个人,会不自觉地在自己的脸上画上跟他一样的表情。她不忍看到他如此不悦:“你把这胸针送给她吧。她可能觉得你不够紧张她,所以走了。放心,如果她在意你的话,一定会听你解释的!”心被狠狠地捶了一下。“芊影,我跟嘉艺,只是……只是好朋友!”他结结巴巴地道,目光停在胸针上。“你不是在跟我解释吧?我会想多的!”她自语道。“芊影,你刚才说什么?”“哦!没有!只是你快点回家吧!天好像快要下雨了!”她克制着自己的难过,把胸针放进锦盒中,递给他。他望向窗外灰朦朦的天:“不知道嘉艺到家没有?她有带伞吗?”他担忧的神情让她的心更痛,可是她知道不能再继续想下去,因为他们是自己的好朋友。天空把云层全集中在一起,似乎要把好几个星期的雨水也堆积在一块,一次把它们全降至地面。“喂,刚才我就说我要回家嘛!你偏不让,硬要拉我来喝果汁。”杜皖荷用手托着下巴看着窗外黑压压的天:“现在怎么办啊?下雨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停雨耶!怎么回家呀?”一直受到她轰炸机般袭击的于彦嗣,摇着头:“你可不可以静下来啊?好吵耶!”“怎么了?我本来就这样啊!什么话也藏不起来!”她嘟起小嘴,似乎受到极大的委屈。他有点弄不清楚刚才自己的话有哪一点伤到她,只好说:“好了,好了,你继续说吧!我闭嘴就是了!”她喝了一口果汁,他思索时的专注,让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下来。“喂!你干嘛看着我啊?”于彦嗣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马上夸张地笑道:“哈哈!我是好奇,像你这种人也会思考哦!”他歪着脸,喝着果汁,偶尔瞪她一眼。她从包包里掏出红绸手帕:“我只是开玩笑嘛!这个还你!”她塞进他手里,他惊讶得差点呛到了:“我还以为你把这个扔掉了!
2009年12月27日 07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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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这么野蛮的吗?”杜皖荷语气中夹着生气,淡淡地道:“本来我有想过把手帕扔掉的!因为当时实在太生气了。可是,当我走近垃圾桶时,我觉得很难过。不是……总之,感觉很怪,很想哭!”于彦嗣不予置信地望向她:“你想哭?为什么想哭?”杜皖荷摇头道:“不知道!它好像是你的,连我那条手帕,也好像是属于你的!”话音刚落,她就觉得自己活像一个白丶痴,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她捶了桌面一下:“唉!总之,就把它还你就是了!问那么多干嘛?”“嗯,反正我也不明白你刚才说什么!”他把手帕叠好放进裤兜里:“神婆,听嘉艺说,当你的好朋友要有一个规矩的,是什么?”“就是把你的生辰八字给我,我会把一个专属你的平安符给你的!”她微笑道:“超少和嘉艺都有!”“那我明天把生辰八字给你啰!”“好呀!啊!”她突然喊道。“又怎么了?”他差点被她吓到了,急忙问道。“没有什么。只是雨好像越来越大了,怎么回家呀!”杜皖荷担心地道。于彦嗣拍了拍胸口:“放心!司机待会儿会来的,送你回家吧!谁叫我们是哥们呢?”她重重地推了他的肩膀一下:“就知道你够义气!”“当然!可是你太用力了吧?痛耶!”他抚着痛处,笑道。“好了!下次轻一点!”她可爱的梨窝调皮地出现在脸上。窗外的雨声被室内的笑声打败了,至少对他们来说是如此。
2009年12月27日 07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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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2)
在某商店门前避雨的柴嘉艺,仰望着似乎没有一丝变小的雨滴,叹了口气。眼睛扫过商店内的雨伞,可是不愿意把它买下。如果在需要的时候才想着买下它,那应该会很快把它忘记的吧?那,它不是很悲哀吗?柴嘉艺把衣服往身上裹紧了一下,雨水随着风扑向她,不禁打着哆嗦。想起精品店里的那幕,身体便觉更冷了。她再次看向厚重的云团,闭上双眼做好冒雨奔回家的准备。刚走了几步,便被拉住了,头顶上出现粉蓝色的雨伞,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这样子很容易着凉的。”她抬头看着罗睿蓝,:“你……我认识你的吗?”“不认识,已经成为历史。现在我们认识了!”罗睿蓝微笑着把雨伞稍稍移到她那边:“来!我们先到前面,我表姐的店就在前面。”柴嘉艺从她身上感觉到温暖,她的笑容似乎可以止痛,看着她手上的雨伞,便觉晴天应该距离不远了。“到了!”罗睿蓝拉她走进“宠爱馆”,把干毛巾递到她手上,:“快把头发擦干吧!”“谢谢!”柴嘉艺不觉看着这家宠物诊所,虽然不大,可是却洋溢着无限的爱心。“睿蓝,你回来了?你也太晚了吧,我差点就想去学校接你了。”从里面出来的关乐虹看见罗睿蓝总免不了唠叨几句,当看到柴嘉艺的时候,微笑道:“不好意思,我没想到她带朋友回来。”以笑遮羞可是她的惯用招数,她笑着凑近罗睿蓝的耳边轻声道:“她是你的同学吧?”岂料,她只是微笑着小声道:“应该是同校的吧?我不知道耶!”差点被罗睿蓝的答案气晕的关乐虹,不知道该给予什么表情,难以置信道:“你……你也太好笑了吧?你不知道?那,那这是怎么回事啊?”“小声一点嘛?让她听到不好!”罗睿蓝拍了拍她的手背,露出叫她放心的笑容,便坐到柴嘉艺身旁。关乐虹无奈地摇了摇头,有时侯她真的很怀疑罗睿蓝到底是不是人?太善良了,每次都这样。幸好这次不是把陌生男子带回来,要不然还得了?像上次的那个于彦晖,想到这里,她也安心了,那个他没有下文。“谢谢你哦!我叫柴嘉艺,是达颂学院一年级的学生,中文系的。”她笑道。罗睿蓝握着她的手,:“我也是达颂学院的一年级生,心理系的罗睿蓝。好高兴认识你。”“嗯!很高兴认识你!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就觉得你很亲切。”柴嘉艺道。听了她的话,她点头道:“我也有这种感觉,可能是同校生的关系吧!”两人相视而笑。一旁的关乐虹似乎也被其中的气氛所感染,走到她们跟前:“我是睿蓝的表姐,关乐虹!”“你好!乐虹姐,你是兽医啊?很有爱心啊!”她露出天真的笑容,手指忍不住去触碰笼子里可爱的小兔子:“好可爱啊!乐虹姐,是客人的吗?”“不是呀!是你旁边那位捡回来的。不止这只,其它的都是她捡的。所以最有爱心的就是她!”关乐虹双眉扬了扬看向罗睿蓝。柴嘉艺微笑道:“真的?睿蓝,你太好了,不然它们就会很可怜的。”“是呀!她很好的!甚至会把人当作小动物捡回来,你也是其中一个。嘉艺,你小心哪天她会把你放进笼子里呀!哈……”关乐虹笑着搭着柴嘉艺的肩膀,她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看着罗睿蓝,:“不会吧?”终于还是笑了起来。罗睿蓝轻轻地推了她们一下,笑道:“你们刚认识就连成一线了!太不公平了吧?”柴嘉艺在开心的时刻想起堪称搞笑高手的死党:“下次,我一定要把皖荷介绍给你们认识!她很好玩的!”“是吗?很好玩的?嗯,那就好!到时候,我们就三对一,对付睿蓝!”关乐虹看到罗睿蓝可怜的模样,便搂着她:“放心,我开玩笑的。你让我认识嘉艺,还有之后的皖荷,我怎么舍得呢?”“嗯,我也不舍得!”柴嘉艺应和道。四位不同性格的女生之间却有一根线连接着,是巧合,还是命运的安排呢?被雨水冲刷过的天空似乎变得格外蔚蓝,早上的阳光把温暖轻轻地铺在大地。严逸超揉了揉苦涩的双眼,脑海中回荡着昨晚梦中零碎的片段:场景是古代,他与其他几个男生围在桌旁说说笑笑,其中一把声音道:“六郎,什么时候能喝上你的喜酒呢?”便响起众人的欢笑声。他按着疼痛的太阳穴:“六郎?是在叫我吗?六郎……”一道熟悉的身影经过他的身旁,他赶上了她:“嘉艺,早呀!”下意识地摸了摸包包中的小锦盒,感觉到它的存在才安心地跟随在她身边。但她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一声不响地冲进教室,严逸超的手失落地垂下来,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杜皖荷接收到他求助的目光,便收起手中的红纸条,手肘轻轻地碰了碰同桌的她:“嘉艺,你脸色不太好哦!”“你不是说我印堂发黑之类的吧?我不相信这些的!”她笑着捏了她的脸蛋一下。看到她的笑容,杜皖荷对着严逸超比了个“OK”的手势,好让他放心。杜皖荷双手捧着下巴,凝视着柴嘉艺,:“嘉艺,那你相不相信缘分啊?”“什么?缘分?”“嗯!不过呢,我先说明,我所说的缘分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而是……”她把红纸条摊在桌面上:“你看!”柴嘉艺仔细地看着:“干嘛把严逸超的生辰八字拿出来啊?他不会有什么事吧?”看她紧张的模样,杜皖荷差点倒地,不忘取笑道:“你不是跟他闹别扭吗?怎么这么关心他呀?”
2009年12月27日 07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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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啊!谁有空跟他闹别扭了?”柴嘉艺歪着脸道。杜皖荷对于这种情感的问题没有什么兴趣,她摇头道:“好了!你说没有就没有了。可是,我要告诉你,这不是超少的生辰八字!”“不是?不会吧?分明一模一样啊!”“没错哦!刚才于彦嗣递给我时,我也吓了一跳。同年同月同日已经够巧了,还同一时辰,太吓人了。”杜皖荷突然想起柴嘉艺与于彦嗣的关系,可是她一脸的惊讶似乎有点不对劲:“你不是他的表妹吗?你不知道的!”“不知道耶!啊!我忘了跟你说,我跟阿嗣是没有血缘关系的表亲,因为他的父亲是我外婆的干儿子。”“哦!明白!怪不得你不知道!”杜皖荷恍然大悟地道。柴嘉艺拿起红纸条脑中产生了疑惑,这个谜团,甚至连他们本人也不能解开,答案只有从严逸超的母亲和于彦嗣的父亲身上得到。中午的阳光实在过于猛烈,太阳毫不吝啬地把自己的体温释放出来。走在路上的人在阳光下只能半眯着双眼享受着如此自然的日光浴。刚从教室出来的罗睿蓝走在走廊上,多少回走到心理辅导室的门外,终究还是没有迈入的勇气。这次也不例外,转身离开时,出现在眼前的是挂着浅笑的辅导老师潘维圣:“你不进去吗?”他绕过她走进辅导室。罗睿蓝跟随在他身后,在他对面坐下。他虽然是心理辅导老师,其实也不比学生年长多少,他是达颂学院毕业心理系毕业的。罗睿蓝垂下眼睛,没有道出一句话。潘维圣摘下鼻梁上的眼镜,:“学妹,你不是打算把中午的休息时间都浪费在这里吧?”“我……”她不知道从何说起,可是接触到他鼓励的眼神,便道:“学长,我知道不应该去想什么轮回,什么前世今生的说法。可是,自从我遇到他,每天晚上会做很奇怪的梦。梦中的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手上好像在拿着什么,总觉得那道身影是他。” “你是说梦?”他再次证实一下,她迷茫地道:“不清楚,是梦,但太怪异了,就像是曾经发生过的。唉!我也不明白!”潘维圣边听着边敲着键盘:“那你认为是什么?你的前世?”她咬着下唇摇头:“不确定!因为我不相信,应该是我不该相信。”“该不该是客观,相信与否是主观。根本没有人会强迫你不要去相信,也没有人评价你的观点。那么,你相信吗?”“我……相信!可是……”“没有可是,你相信!很好呀,你承认就代表你有面对的勇气。”潘维圣站到窗前:“学妹,你的问题不是问题了。”“学长,你也认为那不单单是梦?”罗睿蓝疑问地道,他回头微笑道:“这重要吗?最重要的就是你自己的看法,不是吗?你可以把它当作是一段以前遗忘的记忆,现在记忆有一点复苏,你就坦然接受。这样子,你心中的顾虑会减轻。”“嗯,谢谢你!学长!我先走了!”罗睿蓝心情舒畅地向门外走。潘维圣回头目送着她的背影,自言道:“昨晚梦中的是你吗?罗姑娘!”笑容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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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回家的路上,虽然路灯已经为夜归的人们做了照明的工作,可是心里总是不踏实。罗睿蓝再次听到身后有跟踪的脚步,加快了步伐,那人似乎越逼越近。跑了几步,觉得自己的体力不能再这样消耗下去。便躲进附近的小巷中,随手拿起木棒向影子的主人袭去,木棒竟然被握住了,她闭上双眼拼命地晃动着木棒:“走开!快点走开!”“是我!”她张开眼睛,熟悉的声音是源自熟悉的他。于彦晖把木棒丢到一边,抚着刚刚被她打伤的手背:“想不到,你的劲这么大!”罗睿蓝尴尬地注视着他受伤的手;“对不起,我刚刚……”“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应该跟在你身后,让你受到惊吓的!”“刚才那个是你?”她有点不相信地看向他,他点头道:“幸好是我。这么晚才回家,很让人担心的,如果我不跟着你,会不放心。”话语中的关怀,让罗睿蓝不敢再抬头看他,垂下双眼,看着两人靠近的影子。察觉到她的羞涩,于彦晖回想起刚才的话,脸上似乎也免不了热呼呼的。他的影子令她想起梦中的那道挺拔的身影,可那只是一道身影,从来也没有把梦中人看清楚。偏偏就是因为那道渐渐远去的身影,让梦中的她撕心的痛。“其实,我一直在‘宠爱馆’外等着你。”于彦晖终于还是把心里话说出,觉得轻松了不少。罗睿蓝仰起脸,迎上他深情的双眸,不敢多留恋一秒钟,别过脸道:“你刚才不是已经走了吗?”“我的意思是,我一直都在等着你到‘宠物馆’去,只要有空,我就在那里等着你。只是没有出现在你眼前。等待着你,似乎已经成为我的习惯。”于彦晖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把话全说出来,他明白她会因为她母亲的事情而感到害怕,但话语还是不听使唤地跳出嘴。“等待?”她轻轻地重复一遍,想起了母亲一辈子的等待换来的结果,想起梦中的她永无止境的等待。眼前的他竟然对她说出等待二字,太沉重了。她实在做不到释然,潘维圣的话很有道理,可是她真的没有勇气能做到毫无顾虑。母亲的事情不仅是往事,似乎也成了她的一面镜子,让她无法做到坦然接受爱的靠近。于彦晖对于自己的举动只能冠上后悔二字,他浅笑道:“我刚才……刚才说的话,你就当作没有听到吧。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我送你回家吧!”他失落的神情,她没有忽视。但,她可以做点什么呢?接受还是拒绝?没有接受的力量,拒绝,她也办不到。或许总有一天,他会明白她不是一个值得等待的人。可是,到了那天,留给她的除了痛苦,还有什么呢?月亮还挂在天空上,光线似乎变得暗淡了,是少了星星的关系吗?世事往往如此,总是没有一个让所有人满意的答案。偏偏就是这样,才更让人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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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尾)
刚刚把铁闸拉上,感受着阳光的温暖。关乐虹伸了伸了懒腰,把新药品放上柜上,听到开门声,:“请稍等一下。”她踮起脚尖把柜顶上的空盒子拿下来,却怎么也够不着,把盒子旁边的玻璃瓶推下来了,眼看快要砸到她,幸好一双手把它接着。她因闪避而站不稳,腰被搂住。当她定睛一看,是他。她的眼角看到了另一个他的身影,马上移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叶律泽顺着她目光的方向看去,严逸德正站在门口,从他的眼神看来,他与她应该是认识,并且关系密切。关乐虹走到他身边:“你怎么来了?这几天都不见你,我以为你把我这个朋友忘记了。”这时候,她只能用这种自然的方式改变怪异的气氛。叶律泽笑道:“原来严先生和乐虹是认识的。那我们还真的有缘!”他语气中的暧昧,让严逸德有一种渗着醋意的生气,他把一套书放在桌上:“这次来是为了送新的漫画书给睿蓝,麻烦你交给她。我先走了。”看着他毅然远走的的背影,关乐虹气愤地凝望着他:“先生,请问你是什么居心?”她极为不满的表情使他心痛,但他竟然无法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去。她双手叉着腰道:“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请你离开!”“第一,我没有任何不轨的居心;第二,我不叫先生,我叫叶律泽;第三,我来这里是有要紧事。”学着第一次相遇时她说话的方式说道。关乐虹生气地瞪着他:“你的脸皮真的很厚。我竟然把小米交给你这种人领养了,当时我一定是瞎了!”他非但不生气,还笑着拎起脚边的小笼子:“我和你是心有灵犀,你看,我把小米带过来探望你了。”“小米,你好像胖了。想我吗?”看到笼中的小东西,关乐虹立刻变成另一个人。叶律泽把她的笑脸记在脑中,敲了敲桌面:“小米暂时放在你这里,记得好好照顾它。我会回来拿回的!”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早已消失在店里。“他……他到底是什么人啊?”关乐虹狐疑地说道,她把小米放在小五的笼子旁,看着这两只小东西,心情似乎转好了,可是心中难免会有着疑惑……清风温柔地轻抚着万物,坐在湖边享受着这样明媚而不猛烈的阳光,心情也会变得舒畅。柴嘉艺看着柳树在身旁摆动着纤腰,阳光洒在水面上泛起点点的金光,夺目却不刺眼,可是想到遗失的胸针,心像掏空似的。三天了,对他视而不见已经三天了。可是他却好像往常一样笑脸迎人,而她终日把忧愁二字写在脸上。“不公平!太不公平了!”她站起来对着小湖喊道,湖面却依然平静地躺着,没有因为她的情绪而作出相对的反应。“你怎么跟严逸超那么讨厌!”柴嘉艺生气地捡起石头向湖面扔去,手腕被握住了,当事人终于还是出现在她眼前:“你太不讲理了吧?惹你生气的是我不是那个湖!”她甩开他的手,坐回在石椅上,双手托着下巴:“与你无关,不是吗?”他在她身边坐下,凑近她:“我什么时候说过与我无关呢?”她瞪了他一眼,别过脸:“你是没说过,但你的行动已经告诉我了。”“我做了些什么呢?”他故意说道。柴嘉艺猛地盯着他,还是一脸灿烂得接近讨厌的笑容:“你就是什么也没有做,才让人生气!”说罢,索性背对着他。“柴小姐,你回头看一下嘛!”他推了推她,当她转身时,出现在眼前的是胸针,她兴奋地把它捧在手上:“你是在哪里找到的?”本想瞎编一个地方出来哄她,可是在她面前,他从来也不会撒谎:“其实是我在芊影那里买给你的,因为实在找不到嘛!”“是下雨的那天吗?”柴嘉艺疑问道,他点头道:“是呀!不然还会是哪天啊?每次都是和你一起去她那里的。”他的话有一种使她情绪稳定、心情转好的功效,她注视着手上的胸针笑道:“原来你那天到那里是为了买同一款的胸针给我。”“当然!不然你以为呢?”严逸超歪着脑袋问道,她突然大笑起来:“哈哈!没什么了!现在只想做一件事情!”“什么?”“就是吃东西!我突然很想吃甜品耶!不如去阿姨的‘蜜堂’吧!”她挽着他的手臂说,他无奈道:“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女生,说变就变耶!好了,我只好舍命陪嘉艺!”“不止哦!还要叫上阿嗣、皖荷、睿蓝!”她拉着他快速地走着,被拉得有点狼狈的严逸超喊道:“需要这么赶吗?妈的店又不会跑的,走慢点嘛!”但她还是顺着自己的意愿牵着他的手往前奔……
2009年12月27日 07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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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1)
在“宠爱馆”外徘徊的严逸德,他觉得双脚总是不听使唤地来到这里附近,他在店旁从玻璃门看到关乐虹正为小狗清洗着身子,脸上满是舒心的笑容,他的嘴角也不觉随之而上扬。他正转身离开时,听到里面发出的喊叫声。“乐虹,你没事吧?”他立刻冲进店内喊道,关乐虹好不容易才把小狗抱稳,原来刚才小狗从桌上捣乱还差点摔到地上,幸好她及时抱住。他的一声“乐虹”,让她的脸涂上一片嫣红,:“我没事,都怪小五太顽皮了!”严逸德双眼不敢直视她,:“没事就好!”他转身往门外走。关乐虹正想走上前拦住他,从他刚拉开的门走进一脸不怀好意的叶律泽:“严先生,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严逸德瞄了他一眼,感觉到他眼中充满了挑衅之意:“这与你何关?”“对!与我无关!可是,我比较喜欢公平竞争!”说罢,他走到关乐虹的身边:“小米呢?”她没有好脸色地提着小笼子:“拜托,你领养它,就好好地照顾它,不要随便把它丢在这里!”他的嘴角扬起斜斜的弧度,凑近她;“我可不是随便,我是故意放在你这里的。”“为什么?”“只想找机会见你!”他与她的距离,足可以让她感觉到他说话的气息。关乐虹一把推开他:“你胡说什么?”严逸德走到他身旁,瞪着他,气愤地道:“叶律泽,你到底想对乐虹怎么样?”“跟你一样!但我比你勇敢、比你直接!”叶律泽接过宠物笼对关乐虹笑道:“我还会再来的!”他走出了店外,回头望向店内,自言道:“越来越有趣了!”关乐虹生气地盯着叶律泽逐渐远去的身影,懊恼地坐在沙发上,叹息道:“错了,我错了,根本不应该把小米给他嘛!唉,我太容易受骗了!”可她想起他对小米的关心,和善良的笑容,一点也不像是装出来的。唉!她重重地敲了敲脑袋,想道:“唉哟,我究竟在想什么?想那个人干嘛?”严逸德坐到她身边,终于把压抑在心里的话道出:“你跟叶律泽是什么关系?”关乐虹的头发差点被她拨乱了,站起来道:“我跟他不是很熟悉的,只是他在我这里领养小米而已。仅此这样而已!”她对于自己刚刚紧迫于解释的表现感到后悔,她总是出这样的差错。幸好,严逸德放下了心头大石,笑道:“哦!那我知道,我起初还以为你们……”“没有!我跟他真的没有什么?”她赶快把嘴巴捂住,生怕又会把心中所想的都抖出来。她的率直恰恰是他最欣赏的,他微笑道:“嗯,有空到我妈妈的店里光顾一下吧!我等着你!”“我现在就有空呀!”还是没有把嘴巴捂紧,关乐虹接触到他有点吃惊的眼神,傻笑道:“我……”“好呀!一起走吧!”严逸德挂上欢心的笑容,她使劲地点着头:“嗯,那走吧!”走在路上的两人一直带着愉悦的笑意,没有发现身后正有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刚走出学校门口,于彦嗣突然被扯到了一旁,定睛一看:“尹婧?你怎么到这里来?”他赶紧左顾右盼,并甩开她的手。尹婧指着他道:“哦……有古怪!一定是谈恋爱了!”他把她拉到一边:“谈你个头了!我是害怕别人误会嘛!” “误会?谁呀?很重要的吗?”她一再试探着,他摇头道:“不是啦!只是……”他看到眼前这位学校的稀客充满企图的目光:“你到底来这里干嘛?”“找你呀!”她笑眯眯道。于彦嗣翻了一下白眼,推着她:“无聊!你快走了!”她绕回到他身旁,双手环抱在胸前:“不走!你一定有什么吧?”“没有!你快走了!我真的没心情陪你!”于彦嗣没有好气地恳求似地看着这个麻烦的女生,她沮丧地道:“彦晖已经很久没有陪我了,现在连你也不理我。我……我很难过!”她垂下头抽泣着,于彦嗣拍了拍她的肩膀:“别这样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尹婧马上抬起头笑道;“那你就是答应陪我啰!”他被丶迫地被她拉走了。刚踏出校门的杜皖荷看到举止亲密的两人,气得差点喊出来。她重重地舒了几口气,:“什么心情不好?转眼间就牵着个女的!什么意思啊?我很好骗,是不是?”她扬了扬衣服好让自己的怒火降温,她真想追上去狠狠地把他臭骂一顿,可是她并没有这么做。走到了一旁,:“我是怎样了?他跟谁在一起,跟我什么关系啊?我生什么气啊?莫名其妙的!”像轰炸机般地说着,心里空空荡荡的,仿佛缺少了什么似的。她在他脖子围上红绫,轻声道:“这红绫就像我在你身边一样,你一定要回来,我等着你。”在战场上,他奋勇杀敌,当他再度举起长枪的一刻,许多锐箭向他身上袭去……“七郎!”杜皖荷整个弹起来,走在床上,她擦拭着额角的汗珠,发现脸上的不是汗而是眼泪,她想起梦境中朦胧的画面:“七郎?我,我怎么会喊七郎呢?”她苦恼地想着,那是古代,那位被她喊作七郎的将士跟处于现代的她有着什么关系呢?脑袋痛得要命,她躺回床上摇着头:“不想了,不想了!”再度陷于熟睡状态的她,没有发现一颗泪珠悄悄地从眼角渗出……走在校园的大道上,杜皖荷的嘴巴没有一刻是合上的,打哈欠的频率与脚步成正比,她从包包里掏出镜子,镜里的她没精打采的模样,让她无奈地叹息着。昨天再度睡着后,同一个梦又再次困扰着她。刚起床的时候,父亲杜翔昆还以为见鬼了,一头蓬松的头发的她挂着两个黑眼圈站在他面前,他拍了拍胸口:“皖荷,差点被你吓死了!你千万不要给你妈妈上香,不然的话她会责骂我没有把你照顾好的!”她点头道:“不会啦!我相信妈妈在天上一定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我希望她可以报梦告诉我!”说罢,便给烧了香,她的脑袋被父亲敲了一记:“这小孩子,你大清早的就想要把你妈妈惊醒呀?还敢劳烦她报梦,真是大不孝!”父亲幽默的话语还依然在她有点疼痛的脑海中回旋,杜皖荷抚摸着脑袋:“这老爸也用不着那么用力吧?”她差点忘记了父亲是跆拳道教练。脑袋的痛楚还没散去,肩膀上突然又受到重击。
2009年12月27日 07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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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2)
“Hi,Hi!”无需转身便可以知道谁出现在她身后,他的语言已经告诉她。杜皖荷无奈地摇头,正想开腔,可是想起昨天校门外的那一幕,便怎么也开不了口。鼓着腮继续向前走,于彦嗣不解地站在原地,昨天跟现在的她简直是两个人,太奇怪了。“早呀!你干嘛站在这里?”严逸超搭着他的肩膀问道,他没有回答只是勉强地笑了笑。这个假到不行的笑容,让柴嘉艺猜想道:“你不会又惹火了皖荷吧?”于彦嗣歪着嘴道:“我根本没有做过什么啊!可是她却对我不理不睬的!”严逸超的心里似乎有一种郁闷的感觉,跟于彦嗣的心情互相配合着。他凝视着他懊恼的神情,便更加确定自己心中之感是由自眼前的他。可是为什么呢?“你没事吧?脸色比阿嗣还差!”柴嘉逸凑近他问道,他摇头道:“没事!”搭着于彦嗣笑道:“不要这样子闷闷不乐了!”“我哪有?我会为了杜神婆闷闷不乐吗?”于彦嗣故作开心道。严逸超跟柴嘉艺互看了一眼,一同道:“会!”他难免尴尬地抿着嘴,严逸超安慰道:“好了!皖荷的事不必担心,我们有专业武器嘛!”他把柴嘉艺推到他面前,于彦嗣和柴嘉艺惊讶地分别道:“她?行不行呀?”“我?行不行呀?”严逸超看着默契不俗的两人,鼓掌笑道;“你们也太棒了吧?阿嗣对你没信心也罢了,你为什么对自己也没有信心啊?”柴嘉艺为难地道:“不瞒你们说,我跟皖荷认识了好几年了,她发脾气的时候只有我能摆平,可是她一贯的发泄方式是把心里的话全说出来,却从来也没有试过对人不理不睬啊!这是头一遭,我没有把握!”“看来,这下相当棘手啰!”严逸超用心着想着解决的办法,为死党两肋插刀。突然想道:“那,我们就从皖荷喜欢的东西着手!”“占卜啊?我不会的!”于彦嗣摇头道,柴嘉艺道:“不是,占卜呢是她必须喜欢的,如果要数她真正喜欢的就是……”严逸超也想到了:“吃!”“正确!放学后,我们各自行动!没问题吧?”她和严逸超换了个眼色,他比出“OK”的手势。身旁的于彦嗣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什么跟什么?你们又在打哑谜了?”“反正一切准备就绪,你只要参与就行了!”严逸超使劲地摸了摸他的头发,于彦嗣狐疑的凝望着两人,把被他刚刚拨乱的头发弄整齐。佘秀如看着店员们都忙得不可开交,便走到刚付了帐的桌旁收拾着。关乐虹走到她身旁:“阿姨,让我来帮你忙吧!”她看着她笑道:“乐虹,你来了!怎么可以让你……”“不用客气,我跟逸德是好朋友嘛。诊所里有我妈帮忙看着,我嘴谗了就溜过来!你不要嫌我烦就好了!”关乐虹把碗捧进厨房,佘秀如欣慰地点了点头,看到刚走进来的严逸德,凑近他;“德,你的乐虹来了!”她指着厨房道。他赶紧四周张望一下,不好意思地道:“妈,怎么连你也喜欢胡说啊?这里人很多耶!”“傻孩子,还害羞,你最好就赶快把她娶回家,这样的好女孩,很多人追求的。不要老是不紧不要的!”她的手指在他额角戳了一下,他还是一脸羞涩地道:“妈,你快进去厨房帮忙吧!”“好!我进去帮乐虹的忙,省得你埋怨我把她累坏了!”“妈!”严逸德真拿爱开玩笑的母亲没办法,他的心早已经跟随着母亲走到关乐虹身边。“走快点啦!你不是想现在才退缩吧?”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严逸超拉着想半途逃脱的于彦嗣走进“蜜堂”。看着兄弟俩在那里拉拉扯扯地,严逸德走到他们面前:“你们在干嘛?”严逸超笑道:“哥,阿嗣他胆怯了!”“不是的,德哥,你千万别相信他!好了,反正也来了,就等她啦!”于彦嗣一副我不入地狱谁进地狱的神情。虽然弄不清楚状况,可是刚刚的一刹那,严逸德仿佛感觉到兄弟之间的互动,但不完美的是少了一个。难道这个秘密就这样永远埋藏在心里吗?那个人是怎样想的?也与他一样不想把实情公开吗?在柴嘉艺和罗睿蓝合力的怂恿下,本来就十分爱吃的杜皖荷当然抵受不了美食的诱惑了,正挽着两人向“蜜堂”出发。她想起那些甜品便笑道:“啊!又可以吃到阿姨的甜品了!实在是太开心了!”“皖荷,那你就是不生……”柴嘉艺被罗睿蓝的手撞了一下,提示她不要说下去。“不生?不生什么?”她疑惑地问。相互看了一眼后,罗睿蓝说:“哦!没有啊!刚才嘉艺是说你心情很好!”“不是吧?她刚才明明说不生什么的!”“你一定是听错了,我刚才没有说不生什么的。你昨晚没睡好,所以产生幻听了,对吧?睿蓝!”她把球抛给她,她接力道:“也有这种可能!”在杜皖荷眼中的罗睿蓝从来也是一个温和的女生,对她所说的从来也不会怀疑。笑道:“嗯,可能是吧!昨晚的梦太奇怪了!”“奇怪的梦?”罗睿蓝凝视着她,她点头道:“嗯!”她们认真的神情,让柴嘉艺直叫闷:“喂!梦而已嘛!奇怪的人就会做奇怪的梦呀!像严逸超和阿嗣也会啊!不需要惊讶!”她的脑袋已受到杜皖荷的重击:“什么奇怪的人?说他们也就罢了,还把我扯进去!太不够意思了!”“其实,我也做过奇怪的梦。有一种既熟悉又沉重的感觉。”罗睿蓝的话让打闹的两人静下来了,杜皖荷像遇到知音一样粘着她:“没错,熟悉、沉重。说得好!”脑海中不禁想起梦中七郎,万剪穿心时,她似乎感觉到他的痛,心里传来一阵痛楚。可是,朦胧的影像根本看不清他的样貌,她竟然希望可以清晰地梦见他。“你们很奇怪耶!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居然这么在意梦!我不懂!”柴嘉艺摇着头继续走着。两人立刻赶上她,把嘻嘻哈哈的她哄回来。到了“蜜堂”门前,柴嘉艺停下来,指着对面的大树下:“表哥?他怎么会来啊?”罗睿蓝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于彦晖刚好跟她的目光碰在一起,他转身离开了。她挤出笑容道:“嘉艺,皖荷,你们先进去吧,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事情要请教学长!”“很重要的吗?”“嗯,很重要的!”“那好吧!快点过来啊!”杜皖荷、柴嘉艺走进了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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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3)
“蜜堂”里一阵骚动过后,是尖锐的对峙。于彦嗣改变了来这里的初衷,狠狠地瞪着刚才不留情面数落自己的杜皖荷:“你竟然说我小器?”她双手叉着腰道:“当然!我心情不好嘛!你当然要让给我啰!”“不让!我偏不让!又如何呢?” “那你别怪我!”两人死死地盯着对方,手放在碟子上。杜皖荷突然捂着脑袋道:“啊!我的头好痛哦!”他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碟子上原来剩下的一块绿豆糕被她夺走了,:“对不起啰!我先拿到的!”“你好奸诈啊!”于彦嗣骂道,都怪他们了,全都躲起来,不然就可以替他作证了。杜皖荷拿着绿豆糕在他眼前晃了晃:“兵不厌诈!”她刚把绿豆糕放到嘴,他生气地凑近她把糕点的一半咬到嘴里:“哈哈!我没有输,一人一半嘛!”刚才那一瞬间,杜皖荷的心跳跃得差点超出其负荷,她捂着嘴唇不发一言。于彦嗣才发现自己刚才的举动的确是过了火位,他忘记了她是一个女生,:“对不起了。玩玩而已嘛!你不会真的……”她突然大笑道:“哈……我没有啦!我知道你在闹着玩的!你不会以为我对你有感觉吧?不会!绝对不可能!”在里面听到笑声的各人走出来,严逸超搭着他的肩膀:“好了,你们和好了!还有哦,我告诉你,千万别得罪女生!”他看向柴嘉艺,她打了他一拳:“是你输了吧?”她指了指旁边的严逸德、关乐虹。他凑到她耳边道:“你怎么知道睿蓝跟我哥不可能?”“直觉啊!你输了,请我吃大餐!”柴嘉艺向他摊着手,他打了她手掌心一下:“你想得美!”她捏了捏他的脸。于彦嗣不时偷偷瞄杜皖荷一眼,看到她没有异样神情才安心,可是心里似乎有一种怪异的感觉萌生。杜皖荷在他不经意的时候,瞄了瞄他,她竟然习惯看到他顽皮的表情。店里的传出的惊喊声,已经不能影响罗睿蓝寻找他踪影的举动了。她走到大树下,左右望了一遍,还是没有看到他。她失望地走进附近的公园,坐到喷水池旁。水顺着喷水器的控制现出有别于平静的美态,罗睿蓝伸手去接着水,在她刚要转身的时候,感觉到一双眼在喷水池另一端看着她。她跑到另一边,于彦晖看到被阳光晒得脸蛋泛红的她,想走到她跟前,可想起那晚对她所说的话,语气重得不是其他人可以承受的。他转身走了几步,手被拉住了,她鼓起了勇气道;“为什么你总是出现在我附近,但偏偏你要消失在我面前?”于彦晖的心里一热握住她拉住自己的手……在树荫下,太阳穿过层层的叶子找到小间隙把光线送达地面。于彦晖看着前方的喷水池,仍旧不发一言。罗睿蓝无奈地摇晃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道:“我还以为你拉到这里坐下,会跟我说你的心里话。没想到你还是没有说。”他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不知道为什么握着你的手,心里会舒服很多。”她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另一只手把他的手轻轻地掰开,故作自然地微笑道:“原来……原来你把当成你的心理药了。可是我是人,不是药物!”“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赶紧解释道。罗睿蓝发现他面有难色,在刚才看到他时,已经可以感觉到他满怀心事。她笑道:“好了!我没有生气,作为你的朋友,我倒是想听听你的心里话。”“又是心里话?你不担心我会跟那天晚上一样对你发脾气吗?”于彦晖窃笑道。她摇了摇头:“就算你再凶,我也不担心。因为你还是你呀,这点是不会改变的。”他站起来,走到喷水池旁,指着喷洒出来的水说:“你觉得这水美吗?”“嗯!可以把静态的水变得如此生动,感觉不错!”罗睿蓝没有觉察到背对着自己的他身体不禁颤动了一下。他伸手瓢了一点水,水顺着指缝流出:“它看上去是很好很美,可是这都不是它想要的。在这里它得不到最想要的自由,所以这是一潭没有灵魂的死水。”他怜惜地凝视着池水,罗睿蓝走到他身旁,在他眼中出现的是一种渴望:“你怎么了?”“没什么!”他匆匆回答道。“你为什么会在‘蜜堂’对面?你不要告诉我,你知道我会来,所以在等我。”她知道自己并不是那么厉害的角色,他不会那么在意自己的。于彦晖回头凝视着她,:“你怎么那么说呢?我一直都在等你啊!”“如果你为了掩饰真正的原因而把我当作借口,我一定会很不高兴!”罗睿蓝抿着嘴说道。她偷偷地瞄了他几眼,他本来苦恼的脸上似乎又加上了三条斜线,:“我刚才开玩笑的。跟阿嗣和皖荷在一起多了,学到了这些伎俩!但,有一件事情,我可是要认真地了解一下!”“哦!你又想把我当作白老鼠来研究了?”于彦晖有点不悦地道。她立刻摇头道:“不是,我只是……”“哈哈!中计了!我刚才也只是开玩笑,别忘了,我是于彦嗣的哥哥,他的伎俩我也会!”于彦晖鲜有的灿烂的笑容让罗睿蓝嘴角上呈月牙型:“想不到你也会开玩笑!”“连你都会,我怎么不会啊?”他自信道。罗睿蓝止住了笑,正色道:“我想问……”“怎么顿住了?不太像你哦,你是学心理学的,应该很理直气壮的才对吧?”于彦晖只希望再次看到她动人的笑脸,不想看到犹豫不决的她。像那次婉拒他时的那样,是他最不希望看到的。她望想对面的“蜜堂”:“你上次为什么看见阿姨就转身离开呢?”他别过脸:“没有啊,我哪有?”她走到他面前,他不自然的神情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猜测的是答案:“你认识她?你以前认识她?”于彦晖冷笑道:“我?我怎么会认识她?她也不认识我!你那天也看见了,她根本不认识我!”“你的冷笑,在那天晚上提起你妈妈的时候出现过。”罗睿蓝再进一步推测着,他的神情更让人觉得意外,他笑道:“怎么?你不是想说她是我妈妈吧?”他摇头道:“我告诉你,你猜错了,我没有妈妈,在她离家那天我已经不需要妈妈了!”说罢,他转身正想离开。罗睿蓝赶到他跟前,他通红的双眼,让她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内疚,:“对不起,我不应该提起你的……”“你再陪我坐一会儿吧!”于彦晖拉着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美丽而身不由己的喷水池。罗睿蓝感觉到他的手正在微微颤抖着,他的心里的旧伤口又再次被刺破,这次的凶手是她,她紧紧地反握着他的手,希望自己能帮他的伤口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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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2)
三人躺在草地上,感觉着偶尔拂过的微风,闭上双眼试图逃开刺眼的阳光,却发现旁边的树已经替她们遮挡着不识相的太阳光。杜皖荷看着两侧的她们,笑道:“哈……我好开心呀!”柴嘉艺和罗睿蓝的手一同捂住她的嘴,把手指放在唇上示意她小声点,两人对于彼此的默契会心地笑起来。杜皖荷可爱的酒窝再次出现在嘴角:“我们虽然认识不久,可是感情好好呀!对吧?”
“嗯,我也觉得!”罗睿蓝点头道。柴嘉艺笑着应和道:“虽然我们的性格各异,可是一点也不觉得陌生。这种感觉似乎在第一天认识就如此吧?”
“对呀!还有乐虹姐,虽然我认识她比你们晚,可是我觉得她好像是我姐耶!很亲切!”杜皖荷突然大笑起来:“我最近有一个奇怪的念头!”
“是什么?”两人一同疑问道。她摇头说:“不说!你们会取笑我的!”罗睿蓝凝视着她的侧脸,微笑道:“我似乎猜到,因为我也一样!”
“嗯,我也有同感!”柴嘉艺仰望着蔚蓝的天空,嘴角上扬的弧度更明显了:“如果让乐虹姐知道了我们的这个想法,不知道她会怎样呢?”
“应该会挺期待吧!”杜皖荷已经为自己的话憋不住笑起来:“我想她应该会说我们土吧!哈哈!”
“哈……”柴嘉艺也忍不住笑道,这个念头实在没有办法不用“土”字来形容吧?除了这个字外还有别的字更适合的吗?罗睿蓝深呼吸着这遍属于她们空间中的空气,挂上浅笑:“我想,表姐应该与我们想法一样也说不定呀。”杜皖荷突然从站起来,拉起两人:“既然如此,我们还等什么呢?向‘宠爱馆’出发!”被她拉起的两人不解地互看了一眼,便看向她。杜皖荷叹了一口气,一副智者的模样:“去找乐虹姐,实现我们的愿望啊!”
“啊?不是吧?”被鬼灵精杜皖荷说风就是雨的性格吓倒的两人无奈地问道。她却兴高采烈地推着她们:“快点了!”
“好吧!我们就坐言起行吧!”罗睿蓝被她感染了,灿烂的笑容浮在脸上。柴嘉艺搭着两人的肩膀,笑道:“好!我们姐妹同心向总部出发!”
欢笑声洋溢在小湖畔,并一直延伸至校园外的道路上,她们足印仿佛形成快乐的乐谱,旋律正悄悄地奏起……
刚运到的药物和宠物食粮堆放在店门外,关乐虹把身上的白袍,挽起衣袖,不知道多少次暗自骂自己的烂好心,跟着罗睿蓝一起收留流浪猫猫狗狗,在半年前唯一的护士因为其多次没按时付薪而辞职了,现在连“搬运”这种工夫也要她亲力亲为。她来回搬了两次便觉得像被压断了手筋,痛得厉害。她坐在椅子上抚着手腕,看着门外像小山似的货物:“唉,那个供销商有没有搞错的?都已经是老客户了,还这么没有人情味,卸下货就走了。要不是没有钱,我才不会光顾他!”
钱?看来,还是不得不向现实地头呀。她站起来捶了腰背几下,走出门外。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双手再次使劲地搬起那沉沉的货。这刻,她突然觉得手上的东西变得轻轻的,仿佛一点重量也没有。“该不是累得出现错觉了吧?”她心里说道。当她缓缓地凝视着货,发现袋上多了另一双手,仰起脑袋一看,差点喊了出来:“喂!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有脚步声?你是鬼呀!”
做了好事却遭到她轰炸机的袭击,让叶律泽无奈地笑了。她最不喜欢就是他一脸企图的笑容,有时侯会把她的思绪打乱,让本来就不怎么整齐的线扯得更零乱。她放开手:“既然你这么想帮我,那就麻烦你把这些都搬进去吧!”语气是多么地平淡,但却让他觉得她面对着自己有一种胆怯,那应该是一种羞涩吧?笑意再次涌现在他嘴角,看着她走到柜台旁翻阅着帐本,目光不曾在他身上停留过一秒,失落感却乘机袭来,他只好乖乖地把货都搬进仓库中。关乐虹敲了脑袋几下,这下已经是第五次算错了,她偷瞄了他一眼,:“唉!都怪他了!本来我的数学就不怎么样的嘛!偏偏又出现……”她咬着下唇不让嘴巴再道出任何关于他的话,同时也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怎么了?脸色很难看耶!”叶律泽仔细地凝望着她半低下的脸,她突然换上有点不近人情的目光:“喂,你搬完了吗?”
“搬完了!”虽然她的语气实在不好,但只要与她独处的时光是最美好的。这种感觉应该是那次自己当了回烂媒人推严逸德向她走前一步之后出现的,原来他早已对她产生了感觉,都怪自己的后知后觉。有点懊恼,有点后悔也有点情不自禁地凝视着继续埋头在帐本的她,叶律泽炽热的双眸,让她很不自在地仰起脸,喊道:“喂!你在干嘛呀?那里不是有沙发吗?自己随便坐坐呀!杵在我面前是怎样呀?”终于按捺不住地按着她的手,他的眼神像要把她吞噬掉,她急忙掰开他的手,可是再次被他握着:“你到底想干嘛?快放手了!”他松开了手走近她,抓着她双肩:“乐虹,我喜欢你!”如此直接的告白、如此神情的双眸让关乐虹愣住了,可她马上回过神推开他:“你在说什么?你喜欢我?”
“对!我喜欢你!”他一步一步地凑近她,她茫然的神情让他感到失望:“你......”她绕过他走出柜台,背对着他才觉得心跳频率还没有改变,这仿佛在告诉她对他的绝非是爱情,可是刚才的一刻会对此有所怀疑呢?她不是应该很确定对他的感觉了吗?叶律泽走到她跟前,紧握着她的双手:“乐虹,你回答我,你到底是怎样想的!”
“我……”她脑海中闪过严逸德的身影,猛然地想挣脱他:“请你放手,也请你不要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这不是玩笑,是我的心里话。为什么你就不能给我一个回答呢?难道连你自己也不知道喜欢的是谁?”他大胆而自信的猜测,让她感到气愤:“放开我,快放开我!”他却依旧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喂!你是谁?快点放开乐虹姐了!”
店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三位女生,杜皖荷一手叉着腰一手拿起立在门口的扫把指着叶律泽喊道,柴嘉艺拉着罗睿蓝也做好随时进入“战斗”的准备。叶律泽的目光被她们勇敢的表现吸引住了,关乐虹趁机挣脱开他,走到她们身边。
2009年12月27日 07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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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3)
“表姐,你没事吧?”罗睿蓝担心地问道。他缓缓地走近她,杜皖荷赶紧挡在跟前:“喂,你别想欺负她们任何一个,不然我对你不客气!”手上的扫把在他面前挥了几下。他居然鼓掌道:“很好!你也太帅了吧?小美女!”
“好说!我的身手不错的,别再靠近了,可别怪刀剑无……”看着自己手里的武器更正道:“是扫把无眼!”唉,气势马上降了下来。
“哈……可爱哦!”叶律泽被她逗乐了,摇头道:“好,看在这位……女侠的份上,先告辞了。”在他踏出店门的一刻,给予关乐虹一瞟深情的目光,让她有点不知所措,眼睛停留在他渐渐远离的背影上直到消失于视线范围内。罗睿蓝感觉到她与他之间似乎有着一种不简单的关系,可不是询问的时候。
“啊!刚刚吓死我了!”杜皖荷马上像泄了汽的汽球般倒在沙发上,柴嘉艺戳了她额角一下:“ 你呀!太搞笑了,他一定是怕笑得个死翘翘的,所以赶紧走了。”她感觉自己似乎当了回吃力不讨好的人物,嘟起小嘴。罗睿蓝在她身边坐下,拥着她:“才不是了,我觉得皖荷很勇敢呀!”
“勇敢?我们差点惨死在她手下。”柴嘉艺摇着头说道。
“什么意思呀?”当事人往往是最后才弄清状况的一个,她把疑问的目光移到罗睿蓝的脸上,她赶紧把脸别开。柴嘉艺笑道:“我们刚才快憋笑憋死了,哈……”
“你……睿蓝,真的吗?”
“没有呀!”她微笑道,柴嘉艺惟恐天下不乱地插嘴道:“嗯,睿蓝确实没有,因为她早已憋不住笑出来了!是不是呀?睿蓝!”杜皖荷鼓起腮站了起来。罗睿蓝示意柴嘉艺玩笑开得太大了,关乐虹拉着她俩走到她身后,柴嘉艺开腔道:“对不……”只见杜皖荷的身子颤动的幅度增大了,笑声在下一秒加大:“哈哈……”她转身笑道:“原来憋笑真的不好玩耶!”关乐虹清了清吼咙:“哦,你竟然耍我们?姐妹们!”三人一同向杜皖荷走去,她意识到成为“公敌”马上拿起扫把:“别过来!看看我枪法的厉害!”
“我们才不怕你了!一起上!”在关乐虹的一声令下,向她“袭去”。最终还是没有胜负可言,因为四人早已笑得东倒西歪地倒在沙发上。
“阿姨,下午好!”四位女生把“战场”搬到“蜜堂”,因为“公敌”提出“议和”,条件就是请大家吃一顿。杜皖荷微笑道:“阿姨,今天有没有什么冻饮啊?”
“当然有呀!今天的水蜜桃很新鲜。”佘秀如搭着她的肩膀说道,柴嘉艺故意装出吃醋状,倚着她:“阿姨,你贪新忘旧,现在不疼我了?只顾着皖荷。”杜皖荷走到关乐虹身边,把她拉起来:“才不是呢,阿姨现在最疼的当然是乐虹姐了,她是阿姨未来儿媳妇呀!对吧?”关乐虹的脸被她的话印上粉色,拍了她的手背一下。
“嗯,你说得没错!”柴嘉艺帮着起哄道,杜皖荷撞了她一下:“嘉艺,你也不需要太谦虚,你也是阿姨未来小儿媳妇呀!哈……”
“喂!你说什么?我跟严逸超……”话还没说完,门外便响起“曹操”的声音:“又说我什么呢?怪不得我的眼皮老在跳!”身旁的于彦嗣应和道:“嗯,就是嘛!嘉艺,你别好的不学,学坏的!”他的手指故意在杜皖荷眼前比划着,她拍开他的手指:“哼,起码比你这个‘逃学威龙’强吧?”
“拜托,你们一见面就吵架!”柴嘉艺无奈地道,搭着她肩膀的严逸超摇头接着道:“不见面呢,又会牵挂!”
“我哪有?”杜皖荷背对着他说,他双手放在胸前道:“最好没有!”于彦嗣嘴角不由上扬,刚刚他偷瞄到她脸上的一抹嫣红。
看着刚刚端上桌面的甜品,柴嘉艺喊道:“哇!这个水蜜桃优乳酪好好吃哦!再不过来我就不客气啰!”严逸超趁着拿甜品的瞬间悄悄地在她耳边问道:“你待会儿有空吗?”她偷偷地把目光移至他的脸庞,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好可爱,让她点头微笑道:“有啊!你想……”
“那就好了!刚刚芊影给电话我说她有珍藏要给我们看,快点吃,我们赶快去她那里!”他回答得倒是如此干脆,但她却隐约听到心坠落的声音,脑海中不禁浮现潘芊影的身影,为什么总是对她产生恐惧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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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个埙送给你吧!”潘芊影走到他身边微笑道。他疑问道:“为什么?这样子你不是很吃亏吗?”她走到罗睿蓝的身旁,搂着她的肩:“既然睿蓝是逸超的好朋友,也就是我的好朋友啰。而你是因为她变成惜埙之人,那我吃这一点点亏算什么呢?”罗睿蓝羞涩地道:“你们误会了……”
“睿蓝,我们可没有说什么呀!别笨得不打自招哦!”杜皖荷搭着她道,她挂上一丝淡淡的甜蜜。于彦晖看着如此羞怯的她,想保护她、珍惜她的念头更坚决了:“那谢谢你了。”
“不客气,你们都是逸超的好朋友嘛!”潘芊影自然地挽着严逸超的手臂笑道。柴嘉艺感觉背后一阵寒风袭来,不禁打着哆嗦,潘芊影眼角透露着一点不单纯的笑意,她完全接收到她这一瞬间的敌意。果然不出所料,她不是一个简单的女生,她对严逸超的不是纯粹的友谊,其实她应该早看出来,只是基于朋友情谊而把这点一次又一次地抹杀掉。但如今,潘芊影有意地挑明这一点,可她却不知该如何应对。潘芊影看穿了柴嘉艺眼中的不知所措,虽然不忍,可她想起了潘维圣的话:“有时候,无论你是什么人,也总会遇到一些人让你相信在很久以前你认识他。”而严逸超就是她心中的那个似曾相识的人,她不可以放弃他,只要有一线希望、一片刻的机会,她也不能放弃。
创哲广告公司创意总监办公室内,总监助理原浩从公事包中掏出一迭相片,:“总监,我知道这次老板对这个广告很重视,所以我帮你物色了一些人选。”把照片放在桌面,:“我表弟是‘达颂’学院摄影社的,这些是他拍的照片。”叶律泽揉了揉干涩的双眼,看着一张张的照片,上面的全都是校园的女学生,的确很适合这支广告的概念,以不同性格女生来表现出运动饮料的迎合性。其中两张照片捕捉的就是躺在草地上喜笑颜开的三位女生,他嘴角微微上扬:“是……是她们?”原浩看出他的目光停留在那两张照片上,便探头说道:“我表弟告诉我她们三个是学院里的校花人选,可是都没有参加过校花大赛。她们的确很漂亮,可应该不太容易答应。”
“淡薄名利!很好!这样子的女生才是我们想找的。”叶律泽拿着照片,上扬的眼角充满自信……
“雪糕,雪糕!雪糕来了!”远远便听到杜皖荷爽朗的声音,她来到她俩面前把雪糕递给她们。柴嘉艺拿着香草味雪糕,没有把它送进嘴里的冲动:“怎么给我买香草味的?”
“啊?”杜皖荷手上的雪糕差点落到地上,歪着脑袋道:“你不是喜欢香草味的吗?以前你总是和超少抢着要的!”因为香草味是他的最爱,柴嘉艺几乎忘记了自己喜欢的不是这款口味,难道迎合对方真的会把自己的喜好扭曲吗?现在他不在自己身边,意识回来了,香草味果然不是自己喜爱的,但却十分怀念它的味道。她舔了舔雪糕,觉得味道没有以前那么香浓:“怎么味道怪怪的?”罗睿蓝看着自己手上的香草味雪糕,疑问道:“是吗?我不觉得耶!”她凝视着她紧锁的眉间,关切道:“那你说说,是怎样的怪呢?”
“有一点酸酸的。”柴嘉艺把雪糕移开一点,她不愿再吃第二口。杜皖荷不相信地道:“会吗?”她吃了一口,摇头道:“不是呀!很好吃耶!”
“酸的不是雪糕!”罗睿蓝搂着她肩膀,轻轻地拍了拍:“有什么心事,不妨说出来呀。我们是好姐妹!”杜皖荷毕竟是跟她认识比较久,她这个神情只因为一个人,挽着罗睿蓝的手臂道:“睿蓝,她是因为超少了。”
“逸超?”她疑问道。杜皖荷点了点头:“他们认识了……应该有六年了吧?但是她只当隐者,从来不跟超少说……唉!总之,感情这档事真的很难!”她发泄般地原地跳了几下。罗睿蓝点头道:“对呀。很难,如果这是一场考试,我一定不及格。”她俩沉重的话语,让柴嘉艺仰脸凝望着她们,露出带着一点点无奈的微笑:“你们怎么突然这样子呀?看来,我们应该是感情的差生,可能会重读,又可能会被留级。可是,我很好奇,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我的两位表哥会变成你们的难题呀?”两人立刻不好意思地别过脸,杜皖荷清清了喉咙:“谁说是他呀?”她把球立刻抛给罗睿蓝:“倒是睿蓝,彦晖哥不是已经暗示了吗?你还有什么烦恼呀?”
“我……”她站起来,面对着小湖,泛着闪闪金光的水面十分耀眼,让她的眼睛吃力地张开着:“我只是觉得我不值得他对我好,因为……我不够好,也不能给予他任何回应。”她的背影笼罩着伤感,虽然不明白其中的缘由,可是作为好友的两人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静静地陪伴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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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严逸超从草地上捡起包包,叹息道:“他们两个怎么呢?突然间吵起来了!”柴嘉艺有时侯不知道他真的是在感情方面是迟钝儿,还是他在装傻,仰望着天空道;“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倒是情愿像皖荷那样发泄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好嘛!”
“发泄?你有什么要发泄啊?”他的表情告诉她,她想太多了,他果然是感情低能儿。柴嘉艺摇头道:“没有呀!只是说说而已嘛!走吧!”
天公可真会开玩笑,刚刚还是万里碧空,现在便换上乌云密布。杜皖荷擦干了眼泪,脸上马上便被雨水淋湿,不禁苦笑着:“我有这么悲哀吗?连天也掉眼泪了!”罗睿蓝看到她停在前面的身影便捂着跳到不行的心脏说道:“皖荷,你跑得太快了!我差点就跟不上了。”她把呆在原处的她拉到旁边的屋檐下,为她抹去身上的雨水:“皖荷,你的手还痛吗?”
“似乎没有刚才那么痛了。”可是她明白是心中的痛楚让她忘记了手臂上的痛,她甩了甩脑袋,把不愉快的一些都甩出来,微笑道:“别这样子,我真的没事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像刚才那样!”
“真的?好了,我相信你!”罗睿蓝笑道,她看到路中心一位中年男人提着行李在雨中走着,可能是因为行李太重或者是因为雨太大的关系,他的神情让人觉得很吃力。以辆高速行驶的车在他身边经过,把路面的水溅到他身上。她赶快朝他跑去,杜皖荷不放心也跟着跑了过去。她们替那位先生提了其中一个行李回到屋檐下,他接过她们递来的纸巾抹着脸上的水珠,微笑道;“谢谢你们,我刚刚病愈,所以……”
“叔叔,你刚从国外回来吗?”杜皖荷看着他身旁的两个行李疑问道,他点了点头:“对呀,已经好几年没有回来了。”他这才仔细地打量着身边的两位女生,不禁暗自推算着,:“你们除了彼此,还有其他女性好友吗?”
两人互看了一眼,虽然觉得奇怪,可是觉得眼前这位先生绝对不是好人,顶多是世人眼中的怪人,可是在她们两个经常做怪梦的“怪人”眼中,他是一位高人也说不定。杜皖荷回答道:“还有两个!”
“两个?”他屈指一算,默默地再推算一番:“她们一个姓关、一个姓柴?”两位女生被他的话震慑住了,罗睿蓝道:“叔叔,你怎么会知道?”她温柔的声音让他再次推算着:“你应该姓罗吧?”她微微地点着头。他把目光移向杜皖荷:“你姓杜?”她赶紧把罗睿蓝拉到自己身后,指着他道:“你是高人呢?还是鬼魂啊?”想不到世上竟然会有如此厉害的人物,不用她们说任何话便可以知道她们的事情,实在太不可思议了。杜皖荷看着他毫无恶意的笑容,安心地慢慢靠近他,她突然笑道:“叔叔,”她拉着他的衣袖,颇为古代感地道:“请收我为徒吧!”罗睿蓝差点站不稳,杜皖荷也变得太神速了吧?刚刚的担心已经顿然消失了。他摇了摇头,她还是不甘心放弃这个机会:“坦白说,从小我就对占卦很感兴趣,因为我妈妈是因为救我而死的,算命先生说我是天煞孤星转世,所以我想改变命运。”
“你知道我一年生病的次数是多少吗?”他疑问道,杜皖荷摇头:“不知道!”
“每年之中,我有半年是在生病中度过,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还是摇了摇头。
“因为我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可是,这一些却是我必须知道的,因为这是我的使命,是我来这世上的任务。”他仰望着渐渐转晴的天空,浅笑道:“罗小姐、杜小姐,停雨了,我先走了!”说罢,他挽起两个行李向外走,杜皖荷喊道:“叔叔,你怎么称呼呀?”
“我姓严,我们还会见面的!再见!”他缓缓远离她们。
“严叔叔?”
罗睿蓝和杜皖荷也相信会有再见面的机会,这是一份感觉也是一种缘分的遗留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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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2)
路面上的水慢慢地随着阳光而蒸发着,雨后的树叶更显青翠。车子似乎在他的控制范围外而停在“蜜堂”的对面,于彦晖站在这棵已经不再陌生的大树下,遥望着店内。每次只要看到顾客坐得满满的,他的嘴角便不由向上扬起。
“你是阿嗣的哥哥?”
她熟悉的声音让他产生马上离开的念头,但终究还是没有作出如此胆怯的举动。他接触到她亲切的目光,立刻不自然地笑道:“是呀。”佘秀如发现他脸上尴尬的浅笑,这样的笑容似曾相识,她指着店铺:“既然来了,进去店里坐坐吧!”于彦晖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先走了。”他再回头凝望着她的脸,眼睛有点干涩,泪正准备滋润它们。佘秀如目送着刚转身的他,一位鲁莽的少年骑着车从她身旁经过,她差点被撞倒,刚正稳便被于彦晖扶着,他按着那辆机车,把正想逃逸的少年拉下来:“你知道你差点撞倒人了吗?”少年本来想跑离现场,却被他抓住了,他狠狠地把他推到地上,少年头上金黄的头发差点栽到水洼中,看着他怒焰的双目,吓得双腿发软。佘秀如拉着他的手:“算了,我只是擦伤一点点,不碍事!”
“你真的没事?”他紧张地检查着她的膝盖,他的神情越发熟悉,她仔细地看着,希望可以捕捉到更多熟悉感。佘秀如看着趟在地上不敢动弹的少年,:“你走吧!以后骑车要小心!”她走过去扶起他,少年感激地道:“对不起,谢谢!”便马上骑上车走了。她一瘸一拐地朝店里走去,于彦晖赶上去扶着她:“我扶你进去吧!”她微笑地首允着,她的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让他感觉到久违许久的温暖。
“你的脚没事吧?”于彦晖面对着包扎后走出来的佘秀如关切地问道,她把甜汤和绿豆糕放在桌面,:“没事了,不然怎么可以拿甜品给你呢?上次你没尝过我的手艺便走了,今天应该不会没有空吧?”她把甜汤移向他,:“这虽然不是什么稀罕的食物,可是我的儿子很喜欢吃这个。”看着眼前的西米露,脑海中浮现小时候的一幕,小彦晖和少他一岁的弟弟踮着脚尖问道:“妈妈,你在做什么呢?”母亲把泡在水中的西米端到他们眼前:“我在做西米露呀!”
“哇,哥哥,这是珍珠吗?”弟弟天真地询问道,他歪着脑袋道:“不会吧?珍珠不会这样半透明的吧?是钻石吗?可也没有这么圆润哦!”母亲抚着他们的小脑袋,微笑道:“这是西米。嗯,我待会儿就做一个……”看着儿子的脸,道:“珍珠钻石露给你们吃!”
“不要,会被咽死的!”弟弟一本正经地道,他搭着他的小肩膀应和道:“就是嘛!而且妈妈你太扯了,这是西米,不是珍珠也不是钻石!”母亲捏了捏他们的脸蛋:“啊!竟然联合起来取笑妈妈?不给你们吃!”他们拉着她的衣角,撒娇道:“不要,不要,我们要吃!”
“弟弟说得对呀!我们想吃,长大了还要吃!”
佘秀如轻轻地推了推看着西米露发呆的他:“你不喜欢吃这个?”刚回过神来的于彦晖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当然不是,这个我最爱吃了,谢谢你……”那个熟悉的称呼差点从他嘴里跳出,他垂下头品尝着充满回忆的甜汤。她笑道:“那就好,还有这个绿豆糕,是我年轻时特意向一个老师学的,你尝一尝。”拿起一块绿豆糕,仿佛看到十九年前一家人乐也融融的画面,他不禁问道:“是你特意学的?那你是为了谁而学的呢?”她愣了一下,挤出牵强的笑容,但竟然对这个不知道其姓名的小辈道出一直不愿想起的事情:“是为了我的丈夫而学的,他很喜欢吃,所以我偷偷地去学。还记得他吃了第一块我亲手做的绿豆糕的时候那个满足的笑容,让我觉得努力是值得的。”他专注地凝视着她追溯往事的一丝浅笑,她笑道:“怎么?我是不是很容易满足呀?其实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丈夫和儿子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
“那你们现在很幸福?”于彦晖继续追问道,她的脸色一沉,重重地叹息着:“什么都变!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你叫我阿晖就可以了。”
“阿晖,唉,很熟悉的感觉。看来,我和你还是挺有缘的。”佘秀如挂上亲切的笑容,在他的身上似乎有一种让她无法不去关心的魔力,她希望更了解这位“新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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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律泽!你除了卑鄙还自以为是!你没救了!”关乐虹隐约感觉到眼角渗出一丝眼泪,她转身迅速擦拭掉。他把小笼子提到柜台上,尽力地让嘴角上扬:“我既然没救了,那请你收留小米吧!等我找到活命的药方,我会来接回它的!”他匆匆地离开了。关乐虹抚摸着小米,泪水落下,她不明白自己为何而流泪,只是感到心有一阵疼痛,这种感觉很难受。
坐在窗台前,拿着刚离开缝纫机的包包,上面的一针一线代表着她多年来的思念。回想起性格开朗的于彦嗣便知道这些年来,想必他在一个无忧无虑的环境中长大。只是,于彦晖充满复杂感觉的双目中,当年的事情似乎对他造成了一定的影响,留下了颇深的伤害。佘秀如把包包抱在怀里,无止境的想念再度入侵。
“秀如,午饭过后就上来了,在干什么呢?”站在房门外的严世龙敲了敲敞开的门道。佘秀如快速地别过脸擦干脸上的泪痕,微笑道:“没什么,只是替逸超的同学换上新的书包拉链。”他走到她身边,半蹲着身子道:“看来,你的缝纫技术退步了。应该被针丨刺过好几次了吧?所以,你哭了。”他的一双仿佛可以看穿一切的眼睛不再停留在她脸上,他不愿看到她悲伤的神情。
“世龙,我的一切也骗不过你。”
“我有这么神吗?”他似笑非笑地道。她拉他在身旁坐下:“其实,我跟另外两个儿子重遇了,可是,刚刚才知道他们是……”他想起在“蜜堂”看到的那位男生,他以憎恨的目光注视着他,:“那天店里的那位,他是彦晖?”佘秀如沉重地点着头,擤了擤鼻子:“嗯,双胞胎的另一个叫彦嗣。一想到他们,我的心就很痛,我恨自己。因为我的决定而让彦晖突然间失去母爱,而彦嗣,我根本连他的名字也不知道。”她无力地倒在他的怀里,他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别这样。当年是我不好,不应该让你来照顾我。可能是报应,从那年开始,小病小痛的都频频来找我。”她移离了他的怀抱,摇头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病了,我一定不能不管,怪就怪于崇业的狠心,怨就怨我的自私。如果,当年我能忍受下去的话,说不定四个儿子在我身边很快乐。”
“秀如,别再回头往过去看,人的眼睛是朝前方看的。前面的路还很长,你一定要挺下去,我相信你们总会有母子相认的一天。”严世龙鼓励地拍着她的肩膀,:“在国外的那几年,我发现了世界上的一切并不存在巧合,存在的是缘分,你们的缘分还没尽,放心!”佘秀如擦拭了眼角的泪,:“我差点忘了,你师傅是最有名的玄语先生,他还好吗?”他叹息道:“去年他在加拿大去世了,临终前托付了我照顾他的三个义子,他们是当地的华侨,三个都一表人才,不用我丨操心。可是,他交代了一件重要的事,我担心我的能力有限,很难办到。”
“是什么事?”她疑问道。他若有所思地凝望着她,重重地叹息道:“是师傅先祖留下来的遗愿,已经经历多少年代、多少岁月了,师傅的先祖是宋朝人,他隐居后收徒,直到师傅的那代,唉,连师傅自己也忘记了是第几代了,却还是完成不了先祖的遗愿。现在把这个重担落在我肩上,让我觉得很沉重!”她还是一脸不解看着他,严世龙没有透露任何有关先祖遗愿的实情,因为担心她承受不了那已经不覆存在的记忆、那段属于远古而残酷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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