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文最开始是13年发的，一直更新的特别慢。但总算是有点牵挂，后来整个吧被屏蔽之后确实打击不小。有想大改过，但实在是觉得这儿也不好，那也不好都要改一直就耽误了。
后来也想通了，也有个别小伙伴问我这篇文的后续。于是决定，旧作就保持旧作的特色吧。只把错别字，语句不通，内容不丰满的地方作小调整。隔日更1-2章，偶尔请假。
另外不知道吧里有没有大大企鹅群可以收留我，发一些吧里没法发的。。。。额，友爱互助～大家都懂得～

楔子
七月末，已至中伏。天气燥热难熬，再夹杂着不停歇的蝉鸣将人作弄的心烦意乱。
A城一座小楼的办公室里争吵声此起彼伏，不还时传来“嘭咚”摔东西的声响。再往办公室里看，入目皆是纸张满地，塑料笔筒一应的办公文具摔的满地都是，就连椅子也横七竖八的倒了好几把。
何砚彬喘着粗气坐在沙发上燃了一根烟说道“就凭你干的那些破事儿还好意思发疯？公司好不容易才有起色，你就这么急吼吼的想卖了快赚钱。程孝国，你的眼皮子怎么就这么浅啊！”
被指的那人胡子拉碴很是颓废，他痛苦的索在墙角揪着头发。终于忍不住，“噔”的一下站起双目赤红大吼道：“我说了多少次，我没有出卖公司，没出卖公司。你们为什么要相信那些该死的假证据，为什么就不能听我说！”他吼完走到窗边，用椅子把窗户砸了个粉碎。
一声巨响，旁边的何砚彬惊的一身冷汗。程孝国性子被激起来有多暴躁，他的肋骨可是真真领教过的。此时他也有些害怕起来，只到门口故作镇定的低吼道：“程孝国，做错的事情是你，砸东西也没用！我已经报警了，你呆着别动。。。”
这时，门砰的一下被推开了。一个瘦弱的男子冲了进来大喊道：“孝国，你和我回家别闹了。”
“你别过来！”程孝国见人来了，眉宇间闪过一丝犹豫。可紧接着，出警的警报声渐进。连日来的重压，在这一刻让程孝国只觉得万念皆灭。他仰着脖子干笑两声，看了何砚彬又看了那男子说出了他人生的最后一句话：“好，我成全你们！”
言毕，从刚被椅子砸开的玻璃洞口翻身跳了下去。
男子正欲冲上前去，何砚彬一把抱着他，好像念咒语一般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别过去，没事儿的。都过去了，过去了。。。”
望着空空的窗外，男子只觉得腹中一阵钝痛，身心双双坠入无边黑暗。

上部
Chapter 1
二十三年后
A城 入夜，市中心一幢气派的的公司大楼寂静一片，独有18层里透着幽幽亮光。
安静的氛围被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破，把埋首奋战的程意乔吓了一跳。连忙提起来说了句“总办秘书室，您好！”
电话那头传何霄来不耐烦的声音：“怎么不接手机？”程意乔赶紧从文件堆扒拉两下，捞出手机摆弄道：“哦，手机没电了。有什么事儿吗?”
“周六小璁要回国了，大概十一点到你去接下他。”意乔从抽屉里扒拉出充电器，含含糊糊的应了声“那不是明天吗？怎么这么急也不提前打声招呼。”
“就是他回来的时间紧，才让你去接他，我和妈得在家给他准备接风。”何霄话锋一转继续问道“蕲远开发案的计划书改好了吗？”
“还没，核查数据在。”
“下周二我务必看到，挂了。”
“好的知道了，今晚我睡休息室。你也早休息。。。”还没等意乔说完，电话那边传来了嘟嘟声。
意乔收了线起身去了卫生间，眼见镜子里映出自己苍白而干净的脸。意乔瘪了瘪嘴，打开水龙头扬起水花，朝两颊拍了拍，脸色略微显了点红润才满意的走出去。
进了茶水间，温水注入杯中将咖啡粉冲散。程意乔端着杯子，忘着里面屡屡升起的热气陷入沉思。
那天，他抱着面色惨白的何璁从废旧的工厂走出来，只觉得手上湿热黏糊。
“He is now out of danger. ” 意乔已经不记得那天医生接下来说了什么，但何霄重重的一巴掌险些让他跌在地上。
意乔抬起头只见何霄表情冷漠，说的话句句像刀子一般往他心上插：“让你照顾个人都照顾不好，这么多年真是白养你了。真没用！”何霄说着有些急躁的从兜里掏出烟正准备点着，一位路过的护士连忙上前阻止“No smoking , sir?”
“ Sorry。”他不耐烦的将烟灭了，扔到了最近的垃圾桶里。
“是我的错，他已经脱离危险了。你别太担心。。。”
何霄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哼一声，再没说话。
程意乔越想越觉得胸口闷闷的，摇摇头想从旧日的思绪里出来。他看着还亮着的电脑，继续回到位置上与数据做斗争。
奋战到转钟，确定周二能交工了，程意乔想着明天还要去接机匆忙洗了个澡睡下。
8点40闹钟响起， 意乔睁开眼，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的。于是打电话给司机小万让他帮忙开车，自己则在去机场的路上补眠。到了机场问工作人员，才发现因为气候原因飞机可能要晚点两小时。
两人只好在大厅外消磨无趣的时间，意乔几次见小万焦急的
捏
着手机发短信便问道“下午有事儿吗？”
“没，没事儿。。”小万有些不好意的的将手机放下，看看时间快12点了“要不要我买些午饭来？”意乔摇摇头说“有事儿你就先回去吧，没关系的。”
小万也不再推迟，兴冲冲的道谢而后小跑着离开了。
或许是太累了，意乔一个人坐着坐着眼皮合在一块了。当年的旧事再次涌上心头。
“意乔哥，你说怎么能让我妈和我哥同意我留在这呢？”何璁抱着枕头自言自语道。”
“等他们下次来看你，你一手牵着姜闵一手抱着孩子他们可能会同意的！”意乔翻着书轻笑的回答。
“坏人，就会取笑我。我去找姜闵来揍你，让你笑我。”说着何璁从床上鲤鱼打滚一样的爬起来，洗了把脸兴冲冲的出了屋子。
。。。 。。。

“妈妈我回来了”何璁嗓音高亢，人未到声先至。茹雪闻声迎了出来，一把将小儿子毛茸茸的脑袋往自己怀里送许久才放开。
“我的小璁，都瘦了。”她边说边把何璁拉倒客厅嘘寒问暖起来，完全无视旁边拖着两个大行李箱的意乔。
程意乔低着头很自然的将行李交给云叔和小郑，自己进了厨房洗手围围裙。他不慌不忙的将的春笋鸡翅起了锅，炸了个蒜姜花椒油做了凉拌豆芽。菜一道道的出锅，只剩最后一道汤。他抹了抹额上渗出的虚汗，像新来的阿姨交代了句：小璁不喜欢吃牛肉，记得汤里面别放牛肉粒。一旁的阿姨满口答应，他见没事儿了脱下围裙上楼去了。
意乔前些年攒了钱在公司附近买了个公寓，但何家的房间还是为他保留着。有时候公司忙起来，何霄又不想在办公室住，便把他留在这过夜。
房间里干干净净的，只是摆设简单的只有床、衣柜还有一张桌子显得好不冷清。
客厅里茹雪拉着小儿子问长问短的。没一会功夫，菜饭备好了，茹雪拉着小儿子上了餐桌。
A城吃饭素有先喝汤的习惯，茹雪兴致很高的舀了汤端给小璁。何璁结过汤说了声“谢谢妈。”哪只瓷勺子刚碰到嘴唇，何璁就皱起了眉偷。
何霄见弟弟如此情景，业埋头喝了口头：“是谁把牛肉放进汤里的”
小郑吓了一跳，连忙吧厨房的小工找来也，那人含糊的说了句：是，是我没注意。。
“意乔刚才不是进去了吗？怎么他没告诉你？”
“啊。。。”阿姨意识自己闯祸了，回想了下好像真被嘱咐过正当不该怎么回答的时候茹雪打了圆场：“小璁刚回来，别在这发火让他坏了心情把这汤撤下去就是了。”
何霄没在说话，让人把汤撤了下去一家人又和乐的吃起来。等饭吃完，他见弟弟被母亲带回房休息便径直去了二楼。
打开门，意乔合衣躺在床上。他心头突然有一团怒火燃起，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杯水朝意乔脸色泼去。
意乔只觉得脸上冰冰凉凉，湿漉漉的，刚睁开了眼便见何霄满脸怒气的盯着自己。
“怎么了？”意乔有些无奈的抹了抹脸上的水。
“小璁吃不了牛肉你不是不知道，你怎么还让往汤里放？你故意的吧你！”
厨房的小工是新来的，意乔想可能自己说别放牛肉错听成了要放，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说道“我忘记嘱咐了。。”
何霄见他清清淡淡的样子越发生气：“小璁刚回来你摆脸子给谁看啊，程意乔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吧！”
“我没有，小璁回来我摆什么脸色？”他有些莫名的拿起放在桌上的眼镜，架在鼻梁上“我就是身体有些不舒服。。。”
何霄不耐烦的打断了意乔的话“蕲远的都弄好了吗？明天发我邮箱，我先看看。”
“还差一点收尾，不是下周二要吗？”
何霄居高临下的冷笑了一声：：“做不完吗？要不要我帮程大助理把企划部的全体成员都呼过来加班？”
“不用，我自己叫张部长来就行。”
意乔早就摸透了何霄的性格，他现在脾气上来了说什么是什么。他也只能什么都答应就好，千万别再惹他。不然出了烂摊子还得他自己收拾。

Chapter 2
打通了企划部负责人的电话，别人正陪着女儿在游乐场过周末呢。意乔硬着头皮说明原由，那边也只能无可奈何地答应了。
两人一起奋战了到了日落西山，意乔看还有一点收尾工作便让他回去了。
待一切收拾好了，意乔方才感觉到自己饿的胃疼。他突然想到之前也胃疼过，何霄瞧见他不舒服的样子随口问了句。他当时心里还一阵窃喜，只觉得这么多年的陪伴没有白费，这个人还是会关心人了。没想到末了何霄又说了一句：“是碳酸饮料喝多了，肠胃功能紊乱了吧。以后少喝。”
意巧从茶水间里拿了些饼干出来，勉强压住了胃疼的攻势。他下楼打车回到家里，已经累的体力透支，一头栽倒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温暖的气体绕着他的脖jing处，微光下照着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意乔撑起身体揉了揉太阳穴，见何霄拍着他的脸语气暧昧：“去卫生间把自己收拾干净，我等着你。”
“你怎么来了。。。”何霄有他公寓的钥匙，能进来当然不奇怪。只是今天何璁刚回来，他不该在家陪着吗？
“我想来就来，还需要你同意，你睡醒了没有？”何霄见他还杵在原地，更加不耐烦“还不快去洗干净，看着我干什么？。”
意乔从睡意朦胧中缓了过来，他舒展四肢，走进了浴室水流倾泻而下。待浑身洗净，意乔用毛巾擦着身体一时只觉得心里空空落落的。
三岁那年，家中发生变故。自己的两位父亲一个跳L自sha，另一个不知所踪。双方亲友没有一个愿意站出来收留他，最后是何叔叔以自己父亲远房表叔的身份成为他的监护人。
何叔叔待他很好，但他正处于事业的上升期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来关心自己。而茹雪和那些家里的帮佣对自己都不冷不热的，明里暗里的提醒他要知道感恩。他也很有自知之明，既然寄人篱下就一定摆好自己的位置，不惹麻烦。
同他一起长大的还有何霄与何璁这一对相差三岁的亲兄弟。他安静的的扮演者跟班，小弟，陪衬的角色。
17岁那年何叔叔去世了，何霄也上大学去了他的日子越发难过。情窦初开的他面对离别，才发现自己对何霄的爱慕原来那么深。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爱上何霄，但很早开始，何霄的一举一动便能牵动自己那一颗心。
19岁，他被何家送出国留学，实际上是给17岁的何璁做陪读。他除了完成学业之外，还尽心尽力的照顾这个弟弟。只是意外还是发生了，何璁流产之后何霄一气之下让他中断学业回公司帮忙。
那时他在在申研和准备论文，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对未来充满期望和幻想，此时让他回国当然极不愿意。但想到以后能在何霄身边工作，心里的难过莫名也冲淡了许多。
在外人看来，一个孤儿被有钱人家收留，助他完成学业，还安排了一份如此体面地工作怎么不算仁至义尽。
可是这些年过去了，自己的逆来顺受又得到了什么，何霄眼里有过自己吗？哪怕是丁点分量。恐怕自己在他眼里不过是忠诚的仆人和xie欲的工具。
召之即来，挥之则去。

好看！！收藏了

没想到还能看到这篇重新发，当年被虐到不行

Chapter 3
九点，生物钟让何霄准时清醒。下床拉开窗帘，缕缕阳光射入房内，新的一天开始了。
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一身清爽的走出休息室。见程意乔在电脑前聚精会神的点着鼠标，走近几步才发现他在玩保护萝卜。
“我们的程大助理还真是勤快，这么一大早的居然在保护萝卜。可真够闲的！”意乔听到声响起身迅速关掉游戏，指了指电脑屏幕右侧的时间说：“九点半了，不早了。”
“开发方案文件，我已经整理好了在你邮箱里也发了一份。早餐想吃什么，我出去买。”
何霄见他一脸紧张扬了扬嘴角，将人压回椅子笑道“这么着急干什么？昨天光你一个就把我喂的快撑死了，哪能那么快就饿了。”
“那就是不饿，我去买菜了午饭你总是要吃的吧。要是方案有问题周一再说，总裁给我一天休不过分吧。”意乔明显心情不太好，并不想搭何霄的腔，拿起外套朝门外走去。
“不过分，不过分！午饭我想喝鱼汤，你去买条回来吧。鲫鱼萝卜或者鱼头豆腐汤都行，捡新鲜的买！”
“我现在要去吃早饭，午饭怎么也得一两点才能做好。你要等不急还是先回去吧！”
意乔下逐客令的意思不言而喻，何霄倒是满不在乎的坐到电脑桌前点开了浏览器：“没事儿。你去就是，我等着喝鱼汤。我要是饿了，自己回去找点东西垫垫。别担心～”
门“啪”的一声关上了，何霄见人出门了，嘴里嘀咕着：“什么年纪了还玩这种游戏！”他重新打开页面继续玩起来，没一会儿自己也入迷了：“诶， 还挺有意思的”
意乔从公寓往超市走，没多久就看见何璁从车里下来同自己打招呼。意乔赶紧快步迎上去：“刚回来怎么就不在家好好休息倒时差，这大周末的跑我这来了。”
“在家被妈盯得死死有什么好，我刚给哥打了电话，他说他在你这儿有事儿要谈。机会难得，正好我们三个一起聚一聚。”何璁说的眉飞色舞，丝毫没察觉到意乔隐隐出现在脸上的担忧之色。
“我还没吃早餐呢，这里有家馄饨店从前面那条街拐弯就是。要不一起先去吃一碗？”
“好啊。”何璁随着程意乔去了馄饨店，两人一路上聊得倒是投机。进了卖混沌的小店，意乔去收银台打单子付了钱，拿着票到窗口端出两碗馄饨到何璁面前。
一颗颗鼓着白色肚皮的饱满馄饨落在清汤碗里，汤底加了切成块的爽脆小榨菜和紫菜虾皮。意乔又特地加了些香菜，看得人食指大动。
“吃吧，知道你喜欢吃香菜，这碗特地加了不少。”
何璁闻着香味儿连吞了好几个，口齿不清的说道“谢谢，意乔哥。你还真会找位置。这馄饨味道真好，汤汁也鲜。”
“你这些年回来的少当然吃不到这些，以后就好了有的是地方让你去吃。”意乔见此忙让他慢点，免得烫着舌头。小店临街，何璁吃完了，抹了抹嘴朝外张望了一眼。

有生之年系列啊！！！！果断收藏！！哈哈哈！！！

大大，有以前发过的存稿吗？以前没发现大大的文，想看

Chapter 4
韩何两家是至交，多年来在生意场上互相扶持。商场上各自抓住机会稳扎稳打的，再加上风口也都陆续发展起来了。当年何父当年突然离世，何霄何璁还太小，茹雪暂代夫职。何氏的几个股东蠢蠢欲动，就想从这对孤儿寡母手里把公司拿下。韩家见此情形当机立断伸出援手，帮何氏度过一劫。后来何霄学成归来，韩家也是极力扶持。
而今开发案之名蕲远二字也是另有深意。何家的祖籍论起来在古地蕲州，而远取自韩家长子致远之名，亦有长久之意。
这次房产开发项目以蕲远命名，昭示着两家多年合作依然亲密无间。而这个开发项目也是韩家老爷子退居幕后，第一个由韩致远独当一面案子，可谓是意义非凡。
从投标定案，到审批大大小小的应酬，中间诸多难题一个又一个被攻破。足足忙活了忙活了两个多月，蕲远的案子一阶段总算是尘埃落定只等开工了。
所有人都累得够呛，不过总算是有了不错的结果。韩致远看了看表快七点了，吩咐秘书让底下的人忙完了早点下班，明天连周末放上三天假。然后转身邀请留在办公室的何，程二人吃顿便饭。
何霄当然无其他疑义，意乔见此连忙起身道：“那你们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安排。”
韩致远笑着拉住意乔说道：“这都到我这来了，哪能让你安排。当然是我一尽地主之谊，
你别急
我打个电话就好。”说完对自己身边的秘书吩咐了几句，便邀上两人去了附近的日式餐厅。
餐厅里胡桃木格子从地板升到天花板，凄冷的日本古曲萦绕耳，一派古香古色。穿着和服的领班见致远来了，热情的上前寒暄几句，便领着他们进了包厢。
至包厢坐定，服务员适时的端来一壶清酒。韩致远简单的征求了两人的意见而后熟练的选好菜品，让服务员去准备。韩致远一边给二人斟酒，一边说道：“这里我吃过几次了，味道还是其次，环境真的让人很放松。”
“致远哥那你是经常带致宁来这放松吗，你们倒真是会享受。”何霄调侃完，侧身饮了口酒。致远倒是好脾气的应和了几句，眼底全是温柔的笑意。
没一会儿菜就端来了，电话铃突然响起。何霄皱了皱眉头，拿出手机听那边人说了几句只答了句：“是的”
“什么还没传吗？”何霄不耐烦的斜睨了意乔一眼“知道了，我马上派人去弄。”
何霄收了线抬头向意乔质问道“昨天打包的资质证书还没传过去吗？”像公司资质这类文件一般不会还让大BOSS过目。只是刚谈了一个新的项目，异常抢手，大大小小好几家公司都盯着呢。何霄不想有失，所以慎之又慎，文件都要自己再过目一遍。
“我让方芳今天一早就发到他们邮。。。”意乔突然想到方芳是请了病假了，他低头改口道：“是我的疏忽，现在就回去传。”程意乔起身便要走。致远一惊，忙挥手道：“也不急于这一时吧，意乔把这顿饭吃完了再去弄。”
意乔低头见何霄一言不发的喝着味增汤，对韩致有些尴尬的摆了摆手“没事儿，你们吃吧。”
韩致远目送人离开，看着何霄身边空着的位置叹了口气“你连一顿饭都不好好吃，就这么折腾他？”
“我哪有，是他自己要回去的。再说事儿没办好，他就是留下来也吃的不踏实。”何霄倒是很不以为然，继续享用着桌上的美味儿。
“你这么多年怎么奴役他的，别当我不知道。”韩致远摇晃着酒杯笑道：“你对他太苛刻了，这么年轻能在总助的位置上干成这样你应该好好珍惜人才。不然等他哪天受不了走了，你就该悔青肠子吧！”
“走了？他能去哪儿？“何霄说着还不以为然的夹住一块生鱼片往嘴里送：“这么多年你放弃过找致宁吗？”
韩致远愣了一愣摇摇头，何霄见此异常自信：“就像你不会放弃找致宁，他也不会离开我的。来，喝酒喝酒。”
一个肆无忌惮的愿打，一个失去自我的愿挨。韩致远看着闭上的隔间木门深深的叹了口气，心道这总归是两人的私事儿，也不好再说。

意乔回到公司，第一时间将文件整理好传出去。可没过多久，他便捂着胃痛的浑身冒冷汗。他赶紧下楼去药房买了药，又向老板借了杯温水服下。
五分钟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扶着一棵树哇的一下把午饭连着喝的水全吐出来了。想是这几个月作息饮食没有规律，应酬喝酒有太多胃多少有些不乐意了。
他不知怎么着，突然有些庆幸房子买在公司旁边，如果远了又坐车，可他现在看着车就觉得眼晕。他走去绿化花坛，捡了处荫凉地方坐下。手机在他手里摩挲了许久，终于还是将姜闵的地址发给了何璁。
意乔拜托的人上个星期就查出了姜闵的住址，只是他一直犹豫到底要不要给何璁。
但仔细想想，如今何璁已经知道姜闵就在A城。就算自己不给信儿，他找别人帮忙也是一样的。到那时候只怕知道的人越来越多，出点小纰漏事情就会nao大。如果把这事儿告诉何霄，以他的性格一定会找人把姜闵狠狠地jiao训一顿，然后想各种办法将两人分开。可何璁的这块心结，怕是只会越结越死。
还好他们现在年轻又自由，有的是时间去磨。不像自己走是不可能，留下来也得不到任何回报。只能踟蹰不前，进退维谷。

在十世吧我看过！！！当时还特别可惜吧没了文也没了 天啊 今天又看到了 我的虐文又回来了

Chapter 5
姜闵最近颇为苦恼，隔壁每周总有那几么天来一帮子人，喝酒跳舞开party一整夜让人不得安宁。这天又来了，轰隆隆的音乐声让姜闵实在忍无可忍，他套了件外套敲开了对面的门。
开门的是个穿着大黑骷lou图T恤的矮个儿小伙，他吊儿郎当的打量着自己：“你敲门有事儿吗？”姜闵见他这样的打扮和态度有些犯憷，脱口而出的话刹那间梗在喉咙里。这时从里面又走出来一个年轻人，灯光昏暗依然让姜闵心中一惊。
那件事情发生之后，他们没有告别过便分离了数年。其实姜闵这些年时常想起何璁，可从没到想到会这样和他再次相遇。千言万语到最后单单只落了两个音节 “何璁。。。”
站在房门口的何璁看他的眼神极其冷漠，两人对峙数秒到时那小伙儿有些急了：“有事儿没事儿，没事儿我关门了。”
“你们。。。”姜闵激动的有些口齿不清：“已经很晚了，你们小，小声点。。。”
何璁正眼都没看他一下，颇为失望的推了他一把：“就这？知道了！”
门被重重的关上，姜闵这才有些清醒过来，猛地举起拳头朝自己捶了一下：疼！这不是做梦，他真的回国了，而且就在他身边。
而回到客厅里的何璁坐沙发上，心情也是糟透了，他拿起一瓶酒就直接灌下去。“砰”的一声巨响，何璁把酒瓶子砸到茶几上，碎玻璃四溅飞舞了一地。房间里玩闹的男nan女女吓了一跳，都觉得扫兴可谁也不敢靠过来。
“你们都走，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没一会儿，屋子里就剩何璁一个了。他拿出根烟，弓着腰坐在沙发上开始抽起来。火心明明灭灭，烟圈急急的吐在空中。他心仿佛被打了个结揪起来，完全没法透过起来。刚才对姜闵的那个样子不过是伪装装出来的，如今卸下了面具已然不堪一击。
这么多年过去了，与其说他恨，不如说他需要一个解脱的答案。
又过了几日，隔壁的欢闹声再次响起。
“咚咚咚”开门的依旧是何璁。
“姜闵，我们谈谈吧。”何璁依旧冷漠的看着他，姜闵被那眼神刺的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如果你不想和我谈那也别在这闹了，我明天就搬走。”
何璁依然神情冷漠，拍了拍姜闵的脸“我认识你吗？你以为你是什么人物啊，还真是脸大啊！”
两人正在僵持着，从客厅走过来一个人喊了句“璁哥，还废话什么啊。”说完，便搂着何璁的肩就往屋里走，用脚“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姜闵有些无奈，回到房子里在床上翻来覆去，隔壁震天响的音乐一下一下好像敲往他心上敲。他没有勇气再去一次，出门坐到小区的长条凳子上。如今污染严重了，天空漆黑一片,一两颗星星都看不到。冷风嗖嗖直吹，姜闵使劲儿将自己蜷起，依旧寒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