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奎罗自传小说《川奎罗与碎骨者 Ⅰ 灰先知》第一章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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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奎罗自传小说《川奎罗与碎骨者 Ⅰ 灰先知》第一章翻译
2020年08月05日 15点08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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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中古战锤世界
这是黑暗的时代、血腥的时代、恶魔与魔法的时代。这也是战乱与死亡的时代,这是终焉之时!但在这战火、烈火与怒火之中,这亦是一个充满着圣雄、勇为与勇气的时代。
在旧世界的中心,坐落着人类势力当中最辽阔、最强大的帝国。她以工程师、法师、商人和士兵而闻名四海,拥有巍然壮丽的高山、奔腾不息的河流、茂密如漆的森林与幅员辽阔的城市。身为这片土地的奠基者——西格玛的神圣后裔,卡尔·弗兰兹皇帝手持着西格玛的传奇战锤盖尔玛拉兹,端坐于帝国首都阿尔道夫的王座上,实行着对这片土地的治理。
但现在远远不是四海升平的时候。横跨整个旧世界,从巴托尼亚的骑士宫殿到遥远北方冰天雪地的基斯列夫——都是战争的温床。在东边,在高耸的世界边缘山脉当中,绿皮部落正聚集着准备下一次入侵。在南边,土匪和叛国者掠夺着边境亲王的南方土地。更有传言说那些老鼠玩意——斯卡文鼠人,会从任意一处下水道和沼泽地中冲出帝国的土地。在遥远北方的荒原上,混沌、恶魔与被黑暗邪神腐蚀的野兽人亦在虎视眈眈。随着战争的压迫越来越近,帝国需要前所未有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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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再快点 !”克拉奇咆哮着,转身继续用鞭子抽打着奴隶们。他不确定他打的那个棕毛**是不是真的偷懒,他也不在乎。潜藏在这个自鼠人内战以来就被封锁和遗弃的洞穴网络中——与克拉奇所认为的安全和舒适相去甚远。灰先知斯卡布里特带来的风暴鼠数量,以及他在阿道多夫地下城市场上为武装他们而咋的重金,都在提醒着克拉奇,他的导师预计面临的麻烦。斯卡布里特并没有透露这会是哪方面的麻烦,这让克拉奇很不安心。
尽管如此,克拉奇还是寻思道,斯卡布里特是不会为了一点点小小的收获而冒险的。无论他希望在奴隶们正在挖掘的废弃洞穴中找到什么,那都将是重要的东西。也许是一些丢失的次元石或者遗失的史库里科技。克拉奇一想到这一发现的重要性,不禁垂涎三尺。斯卡布里特会赢得先知领主们的青睐,而十三人会议本身也会赠送给他们这样一件宝物。或者,他可能会选择单独与一个氏族交涉,用他的发现给他们带来的力量,以此来诱惑他们。阿特尔多夫如今已经是阴谋的巢穴,每一个占据统治地位的氏族都在与其他氏族争夺对这座城市的控制权,因为这座城市是整个地下帝国中,除了魔鼠废都以外,最庞大的城市。史库里氏族会为任何能使局势倒向对自己有利的方向的东西付出足够的代价,正如其他氏族会为防止这种权力落入他们手中而付出代价一样。
无论斯卡布里特选择做什么,克拉奇都会紧跟着他,亦步亦趋。即使斯卡布里特所获得的财富和荣耀中,只有很小的一部分能流到他这个徒弟身上,克拉奇也会把它拿走。当然,除非他能找到办法把他的导师排除在蛋糕桌外。事故有时也会发生,比如有一次一只河沼巨魔从鼠岩下的矿井里冲出,差点就把灰先知给吞掉了。而在他的右爪上,一把锋利的锉刀和一根生锈的铁链就像刺客的毒匕首一样致命。
一阵尖锐的尖叫惊醒了克拉奇,使他从谋杀大计的白日梦中清醒过来。克拉奇对着其中一个奴隶挥舞着鞭子,不自觉地劈开了他肮脏的毛皮,这令他厌恶地皱起了鼻子。工人们从他们的腺体里散发出恐惧的气味。克拉奇克服了想要做出同样反应的身体本能,他藐视那些屈服于生物本能的可怜虫们。
奴隶们正偷偷地离开隧道的墙壁。克拉奇看到了一个幽暗的开口,那是斯卡文奴隶们血迹斑斑的爪子从隧道墙壁中挖出的一个幽闭房间。入口散发出浑浊的恶臭,甚至压倒了受惊的奴隶身上刺鼻的麝香。当他的感官沉浸在这寒冷邪恶的气味中时,克拉奇感到一阵焦虑不安。但他很快平静下来。因为任何能够散发着这种令人生畏的恶臭的东西,也都是极其强大的非凡之物。他一下就想到这会不会是遗失的次元石宝藏,在黑暗中默默地溃烂了六个世纪,一想到此他不禁垂涎三尺。从黑暗中散发出的湿漉漉的恶臭,有点像次元石的味道,不,肯定是。
克拉奇开始从一堆松土堆准备爬下去。突然,身后的声音吓得他警觉地转过身,一只爪子滑到了藏在衣袖里的匕首上。一声粗哑的咆哮吓住了克拉奇的爪子。他缩了缩身子,闭上眼睛,抬起头,露出喉咙,以示对这个被他称为“主人”的生物的尊重和谦恭。
洞口散发出的黏糊糊的气味,把灰先知斯卡布里特从他小心翼翼的、距离挖掘地很远的观察点给吸引了过来。在他的暴风鼠卫队在他的两侧严密护卫下,
灰先知眼眸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拖着沉重的脚步向前走来。
“Yes-yes”斯卡布里特咯咯地笑着,两只爪子拍在一起鼓掌,乐不可支。“这是我的了!强力的、强大的虫石(wormstone)是斯卡布里特的了!”灰先知突然眯起眼睛,警戒地扫过其他人。在刚才他那不明智的失态中,他失言了太多。当灰先知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体内时,他的眼睛被一层绿绿的光遮得泛绿,他的恶念似乎几乎要爆发出来了。过了一会儿,他让能量散去,确信周围的人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斯卡布里特轻蔑于奴才们的无知。这些可怜虫是不会对他造成威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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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奇小心翼翼地保持着顺从的姿态,不让斯卡布里特敏锐的鼻子和锐利的目光察觉到他的任何想法。灰先知对他的徒弟的审视只持续了一会儿,然后他就把注意力转回到了隧道上。随着年龄的增长,斯卡布里特越来越健忘了。他忘记了这个徒弟曾替他翻遍了阿尔多夫的记录,嗅出了任何有关瘟疫氏族的瘟疫祭司的战争和Mawrl氏族灭亡的消息。他已经忘记了克拉奇花了好几个星期的时间钻研那些鼠皮卷轴和那些狭窄的象形文字。斯卡布里特甚至忘记了,他所知道的关于虫石的一切,他的徒弟已经抢先掌握了。
在斯卡布里特命令他们前进的同时,暴风鼠卫队们又踢又打地从缩成一团的奴隶中挤过去。次元石探照灯从摇摇欲坠的墙壁上被拉下了洞穴内,把原先的隧道重新投进了黑暗之中。克拉奇急忙追赶着灯光,以免在黑暗中遭受到一只试图复仇的奴隶的注意。当斯卡伯里特进入重见天日的房间时,他蹑手蹑脚地跟在暴风鼠的最后面。
探照灯发出的绿光与填满洞穴数百年的黑暗纠缠着,绿色的影子投射在滴水的墙壁上。陋室不大,其他的入口都被碎石堵住了,就像斯卡布里特的奴隶们穿过的那个入口一样。阿尔道夫的其他氏族对活埋Mawrl氏族的计划做得非常周密——地板上到处都是他们成功的证据。数百,甚至数千只鼠辈的骨头散落在各处。即使是粗略一瞥,克拉奇也知道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从吞吃了死者的尸体,骨头上的毒牙痕迹清晰可见,尽管无法确定是普通鼠群留下的痕迹还是同类的斯卡文鼠人造成的伤害。
克拉奇很快撤回了这个想法,因为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那个几乎就在洞穴中心的某件事物所吸引。那里的骸骨堆得最密密的,堆在那东西周围,仿佛在这些可怜鼠辈们漫长的死亡过程中,曾向它寻求过救赎。克拉奇直愣愣地看着它,看着它的毛在蠕动,那股邪恶的气味冲击着他的感官。然而,即使在恐惧之中,他也不能否认这东西在他心里,激发了他强烈的欲望和可怕的饥饿感。
一层病态的黄色薄雾笼罩着虫石。这件人工制品足有一只斯卡文鼠人那么大,颜色像沼泽黏液,上面点缀着漆黑的纹路。如果它的重量是一盎司,那价值就是200镑,因为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提示了克拉奇是什么形成了这东西的绝大部分成分——次元石,魔法石,斯卡文文明的基石。对老鼠们来说,这代表着食物、权力、财富和更多的东西,可以用来推动他们的技术发展,喂养他们的育雏母亲和推动他们的工业进步。他现在所看到的这块巨石,除了那些强大的氏族的军阀和巫师之外,是任何地方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巨大财富。
虫石的气味中还混有别的东西,使克拉奇想起了他所读到的关于这东西的警告——这压制住了了他的贪婪,让他从这块发光的巨石前退了回去。
然而,暴风鼠们对虫石的历史一无所知。其中的两只朝那块巨大的发光次元石冲去,彼此之间吐着唾沫,互相撕咬着。其中一个老鼠用爪子在对方脸上划出了一道口子,将其击退,黑血从受伤者的前额喷了出来。有那么一瞬间,灰先知斯卡布里特似乎想要介入,但随后灰先知的脸向后一缩,发出可怕的冷笑。斯卡布里特深信这些暴风鼠们会遇到惨痛的教训——越可怕越好。
冲锋在前的暴风虫猛扑到距离他和虫石之间最后几码的地方,龇着牙向任何想试图挑战他的新领地的人发出警告。当这个挑衅的战士伸出手臂抱住那块巨大的次元石时,斯卡布里特的尾巴高兴地抽动着。那只暴风鼠立刻痛苦地尖叫一声,惊恐地跳开了。克拉奇可以看到,当初环绕着虫石的那道恶魔般的光芒,现在正在风暴虫的手臂上闪闪发光。这是阴影的诡计,还是真的有巨大的蛆虫钻进了战士的毛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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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稽][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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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鼠现在又抓又扯,身体在一阵剧痛中抽搐着。眼睛差点被他划破的那只暴风鼠窃笑着拔出了剑——他现在并没有要夺取被污染的虫石的想法,但他仍然需要对背叛他的对手进行报复。
当复仇者走近抽动的鼠辈身边时,受到刺激的暴风鼠站立起来,张开爪子向他的对手扑去。克拉奇厌恶地意识到,那只病鼠不是在进攻,而是在寻求帮助。持剑暴风鼠被这只患病的对手的皮毛下蠕动的波纹吓坏了,连忙惊恐地后退。但他还不够快;那只发疯的鼠辈的利爪抓了一下他的脚,在他的爪状脚趾上留下了一道灼热的污迹。
剑手尖叫一声,用剑把那只病鼠的脑袋像熟透了的瓜一样炸碎,炸到四周的角落里,油腻腻的。而肥硕的绿色蠕虫扑通一声,从可怕的血肉泥泞中爬出。
看着这令人作呕的景象,老鼠们差点把他们的腺体都吐了出来。几只暴风虫握起他们的长戟,用戟尖剑刃指着那只被感染的剑手,试图让他和那只发光的虫子都控制在自己视线范围之内。克拉奇开始在自己的脑海里苦苦寻觅着,能让自己免受他亲眼所见的可怕魔法伤害的咒语,并祈祷大角鼠的神恩。
然而斯卡布里特却丝毫不为所动。现在他的眼睛里闪现出一种恶魔般的、欣喜的光芒。“就是这个”巫师嘶嘶的声音响起,“就是这件武器,它能让斯卡布里特成为灰先知领主!”
主人的话还没来得及引起克拉奇的注意,他的注意力就又一次被集中到虫石上了。堆积在圣物后面的骨头在移动,起伏起伏,就像一个沸腾的沥青池。一种新的气味强加在他的鼻子上——那是一股浓浓的兽性恶臭,就像兽人的屠宰场,或者是在一个炎热的夏天之后,混杂着鼠巨魔湿漉漉的恶臭味道。
暴风鼠们正全神贯注地抵御着那只被感染的同伴,用戟尖戳着他,试图在不刺穿他的毛皮、不让更多发光蠕虫被洒到地洞地板上的前提下把他挡回去。他们并没有留意到那堆骨头堆了起来,也没有看到那些蒙尘已久,被啃过的骨头掉到了地上,好像有什么巨大而可怕的东西从剥落的兽皮上把它们抖了下来。
克拉奇不知道那是什么。他怀疑这样的东西没有名字。它是巨大的,甚至比莫德尔氏族(腐败氏族)用来扩张地下帝国底层洞穴的瞎眼岩鼠还要巨大。从它的整体形状来看,肯定有老鼠的影子,一大块一大块的躯体显得既臃肿又憔悴。一块块花斑的皮毛粘在它的身体上,其余的地方则长满了麻风,浑身滴水。它的爪子很大,像雪熊的一样,尖头的爪子比脚趾骨还长。它的脑袋干瘪得几乎成了骷髅,在它那脱皮的鼻子两边的的眼睛肿胀而苍白。它用尾巴拍打着地板,向前摸索着,冲向那只被杀掉的斯卡文的尸体。
现在暴风鼠卫队们没法不注意到这只怪物。他们愣住了,惊恐地瞪大眼睛盯着这只雄壮的野兽。这只巨鼠并没有理会鼠辈们,而是在地板上嗅来嗅去,用它那又细又黏的舌头舔着绿色的蛆虫。暴风鼠们从正在进食的怪物身边小心地后退,在缓慢撤退的过程中几乎踩到了克拉奇。
与健康的战士们一起,那只受感染的持剑鼠辈也离开了怪物,当他看着它进食时明显地在颤抖着。那个被感染的胆小鬼不小心撞上了他以前的一个战友。他的暴风鼠战友立刻大叫一声,用他的长戟戟刃把持剑鼠辈从喉咙一直砍到肚子。灼热的蠕虫从伤口里掉了出来,拍打着地板,像油腻的雨点。
2020年08月05日 15点08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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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鼠现在又抓又扯,身体在一阵剧痛中抽搐着。眼睛差点被他划破的那只暴风鼠窃笑着拔出了剑——他现在并没有要夺取被污染的虫石的想法,但他仍然需要对背叛他的对手进行报复。
当复仇者走近抽动的鼠辈身边时,受到刺激的暴风鼠站立起来,张开爪子向他的对手扑去。克拉奇厌恶地意识到,那只病鼠不是在进攻,而是在寻求帮助。持剑暴风鼠被这只患病的对手的皮毛下蠕动的波纹吓坏了,连忙惊恐地后退。但他还不够快;那只发疯的鼠辈的利爪抓了一下他的脚,在他的爪状脚趾上留下了一道灼热的污迹。
剑手尖叫一声,用剑把那只病鼠的脑袋像熟透了的瓜一样炸碎,炸到四周的角落里,油腻腻的。而肥硕的绿色蠕虫扑通一声,从可怕的血肉泥泞中爬出。
看着这令人作呕的景象,老鼠们差点把他们的腺体都吐了出来。几只暴风虫握起他们的长戟,用戟尖剑刃指着那只被感染的剑手,试图让他和那只发光的虫子都控制在自己视线范围之内。克拉奇开始在自己的脑海里苦苦寻觅着,能让自己免受他亲眼所见的可怕魔法伤害的咒语,并祈祷大角鼠的神恩。
然而斯卡布里特却丝毫不为所动。现在他的眼睛里闪现出一种恶魔般的、欣喜的光芒。“就是这个”巫师嘶嘶的声音响起,“就是这件武器,它能让斯卡布里特成为灰先知领主!”
主人的话还没来得及引起克拉奇的注意,他的注意力就又一次被集中到虫石上了。堆积在圣物后面的骨头在移动,起伏起伏,就像一个沸腾的沥青池。一种新的气味强加在他的鼻子上——那是一股浓浓的兽性恶臭,就像兽人的屠宰场,或者是在一个炎热的夏天之后,混杂着鼠巨魔湿漉漉的恶臭味道。
暴风鼠们正全神贯注地抵御着那只被感染的同伴,用戟尖戳着他,试图在不刺穿他的毛皮、不让更多发光蠕虫被洒到地洞地板上的前提下把他挡回去。他们并没有留意到那堆骨头堆了起来,也没有看到那些蒙尘已久,被啃过的骨头掉到了地上,好像有什么巨大而可怕的东西从剥落的兽皮上把它们抖了下来。
克拉奇不知道那是什么。他怀疑这样的东西没有名字。它是巨大的,甚至比莫德尔氏族(腐败氏族)用来扩张地下帝国底层洞穴的瞎眼岩鼠还要巨大。从它的整体形状来看,肯定有老鼠的影子,一大块一大块的躯体显得既臃肿又憔悴。一块块花斑的皮毛粘在它的身体上,其余的地方则长满了麻风,浑身滴水。它的爪子很大,像雪熊的一样,尖头的爪子比脚趾骨还长。它的脑袋干瘪得几乎成了骷髅,在它那脱皮的鼻子两边的的眼睛肿胀而苍白。它用尾巴拍打着地板,向前摸索着,冲向那只被杀掉的斯卡文的尸体。
现在暴风鼠卫队们没法不注意到这只怪物。他们愣住了,惊恐地瞪大眼睛盯着这只雄壮的野兽。这只巨鼠并没有理会鼠辈们,而是在地板上嗅来嗅去,用它那又细又黏的舌头舔着绿色的蛆虫。暴风鼠们从正在进食的怪物身边小心地后退,在缓慢撤退的过程中几乎踩到了克拉奇。
与健康的战士们一起,那只受感染的持剑鼠辈也离开了怪物,当他看着它进食时明显地在颤抖着。那个被感染的胆小鬼不小心撞上了他以前的一个战友。他的暴风鼠战友立刻大叫一声,用他的长戟戟刃把持剑鼠辈从喉咙一直砍到肚子。灼热的蠕虫从伤口里掉了出来,拍打着地板,像油腻的雨点。
2020年08月05日 15点08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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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使那只巨兽抬起了瘦骨嶙峋的脑袋。怪物在空中嗅了嗅,然后张开嘴发出尖锐的嘶嘶声。没等那只暴风鼠转身逃跑,那头野兽就跳出了洞穴,跳到了他们中间。巨大的爪子撕扯着战士们紧紧缠在一起的绳结,像撕扯废纸一样撕碎他们的盔甲。血腥的气息更加激狂了野兽,使它陷入了疯狂的状态,恐惧和痛苦的尖叫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克拉奇可不想再等着看惨剧。他立马从洞穴里跳了出来,四脚着地匆忙地逃走。在隧道里,惊慌失措的奴隶们挣扎着从土堆里拔下,那些将自己脖子上的锁链固定在了摇摇欲坠的墙壁上的铁钉。当他们看到克拉奇时,有些人放弃了立刻拔铁钉的试图,转而向野蛮的工头扑来。但当他们扑到锁链的极限长度时被无情地拉住,血迹斑斑的爪子挣扎地撕扯着空气。
克瑞奇从疯狂的奴隶们面前后退,但发现自己的退路被一个温暖而毛茸茸的东西挡住了。灰先知斯卡布里特的气味带有一种不熟悉的恐惧,但克拉奇仍然能辨认出这种气味。他抬起眼睛望着灰先知——像暴风鼠们一样,斯卡布里特的眼睛因恐惧而睁得大大的。然而,与暴风鼠们不同的是,克拉奇从他导师的眼神中看到的不仅仅是恐惧。他还看到了愤怒,一个疯狂的天才在胜利的时刻发现自己的奖赏被人偷走了的,那种郁积的愤怒。
然后斯卡布里特的眼睛变了,当他利用手中握着次元石护身符的大角鼠的神秘力量时,他的眼睛被一种绿色的光芒所覆盖。克拉奇能感觉到能量的卷须渗入他的大脑,试图扼杀他的思想。他用尽了他全部的意志力和魔法知识把它们赶了出去,把他的心灵从魔法麻木的触摸中解救了出来。克拉奇倒在了地板上,由于努力抵抗斯卡布里特的咒语,他的身体已经精疲力竭。
但奴隶们就没那么幸运了。躺在地面上,克拉奇可以看到它们静止不动着。他们眼中的恐惧消失了,被一道绿色的光驱散了——那是斯卡布里特自己那充满激情的凝视的怪异回声。当灰先知示意时,人群骚动起来,再次拉起他们的锁链和钉在墙上的铁钉。然而,这一次,他们不再像是是一群混乱的乌合之众,而是一个由斯卡布里特的意志所统领的统一的整体。奴隶们的力量联合起来,一个接一个地从墙上撕下钉子。
最后一味美食及时送到斯卡布里特手中。屠杀的声音从洞穴里消失了。在房间暴露的入口处,肮脏的毛皮上沾满了暴风鼠黑色的血液和黄色的脂肪,这只巨鼠咆哮着,口中吐着唾沫。斯卡布里特转过身来,瞪着那讨厌的怪物,用一根长爪的指指着那怪物。
在灰先知的命令下,被控制的奴隶们向前冲去,爪子和尖牙咬得吱吱作响。他们如同毛茸茸的潮水一般,猛扑在这只巨鼠身上,将其淹没在他们庞大的数量身躯之下。奴隶们将它打翻在地,撞到隧道破碎的墙壁上。泥土和岩石如雨点般从天花板上落下来,尘土飞扬到散发着霉味的空气中。
但那只耗子一般的野兽进行了反击,它粗大的爪子的每一次挥动都把奴隶们的肚子掏空,它的铁嘴咬断了奴隶们的脊骨。不管他们的人数有多少,不管灰先知的魔咒有多少,恐惧的臭味已经开始从和巨鼠纠结中的斯卡文奴隶们之中升起。斯卡布里特发出一声不清不楚的嚎叫,里面既充满了恐惧,又充满了愤怒。巫师急忙向前跑去,不顾一切地加强他对这些懦弱的奴隶的精神控制。
克拉奇看着灰袍先知冲进战场,咧开嘴笑了笑。他从袍子下面取出一小块墨绿色的石头,一小块精致的次元石。灰先知学徒的牙齿咬切着次元石,让小块的砂砾烧进他的喉咙,穿过他的身体。现在,克瑞奇的眼睛开始闪烁着邪恶的光芒,学徒的脑子里充满了大角鼠的强大魔力。克拉奇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力地跳动着,充满了神一般的活力。他感觉到次元石绝的魔力在他全身流动,听到他它诱人的耳语在他全身蠕动。
2020年08月05日 15点08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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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乎比斯卡布里特的咒语还要糟糕,因为他要战胜吸入次元石带来的狂热(嗑药嗑嗨了)。但克拉奇知道,如果他现在失去控制,他就会永远失去机会。这个冰冷的事实帮助他保持住了理智。他强迫自己的目光集中在巨鼠和奴隶们身上,集中在斯卡布里特身上——斯卡布里特现在站得离战斗地点非常近。
集中在在隧道破碎的墙壁和脆弱的天花板上。
这似乎很容易。几句话,几个手势,那原始的魔法力量就在他的身体里蔓延开来。它像一把大锤,砸在墙上,砸在天花板上。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响彻隧道。就在这最后一刻,斯卡布里特转过身来,双目瞪着他的徒弟。
克拉奇也咧嘴一笑,露出了尖牙,向他讨厌的导师挑衅。接着,数千吨的泥土和岩石轰然倒塌,斯卡布里特难以置信的表情消失了。灰先知、奴隶和巨鼠,都被埋在废墟中。
克拉奇咳嗽了一声,吐出嘴里的泥土,充满了隧道的灰尘让次元石探照灯也熄灭了。他擦了擦他那几乎瞎了的眼睛,甚至还把一块破布压在鼻子上,作为口罩。简单地说,克拉奇还想再等一等,看看地洞的入口是否完好无损。毕竟,斯卡布里特并不是唯一一个能发挥运动那块虫石的斯卡文鼠人。
但最后,克拉奇还是选择了逃跑——不是因为尘埃与泥垢,而是他亲自目睹被感染虫石的暴风鼠的记忆,驱使着他不会勇敢地面对他所见过的这种命运。他会让其他人去冒险。
是的,克拉奇在匆忙穿过荒芜的隧道时做出决定,如果他想要找回虫石并获得回报,他就需要一个帮手。克拉奇期待着那些奖励,垂涎三尺,从嘴角滴落下来。他知道到该去哪里找他的盟友,他知道去哪里他关于斯卡布里特发现的报告能换的一个更好的报酬。
2020年08月05日 15点08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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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发牢骚了,去找一份诚实的工作!”汉斯·迪特里希(Hans Dietrich )吼道。自从他们从码头出发以来,这好像是第一百次了。对那些跟在他后面穿过臭气熏天、湿淋淋的走廊的人来说,这是一次严重的威胁。他们中的大多数生来就是这样或那样的小偷。与他们过去的活动相比,走私就算危险不减,也几乎是合法的。将违禁品带入阿尔特道夫会受到严厉的处罚。从皇帝至下,人人都不赞成欺骗税务人员,但似乎没有人真正在意,税务人员才是最大的窃贼。码头上流行的一句话是:“如果税员从进入首都的货物中收取的钱,哪怕有一半流向了该流入的地方,卡尔·弗朗茨也能买回马林堡。”(这是得贪了多少啊)
码头上到处都是遭人唾骂的坏蛋和收税员,如果他们不在,就有可能是雇佣一些满脸皱纹的打杂女工或睡眼惺忪的搬运工,充当他们的耳目。“鱼”大概是码头上最臭名昭著的一群人了,他们特别喜欢把这样的老赖给扔进河里玩漂流。不过,总有人不顾一切地试图从税务人员那里抢几个铜板,不管风险有多大。
这就是为什么汉斯这一行的人总是避开开码头和街道的原因。还有另一种更可靠的方法,能让你在拥挤的阿尔道夫中穿行且完全不被发现——下水道。不确定是不是整个旧世界,但阿尔道夫的下水道绝对是是整个帝国最大的。这些下水道是矮人们很久以前建造的,也有许多人声称这些西格玛之水为他们进行了第一次洗礼。这些下水道就像看不见的地下世界一样存在,几乎所有在上面的街道上徘徊的人都忽视和遗忘了它们。下水道清道夫和捕鼠者,也许是奇怪的变种人在躲避猎巫人,但基本上没人去打扰下水道,甚至没人想过这么做。对汉斯来说,远离窥探和议会的下水道,不仅仅是一个肮脏的砖砌成的,墙壁上滴着黏液的脏兮兮的窝,更是他通向城市任何地方的秘密道路(刺客信条的下水道即视感)。
当然,这里当然会有危险。下水道里的老鼠长得像小狗一样大,以它们的凶残和携带的肮脏病菌而臭名昭著。还有以前从南方为昏君敛财者鲍里斯(黑瘟疫爆发时的那位帝国著名昏君)带回来的可怕的水蜥蜴,它们从帝国动物园里逃了出来,潜行在潮湿的隧道里。汉斯自己也见过那东西,它们脸色苍白得像鱼肚子,尾巴粗得足以绞死一头牛。
2020年08月05日 15点08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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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了吗?”肯普夫(kempf)的尖细的声音从队伍后方传来。汉斯的小集团里有十个人,他们的规模刚刚够他们都能分得一杯羹,但规模又太小太勉强了,无法从这伙人中再解雇任何一个人,即使是像肯普夫这样讨厌的黄鼠狼。
“你看见那个标记了吗?”汉斯咆哮着回敬他,转过身来瞪着肯普夫。和其他走私者一样,肯普夫穿着一套肮脏的粗布羊毛羊毛衣服,那衣服也就比一团破布好那么一点点。肯普夫为此特意穿了一件对他来说太大了两号的山羊皮大衣,衣服垂到膝盖以下,一条华丽的围巾绕在他的喉咙上,藏住他大得像噎了一只哥布林一样的喉结。
肯普夫举起双手,做了个安抚的手势,让汉斯翻了个白眼。肯普夫有个讨厌的习惯,总是为自己开脱所有繁重的工作。当其余的人在搬运六七桶从卡隆堡(Carroburg)走私来的瑞克领霍克酒(Reikland hock)的重压下辛苦劳累时,肯普夫已经成功哄骗他的同伴们派他去当后卫盯梢,以警惕那些下水道清道夫……或者其他更糟的情况。
“也许我们走过了。”肯普夫暗道,当他看到汉斯脸上的反应时,明显地有些畏缩。尖酸的走私犯像一只被灌得酩酊大醉的鹳鸟,摇了摇脑袋,发出一阵嘶哑的、带鼻音的笑声。“我知道,我知道,”他说。“您应该好好注意那些记号。没人说您不讨人喜欢。我是说,这就是为什么您是领导的原因。”肯普夫瘦削的脸上绽开了一个露齿的微笑,既讨好又谄媚。“但是,我的意思是,每个人都会犯错。”
汉斯对肯普夫皱起了眉头,咬牙切齿,想象着把拳头塞进那个自鸣得意的微笑嘴脸里。他默数到十,然后把数字倒过来重新数一遍。他弟弟约翰总是责备他的坏脾气。他们失去了好几个客户和相当多的同伴,因为汉斯老是没能严格控制自己的舌头。他们的不少敌人一开始就是跟他们树敌的。约翰总是警告他,他的暴脾气会给他们所有的人带来无法处理的麻烦。
汉斯把目光从肯普夫身上移开,恼怒地看了约翰一眼。他的弟弟比他小,但更高,肌肉也更发达,他的英俊的长相有一种粗犷的帅气美感,这让女孩们都对他羞于与他对视,还给他打折扣。尽管经过多年的摧残和一些粗糙的修补,他的皮制束腰外衣依旧可以勾勒出他强壮的体格。头发的颜色如同玉米一般金黄,在靠近头骨的地方被剪掉了一些,与眼睛的颜色对比鲜明,冰冷的蓝色就像上瑞克河的河水一样。
约翰继承了所有的优点。而相比之下,汉斯个子不高,原本不起眼的体格渐渐发胖,他的左耳肿胀得不成比例,这是多年前窗户税骚乱期间,被一个瑞克士兵用铁棒打的。他的鼻子弯了,被一名码头工人的拳头打得像水流一样不对称。他的头发像是蓬乱的棕色拖把,就像他那顶破毡帽下面顶着某个凌乱的鸟巢,眼看就要从里面冒出来。约翰获胜的不仅仅是外表。弟弟更聪明,更强壮,更谨慎,更少感情用事,更勇敢(太惨了吧)。而约翰唯独缺少的,是由他哥哥提供的雄心壮志。
对住在水边的人们来说,挨饿或偷窃是一道简单的选择题。迪特里希兄弟选择了后者,开始时是一些干一些谋财杀戮的买卖,但收效甚微。毕竟从绿皮和斧头当中也赚不到几个子喝酒。真正的钱都是通过走私得到的,将货物从河商那里偷偷地送到城市商人那里,并躲开收税人的耳目。
2020年08月05日 15点08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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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会从这次冒险中获得了丰厚的利润。尽管汉斯的脾气很暴躁,但还是有一批稳定的客户愿意容忍他,以避免高额的关税。约翰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搜索了下水道的一大部分,用粉笔和煤烟在臭气熏天的隧道墙壁与上面一些重要地标相对应的地方做了记号。通过观察标记,走私者总是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需要走到哪里去。
只有汉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任何痕迹了。时间确实是太长了,尽管他不愿相信肯普夫狡猾的建议,但这次那**可能是对的,也许他真的漏掉了什么。
汉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约翰的眼睛眯成一个可疑的斜眼。慢慢地,年轻的迪特里希弟弟开始放下他那桶廉价的卡隆堡啤酒。
“好像出了什么事,”约翰低声说道。他的手落在比他的外衣好得多的武器腰带上,手指紧抓着匕首。
“谁……”但紧接着汉斯没有必要再问下去了。从前面的下水道隧道里,火炬熊熊燃烧着。更多的火光从十字隧道的两边燃起了。黑暗的轮廓在黑暗中移动,裸露的钢铁反射着闪烁的火焰。汉斯顿时觉得自己的胃翻转过来了,因为他认为下水道工人终于抓住了他们。过了一会儿,他发现自己真希望他们是下水道清道夫。
“迪特里希家的孩子们,”一个低沉的声音咆哮着,这是汉斯和码头上的其他无赖都非常熟悉的声音。古斯塔夫·沃尔克。在一个因肆意暴力和暴行而臭名昭著的地区,古斯塔夫·沃尔克(Gustav Volk)是一个令人恐惧的名字。当说话的人
从阴影中走出来的时候,汉斯暗忖道,并不是沃尔克的体格和力量让他感到害怕,这个人也没有那么多的力量来压倒走私犯和小偷的野性的勇气。而是那张脸——头发胡子拉碴,眉毛沉重,怒容斑白。沃尔克带着一种可以吓尿野狼的表情,在他的眼睛里燃烧,那无情的怒火在寻找任何可能借口,让这个人能对他的受害者做出种种酷刑,以享受每一声尖叫,每一分钟的血腥。
沃尔克从黑暗中慢慢走出来,旁边还跟着一个手持火炬的牛颈彪形大汉,其他暴徒紧随其后。沃尔克上下打量着走私贩子,轻蔑地撇着嘴唇。“相当了不起的成就,”他咆哮道。“你的行为已经大到连克雷斯特先生都觉得烦了。这对你来说可是个坏消息。”为了强调他的话,沃尔克特意拍了一下剑柄。尽管目前,它还被套在剑鞘里,没有人会傻到认为这种情况会一直持续下去。
克雷斯特。维斯帕·克雷斯特(Vesper Klasst)。对水边居民来说,他甚至比沃尔克更像一个妖怪。他是一个大骗子和黑帮头目,据说他控制着阿尔道夫所有的犯罪团伙,从“小提利亚”到“莫瑞奇”。在这头凶残的野兽最终被拖上岸后的几个星期里,阿尔道夫码头的守卫们与其展开争锋,至少鱼和鱼钩都被弄得大伤了一部分元气,而维斯帕·克雷斯特在这之后成了码头上无可争议的大人物。而古斯塔夫·沃尔克则是他的执行者,从他手下发生的每一笔交易中,无论是违法的还是合法的,都要勒索一定比例的金额,并残忍地强迫该地区的许多地下窃贼加入克雷斯特的“大家庭”。
汉斯曾经拒绝过沃尔克的提议,即让他的走私团伙接受他们那帮人的保护。会谈结束后,汉斯的一根手指向后扭曲得很厉害,与其说是折了,不如说是断了。同时会谈也以约翰的匕首在沃尔克不太愿意失去的一块解剖学位置的饶了一顿痒而结束(阉王行为?)。兄弟俩最后一次看到沃尔克,是他抓着浸透鲜血的裤子,大喊大叫。那都是三个月前的事了,他们幸运地躲了他这么久,但现在,他们的好运到头了。
“把那些酒给我,”沃尔克说道,语气不容争论。“那你就得先告诉我你要把它们带到哪儿去。我要给那些认为他们仍然可以独立而不让克雷斯特先生发现的人树立一个好榜样。”
2020年08月05日 15点08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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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俯视着这东西的走私者们纷纷发出了惊恐的低语。每个人的脑海里都浮现出他们童年时听过的关于地下鼠辈的故事,以及孩子们被绑架的方式。一些人做了向盗窃之神拉纳德(Ranald)和西格玛祈祷的手势,祈祷他们的神从这样的神话噩梦中将他们解脱出来。就连约翰也感到一种紧张的冲动,想往隧道深处看一看,看看这死去的东西周围是否有活着的人。
汉斯威风凛凛地着穿过这些惊恐的人,轻蔑地嘲笑他们的恐惧和倒在他们脚下的不自然的尸体。“冈德雷德(Gunndred,匪寇和勒索之神)的套索”他咒骂道:“你们这些张口结舌的狗崽子们怎么了?”从没见过死亡的变种人?”汉斯不时朝那带角的尸体头骨猛踢一脚,这打断了他的狂怒——尸体从撞击中滚了出来,令人厌恶。
老大的爆发鼓舞了人们,紧张的笑声在摇摇欲坠的隧道中回荡。走私者们认为汉斯当然是对的。那东西只不过是一个变异的可怜虫。看起来确实如此,难怪这些渣滓选择藏在下水道里。唯一值得注意的是,他避开猎巫者的时间也太长了吧,甚至可以到达下水道。
地底之民吗?呸!每个哪怕有有半个脑子的人都知道根本不存在斯卡文鼠人这种东西!(艾辛战忽局你们干的不错啊)
走私者再次沿着隧道前进。空气又湿又臭,使得约翰以为这条隧道的今天根本就是死胡同,但汉斯更为固执。他们小心翼翼地绕过了几个最近有坍塌迹象的地方。有一次,他们的调查发现了一大片黑色的鲜血,似乎是从最近的一次塌方下面渗出来的。那些人小心地避开那个不祥的征兆,继续往前走。
在离塌方地不远的地方,走私者们发现了一个大房间。如果说跟外面的隧道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这里的空气更糟糕。洞窟的地板上到处是骨头和新鲜的内脏,腐烂的鲜血溅得到处都是,大块的咬过的肉溅在墙上。经过快速检查,约翰得知,不管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通往这个房间的其他隧道早已坍塌。他尽量忍住不去近距离地观看地板上被乱扔的奇怪的骨头和毛茸茸的肉。
“看看这个。”汉斯低声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走私者们睁大眼睛,惊奇地望着房间中央的一块巨大的绿色石头,其光芒微微发光。约翰一看就觉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看得出大多数人也有同样的感觉。
“黑魔法,”老米勒嘶声说倒,带着怀疑和憎恨,他眯着他那只眼睛还没有被一个过分热心的河盗从眼窝里抽出来的眼珠。听到他的话,其他走私者们开始划出他们信奉的神灵的标志来保护自己。
“也许吧,”肯普夫赞同地说,“但你有听说过哪种压根不值几个克朗(crowns,货币单位)的魔法?”小贼爬上前去,和汉斯一起站在那块奇怪的石头旁边。他咧嘴一笑,一边研究着那个东西,一边伸出手去抓那块石头。肯普夫嗅了嗅手指,笑得更开心了。
,“是异石(Wyrdstone,就是次元石warpstone)。” 肯普夫喊到。在场的每个人都睁大了眼睛,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贪婪。异石是一种很有价值的商品,其价值之高,连最菜鸟的小偷都知道它的价值。这是一种被魔法浸透的岩石,据说它可以被用来做任何事情,从固化瓦片到把点铅成金。据说它还能消除老年人的皱纹,增强年轻人的力量。掺有异石粉末的颜料可以让最无能的艺术家也能创造出一幅无价的杰作,只要闻一闻异石膏药,就一定能防止突变和疯狂。那些觊觎异石的人坚持认为,它与令人憎恶的次元石(warpstone)是不同的物质,次元石是一种原始的混沌物质,与它的触摸会带来了疯狂和变异。二者之间的联系是无知的、迷信的傻瓜头脑中的错觉。几乎没有哪个炼金术士和巫师不愿意拥有哪怕是一点点异石。然而现在,他们看到的绝不是一个小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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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他们的贪婪还是被残酷的事实冲淡了,异石是帝国少有的禁止销售的违禁品。如果巫师们没有什么不敢做的话,那么猎巫人们也没有什么不敢做的。即使对于那些每天冒着被绞死或被关进蒙森堡(Mundsen keep,帝国首都阿尔道夫一座令人恐惧的著名监狱)风险的人来说,一旦听闻猎巫者对邪教徒所做的一切也会让他们瞬间理智起来。(猎巫人这得多狠啊)
汉斯盯着那块发光的石头看了几分钟,然后慢慢点了点头。“肯普夫,你能给我们找个买主吗?”
“一个?为什么不是一打呢?”坎普夫热情地回答。
答案使汉斯下定决心。克莱纳,米勒,把那东西走。我们把它带回藏身处去。”
这些人犹豫了一下,但他们的首领锐利的目光逼着他们俩笨手笨脚地走到那堆骨头跟前,把那块沉重的巨石拖了下来。他们从口袋里掏出破旧的破布,紧紧地裹在脸上,以抵挡魔法的烟雾,用破布缠在手上,以保护自己的皮肤不受魔法的伤害。约翰看到绿光伸展开来,抓住他们的胳膊,使他们的皮肤泛起病态的苍白,不禁打了个寒颤。扛石头的人似乎没有注意到,汉斯已经在和肯普夫低声商量,想办法把这个奇怪的发现带到市场上去。
当他们沿着摇摇欲坠的隧道往回走的时候,约翰却不能像他哥哥那样乐观。他难以控制地觉得:他们这次不但不会发财,反而只是麻烦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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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下水道之中》(something in the sewer)完
很可惜,川老板发戏份在第二章开始,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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