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一篇关于罹天烬的文
叶の羽翼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1
望着天空中飞过的濯焰鸟,孤单一只一只的飞的濯焰鸟,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奢望再去做什么。 罹天烬,我永远爱的人…… 梦魇 ·雁沉·染泪 那场圣战后,我就被囚禁在这里,130岁时就被冰冻住。冻我的寒冰是火族不可能有的永远不化的雪涟圣石,那是冰族传说中圣物。 我的母亲是冰族最为自豪的占星师,星昼。 在130岁醒来的早晨,母亲就在我旁边静静的看着我。 母亲,我长大了。 母亲却对我说:孩子,你必须离开我。 什么?离开。 是的,孩子,圣战一发不可收拾,而你的星象注定你会在此之后沉睡很长时间,母亲竟然无法获知星象的含义,但母亲不会让你死,你是母亲的骄傲,会成为比母亲更好的占星师,为冰族人祈福。 不要,母亲,我不要离开你。 我还没说完,母亲就伸出无名指,传予我她的部分灵力,同时我被冻住了。母亲做了让她最痛苦的选择:将灵魂出卖给了渊祭,做了北方护法。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为了我那不知道会有怎样未来的星象,换来了雪涟圣石。 雁沉,孩子,不管发生什么,母亲永远…… 百年的沉睡,我只有130年前的记忆。 巨大的声响,冻住我的寒冰顷刻间碎了,睁开眼睛,眼前是一个拥有精致面孔的男子和无边无际的黑暗 你是谁?他问我,我也问他。 这里是哪儿? 这里是火族的禁地,抑炎山。 火族! 是母亲口中冰海对岸的那个邪恶的种族,我怎么回在这里。 我问他:圣战结束了? 他火红的瞳孔了我看到了疑惑,圣战? 我跪在地上,看见自己还是130岁时的模样。 你到底是谁?你不是火族的人。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头发及面容。 我站起来告诉他,我是那个有白色大地和白色宫殿里的人,我叫雁沉。你可以带我离开这里吗?我问。 他伸出无名指,就像当初母亲那样,点在我额间的六芒星上,瞬间,我成了火族人的模样,不变的是额间的六芒星和冰族人那精致的面容。 他转身。 跟着我,我可以带你出去。 火红的天空几乎让我窒息,遍地盛开的红莲,天空中飞过的巨大的鸟,我恍惚间忆起130年前的记忆中的白色大地,声声哀鸣的霰雪鸟,轻盈飘逸的幻星宫和飘落的雪花,还有母亲的绝世容颜。 雁沉,孩子,不管发生什么,母亲永远…… 我跟在他的身后,看见周围不停有人躲避开,听见有人喊:罹天烬。 不久,他回头,对我说:你就在这里住下吧。 然后没说一句话就走了。 我伸出左手,上空出现了华丽而诡秘的星象。我的灵力上升了很多,不需要占星仗,也因为我现在没有它,星象的光芒虽然比没使用占星仗的光芒要弱,但我仍可看见,我知道,是因为母亲给了我她卓越的灵力。 出现的是母亲的星象,可竟然暗淡无光,这代表什么?我的母亲,我真的离开了她。 眼泪落下,母亲,你怎么抛下我。 有人出现在我的身后,忍住了悲伤回头看,一个陌生的女子,火红的头发,火红的眼眸,华丽的长袍。 她说: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烬的宫殿。 我不知道。 她把我当作了迷路的人,我也知道了她是罹天烬的姐姐,荨筱,他就是罹天烬。 她惊叹我的容颜,说她从没见过像我这样的女子,头发这样长且倾城倾国。 你可以告诉我关于罹天烬的事吗? 罹天烬,火族最年幼的王子,自小就有卓越的灵力,超过了所有的人。每次人们看见他的时候都会躲得很远,因为怕莫名其妙地死在他的手上,他桀骜不驯为所欲为。 那他不是很孤独,我想。 她继续说:他有一个愿望,就是毁掉冰海那边的种族,在大地上映着火焰的记号。 他有那么恨冰族吗? 这我也不知道了,来吧,我送你离开。荨筱微笑着牵着我的手说。 母亲,她也是笑着牵着我,带我去雪雾森林,去很多很多地方,但是母亲笑的倾城倾国。 
2005年11月27日 05点11分 1
level 1
走出了宫殿,她招手对我说再见。 望望四周的陌生的人,我感到害怕,但马上振作起来。 母亲,我一定会坚强。 想到这里,我掩饰不住悲伤,跪在地上,哭了。 雁沉,孩子,不管发生什么,母亲永远…… 有人拍拍我的肩,我站起来,是罹天烬。 他没有问我什么,只是带着我回到了他的宫殿,我依旧在哭,只是声音很小很小。 他用手点点我额间的六芒星,我睡着了。 我醒了,他在我身旁坐着。 你为什么要毁掉冰族? 他什么也没说。 过了一会儿,他说:我不知道我内心为什么有着那么强烈的愿望要打破那座白色的城堡,我只是觉得它如同一个监牢。可是它到底囚禁的是什么?我无从知晓,我只是隐隐地觉得,我要打破它。 这就是你的答案。 他点点头。 我常常站在他的宫殿顶上,看着不败的红莲,濯焰鸟在飞翔。我开始喜欢上这种鸟了,濯焰鸟孤单的一只一只的飞,正如此时的我,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 只是我总是觉得为了它寻找的东西,它可以这样几百年几百年心甘情愿地寂寞下去。我喜欢这样的鸟,因为为了自己的理想可以不顾一切。烬说过。 两天过去了,我无时不渴望回到冰族领土。 我即将爆发战争,那时,我带你回去。 不行,我不会让你这样。 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也没有人阻止得了我。 我扣起无名指,一束冰凌刺进他的身体,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溅到我的身上,我恢复冰族人的模样,垂地的白色长发,白色的眼眸。 我简直无法想象,我竟然如此容易的就刺伤了荨筱口中让人害怕的王子。 你怎么…… 因为你让我很熟悉,我总是隐隐觉得我好象在冰海那边有什么记忆,要遇见什么人。说完,露出了邪气而英俊的笑容。 迷惘了,这就是理由? 忽然觉得,他并不是一个冷冰冰的王子,他也是一个孤独的孩子,一个让我有点心疼的孩子。 他伸出无名指,点在我额间的六芒星上,我依旧变成火族人的样子,他还给了我一个梦境: 一个华丽的关于他的梦境,濯焰鸟的鸣叫,红莲的盛开,风吹起烬的长袍,从小时候到成人,烬的脸庞变的成熟,不变的,是对冰海对岸的向往。破坏只是一个理由,让他父王高兴的理由,真正的他,只是想去寻找隐隐召唤他的记忆,去解救什么人。 对不起。我说。 母亲的离开是我心中无法痊愈的痛,我掩饰着悲伤,开始为烬祈福,也为现在的冰族之王祈福。 一天,烬对我说:我已经准备好了,几天后,就在不久几天后,我们将攻过冰海,那时侯,我带你回去。 什么!你当真要去,你不是说破坏只是一个理由吗? 它像一个牢笼,我要去解救什么人,我也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 左手上空的星象瞬间消失,我离开了。 这太可怕了。 烬,这个让我心疼的孩子,又让我有些心碎了。 我还是被他找到并带回他的宫殿,本可以拒绝,但我没有,我觉得我会舍不得他。 因为罹天烬,我爱的人。 尽管如此,我也不得不去阻止他,虽然不知道能不能阻止他。 我是冰族的占星师,也会是最好的占星师,是母亲的骄傲。 霰雪鸟与濯焰鸟,冰海两岸的标志。我来到了抑炎山,捡到了雪涟圣石的碎石,取了一片濯焰鸟的羽毛,幻化成了霰雪鸟,载着我给冰族之王的梦境,飞走了。 我安然的回到烬的宫殿,烬就在那里等着我。 他伸出手,手中是我送走的鸟。 你什么也不用说了,我说。 他很生气,粉碎了那只鸟,一挥手,宫殿里的物品都碎了,我没有力量反抗,因为这股力量太强大了,防护结界瞬间破碎。他虽然没对我下手,但我还是受到了波及,被震开了几米远,血从嘴里涌出,染了我的长袍。 如果我的灵力没有现在这么强,我想我早就去陪伴母亲了。 他过来扶住我,血染上他的长袍,像红莲般绽放。 我实在太生气了,对不起。我并不想这样。 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对他说:我不怪你,只是如果你再用力一点,我就可以去陪伴我的母亲了,也……也就不需要再为……为你难过了,不需要……需要做困难的……选择了。可是烬……我走后,谁……谁来为你祈福,谁来……陪你……陪你说话呢?烬,我可怜的……的烬,我想让你知道,我……雁沉,永远……永远永远,即使你……真的杀了也好,我也依然……依然爱你。 泪眼婆娑看着烬,他低头,浅浅的笑着,用手点点我额间的六芒星,伏在我耳边说:雁沉,我也会永远永远的爱你。 他亲吻了我的眉毛,我睡着了。 甜美的梦。 醒来的时候,烬不在身旁。我寻出了他的宫殿,碰见了荨筱。 原来是你啊。 你看见罹天烬了吗? 烬,今天不是他们攻打冰族的日子吗? 攻打,什么。 我,有些眩晕,回到了烬的宫殿。一刻也坐不住,我奔向火族最高的山顶,遥望冰海的对岸。 火光冲天,瑰玮的战斗,我仿佛能听见怒吼。 烬,我以为你不会去的。 血和泪顺着脸颊望下淌,失望交织着绝望。我突然发现我竟恢复了冰族人的容貌,雪白的眼眸被染成对岸的血红色,一滴滴的血浸进我的长袍,如一枝枝妖娆的樱花,那一刻,我好象回到了冰族,回到了我的家。 我想我坚持不到烬凯旋而回的那一刻吧,我也没有脸去为他喝彩,毕竟,永远改不了的是我的血统,忘不了的是母亲的话。 你是母亲的骄傲,会成为比母亲更好的占星师,为冰族人祈福。 我想我无法再实现了,母亲,我会很快的来和你见面了,云上住满了亡灵。 就让我离开吧。这是我最好的归属。 为什么,母亲你会送我来火族,你是想让我继续的活。可你不知道,现在的我有多么的痛苦。 烬的幻术登峰造极,我无法比拟。在此之前,我还以为我可以继续的活,可现在知道了,被他中伤的我,已无法再负担更大的伤痛。 可是如果我走了,有谁会再去了解烬呢? …… 望着天空中飞过的濯焰鸟,孤单一只一只的飞的濯焰鸟,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奢望再去做什么。 声声哀鸣的濯焰鸟,我似乎听到了母亲的话语。 雁沉,孩子,不管发生什么,母亲永远爱你。 我伏在地上,那美丽的红莲是否也在吟唱,那只空灵飘渺的歌。 罹天烬,我永远爱的人……
2005年11月27日 05点11分 2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