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幻城·续·眩泪葬
叶の羽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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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我才不要什么王后王妃! 烬,任何事情你可以不听我的,但唯有此事,你必须听我的!火族的王在高高的黧焮椅上与他的儿子对峙着,和罹天烬。他们的目光森然,慈爱与关怀,倔强与桀骜。 空旷恢弘的宫殿,两道冰冷森然的声音一阵阵的回荡着,仿佛无数的罪恶与痛苦的皈依。 此刻,罹天烬疯狂冲出宫殿,像桀骜放肆的火焰,火红的长发在凌空刮起一阵旋风。 泠祎在不远处,无聊的将手中的月光打碎,散散的落在被火烧焦的枯树上,和诡异美丽的红莲花瓣,像纱,披上去,更加诡异,在那枯朽的树的衬映下更加娇艳。 泠祎,火族未来的王妃,也可能是王后,或许是王妃。她同前世的樱空释一样,会火族的幻术,同样,与火族千万载不容的冰族幻术对她来说也是易如反掌的,她有像月神的月光,但在右手上。她的樱花色的头发是无法估计的长,只有131岁的她,灵力却与凌驾于任何人之上的渊祭不相上下,但他们完全是两个不相干的人。她是个很清丽的女子,火族历来几乎是没有她这样倾城绝艳的面容。皇宫中,夹着红莲香气的风中经常流动着人们的话,泠祎的绝尘艳丽与罹天烬的英俊潇洒简直是天造地设。然,却无人知道,他们就像冰与火,永远不会和谐,不会和谐。 她不喜欢他的桀骜残忍,他不喜欢她的高傲清冷。见到他,她黛色带紫的瞳仁有着异常平时的冰冷,像刀刃,割在他身上;见到她,他火红的瞳仁有着隐隐的火在盈盈跳动,仿佛可以燃灭苍穹与寰宇,可以照在她的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不和谐,所谓的“天造地设”,是让他们嗤之以鼻的笑柄。 泠祎看到红色的身影闪过,黛色带紫的瞳仁扫了一眼那被火烧焦的枯树上,愤恨,像风雪,在她美丽绝伦的眼睛里疯狂飘落,直到白色爬满她暗色的眼睛。那树,是罹天烬烧的。 这个桀骜残酷该死的家伙!她甩掉支离破碎的月光,冰冷的声音回荡在耳际。 哼,泠祎,我就是桀骜残酷,你又如何?你想杀我么?灵力不错啊,和我差不多。罹天烬在她背后冷冷的说,他变幻莫测,像空气,无形穿梭,有无数脆弱的梦境在不知不觉中会被他残忍

碎。但唯有泠祎,他好像不敢,有似乎捏不碎。 泠祎看看自己束缚的头发,长长的,但被束起来了,似乎和罹天烬差不多。她是个聪明的女子,她知道他是王最爱的皇子,她不是不想找麻烦,而是对那些所谓的皇权不在乎。她是火族乃至冰族灵力最强大的人,可以想杀救杀,没有人会用幻术阻止的了她,所以她骄傲。 哼。她轻蔑的笑了,我杀你又怎么样,你阻止不了我。 罹天烬见她无所谓然的样子,眼瞳再次燃烧起火焰,右手驱动着,但泠祎的速度更快,一道月光刃向他逼来,躲闪不及的快,但却蓦然停止。 冰火不久圣战,我可不想看见火族的战士无头苍蝇当逃兵。冰冷绝艳的笑荡漾在她脸上,泠祎缓缓走开。 她敢骂我是苍蝇!罹天烬心中怒火一阵阵迸发,但他累了,不想与她对峙。 他回头,看见暄樾奇怪的眼神,接着便是她闪过的身影,轻盈的像一阵风。 暄樾和泠祎一样,也许是罹天烬未来的王后,或是王妃。她的灵力没有泠祎那样绝尘的容貌和强大的灵力,她是个温柔的女子,与火族那样战神种族燃烧的烈火性格完全相反。王和王后很爱这两个美丽的女孩,一个拥有强大的灵力,另一个温柔贤惠。 
2005年11月27日 05点1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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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火圣战的帷幕最终来开了。 火族是一个战神的种族,任何人的生命都要消逝在滚滚浓烟的沙场。即使皇族未来的王妃也不例外。暄樾也奔向战火硝烟。 然,泠祎却迟迟不见踪影。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哈!泠祎披散着樱花色的长发,一缕缕在风中不羁飘散。风中弥漫着火的味道,刺鼻。然她飘逸如风的长发,却散发着如樱花的馥郁。长长的,足以架起一座长虹。几句从未听说的诗句,从如脸色苍白的唇蹦出,冰冷冰冷,仿佛可以压倒火的锐气。 泠祎扬起脸,惨淡的天光落入瞳孔,是无数闪耀的星辰。她会占星。 她不是占星师。她的母亲是占星师,冰族的占星师!然,她的出生也如同迟墨一样惨烈,因为她的父亲是火族的符咒师,她的母亲却是冰族最优秀的占星师——占星族的公主。因此,她有着良好的灵力,也继承了冰与火的精髓。而符咒师,绝对是少有的,兼得黑白两路幻术,更多的是符咒与鬼降幽魂。 诠星杖——她的母亲用的占星杖。 此时,她看到眩暝星缓缓靠近苍白的新月,仿佛注定痛苦罪恶与永恒的无法皈依。是谁的前世纠葛?泠祎喃喃自语。 那是血色的星,血泪与无法皈依的梦魇。 泠祎的眼中一时间涌起狂风骤雪,愤恨与冰冷。她才不相信什么宿命! 听说冰族接近与毁灭啊。 是啊。皇子真的很厉害。 她听到几个宫女的声音。 哼。泠祎冷冷的鼻息仿佛可以冻结空气。她几乎空虚的曲曲左手纤细修长的食指,一条冲天火龙飞向眩暝星——冰族的幻术掌握在她的右手,而火族的幻术掌握在她左手。她也不知为什么,黛焰穹的天空永远像黑夜,连着暗红的星星也奕奕发亮。 泠祎,原来你在这里。王后惊呼道。你为什么没上战场,让我们为你担心好久呢。王后一脸关怀。 王后娘娘,我在占星。何况,我没有最强大的灵力,只会成为所有人的累赘。泠祎很是轻描淡写。 然,她发现背后有一道凌厉的目光戳自己的后背,冰冷之及,仿佛是细小冰锥。那是暄樾的眼睛。 王后娘娘,我……会全力作战的。 好的。王后走罢。 待王后的身影在地平线化作不见的白光,暄樾微动朱唇。泠祎,不去作战,找借口吧?灵力不错,你的头发长度可是罹天烬的好几倍啊。也许你去战场铲除冰族会比罹天烬更容易,怎么会成为累赘?暄樾满眼讥讽,看着眼前这似冰冰冷的女子。 哼,关你何事?你占星,我打仗。泠祎把精致繁琐的占星杖扔在暄樾身上,发出银铃般叮当作响。暄樾不禁打个寒战,因为,自己的占星杖会发出铃声的占星师,绝对是灵力最高强的占星师!而她在火族除了最伟大的占星师箐溆她没有听过占星杖发出的铃声,突然觉到它的声音如此缥缈,仿佛是雾霭红莲盛放的声音。 哼,我不稀罕什么王后王妃,大不了我让给你罢。泠祎淡淡的说,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2005年11月27日 05点11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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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祎飞走,扬起一阵红尘。幻术长袍随风带起猎猎的声音。 她朝着战场默默走去。 天边的眩暝星愈来愈亮,鲜红如血,仿佛可以把苍穹烧成碎片。 然,她看见了什么!当空而照的眩暝星!真的如同熊熊烈火,可以然灭皈依的宿命。 但,她看见眩暝星下被照耀的人,却是仿佛世界崩塌的悲哀。血泪在黑红雪水的土地 上纵横着,似乎凝聚着世间所有的悲伤。同样,她也微微震动一下——而那个悲痛欲绝的人,竟然、竟然是残酷桀骜的罹天烬!这仿佛是眩暝星狰狞的血红,玩弄着宿命,看着泪流成河,用泪水浇灌它的红。此刻,骄傲,在她的眼里被来势汹汹的火光埋没。 泠祎听到背后有阵嘤嘤的哭泣,泪水像奔流的溪涧,在她白皙的面颊流淌。是跟在她背后的暄樾。泠祎知道暄樾对罹天烬的情愫,不用占星,不用幻术,孩子也看得见。她一直为罹天烬悲哀。暄樾摇摇欲坠的身体,此时仿佛一阵微微的风,便可以将她吹落。占星杖立在她浅浅的臂弯里,好沉重,好沉重。 看着雪水流淌的泽国,漫天火光中泠祎看到一张倾城倾国的面容,诡异的笑着,仿佛是蒙着月光的美丽红莲。那是渊祭。
2005年11月27日 05点11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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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暄樾还来的占星杖,直奔战场,不管横冲直撞多少人,不管衣裳被剑划破,只有带起的铃音与风。 一个火红的身影在冰水横流的土地上熠熠闪光,伴着呼啸的风,是隐隐的忧伤,仿佛是血泪浸染过的景象。 那个火色身影是罹天烬,火族横行霸道的皇子,如今也会如此么?她突然想复活死去的人,没有一点怜悯的感觉,还是她平时一贯的冰冷,只想纯粹的复活,想和渊祭玩一个对抗的游戏! 想复活,用隐莲。 不知什么时候,烨璘站在她的背后。黛色的头发在于风紧紧纠缠,因为从小被关在黛焰穹的圣宫中,闭门研究星相,终日见不到阳光。直到成年以后,方才出圣殿。烨璘眼帘垂下,长长的睫毛沾满雪片,右手卧着她的释星杖。诠星杖和释星杖的力量可以和拼——烨璘是除了箐溆和泠祎外火族最好的占星师。 用隐莲?那要找渊祭,它也只能把命运留到来世,需要等的。泠祎望着惨白的天空,声音像风一样苍白,萧萧。 那么,要在死去的肉体上复活,也只能用紫珠藤。烨璘玄色的头发温顺的垂下,把脸衬托的愈发苍白,吹弹可破。她闭着眼睛,用一贯绝望的声音幽幽的说。缥缈虚幻,仿佛是远山山岚中的溪涧流淌,萦绕过遥远的星星轨迹,才传入耳际。 紫珠藤。需要符咒支持才能有灵力的东西。那也只能用那个了。泠祎的声音也一样缥缈,似乎从幽谷中流淌。 但是!蓦然,烨璘猛地睁开眼睛,声音在空旷的苍穹下显得格外脆弱。用紫珠藤需要费许多符咒,要复活的人灵力愈强,需要的符咒愈多。很耗费灵力。她的声音渐渐平息。 不管费多大力气,只是想和渊祭玩场游戏罢了。愈要开心,就愈要费力气。同样苍白的声音响起。 你要复活谁? 很多。卡索,月神,皇柝,潮涯,蝶澈。还有。泠祎仰望碧落,天空隐隐几颗明灭的星,仿佛就是亡灵的眸。 这些人的灵力都太强大了。 没关系,我有更强大的咒术。这个倔强的女子倔强的说,如同暴风雨中高傲的抬着头的樱花。
2005年11月27日 05点11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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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宫女匆匆跑过来。 祭司大人,王后大人有事找您。 哦?我这就去。火族司星大祭司——泠祎,淡淡回复。接着,走到王后的宫殿。 火族宫殿。斐鸾宫。 王后大人。泠祎刚一进宫,一眼望到病榻上的王,晕厥过去,火族所有最好的巫医都为在那里。 泠祎,我想现在的情况,你也明白。早不到烬,怎么办!王也病倒了。王后蹙眉,焦急的踱来踱去。 我明白,我去找皇子。说罢,转身。 泠祎带着一旗军队,踏上冰族血水横流的土地。 不远处,一个火一样的身影。在那苍白的土地,格外悲观的剪影。泠祎缓缓走去。 皇子,现在我代替火族的王,请您回家! 凛冽的寒风中,所有人的幻术长袍撕裂般的响动。厚厚的积雪被风把雪沫吹散着,落在所有人身上,像遍地生命一样消逝了。败落的樱花,被鲜血浸染的脉络清晰,红,绯,白,杂乱。一片片沾在流动的血溪上,源源远去。 瞳孔呆滞接近涣散的罹天烬,虚弱但却充满杀气的看了眼前这眼神倔强的女子。那目光,仿佛可以焮灭一切。 哼!那贫瘠毫无血性的地方,我不要去!如风凛冽的声音,像破碎的泪水,有种颤抖。 可以。今天死的是冰族的王。也许,明天逝去的就是病榻上火族的王。泠祎的语气及其平静,像是自由的风,毫无压迫。 突然,泠祎身后几十战士倒下,发出山迸裂的轰然作响。 一抬头,看见罹天烬邪气的笑容。 哼,强迫我的结果。他笑着,但顷刻间,鲜血如同山洪暴发般喷薄而出。此时,泠祎才见他身边冰族的王。她看见他火红的血与他快凝固的雪色的血液彼此交织着,纠缠着,混合着,谁也无法吞噬谁,慢悠悠的浸染火红,浸染雪白,愈是慢,愈是悲哀。两个人在风雪中像雕像一样静默的悲哀。 这时,有两个火族巫医突然跑来,后面跟着不慌不忙的烨璘。 一个巫医战在旁边,最终不清晰的念着什么。另一个巫医伸手探罹天烬和卡索的鼻息,眉头不自觉的起伏着,很明显的不详感。烨璘高高挥舞着占星杖,泠祎却没看见星星的清辉和轨道。周围死一般的沉静,所有人都低头。 良久,那个巫医对泠祎说,祭司大人,皇子……。 未完,泠祎接上,没救了,是不是? 巫医很困难的点点头,很吃力的动作,好像古老的大钟沉闷的敲。 紫珠藤。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符咒复命藤。在肉体上恢复记忆的符咒。冥冥中,近近的距离,传来遥远缥缈的声音,仿佛缠绕着亿万交错的轨道才幽幽传来,只有缥缈的烨璘,才有的缥缈的声音。 哪里有紫珠藤?泠祎的嘴唇缓缓张开,还是那样可以撕裂寒风的冰冷。 在天边。在云间。在风中。在脚下。在红莲中。也许就在你的心里。如果你真心要复活谁,它就在月光下缠绕着你的屋檐,你的门窗。烨璘闭着双眸,玄色的长发飘逸。 蓦然间,泠祎看到胳膊上突然有着紫的发亮的藤条在生长,像紫珠草一样美丽。上边看慢了密密麻麻的碎花,像珍珠熠熠发亮。 紫珠藤?!所有的人惊奇着,这神界稀少的神藤,竟然就在眼前。 如果你真心要复活谁,它就在月光下缠绕着你的屋檐,你的门窗,你的手上。缥缈的声音再次从幻境一般的周围传来。 紫珠藤仿佛听话一样,好像很了解泠祎分外凌乱的思绪,在罹天烬身上突然缠绕,但泠祎身上的消失了。接着,藤上一根小小的刺,扎破了泠祎苍白秀气的手指,淡红色的血液汩汩流出,像洒满一滴的细碎樱花。 用血写符咒么?泠祎冷冷的问。 是。烨璘发出幻影般的回答。 接着,泠祎慢慢走进罹天烬,在那密密麻麻的紫色藤条上,密密的写下龙飞凤舞但苍劲好看的符咒,一个个快要飞起来了,有些奇怪的咒号像狰狞的魑魅魍魉的脸。 一滴血,两滴血……
2005年11月27日 05点11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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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医和战士护着罹天烬回去。 烨璘,请留下。 烨璘玄色的衣襟在撕裂般吼叫的寒风中飘荡,朦朦胧胧好像幻影。衣襟被风掀起,又落下,被雪吞噬,又是吞噬了雪。 泠祎烨璘望着满地横倒的尸体,看到许多飘荡的灰烬。乌黑的灰烬。声势浩大的圣战,留下的只有一抹抹血泪和雪水,还有灰烬么? 忽然,一道红白相间的幻影在朦胧中闪现。渐渐,露出那倾城倾国的面容。是渊祭。 泠祎,我们玩游戏。渊祭邪气的笑着。 好啊,玩哭与死亡的游戏。泠祎残酷的笑着,血一滴滴挥洒在卡索身上的紫珠藤上。像一片片破裂的樱花。
2005年11月27日 05点11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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