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6
【1】
樱木花道一脸郁卒地走在大街上。
怪异的红发,强壮的体格,一脸的OK绷,让行人无不退避三舍。
“妈的!”樱木觉得烦透了,“竟然输给了那个中年人。……该死的狐狸,居然说输球是他的责任,哼!他出手倒够狠的,早知道刚才就不要手下留情……”
樱木一边骂一边在街上低头走。他很放心地认定不会撞到人--多年的经验告诉他,现在每个人都避他唯恐不急。
不过呢,经验不是万能的--至少这次就失败了。刚经过一家店,樱木就被从里面走出来的人撞到了。这一下出其不意,樱木身体一晃,几乎倒地。刚站稳,脑子里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一拳就已经挥了出去。
“樱木花道!”眼看就要被痛扁的人脱口叫出樱木的名字。
樱木的拳头立刻停了下来。开玩笑,认识自己的人可打不得,万一他到安西老爹那里告自己一状,又得坐冷板凳了。
樱木以十万分的敌对意识看着眼前这个极有可能害自己坐冷板凳的人,又用他那十二万分不擅长记人的脑袋搜肠刮肚地想着此人是谁。谢天谢地,居然被他想起来了。倒不是因为樱木认人的本领有所长进(这辈子别指望了),而是这个人有点特别。
特别之处一:跟这个人的比赛,是樱木第一次以正式球员的身份参加的比赛;
特别之处二:这个人一上场,就被樱木压倒在地;(汗……)
特别之处三:最重要的一点,这个人长得实在太漂亮了--简直比晴子小姐还要漂亮--当然啦,樱木死都不肯承认自己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
综合以上几点原因,樱木总算“比较”顺利地认出了他:“候补的,怎么是你?”
藤真健司对这个樱木花道的印象可是深得很--堂堂的翔阳队选手兼教练,居然被人叫成候补的,印象想不深刻都不行。
藤真很温柔地笑了笑:“我来找一个国中时候的同学。樱木你放学还没有回家吗?”
“是啊。”樱木看没什么架可打,转身要走,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大喊道:“候补的,你先等等!我有事问你。”
藤真有点奇怪:“什么事啊?”
樱木一把拉起藤真的手:“我们早个地方聊。”
藤真手被樱木握着,觉得有点发窘。良好的家庭教育让他不习惯与人这样亲密的接触。
以樱木的个性神经而言,自然觉不出什么,竟自拉着藤真来到一家寿司店坐下。
“候补的,你们队输给我们了对不对?”樱木刚坐下,就迫不急待地开口。
说话还真是直接--藤真只有苦笑:“是的,上次比赛我们是输了没错。”--下一次就不会这样了,藤真在自己心里加上一句。
“那--你为什么不伤心?”樱木想着藤真在比赛结束后那声清清朗朗的“谢谢大家”。
藤真愣住了:“你到底想问什么?”
“我……”樱木整个人缩成一团,“我们跟海南队比赛输了……都怪我传错了球,我现在……”
藤真这才明白樱木的用意:原来他是想问自己摆脱失败阴影的秘诀。
藤真发现自己对这个热情、单纯的樱木花道实在起不了敌意,反而对他的不拘小节生出了莫名的好感。认真想了想,才开口说:“樱木,不必自责。你的表现已经震惊神奈川了,你最后的灌篮打倒了帝王牧,给湘北带来了一线生机,你……”
“你也认为我不配表现得那么出色?!你也觉得我只是碰巧发挥得好?!”又想起刚才流川枫的话,樱木忍不住爆发了。
“当然不是!”藤真看出樱木情绪不对,立刻安抚,“樱木,你天生就是一个很出色的运动员。”樱木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下来。
藤真先不说话了,只是一边伸手给樱木倒了一杯茶,一边心里慢慢地琢磨。等到确信自己已经弄清了樱木真正的心结所在,才又开口说:“樱木,如果你那一球没有传错的话,你认为会怎么样?”
“我们会赢!”樱木很肯定地说。
“樱木,赤木他根本不会投三分球。你们最多只能得两分,是平手。”
“那至少可以加时赛啊?”樱木还是很有信心。
2009年12月10日 16点12分
2
level 6
藤真笑了:“是的,你可以,但你的同伴们不可以了。他们已经太累了。流川体力严重透支,三井当时也是上气不接下气了,赤木、宫城也好不到哪里去。而海南队的日常训练以量闻名,他们的整队体力远胜湘北。实际上,当赤木把球传给三井,而三井的三分球却被清田破坏的时候,你们就已经输了。所以……”
藤真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定定地看着樱木听得发呆的样子。
“樱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樱木还处于发呆状态:“可是……我的责任……”
“樱木,”藤真打断了他的话,“一个球队输了,不会是哪一个球员个人的责任。你可以责备自己传错了球,赤木也可以责备自己不会投三分球,流川也可以责备自己体力不支,三井更可以责备自己没有投进那个关键的三分球。其实,每个人都有责任的。但如果每个人都只一味陷于自责中,就永远无法一雪前耻了。樱木花道,你该不会也是这种人吧?”
“哈哈!当然不会。我可是个天才!哼,海南有什么了不起,早晚还不是会败在本天才手里!哈哈哈!!!”天才樱木又信心百倍了。
藤真也忍不住笑了:恢复的还真快!
天才樱木一恢复,立刻发现了一件事:天才的肚子饿了。然后又发现了第二件事:自己正在寿司店里……
于是藤真也随即发现了一件事:樱木的食量惊人。然后也发现了第二件事:自己要破产了……
以前的藤真健司做梦也没想到过世界上竟会有这种人,把自己带到寿司店里请教问题,然后大吃一顿,再然后一脸无辜地告诉自己:“我没有带钱。”
无可奈何地付了两个人的钱(没法子,我们的藤真是天使一般的人,是无法像樱木那样大喊“老板!先欠着”的),藤真看着樱木心满面意足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今天所做的一切都好值得……
两个人走在路上,樱木当然不会安安静静地闭着嘴不说话:“说实在话,候补的,你挺有两下子的嘛。比那只狐狸强多了,你要是到湘北,一定不用做候补。”
藤真叹了口气:“若队里有个安西教练在,我当然不用做候补。”
樱木好开心地蹦蹦跳跳:“连流川枫都能当上正式球员,你肯定行!”
“流川枫吗!他很强啊。”
“哼,那只臭狐狸,还说是他的责任,说我的表现已经超过平时水准好几倍了!瞧不起我……”
“是这样吗?”藤真若有所思,“这么说来--樱木,流川对你不错噢……”
“他哪里有?……”
“樱木,你先别急着否认。我跟流川并不熟,但据我看来,他不是那种有事没事喜欢说一大堆废话的人。你有没有想过,他也许只是想安慰你。”
“哪里会!像你这样温柔才叫安慰人,他只会把人气死!不说了不说了,不说那只狐狸了。反正我绝对不要输给他。狐狸说责任是他的,我就一定要说是我的。得想个办法证明是我的责任才行……哎,候补的……你知不知道有什么谢罪的方法?”
“谢罪的方法?你该不会想剖腹吧?”
“那怎么行?我还没报仇呢!”
“我……我不知道。反正只要你的脑袋还在你的头上,要怎么做随你好了。别搞出人命来才好。”
“放心吧,没问题!大不了理个光头,头发掉了,还有脑袋嘛。”
藤真笑了:“这个办法似乎不错。”
“哎,候补的……”
“我不叫候补的,我姓藤真,叫藤真健司。” 藤真也有点受不了樱木的叫法了,“我的名字是健司,不是‘候补的’,是健司,我叫藤真健司。”
“好啦好啦!健司就健司吧。哎,健司,我们还要跟武里和陵南比赛,你会来看吧?是吧健司?”
藤真忽然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向樱木强调自己的名字了。为什么他会把自己的名字念得那么顺呢?顺得自己的心都漏跳了一拍。
掩饰不住自己的心慌,藤真的语气有丝急乱:“你,你怎么可以乱叫别人的名字?”
“什么?!”樱木奇怪地看着藤真,“名字不就是让人来叫的吗?你要是不想让我叫,干嘛还要告诉我你的名字?--不然这样好了,你以后叫我花道,这样我们就都不吃亏了。”樱木很大方地说。
2009年12月10日 16点12分
3
level 6
藤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花……花道?”
“是呀,”樱木点点头,“你不知道吗?我叫樱木花道!”
“谁不知道你叫樱木花道啊。可是……算了,说不清楚。”藤真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已经全是一团桨糊了。好在--“公车来了!”藤真暗叫来的是时候,“我该走了。再见--花道。”
当天夜里,樱木脑子里出现的不是晴子了:奇怪,健司为什么那么温柔?像晴子--啊不,是像眼睛兄那么温柔;而且比晴--眼睛兄漂亮多了。男孩子怎么可以长得那么好看呢?……呼--呼--(这样就睡着了?)
几天后的翔阳校园里。
放学后,翔阳高中的校园内出现了一个引人注目的家伙,一头嚣张的红色。
“喂!”樱木抓住旁边的一个小个子问,“你知不知道体育馆怎么走?”
“体育馆吗,在那边。”
“谢了!”
“队长,外面有个人找你。”篮球队里一个一年级的小学弟一脸害怕地对藤真说,“是湘北那个红头发的怪人噢!而且--更怪了……”
“樱木花道!”藤真心中一怔,“他怎么会来?”
“是啊,是啊!”小学弟连声咐和,“他该不会是来找麻烦的吧?队长……”
“没事的。你去训练吧--先别告诉其他人,明白吗?”
“花道!”藤真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说“更怪了”--“真的是你?你真的理成光头了?!”
“哈哈……”樱木一脸灿烂的笑容,“健司,我们明天跟武里比赛。你来看好不好!”
“明天吗?”
“对!”樱木笑得好开心,“本天才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想到自己的秘密特训,樱木笑得更灿烂了,仿佛全世界的光芒都集中在他的脸上了。藤真觉得一股温意涌了上了:自己似乎有一个世纪没有见过如此灿烂的笑容……
定了定神,藤真开口问道:“花道,是不是你又学会什么新技巧了?”
“你怎么知道……啊!”樱木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樱木天真的举动让藤真忍不住笑了:“你学东西很快,几乎每一场比赛都有惊人的进步。你的进步不但会提高整队的实力和士气,更能让对方措手不及。如果我是教练,一定不会放过你这么好的武器,何况是安西教练。”
“哈哈!算你聪明,不过还是不及本天才--你猜错了一点,是大猩猩教我的,不是老爹。老爹从来没教过我任何东西。”
“什么?”藤真吃了一惊,默不作声了。
“喂!你怎么了?”
藤真叹了口气:“花道,也许你是对的--你真的是个拥有惊人潜力的天才。安西教练是个非常出色的教练,可是他却任你发展,不加干涉,可见他已经认定你可以在没有他指点的情况下继续进步。如果他对你加以指点的话,你的成就只怕更惊人。--花道,安西教练恐怕是故意将你的潜力留到全国大赛。”
2009年12月10日 16点12分
4
level 6
【2】
樱木摸摸自己的头:“我当然是个天才。不过--我听不懂你的话……好复杂!健司你到底要不要去看我比赛啊!”
“好吧,我会去。”
“太好了!”光彩再次洋溢在他的脸上,阳光已经黯然失色了。
花道!花道!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人笑得如此灿烂?!像太阳一般光彩夺目,耀得人几乎不敢正视你。
你是吗?你是真如太阳一般只可远观,近触者是不是会被你灼伤?
鬼使神差般地,藤真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轻轻伸向那个近在咫尺的太阳……你也会灼伤我吗?……
“健司!……你干什么?”樱木有点发愣。
“噢,没……没什么。”藤真这才从迷障中惊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的手很尴尬地停在了半空,“……我是觉得……你的头很有意思……”
“这样啊,”樱木很得意地笑着,“当然了,天才的发型嘛!摸起来很舒服的!”
樱木主动低下头,让藤真的手刚好触到他的头。
藤真的手有点发颤。
他能感觉到低下头的樱木呼吸的节奏;能感觉到太阳的热情--但不会灼伤人,只会让人觉得好暖,好热……
很幸福的感觉,可以如此接他的笑容:不加掩饰的放肆,让人难以抗拒的热情……
但是笑容慢慢地凝住了,换成了另外一种专注的神情,一种更让人呼吸困难的神情……
樱木的确笑不出来了,因为他发现藤真呼出的气息和自己的搅在了了起,眼前只剩下一张美的让人屏息的脸,和一双流动着奇异光泽的大眼睛……
藤真的手轻轻地划了下来,顺脸庞而下,沿着锁骨,流连不去……
但终于,他的手颤抖着离开了。
他在怕--就好像是一场赌博,他本来可以不用那么找知道结局的,但是但做一件不知是蠢还是聪明的事,让这场赌博的结果必须立刻揭晓了……
“花道我……”
“健司我……”
两个人突然同时开口了。
樱木看看藤真:“你先说,有什么事?”
“我……我没什么事……”
“可是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我饿了。”
“什么?”藤真愣了一下,还没完全恢复过来,“那又怎么样?”
“我没有带钱……”
藤真这才明白过来,静下心来,一笑:“这里有家面馆,味道不错。我们走吧!”
看着樱木吃得那么满足,藤真第一次感谢老天让自己生在富可敌国的家族--否则一定要被樱木吃垮。
樱木吃完,才又开口说话:“健司你真好,又请我吃东西。”
藤真好笑地看着樱木:“这样就叫好吗?”
“嗯!”樱木用力点了点头,“你就是好。你像眼睛兄一样好脾气,不过又好像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藤真觉得很紧张,想知道自己在花道心里是什么样子。
“说不上来,反正不一样--你好像哪个地方跟小三也挺像的。”
“你说三井?我怎么会跟他像呢?”
“就是像!就像那天在队里练习,我被小三守得死死的。好奇怪,陵南的猴老大和你们队里和近视都不能把我看的那么死,他却能!我当时心里很急,脑子里忽然想起了你,就无缘无故地蹦出了这么一个念头:如果是你,也能像三井一样把我看得死死的。”
“是吗?”藤真若有所思,“花道,你的确不是三井的对手。除非你在球技上有绝对压倒他的优势,否则……你要知道,任何一项运动,都不是单纯靠技巧和力量就可以的。就算是流川枫,也未必就压得过三井。”
樱木不高兴了:“那你是说我比不过那只狐狸了?”
“当然不是。”藤真也摸出樱木的底线了,“只不过你和流川枫一样,在心机方面都逊三井一筹而已。你还记不记得三井在你们与海南一战的最后一刻那个当机立断的抛球。真是绝妙,一般人在那种时候是不敢乱来的,连你们的控球后卫宫城都不敢行动,但是三井就能作到,那份冷静和果断不是一般人能作到的。所以你被他牵制也……”
“他有这么好吗?”樱木忽然生气了。他发现自己很不喜欢听健司夸奖别人。
2009年12月10日 16点12分
5
level 6
樱木突如其来的怒气让藤真有些不知所措。自己没有夸奖流川枫,应该没有触到花道的底线才对啊。……
藤真陪着樱木走到地铁站。
樱木一直都没有再说话,藤真心里慌成一团。平时的冷静、聪慧一扫而光,竟然想不出一点办法来打破僵局。
眼看车就要来了,藤真觉得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心里觉得好慌、好怕,似乎自己再不想办法,就要赌输了,那如阳光一般灿烂的笑容要离自己远去了;自己再也无法触摸那个太阳了……
要说点什么,一定得开口说点什么才行……
“健司……”樱木突然开口了。藤真猛地抬头,看着樱木;樱木却依然低着头,看不出藤真的神色,“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我真的不喜欢听你夸别的人好……”
藤真呆住了……
樱木仍然低着头:“车来了--我该走了--再见--……”
藤真觉得这真是世界上来的最不是时候的一趟车,可是……自己张口结舌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趟该死的车把花道带走……然后轻飘飘地荡回家里,满脑子都是花道的那句“我真的不喜欢听你夸别的人好”……
心,已经醉了……
“花道!花道!”
水户洋平无奈地看着正在发第N次呆的樱木花道,旁边的大楠他们已经在下注了:“好,我赌樱木它这次发呆三十分钟!”“不会吧,上一次他已经呆掉二十分钟了……”“就是就是,他的肚子也该饿了……”
洋平一看实在没办法,索性在樱木耳边大喊了一声:“赤木睛子来了!”
“什么!”樱木“嗖”的一声蹦起来。英明的水户洋平已经闪远了,于是我们的天才根据“就近原则”,赏了正忙于下注、来不及开溜的三个呆瓜一人一个头锥--三具头冒白烟的“尸体”倒地……
洋平看到“警报”已经解除,才从角落里冒了出来:“花道,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喔?你在发呆想什么?”
“肯定是在想晴子嘛!”“尸体一”率先发言。
“就是就是!”“尸体二、三”纷纷响应。
洋平笑笑:“肯定不是!”
“你怎么会知道的……唔!”又说漏嘴了。
洋平笑而不答:刚才一听睛子的名字,樱木的第一反应不是开心,而是慌张。
樱木又在自言自语:“怎么你也像他一样?”
“谁啊?”
“没……没什么。我要去社团活动了。”樱木匆匆走开。
洋平若有所思地看着樱木的背影,随手扶起了离他最近的一具“尸体”:“野间,你知道吗,樱木他另有心上人了。”
“什么!!!”所有的人都跳了起来。
“不可能吧!”高宫一脸的怀疑。
“就是嘛。”大楠表示赞同,“樱木虽然喜欢过不少人,但每次都很很专一的。没被睛子正式拒绝之前,他怎么可能……”
“就因为这样,所以我怀疑花道他这次是来真的。他刚才的确是在想意中人的样子,但又不是晴子……”
“话是没错!”野间说,“但你也明白樱木他从小没有母亲,最抗拒不了的就是像睛子那样温柔的女生……”
洋平想了想:“也许那个人更温柔,也更聪明,更了解花道要的是什么。”
“哈哈!樱木有那么好运吗?像睛子那么温柔的女生都被他给遇上了,还要更好?怎么可能呢……”
2009年12月10日 17点12分
6
level 6
【3】
陵南VS海南。
陵南仍处于领先地位。
三井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们练习比赛真的只输陵南一分吗?”
没有人开口。
三井叹了口气:“我们结束了藤真的时代,却奈何不了帝王牧。如果我们败给陵南的话,以后的神奈川恐怕就不是群雄割剧,而是由仙道取代藤真了。”
“怎么可能!”樱木大喊出来。
宫城忙开口安抚:“三井是说如果,又不是说我们会输!”
“是啊是啊!”木暮也连忙开口,“仙道和阿牧的大对决,激烈程度胜过当初的阿牧与藤真之争呢!”
“大白痴!专心看比赛吧!”
樱木花道心里说不出的憋气,不想再看下去了,转身走出观众席。
“好奇怪!”宫城忍不住说,“樱木不是个小心眼的人嘛。怎么今天脾气这么坏?”
三井却一边拿眼瞄流川枫,一边笑--笑得很贼:“谁说他脾气坏?刚才流川骂他白痴,他可都没理。”
宫城喃喃地说:“这好像也是。”
而流川枫的脸色难看了,也跟着站了起来:“我先走了。”
樱木刚要离开,却看到了翔阳的人。
“近视的!你们队长怎么没来?”
花形奇怪地看着樱木:“藤真说他不想看--你找他有事吗?”
“哼!他会来的!”
“你说什么?”
长谷川和花形都被他莫明其妙的言行给弄蒙了。
樱木走出篮球馆,果然看到藤真在门外徘徊。
“健司!你为什么不进去看比赛?”
藤真乍一下见到樱木,有点狼狈:“花道!我……你不是也不看了吗?”
“不一样的!”樱木很激动的说,“我看也没用,我根本看不出什么来的。可你不一样啊!你……你什么都懂。”
藤真轻咬下唇:“那又怎么样呢?就算我把他们的缺点都看透又有什么用?我已经没有机会了……”
“你骗人!”樱木大声喊道,“你不是很会安慰我吗?为什么自己就不行?在哪儿跌倒了,就得在哪儿爬起来!湘北也输了。那又有什么了不起!我一定会打倒那个可恶的中年人!我现在就要去接着训练!而你--”樱木拥着藤真往体育馆里一推,“去看比赛!去让所有人都明白,你只是输了一场,并没有败--不许那些人忽视你的存在!”
樱木转身走开:“本天才要登上全国的舞台!!!!!!”
藤真看着樱木的自信的背影:“花道,我知道你行的--而我,会一直陪着你!”
重新燃起自信,藤真走入体育馆。
“好怪啊!”长谷川问花形,“怎么队长他真的来了?樱木怎么知道的?”
面对这个无法回答的问题,花形只有苦笑:“也许他真的是个天才吧--我找不出其他答案来。”
洋平静静地看着这体育馆内这一切的发生……
“胜利啦!”
“我们可以参加全国大赛喽!”
“万岁!”
“总算是打到全国大赛了!”彩子今天笑得格处迷人--当然宫城发痴的次数也呈加速增长。不过没像往常一样挨大猩猩的拳头,因为大猩猩也开心地忘乎所以了,不过表面上还是在努力维护队长形象罢了。
彩子忽然提议:“不如我们今天晚上一起出去玩。”
“好啊好啊!”宫城忙不迭地应声。千古难觅之好机会,岂可错过!
“这个不行!”出乎大家意料,流川枫没有反对,倒是樱木先开口,不顾宫城在一边施展“以眼杀人”的必杀之技,一径反对,“我今晚要和朋友一起庆祝……”
“什么朋友嘛!”宫城急急打断樱木的话,“难道你不当我们是你朋友?”
“那不一样嘛!”
“樱木,”彩子问,“是水户他们吗?”
樱木挠挠头:“不是啊……”
木暮看樱木不想说,忙开口解围:“算了,不如我们几个去好了。”
不料流川枫突然蹦出了一句:“我不想去!”就一个人竟自走了。
彩子看了看四周:“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
樱木身后传来宫城的哀嚎……
三井看着走掉的两个人:“一起的吗?流川那小子下手这么快吗?……”
2009年12月10日 18点12分
10
level 6
樱木花道兴冲冲地跑出去打电话:“健司吗?今晚我们庆祝一下!放学后我去接你!”
翔阳高中校门口外,樱木终于看到了藤真。
“健司,我在这里!”樱木在门口大嚷。
藤真忙抓起樱木的手就跑:开玩笑,藤真健司的知名度已经很高了,不需要樱木用这种方式来“锦上添花”。
“健司,进来。”樱木拉着藤真的手。
“你一个人住啊?”
“是啊!”
樱木开开心心地拉着藤真坐下:“有时候都会觉得很累,要自己做饭。”
藤真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你会怕寂寞呢!”
“怎么会呢?我……”
“什么声音?”藤真听到有人在用钥匙开门,“你不是一个人住吗?是谁有……”
疑问很快解开了:水户洋平左手提着大包小包,右手拿着刚刚用来开门的钥匙,站在藤真面前--他显然也为藤真的出现吃了一惊。
“嗨,洋平!”樱木很开心洋平的到来,“你还记不记得他?藤真健司,他是翔阳的队长。”
洋平很快恢复了常态:“记得。”
洋平向藤真伸出了一只手:“你好!”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坚定:藤真,樱木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会让任何人有伤害他的机会!……
藤真看出了洋平要说的话--没有原因的,大概是因为两个人都够聪明,也都够关心樱木吧。
藤真很友好地对待洋平,洋平也很客气地对待藤真:二人心里都明白,当着花道的面谁先发难谁是傻瓜。两个聪明人谁都不肯做傻瓜,所以场面出人意料的和平。
樱木今天真是开心极了:比赛胜了,自己心中最看重的两个人都在身边陪自己庆祝,只觉得人生得意,尽在今朝,哪里还能看出什么不对劲?
樱木兴高采烈,口中更是滔滔不绝地说话、大笑。藤真和洋平各怀心事,话都不多,只是适时地差上几句,哄得樱木更开心。好在两人平日里就不是多话之人,所以看不出什么异常来。
樱木正说的高兴,洋平忽然开口:“花道!我刚从外面买了点喝的东西来。既然今天这么高兴,我们不如喝两杯!”
“好啊!”樱木立刻接口,“我也饿了。洋平,厨房里还有没有东西吃了?”
洋平笑道:“你都不知道了,我怎么会知道?”
樱木撅着嘴巴:“你当然比我知道啦!”
洋平别有深意地看了藤真一眼:“明知道有客人来,还不自己准备点东西,你呀!”
樱木毫不在意地一摆手:“不用!健司不算客人啦!难不成你天天来我家,我还要天天准备?那我宁可一头撞死的好!”
藤真笑了。
洋平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好吧。那是不是要我去给你做菜啊?”
“当然啦!--对了,健司你会不会做菜啊?”
藤真笑意未收:“会啊,我专门学过呢!”
“太好了!你去帮洋平做好了,我收拾一下,待会儿我们大吃一顿!”
藤真跟在洋平后面走进厨房。两人一关门,就放下手里的一切东西,很镇定地相互对视。
洋平忽然转身开始收拾厨房,不再理会藤真。藤真正感到奇怪,忽然听到洋平开口说:“你不是学过做菜吗?怎么不来帮忙?”
藤真一时摸不透洋平的意图,于是也不动声色,伸手帮忙。
2009年12月10日 18点12分
11
level 6
洋平一边做事,一边开口说话:“学过未必就会做--你学的东西用不上的!”
藤真停下了,看着洋平。
洋平还是自顾自地边说边做:“你学的东西都很高级,很珍贵,一般人是学不到的。--即使学了也用不上。”
藤真的脸色有些变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洋平神色淡然地开始做菜:“堂堂藤真家族的继承人当然会懂得各国高级料理,可惜啊--唯独不会做一般人家吃的家常菜--花道的厨房里,没有什么原料是你会用来做成菜的;你做菜所需要的原料,花道一件也买不起。”
藤真的脸色完全变了:“你……你怎么会知道……”
“知道你是藤真家族的继承人吗?”洋平终于抬头看了藤真一眼,“我想知道的事,一定会有办法知道;而一切对花道有损的事,我一定会想知道。”
“不!”藤真的情绪有点不稳,“我不会做对花道有损的事!你别乱讲!”
洋平淡淡地应道:“是吗?单就你是藤真家族的继承人这一点来说,你可能对他无损吗?”
藤真的脸色煞白:“做藤真家族的继承人不是我能选择的!我宁可自己死一千次都不想花道有一点损伤!我怎么可能会害他!我不会!我不会!……”
“冷静一点!花道会听到我们说话的。”
“……不会的,我不会害他的……”藤真浑身都在颤抖,“别分开我们……”
洋平定定地看着他,强迫自己心硬一点:“藤真,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过。但是如果我现在不让你认清事实,以后你会更痛苦。你有很好的家势,不需要死守着一个身无分文的樱木花道!”
“不!”藤真狂乱地摇头,“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多厌恶自己姓藤真!
“你可知道一个人身处一间冰冷的大房子里是什么样的绝望?你可知道所有的人都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你是什么样的压力?你可知道所谓的家人用仇视和嫉妒的目光看着你是什么样的感觉?你可知道全世界都对你敬而远之是什么样的滋味?!
“花道是我生命中唯一的阳光。我爱他!我不能失去他!你不能这么残忍!”
“的确,我是不知道。”洋平的目光冷了下来,“那么你想不想知道另外一些事呢?
“你想不想知道从小到大都没有被任何人、包括自己的母亲温柔地拥抱过是什么样的感觉?你想不想知道从小疼爱自己、与自己相依为命的父亲被自己间接害死是什么样的压力?你想不想知道周围的同龄人都嘲笑自己、排斥自己,只因为一头与众不同的红发是什么样的滋味?你想不想知道一个受过这么多打击、却依然有着阳光般灿烂笑容的人再受你在‘爱’的名义下的致命一击是什么样的绝望?
“花道的确是能温暖人心的阳光,是世间罕有的宝玉。也正因为如此,这世上只要有我水户洋平一天,就绝不容许任何人以任何理由伤害他!”
2009年12月10日 18点12分
12
level 7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花藤!!!!!!!!!!!!!
2009年12月10日 23点12分
15
level 6
那帮人认出了樱木花道。以樱木的头发而言,认不出他来才有鬼!
“是樱木花道!怎么办?”……
“喂,”终于有一个人壮着胆子开口了,“樱木花道!这事跟你没有关系!”
不想再多添乱,洋平接口道:“这个女孩子是我们的朋友,卖个面子吧!”
所有人都明白水户洋平给了他们一个天大的台阶下。以樱木的实力,身边又有水户洋平,自己等于是少挨了一顿扁。一个个识趣地想要走开了。
“等等!”洋平又喊住了他们,“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外校的人来?”
“没有!这次都是本校的人,全都认识。如果有生面孔,一眼就能认得出来。”
樱木的心又沉了下去。“那其他人在哪儿?”
“在那边!应该已经开始了。--水户,是你自己说不想参加的……”
“你放心,我对当你们这些人的老大一点兴趣也没有。我只是想找个人而已。”
不再理他们,洋平回身问晴子:“你来这里干什么?”睛子哭得说不出话来。樱木在一旁手足无措。洋平只好耐心再问了一遍:“晴子,你到这边来有什么事吗?”晴子还是没有说话,脸却红了。洋平看着晴子的神色,心中一动:“是不是流川枫来这里了!”
晴子吃惊地看着洋平。洋平心中大叫糟了--被自己猜中了!老天啊,你还嫌不够乱吗?!
樱木也愣住了:“妈的搞什么鬼!这里不是最偏僻的地方吗?怎么今天全世界的人都跑到这里来了?!”
洋平心里明白:一定是流川跟着花道来这儿,被晴子看到,于是晴子又跟着流川枫来这儿了。不过现在不是向樱木的榆木脑袋解释这些的时候,洋平回头对樱木说:“花道,没时间了。让睛子一个人先回去吧。往那边走没有人,应该很安全。晴子,记住回去之后别向任何人提这件事,包括你哥哥,明白了吗?”
无暇再管晴子了,樱木和洋平的寻人目标已经又增加了一个流川枫。以流川的个性和平日的行为,一但撞上,后果不会比藤真好多少。樱木的头上已经全是汗了……
“再那边!”感激自己超人的视力吧!总算让樱木找到了流川枫。
流川枫正被四个人围攻,身上已经挂彩了。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樱木把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人一脚踹开,伸手扶住快要倒地的流川枫,“流川枫你怎么样?笨蛋狐狸!四个人都搞不定?!没有本天才,你连架都不会打了!”
流川枫没有拔开樱木的手,只是口中冷冷地说:“要是我能还手,这些杂碎早就躺在地上了,还用你来多嘴。大白痴!”
洋平早就已经看到围攻流川的人中无人受伤了,明白流川根本是站着挨打。一听流川枫这么说,心里忍不住苦笑:这世上居然有这么别扭的人,明明心里开心感动得要死,嘴里还能“白痴”、“白痴”地骂。
“不还手?你活腻了!”
“白痴!”
“你……”
“花道!”洋平打断了两个人没营养的谈话。大敌当前,这两个人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还没解决呢!”
樱木也明白过来现在不能打架了,很干脆地对洋平说:“你解决!”
认命地活动了几下拳脚摆平了那四个人:“妈的!几个小喽罗也敢出来现眼!”
樱木看洋平嘴角边沾上了血迹,伸手帮他擦了擦:“你也见血了。下次小心点。”
流川看着樱木的举动,沉着脸说:“谁要他多事!”
“你这只狐狸!不知好歹!你……”樱木又忍不住发火了。
“花道!”洋平知道流川的意思,不想多生事,“流川!我有一个朋友恐怕已经落入他们手里了。我和樱木急着救他,一时没有通知别人。能不能麻烦你去通知大楠他们--就是樱木军团的其他人来帮忙?”
流川冷冷地看着洋平:“为什么我要去?”
洋平解释说:“我们三个人中只有我能动手,樱木至少还能震住他们中的一部分人。但如果你想留下来也行,大不了我们三个今天被人痛扁一顿。”
流川枫的神情有些古怪了:“那我就去叫人好了。”
2009年12月11日 01点12分
17
level 6
打发走流川,洋平虽然有点困惑于流川的古怪表情,但还是松了一口气;樱木却已经是面如死灰了:“肯定来不及了……”
无暇多说,洋平抓起倒在地上的一个人:“快说,有没有外人来过!”
洋平向来无害的表情一但冷硬下来,震慑力不亚于樱木。那个倒霉的家伙声音都发颤了:“有……有一个人--不是本校的……”
“在哪儿?”樱木一把捞起了他。
“那……那边……”
樱木箭一般地冲了过去。
藤真的状况其实比流川还要好,至少他可以还手。不过如果一个人被七八个人同时围住,周围又有几十个人在虎视眈眈,那么当然再好也不能好到哪里去。
但是洋平已经长吁一口气了:还好!藤真虽然从未打过架,不过显然受过专门的训练,身上没受什么大伤。事情还没有不可挽回。
洋平的乐观似乎早了一点。
樱木一看藤真,隔着很远忍不住大叫:“健司!”
藤真乍听到樱木的声音,立刻回头:“花道!”
藤真打架的经验实在少得可怜,这个时候一分心,脸上顿时挨了一拳。藤真被打得连退好几步,步伐一乱,又有几下重拳打在了身上,身体开始站不稳,摇晃了起来。
“健司!”樱木在横冲直撞,连续撞倒几个人之后,终于冲到了藤真面前,在藤真昏倒之前,一把抱住了他。
洋平扫了周围的人一眼,发现了二年级的长田。
“长田!我说过不跟你争老大,可没说过你可经随便欺侮我的朋友吧?”长田也被突然冲出来的两个人吓了一大跳。看清楚对方只有两个人之后,才放下心来。
“水户洋平,你想怎么样?”
洋平看着长田有恃无恐的样子,心里暗叹;又是一个白痴。如果够聪明的话,看出樱木已经快爆发了,就该快点溜。
“说实话,这件事该怎么了结,我也不知道了。祝你好运吧!”
长田并没有听出洋平的言下之意,反而以为洋平是害怕了。得意地大笑了起来:“你们樱木军团平时不是很嚣张吗?怎么今天只有你们两个,害怕了吗?哈哈!”
“谁说只有两个!”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
“流川枫!”洋平现在终于明白流川枫那个古怪表情的含义了,“你没去?”流川枫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樱木--看着樱木在一旁抱着藤真,对周围的一切视而不见,连自己的出现都没能让他抬头看一眼……
不想说话,流川枫忽然冲了上来,一拳把身边的一个人打倒在地。旁边的人立刻动手,和流川枫打成一团。
洋平没有动手:他已经在考虑该如何善后了。--因为流川枫他根本不是在打架,而是在拼命!连别人打他都不闪,只是同时以更重的拳打了回去。
流川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了:拼命打!--也许打到死了,那个大白痴才会注意到我的存在……
樱木觉得自己的心在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健司在自己怀里,一动不动,就好像那天的老爸一样。自己还是一样没有任何办法,做不出任何反应……
心空了……
人就像飘在半空中,找不到一点踏实的感觉……
我还活着吗?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老爸死了吗?是不是因为气我跟别人打架,故意吓我的?……
健司,我已经有了你。我不在乎别人不理我、嘲笑我了,我不跟他们打了……
老爸,我以后会很乖很乖的,求求你不要再吓我,醒醒好不好?不要不理我,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你一个人了……
健司,你说过会陪我一辈子的,说过再也不会让我一个人了……
现实与恶梦混在了一起,樱木抱着藤真,眼神空洞得如同一个瞎子……
洋平终于发现樱木的不对劲了。
来不及多想,洋平已经不得不出手帮流川了。
混战中的人当然也不会放过樱木,几个胆子大的上前围住了樱木。樱木任由他们打,如死人一般,毫不还手。
洋平赶不到樱木身边,心里急得要命。只能眼睁睁看着樱木用自己的身体护住藤真。
2009年12月11日 01点12分
18
level 6
“花道虽然自己还没有发觉,可是他确实在乎你。如果花道有一个正常的家庭,如果花道小时候曾拥有过别人给予他的温柔,那么,你肯定是最适合花道的只一只翅膀。你们两个可以一起展翅高飞,一起称霸篮球界。可是偏偏,现在的花道最想要的不是一个能陪他一起飞的人,而是宁愿自己在外面翱翔,只要有人为他布置一个温暖的家,只要有人在他飞累了、受伤了的时候在家里等他,用温柔为他解乏、疗伤!
“流川。我们同样为花道所在乎,但那也是有不同的。我是花道一辈子的朋友、兄弟、知己,是个在他有困难的时候会第一个想到的人;藤真是花道的永远的情人,是他心灵的最终归宿,是他疲惫的时候最需要的人;而你是唯一有资格陪花道一起飞的人,是他一生一世的伙伴,在篮球场上花道的目光只能凝视你一人,甚至我、甚至藤真都无夺去他一点注意力,但是--仅只于此了。
“不要去试图拥有篮球世界之外的花道,不要去逼花道在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人中做出选择。那会令他不开心,令他失去阳光一般灿烂的笑容。流川,我不会容忍这种情况出现,你也不会高兴看到这种结局的……“
“不要再说下去了!”流川枫站了起来,和平时一样面无表情,“我该走了!”。
“流川枫!”洋平叫住了他,“我可以告诉你,如果花道在篮球和藤真之间只能选一个,那么他的选择一定会是--藤真!”
流川枫的背影震动了一下。
“我无法一下子记住这么多话。但是我确信,我不能够活在没有他的世界里。--有你这样的朋友,他很幸运。”
流川枫终于走了。洋平还没来的及松口气,电话就响了。
“喂……”刚才的交锋让洋平累得有气无力了,“谁?……什么?!”洋平这下可有精神了,只差没跳了起来,“你们有没有被发现?……还好。”
洋平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立即停止一切调查活动,千万别让人知道你们的身份。……不用管那么多,你照做就可以了!”
放下电话,洋平仰天长叹:“天啊,多给我一点时间吧!”
再次拿起电话:“藤真吗?我是洋平!你父亲已经开始调查花道了。……对!花道身边的所有人--包括我都在他的调查范围之内。……好吧!尽量拖到全国大赛之后再解决。……放心吧,要瞒花道很容易。……你这几天最好乖一点,不要去看花道比赛了,免得让你父亲提前动手。……没问题,有我陪着,花道在全国大赛中不会有事的。”
几天后。
一辆列车飞速驶出神奈川。
一幢豪华别墅的落地窗前,藤真一人伫立,心似乎也被列车带走了。
“花道……”藤真默默地念道,“你要当心……”
空气中似乎传来了一阵好熟悉、好动听的笑声:“哈哈哈!放心吧!我可是个天才噢!健司!”
几周后。
藤真一个人坐在房间的地毯上,手中下意识地摆弄着放映机的摇控器。
“叮咚……”一阵悦耳的门铃声把他从迷茫的状态中拉了出来。
“是洋平吗?进来吧!我没有关门。”藤真没有动。一直感觉到有人来到他身后了,仍然没有回身;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洋平……”好半天过去了,洋平也没有开口,藤真的心越来越往下沉,更加失去了开口的勇气,“你……”
“看来你是真的吓坏了,藤真!”洋平调侃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怎么连回头看我的勇气都没有?”
听出了洋平话语中所带的笑意,藤真紧绷的神经蓦地松弛了下来,整个人顿时觉得虚脱了一般:“花道他真的不要紧了……”
洋平点了点头:“医生说只要复健做得好,很快他就又可以活蹦乱跳了。放心吧,花道的体质比一般人好太多了,没问题的。”
“是啊!”藤真骄傲地说,“他可是个天才呢!”
洋平夸张地叹了一口气:“拜托你千万别在花道面前说这种话了--那家伙最不缺乏的东西就是自信。”
藤真也笑了。
放下手中的摇控器,藤真试着想站起来,但脚一软,又跌坐在地上了。不由得苦着脸揉着自己的脚。洋平看了,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你到底在地上坐了多久了?”
藤真摇了摇头:“我也不记得了!今天上午才找到花道比赛的带子看。看到花道受了伤--我知道你会来通知我,就坐在房里等你。”
“但是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呀!”洋平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他,“要是我今天赶不回来,你是不是准备一直这样坐着等下去啊?”
“你一定会回来的!”藤真很肯定地说,“花道怕我担心,一定会让你立即回来通知我的。--洋平你知道吗,刚才我真的不敢看你的脸色;我真怕你一脸伤心地走进来,告诉我花道的伤势……”
藤真说不下去了。
洋平叹了口气:“你和花道真是心有灵犀。花道无论如何都不肯让我陪他几天,一定要我马上就亲自回神奈川跟你讲。他说如果不这样做,你一定不会放心的。”
2009年12月11日 01点12分
23
level 6
【8】
走到放映机旁,洋平伸手打开按扭:“有钱真是不错。你也可以很快看到花道的惊人表现了。”
藤真笑道:“你猜错了!这卷带子不是用钱买来的,是我用别的东西换来的。”
“换?”洋平好奇地问,“怎么换的?”
“拍摄这卷带子的人,是山王的球迷。他本来是准备把山王队在全国大赛中的精彩表现全都录制下来的。可是录完这场球赛之后,他却发现这卷带子里花道的镜头和锋芒超过了山王队的任何一个队员;就连他自己,也被花道在比赛中表现出来的气势和精神深深吸引,所以不惜一切代价地想要找到花道以前比赛的带子。--我就是这样跟他换到的。”
“不会吧?!”洋平哑然失笑,“你该不会真的把花道以前用脸接球的‘精彩’片断都给了他吧?”
“为什么不呢?”藤真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那个人说了,花道将来必成大器。他以前的比赛录像,将会很‘轰动’的。最妙地是花道每一场比赛的录像,都被我找到了噢!”
“这怎么可能!……等等!”洋平疑惑地看着藤真,“你是从陵南那个叫彦一的人那里弄到的吧?”
“对啊!我答应让他采访我们队里的每一个人,他就把带子都给我了。而且啊……”藤真笑得有点过份“迷人”了,“我连花道练习的带子都弄到手了。”
“什么!”洋平失声叫了出来,“大楠那群家伙居然背着我出卖花道!--他们拿了你多少钱?--妈的,有钱赚也不算我一份!”
藤真笑得弯下了腰。
“算了。”洋平尽量不去想自己“损失”的钱,“你有没有办法偷偷去看看花道?”
藤真的神色黯了下来:“我父亲近几日把我看得外松内紧……”
洋平也收起了玩笑的态度:“不能再拖了!你父亲在调查花道的弱点,而我们却不敢再去调查你父亲的现状--这样时间越长,对我们越不利。”
藤真摇了摇头:“没有一点办法!我跟父亲从小就不能像别人家的父子一样亲近,长大后更是一年难得见上几次面。我对他的了解还比不上他的手下对他的了解。你为什么不接着让人调查他呢?这样也许能发现什么,可能还会有点机会……”
“不行的。”洋平苦笑,“除非再调用了外线的人,否则不可能查出什么来的。可是如果外线被你父亲发现的话……”洋平没有再说下去。
“外线?那是什么东西?”藤真奇怪地问。
洋平淡淡地开口:“外线不是什么东西。他是我们手里的最后一张牌。也许有一天,花道要靠它才能保住性命,所以--我现在绝不能让他曝光。”
藤真从洋平的语气中听出了前所未有的严肃紧张气氛,知道洋平一定有他的道理,也就只好放弃原先的设想:“反正就算知道了我父亲的缺点,也未必就能有用。”
洋平疲惫地揉着自己的眼角:“我已经想了很久了,可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想出一个可用的方法来。--不过没关系,我们还有最后一招。”
“最后一招?”藤真奇怪地问,“那是什么?”
洋平定定地看着藤真:“我和花道从小玩到大,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他不想做、不肯做、不能做的,都由我来为他做。--那么你猜一下,若是我也做不到呢?”
藤真屏住呼吸:“你们……会放弃吗?”
“当然不!”洋平笑道,“花道那个家伙从来不知道‘放弃’这两个字应该怎么写。其实很简单:我做不到的事,再让花道去解决就可以了。”
藤真有些发怔:“你确信?”
洋平很肯定的点点头:“花道是个奇怪的家伙!别人很容易做到的事他怎么也做不到,笨得让人想去撞墙;可是一般人都做不到的事,他偏偏可以做得让人跌破眼镜--他就是这样一个‘天才’。”
“好!”藤真很快下定了决心,“我相信你对花道的了解,也相信花道。这件事就这样处理好了。反正我绝不会和花道分开的!”
“噢?”洋平笑着问,“如果不成功,你是不是就准备仿效温莎公爵了?”
“不!”藤真很认真的回答,“我已经准备好仿效罗密欧与朱丽叶了。”
洋平的心沉了下去:“你父亲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2009年12月11日 01点12分
24
level 6
洋平苦笑了一下:“他是健司的父亲。”
“这样啊?”樱木很“努力”地想一下,“那你原谅他好了。”
洋平真恨不得自己立即昏倒,来逃脱向樱木说明情况这个“重任”。
“花道!藤真渊他是藤真家族的首领,也是家族事业的全权负责人。而藤真健司是他的独子,也是藤真家唯一的继承人。藤真家族不但有钱,而且在社会上很有声望,所以他们不会允许家族的继承人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拆散你和藤真健司。--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明白了!”樱木很肯定地点了点头,觉得健司的这个父亲不让他喜欢,所以也就无所顾忌地开口了,“你是说有个可恶的老头子带着一群人想把我和健司分开。”
“对。不过这个‘可恶的老头子’是藤真健司的父亲。”
樱木毫不在意得摆了摆手:“那又怎么样?反正我和健司在一起,谁也不用妄想把我们分开。”
洋平叹了口气:“花道,他毕竟是藤真的父亲。而且他的权势、影响力都很大,如果有人违逆了他,他会报复。”
樱木看了一眼怀中的藤真:“包括他自己的儿子吗?”
藤真默默地点了点头。
樱木立刻爱怜地紧拥了藤真一下:“可怜的健司。--你小时候一定很惨。”
洋平受不了得叫了出来:“现在惨的人是你,樱木花道!”
“洋平!”樱木认真地说,“相信我,我真的明白了。我很清楚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告诉我你调查的结果。”
洋平摇了摇头:“我动用了外线的人,但是藤真渊已经开始注意我了,所以我把调查的人都撤了回来。现在只知道藤真渊是个心狠手辣、阴险狡猾、老谋深算而且行事谨慎的人,根本找不出他的弱点来。--藤真,很抱歉这么说你父亲。”
“没关系。”藤真低低地说,“反正你讲的都是实情。”
樱木忽然开口:“好奇怪。健司,你的父亲就好像是专门做为我的对比而存在似的。”
藤真哑然失笑。
洋平倒是心里一动:“不错!的确是如此!”
藤真也怔了一下,直起了腰:“你是说……”
“好!”樱木站了起来,大声地说,“就这么决定了!直接去找那个老家伙!我和他既然是做为对比出现的,那就不是猫和老鼠那样可以相互戏弄的游戏了。他擅长玩阴的,我可喜欢光明正大的来。不能让他如意,我要这场架按我的模式来打!--健司、洋平,我只要你们帮我做一件事就可以了:去帮我下战书,正式通知老家伙我要去找他!让他去准备吧!”
“不错!”藤真的眼睛里开始放出光芒,“事情涉及到我,我父亲无论如何都会亲自出马的!这样以来,他其实是把自己所拥有的优势全都抛弃了。花道!这样一来,实际上你和我父亲已经站在了平等的地位上。我们至少有了一半胜利的机会!”
“不只如此!”洋平也开始兴奋了,“正如花道所说的,藤真渊最擅长的是玩阴的,只要光明正大的与花道交锋,他就已经落下风了!无论做什么,只要是正面交锋,花道可还没有输过呢!--不过,藤真!你确定你父亲会见花道吗?”
“一定会!”藤真很肯定地说,“因为他调查过花道。肯定会把花道当成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而且家境贫寒的笨蛋。他一定以为可以花一点钱把花道打发走,能直接跟花道谈他恐怕会觉得更省劲。”
“太好了!”洋平得意地笑了,“他会犯下一个致命的错误--就像山王队一样!”
藤真和樱木异口同声地说:“因为他们不了解天才樱木花道真正的实力!”
洋平一拍额头:“我真是输给你们了!”
【9】
腰部复健很累。
“那是对一般人而言!对我这个天才来说--哈哈!”这是摘自樱木的《天才语录》。
不过就连樱木的医师也承认:“我从没见过这么坚强的病人,也从未见过体力这么充沛的病人。”
现在有了藤真在一旁温言鼓舞,有了洋平在一旁帮忙,更有了--“那只吃饱了撑得没事干的狐狸”(同样摘自《天才语录》)隔三插五地来挑拨两句,直激得樱木恨不得一天做六天的复健动作。
2009年12月11日 01点12分
26
level 6
另一方面,藤真和洋平按樱木的思路,用最简单的方式通知了藤真渊--由藤真直接走进他父亲的办公室,面无表情的告诉藤真渊:“父亲大人,湘北高中一年级七班樱木花道近日会来找您。”然后径直走开。
这是洋平想出来的办法,据他说每次樱木军团约人打架都是这样说的--当然要多加几句粗话。洋平解释说打架之前先下战书不是为了表现绅士风度,而是为了让敌人在这几天先在心里拼命准备;而在这种时候其实越准备越是自乱阵角。这样就能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完美效果。
藤真对洋平的这一说法自然是不置可否,令他感兴趣的是父亲那一刹间那眼中的惊讶。藤真知道这一举动的确出乎父亲意料,看来这几天父亲又要不眠不休地准备了,然而无论他怎么准备都没有用,因为樱木可不是一个能按常理来推断其行为的人。
反正这几天藤真渊的确是没心思再管其他事了,洋平知道这几天肯定是安全了,所以和樱木他们乐得清闲,每天在海边玩得很开心。而樱木的复健已经快完成了。
“健司!洋平!你们快一点!”樱木在海边开心地跳着,“总算又可以回去打篮球了!”
洋平在后面用脚踏车载着樱木的行李,慢慢推着走:“你以为我像你一样两手空空那么轻松吗?”
健司走在洋平身边,低声说:“不能再拖了,我怕我父亲耐心不够,要开始动手了。”
洋平点了点头:“花道已经恢复了,先不要通知别人,直接多请一天病假好了。今天休息一下,明天就去吧!”
藤真举手往前面一指:“恐怕行不通了--你看!”
洋平抬头一看,天呐!篮球队的宫城、三井,已经退队的赤木、木暮,还有两位美女经理彩子、睛子,甚至连陵南的仙道、彦一和海南的阿牧、信长都来了!
洋平苦恼地抓了抓头:“花道的人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野猴子!”樱木一眼就先看见了清田信长,“你来干什么!”
“你这只红毛猴!我来看你死了没有!”清田信长毫不示弱。
“你才是猴子!野猴子!”
“你才是红毛猴子呢!”
“你……”
两只猴子的战争爆以了。
--不过不用担心,还好一度号称是湘北和陵南不可动摇的两根支柱的人都在场。
“砰!”野猴子的头上挨了一拳,随即用“期待”的目光盯着红毛猴子的头,心里还在愤愤不平:为什么大猩猩的拳头落得比阿牧慢呢!
但野猴子的不平又马上加剧了:因为拳头根本就没打下去--被一个突然出现的人破坏了。
“赤木队长!”及时喊出这一声的自然是藤真了,“你也来接樱木吗?”
举着拳头跟人聊天是不礼貌的,所以大猩猩只好放下拳头:“是藤真队长啊!是啊,流川枫说樱木今天出院。所以……”
洋平心里暗骂流川枫:自己别扭不来接花道,就出馊主意害得别人也不舒服!真是只狐狸!
“是这样啊!”藤真一看三井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心里就是一惊(这是上次事件的后遗症),忙回头先跟阿牧打招呼,“真是巧,阿牧!在这里也能碰到你--你也是来看望樱木的吗?”
阿牧点点头:“是啊。樱木这次比赛真是表现出色,给神奈川增光不少。”
三井偷偷对藤真做了个鬼脸,向他竖了一下大拇指。藤真也明白其实三井只是爱玩,并没有恶意,所以也笑笑,暗中向他眨了眨眼睛。不料这些举动都被仙道看得清清楚楚。
仙道忍住笑,模仿藤真刚才的话对藤真说:“真是巧,藤真队长!在这里也能碰到你--你也是来看望樱木的吗?”
三井已经忍不住笑了出来;洋平心里哀叹:一个三井就不好应付了,居然又跳出了一个仙道;藤真明白肯定是彦一把带子的事告诉了仙道,才让仙道看出了端倪;其他人都只觉得仙道这样学人说话有些古怪;只有樱木忍不住大叫了起来:“你这个死刺猬头!你凭什么学健司说话!”
所有人都被樱木的话吓了一大跳。藤真暗暗叫苦;稍稍聪明点的,如彩子和阿牧都觉出不对劲了。
2009年12月11日 01点12分
27
level 6
彩子的纸扇因为樱木的不在场上而废置已久:没了樱木,大家也都闹不起来了。好在威力不减,只打得野猴子眼冒金星。于是车下的那只红毛猴猖狂地大笑起来:“哈哈!野猴子!知道我们家彩子的厉害了吧!”
就连阿牧也忍不住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彩子,心下暗自盘算:要是海南有这样一位经理,我退队后也不用成天担心信长闯祸了。
车终于开走了。
藤真偎在樱木身上:“花道,你和洋平今晚到我家好吗?”
“当然没问题!”樱木一口应允。
洋平也点了点头:“我给家里打个电话就没可以了。”
三人都到了藤真在神奈川的别墅了。
樱木一进来,就大叫:“哇!健司你家好大!”
藤真笑着拉住樱木:“等会儿再让你参观。--我有件好东西要给你看。”
樱木的好奇心立刻被提起来了:“什么东西?”
洋平笑道:“是你比赛时候的录相带。”
“真的!”樱木跳了起来,“我还没看到自己在比赛中的天才表现呢!”
樱木迫不及待地让藤真放给他看。不料一开始就是半场休息时那个弄巧成拙的灌篮。
“哈哈!”洋平笑了出来,“这个镜头看多少次都一样可笑!”
樱木一个头锥就准备攻下去。藤真连忙阻拦:“不会啊!你看本来那个录制带子的人是要拍山王队的练习场面,结果却拍了你。这说明你一开始就从气势上压倒山王队。真不愧是天才,从头到尾都是焦点!”
樱木的注意力立刻被分散了过来:“哈哈!那是当然了!”
樱木一边看带子,一边说:“没想到,在场下看流川那只狐狸还挺有两下子的。”
洋平笑道:“那当然了,你在场下他没法子骂你白痴了嘛!”
樱木看得入了神,倒没再计较。
藤真走到洋平身边:“该通知花道明天行动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说,我不想打断现在……”
“不打断现在,你和他就没有未来。”
藤真轻咬下唇:“你来说。”
洋平点了点头,对正看得入神的樱木大喊了一声:“花道!明天我们去见藤真渊!”
“唔!”樱木连头也没回,“我知道了!--不过不是我们,而是我一个人。你和健司只要送我去就可以了。”
洋平耸了耸肩膀:“看来花道心里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不必担心了。明天我们两个送他去你们家的公司好了。”
2009年12月11日 01点12分
29
level 6
【10】
第二天
藤真把车钥匙扔给洋平:“麻烦你来开车,我和花道坐后面。”
明白藤真心里的不安,洋平点了点头:“没问题!不过只有二十分钟的路而已。”
洋平坐到了驾驶座子上:“我们出发!”
“到了。”洋平把车停了下来,“从这里走过去,大约走二十分钟,就可以了。还有--花道,记住我说的话,你是天才,不用管别人说什么,只要坚持你是对的,而且要让别人也同意你是对的!”
点了点头,樱木松开了藤真:“健司,我要下车了。”
藤真把车门打开,只觉得心里有一千句话,却连一句也说不出来了。只是一手打开车门,一手又拉着樱木的衣襟不放:“花道!……小心。”樱木点了点头:“放心吧,健司!我可是个天才呢!”
藤真轻轻揽住樱木:“对,你是天才,我一个人的天才。所以你一定一定不可以离开我--我要你发誓:只要这个世界上藤真健司存在一天,就一定要有樱木花道存在一天;如果失去了你,这个世界对我而言将毫无意义,我不会再是这个世界上的一部分……我不能没有你。明白吗,我的天才?”
樱木在藤真脸上轻吻了一下:“我也一样。”
松开了藤真,毫不迟疑地,樱木转身大步走开。
藤真眼睁睁地看着樱木一步步地离自己越来越远,心里似乎有了一种要被撕碎的感觉……花道,告诉我你会平安回来,告诉我你会打败所有的人,永远和我在一起……
仿佛听到了藤真的声音,樱木忽然回头向藤真绽开了一个最灿烂的笑容:“健司,回家等我--我今天晚上想吃阳春面。”
满天的乌云都被那胜过阳光的笑容驱散了。
藤真含着泪笑了:“洋平,他真的是个天才--不是吗?”
洋平也笑了:“没错,所以我们不用担心。相信花道,他只要还有饭吃,就不会倒下的--你要不要回家帮他做阳春面?我先提醒你一句,饿着肚子的樱木花道是很恐怖的。”
藤真调皮的一眨眼睛:“你来开车,我们一块儿回家等花道。”
洋平故意叹了口气:“我今天成了你们的免费司机了。
藤真关好车门:“洋平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有了‘回家’的感觉。以前只是住的地方,只有正居和别墅之差,其实根本没分别。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好啊!”洋平接口道,“以后你的那幢别墅,就可以当做是你和花道的家了。”
“不!你说错了。”藤真很认真地纠正,“应该说有花道的地方,处处都是家,到哪儿都没有差别。”
回到别墅里,藤真带着洋平走到一间不大的房间里:“给你看一样东西。”
藤真打开电视,按了几个按扭,微调了一下,红色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上。
“花道!”洋平惊叫了出来:“你怎么弄的?”
藤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电视:“是公司里安装的闭路电视--我这几天想了点办法,连接上了。”
洋平有些奇怪:“应该没这么容易吧?”
藤真点点头:“只连接上了大厅;内部控制得太严格,我连不上。所以我们也只能看到花道正式见到我父亲之前的情形。”
洋平看了看电视上被警卫缠住的樱木。
“藤真,”洋平轻叹一声,“你可别告诉我这就是藤真家族平日的行为。如果这样的话,你家的财团早就可以进历史课本了。”
藤真看着花道被那些该死的警卫羞侮。
“你这个红头发的小鬼!”
“穿着这种衣服也想进藤真财团的大厦?”
“小子!认清你自己的身份!”……
藤真紧紧握住拳头:“是,他们是我父亲故意安排的。藤真家族雇用人员有特别的规定:无论是面对什么人,都不可以对之口出恶言。”
洋平看着藤真苍白的脸:“没关系。花道从小听这种话多了,他不会在意的。”
藤真摇了摇头:“我不是怕花道放弃,我知道他不会的。我是恨我自己让花道受伤害,我担心花道……”
洋平看了看屏幕:“你该担心的人不是花道,而是你们家的那群小喽罗--花道快爆发了……”
2009年12月11日 01点12分
30
level 6
“智子小姐的长发真的好美,健司都没有。”樱木的口气中有丝羡慕。
“是吗?”松野智子已经快忘了自己的本意了,“樱木花道你的头发才漂亮呢!是染的吗?”
“不是,是天生的!从小别人就嘲笑我的头发。”樱木的语气中有点低落。
松野智子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只觉得不想让那么灿烂的笑容蒙上一点阴影,竟忍不住开口安慰:“不会吧!很鲜艳的颜色,很诱人呢,我一看到就觉得很喜欢。”
“真的吗?”樱木又很灿烂地笑了,脸上也红了,红得不弱于他的头发了。
会脸红的男人!松野智子想,原来这么可爱呢!
洋平的脸也红了,笑红的。
藤真的脸却快黑了……
“什么嘛!”藤真忿忿地说,“那个女人!我现在觉得她有十万分的讨厌了。”
洋平拼命忍住笑,正色说:“相信我,她现在已经不在乎你讨不讨厌她了。”
不过藤真的脸色没有沉多久,因为藤真渊也无法再忍耐下去了,叫人想办法把松野智子弄走了。
藤真觉得自己的父亲今天终于做对了一件事。
而洋平也停住了笑,严肃了起来。
--画面上没有了樱木的踪影,樱木花道终于去见藤真渊了!
樱木花道此刻的心情倒也没什么紧张,跟平时完全一样。因为藤真和洋平给了他信心。樱木想得很简单:洋平说我是个天才,一定没问题;而且健司和我反正没人能分开,有什么好怕的!所以樱木一点都不担心。(单细胞生物嘛)
在如此轻松的心理环境下,樱木一见到藤真渊,就立即发挥出天才的起外号能力,脑子里顿时蹦出了一种“可爱”的小动物--青蛙。
其实这也不能怪樱木,因为当时的周围环境实在是……太合适了!
藤真渊以很正统的日本方式坐着,正在半起倒茶,在樱木眼中活像只青蛙在蹲着;他身后恰巧是个绿色的屏风--很恰当的背景;而且他本身有一双很大的眼睛--这一点跟藤真健司很像,不过樱木是打死都不肯承认的。
这也难怪,健司的眼睛又大又靓,看樱木的时候含情默默,亮得如同天上的星星。可是这个藤真渊大概是因为年纪大了,眼珠子都突出来了,再加上精光毕露,怎么看怎么像只青蛙。
所以--樱木心里真的开始害怕了:万一健司以后也变得像这只青蛙了怎么办?!
樱木暗下决心:健司对我情深义重,我对健司的爱至死不渝!即使他变成青蛙,我也--我还是回头就去买保养品送给健司吧!
【11】
樱木正在懊恼自己对健司不够痴心,藤真渊开口了:“你就是樱木花道吧,请坐。”
樱木这才回过神来,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坐下了。
一般人的脑子里当然转不出“天才”的念头,所以樱木的片刻失神反而使藤真渊误认为他是害怕了,大意了不少。
樱木走了半天,有点口干舌燥了,看到桌上有茶,端起来一饮而尽。觉得舒服了不少,这才开口说:“你是不是藤真渊?是不是健司的爸爸?”
藤真渊微一点头:“我是。”
樱木花道直言说:“那太好了,我是天才樱木花道。我是你儿子藤真健司的情人,我很喜欢他,他也很喜欢我,我们两个要一辈子生活在一起。健司说你会不答应,所以他不开心。他不开心,我也不开心,于是我就来找你,要你去对健司说你不反对我和健司在一起。”
另一方面。
藤真开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忽然他停了下来:“洋平,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有可能失败?”
洋平瞥了他一眼:“这世界上没有必胜的仗,也没有不可能的事--你只要对花道有信心就可以了。”
“不!”藤真激动起来,“为什么我要答应这件事!我一直都太有信心,我一直都不敢想像万一失败了会怎么样!我居然答应了让花道一个人去面对我父亲!我怎么可以!我父亲也许偷偷把花道潜送出国,甚至杀了他!你也说没有不可能的事!藤真家族……藤真家族绝对有能力做这种事!”
洋平发现藤真的情绪不太对劲了:“冷静下来,藤真!你过份紧张了!从另一方面想,花道他也有成功的可能不是吗?”
2009年12月11日 01点12分
32
level 6
“也有永远离开我的可能!”藤真失控地大喊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容许这种可能性的存在!”
藤真夺门而去。
“你去哪儿?”
“去花道身边!一步都不要再离开他!”
藤真渊设想了一百种敌人对付自己的方法,琢磨了一千种自己反击敌人的方法。但樱木的直接却还是让他目瞪口呆,分寸大乱。平静了一下,藤真渊才开口说:“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樱木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他:“你心里想的,干嘛要问我为什么?你答应就答应了,谁管你为什么!”
藤真渊被樱木的思维方式“镇”住了。
“算了算了!”樱木不耐烦地挥挥手,“你答应就行了,其他的事我不管。没事了,我走了,健司已经在等我了。”
樱木一边说着一边就已经站起来往外走:谁耐烦跟这只青蛙在一块坐着!还是和健司在一起好。健司又美丽、又温柔、又体贴--而且他的嘴唇甜甜的,像棉花糖一样,吃起来好香。……
“等等!”藤真渊脱口而出。
“什么事?”樱木美美的回忆被打断了,一脸的不耐烦。
藤真渊一出口就后悔了:这样分明是陷自己于被动。
“樱木先生,我想你先坐下来,我们再好好谈谈。”先稳住,藤真渊心想,只要让他坐下和自己慢慢谈就没问题了,自己在商场纵横多年,什么样的谈判高手没见过?不可能会败给一个毛头小子。
另一方面。
“开快点!”藤真第一百零一次的催促洋平。
洋平一边开车,一边不耐烦地回答:“够快了!你明明答应花道在家里等他……”
“我等不下去!--我以为我可以,但是不行。只要一想到花道正在为我们两个人的未来努力,而我只能呆呆地等待他回来告诉我结局,我的脑子里就会忍不住胡思乱想:万一花道……这些想法会把我逼疯的!”
“你现在去见花道和你父亲又有什么用?!”
“我不管!反正只要我和花道在一起,就算在下一秒钟就死去也无所谓!--你为什么停车?!”
“你没看到红灯吗?”
“冲过去!”
“你疯了!”
藤真不再说话,扑到驾驶座上猛一踩油门……
“你这个疯子!”洋平手忙脚乱地招呼着,“你活够了,我还不想死呢!”
“那你下车好了!我不用你管!”藤真毫不在意地大声喊道。
洋平气得猛踩油门:“跟我生死与共的好兄弟是花道,不是你!只要你确定花道不会陪你去死,你死一千次我都不会管你!”
车以惊人的速度行驶,等到达公司的时候,后面的警车已经跟了四五辆了……
“樱木先生,你有没有想过,你和健司在一起,周围的人都会怎么看待你们。”
樱木疑惑地眨眨眼睛,怎么这只青蛙这么关心我和健司,连我们周围的人都要问?
“你是说周围的人吗?洋平很开心没错啦;流川枫那只狐狸一定又会耸肩摊手外加‘白痴’二字;大楠那三个家伙肯定又在下注我什么时候失恋,不过这次他们都得输;良田一定会羡慕死我的,哈哈!他追彩子还一点成效都没有,哈哈哈!我果然是天才……”
“我不是说这些!”藤真渊只好插嘴,“我是说你周围那些--你不认识的人。”
樱木更疑惑了:“不认识的人?那我理他们干什么?”
藤真渊哑口无言。
深吸了一口气,藤真渊用已经有点僵硬的声音说:“樱木先生,就算你不在乎周围的人怎么看待你,也总得生存下去。--如果你和健司失去了经济基础,你想会怎么样?”
看来藤真渊是还没有吸取教训,只是按平时谈判时的法子来,没意识到樱木根本就听不懂别人绕弯子的说话方式--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了,因为他听到了樱木的回答--
“经济基础?你说钱吗?健司跟我在一起跟钱有什么关系?”
藤真渊的脸色真得快变了,眼中的杀气一闪而过。很努力地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藤真渊再次开口说话了:“樱木先生,健司他是藤真家族的唯一继承人,将来必须要为整个家族的人负责……”
2009年12月11日 01点12分
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