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爱叛逆】
踏海平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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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迫hslcc就范
2020年06月16日 12点06分 1
level 10
地点我屋!今天太困了,明天1定开戏
2020年06月16日 16点06分 2
level 10
“格格,您多少吃一点,不然身子熬不住。”
【三日水米不进,粉黛未施,掩不住眼底的乌青,如瀑的秀发凌乱得披散肩头,大抵是我此生最狼狈、邋遢的一瞬。似一具浑浑噩噩的行尸走骨,充耳不闻乳嬷的殷殷关切,双目空洞且无光,惜字如金地吐出二字】
拿走!
【耳闻短叹长吁三两声,俄而门户洞开,窸窣的跫音愈来愈近。俟簇新的皂靴映入眼帘,立时卷了锦被埋首于内,旋身背对更阑造访的“不速之客”,声如细丝幽怨控诉】
您压根不心疼女儿,还来瞧我作甚么?
2020年06月17日 08点06分 3
2020年06月17日 08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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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过侍候嬷嬷手里的粥碗,在原地停驻了片刻,旋即叹了声对旁人道】下去吧。
【原只想着罚她去祠堂“清醒”一番,未料理儿没想通,反倒更见别扭。于儿女婚事上,究竟是“父母之命”,还是“儿孙自有儿孙福”,一时竟也没了主意。粥碗搁在床头的案几上,自寻了床沿一处坐下,见她以衾覆面也不发作,朝人道】
你额娘本就管不住你,如今连我也管不得了?
【望着已放置半温的热粥】在家都不知“从父”,日后嫁作人妇,人家该怪你阿玛教女无方了。
2020年06月18日 09点06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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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晦沉闷的气压笼罩头顶,使女仆妇敛气凝神,惟恐撞到枪口上,遭逢无妄之灾。俟阿玛发话屏退左右,众人如蒙大赦,鱼贯而出。偌大的寝阁,只余下我父女二人】
【阁内鸦默雀静,纵然隔了一层衾被,严亲教女的“箴言”,照旧一字不漏落入我耳。约莫是“额娘”二字刺激了紧绷的神经,蓦地掀开覆面的锦衾,坐直身子怒目而视】
好一句“教女无方”!五龄前,我尚不知“父亲”二字谓何?后逢阿玛迁调回京,您向来贵人事忙,何曾有余暇躬亲教女?
【嘴角牵出一抹淡笑】富察氏世代簪缨、诗礼传家,与其辱没阿玛的声名,倒不如不嫁。
2020年06月18日 14点06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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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畴昔我督抚边地,约有数载未曾教养儿女,以致归京后一时不得 他兄妹几人亲近。这些年元寿入仕,甘珠尔长大,父子关系才渐修好。此刻闻言,一时语噎,更有无名火在膺内翻腾,只强行压下,端起案上的粥碗勉力平声道】
先把粥喝了。
【我极力克制着为父的情绪,纵然她仍不明白这其中的诸多苦心。自与贤王照面,他更显见不曾将甘珠尔放在心上,或是甘珠尔的一厢情愿,或是贤郡王的避之不及,这样的男人又如何值得托付终身?我望向为他茶饭不思,甚至不惜与父母相抗的女儿,却只有无可奈何】
阿玛的声名有什么要紧的,可你嫁给贤王就当真会幸福吗?贤王是皇子,他日后必定有其他妾室,你就愿意与别的女人共分一个丈夫?甘珠尔,正因为阿玛了解你,才更知道贤王他,不是你的良配。
2020年06月19日 12点06分 6
level 10
【碗盏上空腾起的热气散尽,阿玛掌中托着的那碗白粥,不冷不热,温度正好。纵然腹中空空如也,淡淡飘香的清粥,业没牵出蛰伏五脏庙的馋虫,反倒将满腔的愤懑,尽数宣泄至“无辜”的粥碗】
我不喝!【久未进食,四肢无力,铆足劲甩开碍眼的粥碗,白瓷盏应声而落,一地碎瓷并着四溅的汤粥,沾在阿玛深褐色的褂袍衣角,分外醒目扎眼】
贤王乃天潢贵胄,日后难保不享齐人之福。
【一生一代一双人,也尝心向往之。谙晓帝王家的身不由己,忍屈向现实之世俯首称臣】可阿玛您呢?逮奉圣朝,蒙宪宗赏谕,尚主崇宁,亦曾纳过二房妾室。额娘贵为帝姬,尚能与别的女人共侍一夫,甘珠尔为何不可?
【他既心甘情愿,奉我为贤王府主母,此生无憾矣】
2020年06月19日 16点06分 7
level 6
【粥碗被一把拍落,破碎的白瓷与清粥溅落在脚下,沾污了袍角。我原想同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即使她不肯嫁去富察,亦有满京师名门勋贵予她择选,未料——】
【扬起手便给了她一巴掌,脆生生落在那一半脸颊。我从未这样训育过儿女,只元寿小时顽皮才偶示家法,何况甘珠尔她们。一掌下去,力道虽不重,掌心却很灼痛,连声线也随之微颤,直指着她斥道】
混账东西!你今日所享的尊荣华贵,那是家门几代人拼死挣回来的!远的不说,你|玛法怎么死的?你姑姑为什么会自尽?你阿玛怎么会在云贵整整十年不能回京?!
【一时气急,膺前不由剧烈起伏,拽着心室抽痛不止,攥紧襟前心口处的衣袍,扶着桌沿缓缓坐在榻前的圆杌上,一把锤向桌面】
你倒好!你心里除了贤郡王,还有没有父母亲族,知不知礼义廉耻!你说那贤郡王好,可我见了他,未见他提及与你的只言片语。你怕是不知道,贤郡王还等着来喝你的喜酒呢!
2020年06月20日 09点06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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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火石之间,阿玛的一巴掌,落在半边脸颊。曩昔尝亲睹阿玛以家法惩戒兄长,令我始料未及的是,竟有一日会气得家严怒不可遏,万不得已以“武”服人】
【养在深闺的娥眉向来矜弱,那一掌力道虽不重,娇嫩的面庞仍印下五根清晰的指痕。片晌的震愕后,柔荑紧捂着半张红肿的脸,静默无声地谛听父亲的垂训。玛法、姑母的亡故,从来都是赫府的禁忌,罕少闻人言及。小时好奇心作祟,也曾私下探知一二,但他们的音容笑貌,早已模糊朦胧】
甘珠尔今日所享的尊荣华贵,确乎拜阿玛和赫舍里所赐,莫非要女儿步识盈姑姑的后尘——以命相偿,方能报答父母亲族的养育之恩?
【倏忽掀被而起,赤足步下床榻,浑然不顾满地狼藉,毅然跪在遍处碎瓷的毡毯上。锋利的瓷片扎进膝盖,汩汩鲜血透过月白的亵裤渗出。痛么?——不,心房已是千疮百孔,麻木不仁,又何惧“切肤之痛”?】
【泪眼婆娑得凝睇七窍生烟的老父,为爱痴狂的执拗,压倒对椿庭尚存的一丝愧疚】贤郡王业是身不由己......觉罗子弟礼聘嫡室,皆得由万岁做主,他亦是心余力绌。可您迥然相异,既有从龙之功,且平素颇受今上倚重,倘使躬亲至御前请旨赐婚,陛下念及往日勋绩,必定会点头允准!
【双膝跪地向前蠕行二步,两手攥紧阿玛的袍角,嘤嘤哀求】阿玛!女儿求您了!!!
2020年06月20日 15点06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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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也惩过,训也训过,眼下见她已为这桩婚事到了自伤这一步,便再无任何办法。说服不了她,只能说服自己,俗言养儿百岁,长忧九九,如今确是切切体味】
【被死死攥住的袍角,更是父女剪不断的血脉相连,本想置若罔闻的人,终究抵不过她哀呜的哭诉。转过身,将跪地的女儿扶起,良久的沉默化作沉重的一声叹问】
你就那么喜欢贤郡王?
【答案原也如此显而易见。我虽只与贤王有过一面之缘,却已能觉察他并非值得托付的良人。况如今贤王外无强戚,内无圣宠,只怕甘珠尔跟了他,前路会愈走愈艰。可我这一腔忧虑,在深陷情爱的女儿眼中,却只有棒打鸳鸯的无情】
以后你会明白的——能相濡以沫,只是佳事。能相忘于江湖,才是幸事。
2020年06月21日 11点06分 12
level 10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从来不屑行此伤人伤己的愚举,更何况眼前人并非沙场不共戴天的仇敌,而是生我育我、血浓于水的父亲。但偏偏今日,我冒大不韪做了】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只可惜我被凡尘俗爱蒙蔽了双目,看不清阿玛的良苦用心,反而以椿萱的舐犊情作筹码,张牙舞爪得咄咄相逼】
似阿玛您“这样”的人,大抵难以感同身受,何为“一见倾心”?天一门与贤郡王不期而遇,甘珠尔就已认定,他是我命中注定的良人。
【一出苦肉计,唱得精妙绝伦,竟寥无“奸计”将成的欣忭。隐约察觉出阿玛的退让,乖顺得由他扶起,驻足两两对望,澄澈的眼眸写满坚毅与无畏】
以后、将来、永远,诸如此类的词藻,在女儿眼中,太过虚无缥缈。甘珠尔只可笃定,倘若今日不争不闹,顺从阿玛的意,嫁作富察妇,世上多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罢了。
2020年06月21日 15点06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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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被独自放逐在江南烟波里时,我的阿玛早已跻身庙堂,渐成炙手可热的将军、内大臣。当我无荫无封靠着自己拜官进爵督抚封疆时,他却把所有的心血精力都奉送给了郑亲王,陪他出生,陪他入死。我这样的人,大抵难以感同身受,我怎么能感同身受?】
【我将自己流放在云贵十年,让我的生活被庶务包围缠绕,我似乎不需要情爱,因为我认为那是世上最无用的东西。而在建昌十八年后,我亦觉得,那是世上最可悲的东西】
【我是哪样的人,连我都不知道】
【跨过这一地狼藉,再看向仿佛一脸大义的女儿,那些父子之情,夫妻之爱。那些权势滔天,位极人臣......没有理由也会相信,没有力量也要保护的人——我也有。怀慎堂里曾败的一塌糊涂,如今,又败的彻彻底底】算了。
2020年06月22日 10点06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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