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中啊......
高达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1
小牧山之战,秀吉和家康哪方取得了胜利呢?   这场战役双方都谨慎得很,主力之间未尝交锋,因此不分胜负。可是秀吉为了袭击家康的老家而偷派出的池田军被家康以燎原之势打个落花流水。在秀吉吃惊之际,家康已溜进城内不出。正在秀吉准备攻打城池之际,他又不知何时象风一样消失了。秀吉处处都受了设计,按此看来,这场战役是秀吉落了下风。用拳击和摔跤来打比方,秀吉是点数落败了吧!   是以小牧山之战以后,德川家康成了举国闻名的重要人物。直到现在连战连胜,一仗未负过的秀吉,第一次砰地一声被对方以一本获胜,此是自后秀吉对家康又敬又怕的由来。   但富有智慧的秀吉绝不做勉强的事,他以为与其和家康交战,不如和好使其加入自己的阵营来得妙。因此他首先得和织田信雄恢复和睦。于是秀吉向身处浜松的家康地盘的织田信雄,派出使者禀道:“和信雄殿下的误会已然冰释了,从今往后希望能与你携起手来共进。”信雄本是个胸无大志的家伙,便对此允诺了。   由于信雄和秀吉私下达成了和议,家康对此也毫无办法,对秀吉接踵而至的休战使节回答道:“好吧,我们谈和吧!”   被称为战国时代的长期战争给一般国民大众带来了深长的苦难。之后,停止战争的强烈呼声在全日本沸沸扬扬起来。   武士阶级可不能对此事坐视不理。“必须得有个人挺身而出停止战争,统一日本啦!”他们不由产生了这样的心情。正是这个原因使织田信长得到了天下,使丰臣秀吉当上了关白,使德川家康成为了将军。   想要在这里说的是,信长、秀吉和家康都深知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如果认为他们是靠自己的力量取得天下,那就大错特错了,之所以会这样,是民众的力量和社会的情势使然。   信长也好,秀吉也好,他们和德川家康都仅仅是时代选中的人物而已。 ===============================================================这场战役的胜败,至今仍为人们所讨论不休。 武田军自副将武田信繁以下大将战死者五人,军师山本勘助自感失职,战死在乱军之中;主将信玄、义信还负了伤,战死人数也比上杉军多出近一千人;反观上杉军,则一名名将都没有战死或者负重伤。单从战争的角度上来讲上杉军或许略占上风。 但是武田军作为守方,不但守住了己方的领地,还使上杉军退回越后,从局面上获得了胜利,在战争史上其实这样的惨胜其实也相当多见,所以至今仍有很多人认为此战是以武田军的胜利而告终。 与信玄和谦信同处一个时代的丰臣秀吉在统一天下后作出了这样的评价:“卯刻到辰刻是上杉军胜利,辰刻到已刻是武田军的胜利。是的,两军各胜两个时辰,或许是一个最公平的说法。 自此战之后,信玄开始回避与上杉谦信的正面战斗,试图用政治手段瓦解越后军内部,两人的冲突也不如以前那么明显起来。 二十一年的战斗,使两人都不得不承认对方的才能,信玄死后,上杉谦信大哭三日,发誓终生再不入甲信一步。信玄也相信谦信的人格,在遗言中命令武田胜赖在自己死后要与上杉军和睦相处,以维持领地的和平================================================================浅谈饥馑灾害对战国合战的影响 近年来,引起人们注目的一个课题是战国时代是一个历史上少见的饥馑、灾害与疫病横行的年代。据学者藤木久志的研究,以公元1400年代为分界线,将之前的镰仓、室町幕府时代与之后的战国时代分野,可以发现这样一个有趣的现象:前者的年代发生断断续续的饥馑,可以称作“断续型”,而后者中除公元1520年代的短暂中断期外,基本处于连年的饥荒,被称作“慢性型”。同时,疫病也弥漫于世。(在藤木的研究中,还有一个有趣的内容,那就是气候变动对于日本史的影响,根据菲尔普利兹教授的”海平面曲线”对海平面高度的分析中,气候温暖化导致海平面上升的“罗得耐斯特海进”于西历1110年左右达到最高点,此时相当于日本的平安时代,处于向中世社会演进的初期;而之后海平面逐渐下降,进入海退期(寒冷期),至十五、六世纪(日本的战国时代接近终结)达到最低点,被称为“帕里亚海退”。) 
2005年11月23日 05点11分 1
level 1
此外,根据上杉方的记录(《川中岛五箇度合战之次第》)来看,第四次川中岛合战之际,在谦信的认可下,上杉军的杂兵对武田方据点海津城周遭及武田领的妻女山一带展开了大规模的“乱取”行动(抢收作物)。作为军记物,其主要目的是为了宣传大名自家的武功与伟业,从此例来看,将乱取作为武功之一来记述,表明普遍存在于战国大名军队中制度化的“乱取”行为同样也发生在上杉军中。可见,川中岛合战对于上杉谦信来说,不仅仅是对抗武田信玄扩大领土的战争,还包含着实施抢夺粮食,解决国内饥困疲敝的特殊使命。 相对应的,武田家的情况如何呢?可以从以下武田氏领国饥荒、灾害与疫病一览表中看出规律。此表主要跨越了由武田信虎继任家督的永正四年(1507)至武田信玄第五次川中岛合战前一年的永禄六年(1563)这一时段。在此,特截取一部分加以说明。(参见以下《武田领国凶作、灾害、疾病实录表》(部分),第一句为年代,第二句为饥馑、灾害、疫病及作物情况,第三句为当年大事。主要依据《妙法寺记》、《胜山记》等记载。) 《武田领国凶作、灾害、疾病实录表》(部分) 天文九年。五至六月大雨,八月十一日大风起(天文九年台风),大灾害,当年无雪;大麦丰收。武田信虎出兵信浓,合战频仍,寄子众疲敝。 天文十年。春饿死(天文十年大饥馑),八至九月大风吹,世间凶。武田信虎被嫡子晴信追放。 天文十一年。秋,大风三度,遂饥馑(连续三年饥馑)。武田晴信进攻诹访。 天文十二年。不明。降服大井贞隆。 天文十三年。大麦凶作,饥馑,入秋激化,时人以干叶充饥;大麦严重歉收。武田氏开始与北条氏交涉。 天文十四年。一月大风吹,春饥馑,二月大雪(但对作物有利),五至七月旱灾;冬麦被毁,大小麦吉。武田晴信出兵伊那,河东之乱,其后武田、北条、今川开始和睦。 天文十五年。七月五日大雨,洪水与山体滑坡,十五日台风,作物毁,饥馑。武田晴信攻略佐久郡内山城。 天文十六年。不明。一年两度出阵。 天文十七年。大丰收。上田原合战、盐尻峠合战。 天文十八年。四月大地震(天文十八年大地震)。武田与小山田氏协议后在郡内征收“过料钱”。 天文十九年。春,孩童间流行疱疹,六月大雨,洪水,七、八月大风,饥馑;因大风,凶作。户石城攻防战中武田败北。 天文二十年。去年饥馑持续至今春,二月至五月时人掘蕨为食;大麦丰收。武田军攻陷平濑城等。因征收过料钱,农民逃散。 天文二十一年。一月暖冬,无风;收成良好,晚稻丰收。武田军攻落小岩岳城,义信与今川义元女成婚。 天文二十二年。五至九月大旱;大麦凶作。武田晴信驱逐村上义清,第一次川中岛合战。 天文二十三年。一至三月大雪,其后旱,河口湖枯(连续三年的旱灾),八月十三日大风,房屋倒坏,作物倒伏,入冬无雪;作物生长为三十年以来未有之良好,八月遇大风损害甚重。武田军完全占领小县郡,降服伊那郡知久氏,武田晴信之女与北条氏康嫡子氏政成婚。 天文二十四年(弘治元年)。一、二月暖冬。第二次川中岛合战。 弘治二年。不明。 弘治三年。十二月旱灾,暖冬,饥馑;大旱,芋被坏。第三此川中岛合战。 永禄元年。八月五日大风;粟、芋、大小麦收成近半,稻、大豆丰收。永禄大饥馑开始。 永禄二年。一月大雪,损害甚大,四月十五日大冰雹,作物被害,十二月大雨,疫病开始流行;四月降冰雹,茄子、麻等受损,大麦收成近半。长尾景虎第二次上洛。 永禄三年。二月二十日大雪,六至十月连续降雨,去年以来的疫病继续,死者众;六至十月长雨毁坏作物村庄。长尾景虎出兵关东。 永禄四年。一至二月大雪,永禄二年以来的疫病持续(连续三年疫病);秋,收成近半。长尾景虎包围小田原城,之后继承上杉家,第四次川中岛合战。 永禄五年。十至十二月旱灾;稻皆损。 从这张表中可以看到,以天文九年(1540)大灾害、大饥荒为起点,翌年天文十年(1541)年遭遇了前所未见的的特大饥荒,持续至次一年,连续三年的罕见饥荒将灾难推至顶点。往后,除天文十七年、十八年(1548~1549)、天文二十三年(1554)三年相对缓和外,仍旧是连年的饥荒与天灾。天文末年至永禄初年又稍歇,随后突如其来的“永禄大饥馑”降临,而相应的,武田氏的对外扩张却相对集中在了此期间。 
2005年11月23日 05点11分 3
level 1
对于当时的农事周期来说,秋八月至十月正是水稻成熟、收获的时节;到了第二年的春二月开始麦种,四月至六月便迎来成熟、收获期。前面提到上杉谦信出兵关东的时机正好切入敌国上述两主要农事期之间的空隙--过渡期。对于上杉来说,秋冬出兵时的目标,一方面是发动掠夺敌方的水稻和大、小麦的苅田(稻剃、麦剃),另一方面则是通过动员国内士兵出战,减少本国人口(“口减”),降低过渡期可能发生的饥荒。当然,此外也考虑到战斗对于减少对方的战斗力,农民以及农作物的影响。而在武田方,信玄出兵信浓并未表现出拟和这一过渡期的规律,而是表现出:1)于晚春至夏天大小麦成熟季节出兵,于2)在七月至十一月水稻成熟收获期出兵的规律。(参见以下《武田信玄主要对外出兵时期一览表》,天文十年~永禄十二年上半年。第一列为合战发生日期,第二列为合战地点,第三列为出、归阵于甲府日期。主要散见于《高白斋记》、《妙法寺记》、《守矢文书》、《甲阳军鉴》、《诸州古文书》、《岩波文书》、《王代记》、《松原神社文书》、《宇都宫文书》、《白川文书》、《加泽记》、《诹访文书》、《佐竹文书》、《镰原系图》、《冈本文书》、《原文书》、《赤见文书》、《享禄以来年代记》、《家忠日记增补》等史料。) 《武田信玄主要对外出兵时期一览表》 天文十年五月五月二十五日 小县郡海野平 五月上旬~六月下旬 天文十一年七月四日 诹访桑原合战 四月十五日~七月九日 天文十一年九月二十五日 安国寺合战 九月十九日~ 天文十一年九月二十八日 伊那郡福与城 ~十月下旬 天文十二年九月十七日 小县郡长洼城 九月九日~十月一日 天文十三年十月二十九日 小县郡福与城 十月十六日~十一月九日 天文十四年四月十七日 伊那郡高远城 四月十一日~ 天文十四年六月十日 伊那郡福与城 ~六月十七日 天文十五年五月二十日 佐久郡内山城 五月三日~六月中旬 天文十六年八月六日 小田井原合战 七月十三日~ 天文十六年八月十一日 佐久郡志贺城 ~八月二十二日 天文十七年二月十四日 上田原合战 二月一日~三月二十六日 天文十七年七月十九日 盐尻峠合战 七月十七日~ 天文十七年七月九月某日 佐久郡侵攻战 ~十月下旬 天文十八年九月四日 佐久郡平原城 七月一日~九月二十一日 天文十九年七月十五日 筑摩郡林城等 七月三日~ 天文十九年十月一日 小县郡户石城 ~十月七日 天文二十年七月二十日佐久郡岩尾城 七月二日~七月二十五日 天文二十年十月二十四日 安昙郡平濑城 十月十五日~十一月二十一日 天文二十一年八月十二日 安昙郡小岩岳城 八月一日~八月二十五日 天文二十二年四月九日 埴科郡葛尾城 三月二十三日~五月十一日 天文二十二年八月五日 小县郡盐田城 七月二十五日~ 天文二十二年九月至十月 第一次川中岛合战 ~十月十七日 天文二十三年八月六日 佐久郡九座城池 七月二十四日~不明 天文二十三年八月十六日 伊那郡神之峰城 七月二十四日~不明 天文二十四年四月至闰十月 第二次川中岛合战 三月七日~不明 天文二十四年闰十月至十一月 木曾谷侵攻战 三月七日~不明 弘治三年二月十五日 水内郡葛山城 不明~十月十六日 弘治三年七月五日 安昙郡小谷城 三月二十五日~十月十六日 弘治三年八月二十九日 第三次川中岛合战 三月二十五日~十月十六日 永禄四年九月十日 第四次川中岛合战 八月十八日至九月下旬 永禄四年十一月 出兵关东西上野 十一月下旬~不明 永禄五年九月 出兵关东西上野 九月~不明 永禄六年二月四日 武藏松山城 十一月~二月 永禄七年三月十八日 出兵水内郡野尻城 三月~不明 永禄七年五月 关东(西上野) 五月~不明 永禄七年七月 飞騨侵攻战 七月~七月下旬 永禄七年八月 第五次川中岛合战 八月上旬~十月上旬 
2005年11月23日 05点11分 4
level 1
被称为战国时代的长期战争给一般国民大众带来了深长的苦难。之后,停止战争的强烈呼声在全日本沸沸扬扬起来。   武士阶级可不能对此事坐视不理。“必须得有个人挺身而出停止战争,统一日本啦!”他们不由产生了这样的心情。正是这个原因使织田信长得到了天下,使丰臣秀吉当上了关白,使德川家康成为了将军。   想要在这里说的是,信长、秀吉和家康都深知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如果认为他们是靠自己的力量取得天下,那就大错特错了,之所以会这样,是民众的力量和社会的情势使然。   信长也好,秀吉也好,他们和德川家康都仅仅是时代选中的人物而已。 ----------------------------------------------------------------希望有些视民众为粪土的人看懂这个....(准备挨骂中)
2005年11月23日 05点11分 9
level 1
还希望有些对战争定义过份一面性的人看看......(还是准备挨骂)
2005年11月23日 05点11分 10
level 1
再发....
2005年11月23日 05点11分 11
level 1
期荣华一杯酒,四十九年一睡间;生不知死亦不知,岁月只是如梦中.----------上杉谦信          享禄三年(1530)一月二十一日,越后守护代长尾为景的幼子诞生于春日山城。因为当年是虎年,孩子被取名为虎千代。这个孩子成年后称长尾景虎,也就是后来驰骋于战国乱世的“军神“上杉谦信!    室町时代的越后守护上杉氏,在文安三年(1446)之前一直居于京都的幕府理政,实际支配越后国的是源出于桓武平氏,世代仕奉上杉氏的守护代(代理守护管理地方各国的家臣)长尾氏。守护代的势力渐渐壮大,终于使守护上杉氏感到不安。从第六代守护上杉房朝开始,以及其后的房定、房能两代,都采取积极的策略,力图夺回并加强守护在地方上的实权.在守护与守护代的对立中最终获得决定性胜利的是上杉谦信的父亲,第九代守护代长尾为景(?~1536)。永正四年(1507),刚继承守护代之职仅一年的为景借守护上杉房能与其养子上杉定实不和之机,起兵攻灭上杉房能(房能逃往关东途中在越后国境上的天水越遭包围而自杀),拥立定实为守护,从而把握了越后的实权。永正六年(1509),房能之兄,关东管领上杉显定兴复仇之师攻入越后,虽一度迫使为景逃往越中,但次年又被为景击败,上杉显定受长尾军的追击战死于长森原。    由于为景通过“下克上“夺取国政,其一生几乎都是在与国内外反对势力的交战中度过的。越后国内不满为景的豪强(本庄、色部、宇佐美、上条等)以及不甘于作傀儡的守护上杉定实,陆续向为景发难,最后都败在为景手下。其间,享禄元年(1528)十二月十二日对于为景来说具有重大意义。这一天,为景被幕府许可有使用白伞袋和毛毡鞍覆的权利。白伞袋和毛毡鞍覆是守护权力的象征,这表明幕府承认守护代长尾氏越后国主的地位,拥有与守护匹敌的身份.天文五年(1536)八月,为景进攻越中之前,预计到进程可能不会很顺利,先将家督之位让给了长子长尾晴景。十二月,长尾为景在越中楝檀野与一向一揆作战时中计败亡。    继承越后守护代的长尾晴景,比谦信(为方便起见,以下统一称“谦信“)年长十八岁,是为景生前最疼爱的儿子。然而,晴景体质虚弱,没有作为武将的统领之才,被国内的其它势力所轻视。为缓和自己的窘境,天文十二年(1543),晴景尝试着让十四岁的谦信(当时刚刚“元服“,改名长尾平三景虎)协助强化统治权,入驻越后中部的栎(日本汉字为“木“旁加“厉“)尾城,在确保长尾家在越后中部领地的同时,牵制本庄房长、色部胜长、中条藤资等敌对势力。一开始,附近的豪族们根本没把这个小毛孩子放在眼里。但谦信到城后,得到母亲家的古志长尾氏和栎尾城代本庄实乃等人的援助,多次击退敌对势力的来犯,并很快将安田长秀、北条高广、小河长资等豪族收伏于帐下。在栎尾城的一系列作战是谦信最初的战争经历。天文十四、十五年(1545-1546),守护上杉家的老臣黑田秀忠两度占据黑泷城谋反,谦信代兄长晴景率兵平叛,表现神勇,最后依守护上杉定实之命消灭了黑田一族。    谦信的声望迅速压倒了晴景,国中渐渐有了改立谦信为守护代的苗头,这是晴景始料未及的。终于,难以容忍的兄长联合长尾政景(上田长尾氏)、黑川清实等人,打出了讨伐自己弟弟的旗号。内战中,谦信虽然兵少,却以攻其不备之法大败晴景军。天文十七年(1548)十二月,双方由上杉定实做调解人达成和议:晴景引退,谦信作为晴景的养子继承家督和守护代职。当时谦信十九岁。    文十九年(1550)二月二十六日,越后守护上杉定实病死。定实没有儿子,守护家绝了后。两天后,将军足利义辉承认谦信有白伞袋和毛毡鞍覆的使用权。这样,谦信实质的国主地位得到了认证。次年,一直不承认谦信地位的长尾政景降服于谦信麾下,越后长尾一族实现了统一。天文二十一年(1552),谦信被授予弹正少弼,从五位下的官位。 
2005年11月23日 05点11分 12
level 1
黑铁筋兜冻成坚冰, 平原狂啸凛冽寒风。 疾驰烈马掀起薄雪下泥泞, 素白阵羽织连成逆鳞乱龙。 将暴风雪作为信仰的头巾, 利刃出鞘毘沙门战旗飘扬。 军神之剑誓愿斩尽世间不平, 匹马孤胆鏖战在那奈落屠场。 这上下颠倒混乱不堪的世界, 人世间的道义被践踏成灰土。 下定决心用双手改变这一切, 却有谁明了春日杯中的涩苦。 苍白夕阳下缓缓在马背醉倒, 悲伤大地敞开了他宽广怀抱 唉,好无聊啊,真的十分无聊
2005年11月23日 05点11分 16
level 1
...........
2005年11月23日 05点11分 17
level 1
  年仅二十三岁的独眼儿,其志向却非常高远,野心勃勃地觊觎着整个日本全境,这样的梦想即使是数百年那个文武两道都享有盛誉的同名先人也完全不敢想象的…… 第三章、演技:   与中央的执政者结交是伊达家世代保持的传统,过去常年向室町幕府的足利将军家进贡,辉宗时又与织田信长往来频繁,政宗继任后更是将家族的“优秀传统”发挥到了极致,不但年节定时向当政的丰臣秀吉馈赠厚礼,连秀吉宠信的前田利家、三好秀次(即杀生关白丰臣秀次)、浅野长政、德川家康等都面面俱到。   会津芦名家是东北地方最早宣誓效忠丰臣秀吉的大名,其领地被伊达家吞并后,芦名义广亲自进京控诉了伊达家的罪状,丰臣秀吉立即派遣使者向伊达政宗提出了严厉质问。政宗声称芦名家无故撕毁将其弟小次郎竺丸为继嗣养子的承诺(注:所谓养子事件的起因是芦名家前代家督盛隆的继嗣问题,盛隆的妻子是伊达辉宗的亲妹,盛隆因酒色过度暴毙后伊达夫人建议由政宗弟小次郎竺丸为继嗣养子,而芦名家众臣却坚持迎立佐竹家子嗣继位,两家因此彻底结怨),而佐竹等豪族是从中作梗的始作俑者,伊达发动征伐战完全顺利成章。另外伊达作为奥羽探题,也掌握着管理奥羽五十四郡事务的权利。所谓奥羽探题不过是政宗祖父晴宗乘足利幕府积弱时上下其手所得,而在幕府本身都已经烟消云散的今时今日再旧事重提,实在有强词夺理之嫌疑。丰臣秀吉对伊达政宗的答辩虽然非常震怒,但因为鞭长莫及更兼浅野长政等从中说项,只得暂时将此事情搁置。伊达政宗一方面对丰臣秀吉表示效忠,另一方面却与被丰臣家目为死敌的小田原北条家暗通款曲,其目的在于前后夹攻消灭劲敌佐竹氏。   丰臣秀吉的小田原征伐战发生于天正十八年(1590年),当时伊达政宗二十四岁。   在前一年的冬天,一直与伊达家暗中交往的前田利家和浅野长政先后致书政宗,希望他早日做出效忠丰臣家的积极决断,而因交涉芦名家纠纷一直滞留在京的重臣上郡山仲为也火急密报关东征伐已经迫在眉睫的消息。对于野心勃勃的伊达政宗来说,降服于丰臣家实在是一个不情愿的举动,虽然一月间再度接到了丰臣催促小田原出阵的信件,他依然毫无动作。   三月一日,丰臣秀吉亲自指挥着堪称日本古代历史上规模最浩大的一支军团从京都出发,总数近三十万人的兵马源源不断地汇聚在小田原城下。丰臣家中与伊达关系亲密的重臣不断致书催促政宗出阵,政宗对此举棋不定,而家臣团中也分为以片仓景纲为首的恭顺派和以伊达成实为首的主战派。四月三日,丰臣秀吉到达关东,对小田原城完成了全面包围。伊达政宗派遣的细作太宰金七不眠不休的日夜赶路三日回到米泽向他报告战况,当听完金七详细描述了丰臣军空前浩大的军容后便当即决定出阵,实际在此之前奥羽地方的大多数豪强已经归顺丰臣家,政宗的决断势所必然。当时无论家内家外都潜藏着重重危机,生母义姬的怨毒和被侵占领地诸豪强的仇恨都是不得不顾虑防范的大事。   四月五日,生母义姬隆重款待远道来访的最上氏义子,伊达政宗也亲自出席接见仪式,午膳时负责试毒的侍者因为在款待政宗的膳食中发现了剧毒而呕血不止,政宗推托身体不适立即起身离去。亲信家臣对事件紧急调查后报告称系义姬与其兄长最上义光通谋所为,据说最上义光致信其妹称丰臣秀吉对政宗暗通北条家极其震怒,早晚将进行清算,伊达家只有除掉政宗让小次郎竺丸继位才能消除秀吉的雷霆怒火。伊达政宗闻报后含泪向众家臣说:“我弟罪孽深重已事实尽知,母上也是其中深关知情者,自古来惟有父母责罚子女之道,未闻有儿子问罪母亲之理。”他随即命人召唤小次郎竺丸前来,同时指令家臣屋代勘解由兵卫政国担当介错(注:介错为协助剖腹自尽者的助手),屋代再三推辞并进谏道:“伊达家十七代以来从未闻有手足相残之事,何况此事遗漏颇多,还是召见小次郎殿仔细诘问为妥。” 伊达政宗默然不答。小次郎竺丸是年十七岁,已然是一个长身玉立的美少年,他接到召见传告时已然预感到了不祥,却并没有寻机逃走,反而坦然与兄长对面后自尽而死,生母义姬当夜逃往山形城。所谓的毒杀事件在以后各家史书中大多认定不过是伊达政宗为清除隐患所实施的苦肉计,在当时大名膳食前都有尝毒侍者的风习下贸然进行投毒加害显见得手段拙劣,而一旦投毒则必欲致速死而后快,但以当时尝毒侍者的中毒状况判断其毒性显然不足以致命,这与常理更加不合。更有可能的真相是伊达政宗以自行投毒来达到其问罪母弟的目的,从而为他小田原出阵顺利消除最大隐患。过去曾经造成了生父的悲惨死亡,以后又借故逼死了手足亲弟,伊达政宗为人的阴狠凶险,充分实证了战国纷乱时代的风云诡谲。 
2005年11月23日 05点11分 27
level 1
丰臣秀吉对伊达政宗沉着机智非常佩服,不但加封其从四位下侍从并赐羽柴姓,还在聚乐第举办豪华大茶会为其接风,一时间伊达政宗的名字传遍京畿,趋炎附势者络绎不绝。这一年秋,东北再度爆发了九户政实的反乱,在伊达政宗的奋战下迅速平定,他的领地最终被确定为五十八万石,不过在秀吉的命令下伊达家被迫让出了数十代相传的居城米泽迁往岩出山城。   伊达政宗因为在朝鲜征伐战争中的活跃表现而一举登上了政治舞台的中央。当时在日本国内连前田利家和德川家康等重臣也对丰臣秀吉的野心表示质疑,惟独伊达政宗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热情,在接到出阵指令后立即亲自率领三千精锐起程,人数比秀吉所要求的多了一倍。伊达军从京都开拔时的豪华仪仗再次震动了天下,队伍前列是三十面绀地涂金日之丸军旗,将校部众的铠甲刀枪上都装饰着珍贵的金银毛裘,在伊达政宗身后左右护卫的原田宗时、远藤宗信两大将各自背负着一柄长达七尺八寸的大太刀(实物现保存于日本仙台市天守阁中)。伊达政宗如此夸张奇拔的举动确实让置身于一片反对声中丰臣秀吉感到非常愉悦,伊达军到达朝鲜后在金海城与明朝军队进行大苦战,侥幸救出了被困多时浅野长政和浅野幸长父子,秀吉亲自发出感状进行褒奖。在朝鲜征伐战争中,伊达政宗有意识的对天下的局势做了准确评估,断定秀吉身后主导政局的最实力派无疑是德川家康,因此当德川家康与前田利家的军队在九州名护屋大本营因为争夺水源而发生冲突时,政宗不顾与利家多年交情而公然站在了德川一边,这也为以后的天下局势种下了因果。文禄三年(1594年)春,丰臣秀吉带领伊达政宗出席了朝廷公卿云集的吉野花会,政宗即席所作的和歌居然名列于三甲中,让那些贵族们不得不对这个远方的乡下武士另眼相看,这也是他首次向世人显露其才华的另一面。   关白丰臣秀次因谋反罪被满门诛杀事件无疑是伊达政宗生涯中最大的危机。政宗与关白秀次的交厚天下皆知,秀次逐渐被丰臣秀吉所冷落后政宗的命运也变得十分微妙,敏感的政宗察觉到了局势正不可逆转的恶化,不得不采取一些行动来保全自己。秀次曾慷慨借出黄金数千两给伊达家用于对朝鲜战争的军费,政宗便以偿还军费为由在京阪一带四处告贷,几乎到了沿门托钵的地步。丰臣秀吉一次设宴招待前田利家夫妇时,其宠姬淀君竟然把政宗奔走借钱的事情作为笑话当众宣讲,声称伊达家的独眼儿为了还债居然病急乱投医跑到了某位以吝啬出名的大臣家中,应邀出席的德川家康不动声色地附和着取笑一番,席散后德川家重臣本多正信询问是否要对伊达施以援手时,家康笑道:“你这样做不是要了独眼儿的性命么?”正信闻言猛然醒悟。伊达政宗敲锣打鼓地演出了一遭后经丰臣秀吉许可于文禄四年(1595年)春四月二十三日回到居城岩出山城闭门不出,关白秀次七月间即自杀身亡,政宗遂再一次以白衣短发的装束晋京自陈,此番在其队列前开道的是黄金铸造的巨大十字架,他以此向外界表白自己与秀次只存在钱财往来关系。丰臣秀吉最初决定对伊达家处罚的要求非常严厉,命令政宗将家督让给长子兵五郎秀宗后隐居,伊达家领地转封到四国岛的伊予地方。伊达政宗在大阪寓所闭门不出,其家臣中岛宗求、汤目景康直接上书给秀吉,对秀吉提出"政宗无罪"的请求,数日后秀吉收回了处分原先赦免无罪。德川家康的暗中援助也是政宗得以幸免的重要原因,某日家康登城与丰臣秀吉闲聊,秀吉问及最近京畿地方的新闻时他皱着眉头说:“我今日路过伊达侍从府时听见里面哭声震天……”秀吉忙惊问其故,家康道:“伊达家数百年间定居于奥羽地方,如今突然转封远国,大量亲族家人势必流离失所,离散之痛原本难免……” 秀吉当然能了解话语中的含义,他本身也不想把秀次事件进一步扩大,于是顺水推舟的赦免了政宗。伊达政宗因为此事对德川家康感激涕零,而对极力主张追究的石田三成等五奉行非常憎恨。 
2005年11月23日 05点11分 29
level 1
 宽永十三年(1636年)四月二十八日,伊达政宗由故乡仙台返回江户参见将军家光途中突然中暑病倒,抵达江户后病情急剧恶化,因咽喉剧痛几乎无法进食,将军数次率领群臣前往其寓所探病(伊达政宗的病况分析应该是患有末期咽喉癌)。   五月二十四日,伊达政宗召集了大批歌舞伎来到病榻前,在咚咚的击鼓声中他忍着钻心的剧痛把一口食物咽入喉咙中,随后高声吟唱道:“只要有胆量,没有什么事做不了……”在场人无不悲伤痛哭.   是夜卯刻, 伊达政宗艰难走完了他七十岁的坎坷生涯,其法名为瑞严寺殿贞山禅利大居士。在他临终时曾经再三叮嘱家人:“以后为我画像,千万要把两只眼睛都画上。”可惜政宗的遗愿并没有实现,“独眼龙”的美名流传至今。   后记、说英雄谁是英雄:   笔者并不太喜欢伊达政宗这个历史人物,然而正是如此狡诈残忍的品行才使得这个幼年残疾的悲剧英雄历尽劫波终得保全。伊达政宗的生涯也是日本战国时代的真实缩影,亲情和人性被泯灭于权利的无穷欲望中。   很多人都把伊达政宗看作是一个纵横沙场的猛将而完全忽略了他的另一面,政宗实际也是战国末期极有造诣的一位诗歌家,其很多作品入选了后水尾天皇编撰的《集外歌仙录》,他真正不辜负父亲辉宗所期望的那样—在文武两道都远远超越了数百年前的同名远祖。   富士山   每望富士山,情如初相见。   屡屡展新姿,神奇多变幻。   对那未睹者,不知如何言。   归舟(征朝归来途中作)   绝海行军归国日,铁衣袖里裹芳芽。   风流千古余清操,几岁闲看异域花。   老时述怀   四十年前少壮时,功名聊复自私期。   老来不识干戈事,只把春风桃李护!
2005年11月23日 05点11分 33
level 1
战国第一猛将 本多忠胜传 本多忠胜,战国中後期之名将,世称「战国第一猛将」、「鬼之平八」,德川四天王(酒井忠次、井伊直政及神原康政)、德川三杰(井伊直政及神原康政)之一。天文十七年(1548)二月八日生於三河,本多忠高长男,幼名锅之助,通称平八郎。 当时的德川家,仍旧称松平氏,隶属於;海强人今川义元,松平家自清康後一直积弱,并且夹在尾张的织田氏及?;海的今川氏之间委曲求全。由於松平氏倒向今川氏,家督广忠被弑後,幼子竹千代(家康)更成为今川氏人?,松平家臣自然因此成为今川氏的先阵,对抗织田氏。忠胜之父忠高在忠胜一岁时,出战安祥城对抗织田信秀,最後身中多箭大量出血而亡,年仅二十二岁,临终前曾大叫「锅之肋,要成为出色的武士!」失去父亲的忠胜与母亲小夜转居洞村,并在那里学习书法、武术、枪法等技能知识。弘治元年(1555),八岁的忠胜到了妙源寺,跟随僧人庆泉和尚学习孙子兵法,翌年学成,被庆泉大赞为奇才,遂开始在三河各地流浪。弘治三年(1557)秋,忠胜被刚元服的松平元康召为近侍,当时忠胜刚好十岁,自此,忠胜一直跟随在元康(家康)的左右,成为不可或缺的亲信。永禄二年(1559),十二岁的忠胜元服,翌年五月,义元准备上洛,并开始计划渡过尾张,十九日,忠胜随元康?#092;粮草到大高城,准备攻入尾张。刚好织田势派兵前来扰乱,元康等出迎织田军,也成为忠胜的初阵,忠胜於此战奋勇战斗,获得不少松平老臣的赞赏,忠胜的武勇之风初现。 永禄三年(1560)义元在桶合间之战被袭杀後,今川氏陷入崩溃的边缘,加上新家督氏真未有积极的行动,更令周边的反今川势力骤然反倒,松平元康也不例外,当氏真以退还冈崎城以拉拢元康时,更令元康(已改名家康)有独立的野心,终於,家康决定独立,加入反今川的行列。永禄四年(1561),家康派兵攻打三河长泽城,忠胜随叔父本多忠真攻击城将小原肥前守镇实,忠胜是战中到处攻击敌兵,忠真以免出意外,上前把斩获的敌将首级让与忠胜,并说:「忠胜,战争只要取得敌将首级即可!」忠胜听到後大怒,愤然对忠真说:「以别人让出来的首级当作自己的功劳,算是什麼?」,然後立即单骑冲入敌阵,不久即拿著刚斩获的敌人首级对忠真说:「武士的功劳应自己争取,岂可受他人之让予!?」家康事後知悉此事大喜,对忠胜的勇猛大为赞赏。 永禄五年(1562),松平家康与织田信长结成著名的「清洲会盟」,当家康到清洲城时,织田氏之家臣及兵士对家康的态度并不尊敬,忠胜见此立即上前大喝道:「三河的家康殿,与尾张的织田殿结为友盟,是为朋友之谊。今日特来拜见,汝等不知礼待之道,反而言行无礼,此乃对待友盟之道吗?请你们自律!」如此的大喝,令当场的兵士家臣为之震撼,当场鸦雀无声,家康也为之大悦。 清洲会盟後,家康主力於平定及统一三河,为此推行一系列改进,但因推行太急,终於在翌年九月酿成三河一向一揆,一向宗到处扰乱,家康立刻命忠胜及神原康政等出兵讨平,忠胜穿著新制成的鹿角之兜及家康新赐的名枪「蜻蛉切」出发,当一揆众看到忠胜时,大叫「此乃蜻蛉切之平八郎!」并立刻溃散,十二月,忠胜等攻打一揆的根据地上宫寺及胜鬘寺,打败其首蜂屋半之丞,三河一揆宣告平息,家康在战後於妙源寺论功行赏,忠胜获「功勋第一」的感状,自此被公认为松平家的第一猛将。 平定一揆後,家康继续努力於统一三河,先攻陷吉原城,再於永禄八年(1565)二月攻陷田原城,统一三河。完全拥有三河後,家康开始对外的扩张,由於今川氏真的无能,令家康计划出兵远江。同时,家康於翌年四月,赐予十九岁的忠胜三万六千石,并且任命忠胜为骑兵队队长,证明家康对忠胜功劳的肯定。成为骑兵队队长的忠胜未有沾沾自喜,反而更加积极,更在每日率领骑兵队到郊外进行野战训练,而且为了加强骑兵队的速度,忠胜更进行速度训练,在野间率骑奔驰,忠胜因此被称为「三河飞将」;为了增强战斗力,忠胜除骑兵训练外,也加入了火炮的射击训练,令三河兵士的战力大为提高。 
2005年11月23日 05点11分 34
level 1
关原合战後,天下实为德川家康所有,家康也为此开始布置大名及群臣的领土,以稳定德川天下。庆长六年(1601),忠胜由上总大多喜改封至伊势桑名城十万石,以监视丰臣秀赖及亲丰家大名。庆长八年(1603)二月十二日,家康正式成为征夷大将军,翌年,忠胜以有眼疾及身体不安为由,要求回桑名养老,但仍与家康有书信的来往,庆长十四年(1609),忠胜正式隐居,把家督之位让予嫡男忠政,把大多喜的五万石留予次男忠朝。隐居後的忠胜锺情於雕木刻,但由於有一次不小心割到,最後伤口被细菌感染引起并发症,这位作战从未受伤的猛将,终因第一次受伤而於庆长十五年(1610)十月十八日於桑名城病死,结束勇猛果敢的人生,享年六十三岁,法名「西岸寺殿前中书匹誉良信大居士」。成为德川四天王中,最长命的一位。五年後,德川家康终於在大阪之阵打败丰臣馀烬,成为日本唯一的霸者。本多氏在忠胜之後,由忠政成为家督,不久改封至播磨姬路、大和郡山、陆奥福岛、越後村上、三河刈谷、下总古河、石见滨田,最後回到三河冈崎藩,另一分家的本多忠朝,曾转封到播磨龙野,之後由於宗家无嗣,而回到姬路入嗣,另外再有分家,但基本上本多嫡系已断绝,由水户德川的德川赖元(赖房之孙)入嗣,再由旁家的本多忠英入嗣,但三代後,由信浓松代藩的真田信弘之子入继(本多忠盈)直至幕末。 本多忠胜被後世称为唯一猛将本多平八,西国唯一猛将立花宗茂」在历史上,或者在後世的眼中,都是以武勇的形象为主,同族的本多正信曾当面批评忠胜有勇少?#092;,但在信长、信玄及秀吉等大敌眼中,都对忠胜的冷静部署及作战安排非常佩服,另外,忠胜也是著名於筑城的,冈崎、大多喜等城都由忠胜主理,平心而论,若果德川家康无忠胜的协助及拼死一战,德川家可能早在三方原之战就已灭亡;加上他多次在士兵数差很大的战役中,往往可以以寡敌众,这绝非只靠个人的勇猛所能做到,故後世史家也把本多忠胜比喻为「日本的赵子龙」,这样可能会比较合适吧! 本多忠胜令人闻风丧胆,不论是三河、姊川还是其他战争,人一看鹿角兜、蜻蛉切或者忠胜的锺馗马印,都闻之色变,五十六回大战中,都未曾受伤,更有人称忠胜为「八幡大菩萨」的化身,有一次,正当忠胜奉命进攻今川的吉田城时,看到有一个年龄不大的武士与自己对打,但始终不敌,忠胜最後未有杀他,反而收他为家臣。无论如何,本多忠胜对德川天下的奠定所作出的贡献,是不用怀疑的。
2005年11月23日 05点11分 36
level 1
转张敬爱的周总理的图
2005年11月23日 05点11分 37
level 1
毛利元就   先说一下,元就跟武田信玄上衫谦信等战国风云儿不同,当他继任毛利家时,毛利家只是安艺一个小土豪,夹在大内,尼子等大诸侯之间,随时都有灭亡的危险。毛利家要想生存发展就必须有一个在军事,政治,外交上都很优秀的当主,而元就正是这样一个人物。在他的统治下,毛利家终于摆脱了大内和尼子的压迫(救世主?),进而一统西国,创立了不世的伟业。 初生之犊 毛利元就是一个军事天才。(呵呵~~~,我可是一个狂热的毛利迷啊) 他第一次出阵是,便立奇功。在永正十三年的有田城之战。毛利军150,武田军3000,兵力相差悬殊啊。毛利元就不顾家臣反对,毅然带队出战。武田军前部熊谷元直哪肯放过这个机会,带领部下1000人突入毛利军 ,突然毛利军中放出一条疯狗,冲到武田军中乱咬,使熊谷军士气全无,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元就带兵掩杀,大破武田前部,熊谷通直中流箭身亡。 依小弟愚见,毛利想出这个计策可能是受了我们老主宗“火牛阵”的启发,想出了这个计策。这种阵法是为打击敌人士气所用,用许多尾巴上绑了火把的惊牛冲入敌阵以克敌制胜,相传当年杨延昭曾经用过。但如果不是,那元就的谋略真可与古代先贤相媲美了。 武田元繁得知后,大怒,轻率的带兵冒进,毕竟武田军有着兵力上决对的优势。毛利军退入山谷中,元繁紧追不舍。就在这时,山谷两旁志道广良,福原广俊三百人及吉川兴经军突然杀出,因山路狭窄,武田兵力分散,被毛利军夹击,元就英勇的率军突击,武田元繁中箭身亡(也有说是毛利元就亲自射杀),武田军丧失主将,斗志全无,大败而逃。 这一仗,毛利元就充分发挥了他智将的手腕,先用奇谋击溃熊谷部,武田元繁当然恼羞成怒(看不起这个毛头小子嘛),这样就诱使武田的大军追到西国复杂的山地,然后于吉川兴经,及埋伏在此的智道广量,福原广俊,围歼武田军,目的是斩杀敌军大将——武田元繁。由于“有田城之战”于信长“桶狭间之战”有很多相同点,所以又称为“西国之桶狭间”。(什么吗,应该是信长跟咱们元就公学的,没有个先来后到吗 元就巩固了自己的地位,并且在尼子,大内两大豪族之间逐步扩大势力,此后的“镜山攻略战”更完成了元就由勇将到智将的转变:元就施计说服了守备大将藏田信房的叔父作为内应,很快攻破了城池坚固的镜山城。 巨鹰飞翔 随着西国两大强龙的相继消逝(大内义兴病逝,尼子经久隐退),毛利统一西国的愿望似乎就要实现了,但还需要时间。毛利元就清楚的知道,尼子新的当主晴久对自己并没什么好感,开始向大内家倒戈。这直接导致了后来的“吉田郡山合战”。 1540年,以新宫党尼子国久等三千骑为先遣,直指赤穴的吉田城。但在甲立城遭到宍戸一族的顽强抵抗而败退。晴久斥退国久,自为统帅,进攻毛利。他命久幸、国久等一门众,召集云、石、耆、幡、作、备中诸国共三万大军,几乎倾巢而出,誓将毛利一脚踏平。 元就得报,收拢军队,约8000人,准备笼城。9月6日,尼子军杀入石州口,包围了吉田郡山城,十二日大田口激战。二十三日,晴久中了元就的反间计,放弃要害风越山,而将本阵移到青山、三冢山一线。大内发兵救援毛利,晴久看形势不妙,10月11日,发起总攻。毛利元就也准备放弃笼城,于是出兵在土取桥与敌决战。双方正在激斗,元就又出奇计,四面八方伏兵蜂起,尼子军几近崩溃,晴久只好退却。此后的几次战斗,尼子都无功而返。 12月3日,大内名将陶隆房率援军一万前来助势,笼城方士气更为高涨。次年1月3日,决战时刻来了,毛利、大内联军反复突入,火烧尼子军阵屋。十三日,毛利方猛将吉川兴经统三千兵奇袭驻扎在长尾地方的尼子阵,守将高尾丰前守战死。趁尼子军援救之中,陶隆房率军突入尼子本阵,尼子军全线崩溃。 尼子败兵,在西国寒冬的深雪中一路败逃。而毛利,大内联军则趁胜扫荡整个安艺。 这一战的胜利,靠的是郡山城的坚固,拖住了尼子大军。毛利元就施用奇谋使尼子放弃战略要地,陶隆房又巧妙用兵,奇袭尼子本阵,终于使不可一世的晴久尝到了失败的苦涩。 
2005年11月23日 06点11分 38
level 1
但有趣的是,竹千代与吉法师的相遇,则是两个命运相近人的相逢。当时信长也14岁了,也大概知道人间冷暖了,也难怪据说两个人相处地非常好,还形影不离,经常一起玩耍。按信长当初的顽皮,竟然能和一个人质如此默契?很简单,竹千代的遭遇不幸,使信长产生了共鸣,惺惺相惜啊。后来德川家康的“忍”、“逆来顺受”,相信与童年的经历有密切的关系吧,当然,他中年的被压抑也是要因。   以上那么多的记叙,说明了信长性格暴虐部分是幼年就已经孕育好了。但如何信长没有总崩,而是挺了过来?平手政秀的作用相当的大。当时信秀东征西讨,教育信长的任务基本是由平手政秀负责。相信大家对平手政秀的“死谏”相当的有印象吧,虽然信长表面看起来无任何变化,但实际上呢?天晓得。但平手政秀的功劳不应被抹掉,正是他在维持着信长的心理平衡,而不至于总崩或出格。以上便是信长性格形成的大体思路,时刻处于被歧视以及危险、压抑状态,使信长形成了凶暴的性格,当然,也有些积极的部分,信长也从小锻炼了自己的能力,以及形成了重能力轻身份的思想,乃至最后的“豪放不羁”。因此,信长的用人唯贤,重用羽柴秀吉、明智光秀……只要你有能力,忠心于我,就可以重用你。信长的冷血无情,象佐久间信盛这种从稻生之战就忠于自己的老臣,当能力下降后,就可以走了。林、安藤等皆是如此。   到了这里,信长豪放、凶暴的性格基本形成。但,信长是如何从“凶暴”变成“残暴”,乃至最后的“第六天魔王”的呢?魔王真的不需要人间的亲情吗?看看信长后来的遭遇吧:弟弟勘十郎信行在母亲的帮助下以及众多家臣反叛自己,被击败后,在土田夫人的保护下,信长饶了他。但换回来的却是他的再度反叛……但,等待信行的就只有不归路了!庶出的长兄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接错了,竟然和斋藤氏私通,失败后也罢,之后又死于长岛一向一揆。信长的七弟信兴、十弟津田秀成、叔父津田信次,以及叔父信光的三个儿子津田信成、信昌、仙千代,也全都是先后死于长岛一向宗之手,因此,信长与一向宗果真是有血海深仇啊(哈哈。又yy了一把)当然,更主要的原因应该说是一向一揆严重破坏了织田领内的安全以及统治。下面是信长的御弟浅井长政。起初信长应该对长政是极为信任的,连那个大美女妹妹都嫁给了他。与德川氏的同盟,很大程度上是为了稳固东方。而与浅井氏的同盟,则是为了更早的突破京畿防线,早日天下布武。但换来的是什么呢?长政在他背后搞了一把,使自己差点连命也丢了。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浅井氏所为的竟然是日薄西山的朝仓氏!也许在当时信长的眼里,这个世界的友情亲情早已泯灭得差不多了吧,而你长政竟然。。。织田信长为此可以说是暴怒了一场。顺便提一下,信长的五弟也死在了于浅井、朝仓军的战斗中。至此,织田信长除了相信自己亲手提拔的柴田羽柴丹羽外,还能相信谁呢?对于那些反抗他的人,除了杀还是杀!   此时的信长,已经不需要再在这个乱世伪装什么了。做自己想做的一切吧,去天下布武吧,让反抗的人都去死吧!!!
2005年11月23日 06点11分 44
level 1
一、临机应变--完全合理主义的织田信长军事思想 众所周知,织田信长以永禄三年(1560年)的桶狭间之战而一举成名。当时,织田信长本队约两千人击溃今川义元两万五千大军。此战,可以说是一个奇迹,完全打破了当时战争游戏的规则,因而被人评价为“战国时代最大赌博”、“穷鼠对猫的奇袭”。 可是,事实并非如此。众多史料表明,当织田家中众多意见一致认为在敌我兵力对比超过十倍的情况下坚守清洲城池才是唯一可行办法的时候,经过慎重评估后采用非常规作战方法战胜敌军的秘策已经在信长心中形成。其实道理是非常简单的,当时的合战胜负评判标准中很重要的一条就是是否取得敌方总大将的首级。因此,在敌我力量非常悬殊的情况下,集中局部优势兵力直插义元本阵砍下总大将的首级这一战略其实也是完全遵循了当时战争游戏的规则的。 除此之外,此战中一个很容易被大家忽略的地方就是其中透出的情报战思想。战前,信长任命沓挂当地的豪族梁田政纲大量且详细地收集今川军的情报,包括义元本阵所在的准确位置。正是在掌握了准确可靠的情报基础之上,信长才作出了
正确的
决定。在对敌我双方情报充分且准确掌握的基础之上灵活策划己方作战方略是织田信长军事思想中最大的特点。 正是基于这一点,在十年之后的元龟元年(1570年)发生的(女市)川之战中,信长又根据不同的情况采用不同的策略,甚至于还努力将不利于自己的情况转化为有利于自己的情况,从而创造了又一个临机应变的典型战例。最初,信长还是采用其一贯的“擒贼擒王、重点打击”的战法直接攻击浅井长政的本城小谷城,将其团团围住。当时的兵力对比情况是织田、德川联军三万四千人,浅井、朝仓联军一万八千人。按照《孙子》所说“十而围之”的作战原则,以不到两倍的略微优势兵力去围攻固守坚固城池的敌军,即使最终攻下城池,也会损失惨重,得不偿失。织田信长当然明白这一点,于是他自然要根据当时的情况采取其他的策略转化这种对自己不利的情势。他的目光落在了小谷城的支城横山城上。横山城虽小,但所处位置却极为重要。它地处贯通浅井氏领地近江南北的要道之上,控制横山城就可以将浅井氏的领地拦腰截断。信长遂派偏师急攻横山城,给浅井长政施加很大的心理压力。浅井军终于按捺不住出城野战。两军在有利于大军展开的(女市)川展开决战。信长将不利于己方的攻坚战转化为己方所擅长的野战,从而赢得了又一次大胜。 天正三年(1575年)的长筱之战无疑是织田信长军事生涯中所迎来的第三次决定性的重大胜利。当时,信长大军在长筱西面的设乐原布防,延连子川紧急构筑了三重(一说两重)防马栅,在防马栅后配置了装备三千(一说一千)火枪、分作三批(三段)射击的铁炮队。集中使用火枪的战法是以前杂贺众所创制的,但在防马栅后集中配置火枪部队则是信长根据敌方武田军的特点而做出的发挥。信长的想法是用防马栅滞阻住敌军的锐利攻势然后用不间断的火枪射击将敌军的有生力量歼灭于防马栅前。熟悉日本战国历史的人都知道,武田家的骑兵部队拥有日本战国时代诸侯军队中最强大的突击力和破坏力,号称“疾如风”、“侵如火”。信长要实现自己的想法,那么就要采取行动吸引武田军来攻。首先,他派出大量奸细四处散布“织田军软弱可欺”的信息,故意给武田军一个“趁机进攻可以完胜”的暗示。而此时的武田军总大将武田胜赖也正好因为夺取了前年武田信玄兵疲身亡却没有攻下的远江坚城高天神城而日益骄傲。当前的胜利加上织田军不堪一击的谣言使他更加盲目自信。于是,他被信长乖乖地吸引到了设乐原。其次,开战之前,信长唯恐武田骑兵部队不主动发起进攻,于是派遣左右两翼的佐久间盛政队和大久保世忠队到防马栅外对武田军进行挑衅,终于把武田铁骑吸引到了他精心准备的口袋里面。是役名门武田氏精华损失殆尽,一蹶不振,很快便灭亡了。由此可见信长谋略水平之一斑。 
2005年11月23日 06点11分 48
level 1
秀吉军团强大的军事动员力当然与其强大的经济实力是不可分开的,同时这也体现出了出身奉行的秀吉在有效利用经济手段上也表现出了相当的才能。高松城攻略中为赶筑堤坝,秀吉许诺民夫运土一表赏钱一百文又米一升的高额报酬,史料记载此一行动共耗资六十三万五千零四十贯,耗粮六万三千五百零十石,运用物质利益刺激的方式,极大地调动了民夫劳动的积极性。鸟取城攻略中不惜重金收购粮食,断绝了敌军的粮食来源。山崎之战前夕也将姬路城中的金银米粮分送给麾下将士以换取他们的效忠。不久前热映的时代剧《利家与松》中也有一情节表现担任柴火奉行的秀吉因采取有效措施实现了薪炭的节省而受到了织田信长的嘉许。这些都证明秀吉非常善于运用经济手段为实现自己的目的服务。 按照日本学者的统计,秀吉一生的攻城战中,采用强攻攻下城池的占46.8%,这主要是后期。采用包围战略攻陷敌城的占37.5%,采用诱降成功的占9.3%,由此可见,秀吉的一些倾向。当然,也有攻城失败的记录,攻城失败退兵的比例为6.4%。 总之,野战时善于使用重兵,攻城时喜于将敌城重重围住施计智取是秀吉用兵的特色,他正是以其卓越的情报搜集分析能力、机略纵横的外交能力、临机应变的决断能力以及对家臣团的有效统御能力而在名将辈出的后战国时代由一介村夫崭露头角并最终成为天下人。 附:秀吉水攻用堤坝情况 1.太田城水攻堤坝上底长九米,下底长三十二米,高十三米,长五千米,土石方总量超过六十四立方米,动用七千六百十九人耗时五个昼夜筑成。 2.高松城水攻堤坝上底十二米,下底长二十四米,高八米,长三千一百十九米,土石方总量超过三十八万五千九百立方米,动用一千九百十五人耗时十二个昼夜筑成三、铁桶付城--攻守自如、稳操胜券的德川家康 一般认为,德川家康是野战的专家,但却苦于攻城,我也认为的确如此。号称常胜不败的德川军团虽两度攻略信浓上田城,但皆被城守真田氏搞得狼狈而归。其后的大阪之战也是挖空心思、想尽办法要让丰臣家填平城壕,自行削弱大阪城的防御设施(具体情况后文再表)。 众所周知,家康最显著的性格就是慎重隐忍,民间曾广泛流传着关于家康说“黄莺鸟叫”的夸张笑料。他的这一性格注定了他不信奉在没有充分把握的情况下决胜速战的机会主义作战思想。而耗费时日但牺牲较小的付城(又称向城)战便成为了他爱用的攻城战术。付城也就是在敌城附近择重要地点修筑一个乃至数个城砦,以阻止敌军援兵,切断敌城对外一切联系,保持对敌城的攻势压力。久而久之,完全孤立的敌城守军由于饥饿、干渴、压抑以及瘟疫便会产生焦躁感和绝望感,这样即使不投降也会变得不堪一击了。简单地说,这就是一种用时间换取胜利的作战方法。 我们还是以几个典型战例来看看家康是如何运用付城战术的吧。 永禄十一年(1568年)十二月,德川家康攻略今川氏真据守的挂川城。家康在挂川古城所在设置本阵,并且在挂川城四周的笠町、大六山、青田山、金丸山、长谷、曾我山等处修筑了多座付城,将挂川城如箍桶一般围住,并以这些付城为据点,逐步缩小包围圈。次年五月,攻取今川军据守的天王山后,今川氏真接受家康的和议条件,开城降伏。此战历时近半年。 天正三年(1575年)六月,家康攻略由武田家名将依田信蕃守备的二头城。家康还是祭起其惯用的付城战法,在敌城四周的蜷原、田比沙门天、鸟羽山、和田岛四地修筑了四座付城进行包围,并且多次击败武田胜赖派出的援军。终于,该年十二月,城守依田信蕃开城降伏。家康兵不血刃又得一城。 家康付城战法最典型,或者说是最夸张的一次运用是天正七年(1579年)的远江高天神城攻略。从那一年的秋天到第二年的夏天,家康在敌城周围的小笠山、风吹、能坂、火峰、安威、狮子鼻、中村城山、三井山修筑起了八座付城。不仅如此,还在高天神城四周开挖了一条深深的壕沟,广布鹿垣、屏栅、逆木、虎落等防御设施,将其重重包围。为了防范武田援军的侵袭,又在付城所构成的外围防线开挖了又宽又深的壕沟,修筑了防范骑兵冲击的土垒、栅栏,派重兵把守。当时的德川军是一万一千余人,而守城方为守将冈部真幸麾下的不到一千守军,双方兵力对比达到十一比一。在这样巨大的兵力优势下,家康仍不力攻,而是搞出这么大的动作,包围了一年多,直到天正九年落城。由此可见,家康的谨慎与稳重到了何种程度! 
2005年11月23日 06点11分 50
level 1
在前往浜松城最后会见家康的路上,筑山殿或许还幻想着只要自己亲自出面就可以对丈夫说明清楚,并且连信长对信康的误会也会一并排除的,对此她相当有自信。 在浜松城迎接筑山殿的不是家康及其家臣,只有家康的母亲于大。于大的娘家是织田方刈谷城城主水野氏,在与家康父亲广忠分离之后改嫁给织田方的久松氏,家康十九岁时才重新团聚。竹千代三岁时丧父,在今川义元的援助下,松平领地冈崎得以保存,于大此时对筑山的照顾是为了报答今川氏的恩情。 于大的立场是偏向织田的,在家康的家臣当中,立场也是各有偏向的。当然筑山殿就代表了倾向今川一方,嫁过来的德姬就代表织田一方,两派势力互有争斗,这次筑山殿被处死,也意味着今川方的彻底失败。 处死筑山殿的命令由筑山殿的敌对侧的家臣来执行。天正七年1579年8月29日这天,他们侍奉着筑山的舆轿,将她送到离浜松城二公里远外的富冢,在这里等候着事情了结再回去回复主命。在筑山殿的娘家关口氏的子孙关口隆正编写的《德川信康卿传》中写道:“筑山殿知道自己就要被赐死之后,梳理了头发,端庄而安详的自尽了。”但是真实的情况应该不是这样的。 筑山殿死后,9月15日信康在二俣城剖腹,当时二俣城的城主大久保忠世在信康死后的十五年忌日时自杀;大久保忠世的曾孙肥前唐津城城主大久保忠朝突然从九州单骑长驱至浜松城筑山殿的埋葬之所西来院为筑山殿做供养法事;看着筑山殿自尽的野中、冈本、石川三个家臣在后来也陆续遭遇不幸。有人认为这是邪恶的筑山殿的怨灵在作祟,因为冤死而诅咒仇人的后代,死后百年而缠闹不散。当然这些是巧合或夸张的传言,只是说明了有很大一部分人相信筑山殿之死是件冤案,但在战国时代,冤死枉死的人何止千万,战国大名中的同类事件也不稀罕。 在家臣把筑山殿已死的消息报告给家康时,这位事件当事人感慨的说,只能怪上天为什么不把你生为尼姑啊!在后来的著名戏剧作家近松门左卫门的作品《崛川波鼓》中男主人公小仓彦九郎在亲手杀死对自己不忠的妻子时也说出了这样的话。女子只有受男子的支配和利用,只能用神佛的思想来麻痹自己,这就是武家社会的现实。筑山殿死后家康一直空着正室的位置,我想着并不表示家康对筑山的什么深厚感情,此外家康有众多侧室,他对侧室的溺爱并不亚于秀吉。 [舍弃亲生骨肉]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奋斗的目标,有担负的使命,在构建自己人生的过程中,有的需要获取,有的必须舍弃,这样的选择有的非常紧迫,决定了胜败与生死,为了首要的而不得不舍弃次要的,甚至是爱情与亲情。朝仓义景因为爱儿的死而临阵恸哭以至失去了战机,丰臣秀吉老年得子,对秀赖的执著几乎到了精神错乱的地步。信康的切腹,家康悲伤到了极点,但是他也明白在武田信玄、越前朝仓义景、浅井长政相继灭亡之后,织田信长对波多野兄弟、荒木村重一族的残酷虐杀是要向天下表示其威势,为了排除异己不择残酷的手段,要保全德川的领国,保全德川家的家臣,只有牺牲妻子和儿子了。 二人的死再次磨练了家康的意志,有了这样的前车之鉴,在后来夺取天下的过程中,家康能够做出更加敏锐和严峻的判断。大阪之阵后丰臣方彻底灭亡,为斩草除根连秀赖与自己孙女千姬所生的遗子(外孙)也一并处死,很多人对他的评价是“狡智酷薄”(日本人真会造词),但家康在做出这种决定时应该也是像考虑筑山殿与信康之死时一样,家康的心也是肉做的,也曾受到过深刻的伤害。 信长在本能寺被家臣明智光秀袭击而自刃的凶报传到了堺町,正在这里出游的德川家康为了避开与光秀军的冲突,连忙越过伊贺穿过伊势回到冈崎城。接下来就是与秀吉大军团的小牧、长久手之战,三河武士团发挥了勇猛不屈的战斗精神,显示出家康所拥有的强力家臣团的实力。臣从与秀吉之后,德川氏又担任小田原征战的先锋,北条氏降服。在秀吉的命令下,家康离开了经过四十九年辛酸岁月所取得的骏河、远江和故乡三河,来到了新领地,原来由北条氏支配的关东八州。在这之后相对和平的一段时间里,家康按照自己的构想全力建设江户主城和城下町,不断地积蓄着实力。他似乎看到命运的细线正在牵引着他一步一步往前迈进,这时他自己可能还没有意识到,但已经确确实实的朝天下统一的方向踏出坚实的步伐。 
2005年11月23日 06点11分 56
1 2 3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