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为什么宁毅的命令是保住陈文君，而小丑却要抗命呢？
580章里或许会有答案。
原文如下：
秦绍谦浑身酒气，长长的打了个嗝，片刻，也望向了宁毅：“我知道立恒你说的意思，然而我此时若退，我与那些我瞧不起的家伙，又有何区别？立恒，我是秦家的儿子，家父在朝中，那么多人盯着他，我不迎击，家父又要受到多少攻击？立恒你学识渊博，若真有正确之途，倒也不妨说来听听啊。”
他最后这番话，说的是有些讽刺的，女真人已经以如此速度杀至眼前，他迎上去，要说能胜，那是笑话。自己手下兵将五万，对方是十万人，自己统领武瑞营才一年，上面官最大的还是个文官，而光是一个郭药师，经营燕京数年，朝廷对他不仅没有节制，而且是以燕云六州全力向他输血。再加上女真人灭辽国时的战绩，对比曾经的武瑞营实力，这种仗，哪怕霸王项羽、战神吕布、白马陈庆之再世，恐怕都难有胜算。但他又能有多少选择呢？
这些事情，圈内人也都是多少能看到的。
“世事至此，做什么都不对，你不去，跟那帮家伙没什么两样，你去了，损兵折将，给人各个击破的机会，我的坚壁清野也一样，很可能因为这场迁移，被我饿死的人比被女真人杀死的人还多，但该做的还是要做。对二少你，你问我怎么才对，那我只说两点，能做到任何一点，你怎么样都行。”
宁毅也颇有醉意地挥了挥手：“第一！你能干掉他们一半人，第二！你能把女真大军拖在这边十天半个月。这两点有任意一点可以做到的，二少，麻烦你死在那里，如果做不到，你死了，我当你是懦夫！”
他叹了口气：“杭州有钱老，如今有周侗，我很敬重他们，但钱老做学问，是务虚之人，周侗是自己一个人。二少你是将军，忍辱负重，也得活着。就像我说的，重要的不是人命，不是零，而是你得制造正数，才能帮人把债还了。”
秦绍谦神色严肃起来，他望向远处的军营，再望向天空，没有说话。宁毅的这番话，恐怕跟他最初的打算是不一样的。
由此看来，两人的差距就在这里：小丑对金国汉人的惨状感同身受，所以他渴望尽快打败金国，解救同胞，但在宁毅眼中，只有制造正数，让整个民族强大起来，才是一劳永逸之法。这个制造正数的关键人物就是英雄，小丑是英雄，陈文君也是英雄，没有他们的存在，死的人再少也一样是内忧外患。所以小丑干的事在宁毅的眼里就是大错，因为他不但没有完成自己的使命，还想把自己给搭进去，让黑旗跟整个民族一口气赔上俩英雄，亏大发了。那么，既然陈文君把小丑放走了，宁毅会怎么处置小丑呢？怎么看都应该是治病救人，该罚的要罚，该救的也得救，陈文君都已经拉了一把小丑了，宁毅也没理由再一脚把他踹死了。

其实换宁毅在汤敏杰的位置上，他大概率也会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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