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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焚》 一:一个意外遇见的意外的人 空气闷热的令人心浮气燥,像是被火在烘烤着。 谈书同坐立不安地不住调整姿势。他以指插入扣紧的衬衫领口换得几下舒畅的深呼吸。没有松开缠扎的像勒绳似的领带——因为他正坐于一群正襟危坐的学者中间听一份演讲。内容,似乎是什么“野生自然与人类生态平衡之进展史”之类的。 作为一名大学生物讲师,听取冗长、枯燥且毫无实际意义的报告是家常便饭,他也逐渐适应了这份苦差事。可是今天,他的心口总像是积压着什么似的,那种挥之不去的异样感觉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行!他瞥了眼打得正旺的冷气反省到问题的源头在自己身上。在忍耐到达了极限时他决定到室外去呼吸些新鲜空气——该死的钢筋丛林,人简直像生活在一个铜桶里,成天呼吸着别人吐出的二氧化碳不中毒才怪! 当谈书同饮下纸杯中的水,忽有一双大掌由后抱起了他并原地打起了转。 “咳,喂……我说……”教育局里不会混入变态色狼的吧?他努力扭头望向那对大掌的持有人。 !谈书同手中的纸杯按自由落体定律坠入了地表的怀抱:“凡……达……” 一个意外遇见的意外的人。 “不就是我咯,兄弟!”凡达黝黑的脸上堆积着的还是恒久不变的真诚笑容。他自称是作为云南友好交流团的一员随各部族的代表入城交流学习的。他所谓的给谈书同的意外惊喜却成了惊吓。 半小时后,他们在教育局外的一家茶坊包厢中面对面坐了下来。 “时间过得像箭射一样。你离开寨子也将近三年了吧?”凡达没能觉察出面前这位昔日好友的紧张和不安。自顾自的说起了寨子中的改革开放,并声称这一切都是拜当年随大学考察团来到云南且误闯了他们山寨的他所赐。 “……咳咳,这都是过去的事了……”是的,往事皆如过眼云烟。 “那么你呢?不是说大学毕业后要当云游四方的冒险家吗?”凡达怀疑的看着他的西装革履:“穿西装打领带的探险者?” 谈书同已近似苍白的脸闪过另一层疲倦。他取下金丝边眼镜折入衣袋,微微苦笑:“有时命就是这么回事,偏偏喜欢与理想背道而驰。生活在这个世上尤其是在城里,活着就只是重复单一的规律,每天重复着每天,一模一样的copy,学生时代的狂言现在连想都不敢想了……” 凡达不知是同情还是理解的点了点头。为了使朋友提起劲,他开始回忆三年前当谈书同第一次闯入他们自给自足的山寨的事情:回忆他对他们茅草屋的惊讶;回忆他对寨子里的年轻人大谈外面世界的精彩纷呈;回忆他携带的手机给他们多少震惊;回忆他与村民其乐融融的生活;回忆他拉着他去探索苗族遗迹记过却遇上了熊的趣事;回忆他与他这对曾共患难的兄弟差点为了一个女人以生死做决斗、反目成仇…… “够了!”回忆中断在谈书同的低吼中,他额角的冷汗冒的像是小溪涓涓滑下脸颊。或许觉得尴尬,他又低咳了声,抱歉道:“当时我不知道你们早订了亲……” 凡达摆了摆手,豪爽的笑道:“算了,谁让美娜爱的是你不是我呢?我退出地心甘情愿。” 美娜……那异样的感觉又在谈书同的胸口升起,隐隐有丝抽痛。 “她……还好吗?” “啊!”凡达的眼突然黯淡了。他以极沉痛和遗憾的口吻冲着谈书同说——甚至还握住了他的手仿佛想要给他勇气:“对不起……兄弟,我……没能照顾好美娜……她……已经死了……” 二:窗外的蝶 绿色郁葱着大地,高大的橡树和低矮的灌木交错遍植于广袤的大地上。每一片叶子都在阳光下闪烁出迷人的生气,小溪潺潺,深谷幽幽,这一切编织出了一个叫做云南的美丽梦境。 一方山水养育一方人,山清水秀的地方有的大多是灵气逼人的女子 “你好,我是美娜——依云美娜,很高兴认识你……” “书同先生?……不让叫吗?好吧,书同,我今天带来了一捧野菊花,是刚才在河边采的,漂亮吗?等你腿伤好了,我们一块儿去看。那片花田中有成群成群的蝴蝶,美极了……”
2004年12月03日 14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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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书同好坚强!离开父母一个人独自生活,如果美娜失去了重要的人那么一定活不下去了……” “说我美?书同……只是贪图一时的新鲜吧,像看见了路边的小花小草……” “……不要书同!求求你千万不要再伤害自己了,我喜欢……你,真的……喜欢……” “……我们会长久吗?书同我好怕,好怕哪天梦醒了你就会变成蝴蝶飞走啊……” “梁祝的故事好凄美,若是有人阻止我与你相爱,我们也变成蝴蝶远远的离开他们,自己幸福快乐的生活吧……” “非要回去吗?就这样,我们两个厮守一辈子,不行吗……” “我会等你!我们卡其马村的少女一生只会爱一个男人。所以我会等你,一直等你……” “……书同,见过自焚的蝴蝶吗?那是我们村里留传下来的故事……世上不只有飞蛾会投火,蝴蝶也会……” ——“不要!不要再说了——”—— 谈书同由客厅的沙发上弹起来,脑海中盘旋不去的是这张阳光下美丽痴情的脸;耳畔似乎依旧回荡着软软的呼唤,这乡味十足的被纠正过十几次才喊对发音的名字经常挂在她俏美的小嘴上,一回比一回令人牵肠挂肚,神伤魂断。 “半夜鬼叫个什么呀!”主卧的门开了又合,妻子丢下句冰冷的责难,不留半分温情。她对他就像是对待一只失宠的宠物。空荡荡的屋子早已失去了家的味道和意义。 窗外洒入的清冷月光,映照在墙头的结婚照上。停留在那一瞬间的他尚算年轻有活力,尽管遇到了些许挫折也依旧对未来怀抱着理想的期待,有抱负有激情有朝气有才华…… 是什么撞碎了他的抱负?浇灭了他的激情?磨损了他的朝气?…… 是命运?抑或是岁月?…… 忽有一片蝶状的影子停驻在他相片上的脸。 他一惊,扭头看见了窗外的一只白色的蝴蝶。 白色的蝴蝶扇动着美丽的翅膀,火焰般的橙红是其中的点缀。它忽的飞起,绕着他的窗在月色中轻舞,像一缕幽魂特意由冥府飞来向他倾诉些什么。 —— “美娜是被火烧死的,真得很惨,她守在你们相遇的小屋中等待着你,不肯离开半步。那天夜里也不知哪儿来的火哗啦一下子便把她和她的小屋吞了进去。火烧得太快,等我们赶到时只看见屋子像只巨大的火蝴蝶,在山风中翩舞缱绻,毁灭了一切……” “那……是多久的事了?……” “……三年前吧,叶子开始转黄的时候……” —— 三年前的秋天,他记得,他穿着礼服像被押赴刑场的犯人一样走进了教堂。 该死!谈书同把脸埋进掌心。泪水顺着指缝流泻着……他又想起了不愿想也不能想的东西了……这一夜,又注定了无眠…… 无眠的夜,悄悄流逝。 窗外的蝶,静静翩飞。 三.中蛊 谈书同这两天的精神异常紧张,不仅是上课时会忽然望着窗外发起呆来,连驾车穿越一条宽阔的八车道也会一头撞向路边的蔷薇花丛…… 青青紫紫的淤点淤斑交错点缀在他苍白的面颊上,使金丝边眼镜扮斯文的功效也大打折扣,他如今憔悴的模样走在大街上十个数人中倒有八九个认不出他。 昔日意气风发的大学教授哪去了?剩下的这副躯壳活脱脱象是绝症末期的患者,浑身上下寻不到一丝人的生气。所以连那个平日不过问他的老丈人——他所任教的大学的理事长也在一日的清晨把他传到了办公室“殷切关怀”起来: “书同,你现在的样子可让人不大放心呐。”理事长花白的头发在书同眼中像是一个白色的发光体,恍恍惚惚的闪着光。 啊,那只白色的蝴蝶又停留在他头上。 是第几回了呢?他直勾勾地看着它,无论他自走到哪儿身边都会绕着它——形影不离! “美国代表团这几天便会到达,我可对你有着很高的期望呐!能否缔结这份合约关系着我们大学未来50年的发展计划……我说你有听我说话吗?”岳父不满的盯着他明显走神的眼:“……娟娟可给我来了电话了,她向我告状说你日渐疏远她,不拿正眼瞧他。是,娟娟的确文化差了些、人也野了点,不过当初你向我保证决不会因此看不起她我才放心让她下嫁的……”
2004年12月03日 14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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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会写出这样的文字是让人觉得很不可思议的当然并不是说喵喵无法写出~而是~这种文字和喵喵的感觉完全不契合啊~一直觉得喵喵写出的东西应该轻松 搞笑 快快乐乐的~所以对于这一篇东西~~有点~~感冒~~——————————————————似乎重新认识了喵喵的某匹
2004年12月03日 16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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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HO,对我从新评估了吧!偶的实力又岂是你们可以轻易摸透的呢?HOHO,偶可是很深不可测的呢!——————————————允自自我陶醉的喵喵
2004年12月04日 1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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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不太能想象这是某喵写的文~不过就是啊~所以有第一篇应该就有第二篇吧~期待你其他的文啊~
2004年12月06日 06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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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写个短篇都能被你写成一个坑~你还真是厉害耶!期待你的第二,第三,第四,第五......————————————————————做“作揖状”的某匹
2004年12月06日 1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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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期待什么了反正基本上数学笔记上的文偶都有非常认真的拜读过了(众大表PAI我)基本上…………咳咳~也就是这样的------程度了~(被某猫一脚踢飞)想来确实也像某猫的风格,与性格真的是很接近呢虽然我也说不清某猫是啥米性格的= =(我PAI)读着文章的时候,就觉得这会是某猫写出来的感觉呢特别是关于男女主角之间细腻的感情,从那里面能感觉到某猫也颇为感性却不失理性的性格不过撒,某猫也可以换换题材写了撒比如说…………(被某猫一掌打飞)----------------------------------------强烈呼吁某猫转换写作风格的猥琐猥琐小TT
2004年12月07日 11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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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转换风格?人家好不容易才定了风格的说耶!你这个乱看人家隐私的猥琐小TT,你还是自个儿去漫漫修练你的终极猥琐吧!HOHO!—————————————————————— 悠哉游哉的叽里咕噜-喵:)
2004年12月07日 12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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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昧问一句~喵喵啊~~想来你是怎么考上本科的啊~难道是在数学课的时候学语文~英文课的时候学数学~诸如此类~?————————————————没资格说人家的某匹
2004年12月07日 12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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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还用的着学吗只要有个茶色头发兰色眼睛的天才就可以了估计他考试那会儿,就是这样的要不然,怎么可能考的出本科我PAI~~~------------------------------------------------貌似偏离到36上的猥琐猥琐小TT
2004年12月07日 1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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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94----------------------------------超级BS楼上用狐狸的口吻说某喵的某喵
2004年12月13日 14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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