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仔自传浓情爱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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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の德华 楼主
序  写这序,要说一个故事。   大概一年前,唱片公司负责人向我提议出版一本自传式的散文集,我想了又想,很为题材伤脑筋。  这十数年间,接受杂志电台的访问不下数百个,可以问的都给问了,可以回答的我也尽量回答了,还有什麽可言?   此事後来不了了之。  旧事重提乃五年前我在台北市立运动场演出第一场後,群众给我的震撼,良久不能平伏;我跟唱片公司提出:我要写一本自传式的小说,将这本书的所有收入拨归「爱的连线」奖学基金里,聊表一点心意。  选择以小说形式撰写自传,并非想公开过去的一切,而是想大家能在阅读中重拾个中的趣味性,共来分享我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因为有你们,我无悔任何的抉择。 
2004年12月02日 16点1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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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の德华 楼主
  冬去。春至。我报名叁加学校的话剧团。第一出叁与的话剧是曹禺的「雷雨」。我没有在幕前演出,因为我比较喜欢编剧、策划这等幕後工作,它们给我的满足感比幕前更具吸引力。饰演白露露的是林安琪。 导师认为她的一张脸够特别,可塑性高,可热情、可冷艳,洒脱中又带点泼辣,只是肤色比剧中的造型略黑,但可以化妆补救。最初的一个礼拜,我们每天都开会、排练,放了学就自动自觉跑去礼堂集合,大家席地而坐,大发议论。张家盈有时会留在图书馆等我一起放学。其实在有意无意间,我并不想安琪知道我跟家盈的事,真正的原 因,我也说不出所以来。可能我比较自私,不想向任何一方做出解释。  话剧顺利上演,同学们的反应不错。大家一听到雷声作响,台上演员猛叫:「天啊!」的时候,总不可思议地轰笑起来。我一直站在後台,紧张到手心冒汗。直到谢幕,我才略为宽容,我瞥到家盈在台下跟我做了个胜利的手势。我对她报以一笑。 没想到林安琪竟把这幕看在眼里。她回到後台,妆也没下就走到我跟前来。我正在低头收拾剧本。冷不防面前突然抛下一条链子。「我不要了!还给你!」她狠狠地说。我抬头,呆了。安琪拎起衣服,跑出後台。我追上去。把她拉到礼堂後的楼梯间。她一双眼睛都红了。我越发不晓得该说什麽好。 我们就这样站了很久。  最後我说了:「安琪,对不起。」 她眼睛眨了眨,眼泪就掉下来。「我对你感到失望。」她说。没等我说第二句话,她转身就走了,头也不回。我怔怔的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无法形容的难受。我忘了自己是怎样步行去巴士站的。胡乱上了一辆巴士,坐在窗口的位子,把玻璃窗推得很开。 我握着刚才安琪抛回给我的链子,忽然失落得哭起来。 我把身子挪近窗口,尽量不让人看到我在哭。我想了很久,想了又想。 我想我应该好好的再去练习排球,不然我将永远如今天般的失落。  那天晚上我睡得并不好。常梦见安琪把水晶项链狠狠地掷回给我 ,一次又一次,重复又重复,直至我大叫:「够了,够了,我知错了!」 然而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天也亮了。 我匆匆出门,跑到安琪家楼下等地。 不一会,她下来了。见到我并不感意外。我跟她打招呼。她犹豫了一阵,终於向我走来。「这麽早?」她问。「是的,等你回去打排球。」 「哦?」 我抓抓头皮,乘机说:「我想我不能放弃打排球,我太热爱这运动了!」我说得小心翼翼的。安琪停下来看着我,咬着嘴唇,眼神狐疑。 我静待她的答覆。「咦,台词背得这麽熟,练了多少次了?」 她转过头来笑了,亲切一如当初。「但满动听的,嗳,你好像胖了,一定是缺少运动,整天躲在图 书馆里K书……。」  我看着安琪的脸,深深的受感动。原来安琪对所有的朋友都如此善良,包括我在内。
2004年12月02日 16点12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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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の德华 楼主
  余佬、李景生和朱强他们每个月只能跟我聚个两、三次,有几次 还是他们去夜总会捧我的场才见到面。可是安琪,我却已经整整一个月没见过她了。有数次她传呼我,我匆匆的覆了电话,又匆匆地挂线,我希望她能明白我的情况。工作,休息,工作再工作,终於等到「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日子,我正计画找节目,正好余佬、李景生、朱强、阿伟传呼我约吃中饭,我连声答应他们。我们约在「京香楼」吃京菜,刚坐下,我即想起安琪就住在「京香楼」的对面大厦。我提出把安琪也叫来吃饭,众人无异议,推派我去打电话。  我打去她家,安琪来接听。我告诉她大家都在「京香楼」吃饭,叫她也一起来。她在话筒那厢迟疑了好一阵子,问:「他们是谁?」 「余佬、肥胡、李景生、阿伟,你都认识的。」那边又沉默了。「喂,安琪?」「是,在。」「怎麽婆婆妈妈的?」「没有婆婆妈妈,只是我不来吃饭了,我有点不舒服。」她淡淡的说,但任谁都听得出她在找藉口。「为什麽?」我嚷,「我们这麽久没见面了。」她又推说累。「我们改天再说,我会传呼你。」我叹口气,女孩子真难明白,无端闹起情绪来。余佬以专家口吻说:「没什麽大不了,明天你再打个电话去就保证雨过天青!」可是「明天」我又忙得把整件事忘得一乾二净了。安琪在某个晚上传呼我,她说她有话要跟我说。我们约了在她家的天台见面。 我收了工立即就走,脸上还涂着厚厚的化妆品。  她站在月光底下,愁眉深锁。她转过身来,眼角有泪痕。「你哭了,发生了什麽事?」我轻问。她伸手摸摸脸,平静地说:「可以帮我做一个抉择吗?」「什麽抉择?」她咬了咬唇,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在你跟李景生两人当中做一个选择。」我笑了,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 飞机在头上掠过。我想我又听错了。我甩甩头。但随即又听到安琪冷静的声音:「我不想伤害你跟景生,你们两人都对我很好很好,可是我实在不懂得如何做出决定才能令大家都好过点。」我终於明白,错愕得不能自己。我重重的挥拳打向空气。想起那天我们在这里许下的诺言,我不禁叹气。 「谢谢你告诉我,安琪。」「对不起。」她低下头说:「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好。」 我苦笑道:「我明白事情不能勉强,而我所能做的是等候你的答案,你好好的考虑清楚再告诉我。」我无法大方得替她做出决定。两天後,我有了明确的答案。她在电话里直接跟我说:「我想做为一个丈夫,李景生会是个比较适合的人选。」我听了,很觉得索然无味。既生瑜,又何生亮? 我唯有再以苦笑去面对问题。能够笑,还是好的。  我又投入日以继夜的工作程序,半年实习期过後,我正式毕业。 毕业典礼上,我获颁发甲等成绩证书。顺理成章地,电视台邀我签艺员合约。父母当中,母亲投反对票,父亲则自由民主,跟我分析情况。他 赞成我不妨一试。「年轻人,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他说。於是在八一年,我跟无线电视签下一纸合约。我拨了电话给林安琪,把这个消息告诉她。我并不恨她,也没有责怪任何一个人。我仍然视他俩为我的朋友。适当的时间、适当的人 。李景生恰如其分地做到了。某年某月,传来他俩的婚讯。我的心里像打翻五味架。但又能怎样? 我在他俩结婚那天离开香港,启程去新加坡登台,这是早就安排好的工作,我说不出是恰巧还是有意避什麽?可是回港後,意外地听到余佬说他们的婚期延後了。原因大家都不清楚,但一年後第二次传来婚讯,不到几天,又宣取消了。个中因由,大家不敢问也不明白。尤其是我,我有拨电话给安琪的冲动。 八五年四月,我意想不到的又收到他们的请柬,上面写着:李景生、林安琪,我俩情投意合,谨订於一九八五年五月十五日,上午十时正,假香港大会堂婚姻注册署举行结婚典礼,诚邀各方好友前来分享我俩的喜悦。我拿着这张粉红色的喜帖,鼻子不自觉地酸了起来。安琪没有忘记我们之间的承诺。在她一而再地把婚期延迟,选择了在一九八五年五月十五日结婚。刚好是整整的五年。我默默的深受感动。不管事实如何,我愿意相信我和安琪的缘分至此时才淡出。一厢情愿地相信。
2004年12月02日 16点12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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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の德华 楼主
八、说起我的爱情「可否谈谈你跟她的故事?」「枣」「不想提?」「不是。」「?」「我觉得感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我跟她的事,就只有我跟她才明白个中的感受。我不介意说,但恐怕说出来的会太主观,这不太好,唔枣我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对不对,未必我感受的就是对的。」「没关系,我们随便聊聊。」「也好,待我整理一下。」「要喝点什麽吗?」「啊,好的,咖啡,谢谢。」「先生,麻烦你给两杯咖啡。」「好的。」「爱情像咖啡。」「为什麽?」 (微笑) 「甘苦与共。」「你是一个对爱情专一的人吗?」「如果我们决心去爱一个人,我们应该给予对方绝对的信任。对待一段恋情,我只有确定与否定,当我告诉对方,我已确定我跟她的感情後,而她仍然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对不起,可以帮我签个名字吗?打扰你。」「啊,没关系,签在那里?」「这里。」「衣袖上?」「对,就是这里,请写上我的名字:依莎贝拉。」「ISABELLA,是这样拼吗?」「对。你的字很漂亮!」「谢谢。」「谢谢,麻烦你,打扰你,再见。」「不用客气,再见,嗳,刚才说到哪里?」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也有三年。」「是怎样认识的?」「朋友介绍的。我认识她的时候,并不晓得她是作戏的。」「还记得当天她穿什麽吗?」(泛起笑意) 「记得,她穿白衬衫,牛仔裤,肩上披着件红色毛衣,脚踏一双黑布鞋。」(笑) 「我最记得那双黑布鞋。」(再补充) 「那时候她头发很长。」「你这样说,以後女生见到你都这样打扮了!」(打哈哈)「是怎样开始的?」「看戏、吃饭。我跟她看的第一部戏叫『细雪』。」「很开心。」「嗯。」「那後来又怎样会弄致分手?」(苦笑)「电影里我也许是一个常常满口情话的人,但现实生活中我并不是一个擅於谈情说爱、情话绵绵的男人。我并不懂得如何去表达自己 的感情。」  「你们之间出了什麽问题?」「太多的问题,太少的时间。」「是否你的要求太高?」「?」(咦?!哈哈!)「这是我一首歌曲的名字!」「还记得歌词吗?」「是否你的要求太高还是我付出太少。」「这是你的答案?」(莞尔笑笑)「她是一个爱得很彻底的人,比起她的投入,我无疑付出了太少。」 「女孩子总希望男朋友有多点时间陪她。」「我想是的。但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我的电影事业刚开始,不可能常常在她身边,大部分时间我都在香港拍戏。」「有尝试去挽救这段感情吗?」「有。但最後她仍然觉得我做得不足够。其实早在开始的一年多里,问题已产生,我们曾经很努力的去补救、解决-一个问题。由始至终,身边没有一个人是看好我们这段感情的。」(自嘲地笑)「当时我跟她只要好好地生活下去,就是对那班人最大的惩罚。」  「那班人对你们的感情有影响吗?」「或多或少。」「你们是在什麽情况下分手?」「我想这个并不重要。」(低头沉思) 「在想什麽?」(啜一口咖啡)「在这段感情上,如果纯粹以付出多少去衡量,我想是我负了她的。」(自谑)「嘿!一个负心的人!」  「有没有想过失败的原因?」「感情并不是是非题,没有确定的答案。但无论如何,一对情侣 分手,错的总是男方。」「伤心吗?」「我觉得可惜。」「为什麽?」「我们都是普通人,所能够拥有的也就是普通的一份爱情。那并非如传说中一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对吗?我们都不可能将自己的生活和感情,付诸於那些流传下来的爱情故事里。 「每一段动人的爱情故事都经过悲惨的人事,如果在这段经过的日子里,对方放弃了,那我觉得是很可惜的,任何爱情少了一份坚持,就等於判了死刑。当爱情出现比较,那就是分手的时候。」  「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听说你四月份会在台湾出版一本小说形式的自传,是吗?」「可以的。」「是的。」「你会在书中也提一下你跟她的感情吗?」「会的。毕竟这段感情曾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你是不是一个洒脱的人?」「如果生在古时,我将会是一个多情的剑客,每天为她舞剑四十五分钟,这个答案满意吗?」
2004年12月02日 16点12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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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の德华 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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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12月02日 16点12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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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12月02日 18点12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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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12月02日 18点12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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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の德华 楼主

2004年12月08日 17点12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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