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的考核精分】
莫不饮恨而吞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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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语
2020年05月15日 16点05分 1
level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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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闳肆穹际喷出磅礴的霞晖,再过一刻,这教人目眩神迷的金光神霞便会渐渐消散,空荡荡的天上只会挂一轮金乌,任由它鞭挞人间,作威作福。】
【逆光匆遽行至户部衙门,甫才入庭院,便见两位大人岳身立于中庭。再睐目细看,一着正一品仙鹤补,一着正一品狮补,实在都是我惹不起的人物。恭谨地趋前见礼】
见过两位大人,不知清晨造访有何贵干?
2020年06月14日 16点06分 2
level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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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渥谋权术,热衷党构,可我从来不是宵衣旰食、焚膏继晷之辈,或许从前侍学皇子时还抱定几分作学问、当讲筵的心,如今可是一点渣滓都不剩了。总而言之,大清早地哲尔德肩吾叩响赫舍里府的门,将我从酣梦中吵醒,一并来到这户部衙司,教我很不爽。即便昨日我还存些刚愎自用、擅自施为的愧疚,如今也都随风消散,无存于膺间了。】
【听肩吾在旁又扯了一通乌鲁木齐的军务,听得上下眼皮直打架,一边骂他,一边又骂户部这些懒虫怎么还不来,改日就要治他们个颟顸懈怠之罪。】
【正浑浑噩噩间,终于盼来个人,虚着眼睛将他打量】你们部堂或者侍郎还没来?
2020年06月14日 16点06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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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无粮。】
【这沉甸甸的罪名若捅到御前真是要压死我,即便如今尚且捂着,已经教我左支右绌,惶惶终日。好容易将赫舍里凤臣扯上这条风雨飘摇的破船,他却是个没心肝的,若非我特地清早登门催他,不知又要拖到甚么时候去。】
【两人紧赶慢赶到了户部,却未见主事者在此,不得不于中庭静候。再见赫舍里凤臣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亏得还曾任伊犁将军,如此懈怠,可见西北如今无粮全是因他而起。这口黑锅可得让他背好了。】
【见那主事姗姗来迟,不由攒眉道】我们寻部堂有要事商榷。
2020年06月14日 16点06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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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闻这仙鹤补的学士问起部堂侍郎,尤其话中衔了一个“还”字,更显得话里有话,不由后背一兢。心中暗自揆测,莫不是都察院的宪察前来巡查?不应该啊,之前也没听见风声,更何况这还不到点卯的时辰,这样兴师问罪委实犯不着。】
【再闻那威风赫赫的武将出言,这才明白些始末,大抵是真有要事,而不是来找茬的。眉峰一懈,再道】二位大人来得不巧,今日部堂将有要事面圣,恐怕不会到衙门来,至于侍郎,近日南方多灾多害,已押解粮草前去赈灾了。
2020年06月14日 17点06分 5
level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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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将幸灾乐祸表现得过于明显?否则乌鲁木齐都统怎会虎目圆睁、怒气冲冲地盯着我。于是收敛了几分笑,将眉山一拢】荒唐!
【这一声斥颇具威严,虽然不比边陲武将砥砺出的风沙嗓,确也足够唬到这一看就是初出茅庐的主簿。其实我也不愿意为难他,但总得敷衍敷衍哲尔德肩吾,此时我算回过味儿来了,什么西北无粮,与我有屁干系,如今我是都察院的御史,西北无粮自个儿找户部就是,扯上我作甚么。莫名其妙。】
【心中骂了几句总算顺了气,将手一负就要进去】行了,那我们就等着。
2020年06月14日 17点06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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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巧二字甫才入耳,登时便觉不好,再闻其言,要心道一句果然。】
【余光瞥见赫舍里凤臣似笑非笑的模样,分明是不安好心,心中一揆,大抵是他不想蹚这趟浑水,想临时变卦。结合他今晨磨磨唧唧,还要往柳泉居吃过早饭再来户部的情况,心中更加确凿。忍不住扔了个眼刀子去,其凛其冽,与西北风不差分毫。】
【听他大喝一句荒唐,轻蔑嗤笑,谁比他更荒唐。按下此话,却又几分踌躇,是时将他一把拽住】等等!【顿了顿,再犹疑道】若要面圣恐怕今日是难等了,我明日述职期满,辄将启程回乌鲁木齐。
2020年06月14日 17点06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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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全然秉持恭敬诚恳之状,未有一句假话,不知何故竟惹来一句“荒唐”的斥言。我不过甫入仕一两个月,还是家里人托关系找文渊阁大学士保举的,每日兢兢业业、本本分分,何曾见过这种架势,不由浑身一颤,面色愈恭,不敢作声。】
【从来是文官柔善、武官凶厉,今日倒反过来了,见那位将军颇为苦恼,忍不住出言道】二人若有甚么事不妨同下官说,待部堂回来,下官自当一字不漏地转达。
2020年06月14日 17点06分 8
level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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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武还没迈出便被一把扯回,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又把哲尔德肩吾骂个半死。没点数的武蛮子的,差点把我胳膊扯脱臼。】
【听他明日辄将启程回乌鲁木齐,心中悚然一惊,今日见户部部堂不成,改日岂非要我独自前来。我如今与西北无涉,论及军务未免僭越,这像甚么话。唯恐哲尔德肩吾将此事交代给我,忍不住拿眼风觑他,时闻这小主簿之言,也有几分犹豫】
我见你年岁轻,恐怕不懂其中利害。
2020年06月14日 17点06分 9
level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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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甫落,不由朝赫舍里凤臣看一眼。我若启程回乌鲁木齐,可不是只剩他前来与户部交涉,但看他满脸写着不乐意,且确也难以保证他真会老老实实地陈明详情,毕竟他这两面三刀的为人,实在难以教人相信,一时竟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
【倒是这小小主事的提议或能解一时之围,赫舍里凤臣的话不足为虑,只要别添油加醋,只需逐字复述就行。定了定心,朝那主事道】也好,就有劳你转达了。今日我同凤都宪是前来说西北粮饷之事,如今西北并无屯粮,而今驻防西移,天山两路的粮饷恐怕不能裁减。
2020年06月14日 17点06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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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再恭谨地一欠身,答道】是。
【再闻后话不由拢紧眉川,因受大学士保举入仕之故,多蒙侍郎照顾,平日处理衙署要务也多提点,是以闻知将军口中西北粮饷,也知一二。但他话中之意与我所知之情大相径庭,实在按捺不住膺内丛生的疑窦,沉阒一晌,继道】
西北粮饷事下官也听侍郎大人提起过,但素闻伊犁自屯田四十余万亩后,已经粮草无虞,更周济其他各州府,怎会出现将军口中之情——西北并无屯粮呢。
2020年06月15日 13点06分 11
level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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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首正与哲尔德肩吾四目相交,窥得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嘲诮之意一时无语,更教这小小主簿一语道破天机。四下无言,连秋草丛中寒蛩声声都不再有,再等一罅,才握拳置唇边清咳两声,以纾尴尬之境】这位是乌鲁木齐都统、哲尔德将军,还是由他告诉你罢。
【这主簿小小年纪也没点眼力劲,让你转达就转达罢,还非要追根究底,掀起眼皮冷冷睇他一眼】还未问你姓甚名谁,所任何职?
2020年06月15日 13点06分 12
level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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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有些见识。【不咸不淡地夸赞一句,挪开目光移至主事身上,神态自若】倘若没有上任伊犁将军此举,西北未必会无粮可屯。
【昨日就将赫舍里凤臣明里暗里地骂过一回,今日再骂也不是不行,但有外人在此,看在昔年克享的面子上,总还是要给凤都宪留几分体面。故而竟笑了笑,才道】
因为上任伊犁将军刚愎自用,接济周围各省又从不屯粮,丰年且罢,一到荒年收成不好,各省都无粮可赈,只得请户部拨款。
2020年06月15日 13点06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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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乃正六品户部主事,翁济尔金吞吴。
【先答那冷面冷眼、一看就不好相与的仙鹤补子一句,再闻那乌鲁木齐都统所言,倒也有几分明白。可如今仍琢磨不清其来意,揆量一晌,心道倘若西北受灾请朝廷拨款是理所应当,正常上摺子便是,岂会私下到户部找部堂侍郎商榷。顿了顿,便问】
今年户部并未接到西北灾情的摺子,也不见回疆请求户部拨款,不知其中是否有甚么误会?
2020年06月15日 13点06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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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哲尔德肩吾口中刚愎自用、罪大恶极的上任伊犁将军?自然是我。】
【昨日已被他阴阳怪气地抵诃一通,一时心软才答应与他同来户部商榷军饷事宜,没想到既被他摆了一道,如今还这样下我面子。膺府内气性难平,正将开口,却闻那主事似有忧虑之想,看过一眼却觉他这名字有些耳熟,仿佛是不久前还听过。嘲笑哲尔德肩吾的气性打败了我,没顾上细想,唇边捉出一抹讥诮,幸灾乐祸】
大抵西北军费尚足,还能撑一时半会儿,只等撑不下去时,这抹不开的面子才肯舍弃不要。
2020年06月15日 13点06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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