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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是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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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的地方在城西,而我住在城东,每天都坐一辆蓝色的大巴穿城而过,从起点到终点.总是会有座,因为无论从哪头,都是始发站.我总是坐在车厢右侧的第二个位置上,看夜晚的斑斓灯光,看影影绰绰的高楼大厦从眼前滑过. 那天,因为加班回得很晚.疲惫得很,坐在车上,闭了眼睛,似乎过了很久,猛然想起还在车上,一睁眼,回头看看,身后竟空无一人,打破这种寂静,前后张望,盼了很久,车门闭上了,却没有人上来.车还向前行驶着,像流水线上的一瓶罐头,突然觉得这辆大巴似乎是专为了我一个人开的---从起点到终点,我没有到,它也不会到. 没来由地想起一个人---那个阳光般的男孩子,总以为他会像我一样,等待恋爱的季节,等待可以说”爱”的年龄,于是,掩埋了思念,自顾自地前行.考上大学第一年,放了假,便跑去找他,却在他的家见到一位不动声色的女子.回来后,没有眼泪,只是在床上睁着眼睛,干躺了三天三夜.很多年过去了,却一直无法释怀,总是说:”假如~我们~甚至还花痴般,想等到他婚变,自己还能补缺.只是,爱情从来就没有露出半丝挽回的迹象. 车还在开着,一站一停,依然没有人上来.一个人的巴士!我止不住笑了. 其实,人生何尝不是这辆巴士,走走停停,可以载人,可以下人,却从不等人.它不会因为你的企盼而停留,不会因为你的后悔而返回,它只会从起点到终点,走自己既定的轨迹,在该停的地方停息,在该走的时候启动,我是,他也是,我们早已不是一个车厢内的人,下了车,自己就只有属于自己的路.
2004年12月02日 12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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