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D】叛逆的魔剑圣子和天使骑士 by DMCelty_赛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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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被教团收养的if,和克雷多认识,cp是克雷多x但丁
2020年05月07日 10点05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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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那个人,就要满16岁了。’克雷多想到。‘他是时候离开这个地方了。’
那个人,是真名为但丁的少年,可他一直让别人叫他托尼。而说到克雷多如何得知他的真名,只因这是在某个晚上,在他们一起为青春期抽条带来的骨头阵痛而难以入眠的那些夜里,拉他出来偷草莓冰激淋的这家伙,为了巩固他们所谓的“革命友谊”而毫不犹豫地出卖的,他自己所谓的“重大秘密”。
克雷多年长他几岁,父母在教团所辖的孤儿院内工作,而但丁,自然是孤儿之一。只不过克雷多温厚的父母,一视同仁地对待孤儿和自己的孩子,在教团资金不充裕的日子里,也没有为自己的孩子提供额外的牛奶。
但孤儿院物资短缺的问题最终是解决了,提供食物的居然正是被偷冰激凌的奶业业主。那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他肥厚的双下巴托着略歪斜的嘴,看似忠厚的鼻梁上方,两侧却长了一对鼠眼,滴溜溜地泛着精光,偶尔的来访中总是追逐着院里最打眼的那个——没错就是但丁。谁叫只有他天生银发,发丝掩映下,澄澈的眸子里装着天空的湛蓝,五官是这群孩子中长得最好看的。
孤儿院只为孩子们提供最基础的识字算数教育,体育锻炼的指导是由教团的骑士来做的,因此即使是最小的孩子,往往也不惧耍两手剑花。然而最优秀的还是但丁,即使刻苦勤奋如克雷多,也无法在看似整天游手好闲的托尼手里讨得了好,更何况他还占了年长的利。
于是理所当然地,天资过人的托尼被早早选进了骑士团预备队,大部时间都在团内学习,和其他骑士一起接受成年人的训练,至少孤儿院的人们是这么认为的,包括年少的克雷多。
但丁是个纯净又优雅的少年,这种印象克雷多一直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他正式进入骑士团后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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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对在骑士团的重逢感到欣喜,克雷多自身也略有些不负众望似的感慨。
然而随着克雷多的逐渐融入,他对但丁的处境愈发感到奇怪。
起初只是一些莫名的眼神,随后他注意到一些超出意料的,对但丁的称呼——“圣子”,以及最可疑的,教团骑士们对但丁的身体接触。
一切疑惑都在一个月后骑士团的例行集训中得到了解答,而答案却并不是克雷多想要的那种,甚至,是克雷多难以接受的那种。
集训以例行的祷告为开场,克雷多虔诚地握紧双手,却不自觉地注意到,但丁不在。这让克雷多感到了异样,就连平时认真聆听的教义宣讲,也似乎变得极为漫长,然而教皇的最后一段话瞬间拉回了他的注意,“……所幸圣子降临于此,为解救我们于苦海之中而来,他以身施洗,以己渡人,洗净了人们的罪行,拯救了人们的灵魂;让我们赞美他,拜服他,低头迎接他的到来——但丁。”
随之,在万众瞩目下,在克雷多睁大了眼睛的惊讶下,但丁出场了。
不是团内素白的骑士服,也不是平常红黑配色的便服,但丁身着白底缀红镶金边的长袍礼服,面无表情地出场了。
高耸的头冠坠以金色的面帘,让但丁本就不甚明显的神情更加难以捉摸。头冠两侧装饰着华丽的织金飘带,沉重地垂至胸前,遮掩了大开口的紧身礼服的留白。长长的红底镶金绶带从肩膀垂至脚面,上身礼服本身却短的可怜,堪堪盖住胸口,让但丁美好的腰线在飘带下若隐若现。而下身礼服就更肆无忌惮,兜裆裤似的款式,前后挂着两篇欲盖弥彰的布料,下方的坠饰却讲究的很,以保证布料不会随风而动,春光乍泄。
他赤着脚从高台上走下,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似乎看着众人,但并没有注视着谁,毫无波澜的眼同样掠过克雷多,偶有一瞬似乎要复活,转瞬却再无生息,那双漠然的眼像是一双上帝的视角,透过各色的躯壳,俯视着在场堕落的灵魂
但丁一向是众人的视线焦点,尤其此刻,他的脚步踩在众人的心尖,衣摆撩拨着俗人的脑壳,眼神穿刺出教众的灵魂,将他们钉在无边的地狱,忍受欲望之火的炙烤——终于,第一只堕落的狱鬼向圣子伸出了手,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他们或亲吻圣子脚尖,或跪服于他的胯下,稍有大胆者,开始试探性地轻轻舔舐圣根,然而圣子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回应,他只带着穿透人心的目光,怜悯又责备地瞧着这些迷茫的羔羊们,悯其不幸,责其不争。
终于,信徒们开始染指圣子隐秘的后庭,最开始也只是一根小心翼翼的指头,对此但丁眉头微皱,却也转瞬即逝,然而即便在此刻,信众们居然仍保留刻在骨子里的等级与卑微,所以,第一只进入圣庭‘受洗’的,是一根苍老的罪孽,它皱巴巴的,也不大,来自于此处名义上地位最高的人——教皇桑托斯。
时间在教皇身上已经流过了大半辈子,所以他格外的短暂,而随着这根苍老萎靡的短小的抽离,骑士们仿佛终于被抽去了最后的克制,只剩扭曲的信仰,开始陷入疯狂,他们争先恐后地将罪孽献上,向唯一纯白的圣子,用自己脏污的双手,四肢,唇舌以及孽根。而但丁则毫无抗拒地接受,很快,他被埋没在影影绰绰的人群之中,圣衣被拉歪,飘带被践踏,布料被污染,但他仍站立着,受难的神情散发着美丽的光,无视阻挡照亮了这阴暗的礼拜堂,使其如真正的神国天堂。他们背后的斯巴达雕像沉默地站立,无言注视着下方这宛如地狱天堂的人间。
这一切,都印在克雷多的瞳孔上,刻在他的脑海里,他像一具老式方箱相机,被三角架固定在原地,无法离去,每个人都拿着相机的快门气球,不间断地曝光着一张又一张的底片,最后任时间冲刷,他想,他这辈子也忘不掉了。
彼时身为少年的克雷多,年16,是规定的正式进入骑士团的年龄,也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然而在直面这样炼狱般的景象后,他萎了。他被教授以洁身自好的美德受到冲击,信念和现实的冲突,让他迷茫愤怒又委屈,而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来的东西,更让他平添痛苦与负罪感。
那个奶业业主的神情,和这些骑士很像。
他再没同但丁说过话了。
甚至避免眼神的交接。
克雷多无视但丁的一切,真正意义上的当他不存在,当然,但丁也心知肚明。
于是他俩,这曾经的好朋友,从此形同陌路。
这样默契的平行线维持得莫名和谐,一晃便是好几年。
只是,待到今日,在教团的新教堂,命运城堡终于建好的这天,在但丁终于半成年的今日。骑士们被临时召集于新的场地,短暂的例行祷告以启用新的礼拜堂。解散离去时,他们沉默地出门,一同走过城堡外无言的高墙,穿行于阳光斑驳的山林间的小路,最后由一只强袭魔兵打破寂静。
但丁首先出手,几招破坏了这只恶魔的平衡,一剑将它挑飞,随后迎接它的是克雷多的杜兰德尔,有力的横斩几乎将它拦腰截断,最后以一招大力下劈结束了这蜥蜴的惨叫。在恶魔消散的烟尘中,他们终于互相对视。
“你该走了。” 此时克雷多已过变声期,平淡的声线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但并不含厌恶或疏离。
克雷多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但丁却立刻懂了他的意思,平常话多的他此刻只是点点头,站立目送说完话就走的克雷多离开——他俩仍在默契地出演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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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05月07日 10点05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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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走了。’克雷多还没来得及再催他走,亦或是,说一声抱歉。
克雷多看着眼前的骑士们因为失去了他们的圣子开始陷入慌乱,各种扭曲的欲望急需倾泻而失去了途径。这一刻,他突然感到极大的愤怒,没有但丁的场景,他终于从相机状态脱离了了出来。“肃——静——”克雷多带着威严的声线压下在场的慌乱,所有人不自觉地听从了,即使是那些地位比他高的骑士,“圣子离我们而去,这是他对我们的考验!”他顿了顿,“这么多年,你们的意志庇佑于圣子的洗礼,依赖于祂,也拖累了祂!”此时,整个礼拜堂已鸦雀无声,克雷多咽了咽嗓子,看向教皇“请您引领我们,走上全新的道路!”接着,他单膝跪下,其他人,也回归平静,一个个向教皇行礼。
接下来的日子,并没什么好说的,教团继续发展壮大,克雷多一步步攀上高位,中间的小插曲是,他默契地收养了那个神秘出现的白发婴儿,尽力保护好他长大,直到——阿格纳斯的出现。‘要是世界上没有恶魔了,但丁也不用再做那样的事情了吧。’克雷多一开始还一厢情愿地想。
可是教团,还是又把手伸向了圣子。
不过这次,克雷多把抓捕但丁这件事全权握在手中,很多人以为那是因为他厌恶但丁,毕竟进入骑士团不久后,他就没和但丁说过一句话。
然而现如今的克雷多,只想再见这儿时好友一面,和他和解,也和年少的自己和解。
‘狮子一旦出笼,是回不来的。’克雷多在隐蔽处看见那抹久违的红,高大、强壮,热情洋溢、风流倜傥得似乎每个人都爱他。但丁已经游刃有余,无论猎魔还是其他,很多时候他都远远地望着,直到教团内再一次通牒。
克雷多向但丁发了一封无名的邀请,过了几天,但丁赴约了,还带着一瓶葡萄酒作为伴手礼——他明明知道自己不喝酒的。可是克雷多还是喝了,在佛杜纳仅有的几家旅店之一里,昏黄的灯光下,他喝下但丁斟的酒。摇晃的红色液体,看起来和但丁本人一样诱惑,初闻香甜,入口瞬间,极甜的麝香葡萄风味满嘴,醇厚浓烈如蜂蜜,加入了蒸馏烈酒的酒液一路向下,将喉咙烧起,火热的触感过后,唇舌间却满是酸涩的余味——一如但丁本人尝起来的感觉。
火红的皮衣被剥离,被克雷多骨节分明的手,隔着禁欲的黑色手套探向但丁胸口的皮带之下,“哇哦~我本来以为你只是找我叙叙旧?”半魔的话语里带着引诱的轻佻。
“我是来抓你的!”克雷多恶狠狠地说,一口咬上被黑色布料包覆的另一边乳】头。
“噢!”突然的刺激让但丁叫出声,“那好吧,骑士大人~”他并没反抗,并且举起双手,“那你已经‘抓’住我了。”
但丁任由克雷多胡乱施为,在他的胸口处用力的吮吸,半魔看着骑士这样卖力地吸,忽然扑哧一声笑了,“还记得我们偷冰淇淋时候的玩笑吗?”
“?”
“那时我们刚翻过牛棚的栅栏,你对溜门撬锁还是有抗拒,于是便指着那些奶牛说,‘要不你直接喝牛奶算——嗷~”克雷多更狠地咬了一口但丁的胸肌,然后双手用力,将但丁压下。
但丁顺从地倒在床上,克雷多却立即起来了。
只见克雷多转身,开始认真地解开自己的扣子,一丝不苟地将制服折叠好放在床头,但丁楞了下,随即轻笑,“这么多年了,你不会还是处男吧?”克雷多没有回答,只是那本就因微醺而发红的脸颊似乎更红了,甚至染红了耳尖。
“我猜对了?”
“闭嘴!”克雷多熟练地使用起自己严肃的声线,只是怎么听都显得有些飘忽。
待到克雷多好不容易用颤抖的双手脱去了自己的骑士外套,他立马感觉到一具火热的美妙躯体贴上了自己光裸的背,胸脯宽厚柔软而富有弹性,和它曾在嘴里的触感一样。不像自己满是伤疤的后背,这具肉体光滑圆润,没有一丝瑕疵,肩膀被一只强有力的臂膊钩住,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耳边呼着气,“好了吗?”,同时,另一只手摸向了他还在裤中的臀部。
克雷多压制的气血忽然全部上涌,他抓住勾在自己肩膀的手臂,往下一拉,但丁就被拉到低位,另一手将那颗毛茸茸的头压下,自己挺立的勃】起就这么贴在了但丁脸上。但丁从善如流地用嘴拉开拉链,叼起裤头,让小克雷多弹了出来。
接着就是一场单方面的技巧碾压,精于此道的“榨汁机器”很快就把第一波浊液吸了出来,只是液体多到连但丁也难以吞咽,溢出的液体从的嘴角流下,拉出细长的银丝。但丁将插入他发丝的手拨开,缓缓站起,似笑非笑地看着喘气的克雷多,拉着他的手摸向了自己的勃】起,“礼尚往来,不是吗?”克雷多难得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本就皱起的眉头,蹙得更深了。
然而克雷多还是做了,他让但丁坐在床上,微微颤抖地张开嘴,闭眼把但丁含了进去。克雷多糟糕的技巧并没有让但丁失去性趣,他善于在各种环境下取乐,包括现在,没有技巧的唇舌一样可以包覆的很紧,不自觉分泌的唾液也足够,足够让但丁也来上一发。
就在但丁刚发射完,还没来得及品品那余韵的时候,他的小但丁突然被抽出冷落在一遍,而他本人,也再次被用力推倒在床上,克雷多似乎突然发了狠,照着他的嘴一顿乱啃,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浓烈而鲜明。
克雷多从那勉强能被称为亲吻的动作里抬头,已是气喘吁吁,他抬起但丁的一条腿,却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他的脑子好像被酒精和糖分糊住了,指挥不了自己精壮的身体。但丁见此叹了口气,他从容地从克雷多的压制下起身,反手压下了克雷多,跨坐在他身上;但丁熟练地舔湿自己的手指,并且未脱掉自己那只露出两个手指的手套,于是这一幕便更为刺激。艳红的唇包覆了黑的白的,灵活的舌上下翻飞,他像是在吃最美味的冰棒一样舔着自己的手指,不仅嗜甜,且贪凉。
随后但丁微微扩张了自己,强壮的大腿支撑起饱满的臀,扶着小克雷多一点点吞入,‘又是这样!’只要看见但丁的肉体,克雷多便仿佛被石化,即使下体硬得发疼,也只能等待抚慰。蜜色的躯体接着开始上下耸动,克雷多紧蹙眉头,紧盯着但丁淡色的瞳,似乎想从中瞧出点什么,是淡漠,还是怜悯?抑或是责备?像多年前他看着那些骑士们一样?但这些都没有,他再瞧,竟瞧出些爱意来?!克雷多又怔住了,这种放松、欢愉又温柔的眼神,他很久以前在他母亲眼里见到过,那时母亲对着父亲微笑,那时候生活艰苦、却又无比温馨。
……
但丁回望克雷多藏在蹙深阴影下的眼,他知道那下面是一颗天使般的灵魂,这天使或许有瑕疵,有不完美,但它也仍闪闪发亮,熠熠生辉。
——最后,天使坠落,被圣子救赎,肉体如晨光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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