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红
桐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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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墨最近一直被离奇的梦境打扰,梦里总是出现那个女子。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人做梦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然而老是重复梦到一个人,并且是自己不认识的人,那就有些不寻常了。丁墨跟朋友们说起这件事,往往被朋友们打趣,说他一定是想女人想的,毕竟丁墨是离婚十年的单身男人,做做春梦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但是随着梦的的反复出现,梦境的清晰,梦境的连续性,这让丁墨越来越觉得迷惑,也越来越觉得不可思议。
“真的,你们不信,那女人很漂亮,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我就陪着她一起喝酒。”丁墨跟朋友们说起这些的时候。一旁的肖淑琪阴阳怪气的说道:“接下来你两个是不是都喝醉了,然后干柴烈火…..”肖淑琪一直暗恋着丁墨,只是丁墨没怎么领情,因为肖淑琪比他小了十来岁,他觉得是不同世界的人,怎么也培养不起来感情。面对肖淑琪的醋意,丁墨自然不承认他梦到了与那女子有了肌肤之亲,并且是很熟悉亲密的人之间,毫无羞涩感的那种缠绵和交流。
不过接下来时间久了,人们也不再觉得他的梦惊奇,因为这样的梦境每天都在发生,人们也慢慢习以为常了。就连丁墨也习惯了这样的梦,并且很享受在梦里与美丽的女子私会,渐渐地他竟然分不清他是在梦里还是在醒着,因为那梦是那样的真实,尽管梦境是发生在很久远的年代,他和那女子身着不知道哪个朝代的服装,但是梦里他们尽情的欢愉着,根本不用考虑现实中的这些烦恼和压力。
2020年05月07日 01点05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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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世界中,丁墨是一个公司的副总,属于白领阶层,公司是做广告业务的,这是个竞争很激烈的行业,所以不到四十岁的丁墨已经有一些扛不住压力了,平常释放压力的方式就是跟市里的一群影友到山里去采风。影协的主席军哥是个退休老干部,六十多了,但是身体比丁墨这个中青年人还要好,周边山他都熟悉,包括山上大大小小的山寨,所以每到周末或节假日,军哥身边都会围绕一大群登山和摄影的爱好者。军哥带领他们爬遍了周边的大大小小的山头,也去了很多地方探秘,那些散落在大大小小的山头上的匪寨,官寨,民寨。丁墨算是军哥最得意的弟子了。
这个周五晚上,军哥约丁墨去吃饭,说是来了一个老朋友,让他陪陪。那位山里来的客人六十多岁,算是军哥的故交,早些年军哥还是跟丁墨这个年纪的时候,他们已经是朋友了,他是军哥的向导,祖上是猎户,军哥的户外经验,都是从他那里得来的。丁墨和他也是认识的。所以见了面,丁墨就热情的握着他的手说道:“鼎山哥,你可是好久没来了。”哪位叫鼎山的客人跟他寒暄了两句,说道:“丁老弟,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大好?”丁墨满脸惊愕的看着鼎山,鼎山拉着他坐下,仔细端量了一会儿说道:“晚上吃过饭,我去你家,我们仔细聊聊。”晚上来的客人大多都是玩摄影这帮人,一直热闹到了晚上十一点才散,因为鼎山老汉说了刚才那句话,所以丁墨一直心不在焉,直等到酒宴散了,便拉着鼎山去他家住,单等他解释那没来由了话。因为丁墨是单身,一个人住,军哥他们也就没说啥,当成平常的一件事。
2020年05月07日 01点05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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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丁墨的住处,鼎山老汉四处打量了一番,后来他看到一个摆在书桌上的罐子,那罐子并不大,做工很粗糙,但是看起来古朴,像是有些年代的样子。他指着那个罐子说道:“这罐子,是哪儿来的?”丁墨淡淡的说道:“它呀,上次跟军哥一起去姑娘寨,无意间在一个墙角发现的,模特们拿着当道具用,我看有点意思就拿回来了。”“这就对了,邪性就是从这罐子里来的。”鼎山老汉斩钉截铁的说道。
丁墨仔细的看了看那罐子,他记得那天肖淑琪从哪个倒塌的石头墙壁的角落里发现了这个罐子,就捧着这罐子摆出世界名画“泉”的造型让摄影师们拍照,后来丁墨看那罐子像个古物,就要了过来,为此还答应请肖淑琪吃了一顿饭。记得罐子里当时都是泥土和一些不知道什么的粉尘,他为了方便就给倒了,又去小溪里把泥土也洗了洗,可惜的是那罐子有些破损,还裂了一个纹。
鼎山老汉说道:“这是个酒坛,过去我们这一带谁家生了女儿,就要酿一坛酒,埋在一个地方,等姑娘出嫁那天,挖出来,作为陪嫁带到夫家,夫妇两个人一起服用,以求夫妻一世相随,永不分离。”丁墨说:“那不是女儿红嘛。”鼎山老汉点了点头:“跟那个是一个意思吧!”丁墨突然记起,梦里,确实反复出现过这个罐子,酒是从这个坛子里倒出来的,只是他的注意力都在那神秘女人身上,所以他没有在意这个坛子,经鼎山老汉这么一说,反而关于这个坛子的印象越来越深了。鼎山老汉听了关于这个坛子的来历便说道:“这个事情,没那么简单,也许你上辈子跟这个坛子有缘吧!”丁墨还想缠着他说点什么,鼎山老汉打着哈欠说道:“我们睡吧,我困了。”
2020年05月07日 01点05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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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呼鼎山老汉睡下,丁墨迟迟不能入睡,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这么多天来奇怪的梦,和那天得到这个坛子的经过。大约凌晨时候,他在迷迷糊糊的睡去,但是也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没有,只觉得自己到了一个地方,不,那不是他自己走过去的,是被人五花大绑的押送过去的。那是一处悬崖,山风呼呼的刮着,刮的让人毛骨悚然,突然他就被人推下了山崖,那山崖是那么的高,高的容他在空中翱翔了许久才落下,这许久,是多么令人恐怖的时刻啊!丁墨批命的挣扎,呼喊,希望能被什么藤啊,蔓啊的挂住,能侥幸活命……。突然一双手抓住了他,他睁目一看,原来是鼎山老汉,鼎山老汉此刻就坐在床头,微微笑着看着丁墨,说道:“你做噩梦了!”
时候,天开始微微亮了。为了打开谜团,鼎山老汉和丁墨商量了一下,就决定跟军哥商量再上一次姑娘寨。这次他们决定在山寨住两天,待周一早上起早返回,这样能争取多一些时间找到线索。平常一起的影友十有八九都要一起同行,在群里一招集,就凑了五辆车,大家带了摄影器材,两天的干粮,帐篷等一应物品,浩浩荡荡的往姑娘寨去了。
姑娘寨在市区西南方向,大约有二十公里的姑娘山上,这座山是附近最高的一座山。姑娘寨残留的寨墙绵延几座山头,据传元朝就有乱民据山而守,躲避兵灾,寨子鼎盛时候,人口达到万余人,有集市,宛若一片化外之地,法外之国。后来朝代更迭,太平盛世时废弃,到了兵荒马乱的年度,这里就成了乱民土匪盘踞之地,多次上演过官兵剿匪的战役,自然是少不了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惨状。所以今夕这
2020年05月07日 01点05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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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破的山寨,却是神秘的地方,吸引着无数的登山户外爱好者,令人忍不住想去探险。
车只能停到山下,然后就是沿着山路一路攀爬。时间虽是初夏,但是爬山依然是个辛苦的差事,况且还要背负摄影器材,口粮,帐篷之类的负重,所以大家的脚步就慢了下来。走走停停到了中午才登到山寨东门,又走了半个钟头,穿过山寨里曲折小径,方到达营地。接下来埋锅造饭,这些是他们一帮人日常干惯了的,很快就摆上一地饭盒,各种方便熟食,啤酒饮料大家席地而坐,一扫一路的疲惫,狂欢了一会儿,方才兴尽,打扫完垃圾,众人开始支好帐篷,准备好安营扎寨的工作。
待一切都就绪了,军哥带着大家去拍照,鼎山叔就和丁墨一起来到上次找到罐子那个地方,上次他倒掉的罐子里的东西还在,鼎山老汉对丁墨说道:“罐子呢?”丁墨把罐子递给他。鼎山老汉小心翼翼的把那些粉末状的东西装回坛子,说道:“幸好,幸好,东西还在!”鼎山老汉把东西装回罐子,用一块红布把口包起来,让丁墨继续装回背包。突然身后有人说道:“可找到你们了,原来躲到这里了,我正找你给我拍照呢。”丁墨回头一块,原来是肖淑琪。鼎山老汉给丁墨示意,丁墨也懂鼎山的意思,他们两个是商量好的,一切都是瞒着别人,悄悄的进行的。
肖淑琪对丁墨说道:“我们发现一个地方,风景很美,大家都去拍照了,我们也去吧。”三个人循着人声一路走过去,却是一处山崖,丁墨的心一下子揪起来,他想起早上的噩梦,这里的环境和地貌竟然和昨夜梦里一般无二。肖淑琪看丁墨脸色有异样,便关切的问道:“墨哥,你怎么了,恐高吗?”的确这悬崖高有千丈,深不见底,一眼望去,确实令人生畏。但丁墨却不是恐高的人,便答道:“没有,我不恐高的。”说完他走到一块崖边的巨石上坐下,故意将双腿垂下悬崖,竟然自顾自的欣赏起那里的风光。
2020年05月07日 01点05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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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崖对面是一块几乎和这边一般高下的石壁,相隔几百米,远远望去石壁薄如刀刃,期间有一个缓慢凹陷的弧形,使石壁看起来犹如一弯月牙;几只老鹰大概就居住在石壁间的巢穴里,不时的在山崖间翱翔。看着这雄伟险峻的石壁,这自由翱翔的苍鹰,丁墨不由得心旷神怡起来,心里萌生了纵身一跃,也如苍鹰般飞翔的遐想。突然他脑海里闪现出梦里他被人推下悬崖的场面来,不由得心砰砰的剧烈跳动起来,他忙俯下身,趴在石头内侧,以免自己失身坠下这万丈深渊去。
一旁军哥喊道:“那是谁!可别玩这危险动作!这里叫月儿崖,是过去处理犯人的地方,犯人就是从你坐那地方,被一脚踹下去……”一旁肖淑琪也赶忙过来,拉着丁墨,让他别再坐到这危险的边沿了。
众人玩了一会儿,看太阳就要西沉,忙纷纷占据高点去拍了会儿落日。军哥又安排人烧水做饭,晚上点了篝火,大家喝着啤酒,唱着歌,跳着舞,直玩到深夜方才回各自帐篷去酣睡。由于一天的劳累,丁墨又陪着鼎山老汉喝了些白酒,回到帐篷丁墨就倒头睡去了。正睡间,突然鼎山老汉在一旁推了推他,他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问道:“这么晚了,你咋不睡呢?”鼎山却没有做多的解释,就说:“你起了跟我走。”
丁墨看鼎山的神情严肃,便爬起来跟他一起走,但是奇怪的是,他两个周围没有了帐篷,那些人都去哪儿了?回头望去,刚才他自己竟然也睡在草丛里。鼎山老汉说道:“别耽搁了,咱俩趁夜摸进去,鹰眼老三给咱俩接应。”走了一会儿,走到寨墙下,时间是后半夜,月牙儿无力的挂在山头,星星眨着眼睛,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悠闲,那么的沉静。
2020年05月07日 01点05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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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山模仿山溪里那种蛤蟆的叫声,那是约好的暗号,这时候寨墙上也回应了两声,有人拿火把晃了两下,两边树林子里突然有人走过来,寨墙上那个叫鹰眼老三的人喊了一嗓子,快跑,漏风了。鼎山急忙拉着丁墨说道:“快跑,鹰眼老三折了!”没走两步,鼎山一头栽倒地上,丁墨看他背上插着几只箭,他想去扶他,鼎山推了他一把吼道:“小子,快跑吧!”丁墨踉踉跄跄的往前跑,箭簇发出的嗖嗖的声音在耳边擦过,紧接着后背一疼,大概是中箭了,但是他不敢停,停下来只有死。他就一直跑,跌跌撞撞,连滚带爬,直到把所有的人声都甩到身后,他依然没有停歇,直到他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他不知道是身处什么地方,那是一处简陋的茅舍,但是收拾的干净利索,一个女子大概有十七八岁的样子,她坐在床沿,看着丁墨。丁墨想坐起身,那女子说道:“你别动,我刚才把你的箭拔掉,敷了草药,你一动又该出血了。”“这是哪儿?”丁墨问道。那女子说道:“这里是尚柳村,你是不是官兵?”丁墨说道:“我不是。”那女子说道:“你不要瞒我了,这两天寨子上的人下来搜过了,说是两个官兵的细作,勾结山寨的鹰眼老三,想混进山寨,结果被发现了,一个当场被乱箭射死了,另外一个跑了。”丁墨解释道:“我只是过路的人,大概是被打猎的流箭误伤了,都是巧合吧。”女子爽朗一笑说道:“不要再说了,我要是想害你,就不救你了。我姓柳,叫柳芽儿,山里人没啥大名。”丁墨觉得她没啥敌意,警惕心也就放下了,说道:“多谢小妹相救,我叫丁墨。”柳芽儿望着丁墨帅气的脸庞说道:“丁大哥,你安心养着,你这伤没有十天半个月好不利索,根本就走不出这大山。”丁墨点了点头。这时候突然外边有人喊道:“柳芽儿,在家吗?”柳芽儿示意丁墨别紧张,便走出去。只听屋外边柳芽儿跟那人说话:“叔叔,你怎么
下山
来了?”一个男人说道:“这两天有点乱,官兵想攻打姑娘寨,这一段时间发现有官兵的探子过来,要是有可疑的人,你一定要想法报信。”柳芽儿答道:“我记下了叔叔,你也小心些。”听那人脚步慢慢远去,丁墨的心才慢慢平复下来,柳芽儿走进来,说道:“刚才是我叔叔。”丁墨问道:“你叔叔,他也是山上的土匪?”柳芽儿点了点头答道:“是的,这寨子里的土匪,本来就是周边的村民百姓,因为日子过不下去了,无奈才上山做了土匪。”丁墨一时竟然无语了,他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在这个官逼民反的乱世,谁是对的,谁是错的,谁是官,谁是匪,又怎么能说得清呢。他只是个下级军官,本来投军只是为了出人头地,光宗耀祖,但是眼见朝廷腐败,官逼民反,也只是做着随波逐流的蝼蚁苟活于乱世罢了。柳芽儿见他闭目不语,就安慰他道:“丁大哥,你放心,等你养好伤,我就放你下山,绝对不会出卖你的。”
2020年05月07日 01点05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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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丁墨却不能放下心来,毕竟他是官兵,而柳芽儿和这些散落在这群山里大大小小的村落农家,谁家没有一两个和姑娘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人呢。于是夜里他还是趁天黑偷偷的溜走了。柳芽儿是在一里开外的地方找到昏迷的丁墨的,他箭伤崩裂,又流了很多血,虚弱,发烧,让他又一次倒地不起。如果不是柳芽儿把他再一次背回去,恐怕就要抛尸荒野,果腹虎狼了。
丁墨再次醒来的时候,柳芽儿正在为他熬制草药,看他醒来就端给他喝。丁墨非常羞愧,他为自己的多疑感到难堪,堂堂七尺男子汉,竟然不如一个弱女子。他不由仔细打量眼前这位柳芽儿姑娘,虽说穿着朴素,但是身材妙曼,长发挽起,用一个头巾包着,五官清秀端庄,活脱脱是深山里的一只俊鸟。柳芽儿看丁墨痴痴的望着她,不由得把脸羞红了,便说道:“看啥里看,我好心救你,难道你竟然是个不正经的人!”丁墨被她这么一说,竟然惭愧的不能自已。柳芽儿看他羞愧,忙安慰他道:“我跟你开玩笑的丁大哥,我看你也不是那不正派的人。”丁墨点头不语,喝完药汤,只做假寐。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慢慢的熟了,便不再拘束,丁墨也慢慢知道,柳芽儿的身世。她家本来父母和兄长具在,前些年兄长跟叔叔投了山寨,和人喝酒斗气,动了手,结果被一刀捅死了,父母紧接着伤心过度,也撒手去了,只留下她一个人度日。丁墨也告诉柳芽儿自己家里也算殷实,投军只是想做一番事业,建功立业,光耀门楣,没想到人世间世道险恶,官腐民乱,是一个不太平的世道。丁墨心里同情柳芽儿一个人孤苦,又感念她救命之恩,便说道:“柳妹,我想带你走,做我的娘子,你肯不肯?”柳芽儿听他这么说,双眼闪出了光芒,忙抓住丁墨的双手说道:“丁大哥,你不诓我?”丁墨说道:“刚好我也未娶妻,你也没有人张罗婚事,我能蒙受你相救才得以活命,不如我就用余生来报答你吧!”柳芽儿撒开丁墨的手说道:“你不会是一时感激,才这样想,等你身体恢复了,能远走高飞了,就忘了今天说的话。”丁墨看她不信,心里有些着急,就发誓道:“柳妹,我用我高堂父母发誓,如果我辜负了柳妹,就被天打五雷轰,万世不得超生!”柳芽儿忙用手去捂了他的嘴说道:“呸呸呸,我自然信了你,何必发这样的毒誓!”心里却是异常欢喜。
2020年05月07日 02点05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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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十多天,期间柳芽儿的叔叔来过两次,都被柳芽儿支捂过去。丁墨箭伤在柳芽儿的照顾下恢复的很好,眼看着不多日就能康复离开了。这日柳芽儿从院里的桂花树下挖出一个坛子,告诉丁墨:“我们这里的人家,只要生了女儿,都会将一坛子酒埋在院里,等女儿出嫁这天挖出来作为陪嫁,带洞房之夜夫妻二人共饮交杯酒,以求夫妻恩爱,百年好合!”丁墨心中喜悦,说道“柳妹,你要跟我喝这交杯酒吗?”柳芽儿却笑而不答,只顾去厨房烧了两个小菜。那酒坛开了盖,酒香扑鼻而来,果然是陈年佳酿,柳芽儿将酒倒了两碗,递给丁墨一碗,丁墨便要跟她喝交杯酒,十多日的相处,并且已经约定了做秦晋之好,柳芽儿便不推辞。待两人喝了三碗,具已有醉意,丁墨借酒意将柳芽儿揽在怀里,柳芽儿只稍作反抗便投降了,因为她也是很渴望自己在这个心爱的男人怀里,感受到渴望已久的温暖。
两个人缠绵了两三日,丁墨看自己身体已经无碍,便跟柳芽儿商量自己要回军中复命,过些日子禀明父母,就来接柳芽儿回家完婚。柳芽儿依依不舍,也只得先放他回去。相送到村东三里开外,两人洒泪而别。
丁墨辞别了柳芽儿,便一步一回头,直到柳芽儿的身影变成了一个小黑点,方才往山外走去。正走着,突然被几个人给拦下了,丁墨一个人,不敌对方的人多,很快就被按倒绑了个结实。一个身材消瘦的中年男子从一旁闪出,冷笑道:“好你个小子,害我们好等,要不是不想让我那侄女受牵连,早就把你擒了。”丁墨对那声音很是熟悉,竟然是柳芽儿的叔叔,原来他在前日就得知了丁墨的行踪,便不动声色在这里守株待兔。丁墨心里暗叫:苦也!心想这下完了,不要连累了柳芽儿才好。
丁墨被人押上山寨,面对那山寨匪首的讯问,丁墨不说柳芽儿的事,只是认了自己是官府的细作。那匪首对柳芽儿的叔叔说道:“柳老二,你这次做得好,是大功一件,你上次说你家那侄女也长成人了,想献给我做压寨夫人,这次你先把这小子押送到月儿崖给办了,然后去山下带你侄女上山,今晚我就和她成亲,事成之后,我升你做山寨的四当家。”柳老二欣喜的说道:“多谢大当家抬举,以后柳二的命都是大当家的”
那叫柳老二的人便领命押送丁墨出来。丁墨被推推搡搡,来到月儿崖前,他望了望东边尚柳村方向,此刻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此刻柳芽儿一定是在思念着他,他希望她能忘了他。他回头望了柳二一眼,啐了一口唾沫,狠狠地骂道:“你是个**不如的东西!”柳老二用袖子擦了擦脸冷笑道:“死到临头,还挺横!把他推下去!”丁墨被捆着手臂,他无法反抗,只有任由人推他像一块石头一样坠下了月儿崖那万丈深渊。丁墨就这样在这万丈深渊里不停的下坠,下坠,但是他怎么也没有落地,但是他知道落地后,那就是粉身碎骨,他不能挣扎,只能拼命的呼喊…..
他喊着喊着,就醒了,鼎山老汉、和肖淑琪都围坐在他身边。肖淑琪给他擦了擦汗问道:“你做噩梦了吧?”丁墨点了点头说:“我刚才做了好长好长一个梦。”鼎山老汉说:“天亮了,一切都过去了。”肖淑琪还想问些什么,鼎山老汉在身后给他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丁墨明白,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大家吃完了早饭,丁墨问鼎山老汉,这里有个叫尚柳村的地方吗?鼎山老汉点了点头说道:“山下是有个尚柳村,现在村里的人都搬到城里住了,那里人不多,有几个老年人还在,如果你想去,我们下山的时候可以绕道去那里。”丁墨看四下无人,就跟鼎山说起昨夜的梦里的情景。鼎山老汉问丁墨:“你觉得人有前世吗?”丁墨摇了摇头,但是又点了点头。鼎山老汉问丁墨:“接下来你想干什么?”丁墨说:“我想去月儿崖下边,我感觉我应该替一个人完成一桩心愿,不对,是两个人。”鼎山老汉点了点头说道:“那里不太好下,需要费些周折,不过有我在,还是能办到的。”鼎山老汉跟军哥商量了一下,借了些绳索,刀具,工兵铲一类的东西。军哥问他做什么用,他却不说。只是带着丁墨一个人走了。
2020年05月07日 02点05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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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绕行了几里山路,从一处山坳往下走,地势极其陡峭和险峻,几乎是不能通行的,好赖鼎山老汉早有准备,硬生生的用刀用铲子开出一条路来,就这样艰难的缓慢下行;到有些地方,不得不用绳子绑在树木上,牵着绳子溜下去。到达谷底的时候,已经是光线阴暗,只觉得阴森恐怖,犹如来到地府一般。好在两人都有强光手电,又走了一会儿,鼎山老汉对丁墨说道,是了,这里大概就是月儿崖下边了。两个人用手电扫射了四周,果然有无数的尸骸乱堆在哪里,看起来狰狞可怕,让人毛骨悚然。丁墨壮起胆子走过去,但是却一脸茫然,回头望了望鼎山老汉说道:“这么多,到底哪个是?”鼎山老汉找了些树枝用火机点着,待烧起来却用一些潮湿的树叶给捂灭了火苗,那火堆便冒起白烟来,接着他向丁墨要来了背包,拿出那坛子来,取了红布,捻了些许里边的白色粉末在火堆上,那白烟奇怪的竟然开始不再上升,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改变了方向,往一边飘去,鼎山老汉就跟着那烟走去。丁墨觉得奇怪,因为此刻这个谷底,是没有一丝风的。鼎山那边喊丁墨:“丁墨快来,就是这里!”丁墨跑过去一看,果然那白烟到了一具白骨那里竟然不再前行,而是缠绕着这具白骨,仿佛拥抱着一般。丁墨鼻子一酸,眼泪扑梭梭就滴落下来。鼎山老汉去寻了些干柴,隆起一大堆柴火,点燃了,将那白骨放在一起焚烧,待化成灰烬,就收集起来装进先前的那个坛子。丁墨望着散落在其他地方的白骨对鼎山说道,我们也帮他们安葬了吧。鼎山老汉赞许的点了点头,他四周看了看,旁边有一个石洞,里边有些空间,便和丁墨一起把这些尸骨摆放在石洞里,寻了些石块把洞口堵起来,也算是让他们安葬了。
回到崖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营地里已经是炖好了饭菜,燃起了篝火,这一夜丁墨不愿意入睡,就和鼎山老汉喝酒聊天,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方打了个盹。天亮的时候众人开始打扫营地的垃圾,做返程的准备,鼎山老汉就和丁墨告别了众人,他两个决定去尚柳村一趟。
尚柳村是因为村中有两棵千年古树而得名,那两颗老树均有千年树龄,高十几丈,树冠能笼罩上百米的范围,两棵树相隔有百米远,遥遥相望,像兄弟,亦像夫妻。山村房屋已经翻盖的是平房楼房,只有三五户还是石墙青瓦,但是已经破败不堪了。那村子里居住的却真如鼎山老汉所言,没有什么青年人,只剩下几个老年人,因为现在年轻人都去外边打工,再也不愿意在深山居住了。
2020年05月07日 02点05分 10
level 11
神呢……我竟然看完了……
2020年05月07日 13点05分 12
谢谢捧场
2020年05月07日 13点05分
@灵魂守望者妖 真心服你!!!
2020年05月07日 13点05分
@☜你猜☞ 服我啥
2020年05月08日 04点05分
level 16
2020年05月07日 13点05分 13
level 16
2020年05月07日 13点05分 14
level 10
有点像泉的罐子!故事是真的么
2020年05月07日 13点05分 15
灵魂写手
2020年05月07日 14点05分
当然是假的
2020年05月10日 00点05分
level 14
追完睡觉
2020年05月07日 14点05分 16
没做梦吧[哈哈][吐舌]
2020年05月07日 23点05分
@灵魂守望者妖 一夜无梦
2020年05月07日 23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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