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巷笙歌】【原创】超短篇合集 (快穿,兄弟,家仆,等等)
酒巷笙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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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楼主超级懒,本合集的主人公名字全部都是应照离和初见月,期间也许会偶尔出现其他配角。小故事毫无关联,为打而打,无后续,不定期更新。
2020年04月18日 15点04分 1
level 8
一、江湖秘闻之如何带坏武林盟主
“我爱你,但造化弄人,我们之间终究是一段孽缘。”
“杀了我吧,我不怪你。”
“噗哧!”
剑透体而出。
初见月缓缓倒在应照离怀里。
“我终究……还是……舍不得杀你。”
应照离握紧剑柄,用力刺下。
嘴角的血蜿蜒而下,他笑了,轻声说道:
“见月,别怕,我这就来找你。”
(全文完)
我按下鼠标,点击保存,满意的看着这个be的结局。双男主以殉情结束,真是完美!
我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已经凌晨三点了,好累啊,该去睡了。
我起身,木制椅子与地面发出刺耳的噪音。这把破椅子,早该换了。
“你就打算这样可?”
一个陌生的男子声音响起,我身上霎时惊出一身冷汗。
我回头,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一个极高的男子,目测一米八五以上,红色袍子,黑色腰带,袖子和衣领处镶了金边。
我去,这腰好细啊。我的天,这脸也好帅,瞧这又粗又黑的眉毛,这又长又翘的睫毛,这又亮又大的眼睛,这又高又挺的鼻梁,还有这又粉又薄的嘴唇,完全就是我想象中的模样。
等等,他是谁?他为什么会在这?我这可是方圆几里唯一的住户。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我警惕的看着他,
“你别以为你长得帅我就不报警了啊?我告诉你,虽然我很吃你的颜,但我是很传统的。”
他轻笑了一声,看着我,嘴角微微挑起。
我要控制不住流鼻血了,太***帅了!该死!他在色诱我,我觉得我要把持不住了。
“你?呵!你配不上我。”
说得对,配不上我?啊呸!瞧瞧这说的什么混话!可真的好帅啊,那一声“呵!”简直撩的我心发痒,腿发软。
“你!把结局改了!改成和见月做一对神仙眷侣。”
啊咧?结局?我的大结局还没更新呢?他怎么知道?他是黑客?他入侵了我的电脑!臭不要脸的!
“哈?你算老几啊?我就要他俩死!我还没把他俩挫骨扬灰,一个撒在大海,一个撒在悬崖呢!”
“你不改?”
他开始解腰带,卧槽!这个人真是流氓,他想干什么?如果他真的对我做一些猪狗不如的事,我要不要反抗。他真的好帅啊,不然我半推不就,假装不同意?
诶?他拿我橡皮筋干嘛?他怎么把袖子扎起来了?
“当真不改?”
他走过来了。
我娇羞的说道:
“说不改就不改。”
他把手搭在我肩膀上,冷笑了一声。
我觉得我要倒了,这笑容太邪魅了,果然女人都喜欢坏坏的男人,太有魅力了。
“你自找的。”
啥?
我只觉肩膀上一股大力传来,我瞬间被压趴在桌子上,身后“啪”的一声响,一阵剧痛袭来。
我……被打了?还***被打屁股了?老娘三岁上树掏鸟,四岁下河摸鱼,五岁拎着柳树条子问人要钱买糖吃,爹不管娘不爱的主,***被人打屁股了?
“你***……嗷……”
屁股上又快又急的落了三下,火烧屁股的感觉,大概便如此吧!


着我的脸颊,让我转过头。这手指又长又直,长的完全符合我的审美。如果是在其他时候,我肯定捧着这手,吻他千百遍。可是他力气真的好大啊,我的腮帮子快要痛死了。
“不要说脏话,好吗?”
好吗?好你个大黄狗啊!
趁着转头的功夫,我看到他用来打我的东西,就是他的腰带啊。原来这东西不是柔软的布料,竟然是皮革的,足有巴掌宽,抽一下要痛死了好嘛!
“大哥,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别动手。”
挨了几下疼的,我算是学乖了。怂怂保平安,屁股要紧。
“结局改掉,我不喜欢。”
他再一次提这个要求,我迅速的答应下来。同时大脑快速运转,他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改结局呢?
椅子调转过来,我跪在坚硬的木头上,这是他要求的,好方便他在后面施刑。他大爷的,这个变态!
我打开文档《江湖秘闻之武林盟主爱上魔教教主》,将原来的结局删掉,开始构思新的结局。
“我爱你,但造化弄人,我们之间终究是一段孽缘。”
“杀了我吧,我不怪你。”
“呛啷!”
剑落地。
“我终究……还是……舍不得杀你。你走吧!”
应照离望着初见月,深情的说:
“既然你舍不得杀我,为何不能放下怨恨,与我一起远走高飞呢?”
初见月泪眼盈盈,缓缓点头:
“好!”
(全文完)
“嗷……”
我被打的一哆嗦,委屈的说:
“大哥,我都改了啊!你怎么还打我?”
我这苦命的屁股,又挨了好几下,火辣辣的疼得厉害。我都能想象的到,它肯定变的像山丹丹花开红艳艳。
“我不会说这样的话。再改!”
等等!我后知后觉的从他的话语里,抓到了点线索。我的妈诶?这人难不成是老应?他怎么会在这?
我悄悄回头,仔细打量了他几眼。这眉眼,这身材,这装扮,果然与我写的十分相似。我心里暗暗盘算,既然是我笔下的人物,那我怕他干什么!让你打我!看我写不死你!
我弯起嘴角,心里恶毒的小火苗熊熊燃烧。删掉前文,继续修改。
“我爱你,但造化弄人,我们之间终究是一段孽缘。”
“杀了我吧,我不怪你。”
“噗哧!”
剑透体而出。
初见月拔出剑,一连刺了三下。
鲜血从应照离胸口汹涌而出,他缓缓倒下,不敢置信的看着初见月。
“为……什……么?”
“我从来都没爱过你!”
(全文完)
2020年04月18日 16点04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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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月惊讶的看着应照离,震惊他有如此恐怖的想法。在看到他认真的目光时,他知道了他没吓唬他。
“现在,去床边趴着,裤子脱掉。”
应照离吩咐着,打开衣柜,取了一条皮带。
初见月站着没动,他不相信他哥真的会打他。毕竟两年里,他哥从来没对他生过气。
“啪!”
皮带咬上了他的屁股,他知道他错了。他哥是会动手的,而且很疼。
他眼圈红了,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委屈的控诉道:
“我要告诉我妈你打我。”
“妈今天去打麻将了,她不会接你的电话。”
初见月撇着嘴,看着应照离将皮带对折。他委屈,这是他今年暑假打工给他哥买的礼物,可现在竟成了蹂躏自己屁股的凶器。
“我觉得你最好乖一点,像平时那样。”应照离又皱起了眉头,“你平时是装的吗?”
“才不是!我可听话了!”
初见月冲他吼到,可能委屈极了,眼泪流了出来。
“那就好,你应该知道,如果真是这样,我会很难过。”
应照离用皮带指了指床边,他说
“过来趴好,我可以当做这次只是失态。”
初见月真的不想挨打,他捂着半边发***股,看了看门口,他记得他哥进来的时候没锁门,不知道他有没有机会跑出去。
应照离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显然明白了他的想法。
“我进来的时候,把门反锁了。”
他这样说着,在初见月狐疑的目光里走到门口,很自然的锁上了门。
“现在真的锁了。”
初见月有些无语,心里吐槽,这样也行?窗户上了防盗栏,他逃无可逃了。
应照离放下皮带走过来,一边走一边将袖子撸了上去。
“我知道你不想挨打,我们来打一架,如果你赢了我就不打你。”
初见月想都没想便拒绝道:
“不要,你跆拳道黑带。”
应照离耸了耸肩,重新拿起皮带说道:
“那我们就不要耽误彼此的时间了,好吗?”
初见月很想反驳,他很想说“不好”,他不介意浪费时间,拖的越久越好。可他知道,他哥虽然平日比较温柔,但一旦决定做某件事了,便不会轻易更改了。换句话说,今天这顿打,他逃不掉了。
他一边往床边挪,一边试探着问:
“打多少啊?不脱裤子行不行?”
“也行。五十或者一百,你自己选。”
这哪是选择题,是个人都会选少挨点吧?初见月这么想着,脑子里突然冒出某部电影的台词:
我从来都没得选。
他没说话,只是把自己摔在柔软的床垫上。脑袋埋在床上,勾手把裤子褪了下来。
原来当鸵鸟真的很好,只要不露脸,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丝毫不知自己已经羞得满脸通红的初见月这么自我安慰到。
初春并不太暖和,况且暖气停了,初见月觉得赤裸的屁股凉飕飕的。
他等了许久,等到自己做的心理建设崩塌了,预想中的疼痛也没落下来。床垫往下一陷,他感觉有人坐了下来。
“我在想,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要挨打?”
头上传来他哥的声音,他抬头,看见他哥正注视着他。没有看他赤裸的屁股,目光也并不戏谑。
一瞬间,他想起了自己玩游戏的种种窘态。在床上撒泼打滚的自己,因为输掉游戏而大吵大闹的自己,以及为了发泄怒火迁怒别人的自己。
真的是太羞愧了!
应照离一直观察着初见月的神情,此时见他懊恼的低下头,这才站起身说:
“很好!显然你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这次惩罚,会帮你加深印象。”
果然话音刚落,房间里便响起了皮带的“呜呜”声,“啪”的一声脆响,抽的初见月剧烈的抖了一下。
皮带是Galco的,以结实耐用著称,当时初见月选它就是看中了这点。虽然价格不贵,但用的皮料是3mm厚的顶级牛皮。
现在他后悔死了,他发誓再也不买皮带当礼物了。如果谁敢给他买皮带当礼物,那就绝交。
皮带在他光屁股上抽出一道四指宽的肿痕,本就白嫩的皮肉被抽的更白,可接着便迅速充血肿胀起来。
初见月一口咬住被子,悲惨的呜咽一声。疼痛将他淹没,他像只漂浮在海上的小舟,孤立无援。
应照离一连抽了七八下,初见月硬是咬着牙没哼一声,只是偶尔疼的厉害了,腿耐不住的扭动几下。
“不疼?”
他停了下来,这么问道。
初见月抽泣了一下,带着哭腔说:
“怎么不疼,可疼了。”
“那你为什么不喊?”
“我忍着呢,喊出来多丢脸。”
皮带又残忍的落了下来,力道更重,落得更急。同时传来的还有应照离的声音:
“我练跆拳道的时候,教练让我压腿。他160斤的体重,直接踩在我的腿上。我根本就忍不住的喊了出来。所以如果真的疼了,根本忍不住。”
他又落下来几记力道狠辣的重击:
“就像这样!”
初见月“啊”的一声惨叫起来,捂住屁股滚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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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泪“哗”的一下流了出来,悲愤的看着他哥,死死盯着他,好像被惹毛的小兽,时刻准备着扑上去咬他。
“看!疼到极致,根本忍不了。”
“我谢谢你手下留情了!”
他恶狠狠的说道,一边大声抽泣,一边小心的揉着滚烫的屁股。
“擦擦鼻涕,要流到嘴里了。”
应照离抽了张纸巾递给初见月,看着他发泄似的擤着鼻涕,那架势似乎要把鼻子拧下来。
“还有一半的数量,你是想快点打,还是慢点打?”
“我不想挨了,太疼了。”
初见月把眼泪蹭在床上,枕着胳膊呜呜咽咽的说。
耳边响起“咕噜噜”倒水的声音,一会儿他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喝口水,歇会。”
初见月接过透明玻璃杯,“咕咚咕咚”往下咽。喝着喝着又想起他哥没说放过他,眼泪又流了出来。
应照离看着他弟,想起小时候他妈训完他又喊他出来吃饭。他也是这样,一边眼泪汪汪的,一边往嘴里扒饭。
果然是亲兄弟,真是一模一样。
一杯水很快见了底,应照离从初见月手中将杯子收走时,感觉到他恋恋不舍的力道。
“哥,我以后不敢了。”
初见月蹲在地上,仰着脸乞求道。
“不是敢不敢的问题,要注意自己的言行。我希望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你也要言行一致。”
他将初见月拉起来,按趴在床上。跆拳道黑带的力量,根本不是初见月这种小弱鸡能反抗的。
那只充满力量的大手没有离开,直接按在了初见月腰上。他开始还不懂这是什么意思,直到排山倒海的疼痛向他袭来。
不间断的打法是最让人接受不了的,初见月剧烈的挣扎起来。他现在体会到了什么叫开山劈石的力道了,这辈子他都不会和他哥起冲突了。
初见月的屁股在反复抽打下,已经变的红肿不堪。尤其屁股尖上那一道肿痕,油皮下已经渗出点点瘀血,看起来有些发紫了。
应照离也不是什么腹黑抖s的人,避开了伤重处,挑捡着颜色浅的地方打。饶是如此,初见月也疼怕了,每次都要剧烈的颤抖。
最后几下打完,呜呜咽咽的哭声终于变成号啕大哭。初见月撅着五彩斑斓的屁股趴在床上,眼泪打湿床单,洇湿了一大块。
“是疼了还是委屈了?”
应照离问道。
“呜呜呜呜……”
他不理人,显然是委屈极了。他哭了一阵,听到门锁“咔哒”一声扭开了,这才想起阿姨还在家。
初见月挣扎着爬上床,将被子盖到屁股上。被单用的是很好的料子,又软又滑,他平时最喜欢这种感觉,可现在丝滑的被子划过屁股,他都疼得想哭。
“阿姨走了,不用盖。”
应照离拧了毛巾过来,说道:
“冷敷一下?也许能舒服点。”
“不要!从现在起,我不要跟你说话了。”
初见月到底是没长大,此时说的话颇为幼稚。
应照离挑了下眉,点了点头,又说道:
“或者你想继续玩游戏?”
他把那个罪魁祸首放到他手边,只见初见月立马将游戏退出来,毫不留恋的删掉了游戏。
“我觉得你在迁怒这个游戏。”
初见月不理他,直接趴下了,蒙头拉上被子。过了一会,他在里面挪挪蹭蹭的,将伤痕累累的屁股露出来。
被子里传出闷闷的声音:
“哥,我疼。给揉揉。”
应照离将冰凉的毛巾盖在他屁股上,隔着毛巾轻轻揉着。他看着上半身闷在被子里的弟弟,终是没忍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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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宅子里的人
初见月家境贫寒,他妈妈四岁时给他生了个妹妹,叫初见莹。同年他爸爸在工地上出了事故,剩下孤苦无依的娘仨便撒手人寰了。
为了减轻家里的压力,初见月早早便去了保镖学院,跟着教练没日没夜的苦练,总算练出点成绩。只是因为他练功早,个子只堪堪长到一米七。
他十六岁那年,应家给少爷应照离招保镖。他硬是凭着出色的本领,在应聘的七百多人中脱颖而出。
应照离那年十九岁,刚从英国留学回来。他身高腿长,初见月只到他的肩膀。他看着比自己矮了一头的初见月,并不觉得这小个子能有什么本事。
应家家大业大,黑白道都有所涉猎,所以仇家不算少。回来不到一年,他便经历了两次绑架和五六次袭击。
初见月敏锐的观察力和惊人的武力值,每次都令他化险为夷。自此,应照离彻底改变了对他的看法,对他也越来越器重起来。
在应家服务满一年的人,可以签一份协议。协议内容类似卖身契,初见月终身服务应家,同时享受应家的照抚与管束,并在一定范围内,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这个协议在多数人眼中,是莫大的荣耀。人说大树底下好乘凉,应家手眼通天,有了应家做靠山,后半生便可无忧了。
初见月签的丝毫不勉强,只是看了一遍协议,便签了字。他签完后提了个要求,希望应家可以负担初见莹高中至大学的学费。毕竟九年义务教育过去了,他妹妹的学费也多了。
应照离痛快地答应了,并承诺不止学费,他妹妹上学所需的一切开销,应家都可以承担。
初见月没有拒绝,只是道了谢。
签了协议的人与没签协议的人是不同的,他们可以比普通人享受更多的福利。比如在某方面十分出色的人,应家可以资助他继续深造,或者在应家产业里挑选合适的岗位,让他任职。
当然,若是犯了错,或是给应家造成了损失,没签协议的人只要赔偿或者辞退就可以了,而签了协议的则要受到身体上的惩罚。
初见月亲眼看到过掌罚人将人带进处罚室,片刻里面便传出令人胆寒的惨叫。
应照离是个好相处的人,待人一直很和善,初见月跟着他三年,从来没受过罚。相反,还给他开十分优渥的薪水。
初见月每月的薪水都寄回了家里,家里的条件比小时候改善了许多。他妈妈不知道初见月签了协议,只当是初见月找了个好东家,干几年攒够了钱便可以回家。她五十多岁了,每天还是出去当钟点工,只想着多挣点,好让初见月早点娶个媳妇。
她干活干净利索,也不偷懒耍滑,所以在雇主家风评不错,口口相传下来,找她干活的越来越多。
这周日又有个新主顾让她去打扫,她满口应下,不料周六晚上竟然摔了一跤,把脚给扭了。
每周六晚上九点是初见月固定与家人通话时间,他打给初见莹的时候,她正在医院给妈妈做检查。
初见月挂了电话,有些心神不定。虽然妹妹说妈妈伤的并不重,但他想了想,还是找应照离请了一天假。应照离痛快地批准了,并且允许他可以周一早上八点之前回来。
初见月回来的时候,妈妈已经回家了,医生叮嘱她多休养几日,尽量不要做体力活。但她惦记着新主顾的单子,执意明日要去干活。
初见莹无奈,只好说她替妈妈去打扫,好在是周末,她也没课。初见月想了想,决定陪她一起去,毕竟他妹妹年纪还小,他有些不放心。
事实上,他的担心是对的。新主顾也是很有钱的一家人,虽然比应家差上许多,但初见月也偶尔在电视上见到过。
房子一共有两层,二人分工明确,初见月负责楼上,初见莹负责楼下。
房间其实并不脏,不像贫苦人家经常有灰尘和泥土。初见月打扫了半个小时,听见楼下传来声响。
他还疑惑难道是家中有人,便听到初见莹尖叫了起来。
他急忙从楼上跑下来,看到令他火冒三丈的一幕。
一个年轻的男子,把他妹妹搂在怀里,撅着嘴打算亲她,两只手不安分的在她胸前摸来摸去。
初见月怒不可遏,一拳将那人打倒,接着扑上去,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直把那人打的眼冒金星。
事情闹大了,惊动了房子的主人,惊动了初见月的妈妈,也惊动了警察局。
初见月的妈妈是个没见过大世面的女人,听说自己儿子打了人,吓得魂不附体。新主顾家主人雍容尔雅,一看便是得罪不起的人家,她一边哭一边狠狠的在初见月背上锤了几下:
“你可闯了大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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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和120先后也到了,受伤的是这家的儿子,验伤后诊断为三根肋骨骨折,鼻梁骨粉碎性骨折,还有擦伤若干,初步定性为轻伤。若是对方执意要走司法程序,初见月便要坐牢。
初见月的妈妈一听天旋地转,她跪下给对方磕头,不停的求对方原谅初见月。
初见月一看他妈跪下,眼都急红了。
“妈!你快起来!”
他妈妈没起来,反而硬拉着初见月,要让他跪下。
“你快跪下,求求人家。你要是坐了牢,这辈子可就毁了啊!”
初见月死活不肯下跪,他妈气急了,大吼一声:
“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才甘心啊!”
初见月从小到大,最听不得他妈妈这句话,他不情不愿的跪下,但倔强的抿着嘴,一言不发。
来的警察里有个见初见月眼熟,他仔细看了看,想起在应照离身边见过他。他悄悄离开人群,偷偷打了个电话。
“看起来你儿子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如果他诚心实意的给我儿子磕头道歉,我是可以考虑私了的。”
男主人这么说道,他是要面子的人,自己的儿子被一个钟点工的儿子打了,若不出口恶气,他的面子往哪搁?
“你听见了没有!你快磕头啊!快认个错!”
初见月的妈妈使劲按着他的头,拼命往下按,可不管如何,初见月始终不肯低头。
“妈,我没做错!为什么要让我认错!”
“你打了人还说没错?”
“那是因为……”为了他妹妹,他不能说下去。
“妈!哥是为了保护我,是他先对我动手动脚的。”
那被打的人一听这话,往地下啐了口带血的唾沫。
“呸!小爷是什么人?想要什么女人没有?会看上你这种野丫头?”
女主人:“这位姑娘,无凭无据污蔑我儿子,我可以告你诽谤。”
初见月妈妈慌了,求饶道:
“她胡说的,胡说的,是我们错了!”
她打了初见莹一个耳光,小声骂道:
“快闭嘴,就是摸了几下又怎样?能掉块肉吗?”
她说完连打带骂的又锤了初见月几下,可无论她如何寻死觅活,初见月都无动于衷。
男主人失去了耐心,说道:
“算了,还是让警察带走吧,我想监狱里,会教会他怎么服软的。”
他说完便要走,这时初见月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自他背后响起:
“好热闹啊。”
他浑身一僵,是应照离来了。
“应总,您怎么来了?”
男主人一愣,脸上立马堆起笑容,他快步上前伸出手,应照离虚握了一下便松开了。
“我听说宅子里的人惹了事,恰巧在附近,便过来看看。”
男主人一听,脸色立马变了。“宅子里的人”是上流社会对签协议的人的统称,能被应家签下来的,自然是这些人中的翘楚。可即便如此,能让应家少主出面的,也寥寥无几。这小子既然有这么大的背景,怎么早不说。男主人出了一身冷汗,觉得自己似乎无意中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应照离来的很快,走的更快。他只露了个脸,便又回去了。只是经过初见月的时候,说道:
“还不起来?天生喜欢矮人一截?”
应照离这话不带任何情绪,可初见月却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男主人挂着难看的笑容,把初见月和他妈妈扶了起来。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原来您是应总的人,你说这事闹的,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
后面的事,初见月便没理会了,他跟妈妈打了个招呼,匆匆赶回了应宅。
重新站在应照离门前,他突然有些紧张,确切的说,是有些害怕,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明明他看应照离没有生气,只是随手帮他解决了个小麻烦而已。
“应总,我回来了。”
他抬手敲了敲门,门里没有声音。三楼处罚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掌罚人李哥从楼梯探下头,笑眯眯的说:
“回来啦?应总在楼上等着你呢。”
三楼是杂物间,唯一有用处的便是处罚室。初见月呼吸一窒,知道他即将迎来自己的第一次受罚。
处罚室的门是塑钢的雕花玻璃门,隔音效果很好。他推开门,对面便是一扇玻璃窗,可能是考虑到处罚的隐秘性,窗户不大,只有一平米见方,而且离地很高。阳光从窗户撒进来,照亮了一小块地板。青灰色的大理石地面,花纹很粗犷,虽然是光滑的,但视觉冲击力很强,总让初见月觉得地板坎坷不平。
应照离坐在左边的阴影里,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此时正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出神,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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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哥仍是笑眯眯的,他把初见月让进来,彼此点了点头,关上了处罚室的门。
“第一次来吧?不要紧张。李哥技术很好,保证让你终生难忘。”
初见月尴尬的笑了笑,言不由衷的说道:
“谢谢李哥。”
初见月走到房间中央,环顾四周,房间里没有他想象中那些可怕的刑具。像老虎凳,铁梳子,夹棍之类的统统没有,只有几根棍子板子和几条鞭子。房间里也没有血腥味,相反还有淡淡的古龙香水的味道,初见月记得,这是属于应照离的味道。
李哥拿了根手臂长的两指粗细的实心木棍,回头看到初见月仍站在原地发呆。他提醒道:
“兄弟,还站着呢?果然是第一次,来,在这跪着回话。”
他的话让应照离和初见月都回过神来。初见月有些难堪,他虽签了协议,但在应宅从没跪过任何人,他一直以为他和应照离是朋友,但此时他才清晰的感到二人身份的差距。
“怎么?跪的了别人,跪不得我?”
应照离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他没有太多的情绪,好似只是在真切的发问。
初见月不知该怎么回答,有些局促的攥了攥裤子。李哥没给初见月更多的反应时间,直接一棍子敲在他膝弯。看他跪了下去,这才满意的说道:
“哎!这才对喽,受罚就得有受罚的样子。”
他看了一眼应照离,见他微微点头,接着说道:
“受罚的规矩我跟你说一下。进门先打十棍,不许躲,不许求饶。古代这叫杀威棒,但咱应家比较仁慈,只打十棍,像其他白家,柳家之类的,都是三十棍起。听懂了吗?听懂了手撑地,我要开始打了。”
初见月有些懵,稀里糊涂的点了点头,按着李哥说的双手撑在地上。
应照离就坐在他面前,他变换了坐姿,放下了翘着的腿,两腿分开,手肘撑在膝盖上,两手握在一起,眼神温柔的看着初见月:
“看着我。”
初见月听到他说。李哥的棍子这时也落了下来,剧烈的疼痛自他尾椎骨一直传到脑门,他面部扭曲了一下,肯定很丑,他这么想。
他匆匆低下头,把痛呼咽了回去。已经这么狼狈了,不能让他看到更糟糕的样子。
李哥的棍子不好挨,所谓杀威棒,便是为了让人慑服,只有打怕了打疼了,人才能听话。故而这十棍当真打的瓷实,初见月忍得浑身颤抖,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浸透了。
十棍挨完,李哥端来一碗淡盐水。
“怎么样?够劲儿不?”
初见月已经没有心思敷衍他,只是接过碗,“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
喝完水后初见月感觉好了些,但身后皮肉一跳一跳的疼的厉害,好似里面按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拼了命的折腾。
“应家给你的钱不够?你还要去做钟点工贴补家用?”
应照离问道,他皱着眉头,好似十分不解:
“你跟我说是妈妈生病,我才同意你回去。可你怎么可以对我撒谎呢?李哥,这条该怎么罚?”
“按家规第八条,罚掌嘴三十。”
应照离看着有些慌张的初见月,说道:
“算了,他明天要陪我去上海,打了脸见不得人,丢的还是我们应家的脸。等会换成三十板子吧。”
初见月想要辩解,但二人你来我往便把他的惩罚定下来了。要说这十棍子果然有震慑作用,应照离没让他回话,他还真不敢辩解。
“你是应家的人,便代表了应家的脸面,应家是什么地位?怎么可以给别人下跪?李哥,这条该怎么罚?”
“按家规第一条,罚板子五十。”
应照离点了点头,好像没看到已经吓得面无血色的初见月。
两条罪名已经八十板子了,按照李哥的力道,不知他今天还有没有命活着出去。依应家的势力,便是将他活活打死,只怕都没人敢替他申冤。
然而应照离显然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继续数落他的罪名:
“既然出了事,为何不通知家里?你这是不信任应家的能力?李哥,这条又该如何罚?”
“按家规第二条,罚板子五十。”
应照离又翘起二郎腿,往后靠在椅背上。
“李哥辛苦,按规矩罚吧。”
从头到尾,没让初见月辩解一句,就这样定下了他一百三十板子的惩罚。
“兄弟,来,到这趴好。”
李哥贴心的搬出一条长凳,这凳子类似双人琴凳,又长又宽,凳面是皮革的。初见月狠了狠心趴上去,很软和,一点也不硌。
“兄弟,一百三十板子一般人挨不下来,哥得罪了。”
2020年04月18日 16点04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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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哥说着将他双手绑在凳子腿上,绳子也是特制的材料,很柔软不会勒手。绑完了双手他将他的腰和腿也一并绑上,一边绑一边解释道:
“给你都绑上,也省的你费力折腾,哥知道你学武,力气大,万一打偏了,哥也过意不去。你多担待,可别记恨哥。”
初见月彻底成了待宰的鱼,他试着晃动了几下,纹丝不动。
“中号的板子。”
应照离默不作声的看着李哥绑完初见月,在他挑刑具的时候,给出了意见。
初见月不了解板子的型号,心里惴惴不安。
“兄弟,看好了,这是中号。”
那是一根四指宽一指厚的板子,足有半人高,类似于古代的廷杖。初见月心头一寒,悲凉的想到,这是打算要他的命了。
“打!”
李哥听了吩咐,心里有了计较。下手便只用了三四分的力道。这“打”的含义分几种。
若说“着实了打”,那便是不准放水,但留个活路。若说“着实了狠狠打”,那便是不留活口了。如今应照离轻飘飘的只说了一个“打”,那意思便是吓唬为主,教训为辅,让他知道疼了便好。
初见月已经做好了骨头被打断,内脏被打碎的准备,然而落在身上的板子却出人意料的不太疼,若比较起来,甚至连最初李哥打的十棍都不如。
他被捆在凳子上动弹不得,故而看不到应照离嘴角戏谑的笑。
应照离的心思,初见月从来也没猜过。他从来不知道早在许久之前,应照离便迷上了他这个小个子。
那是又一次袭击,他们弹尽粮绝,他的身边只剩下初见月一人。他满脸鲜血,手握短刀,瘦小的身体绷紧着,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他们被逼到一处烂尾楼上,初见月挡在他身边,把他死死地护在身后。
“应总放心!有我在!”
他果然说到做到,凭着一把短刀撑了两个小时,直到应家的支援赶到,他因失血过多加体力透支昏了过去。
那次死里逃生后,“有我在”这三个字仿佛成了应照离的魔咒。他看着初见月,脑中便会响起这个声音。好像只要他在身边,他就可以高枕无忧。
他沉沦了,他想和他一起活着,活很久很久。他把家族的事业一步步洗白,虽然遭受了很大的损失,受到了家族其他人的质疑,但他发生危险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初见月不知道,那是为了保护他。
初见月也不知道,他这次之所以受罚,原因其实只有一个。应照离接到了那位警察的电话,他很生气,生气的是,他一句话就能摆平的事,初见月竟然没有告诉他。
初见月愿意为他遮风挡雨,阻挡一切危险,然而他有了麻烦,却只想一个人扛。所以他打算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牢牢记住,他的身后也有人做依靠。
初见月毕竟挨了实打实的十棍子,不动都疼的厉害,何况这还持续不断的挨着板子,纵使再轻,挨多了也还是疼的。
应照离的回忆被初见月断断续续的呻吟打断,阳光下他额头上的汗珠清晰可见。他的脸色不太好看,许是疼得厉害了,一直咬着嘴唇,嘴唇上有细小的血珠渗了出来。
“多少了?”
李哥甩了甩酸疼的膀子,喘着粗气说道:“四十三。”
他其实累的厉害,这么打与其说是惩罚初见月,不如说是惩罚他。
“把水拿来。”
李哥应了一声,端来淡盐水,自己走到一旁,“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
应照离蹲下,将水喂给初见月,用拇指将他唇上的血珠擦干。他的唇很软很烫,让他有些留恋,他的手指在初见月伤口上轻轻摩挲了几下便移开了,他问道:
“知道错了吗?”
初见月觉得应照离有些异样,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劲。但现在他无暇分辨那是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小声的“嗯”了一声。
应照离站了起来,重新坐回去。
“李哥继续。”
李哥叹了口气,挽了挽袖子,又抡起了板子。板子舞的虎虎生风,只听声音,足以将人吓得瑟瑟发抖,可落到初见月身上,却是轻之又轻。初见月心说,难道这板子看着吓人,其实是个空心的?
刚才应照离喂水时那温柔的模样,李哥是看在眼里。他是应宅的老人,什么事没见过。有些事不用明说,一眼便能看穿,也就只有初见月这不谙世事的小傻子不懂风情,至今仍不知应照离对他那些额外照抚,不是单纯的兄弟之情。
他落得板子更轻,恨不得拿着板子给他拍拍灰。初见月心里感激的一塌糊涂,心说李哥真是大好人,竟然敢当着应总的面放水,若是这次不被拆穿,他以后定天天找他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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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哥又打了三十几板子,计数到了七十八。他实在撑不住了,一下力道没控制好,着实的打了下去。
初见月“啊”的一声惨叫,眼泪疼的飞出来。许是觉得丢人,他喊了一声又立马憋住,拼命的吸气不让自己哭出来。
应照离皱起了眉头,不满的看了一眼李哥,问道:
“多少了?”
“七……一百了。”
李哥有些慌乱,他下意识想说准确数字,却又想应总都放水这么明显了,索性就放到底吧,于是闭着眼直接把数字加到了一百。
应照离轻笑了一声。
“李哥辛苦,你先出去吧。”
李哥应了一声,欢天喜地的出去了。他去门口抽烟,碰到了应照离的秘书,随口问道:
“应总明天去上海啊?几点的飞机?”
秘书疑惑道:“没有啊?你听谁说的?”
李哥夹烟的手一顿,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楼上,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原来如此啊。”
处罚室里只剩下应照离和初见月二人,初见月突然有些紧张。他也不知道这种情绪从何而来,明明之前两人相处的还很愉快。
“剩下的三十下,由我来罚。”
应照离手摸到初见月腹部,他好像不小心摸到了他的腹肌,又光明正大的解开了他的皮带。
“我的规矩和李哥不一样,我不喜欢有人在受罚时穿着裤子。”
应照离的侧脸在阳光下完美无瑕,浓密的睫毛好像鸦羽上下翻动,脸上一层细细的绒毛,好似给他镀了一层金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在发光。
谁能想到这个好似神仙般的男人,在一本正经的耍流氓。
“应总,您别这样。应总,您给我留点面子。应总,求求你……”
初见月的脸涨的通红,他只能用苍白的语言无力的阻止应照离的恶行,然而没人会听他的话。他的裤子连同内裤被应照离一点一点拉到了膝弯处。
“原来是playboy的。”
应照离喃喃自语道。
初见月脸红的好像要滴出血来了,他好想像鸵鸟那样,寻一片沙漠,一头扎进去。
初见月屁股上最重的伤还是最开始那十棍子,五道紫红色的肿痕高高的鼓了起来,其余地方伤的倒是不严重。红肿的屁股和白皙的大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色彩冲突十分强烈,应照离看的有些口干舌燥。
应照离心说也是难为李哥了,打了几十板子只打肿了一层。
他没有用板子,挑了一根手指粗细的藤条。剩下的三十下他也没打算放水,毕竟初见月那一跪的确是打了应家的脸。那家人若是识趣还好,若是捅出去,初见月势必会被其他人责问。
“嗖——啪——”
藤条的声音很清脆,抽在初见月伤痕累累的屁股上,打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伤上加伤的滋味不好受,尤其应照离打的重,一藤条下去便鼓起一道檩子,檩子被打的发白,瞬间便充血鼓了起来。
没打几下,初见月便控制不住的哭起来。可他也不敢放声哭,本来被打哭已经很丢人了,所以实在疼得狠了,便死死地咬住嘴唇。
应照离没刻意避开他伤重的地方,从上到下,一下一下的往下排。有时抽到那五道紫红色的肿痕上,初见月便抖得厉害些,哭声也会大一些。
应照离打了十下,将他的屁股从上到下照顾了个遍,原本只是肿了一层的地方,也高高低低的鼓起了一道道鲜红的檩子。
他发现了初见月咬嘴唇的小动作,拿藤条抵在他高肿的伤痕,命令道:
“嘴松开。再被我发现,数量翻倍。”
初见月如同受惊的小兔子,立马松开了嘴。应照离若是说翻倍,那便肯定会翻倍,他不敢不听他的话。
应照离奖励似的揉了揉他的头,没有给他很久的消化时间便开始了第二轮责罚。
第二轮藤条更难挨了,屁股上到处都是被打肿的檩子。初见月疼痛难当,身体控制不住的乱抖,每当听到“呜呜”的风声,更是抖得如同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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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认是不太怕疼的人,小时候跟教练习武,挨了不欠揍,保护应照离以后,也受过不少伤。可那些疼痛,都比不上应照离手上这根小小的藤条,只是让他听到声音,便令他闻风丧胆。
他是真的疼怕了,潮水般的疼痛几乎将他淹没,他如同溺水的人,想拼命抓住点什么,然而终究只是徒劳。
“应总,我错了。别打了,您饶了我吧。”
初见月开始求饶,这是他从来没做过的事。他从没求过饶,弹尽粮绝时他没求过饶,被敌人拿着枪顶在脑门上没求过饶。而如今他求饶了,可能他没意识到,只是因为那个人是应照离,所以他才求饶。
第二轮结束,初见月已经不想挣扎了。他的全身精力都在如何抵御疼痛上,手腕因为挣扎被勒了一道红印,嗓子也因为哭喊而疼痛难忍。
第三轮开始,初见月已经无所谓丢不丢人了,他极尽所能的哭喊,哭到嗓子都哑了。
“呜呜呜……应总,求您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呜……我什么都听你的……别打了,太疼了……应总……呜呜呜……”
等到后来,他一边哭一边不停的喊“应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如此,只是翻来覆去的喊着这两个字。
其实十藤条打的很快,然而初见月疼的却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他的屁股在连番抽打下,不负众望终于揭掉了一次油皮。瞧上去青红交加,惨不忍睹。
初见月只觉屁股上被泼了一层滚油,油里似乎还放了辣椒。他痛到浑身无力,连哭都只能小声地抽泣。
应照离蹲在他身边,解着他身上的束缚。
“可记着教训了?以后有了麻烦,第一时间找谁?”
初见月哭的浑身发颤,回答的委委屈屈。
“找……呜呜……找应总。”
后来,应照离把初见月抱回了自己的房间,又是揉伤,又是上药,把他折腾的又哭了许久,这才趴着迷迷糊糊睡过去。
应照离看着睡得不安稳的初见月,亲了亲他哭红的眼睛,无奈的说道:
“小矮子,你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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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利刃
正月初六,初见月生日。
一早初妈妈去了菜市场,挑了新鲜的鱼和蔬菜,准备给儿子做一顿丰盛的生日宴。
初见月哼着小调在家打扫卫生,这是他难得的假期,又恰逢是他的生日,所以心情十分愉快。
电话铃响起,他迈着轻快的步伐接起电话。
“喂,您好。”
“初见月,来见我,马上。”
“少爷?可是……?”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初见月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他抓范老三的事,应照离知道了。
他边叹气边解围裙,给妈妈留了字条,告诉她临时有事,这几天不回来了。做完这一切后,他马不停蹄的去了应宅。
初见月刚进应宅,就被管家陈叔拉住。
“小月,你又做了什么事啊?少爷回来发了好大的脾气。你等会可小心点说话,别跟他对着干啊。”
“知道了,谢谢陈叔。”
应照离在二楼阳台,初见月上去的时候,他正在修剪花枝,那些平时被陈叔静心呵护的娇花,全都遭了毒手。初见月打了个冷战,只觉被大卸八块的是他不是花。
“少爷,您找我。”
“跪下。”
应照离背对着他,冷冷的撂下一句话。
初见月知道应照离找他的原因,对此早有准备,他什么话都没说,顺从的跪在地上。
应照离听着背后悉悉索索的声音,转过身来,他把剪子撂在桌子上,随手抽了几支银柳枝扔在地上。
“跪上去。”
初见月错愕的看了一眼应照离,见他面色阴沉,眼神冰冷,知晓陈叔说的没错,少爷当真是动了怒。
银柳的花苞被染成五颜六色,初见月跪上去,立时压扁了一片。他皱着眉吸了口凉气,只觉得相比而言,还是跪大理石地面比较亲切。
“你抓了范老三?”
初见月呼吸一窒,心说果然是因为这事。
“是。”
他说完便低下头,不敢看应照离。
“马上放了!”
初见月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斩钉截铁说道:
“不能放!”
应照离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将他打的脸偏了过去。
初见月毫不退缩,挺直上身说道:
“他雇凶杀人,证据确凿,不能放!”
应照离被气笑了:
“好个大公无私的初队长。”
初见月垂下眼,沉默着不说话。应照离知道他外柔内刚,一旦认定的事,便是八头牛也拉不回来。
应照离拉了把椅子坐在初见月面前,他翘着二郎腿斜靠在椅子上,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范老三当年对老爷子有恩,老爷子特意打电话让我放人。”
初见月皱着眉头,右手抠着裤缝,每当他纠结的时候便会下意识的这么做。应照离踢了他手一脚,虽然不重,但吓了他一跳。
“说话!”
“如果老爷子一定要放了范老三,那我就先一枪崩了他,然后再拿命给老爷子赔罪。”
应照离眯起眼睛,整个人散发出危险的气息。他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抬手扇在初见月右脸上。
初见月偏过头,还没来得及反应,脸上便又挨了几个耳光,应照离像是被他这句话激怒了,一直把他扇到趴到地上才停手。应照离手重,单手能捏碎核桃,这十几巴掌下去,初见月只觉得晕头转向,脑子里嗡嗡作响。
应照离让他滚起来跪好,掐着他肿起来的脸颊,一字一顿说道:
“记着你的命是谁给的!再敢说这种混账话,******!”
应照离的手像是老虎钳,直接掐进初见月的肉里,疼的他不得不双手握着他手腕,希望借此减轻点力道。然而事实证明,这样毫无用处,他觉得脸上的肉要被掐掉了,疼的他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应照离松开初见月的脸,留下两个明显的青白印子,不过一会,那印子就转青了。初见月觉得鼻子有些痒,吸了吸鼻子,却觉得一阵温热的液体流出来,他抬手一摸,原来是出血了。
应照离从西装口袋里抽出折叠整齐的手绢,递给初见月。初见月双手规矩的接过手绢,按在鼻子上,手绢上是独属于应照离的味道,危险又霸道。
“我在问你一遍,范老三你放不放?”
初见月仰着脸,看着应照离,说道:
“不放。”
他略一停顿,又接着说道:
“少爷费心让我当这个队长,我得对得起这身警皮。您要是觉得我做的不对,就用家法打我一顿,但人是绝对不可能放的!”
应照离站起来,狠狠地点了点初见月的额头。
“你以为你这顿打逃的了?你抓了范老三,就是打了老爷子的脸,他打死你的心都有。”
初见月被他戳的额头上有个红印,他歪着身子闷闷的说道:
“少爷不会让我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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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照离作势要抽他,初见月吓得一缩身子,预料中的疼痛没有落下来。他耳边响起一声轻笑,听到应照离说:
“就你小子心思活,你就仗着有我在,胡作非为吧!”
初见月松了一口气,知道应照离不生气了,这才大着胆子说:
“范老三这几年仗着对老爷子有恩,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少爷不是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我这次抓了他,也是遂了少爷的意。”
应照离伸手揪住初见月的耳朵,转着圈拧了几下:
“那我还得谢谢你初队长了?”
初见月跪了也有半小时了,银柳枝几乎嵌进膝盖里,应照离拧着他耳朵前后晃动,银柳条跟滚珠似的在膝盖下来回滚动,疼的他出了一身冷汗。
“哎呦,疼疼疼,少爷,您饶了我吧,我不敢了。”
应照离松开手,拍了拍他满是手指印的脸说:
“起来吧,一会跟我回趟老宅子。”
初见月听到前半句话一喜,不甚利索的站起来,听到后半句话苦了脸。
“少爷,这么快就去啊?”
应照离转身往楼下走去,头也没回的说道:
“不然呢?等你脸消了肿,还得再打一遍。”
初见月开着车直奔应家祖宅,在路上跟应照离有说有笑的说了在警局的见闻,一下车,他的笑脸就不见了,腿肚子也开始打转。
应照离看他又开始抠裤缝,伸手在他手背上抽了一巴掌,训斥道:
“哪来的这么些小毛病?”
初见月被吓的一哆嗦,吹了吹被打红的手背说:
“少爷,给我一分钟,让我缓缓。”
应照离靠在引擎盖上,点了根烟,说道:
“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只要回去放了范老三,我保证老爷子不动你一根手指。”
初见月深吸了几口气,捏紧拳头说道:
“今天因为范老三对老爷子有恩放了他,明天就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放了李老四,张老六。少爷想斩断这些盘根错节的势力,就让见月当这把利刃吧!”
应照离大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的说道:
“好小子!我没看错你!今天这关过了,以后咱们做事就不用缩手缩脚了。”
初见月听到他说的是“咱们”,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只是这个笑看起来比哭还难看。
初见月对应家祖宅很熟悉,他爹好赌成瘾,为了还赌债,把八岁的初见月卖给了债主。那天他饿晕在街头,是应照离把他捡回去的。应老爷子看他机灵,就让他留了下来,不仅替他赎了身,还供他吃供他住,供他上学读书,连他娘都一直照应着。直到一年前,他当了刑警队队长,才离开了祖宅。
他们到的时候不算早,已经上午十点了。应老爷子拄着拐杖,端着个紫砂壶,听着梅兰芳的《贵妃醉酒》遛弯,时不时的跟着哼上两句。
初见月进去就直接跪下了,膝盖再次被折磨,疼的他浑身都打了个哆嗦。
“给老爷子请安。”
应照离越过他,笑着对应老爷子说道:
“老爷子,听戏呢?您这唱腔可越来越有韵味了,要不改天我找人给您出张唱片?”
“你这臭小子,净说些屁话。我一把年纪了,出什么唱片?不够丢人的!”
应照离扶着应老爷子的胳膊,爷俩有说有笑,好像忘了屋里还跪着一人。这一说便过了大半个钟头,初见月跪的笔挺,尽量忽视膝盖上叫嚣的疼痛,可人总归不是铁打的,时间一长,他的身体开始微微打晃。
应照离看了眼手表,已经十点五十了,他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初见月,斟酌着开口:
“老爷子,我把见月带来了,您老也挺长时间没见他了,前些日子不还念叨他来吗?”
应老爷子这才像刚看到他似的说道:
“哎呦!初队长!你瞧我老眼昏花,怎么没看到你来了呢?跪着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他嘴上这么说着,坐着却是稳如泰山,一听就是毫无诚意。
应照离对着初见月摇了摇头,初见月会意,仍是跪着回道:
“老爷子,见月是来给您赔罪的,还请老爷子责罚。”
应老爷子“哼”了一声,冷嘲热讽的说道:
“赔罪?赔什么罪啊?你初大队长大公无私,抓人都抓到我头上了,我老头子一个,哪敢责罚您啊?”
应照离笑着插话道:
“老爷子您说的哪里话,您就是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动您的人啊?”
应老爷子杵了杵拐杖,把地板敲得咚咚作响:
“那范老三是怎么回事?一大早电话就打到我这里来了!”
初见月心直口快,脱口而出:
“那是他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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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照离瞪了他一眼,骂道:
“住口!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再敢多嘴我打死你!”
初见月垂着眼睛撇了下嘴,应老爷子看见了,指着他说:
“你看看,还不服气。人长大了,翅膀硬了,管不得了。”
应照离一阵头疼,知道这是老爷子故意说给他听的,他陪着笑说道:
“老爷子,见月不管长多大都是咱应家的人啊,哪有管不得的时候?”
他说着扬声对外面说道:
“李伯,把家法取出来。”
初见月微不可见的一哆嗦,手指紧紧捏住裤子,可一想到应照离的话,又一下子松开了。
李伯很快便将家法取来了,是一根黝黑的藤条,一米长,拇指粗,常年浸水,表面泛着乌黑油亮的光。一同取来的还有一张半人长的条凳,经年累月的使用,使凳面磨的十分光滑。
这家法不仅初见月熟悉,应照离也十分熟悉,看到的第一眼便条件反射的屁股疼。
应照离接过藤条,凌空挥了几下,“嗖嗖”的风声十分骇人。他敲了敲初见月的肩膀,小声说道:
“叫的惨点,老爷子心软了。”
打从见了应老爷子,他绝口不提放了范老三这回事,应照离便知道他家老爷子的态度了。
这几年范老三打着应家的旗号在外为非作歹,应老爷子也并非毫不知晓。只是初见月这愣头青,招呼不打就将范老三抓了起来,应老爷子心里始终有个疙瘩。
应照离做事圆滑,知道老爷子咽不下这口气,于是他带着初见月上门赔罪。初见月那一脸的巴掌印子可不做假,应老爷子当时气就消了不少。
初见月不敢磨蹭,解了西装扣子,将上衣脱下来,叠好放到一旁。只着白衬衫,双腿酸疼的趴到条凳上,凳沿顶在他小腹上,迫使他两腿自然分开,这个姿势十分羞耻,他将额头贴在手臂上,只露出两只羞红的耳朵。
应照离伸手勾住他的裤带,一把扯到膝弯处。白皙的两瓣屁股跳出来,上面留着几道暗褐色的印子,是一些陈年旧伤。
初见月身后一凉,身上霎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羞的抬不起头,只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在他光裸的屁股上。只是下一秒,藤条就落了下来,什么旁人的目光,他都顾不上去想了。
应照离将他的衬衫下摆往上卷了卷,轮圆了胳膊,藤条破风而来,一下便是一道青紫的淤痕。初见月起初还好面子,咬着自己的手背不出声。可随着藤条数量的增多,他只觉痛不欲生。呻吟声慢慢变成呜咽声,那些他觉得羞耻的求饶的话,都不用思考就能脱口而出。
“啊!少爷,您轻点,太疼了。啊!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老爷子救命,少爷饶命。啊!”
可求饶显然毫无用处,身后疼痛丝毫未减,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他想起小时候他不爱穿鞋,总喜欢赤着脚在地上跑来跑去。有次不小心踢到了床脚,那钻心的疼痛令他永生难忘。可现在他身后的疼痛,比那时疼百倍千倍,他却只能老老实实的受着,连揉一揉都不能。
应照离看着初见月的屁股很快被染成了大红色,一道道可怖的淤痕,整齐的排列在上面。
初见月浑身都在发抖,大腿上的肌肉抖得尤其厉害。他意识不到,那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
藤条过了三十,他的屁股已经红的发紫,臀尖上有十几个出血点。他手上全是汗,手背上还有个很深的牙印。
老爷子没发话,应照离便没有停。藤条再落下去,换来的便是初见月一声接一声的惨叫。如此又挨了二十多下,他屁股上的皮肤已经肿得透亮,仿佛再多一下都撑不住了。
应照离往下挪了几公分,抽在他大腿上,初见月已经没力气喊了,趴在凳子上喘粗气。他有半个月没剪头发了,略长的刘海被汗水打湿,凌乱的贴在额头上。
2020年04月18日 16点04分 16
level 1
小月也太惨了吧,心疼
2020年04月19日 08点04分 18
第五篇?还可以吧,毕竟结局还好啦。
2020年04月19日 09点04分
2020年04月20日 06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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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๑˙ー˙๑)[哈哈]
2020年04月20日 05点04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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