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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一个损友子岚还不够,在加一个神仙般的俊俏手下,我有生之年都别想有女人看我一眼!”关键是我心中对他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面对着某种危险之物,提醒我不要靠近,不舒服。
“景老板,”他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但我觉得他好像很高兴,清浅的笑意荡漾在他眼底,整间屋子好像都明亮了点。“你说笑了,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冒昧,但我实在是有这样做的理由,如果景老板愿意,我愿将这把剑相赠,并发誓保护你的安全,听你的话,分文不收。”
“啊...这好吧。”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我再不答应也说不过去,而且我害怕我再拒绝他就要把剑尖戳到我腿上了。
于是,从今天起,我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个白送的伙计。
二.徐长卿
三月初,正是满城飞絮的时节,杨花飞舞,古旧的房屋平添几分缥缈的虚幻。我揉揉眼睛起了个早,正打算上院子里打水洗脸,一开门看见井边已经蹲了个人,这才想起来昨天我“收下”的伙计。不管怎样以后我们都要住在一起,关系还是搞好些。
“你....”我张了嘴才发现不知道他的名字。
“景老板,在下徐长卿。”他放下擦脸的湿布,朝我微微一笑。那一瞬间,我好像突然看见
晨光中一幅图画翩然展开,我的新伙计徐长卿,对,是他,身着白衫坐在井前,皱眉合眼,我正要....我正要干什么!我猛然一摇头,所有的幻觉纷纷如日下朝露,分崩碎裂,了无踪迹,只剩徐长卿疑惑地看着我伸出的手。
“没事...呵呵,看来我还没睡醒,呵呵...”我尴尬地把手收回来:“你先洗吧,我,我再去睡会儿。”回头前,我又看了一眼,今天他换了袭淡青布衫,素雅如莲。
后来的日子我过得一帆风顺,徐长卿这个伙计好像是上天专门派来帮我的一样,无论何事他做起来都又快又好,更难得的是我们之间常能配合得无比默契,往往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完全明了对方的意思,好像我们曾经配合了上百次一样。
那把剑被长卿硬挂在我房间的墙上,即使我们熟了后我表示过很多次还给他的意思,他也只是一笑而过。好,挂着就挂着吧,镇宅也不错,不过有了这柄古剑后我确实睡得比以前好多了。
有一件事略有遗憾,我发现长卿好像不喜白色,这么久的日子,他从未着过白衣,虽然我觉得那一定很美。我把这个想法告诉子岚,他竟然一付了然的表情点头道:“自是衣冠胜雪,轻逸出尘。”好像他看过似的。
光阴从屋檐下缓缓踱过,一天又一天,看似平淡无波,而在景天不知道的地方,宿命的阴云正悄悄聚拢而来。
(鉴于景天TX什么都不知道,下面的不用他的视角写了,反正该交待的都清楚了)
是夜,万籁寂静,唯有徐长卿房中还留有一豆烛火,长卿合上最后一本帐本,整齐地摞在桌上。这时,原本平稳的烛火竟一下熄灭了,黑暗如墨汁般渗透进来。长卿脸上却若无其事,摸索着继续收拾。
“徐长卿,你这样做有意义吗?”冰冷的质问从身后传来:“你宁愿摸黑也不愿借助妖魔之力看清黑暗,但到头来你不还是要动用魔力才能保护景天?”
“长卿为救人而入魔道,其心不悔,但这并不代表长卿愿意与魔同伍。况且黑白是非,自在人心,只要内心坚守正义,行正义之事,无论身处神道魔道,都问心无愧。”
“呵呵,毕竟曾是蜀山掌门,过了100年还是如此大义凛然,你若真如此豁达又何必发誓再也不穿白衣?你知道吗,前些日子景天居然对我说他觉得你应该穿白色衣裳,他果然还是保留着一部分前世记忆,若届时他记忆复苏,你将如何面对于他!”
长卿波澜不惊地转身道:“子岚,空青之事我必当放在心上,除此以外,我不用向你多做交待。”
身后之人果然是子岚,他仍是白日贵公子装束,黑发披散,只是原本乌黑的双眸已变成诡异的深红,长卿记得业火炼狱中开放的红莲便是这般妖异的绝望的红,人的鲜血泼上去,花就开得更盛,这景色他看了一百年。
子岚不以为意地笑笑:“好吧,我只是来提醒你,景天20岁将近,魔尊必要有所行动,我今日也感到渝州城内妖气弥漫,恐怕近日即会有事发生,我不能公开助你,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说完他化作一道红光一闪即逝,随着他的离去,昏黄的烛光又重新自己燃起。
“来了吗...”长卿喃喃道:“景兄弟...长卿一定...”顺着他凝重的目光穿越院墙,景天还浑然不知地沉浸在梦中。
2009年10月26日 04点10分